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婚淫宴(下)(2/2)
“不可能,这不是我…看上去…好风尘…好低俗…啊…我怎么会穿成这样…”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一个张扬的,下流的妓女,这才是你的本性啊。”
“唔…啊…我喝了什么…不是…我不是…啊…不要这么说…啊身体…感觉身体在…”
趁着艾尔温的动摇,妲芙尔又将玫瑰花汁滴入了他的喉中。
妖邪的魔力在他的体内汇集,他的身体开始痉挛抽动,过程之中束腰将他的肋部収的更细了,露在外面的大腿变得丰腴,与屁股两侧的脂肪连接在一起,变成了柔顺的臀线。
颈肩的肉量消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胸衣被顶起,微微的隆耸出了一些沟壑。
原本直板的整个体型向着沙漏转变,暗沉的肌肤焕然一新,重新散发出年轻的光泽。
他低沉的嗓音变得高亢尖锐,更贴合现在的形象。
“我…不要…感觉…什么东西…变了”
“没错,你已经改变了,来想象一下,魔族的大肉棒,划过你的唇边,摩擦你的屁股,你能忍住不去品尝吗?”
妲芙尔绕到了艾尔温的身后,用手指撩拨着他的屁股,在他的嘴唇上滑动,去引导着他想象淫邪的画面。
授予魔力的影响,艾尔文开始想象,一个打扮怪异的妓女周边围绕着魔族,魔族挺着胯下的腥臭肉棒摩擦着妓女的身躯,而妓女丝毫不在意那腥臭的味道,主动的伸出舌头去去舔舐…跟随着想象,艾尔温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妲芙尔的手指,意识里好像真的舔到了一口肉棒。
“唔~什么味道…好臭…不行,我不要在这里,继续在这个女人身边的话我会继续被她影响…幻想自己是下流的妓女。”
“哦?你要破坏约定吗,艾尔文老师?小帕特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我会变得越来越不想自己的。”
妲芙尔没有阻拦,一个艳丽的倩影踏着长筒高跟靴,晃动着长马尾跑出了曾经的教堂。
“就让你的学生们好好看看他们老师的新造型吧,反正,刚才那一瞬间对腥臭的渴望已经种下了啊,嗯哼哼哼,迟早你会忍不住张开你的嘴唇,去舔舐魔族的腥臭肉棒的,到时候你的学生们又会怎么看你呢?对了,小帕特还在等着呢,小帕特,你看到了吗,人类就是这么容易被改变,又毫无契约精神的低贱种族呢,你也乖乖的被改变吧,不久之后整个镇子都会在妾身的改造下焕发新生呢~”
妲芙尔抚摸着少年的脑袋,自言自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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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耗尽了全镇的劳力,围着妲芙尔美艳雕像的建筑群才勉强在死线内竣工。
以原本的剑术学堂为基础,修建成了一所名为普恩镇淑女培育礼堂的学校。
校长自然由妲芙尔担任,她很慷慨的宣布,小镇全民无论男女亦或老少,都有入学的资格,只要一人入学就免除其全家的劳役。
可令人遗憾,镇民似乎并不理解她的好意,没人前来报名。
好意遇冷的妲芙尔抹着眼泪哀叹道:“你们这群贱民居然对妾身的好意置若罔闻?!”
这之后,妲芙尔亲自挑选入学名单,看比较顺眼的,又或不顺眼的,以及那些不认真劳作的叛乱份子一一入列。
拟定完毕后她纤手一挥,一封封带着浓郁花香的黑紫色信函飘落于受邀者的头上。
接下来你的选择就只有自己乖乖的去报到,或者等待热心的魔族士兵害怕你迷路,贴心地将你护送入校。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不过不用担心,那里有数不清的礼裙供你挑选,会有亲切的学姐帮你画上美美的妆,给你戴上适配你的靓丽假发,你很快会发觉自己是多么合适,合适成为一名淑女,喜欢与魔族相处,喜欢用身体服侍取悦他们,喜欢成为一名优秀地~婊子。
来吧~尽情沉溺其中,你无需再担任何劳累,只有无尽的欢愉。
来吧~别再反抗,你会明白作为一个柔弱的女性去享受魔族的眷顾是件多么美妙梦幻的事。
“尔等要是在违抗妾身的好意,那妾身只好让你们都去死了啊”
………
某日 淑女教育礼堂正门口“停下,乖乖让我检查,哟,很听话嘛,有好好穿上下流的女式内衣和丝袜呢,小鸡巴在里面磨得很爽啊?”
一名画着超出年纪成熟且艳丽的浓妆,绑着乖张的马尾的“学姐”正训斥着新生。
原来的帕特,现在的怕特莉丝,以他为首的那群少年陆续接受了校长妲芙尔细心的指导,成为了礼堂最早的一批学员。
十几个稚气少年,此时统一穿着黑色短裙礼服,趾高气扬的挺着酥胸候在礼堂的门口。
妲芙尔规定,学员入校时都得掀开裙摆做一个屈膝礼,以展示淑女裙底之下穿着是否合格。
怕特莉丝一手叉腰,一手挥动着教棒对走进来的新生们一个个的检查。
像是觉醒了恶趣味一般,她热衷于仔细评鉴她们穿着的内裤和丝袜,用言语羞辱的她们,同时用教棒抵着她们内裤的滑动,等束缚在女士内裤中的小肉棒因羞耻感勃起,在这时只要轻轻的拍打一下那根小圆柱,那些前几天还在批判他的长辈就会控制不住发出可爱的娇叫。
“呀~!”
又有两人掀开了裙摆,是一双玫瑰雕花的紫色丝袜和栀子花点缀的白色丝袜,照例怕特莉丝向着二人的下身拍打了一下。
盘着长发褐色礼裙的熟韵“少妇”和梳着长辫淡黄礼裙的“少女”同时娇叫一声,昔日的铁匠父子满脸羞红按着裙摆,如闺蜜般手挽着手互相搀扶着颤抖的身体,夹紧双腿掩盖内裤上的湿痕,以十分扭捏的小步子悻悻离去。
“你这家伙,别以为我没看见,停下!”
“适可而止了…我可是…”
“咦,这不是前治安官乔斯大人吗。居然敢在礼裙里面穿长裤?这哪还有淑女的样子!我这刚好有一条适合你的,你就乖乖穿上吧。”
被强迫套上年轻女性才穿的礼裙,化上了偏少女风的妆,还有一头卷曲的齐刘海长发,这对他这个维护小镇秩序的治安官来说过于羞耻了,更别说还要他穿上那些内裤和丝袜。
乔斯原以为能成功混入,却还是被这小女魔头拦住。
“住手!…”
怕特莉丝招来同伴,几人一同将乔斯按倒,粗暴的将他的裤子扯去,见他依然不配合,就用小手在他的大腿根划弄,等他的力气被瘙痒一丝一丝地刮走,迅速将一条绑着小蝴蝶结的纯白女士内裤和一双有着粉色爱心斑点的过膝白棉袜套了上去,之后还把他挣扎的脚塞进了一双米色的圆头小皮鞋里。
姑娘们玩的兴起,还不忘了给他的手指抹上蜜桃色的闪亮指甲油,给他的脸又补上了一层妆,还将许许多多的小小粉色蝴蝶丝带辫入他的头发中。
“你们…你们把我…”
“小学妹就该有小学妹的样子,现在可爱多了。”
乔斯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回荡在体内,裙下凉飕飕的感觉让他无法控制贴拢穿着可爱棉袜的双腿摩擦,擦着蜜桃美甲的双手交叉的按在胸口,粉嫩的樱唇微微喘气。
他羞涩的低着头,发丝间可爱的蝴蝶丝带也在他的视线里飘荡,甜美的气息涌进他的起伏的胸头,不经意间举止和站姿都变成了少女模样。
“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好柔弱…呀…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了呀…不要…感觉自己…变得可爱了…不要…不要呀…”
“没错,没错,你就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啊,谁都可以欺负你。”
“不…我才不是…小姑娘…人家…人家明明是…你们…你们欺负人…”
乔斯试图积攒怒意,想握紧拳头却被蜜桃色的指甲阻碍,变成这个样子连连握拳都做不到了,强烈的羞耻感将他的自尊击溃。
扑通一下以少女的坐姿跪倒在地,羞怯的捂着脸颊,像个柔弱少女般无助地抽泣。
………
稍晚,淑女教育礼堂的另一边…
到了上课时间,学生们整齐划一的按着屁股后的裙摆坐下,各色礼裙飞扬掀起一阵香风在教室里弥散。
迎着香风和高跟鞋踱地的声音,身姿变得十分丰满的艾尔温扭着臀部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双光泽锃亮的漆皮高跟长靴,双腿已经完美贴合了这双靴子,从脚尖拉出的修长的曲线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看都是那么性感,肉感的大腿根被靴口勒出一点赘肉,在油亮黑丝的包裹里与颤动的屁股一起摇摆。
涨大的胸围把马甲胸衣撑的很开,勉强拖住了不到一半的下乳,就像是托着一盘果冻不停晃悠着。
走到讲台前,她第一时间就将胸前的硕果覆在桌面上,将重心交给桌子后,自然的惦起脚尖又向后翘起了小腿,鲜红的长指甲捏着书本,腰肢和屁股无意识的摇摆扭动,一副慵懒放荡的风尘姿态完全没个教师的样子。
“小婊子们,听好了,就算变成这种风骚的样子,也不能真的被魔族操服,虽然他们的鸡巴真的很大,很好吃…嗯…老师的意思是…”
熟透红苹果般的浓密唇彩抹在她的嘴上,这是妲芙尔突发奇想做出来的淫语唇膏,涂抹之后不仅嗓音会变得酥媚还会让人控制不住说出肮脏词汇,就连精神也逐渐受其影像变得下流。
现在艾尔温只要说出鸡巴两个字就条件发射的泌出口水,忍耐着舔弄一圈变得肥厚的嘴唇。
“什么,你说原本的课程取消,现在改为口交课?…我怎么会教这种事…吃魔族大鸡巴…这种事…唔!!!这个味道…哈啊~~~好厉害…和真的一样…好浓郁啊~啊~~唔啊~~~舍兜~~色透自己动起来了呀~~~”
艾尔温还在试图表达自己真实想法,边上的魔族递来了一根仿制的假阴茎,起初还拒绝的他一闻到那股逼真的味道,强烈的刺激直冲他的脑门,霎时就沦陷翻出了痴荡的白眼,口齿不清说着话,嘴角压抑不住的媚笑。
不等大脑回复思考,舌尖已经挑在假阳具的马眼上疯狂扫动,手指揉捏着粗大茎身直往自己的口中塞去。
“唔~~~好吃~~~太好吃了~~~魔族大人们的大肉棒~~~完全抵不过啊~~~唔~~~”
享受着的艾尔温全然不记得前几秒说的话,如获至宝的捧着假肉棒的吮吸。
大脑被腥臭味填满的他,对自己如此下贱的样子被学生们看到的事也没工夫思考了。
“好厉害…连那个艾尔温老师都…”
“呀…他的样子好吓人…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你别说了…看得我都有点想…”
在“女老师”的倾力示范下,台下的“女学生们”也看的入了迷,小腹上浮现奇怪的纹路,身体扬起一股燥热,红霞满面张着樱唇吐着气,裙下的小东西和股后的菊穴都不安分的兴奋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妲芙尔将自己的洗澡水偷偷倒入了小镇的水井里,所有居民的已经被她淫邪的魔力感染,只要一点点诱惑就会轻易的堕落。
现在,想要尝一口魔族大肉棒的想法已经刻印在了他们的脑中挥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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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日后…
淑女礼堂顺利运作,等一批批优秀的学员毕业后,荒凉的小镇也吹起了新生的“春风”,各色迥异的酒馆陆续落座被交由淑女们经营。
被乌云笼罩的小镇已经不会再天亮,在无尽的夜晚里,由魔力为能源的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粉色灯光,灯光映照在酒馆里的“舞娘”和闲逛“女学生”的身上,与她们下身油光丝袜与高跟鞋的光泽莹莹生辉。
美丽的“姑娘们”在互相嬉笑时无意识舒展身体,摆弄出撩人的曲线,等待着强壮魔族士兵们上前搭讪,勾着他们粗壮的手臂走入酒馆的深处,小镇里再没了抱怨与哀嚎的杂音,有的只是窃窃的女性媚笑与欢靡之音在此起彼伏。
没带任何随从,妲芙尔摇晃着手中撑满红色汁液的高脚杯,踏着刀锋般的高跟鞋,摆动着丰艳的身躯在的焕然一新的小镇里游荡,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嗅着空气里卷裹着的淫糜气息,妲芙尔抚摸着美颈,托弄着俏丽的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自我陶醉之时,又看见了几位反差颇大的故人,她不禁掩嘴一笑,血红的双唇发出一阵放肆又明媚的嬉笑。
“哎呀,那个艾尔温,下了课之后居然在做陪酒女,开着双腿蹲在地上,握着两根鸡巴一左一右的吮吸,样子真下贱啊。诶?那家伙是乔斯吗,变得好可爱,被魔族搂在怀里一边玩弄小肉棒一边甜蜜亲吻,真是个会享受的小骚婊子啊”
真是一群下贱的人类!
什么男人的自尊心,人类的反抗性,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还不是马上就堕落了?
变成和妾身一样,最喜欢魔族的下贱婊子了呢…妾身早就知道了,因为魔族的大鸡巴,啊~根本无法抵抗啊~那浓烈的腥臭味只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啊哈哈哈~把人类都变成这样,一想到就觉的好淫贱,好邪恶,能想出这种事的妾身,当然是最淫贱!
最邪恶的!
啊哈哈哈哈~哎呀~好兴奋~一想到自己那么淫贱~那么邪恶,整个身体都好兴奋啊~~~
妲芙尔将手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仍由鲜红从嘴角低落,酣畅之后将手中无用的高脚杯摔碎,拟想着那些咒骂过她的人,用锐利的高跟鞋碾着地上的玻璃渣。
不知何事开始,她再也无法以人类的立场思考,哪怕是圣剑的绞痛也只能让她的思绪被痛楚分散,那个叫达弗的人类意志已经无法再从扭曲的灵魂中抽离了。
“你这个恶魔!去死吧!”
正在妲芙尔得意的狂笑时,老神父汉斯从暗处钻出,将一瓶金色的液体劈头盖脸的朝她淋了过去。
“咦呀!这是什么东西…神圣的力量…把我的魔力都给抽走了…”
只顾着改造小镇的妲芙尔没有注意,虽然被蒙住了双眼,女神像依旧注视一切,金色泪滴悄无声息的低落,老神父小心的将其收集,直到着小瓶蓄满足够暂时封住某个强大魔族的所有魔力。
之前汉斯还在犹豫,对这个看着长大却误入歧途的孩子还存有一份怜悯,可观察几日后,对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妖女,他依然下定了决心。
妲芙尔无力的瘫倒在地,望着高高举起削尖的十字架的汉斯,看见他慈祥苍老的脸上从未出现过的凶光。
妲芙尔一阵心寒,自己真的要死了嘛…就好像本来自己要对厄隆做的事一样…背叛过厄隆也背叛过人类的我…以这也种方式去死,也算自己的报应吧…这种结局…也…才不好呢!
妾身为什么要去死!
好不容易变得那么美丽!
拥有这么强大的魔力,能够陪伴在魔王的身边!
妾身凭什么要按照人类的意愿去死!
“汉斯神父…我一下清醒了…我明白我已经做了太多错事…请您杀了我吧…我死之后,你能把我埋在教堂后面吗…那个小时候你经常和我说故事的拿棵树边上…”
妲芙尔压低喉咙,用不妩媚只是孱弱的声音,故意说了些勾动老人回忆的话。
“… …”
“其实我尝试过刺杀厄隆的…但我太弱小了…对不起…我背叛了人类…变成了这个样子…”
“…达弗”
一丝犹豫从汉斯的眼中划过,他怜爱的抚摸了一下妲芙尔的脸蛋。
这一时的心软,正是妲芙尔盘算的时机,她环抱搂住汉斯的手,按进自己沟壑深邃的双乳中摩擦,用胸前最柔软的乳肉吞没着老神父的力气,同时又呻咛出最酥媚入骨的声音瓦解他的杀意。
“啊~神父~汉斯老神父~只要你不杀我~妾身什么都愿意做的呢~你想要怎么玩弄妾身,妾身都不会反抗的啊~”
“你这妖妇!我这就杀了你!”
察觉自己中了妲芙尔淫计,汉斯更为恼怒,他高举十字架对准妲芙尔的胸前想要刺去,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那声销魂的讨饶在他脑中回荡,他的目光被妲芙尔胸前晃荡的雪白乳肉所吸引,一只手就埋在那温香软玉中,眼前的女人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再杀了他之前玩弄一下又如何呢?
这么想着他脸上肃穆的杀意变成了阴狠的邪笑。
“嘿嘿嘿!杀了你!我马上就杀你了!你这个妖妇!下贱的妖妇!嘿嘿嘿!”
“呀~神父~神父好厉害~人家的奶子~被抓的痛死啦~要被神父大人捏死了呀~~~”
“嘿嘿嘿,捏死你!你这个妖妇!捏死你!”
汉斯落肆意蹂躏妲芙尔的娇躯。
看上去占据主动的他实则被妲芙尔的言语所引导操控,从他身上弥漫出的淫邪的气息正一点点的补充着妲芙尔空虚的魔力。
肮脏的口水淌落在胡子上,汉斯完全变成了痴汉般的神情。
他丢下十字架,整个人扑向眼前撩人且无力反抗任他玩弄的娇躯,他张开腿将妲芙尔压在胯下,双手凶狠的捏住觊觎已久的美乳把玩,粗糙的脸颊贴在妲芙尔的胸前粗暴的嗅着乳香,胯下许久未有如此有精神的肉棒在两条光滑丰腴的美腿间操弄。
没有什么除魔卫道的正义,现在他的脑中只剩下男性最原始的兽性。
“哎呀~汉斯~汉斯大人好厉害啊~要被操死啦~~~”
没错,来~在多感受一份妾身娇艳肉体的温热体感,再多吸入一点从这具身躯散发出的浓郁香气。
在给你多揉一会儿这雪白的大奶子,来呀,啊哈哈哈。
这样你还舍得杀我吗?
我可怜的老神父,一辈子都没机会和我这样的美女亲密接触把。
今天就让你爽个够吧~就当是你妾身给你的临别礼物了啊~
“嘿嘿嘿,下流!无耻的荡妇!操死你!老夫这就操死你!”
“哎呀,对不起了,你这下等的人类还没资格满足妾身呢”
配合着汉斯的玩弄的妲芙尔突然神色一变,刚才还满脸献媚求饶的她阴冷的沉下脸,用如同看动物般轻蔑的眼神审视着在自己身上发癫的老头。
朱唇戏谑的微抿了一下,鲜红的指尖点在了汉斯的胸前,一刹的火光闪过,老者的身躯随即被黑色的火焰吞噬,片刻间就化作了灰烬。
“既然人类要杀我,那么妾身剿灭人类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妲芙尔爬起身,踢动长腿挥散汉斯的余灰,将地上的十字架无情的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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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阴雨在圣赫王城上空盘旋了几日,压抑的天气就如同灾难性的战况。
王国传奇的人物,英剑达弗出征失利,圣赫军损失惨重,而魔军之中一个叫妲芙尔的恐怖妖女神秘的出现,据说就是她带领魔军一路从边陲小镇杀向了圣赫王城这最后的堡垒。
与魔军交锋多年,从未听过还有此等人物。
几日之前士兵们还在疑惑这个传闻中的魔后究竟用了如何的手段,能在短时间内攻克圣赫的座座坚城,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在阴雨雾气形成的水幕中上演的幕幕惨剧…
“怎么样,妾身的身体好看吗”
一个妖艳的熟妇裸露着身体,趴在浴池边对某人说着话。
她撩动秀发,手指在颈边与锁骨前游离,闭着眼睛让眼珠在刷着魅惑眼影的眼皮下紊动,昂着头咬着水润的嘴唇,扭动着泛着淫光的身体,故意的摆出一副发情的姿态,诱惑着眼前的人。
在她的对面,是个被绑在X形木板上身材贫瘠的女性,她名为瑛洁丽,圣赫的传奇之一“女爵”,她原本是领主家的大小姐,美丽而高贵,而在父兄丈夫皆被魔族杀害后毅然接管了残余的军队,亲自浴血奋战将魔族杀退。
此战之后她就只以男装示人,将一头秀丽的金发剃了个干净,纤弱的身体和美丽的脸蛋也在之后的战争蹉跎中变得粗糙。
没有像魔族屈服,而是从一个娇气的贵族大小姐锐变成为了骁勇的战士,仅仅是这份意志的存在都是对圣赫全民莫大的鼓舞。
她的城堡也成了魔族进军圣赫不小的阻碍。
可惜很遗憾的,那些男人只要一被妲芙尔骚媚的身体诱惑,什么意志都抛诸脑后了。
在叛徒的里应外合下,瑛洁丽的城堡被轻易的攻破,无奈的沦为妖后的阶下囚。
“你这个人类的叛徒,恶心的人妖,我可不是那些没脑子的男人!你别忘想了!唔!!!”
“哎呀,还真是倔强啊,不过没关系,妾身可是给你准备了新的礼物。”
妲芙尔从浴池中起身,扭动着腰肢晃动着夸张的美乳与淫臀以及不该拥有的肉棒走来,鲜红的指甲长掐住了一长条形状的肉块,那是…瑛洁丽身下被改造过的阴蒂。
妲芙尔的玉手握着那根比手指粗的红嫩肉条撸动,强烈的刺激让瑛洁丽的脸抽搐,可就算如此她依然咬着牙表达着不愿屈服的决心。
“这是…什么东西…”
“哎呀,你马上就会知道的。这可是能让你好好感受妾身魅力的好东西呢。”
一个托盘被端到了瑛洁丽的眼前,上面摆放的居然是一根丑陋的肉棒,其断裂的根部还扭曲着像触手一样的纸条,抽动扭曲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妲芙尔阴笑着,将那根东西的断口对准瑛洁丽矗直的阴蒂,根部的触手们像感应到什么一样更疯狂的扭动,缠绕卷起敏感的肉条捆紧吸住,一根静脉膨胀的丑陋肉棒赫然组装到了瑛洁丽的身下。
“呜啊!!!这是什么东西!!!不要啊啊啊!!!!!”
瑛洁丽惨叫一声后失神垂下了头,瞬间的死寂静默后小腹猛然一搐,下体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只是稍作念头,那根东西就上翘小跳给她反馈,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内部空腔在缩动的感觉。
过于切身的感觉让她陷入恐慌,那根东西真的变成她的器官了。
“怎么样,是不是有了重生的感觉啊,现在再看看人家,是不是很漂亮呢?”
“你…啊!”
妲芙尔用手指挑起瑛洁丽的下巴,原本暗无神采的双眼在看到面前媚眼容颜时瞬间睁大,瞳孔兴奋的收缩晃动。
怎么之前没发觉,她所厌恶的妖妇竟然是如此美得不可方物,妖媚熟韵的脸蛋,惹火红艳的水润樱唇,饱满熟透的浑圆丰乳,淫荡的水蛇细腰和修长美腿,还未干透正反射着邪淫光泽的柔嫩肌肤,这香艳至极还一丝不挂的酮体自己竟然才开始欣赏…
啊~怎么会~明明是个恶心的人妖…圣赫的叛徒…怎么会那么美~啊~下面那根东西好涨…怎么回事…好想…
“怎么不说话了,已经被妾身迷住了吗?哼~刚才还在嘴硬呢”
“你…我怎么可能会被…会被你迷住…放开我!我一定杀了你!”
听到此话妲芙尔无奈一笑,照着对方的话松开了绳索。
瑛洁丽没先到对方竟真的让她自由行动,她想尝试去攻击妲芙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形成伤害眼前绝世美人的念头,她的目光甚至都无法从那具肉体上移开,新长出的肉棒高高翘起,兴奋的抽动,只想在美人的身上尽情发泄。
在肉棒的操控之下她向妲芙尔跨近了一步,理智与尊严又让她撤回了脚步。
眼见此景的妲芙尔又是邪魅的一笑,她故意浮夸的挺着胸膛,更剧烈的扭动着自己的淫躯。
她向瑛洁丽步步逼近,在两人的鼻尖都要相碰时张开红唇吹出了一口香气。
“唔~~~好香~~~啊~~~不行了~~~控制不住了啊~~~下面要炸了!咦啊!!!!!!”
浓郁的熟媚香气熏得瑛洁丽陶醉,大脑一阵空白后瘫坐在了地上,下身异物的阻碍让她只能如同男人一样张着双腿,向妲芙尔展露在愉悦缩动的饥渴肉棒。
“哎呀,真是下贱的肉棒呢,让人恨不得踩一脚呢。”
“唔啊~~~鸡巴!鸡巴被踩了!!!被玉足踩了!好爽!!!好爽啊!!!”
妲芙尔张着红艳的脚趾,将瑛洁丽的肉棒踩踏,并点在地上挤压。这种折磨竟让肉棒的主人爽的翻了白眼,同时还射出了股股腥臭的浓精。
“哎呀,真是下流的变态呢,居然被踩一下就射出那么多精液,很爽吧?如果你现在学一声猪叫,再叫我主人的话,那妾身就继续让你爽哦~”
“啊…我…我不可以…我要…报仇…可是…鸡巴…鸡巴好想爽…主人…主人好美…抵抗不了啊…我…我要…”
瑛洁丽的脑中回忆起了作为女爵的幕幕往事,可肉棒的躁动是如此的强烈,冲垮了她的意志,完全被肉欲操控的高贵女爵发出了猪猡的低贱叫声…
“主人!哼哼!”
“啊哈哈哈,真是下流的变态啊,以后你就是公猪女爵了,哎呀你刚才把人家的脚都弄脏了。就先罚你帮妾身舔干净吧。”
妲芙尔故意抬起沾丝丝白浊的玉足和美腿在瑛洁丽的眼前晃动,抛弃了尊严的瑛洁丽立刻将脸凑到女主人的脚下仔细的舔舐。
挺立的肉棒在地上磨蹭,无尽的兴奋让她不止的发出猪叫般的声音。
“吭吭…我是…我是公猪…好爽…主人的脚…鸡巴…鸡巴还想…还想再被踩啊…”
“看你那么听话的份上,主人我就再奖励你一点吧,可别一下爽死了咯,妾身的脚可也是很厉害的呢。”
妲芙尔转身座下用双腿抱住了瑛洁丽的下身,一对柔软的玉足握住了她的鸡巴,五抹着根红艳美甲的脚趾包住她的龟头来回揉搓,瑛洁丽在她高超的足技下被挑弄的失神虚脱,阵阵浓精不停地射出,灵魂都要被射空一样,整个意识都被妲芙尔掌控,任她摆布。
“完全失神了啊,接下来,就该让你想起被你抛弃的,女人的快乐了”
“女人…女人的身体…最棒了…美丽的女人…我最喜欢美丽的女人了…像主人一样的美丽女人啊啊!”
妲芙尔捏住了瑛洁丽贫瘠的双乳,开始揉捏同时注入自身的魔力,很快的女骑士刻意锻炼出的健美体型开始改变,皮肤的色泽恢复了透亮,身体曲线重回柔软蜿蜒,乳房和屁股逐渐膨胀到了接近妲芙尔的程度,被她舍弃的一头金发也疯狂的长了回来,美艳的妆容在她的面容上浮现。
那为了与魔族对抗舍弃了美丽姿色,又回到了瑛洁丽的脸上。
“唔!!!吭吭~我也变得好美~唔!鸡巴好舒服~一想到长在美女的身上!鸡巴就好舒服~主人,再让我…再让我射精吧~~~”
铿锵的女骑士消失了,优雅的大小姐也并没有归来。
如今只剩下一个挺立着丑陋鸡巴,翻着失神白眼,双手抱在脑后,叉开双腿,挺立着丑陋的肉棒,等待着被人玩弄到射精的公猪女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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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散去…幻象消失…
又一位铸成圣赫铁壁的传奇英雄在王城的士兵们的眼前崩落…
他们都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位了,王国最强壮的男人赤骑士变成了一身薄纱红裙的异域舞娘,最智慧的大贤者变成了智力低下的半兽少女,意志最坚强的女爵变成了挺着肉棒的扶她变态。
那些领主与他们掌管的要塞逐个沦陷,王城周边再没阻挡魔军进攻的屏障。
士兵们也很清楚,有人通过雨幕让他们看到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军心,他们都安慰着自己或许这不过只魔族捏造出来的虚假幻象,可谁又能真的毫不在意呢,那些大人物在魔族的胯下雌伏欢悦的样子,不仅让他们对魔族的反抗之心动摇,体内还隐隐有了一丝奇异的悸动…
这从天而降的密雨正是自妲芙尔用魔力蒸发的浴水,沾染上堕落气息的“毒液”悄无声息的的渗入王城士兵们的体内,等他们的命运恐怕不会比普恩镇的居民好到哪去吧。
“奇怪,有个人在城外?是个女人?”
城墙上的弓手突然惊恐的大喊,在指向的地方缓缓走近一个人影,是个身着秀满鲜花华丽公主长裙的美妇人,她还手持着一把贴满纯白鹅毛的雕花折扇,小手优雅的挥动着扇子提着长裙,摇曳着身姿小步挪动裙摆下的高跟鞋来到了城下。
弓手奇怪着一个弱质女流怎么会出现在这,而那个女人继续走近之后,他看着那张美艳的脸蛋冒出了阵阵的冷汗。
“不对!是她!是那个女人!那个叫妲芙尔的妖妇!快放箭!”
“那你还在等什么!快放箭!”
“射箭!射…箭…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向她射箭…她真美…嘿嘿嘿…”
看着弓手们纷纷将箭头朝向她,妲芙尔保持着诡异的微笑,泰然自若的向着他们招了招丝秀手套中的小手,再顺带抛向一个哀求的媚眼,只是随意展露一些姿色与媚态,就让所有弓手看的痴呆。
“妾身想要进城,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呀?”
妲芙尔以扇掩面窃笑了一下,随后用手指点在唇尖,划出一个飞吻用扇子扇向城墙。
一阵芬芳春香上沁如了那群弓手的心间,片刻后他们疯了一样冲下城墙袭击了守卫打开了城门,无视浑身沾满了同伴的血渍与还在淌血的伤口,僵直的站在那用一脸的痴笑迎接着那位美妇人的大驾光临。
“做的不错,就奖励你们看着妾身,撸到死吧~”
妲芙尔看都没看那群人一眼,她玩弄着发梢,只是用冰冷的口吻留下了一句话后便向城内走去。
“达弗!难以置信…真的是你…只要杀了你这个叛徒!士兵们的控制都会解除吧!”
察觉到状况,圣赫的王子伊伦·赫德带着他手下最忠心也是最精锐的亲兵赶来,他与妲芙尔,应该说与达弗可算旧识,两人曾经在王城较量剑术,酣战一场后打了个平手,虽然这让圣赫王挫败达弗锐气的盘算落空,一向尚武的王子却对达弗有了惺惺相惜的赏识。
而如今时过境迁,两人再次见面却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嗖的一声!
不等妲芙尔回话,伊伦挥剑袭来。
虽是勉强躲过了,但那势如闪电的剑尖也削去她的一缕秀发。
妲芙尔并未动怒,依然摆着盈盈笑脸,突然收起盖在唇前的扇子,飞出一个香吻,可惜又被伊伦迅捷的躲过。
毒计不成,她也只好收叠折扇,以此为剑抵挡着又袭来的剑光。
伊伦原本还因未能一击制敌有些懊恼,心想以达弗的剑术没法迅速结果这场战斗了,可没想到妲芙尔如今的剑术变得十分拙劣,应该说是奇怪,那件过于华丽的粉色长裙也让她无法自如的调整身姿,那柄扇子也根本形成不了什么攻击。
那个女人好似在故意大幅度的扭捏身姿,费力踮起高跟鞋抬起屁股躲闪,摆弄着长裙用高跟鞋踏出小碎步移动。
那些动作与其说是剑术,更像是在舞动扇子跳着献媚的舞蹈。
这种不尊重对决的态度,让伊伦更为愤怒,进而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几次险些得手,又有好几缕秀发从妲芙尔的脸颊边飘落。
“好险,王子殿下可真是不留情面。妾身可还想着以后和你好好相处呢。”
“连剑术都彻底抛弃的无耻之辈!你连被称作敌人的资格都没有!下一剑就结果了你!”
“哎呀!好可怕啊,有人要杀了妾身,谁来救救人家呀~”
无视了妲芙尔的装腔作势,伊伦放平佩剑准备蓄力冲刺,想直接捅穿妲芙尔的咽喉之时突然感到四周已被寒光包围。
他背后的亲兵们同时向他发起了进攻,伊伦这才明白原来那女人的动作,在抵挡自己攻势之余以舞姿魅惑了他的部下们,这个女人比他预计的更危险…
“可恶!”
一时的错愕与仁慈,让他没能立即对亲兵们痛下杀手,稍一迟疑之下就落入险境,被那群人不顾性命的被死死抱住无法动弹。
“对,就这样,妾身不说放手的话,你们死也不能松开哦~”
狡黠的脸蛋终是目露凶光,妲芙尔展开手指,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吞没了王子的身躯,他所穿的铠甲衣物连同抱住他的亲卫都被烧成了灰烬…
“如此心狠手辣…我会为他们报仇的!”
也顾不得全身赤裸的羞耻,灼烧之下也未松开长剑的王子还想奋力反抗。
刚想动手,头却突然间感觉被什么扯了一下,一回头才发现刚才斩落的那些头发竟粘在自己的身上,还有意识一样的向着自己的头耸动,它们在于自己的头发交缠,连接延长成一卷卷烫好的华丽卷发。
“哼,妾身还是劝你先担心下自己吧。”
趁机妲芙尔转到了伊伦身后,用丝滑的手套将他搂住,抚摸着他的胸膛,将他的身体没入自己的长裙中和柔软的身体摩擦,见他还想挣脱,又用中指按着伊伦的小腹滑动,一个奇怪的纹路闪着紫光浮现。
伊伦的身体一阵抽搐,突然觉得身体变得很敏感…很无力…只能任由别人摆布…在妲芙尔一双丝袜手套的抚摸下,他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肌肉变得柔软,胸前的乳头也莫名的凸起耸动。
伊伦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向后缩其胸膛,妲芙尔当然不会放过,捏住他翘起的乳头用手指玩弄挑拨,在妖女的指尖下,王子小小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疯涨,变大了好几圈,挺拔矗立起了半截手指般规模的肉豆。
“唔!”
伊伦控制不住的呻吟,不曾有的快感在胸间荡漾,他越发的无力,长剑从手中滑落。
渐渐的被妲芙尔整个抱入怀中,陷没在了长裙里,感受着丝滑的布料的摩擦,妲芙尔温热柔软的丰腴肉体,在浓郁甜美的香气之中失去意识…
妲芙尔继续按住伊伦,更加亲密的相拥搂抱,将两人的手臂和腿交织在了一起,在伊伦逐渐平稳的呻吟声中,妲芙尔所穿的丝制的长筒手套,白色的吊带丝袜,还有一双后跟绑着蝴蝶结的高跟鞋都很奇妙的转移到了盖伦的身上。
之后撕拉一声,妲芙尔身穿的露背长裙从背后撕开,反向包裹住了伊伦的身体。
他的腰间被束腰勒紧,胸前和小腹却毫无遮掩,全身都包裹得很严实,而胸前挺立的粉嫩乳头和小腹上的淫纹被展露出来,刻意的倒错感让这条甜美的长裙变得放荡淫糜。
“你…你做了什么…”
清醒过来的伊伦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在淡紫色丝质手套的包裹下,他的手看上去很纤细,很柔弱,小指还自然地微微卷曲。
他的脖子被一圈丝带绑住,让他只能掐住嗓子发出尖细的嗓音。
头发都变成了闪着光泽茂密的卷发,身体完全被秀满花朵粉艳的公主礼裙包裹,脚上还套上了淡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自己也要如同雨幕中的那些人一样…在魔女的玩弄下堕落成女人了吗…不行!
…这不可以发生!
他还要继续战斗!
“哎呀!怎么会”
伊伦想捡起掉落的佩剑,却发现那双丝滑的手套实在过于顺滑,完全握不住剑柄,任凭他怎么用力握紧也还是无法阻止利剑从指间滑落。
“那个东西已经不适合你了,你应该拿着这个。”
妲芙尔展开扇子掩面一笑,又强硬的塞进了伊伦的手里。
伊伦当然想把扇子扔掉,可套着丝质手套的纤手根本不听命令,无论他的大脑怎么像,就是翘着小指攥着扇柄不松开,尝试了一阵无果后伊伦想索性将扇子甩出去,用力一挥后他的手居然自己展开扇面,开始做作的像自己扇起风来。
“你…你究竟要…要做什么呀…”
一阵阵香风扇来,暧昧沁人的味道吹的伊伦的大脑微醺,他开始注意到自己裸露着胸部,羞耻之下语气也变得孱弱和扭捏了。
“为了顺利接管圣赫,还是需要一个王室代表。妾身觉得你就比较合适,我美丽的伊露丝公主。”
“我才不是什么公主…我…我要杀了你!”
伊伦红着脸颊闭眼冲向妲芙尔,这种只是出于羞愧冲动的攻击毫无危险,妲芙尔顺势又将搂住,将脸蛋凑到了一块,伊伦变得柔和的脸蛋惊讶的忽闪着睫毛,两人的鼻尖亲昵磨蹭,竟有了些百合暧昧的气氛。
“和男人接吻的话,夫君大人会生气的吧,不过,你也已经算不上男人了吧,我的公主殿下。”
“你要干什么…唔!…唔…嗯…”
湿润的舌头闯入伊伦的口中搅动,甜蜜的味道伴随着妲芙尔的意志强行灌入他的脑中…
你是…公主…你是…伊露丝公主…
你是那么柔弱…那么热爱和平…
你是个无法战斗…只能顺从的公主…
哪怕在讨厌…你也无法反抗…因为你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柔弱公主…
“我…我是公主…伊露丝公主…我…不…不对…我…啊…”
甜吻之中,坚毅的王子闭上了眼,等再次睁眼开时,只有一个双眼水漾,捏着华丽的折扇,在长裙包裹中手足无措的柔弱公主。
“没错哟,对了,妾身还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接下来妾身还有别的事要忙。”
妲芙尔满意的离开,甩下一对红宝石耳环镶嵌到了伊伦的乳尖上,同时唤醒了预备长裙下的东西,几根魔树的枝杈在裙摆下翻腾,粗暴的困住了伊露丝的肉棒,钻入他的马眼和菊穴内蛄蛹。
在物理刺激的同时,还将魔树的汁液灌进他的体内。
长裙上妲芙尔残留下的堕落魔力也被点燃,整件衣服发出了粉紫色的光芒,魔力在他的体内乱串,最后汇集在他小腹的淫纹上,传出无法抵抗的兴奋快感时也对他的身体进行了最终改造。
“喔!!不要走!快停下!我的身体…!不要!我要和魔族对战到底…我是不会变成什么公主的…哦哦哦钻进来了…唔!!!胸口像好涨!下面!下面有东西!有东西灌进下面了!啊啊啊!”
哀嚎之中,伊露丝的声音变成了自然的女声,原本英俊的脸庞被盖上了高贵淡雅的妆容,嘴唇的变得水润丰盈,卷翘的睫毛下眼睛也变得更大。
平坦的胸膛上一对臌胀的乳房拔地而起,带着乳尖上的宝石晃动了好一阵才停下。
两瓣屁股在颤抖中变得肥大,夹在其中的菊穴在魔树的改造下变成了一个淌着淫水的肉洞。
尿道被扩张改造,变成了无法进攻,而是渴望着挤压揉搓的雌性性器。
美丽柔弱的公主按着长裙下的小肉棒,翻起白眼倒在地上抽搐。
所有的阻碍已经去除,褪去那身长裙,妲芙尔露出了更适合她的黑色薄纱睡裙,邪魅与阴毒的气质才她更显美艳,踏着鲜趾裸足踩在王宫的红毯上,一挪一步向着王座走去。
解决了王子后妲芙尔在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拦,国王赫德四世毫无尊严向她乞讨着性命,对于那个人她连玩弄的性质都没有,一个响指就将其烧成了灰烬。
之后她捡起从赫德头上掉落的王冠,也没带上在头上只是绕在指间转动,王座尊榻也未让她有什么享受,只有一种再无牵挂的孤寂感…她如同灵魂出窍一样的呆座着,一心只等待着魔王厄隆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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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王城中央…
一道道雷国掠过,更密集的乌云在王城上空凝聚,厄隆威严的身姿从云中飘落,他目光所及之下的是王城所有残余的民众,他们全部俯首跪地等候着魔王对他们的处置。
“陛下~怎么样,妲芙尔做的不错吧。”
高台之上制备了两张座位,妲芙尔走过自己的座位,直接跳到刚入座的魔王身上,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躺倒在她夫君的臂弯中用脸颊贴附着他的胸膛撒娇。
“那个王座又硬又冷,天底下最舒服的地方,果然还是陛下的怀里啊。”
“妲芙尔,你先停一下,孤有事要宣布。”
无视了妲芙尔献媚与亲昵,厄隆突兀的敞开的了衣襟。
“如你们所见,这个毁灭了圣赫的妖妇,正是你们曾经的英雄达弗,其实她并不是真心背叛人类,相反还一直盘算着如何刺杀过孤,这个伤口就是她留下的。以及…”
厄隆将妲芙尔之前种种的反抗告知了周围的众人。
“陛下,您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妾身已经完全是您的人了,那些事您就原谅妾身吧。”
“不,妲芙尔,这不是责备,这是孤对你的赞赏,你完成了与孤的约定,所以作为奖励就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孤可以让你恢复成男性的样子,让你作为新的人类之王,训练出优秀的士兵提供给魔族。又或是继续作为孤的爱妻,杀死小镇里的所有人类以此宣誓彻底忠诚?”
厄隆捏着妲芙尔的手掌,做出像是要取下那枚戒指的动作,炽热的双瞳紧盯着怀中的妻子,严肃的询问着。
“陛下…这种事…还用得着问吗?”
没有片刻的犹豫,妲芙尔展开玉臂搂住厄隆的头亲吻起来,十分饥渴的吮吸魔王身上的气息,接连亲吻厄隆的脸颊,在魔王的脸上留下片片唇印,媚眸半闭陶醉的如同一个与丈夫小别的新婚娇妻。
还以为魔王陛下又想出了什么戏弄她的办法,原来又是在考验忠诚而已啊。
恢复男人的样子?
那种事她才不要,那种僵硬毫无美感的东西怎么比得上魔王大人赐予的完美的身躯,统治那些弱小又自私的人类又有什么意义,有什么能比得上陪伴在世间至尊的身旁,享受他的巨龙在自己身后驰骋呢…
“陛下~陛下,您要怎么处置那些人类都无所谓,只要您的巨龙狠狠插入妾身下贱的菊穴里!什么都可以啊!!!”
说着妲芙尔搂着厄隆的胸膛妖冶的扭动起下身,用纤细灵巧的手抚弄厄隆胯下的巨物,同时褪去了本就没多少遮掩的衣物,还担忧别人看的不够满意似得用蕾丝内裤当做发带绑起了头发,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好像能发出光,她先是用膨胀的雪乳夹住魔王的巨龙揉动,红艳的双唇淌落下沾满口水的长舌头,俯下柔软的身躯吮吸着她最喜欢的腥臭味,她忘情亲吻收缩脸颊,脸上的笑容邪魅又荡漾,豪不掩盖啧啧品尝和口舌转动的响声,猛烈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扬起浮沉后,终将她渴望已久的巨龙彻底唤醒矗立挺直后,向着大众掰开两瓣丰满的雪臀,用小指拉开淫丝牵连吐纳媚气的肉洞,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将厄隆的炙热龙头塞了进去。
“喔!!!就是这个!世间最棒!最强大的火热大鸡巴啊~~~~~~”
妲芙尔感到自己冰冷的心又开始挑动,只要魔王还愿意继续临幸自己别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类也要,自己的未来也好,那些事跟享受这根大鸡巴想必完全不值一提啊,随便那个狡猾的魔王又想着什么诡计来戏弄折磨自己,一切,一切都没关系啊,因为…因为只要能被魔王的大鸡巴操!
就是最幸福的事啊~~~
啪~啪~啪~啪~
淫糜至极的声声碰撞声中,美妇放荡摆弄着花枝玉臂,扭曲着眉梢,一双媚人的眼眸乱转,红润的双唇忘情呼喊着污言秽语,面向众人的菊口湿润的媚肉紧紧吸住大棒,扭动腰肢颠簸下身,光洁饱满的艳臀主动的抬起落下,在两瓣臀肉上律动出阵阵肉浪。
一对挺立的豪乳也被晃动在半空中乱甩,哪怕只从背面也能看到那两颗肉球是如何在空中翻涌。
“哦~美~美死了~~~陛下啊啊啊~~操死我啊~~~肚子好疼…要死了…不过没关系~陛下~只要您的继续插着妾身,妾身爽死也愿意啊~~~”
金色的纹路又在痴态美妇的下腹闪现,这是圣剑最后的挣扎,用最大功率警告着妲芙尔,而深陷肉欲迷潭的她连性命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在享受一下被魔王抽插的快感,哪怕真的被圣剑搅的肠穿肚烂也没有关系,妲芙尔已经彻底接受了,她生活下去的意义就是要榨取魔王的肉棒,用淫贱的菊穴去享受魔王肉棒上的每一寸凸起啊。
“啊~啊~陛下~~~陛下~~~射进来吧~~~妾身~~~妾身要给您生孩子啊~~~”
被操到失神的妲芙尔都忘自己不是个真正的女人,哭喊乞求着丈夫的恩赐,厄隆温情回应了怀中娇妻的呼喊,抱起她的腰肢,挺立肉棒对着淫洞喷涌出阵阵的浓精。
炙热滚烫的白灼猛烈灌入妲芙尔的腹中,除了浓精传递而来的温热柔情之外,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钻入了她的腹中。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腹中相斥,让她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她高声喊呐,紧紧抓住厄隆的臂膀,以为自己就要死去时,突然觉得腹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折断一样,那种痛楚也彻底的消散了…取而代之…一阵跳动让她整身躯为之一颤…
那竟然是…胎动的心跳…
“陛下~啊~您~又有对妾身做了什么花招啊~怎么…妾身好像…”
“别担心,孤的爱妻,剑身化胎…没想到真的成功了。那个圣剑还挺麻烦的,就算杀死寄主又会降临到别人的身上,所以孤只好想办法困住它,然后堕化它的寄主,等它彻底对人类失望,再用孤的精液去浇灌它…无需向你解释那么多了.总之妲芙尔,你就好好准备生下与孤的儿子吧,那将是有史以来,魔族最强大的储君!”
“原来又让陛下您得逞了,赫德听到的预言想必也是您传播的吧,陛下您可真狡猾,原来妾身的一生都被您玩弄于鼓掌中呢。人家的一切都被你利用了呢,那您可要好好补偿人家啊,妾身~妾身还要~~~”
两人相拥而吻,非人的长舌头交织缠绕在一起,流出的唾液将上半身都打湿。
情欲激昂的两人之后更为疯狂,更为放纵的在众人面前交姌苟合。
妲芙尔痴媚的欢叫声响彻在整座王城中回荡,以她为中心的魔力波动不断向四周扩散,所有的人都被黑色蝴蝶与花瓣飞舞的火焰中燃烧,他们抱着头痛苦嚎叫,躯体与灵魂都在炽热的魔焰中消逝…
那个样子看上去真的好美丽啊,好像真的很舒服啊,那些大人物都堕落了,我们能够抵抗吗…与其作为人类去死…妲芙尔浴水的污染使得他们的灵魂有了某种程度的链接,在做为人类而绝望,又从灵魂中感受着堕落的妲芙尔是如此享受,火焰中的人类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好舒服~成为魔族的女人~好舒服~成为魔族的女人~是最舒服的是啊~~~”
妲芙尔沉醉于肉欢中的喜悦媚态,那具颤悠着一身美肉的完美酮体在所有人的脑中挥散不去…
自己也能变成那样就好了…在这样的想法下,紫色的裂缝在快被烧成焦炭的人类身躯上崩裂,一声声清脆的断裂声后,一个个身姿婀娜长着非人类特征的裸体女郎在人类碎裂的躯体中新生。
她们的红唇中呢喃着同样的话语…
“魔族~魔族大人的肉棒~想要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