第一卷 神圣与亵渎的爱 第5章 BLADE RUNNER ((2/2)
很快,一同完成过大大小小任务的作战小组就制定好了初步试探的计划,今晚她们借住于此。
尹铛和卡蜜拉负责监视和保护不算强大的进化者况灵君,而试探那个处处谜团的男人的重任就落在了巫秋意身上。
她们还是很相信巫秋意作为异种的天赋能力的,只要是男人就一定会在这只魅魔编织的淫梦中交托所有……
楚岚和况灵君把饭菜端了上来,心思各异的五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那边的尹铛和卡蜜拉在想着如何摸楚岚的底,巫秋意有意无意地发挥魅魔勾引异性的天赋方便晚上施为,而楚岚正在想什么时候把她们全都干翻。
只有况灵君给这个夹夹菜,又给那个添添米。小况老师见比较冷场,于是主动开启话题。
“楚岚,你和尹铛那次偶遇是什么情况呀?”
“去医院看望同事,正好碰到。”楚岚说。
尹铛放下筷子。“所以你不是盲人吧。”
“刚治好的。”楚岚毫无诚意地撒谎。
“什么盲人呀?”况灵君不明就里地问。
“那几天因为工作原因,失明了一段时间。”楚岚继续完善谎言。
常有人说,为了圆谎往往要撒更大的谎言,而楚岚这个被绝罚的家伙就很擅长编织谎言的蛛网。
“诶?是装义体了吗?”况灵君给楚岚夹了一筷子鸡蛋。
“算是。”楚岚顺水推舟。
“楚岚…能问一下在做什么工作吗?”尹铛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地问。
“演员。”他扫了一眼卡蜜拉。
“很不错。”尹铛说。
“好好学习。”楚岚说。
几人继续吃饭,巫秋意跟况灵君提出了要借住一晚。
“当然可以啦!房间不少呢。”况灵君很热情。
楚岚选择性忽略了昨天她把自己强行留在自己房间的说辞。
这是夜城一日三餐的最后一顿,姑且就称之为晚饭吧。
晚饭后,楚岚出门散步。
他一出门,那仨人就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况灵君和楚岚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就算楚岚知道了也不会关心。
拐过居住区的拐角,他推门走进街角的咖啡厅。冬夜的咖啡厅里人很少,楚岚要找的人在里面十分醒目。
谷少鹤口罩墨镜齐备,很有大明星的自觉,正坐在座位上翻阅一本薄薄的册子。
“你好,要点什么?”服务员走过来。
“一杯热巧,一杯黑咖。”楚岚说。
“不错啊……”谷少鹤微抬墨镜,眼神里能看出来笑意。
“在看什么?”
“《黄帝阴符经》,洗剑阁注本,有助研习气息交感。你要看看吗?”谷少鹤把书合上。
“我文化水平高中肄业,恐怕看不懂。”
女剑客笑了出来,白了楚岚一眼。
“好了,你那边又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情况吗?那三个“第七要素”的应该没太大威胁。不过,她们好像就是昨天的那人……要我再多留意吗?”
“没什么事,就当来看看辛苦工作的谷大明星。”
“你还慰问上我了,小楚。”
“毕竟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忙保护我的任务。”楚岚抿了一口端上来的热巧克力。
“因为给的功勋积分很高啊,而且有这个能力保护你的也不多吧。你不会觉得,我喜欢大冬天还跑出来蹲点吧。”
“都是生意?”
“嗯哼。”谷少鹤端起杯子。
楚岚笑了笑。“辛苦。看看你的书。”
“给。”
……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
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之所以神也。
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
其盗机也,天下莫能见,莫能知也。
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
……
这本经很短,哪怕加上名为“屈几重”的注者的大篇注释和个人见解,也只有薄薄几页。楚岚没一会就翻完。
“有什么收获?”谷少鹤吹吹热气,问。
“再琢磨琢磨吧。”楚岚闭上眼睛,思考。
“借你三天。”
“那谢谢了。”
“等你帮我办件事,我就再给你讲讲。”谷少鹤明媚如春的笑中带着得意。
“什么事?”楚岚问。
“到时候再说。”
时间的另一头,巫秋意终于做好了准备。虽然还对楚岚好像是况灵君喜欢的人这一件事抱有疑虑,但如果只是让他做个梦,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是夜,趁三个女人都已鬼鬼祟祟地进屋,况灵君送楚岚到客房门前后便踮起脚尖索吻。
楚岚满足她,咬住女孩薄热的红唇。
而后他听到况灵君在耳边说:“尹铛她们好像要打算试探试探你……要留意一些。”
“你这么容易就把她们卖了?”楚岚亲亲她的脸颊。
“哼……你自己知道就好。”况灵君把下眼帘一拉,做了个鬼脸,跑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楚岚也回了客房,坐在窗前的桌前又翻了一遍《黄帝阴符经》,然后脱掉衣服上床。
今晚很安静,楚岚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用注射褪黑素也很快有了倦意,他刚刚留神检查过门窗,挂上不为杀伤只为鉴别的小机关,此刻姑且安心睡着。
巫秋意三人此刻聚在了一间房里,正好和楚岚隔了个况灵君的房间。
“过一个半小时就开始吧。”尹铛看了看时间,决定下来。
“那现在干嘛?打会纸牌怎么样?”巫秋意很放松,解开浅灰风衣的扣子,露出高领毛衣下的姣好身材。
紧身针织勾勒出的胸腰比例近乎人类外形的极限,也无怪她要用严实的外衣遮住。
人类骨架绝不可能承载的曲线只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具现,肋骨处收束纤细如古希腊陶瓶的窄颈,腰臀间绵延的线条却骤然澎湃成丰饶的曲弧。
巫秋意只是伸了个懒腰,代表情欲的身体便已散发出超乎凡人女性的魅力。
卡蜜拉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角,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位朝夕相处的魅魔。
“真骚。”
“你这是在夸我吗,尊贵的血族小姐?”
巫秋意说的有几分道理,毕竟是寄生于情欲之中、靠吸食男人精液而生的幻想种,哪怕经过前辈们多少年的修炼后已经改进成吸食欲望就可以生存——肉体的“骚”依旧是魅魔在这个冰冷的现实世界赖以生存的法宝之一。
至于其他生存法门,自然就是纯血的异种血脉带来的情欲术法了,也是巫秋意接下来要对楚岚使用的……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尽管夜城的不夜永夜依然在喧闹生事,但这方小院已经很是安静了。
楚岚和况灵君的房间都已变得沉寂,正是别有所图的女孩行动的大好时间。
“我开始了。”
“尽量只是获取情报,不要伤他。”
“我明白的,不过毕竟是正常男人嘛……说不定还会乐在其中呢?”
“尾巴都露出来了,淫荡女。”这句当然是卡蜜拉说的。
巫秋意专门做长的毛衣袖口堆叠在她的手腕上,从灰青色的褶皱中探出十指,昨夜还修剪整齐的椭圆甲面,此刻已淬成紫色的菱形利刃。
当她抬手撩开额前假发的厚刘海时,小臂柔软的肤质从毛衣孔洞中透出妖异的柔光。
尹铛很有仪式感地关上灯,幻想种的魔力在黑暗中汇成一丝轻盈梦幻的紫线。
不是所有幻想种的超凡能力都来自魔力的供暖,但对于魅魔和血族这两种显然诞生于魔术和基督教体系下的幻想种,自然就以魔力为施术最佳的媒介。
当然,异种们可不需要像人类魔术师那样将筋脉血管转化为魔术回路后才能生发出魔力。
巫秋意紫眸中的迷蒙光芒透露出全然的桃色诱惑,她只是摘下了眼镜,五官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气质却已完全不同。
那张脸仍是那张脸,此刻却像被擦去一层水雾的玻璃——细长的眼角妖媚地挑起三度,睫毛投下的阴影浓重如墨晕,瞳孔深处旋着星云状的紫。
纯血的魅魔,相比起东方传说中的同行——狐妖们似乎也并不逊色。
卡蜜拉每次见到这副模样就感到一阵作呕,她比身为人类的尹铛更明白魅魔是怎么样狡猾淫荡的生物,哪怕随着时代变迁,魅魔们也在积极地寻找出路——但她们的根本并没有变化。
低级魅魔只能通过性交吸收欲望,高等级的魅魔则可以通过非接触吸收欲望,甚至通过梦境吸收欲望。
巫秋意的血系随其真名一般悠久,当然算是魅魔中的佼佼者,虽然没法用高贵作为形容词。
魅魔酷厉而灵巧的十指牵引丝线,穿透墙体和屋门,飘进楚岚的房间,编织出桃色的梦境。
这一步很关键,巫秋意更加专注。
一向无往不利的梦境编织术,这次却没有很快成型。
桃色的雾气弥散在意识的电波里,接触床上睡眠的人影时却像是碰上屏蔽电磁的高墙,虽有进展,但实在很慢。
尹铛看到巫秋意皱了皱眉,灵能者的预感让她意识到什么。
“有问题吗?不起效?”
“起效还是起效的,就是有些慢……”
“呵——”床上看手机的卡蜜拉嗤笑一声,仿佛终于得到了嘲讽魅魔们鬼蜮伎俩的机会。
巫秋意中止施术,站起身来。
“我要去他房间,应该是距离太远了。”
“没问题吧。”尹铛还是很关心巫秋意的。
“不会有问题。”
“注意安全,有意外及时撤。”
“嗯,放心。”
巫秋意也没再披上外衣,轻轻推门走出来。
院子里还很安静,她站在了楚岚房间的窗前,眨眼间身形扭曲成一道紫粉色的雾气,渗透进室内,在角落凝聚成一道女性的身影。
毛衣的高领也不能完全覆盖住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藕白水滑的肌肤毛孔散发出迷蒙的香气,让居室里很快染上情欲的氛围。
魅魔顶着的那张极度立体的面孔在微弱的光线下刻出分明的阴影,紫瞳在无尽的柔媚中暗藏残酷,她看向睡眠中的圣徒。
见楚岚并没有被闯入者惊醒,巫秋意轻轻走到床边,伸出双手缓缓靠近他的头,紫色的能量丝线缠绕上男人的头颅,一瞬间就已满足梦境构架的条件。
“Yam Suf veHeres HaChalom(红海梦蚀)……”
虽然魅魔这种缺乏足够原典支持、这个世纪才兴起的幻想种常常被同为异种的同胞们瞧不起,但毕竟归属恶魔(Demon)一类,魅魔们也有不能轻易暴露真名的限制存在。
巫秋意在心底默念出自己的真名——“Naamah”,这个象征纯血异种的真名传承自只在神秘主义中出现的魅魔始祖,虽然“以诺书(Eno)”已被基督教廷和圣教神职者一致打为“伪经”——即不可靠、非古代的原典,但娜阿玛(姑且可以这么叫她)的血脉还残存有相当程度的力量。
所赖现在幻想不劳而获的少男越来越多,魅魔们似乎也变得日渐强大了。
巫秋意如愿以偿地构筑出足以容纳两个精神体的梦境,“红海梦蚀”这个独家的造梦术并不倾向于杀伤,甚至连负面属性都极少。
在魅魔魔力的助推下,她的灵觉引导着自己的精神浅浅流入楚岚的梦中。
一个人的梦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梦中会有多少奔腾的禽兽欲念?
那些冰冷残酷的杀手,梦中又会不会是一片祥和?
那些纯洁无瑕的少年少女,梦中又何尝不曾诞生过淫欲的海洋?
而代表终极性欲的魅魔,在人的梦中又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出场呢?
巫秋意每次入梦都会很期待这一点,有位毕业之后就记不住名字的心理学家曾说——梦境是人深层潜意识的映射,她深以为然。
这也是她身为天资极高的高等魅魔却只以造梦之术吸食人类精气的一部分原因,主母曾多次劝导她拥抱真正的性爱,但巫秋意只是打着哈哈。
吞食人心深处的欲望,可比混沌的情欲有趣多了。
不过巫秋意的精神投入还在继续,以往她都是看客的身份,这次精神进入的量——大概足以支撑真正的扮演了。
她的确感到有些古怪,但不大在意,这并非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术业不精的小魅魔们施展梦蚀术的时候常见这种失误——那时候她们可就真要在梦里做一场体感分明的性事了。
当然,魅魔毕竟是魅魔,连在梦里做爱都会有精神洁癖的本就不多。
而且,梦境可是“Naamah”的主场。
让我看看,况灵君的暗恋对象、公司的调查员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啊……会不会也是见了魅魔之身就昏头的呢?
她的精神渐渐在梦境里具现为实体,触感宛若真实,是梦的开始。
楚岚在做梦。
他却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说起来很奇妙,楚岚其实很少做梦,但自从几个月前觉醒异能并且和白倪上了床之后,他在春宵之后的酣睡之中总是会做很多的梦。
今天并没有欢爱之事,但却做了个格外清醒的梦。
楚岚捏捏手掌,抬头。他发现自己正出现在一片不见尽头的海边。海上有风不息地呼啸,冲撞在远处海峡的红黄色岩壁上,激荡剧鸣。
而他正立在空无一人也并无任何人类造物的沙滩上,举目不见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让楚岚瞬间以为自己要么是梦到了某个从未去过的蛮荒之地,要么就是回到了上古时代。
楚岚浑身不着寸缕,赤裸一身,但天地上下既也无人,便也算是一片赤裸。
他暴露在裸露的世界中,无目的地在无边无际的白沙海滩上行走。
楚岚欣赏着从未亲眼见过的苍蓝天空和翻卷的海洋,以及天空中高悬的巨日,比影像里见到的还要大好多倍,几乎遮住了四分之一个天空。
当然,还与现实有出入的是这片海洋,浪尖的白沫映出鲜红,却明显不是血的颜色。
楚岚下意识觉得这是他没有见过真正的太阳导致的,但既然是做梦,要求那么逼真反而不过现实。
脚底的沙子有些硬,楚岚认出是地质学课本上说的珊瑚沙。
楚岚走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下来,从沙粒间摸出半个手掌大的棕白条纹贝壳,捏在手中丈量狂风的曲调。
梦里也会累吗?
他心有所感,仰视起天与海那遥远的交际处。时间仿佛已经到了傍晚,熟至橙红的年轻巨日扯成了一颗椭圆形的果实,开始黏附在海的边缘。
沙滩上响起了一串轻柔的脚步声,黄灰色的沙尘忽然卷起,无情地拒绝巨日殷勤的光芒。
楚岚留恋了一眼阳光,然后扭头,沙滩白色的尽头缓步浮现一道纤细娇柔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不,或许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她很漂亮,她很健康,她很美,明明只是第一眼见到,甚至连她的脸和她裸露在风中的乳房都没看清,楚岚却在脑海里自动产生这样一个结论。
女人的身形在风中平稳地走过,只有渐蜕成紫色的头发在天堂神秘的歌声中飘舞。
黄昏的光中,她的肉体像镀着金。
女人全身只有一条枯灰色的布帛,从肩头斜挂下来,穿过雌性应允哺育后代的滚圆乳房之间,垂落在两条丰腴的大腿间,堪堪遮住耻处。
和楚岚的全裸似乎也没多大区别。
如果夏娃没有被蛇蛊惑,那么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和他一样自由地赤裸?楚岚忽然想到。
娜阿玛从红海掀起沙尘的海风中走过,由远及近地缓缓走到楚岚跟前,时间不成线性的穿梭,两个人都只是静静地进行他们该做的事情。
那男人看着等待,那女人行着应允。
谁也没有能力从这亵渎中抽身,也没有心愿去拒绝此番神圣。
作为造梦术的施展者,娜阿玛第一次遇到对梦境掌控度如此低的情况,她是如此地自然在狂风中展露雌性美好丰润的胴体,在刺痛的沙砾上浑然不觉地缓步。
她不受控制了吗?
不,也许她只是生不起抗拒的意愿,也许她就该这样为眼前这个男人献出身体。
这是她在这个神秘的梦中的必须使命,这是她这具成熟和谐的肉体的应有之义。
太古的沙粒沾上娜阿玛的乳尖,粗糙的风和沙粗糙地刺激着她裸露在外的乳头,在非人的神经里传达酥麻,勾起高等生物朴素纯粹的欲望。
娜阿玛行至静坐的男人身旁,遮住下体的布料被突然斜向的风给吹走,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去看。
那棕灰的布帛在风中自由地翻飞,转眼间就被黄灰色的天空吞没,从此消失不见。
男人和女人重新扭回头,看向彼此未着寸缕的身体,和两双破碎重聚的眼瞳。
名叫做娜阿玛的雌性没了遮羞的枯布,却依然显得从容。圣徒纯粹的目光从下而上舔舐起她的身体,如同火热的油浆吞没有罪的城池。
娜阿玛圆润而小巧的脚趾正微微蜷缩,并非不染世俗的天使,她细腻的趾缝间也沾上反光的沙粒,饱满丰盈的灵肉遮住了淡青色的血管,却露出玉髓般凸出的卵形踝骨。
秀美柔韧的跟腱顺着她匀称无棱的洁白双腿舒张,小腿肚的弧度像张弓的弦。
又好比希腊人为神庙竖起的多立克柱,白如象牙的皮肤仿佛涂上了橄榄油,若能映光。
两只圆润的膝盖不知是否是因为羞怯地在分合不定,膝弯边的褶皱与凹陷藏着神秘的预言。
娜阿玛看似圣洁却又饱含深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分开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下体贴合在他的小腹上,雪肤下肌群涌动的韵律像神降下雷霆时愤怒与怜悯的共存,可在这赤裸的肉体上只变成了一片如葡萄汁液滴落喉间时的欲望涟漪。
半躺在沙滩上的圣徒没有拒绝,只是自然地看向她浅细的肚脐和女性咬在自己腹部上的玉蚌。
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光滑白净得没有一丝耻毛,看似神圣纯洁却分外地勾动性欲。
他们还不需要用尘世的语言沟通。楚岚的肉棒适时地勃起,在面前似少女似美妇的雌性的一线臀沟间蹭动,被娜阿玛很快发觉。
她发出了第一声笑,媚意十足,娜阿玛很投入。
魅魔之祖剥开自己丰润臀部的沟壑,用温暖迷人的洞穴包容和吞噬堕落天使的欲望,那堕落者的大性器随着她自身起伏的动作在泛着波浪的穴肉中征服,不曾动摇。
娜阿玛双手估摸着寻找楚岚的双手,牢牢握紧后低头朝他的脸上亲吻,鼻翼先一步感知彼此的气味。。
她谄媚又得意地勾起嘴角,俯下流线优美的上身,用丰满的胸脯近距离接触男人的心跳,涨红的莓果被乳液的柔软居所挤压着,在他疲惫的胸膛上滚动。
她身体的每道弧线都在证明美的本质是丰饶而非贫瘠,端庄浑厚又温柔美媚的身体趴倒在男人的身上,点燃新的火焰。
楚岚微微偏头,迎接返祖魅魔的亲吻,天海之交的巨日忽然羞怯地逃开,半边身子没落进奔腾的橙红大海。
夕阳的光线在娜阿玛裙摆般的腰臀转折处碎成金箔,狂风中的沙不再有力侵染她的躯体,只有海风中的水气汇成珠露,在她背部中央宛若河谷的美人脊沟上流淌。
她的脸上带上健康的粉红,像少女们的娇羞,又在橙红的光和黄色的沙中变得神秘莫名。
堕落者的性器贯穿般地嵌合进娜阿玛的下体,她滑腻的筋肉颤抖着在棒上舞动,像一条诱惑的蛇,不断叙说心中的悸动欲望和火热欢愉。
堕落的男女唇分,吐露出海上的巨日。
娜阿玛的耻处流出蜂蜜般粘稠甘甜的小河,散发出贝壳光泽肌肤上的汗珠凝而不散,像主母涂抹在神妓少女身上的香油。
她很快乐,超乎寻常的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娜阿玛几乎要忘记自己在做梦,真正的性爱——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她想要时间永恒地专注在此刻,她想要神光憎恶地远离这堕落。
那红海掀起波涛,那媾和的男女从涓涓的黏蜜汁液中涌出征服灵魂的性爱。
那巨日羞于观看,那纠缠的裸体从肌肤的细密磋磨中得到被神弃后的宽慰。
那狂风恼怒呼啸,那交融的灵肉从笛管的深浅抽送中吐露尘世连绵的欢愉。
娜阿玛觉得自己仿佛不再是自己,她紫色的头发如蛇如河一样的在那诱人的胴体上蜿蜒,腿间紧致的阴道被男人强有力的肉茎侵犯进来,填补空虚,带来快感。
他们牢牢地结合在一起,仿佛本就为一体,每一次分离都是为了下一次的高声淫唱。
情欲如胶似漆,穿透皮肤,占据大脑,揉捏心脏。
圣徒掰开娜阿玛紧握的手,用腾出来的双手抱住她浪涌般起伏的腰肢,滑腻的瓷釉肌肤爱不释手。
他主动起来耸动腰,亵渎占有这具超越神话的美好肉体,身上雌性的丰腴大腿泛着粉光懒洋洋地夹住楚岚的腰,贴合得更紧的性器让娜阿玛发自内心的喘息一声。
太阳彻底躲进了海的尽头,十方天色晦暗,狂风八面呼啸。
灰沉的天空下,只有娜阿玛的眼睛唯一耀眼。
紫色的眼仁中,她的瞳孔像两枚被碾碎的紫水晶,仅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一切种族的异性感受古老情咒的魔力。
楚岚凝视着破碎的星河,梦似乎不再是梦,心中的欲望如蝴蝶挣破蛹壳。
而他该做的,只有攥紧娜阿玛的纤腰,用阴茎粗野地凿开牝穴里的水闸。
醉心销魂的娜阿玛喘息着仰起头,脖颈的玉洁筋线惊艳地显露在眼前,让男人的唇齿从锁骨一路往下游弋。
圆润和谐的乳房已经溢满了丰饶甘甜的乳液,像水袋一样柔软厚实,那一层薄薄的雪肤又坚韧异常,包裹着哺育后代的汁水,承受着堕落者循着香气的吮咬。
娜阿玛的淫声在风中传得很远,不知会有多少的纯洁的人不幸听闻。
雄性嘶吼着在魅魔的下体里冲刺,娜阿玛一面满足地低声惊呼,一面从血唇白齿间发出妖媚诱惑的娇笑,温柔乡牵绊住灵魂。
她股间分外湿润的洞穴里一刻不停的吸吮,紧实得要把爱液绞榨成白浆和蜜汁,不只是为繁衍的性爱从此掀开堕落的篇章。
高潮后的娜阿玛四肢纠缠着男人的身体,任凭他的精液灌进子宫里孕育新的生命。
娜阿玛白藕似的臂膊牢牢地环抱住堕落者的脖颈,两瓣朱唇和下体的小唇一样欲求不满,一处亲吻,一处吮吸。
他听到恶魔在耳边兴奋地吐息,仍然不知餍足。
天使既已堕落,梦也该结束了,会有人沉浸在梦里的。
巫秋意的意识和精神渐渐从楚岚的梦中抽离。
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哦,还要刺探底细,不过既已中了“Naamah”的梦蚀之术,心智的防火墙便就留下了漏洞,必然会让异种再一次无声无息地侵入。
用给她起“巫秋意”这个名字的人类的话说,这叫做食髓知味。说起来,刚才的梦境……
对这只魅魔来说,也十分值得回味。
不仅是真正如梦似幻的美好体会,更在于梦中她扮演的身份。
在“Naamah”梦蚀术这个以受术者梦境为主体的梦术中,魅魔施术者的梦中形象多半取决于受术者心中欲念。
她的形象在梦中扮演过很多身份,虽然只是冷眼旁观,但也确实觉得奇妙。
而这次实打实地被吸入足量的精神来入梦化身,对楚岚梦境的掌控度却又极低,几乎完全按照既定的故事线路走,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最终,包括性爱在内的体验却也意外地好。
这样绮丽的梦,多来几次,巫秋意怕是也乐意,虽然以淫为本性的魅魔说这些很没有说服力。
巫秋意的意识和被排斥出的精神渐渐聚拢在一起,异种少女揉开迷蒙的紫瞳,看到另一双同时睁开的眼睛。
异种的双眼惊讶地睁大,眼眶都几乎要非人类式地裂开,脖子上骤然感到足以窒息的重压。
我怎么在床上?
他怎么醒了?
要呼吸不了了……快挣脱……
楚岚醒来看到陌生眼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指附上纯粹的力量,调取力量型异能输出着超凡的力量钳制住她的喉咙。
他转身骑压到了巫秋意身上,用身体进一步压制异种的挣扎。
巫秋意从要变形的喉管里挤出咯咯的声音,顾不上那么多,一瞬间激发出幻想种的血脉之力。
真名解放后,她的头发蜕成绛紫的蛇,无声嘶嚎地招展着,猛地向楚岚扑过来,蛇丛中生出魅魔的犄角,弯曲嶙峋,像人类世界的天线一样勾动紫色的魔力。
桃心形状的尾巴尖从尾椎探出,伺机而动。
娜阿玛细腻肌肤上的毛孔舒张,散发迷乱的情欲瘴气,魔力也在同一时刻汇聚成诅咒的模型,只差喷涌而出。
阻隔他之后,马上使用幻影替身脱开身位再……
楚岚看向或实或虚的蛇发,娜阿玛全身魔力的流通在他的眼中一览无余。
他眨一眨眼,圣痕垂血,眸现丹金,“受缚十字”的神力阴翳地淌出来。只是刹那,发丝萎靡,雾瘴消散,魔力被阻隔在被掐住的脖子处。
名为娜阿玛的魅魔的一切挣扎顷刻化为泡影,神秘重新变得沉寂,只有逆十字的神力钻进异种的身体,持续压抑着淫色恶魔的力量。
巫秋意神秘侧一边的力量全然无法改变局面,她只能嘶嘶地呼吐着空气,四肢鼓起最后的肉体之力进行反扑。
巫秋意双手拼命地掰着脖子上的攥握,两条和梦中一般丰腴的长腿胡乱扑腾着,而楚岚不为所动。
她孤注一掷的挣扎很快变得微弱,一颗心绝望下来。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屈辱地……死掉吗?不该大意的……
魅魔的眼角居然真的像人类少女一样流出断断续续的泪,只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在窒息的绝望中依旧控制好泌尿系统,有没有从大腿内侧一路流下羞耻的尿痕,濡湿裤袜呢?
楚岚手上的力道一点不带犹豫,让娜阿玛立时知道这是个真杀过不少人的家伙,连闭气装死这最后一条路也被完全封死。
娜阿玛只有用那双迷人万千的眼睛来传达无济于事的哀求,祈求放过她的性命。
她紫黑色的瞳孔在昏光中缩成针尖大的墨点,扭曲的唇线、痉挛的咬肌、还有随泪水滑落的睫毛膏,在脸颊拖出蛛网状的黑色溪流。
这是多么绝望而屈辱的一幕,又是多么值得细细品味的一刻。
楚岚的心思却没那么多。
他当然并没真的打算杀掉巫秋意,起码现在还没有。见女孩的身子整个只能间或不甘地抽搐一下,楚岚慢慢松开掐住她脖子的双手。
娜阿玛想要猛吸一口空气,却发现刚刚拼尽全力却失败的反抗已经抽空了她几乎全部的力气,只能气若游丝地吞咽来之不易的氧气。
她稍缓后就想张嘴呼救,但楚岚敢放开她自然就不怕她叫人。
早在魅魔还在从窒息中缓神之时,楚岚就已轻声吟唱:“Et cum aperuisset sigillum septimum, factum est silentium in caelo quasi media hora.(羔羊揭开第七印的时候,天上寂静约有二刻。)”
“天主七印·第七印”,一个算是很简单的神术,哪怕是还在学习汲取圣痕神力的初学者楚岚也能使用,作用是消音或者隔绝空间内外的声音,时间由神力输入的量决定多少。
现在,外面便听不到房间里面的声音了。
“我是你,我就不会呼救,避免激怒对方。”
楚岚慢条斯理地在睡衣外面披上外衣,俯视衣衫凌乱不整的巫秋意。
“……你想干什么?怎么不杀我?”
巫秋意透出几分诡艳的尖利手指抓在床单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尖利指甲上面涂着午夜蓝色号的指甲油。
“你不该问我问题。”
楚岚探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喘息不停的胸口上方,至高无上的神力灼烧起魅魔的皮肤,比刻骨铭心还要剧烈的疼痛直抵灵魂,扎入巫秋意的脑海。
她不想毫无尊严地屈服,尽管刚刚已经是赖楚岚一念才得以暂时保下一条性命。
巫秋意只是倒吸一口气,用瓷白的牙尖狠狠咬住嘴唇克制疼痛,从唇上流出的紫黑色血液缓缓挂在她白皙如玉的下巴上,宛若腐化的紫罗兰盛开在寒雪之上,这份撞色分外诱人。
巫秋意学会了闭嘴,怀揣着对未知的恐惧看着楚岚的目光淡漠无情地扫视她的身体。
楚岚捏了捏她头上萎缩的魅魔犄角,发出一声不出所料的嗤笑。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用尾指弹了弹她的角。
“魅魔?”
巫秋意咬着嘴唇不说话。
“为什么?”
巫秋意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神更带了几分灵性。
“你做这种事情没有一点道德负担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巫秋意开了口,却依旧不开口。
“得寸进尺。不过我也明白。”
“……”
“我要从你身上收点利息。”楚岚慢慢地摸上她穿着厚黑裤袜的两条惊艳的长腿,从腰间扒下来。
巫秋意的身子忽然蜷缩着抽动一下,仿佛是在抗拒,但很快又强自镇定。
“呵——我可是魅魔,敢碰我?就不怕把你榨干。”她突然很硬气,单看样子和语气还真像是有了以这具媚熟的肉体为资本来与男人周旋的勇气和决心。
可是巫秋意自己却是个实打实的新时代魅魔,魅魔天赋极其强大的她的实际性经验却几乎没有。
吸食精气和欲望都是在梦蚀术制造的梦境中进行,甚至在梦中也是充当看客,几无亲身经历。
“我对我的能力也有信心。就不劳巫小姐费心了。或者说,该叫你娜阿玛女士……?”
楚岚抬头看她一眼,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
他饶有兴致地摩挲那双玲珑有致、触感极好的长腿,说出让巫秋意心脏猛地一缩的话。事到如今,她只能装作不知道楚岚在说什么。
被得知恶魔真名的惊骇,在一瞬间超越了对被迫失去雌性贞洁的恐惧——如果魅魔有这种东西的话。
尽管巫秋意不怎么配合,楚岚已经脱下她的裤袜,两条堪比梦境中女人的白而匀称的美腿露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像东方古代皇帝吃饭时用的玉着。
细看起来还在微微颤抖呢,心理素质也太杂鱼了些。
巫秋意最后保护住三角区的蕾丝内裤紧接着也被脱了下来,来到楚岚的手中,他欣赏嗅闻了两秒那条精美布料,然后把它甩到巫秋意那张已然和平日俗气打扮大不一样的桃色艳面上。
很显然楚岚已经轻松识破了她的强自镇定,巫秋意只能偏头不去看他的动作,被男人羞辱地把自己的内裤扔到头上,她也只是一声不吭地拨开,认命一般。
因为那个淫色的梦境和面前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男人的高等魅魔,楚岚的肉棒确实已经涨硬,他掏出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火热地抵巫秋意下身一线的缝隙前。
魅魔这具身体的耻穴当然也是极度淫荡诱人,饱满的阴阜高高凸起,柔软的阴肉鼓鼓胀胀地像馒头,完全包住耻骨,此刻巫秋意的双腿紧紧并拢的情况下,恰如丰腴腿间一串连绵圣洁的河谷。
和梦里一模一样。
当她感觉到令人恐惧的火热在她还称得上稚嫩的穴口徘徊时,巫秋意终于无法忍耐,骤然蹬腿,踢了楚岚一脚,力道却不能算重,只是像普通人类少女的力量。
看来她太过慌乱了。也或许,这只是故作羞愤的姿态?
问题很简单,楚岚只需要把肉棒插进去,就会得到答案。
馒头上咧开的小嘴被男人坚硬的肉棒喂了个满怀,楚岚暴力地将肉棒一开始就全部插入,似乎有处子的血流出,但他显然不会也不该怜惜这个夜袭他的异种少女。
巫秋意呜咽一声,双手抓紧床单,虽然疼痛并没有人类的剧烈,但碰上如此不怜香惜玉的强暴,也绝不会好受。
她低低的哽咽声中,又有泪珠从刚才未完全干掉的泪痕上滑下,为今夜的凌虐拉开残酷的序幕。
楚岚一瞬间就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像是冲破关隘,攻破城池。
“处女魅魔吗…不可思议。”他笑了出来,对比起巫秋意脸上的晶亮泪珠显得颇为残酷,还真分辨不出哪个是圣徒,哪个是恶魔。
没有任何停下的念头,楚岚的肉棒货真价实地在魅魔的小穴里深入。
魅魔的阴道名不虚传,哪怕还在飞速适应男人的真实肉棒,但传递而来的快感已经超越了一般凡女。
作为幻想种,异种的身体构造与人类在性器上有显着不同。
和蛇类一样,魅魔们的阴道或许更接近泄殖腔,她们并没有专门分立出来的两道入口,而像是通往不同次元空间的同一道门。
随意念和发情状态决定,如果没有专门的意向,则大概会成量子态。
量子态泄殖腔……这也很朋克。
有些玩心大的魅魔时常会玩这样的play,在自慰或者捕猎的时候,她们能控制自己的情欲而能不主动选择内里空间,把命运交给量子的坍缩。
在那刺激得全身颤抖的未知之后,紧随而来的可能是紧致阴道里的极度充实,也可能是狭窄尿道几近破裂的疯狂。
淫荡的魅魔为此痴狂。
巫秋意声称自己没有这么做过,同伴们将信将疑。
她这次运气不错,楚岚还是正常插进了她的阴道,虽然对她来说也很要命。
当魅魔们进食——也即做爱时,雄性的阴茎会从穴口插入进阴道里,魅魔的致胜法宝阴道也颇有匠心,水滑的腔膣里藏着一条真实灵巧的肉舌,男人本就会被魅魔们吸力十足的肉腔给服务得销魂,如若再被那条湿滑的舌头狡猾地在龟头上一舔一吸,绝大多数都会直接缴械。
楚岚也感受到了巫秋意阴道里的奇特,他把身下魅魔的身子整个当成自慰套,不计后果地狂野抽插,娇艳的花朵被肆虐成涓涓的花雨。
巫秋意凌乱地在床上被男人粗野的动作撞击,魅魔强大的性能力基础很快让她缓过劲来,此刻却更被迷茫填充心头。
她是不是该趁男人沉溺征服肉体的时候策划反杀或是逃脱呢?还是就此度过。当然是前者吧!魅魔们沉浸性爱,但绝不被动!
娜阿玛屈指,暗自运作魔力,快感之下的魔力组织变得很困难,不过现在是楚岚在肏她,她时间很多。
魔力无声无息地在她体内运转,在楚岚又一次深深插入阴道尽头的子宫时,她艰难积蓄的魔力喷发了。
她抬手要抱住楚岚的头,楚岚当然不会相信她这么快就屈服着求爱,向后仰头躲开,而情色的魔力已经从掌心喷出,钻向楚岚的大脑。
与此同时,魅魔少女阴道的嫩肉抽搐着化作一双紧握的手,羞耻地攥住男人楔入自己肉膣的肉棒,不让他逃离。
尽管巫秋意在发动攻击的时刻还下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但她还是成功了!
娜阿玛的魔力钻进了楚岚的头,要接管男人的心智,让这个家伙变成魅魔的傀儡。
只消片刻……
诶?
“不长记性。”
楚岚只是甩甩头,魅魔的法术对他毫无影响,只有那骤然变得分外艰涩难以动弹的小穴是唯一的阻碍。
他只是用力抽出肉棒,肉棱刮过手心一样温软紧致的屄肉,为两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巫秋意却没心思享受,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岚冷漠地拔出肉棒,将她的整个身体像布袋一样拎了起来。
巫秋意正呆住,完全没有心思反抗地被男人翻身按倒,膝盖蜷缩着跪坐在床上,桃肉色的臀部白花花地露出翘起,把那一道滴出黏蜜汁液的缝隙正对身后的楚岚。
她已经失神到喃喃低语,不敢相信自己压箱底的法术居然一点效果也没有。
哪怕楚岚接下来的插入也没有让失落的巫秋意回过神来,虽然魅魔的身体还在自发的地迎合,但她很明显不知所感。
直到阴冷的神力剧痛地灼烧起她的尾椎骨,丰腴臀部上方的皮肤是魅魔尾巴生长出来的地方,逆十字的神力一经接触,就好比熔炼的钢铁浸入水中,激起强烈的涟漪和水汽。
巫秋意的身体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欲要疯狂地挣扎。
但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死死卡住她的动作。
她绝望地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承受楚岚一边肆意地肏干,一边用对魅魔来说剧毒的神力在她的尾椎骨上蚀刻出倒转的十字。
基督教徒的神力属性随不同分支的教义而有出入,机械教廷的圣侍们依靠规格极高的仪式和圣人遗物所引动的神力多数堂皇而正大,逆约派的行刑人的神力在凝视圣像和被凝视的过程中变得缄默沉默、润物无声,新教徒则五光十色却也神圣辉煌。
而“受缚十字”的神力却随圣徒的心意波折多样,楚岚时常阴郁淡漠,神力便也阴冷消沉。
此刻这销魂蚀骨的神力完全不讲道理地钻进魅魔的肤下,永久地刻下宠物的标记。
荆棘结成逆向的十字,宣告灵魂的枷锁,巫秋意的魅魔尾巴不只是痛苦还是激动地抽动,浑身濡湿着抽搐。
“听话,闭嘴。”巫秋意在尾椎上被打上了第一个印记后,楚岚的命令登时就让她说不出话。
楚岚笑着,将肉棒狠狠凿进魅魔疏于防范的肉穴,说来可笑,这份性爱的充实感,或许才是今晚上最接近巫秋意认知范围内的事物。
她低低地哽咽,生长出诱惑魔尾的大屁股高翘着,承受肉棒的凌虐,而魅魔少女极具破碎感的半张侧脸滚落泪珠,趴在枕头上悲哀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们这位刚刚毕业的银行小职员和兼职魅魔很想哭,想一直哭下去躲避屈辱的现实,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分外残酷和事与愿违。
巫秋意很快却又不再能哭出来。
因为巫秋意是只以做爱为天职的魅魔,而她正在幸福地做爱。
梦中熟悉的快感勾起欲望,自发地修补起魅魔被神力压制伤害的身体,虽然心境似乎不再能重圆,但欢愉只是一视同仁地灌入巫秋意脆弱的神经。
如同主人牵住爱犬的束绳,楚岚轻轻握住巫秋意尾椎上方的黑细尾巴,玩笑着扯了扯。
“怎么样?娜阿玛。”
“……你才是恶魔。”
那长着心形末梢的魅魔尾自己就摇曳不停,倒还真像小狗见到主人的开心,只不过魅魔的摇尾首先是因为燃烧的情欲罢了。
但性的快感显然还没征服赖此为生的魅魔,巫秋意依旧倔强地反抗楚岚,哪怕只是言语上。
这时候,才更像血系悠久的高等魅魔娜阿玛啊——楚岚对此不感到失望,反而愈发罪恶地兴致高涨。
“再来一次才能变乖吗?”
楚岚冰冷的手指按在巫秋意柔软的后颈上,刹那之间,熔铁般的神力刺透魅魔的灵魂,再来一遍的疼痛对异种也许不再可怕,但更加深刻的屈服感让巫秋意的理性渐渐如坠冰窖。
“现在再回答。”
巫秋意怯懦难堪,粉紫的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
“呜……很舒服……嗯…很好。”
他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肉棒也在少女的殖腔内嵌入一段,巫秋意连子宫黏膜都能感到了性的那份愉悦,头上的魅魔角滴出不明的黏液,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
魅魔进食精液后以子宫作为消化器官,兼具繁衍与进食功能的子宫自然也就没有碍事的狭窄宫颈口和阴道穹隆,只有和人类喉间的会厌软骨一样的一块软骨,此刻被肉棒视若无物地冲破抽出,内窥起来或许更像人类女性进行的极限深喉。
当然,这要比深喉爽多了,无论是楚岚,还是巫秋意。
发情魅魔的性能力依然不容小觑,巫秋意心念上虽然还在挣扎着不主动,但天生的淫荡身体依旧分外熟络地迎合着肉棒在她自己那弹性十足的美穴里的翻江倒海。
巫秋意茫茫然地承受着现实的欢爱,虽然被扯着尾巴撞圆臀儿猛肏穴很有些羞耻,但反正她也看不到楚岚的动作,还挺舒服的。
这样就不会被主……他惩罚了。
她突然感到背后的男人腾出手,握紧了魅魔头顶嶙峋的两根尖角,角上被分泌出的发情液体整得湿湿黏黏,滑不溜秋的。
巫秋意的双角又很锋利,险些划破楚岚的手心。
这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楚岚把握住异种女孩骄傲的双角,像握住方向盘一样,下身则凶恶兴奋地一次次刺入巫秋意泥泞不堪的花穴。
浓郁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遮蔽住两人的内心,巫秋意想要逃避地低头,却被楚岚抓住双角拉着她抬头。
“哈啊……不要…呜……不要扯了…那很敏感的……”
她终于羞耻地求饶。
楚岚打了两个烙印可不是为了和她温柔地做爱的,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起女孩的肉体和自尊。
他恶趣味地将抓角拔头的动作和撞击肏穴的动作结合起来,每一次势大力沉深插,巫秋意那丰腴娇媚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被顶得反弓,在暴力下诞生出新的美,在微光下如魔鬼的诱惑。
巫秋意起初还只是小声嗫嚅着哀求男人,最后再也忍不住,凌乱的淫声浪语从天生妖媚的喘息之中抽空而出,那勾魂的叫床声越来越难以收拾,整个人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失败得一塌糊涂。
无论身为魅魔的她性魅力多么强大,但年龄和阅历上也只是个没多大的少女。
她绝对已经高潮过了几次,连巫秋意自己都不得不承认。
到达顶点的肉体愉悦一浪高过一浪,令人羞耻的魅魔肉体却还在不知餍足地渴求和吮吸男人的肉棒,而楚岚,也还完全没有要让巫秋意脆弱的心智缓缓的意思。
异种少女甩着神秘的紫发,像一匹健壮可爱的母马儿,又像一只摇尾乞爱的雌犬,超乎自己想象的妖娆,无愧于她的高等血系。
楚岚突然放慢了动作,肉棒浅浅地抽送在巫秋意的阴道里,让她还有些不习惯,居然立马就感到罪恶的空虚。
巫秋意微微拧回头,撩开散乱遮住眼帘的紫发,目光落在楚岚身上,就差直接问出来“怎么不继续肏我了”。
楚岚松开抓住她头上犄角的手,像抚摸宠物一样略显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
“再爽也要注意外面的声音哦。”
外面有人极轻地敲门,好像女声在说话。
虽然声音极小,但异种和进化者都应该能听到,平时的巫秋意当然能做到,但眼下她的忽视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沉溺于这完全被迫的性强暴之中了。
“呜……”
她一时间居然想得不是谁在敲门,而是这屈辱的现实。巫秋意把头猛地往下低,不敢听,不敢看。
“是你的朋友吧。”
楚岚轻轻说,虽然知道外面还听不到,但他还是刻意放低了语气和声调。
巫秋意被他感染,荒唐地从心里生出一种正在和男人偷情却被查房的羞耻感。
“嗯……”
她也低低点头,动作软糯地很可爱。
“要回应吗?”楚岚捏捏巫秋意那张被情欲蒸成粉红色的绝美妖脸,指侧划过她惊世美貌上的破碎泪痕。
“你想……怎么办?”
被凌虐成那个样子的巫秋意眼下自然是六神无主,但这样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他……看来从肉体上铭刻到灵魂里的种子已经发芽冒尖初现成效。
巫秋意有些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这诡异的心理变化,但也没有心力去拒绝,如果不是楚岚刚刚的动作太粗暴有些吓到她,她甚至想要钻进男人的怀里,不用思考,不用担心,只需要乖乖的就能被填补住不断流水的肉穴……
“去听听吧。”楚岚一声笑,拦腰从背后抱起巫秋意那具瘫软的身子,肉棒却还在维持着后入的姿势深深留存在这团美肉里。
巫秋意作为魅魔还没完全退化的双脚还留着蹄足的几分模样,和头上的犄角一样,巫秋意本来玉净的脚趾变得暗黑了些,趾缝间也泌出几乎拉丝的黏稠淫液。
巫秋意被楚岚握着胸腹抱住走下床,她俏丽秀美的双足正悬在半空,只有足尖微微摇晃着触地,让凡人闻上一口就会欲火升腾的泌液沿着灵巧的脚趾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道仿佛软体动物迁徙时的黏液路径。
她的娇躯也软得像脱去外壳的软体动物,四肢柔若无骨。
两人的下半身还一直紧密地媾和着,就这样一路颤颤巍巍地来到门前。楚岚站定,放下巫秋意的身子。
巫秋意比楚岚低一些,要在两人都站立的情况下让男人的肉棒依旧能顺利地挤开臀肉插穴,她只有弯腰翘臀,还要踮起脚尖。
楚岚还以为要指导她一下,但魅魔的血脉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专精做爱,巫秋意凭借本能轻松地找到唯一解。
她把双手支撑在门板上,无意义地侧耳倾听。
她的腰肢则柔韧地弯成夸张的弧度,足肌轻牵踮脚支起身子,虽然有些摇晃但已然能够让楚岚尽情肏弄了。
门那边的声音变得清晰。的确是尹铛在轻轻呼唤巫秋意。
“秋意……?你听得到吗?”
巫秋意凄美地扭回头看了一眼楚岚,他笑一笑解除象征沉默的第七印。
魅魔少女在体内还插着肉棒的情况下开口,竭力平和如常。
“我在…”
“你终于回我了……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的…唔——当然没……嗯哼……嗯…没事。”
巫秋意说话的刹那,楚岚把肉棒直直塞进了她的子宫。过激的快感让她的言语变得分外娇媚,喘息声仿佛能滴出甘甜的爱液来。
“你听起来有些喘……真的没事吗?”尹铛还是听出这位魅魔同伴声音中的不对劲,如果同为异种的卡蜜拉也来查看情况,那么必然能发觉巫秋意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
只可惜她俩关系并不怎么样。
“呼,我没事…嗯…只是,哼……费了些力气,不用担心。”
如果是她还未屈服的时候,巫秋意脑海里说不定还会闪过向尹铛求救的念头,但现在……况且楚岚刚刚还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让她抓心挠肺的话。
“你想让她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一向从容的魅魔娜阿玛女士。”
巫秋意耻辱又幸福地认命了。
“我在这边守着你一会吧,有情况告诉我。”尹铛的灵能依然在躁动叙说莫名的不安。
“唔……我马上再次入梦了……”
楚岚这下顶弄的力道有些重,巫秋意的一只胳膊骤然顶在了门板上,门为之一晃,但她又不能明显地娇喘出来。
巫秋意几乎想直接叫喊着把尹铛赶走,但那样尹铛肯定会发现不对,以尹铛的性格恐怕会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破门而入。
那时候就完蛋了。
“嗯。我陪你一会。”身为学妹的尹铛清亮的声音依旧很好听,但巫秋意却第一次感到小小的烦躁。
“我给你报备一下进展…哼…别担心了啊……呜——”
这自然不是巫秋意的想法,而是来自楚岚在她发烫耳垂边的低语,但骄傲的魅魔却下意识地听从他更胜恶魔的诱惑之音。
“好。”
“我已经摸清楚他的能力了……”
楚岚的肉棒历经巫秋意小穴的每个褶皱,对少女直达子宫的肉膣构造都一清二楚。
“刚刚在梦里调查人际关系…嗯…没什么……”
巫秋意被身后的男人按在门上,抓住双角肏弄,挚友和战友仅仅一门之隔。
“他真是个混蛋……”
巫秋意断断续续地说话,竭力地踮起脚尖,翘起丰臀,迎合这位亲爱的混蛋抽送肉棒的粗野动作。
“呜……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好……”
楚岚被巫秋意欲求不满的花穴吮吸着,一刻不停地榨取精液,生殖腔里的爱液像曝晒下树干裂出的树脂一样黏蜜,又好比泉水汩汩地从她的一线天美鲍口处下流地涌出。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潮湿,其下的地面上更是已经形成成一片由魅魔爱液汇聚来的水光浅潭。
魅魔同样分泌黏液的对足姿势清丽地踮立在其中,但一动便可见淫靡的丝线拉出。
巫秋意虚假报备的声音越来越弱,把脸抵在了门上,桃色的吐息传进实体里,却再难更进一步,还传达不到门外正义的女高中生那里。
尹铛慢慢放下心来,以为巫秋意已经再一次入梦,为她的辛苦点了个赞,决定改天请她吃甜品。
在开口之前,尹铛还是突然犹豫。
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说出:“我先走了,辛苦你了……给你留门——不行你先在这里面休息也可以的,我们明天会给你在灵君面前打掩护。”
尹铛关切地说了半天,而巫秋意已经不想再回应她了。
是厌恶她的多事?是烦躁自己的挣扎?是愧疚可耻的谎言?是担忧她会发现?
只有巫秋意自己知道。
而楚岚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发自内心地恶质一笑。
他把魅魔诱惑众生的头用力地按在门上,半张媚意十足的脸此刻屈辱地变形,巫秋意却不再能感到任何的反感。
男人的精液终于灌进她饱经蹂躏的子宫,这魅魔的胃袋却连大口吞食也不敢。
巫秋意的身子更虚弱了,仿佛力量被楚岚抽走了一瞬间,不过对这位可怜的高等魅魔来说,没被圣徒那比血液更珍贵的精液给灼伤子宫壁就已经万幸了。
“小夜魇”的真正梦魇也许已经降临她的身体里了。
她昏沉过去,连楚岚在她饱满丰美的鼓涨阴阜上留下第三处荆棘逆十字的烙印也全无知觉。
那梦魇来自楚岚的神术。
“Sigillum Kinnereth: Pactum Maris Aestuantis”,这句混合着拉丁语和希伯来语的咒文同时也是它的术名。
“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来自真正古老的圣迹。
“你要做捕人的渔夫”,这是圣子对圣伯多禄的应允和设下的使命。
“受缚十字”将这一圣迹发扬光大,固化成多项神术。而眼下的逆十字烙印,就是其中最能征服灵魂的神术,人类和异种都曾在它的作用下臣服。
施展对神职者的资质要求相当苛刻,还会存在不知名的反噬情况,但与之相随的是——极度强大、超越理解的力量。
在有记载的历史之中,第二任“受缚十字”的拥有者希尔德布兰德大概是此术最强的使用者,不知征服过多少不肯屈服于天主光辉下的政客、士兵与帝皇。
他曾将“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此术固化在了那道著名的教皇敕令之上,无可挽回地深远影响了当时几代人的心智和政治与宗教局势,是里世界对表世界现实的一次典型冲击,被时钟塔在教科书上定义为一次臭名昭著的中型神秘倒灌事件。
这是超越美索不达米亚Etemmu魔术、异种恶魔术法、但丁炼狱魔鬼记、东方古傀术等一切有关操控人心的术法的奇迹,初出茅庐的小魅魔巫秋意(娜阿玛)能够被它俘获灵魂和心智,实在不知道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楚岚看着她桃白皮肤上的神术留下的三道逆十字烙印,后颈、阴阜、尾椎骨。
黑色的圣彼得十字随他的心意慢慢消隐在魅魔柔韧的皮肤之下,巫秋意昏沉着的肉体看起来依旧完美无瑕。
他突然升起的恶意再难遏制,在某个瞬间差点灼伤自己。
究竟是谁在诱惑他呢?
于是楚岚在巫秋意的耳边低声说话。
“如果你醒来后感到耻辱,为何不试试把她们也拉下水呢?”
他也不知道女孩是否已经睡着,但除了在魅魔的灵魂里发芽冒尖的种子,宠物的心智也需要主人的项圈引导。
是啊,究竟是谁在诱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