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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魔婚淫宴(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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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午间温热的阳光洒在软绵的床榻上,一位美妇人卧在其中慵懒的酣睡着,她俏丽的眉梢弯着甜蜜的笑意,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欢愉的轻咛。

妇人成熟婀娜的娇躯侧躺在床上,厚重的被褥也难以掩盖其饱满风韵的轮廓,挺翘鼓胀的美乳丰臀硬是将被单拱出了陡峭起伏的曲线。

或许是被晒热了,美妇抹着媚红甲油的白嫩脚趾调皮地踢开被子钻了出来,精美的玉足带着纤细的脚踝与小腿露出了一角春色。

半寐半醒之间美妇人眼眸浮动,水润的红唇微张舒一口香气,仅是随意的呻吟在美妇婉转妩媚的嗓音中也变得勾人催情,让人想钻进她的温柔乡中拥抱着那具身躯再共赴梦乡。

“啊~睡得好舒服~我这是…睡了多久?我…这又是在哪?”

辗转一阵后,终于睡饱的美妇人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她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惬意的睡眠与未消退的某种余韵让她的身体荡漾着愉悦。

被推开的被单从她的香肩滑落,正好挂在了妇人波涛汹涌的酥胸上。

胸前的触感让她有些奇怪,思索之余自然的用小指勾去了额前的散发,将落在胸前的长发统统的撩拨到了颈后,被单遮掩下确实是一对沟壑深邃的雪峰美乳,见此妇人秀眉微皱有些错愕,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翘着小指轻扶额头,开始思索有关自己的记忆…

“这…好大…好白的奶子…我为什么会有…我…我是谁?”

疑惑中她用指尖触碰了一下这对直扑眼帘的雪白乳肉,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发出嘤咛。

手指被乳肉弹开的真切触感令人无法否定,这是一对如假包换的巨乳。

美妇人错愕的捧起了自己的脸蛋,光滑的肌肤触感与柔和的面容轮廓又让她略感陌生。

乳房?

长发?

还有脸…我?

我是女人?

是啊…我为什么不是呢…拥有这样的硕大奶子,我当然是女人啊~哎呀,好大,那么大一对晃在胸前,好下流好淫荡啊…但是…这么好看这么舒服,也没什么不好吧…男人都会很喜欢的吧,嗯哼哼哼~

美妇痴痴地玩弄着自己丰满的巨乳,脸上的疑惑迅速消退,从一开始的朦胧呆滞变成了惊讶与惶恐,最后又从内敛羞涩转为了得意放肆的妖艳笑容。

“我…我是…对了,妾身…妾身是妲芙尔,是魔王厄隆的新婚妻子。拥有淫靡身躯和魅惑面容不是理所应当嘛,对~妾身本就是如此美丽而淫荡的尤物。”

妲芙尔得意地咯咯笑着,回想起被那位大人赐予的名字与身份,回味起昨晚在众人眼前的鱼水之欢。

那时的痛苦刺激让她欢愉又羞涩,红潮在这个新婚小娇妻的脸上浮现,悸动在她巨乳胸间回荡。

抚着心口,她慵懒优雅地下床,惦足向着全身镜走去。

丝绒被单从她光滑娇嫩的肌肤上滑落,被单缓缓落地,一具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酮体完整的映入镜中。

“啊~好艳的肉体~也只有这样的身体才配侍奉陛下,哎呀,真是下流的奶子和屁股啊~轻轻一动就晃个不停,脸也好狐媚啊,一副勾引男人的贱样!好淫荡,可是妾身好喜欢啊,嗯哼哼哼~”妲芙尔的眼中妖光闪烁,朱唇之中不断地吐出恶毒的话语,一时间仿佛人格分裂一般,对着自己的影像贬低又夸赞。

如同一个心狠手辣的老鸨为她心目中的那个男人挑选新的侍妾。

镜中的美人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样子,晶莹水润的双唇抹着浓稠的酒红色、妩媚狭长的俏眼四周是浓密的眼线,上面还盖着一大片紫到黑的渐变眼影,看上去就像朵带着剧毒的黑玫瑰,对周围散发危险警告的同时,对又散发出强烈致命的诱惑。

沉醉与自己美色的妲芙尔一次又一次流连忘返地抚摸自己脸蛋和酮体,感受着包裹着她全身的白蜡凝脂,光滑白洁之余又是如此紧致、富有弹性,就算是这样尺寸的丰臀肥乳也看不出一丝的赘冗。

纤瘦的身躯上骤然升着两座乳峰,与腰谷之间又陡然收紧,夸张的臀腰比令人惊叹,这细枝如为何能结出这样的硕果。

硕果顶端还有两颗颗晶莹剔透的粉肉,微微上翘惹人吮吸。

美到极致的寸寸肌肤和玲珑曲线让她的身躯有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感,而在额前、颈下、小腹与臀后的位置,几处诡异邪恶的黑色纹身赫然夺目,这种圣洁被亵渎的堕落感,让女人的躯体散发出了更强的淫艳诱惑。

“啊,好棒,这就是妾身的身体,这么漂亮,又那么下流,哎呀,想想奶子就在发胀,屁股里面也感觉要流出来了,好喜欢,这么下流的身体,妾身好喜欢啊……”

妲芙尔贪婪的意淫着镜中的自己,狭长的眼眉弯成了忘情的弧度,红唇轻斜抿起,笑容变得愈发的邪魅,肢体动作也愈加放荡。

她双手抱在脑后将秀发撩起,将自己的腋下与美乳不受任何干扰的展示,兴奋之下扭动腰肢,臀部与乳房左右摇摆,看着镜中的自己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鼓胀的乳臀肉浪随之摇曳,这样扭臀晃奶淫贱的姿态让她越来越兴奋,控制不住地痴笑起来。

“奶子…奶子好涨啊,感觉…感觉里面都是奶水,奶头变得更大更翘了,感觉被挤一下就会有奶水喷出来呢。好下流…好棒…啊~屁股想被狠狠地惩罚…啊,屁股想感受痛苦~~~全身,在发骚~~~想要陛下的~我亲爱的老公啊~~~~”

“老公”这个词一说出口,几处纹身隐隐发出紫光,强烈的幸福感和背德感就从心底满溢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昨晚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那恶魔般粗暴痛苦的侵犯在回忆中却变得如此扭曲而甜蜜。

妲芙尔越来越兴奋,身体止不住地打颤,回忆中与厄隆的酣战更是勾起了她的欲火,让她的大脑和身体不管不顾的想要索求慰籍。

继续扭动身体的同时,她把手掌放在柔软的胸前揉搓挤压,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乳尖大力地拉扯扭动。

另一只手则是掐入了丰满的臀肉,拉扯协助藏在其中的肉洞开合。

然而这样的举动非但不能缓解她的饥渴,空虚感反而是更强的浓烈。

妲芙尔颤抖着全身的美肉,原来并拢着的双腿忍不住的张开,从优雅的淑女站姿变成了母狗般的蹲姿。

“哦~身体~身体控制不住的~妾身~好下流~妾身是淫贱的母狗~想要~好想要啊~肉棒~大肉棒~好像要…这是!”

就在妲芙尔极度渴望之时,一根顶端冒着紫色汁液的白皙肉棒从她丰腴的双腿间荡了下来。

“肉棒?肉棒!?怎么会…妾身怎么会有…这是男人的肉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妾身会有…我…我是…我是男人?…达夫…妾身是达夫!我是…英剑达弗!啊啊啊…!”

妲芙尔头疼欲裂,一个剑形发光印记盖过了淫纹的紫光在她小腹上浮现,妲芙尔感觉的饥渴感消退了许多,大脑好像也回复了些许的清醒,随后,身为达夫的记忆、屈辱和痛苦一股脑的重新涌入……

“啊啊啊!”转瞬间虚假的甜蜜和幸福荡然无存,后庭被粗鲁侵犯的恐惧和痛苦充斥全身。

剧烈的精神冲击让妲芙尔柔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几乎要晕倒。内脏传来反射性的阵阵绞痛,强迫让她保持清醒。

“呼——呼——”妲芙尔大口喘息着,几乎耗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忍住了哭泣的冲动,勉强平复了恐惧的情绪。

妲芙尔看着镜中自然跪坐的自己,又陷入了迷茫,除了还长着肉棒,她的肉体和精神已经从根骨上被改造成了女性,娇柔软弱的分腿跪姿,无意识的遮挡掩盖乳房的羞涩,都是她无法否认的证据。

妲芙尔不想继续看自己一副扭捏的女人样,可一转身又看见自己肥满的屁股,两块圆润的臀肉团贴在地上,保持着向后撅起的角度,向人展示着刻在尾椎处的邪淫纹身,更让人崩溃的是那像呼吸般张弛收缩的肉洞口,还残留着厄隆留下的白浊混液。

“圣剑保留下了我的记忆和精神…而他故意让我留着男人的象征…啊,不管是哪边…都不肯放过我呢…可是…我现在又能做什么…我已经…已经变成这个样子…这样的身体…只能作为一个淫荡的女人生存下去了吧。”

想到这里,心中那柔软的一面再次被触动。

刚才止住的泪水夺眶而出。

黑色的泪痕告诉妲芙尔一个更残忍的真相,她甚至无法再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死去…再没有什么英勇的人类战士,只有一个被玷污过,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到的魔族妖妇。

“咚咚,夫人,是您起床了吗,如果是的话,是否需要召集女佣们服侍呢?”

敲门声适时响起了,或许是门外的佣人听到了门内的动静。

妲芙尔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的悲伤和软弱全都吞下去似的。

绝对不能在下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不然就会沦为她们欺凌玩弄的对象,只有维持谄上骄下蛇蝎毒妇的假面才是最好的保护。

势利、冷漠、恶毒、残酷、恃宠而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度变成那个令人厌恶的女人。

妲芙尔把最后一丝悲伤淹没在了坚冰之下。

“…是的,我…妾身醒了,五分钟后让女佣们进来吧。”

女佣们准时到达了房间,此时屋内早已没了刚才瘫坐在地上痛哭的狼狈景象,只有一位优雅艳丽的美妇人交叉着双腿,袒露着绝美的酮体,依靠在靠背椅上,冷若冰霜的面容令人发怵…

………

女仆手中的梳子划过发丝,免不了纠缠住了几根。微不足道的刺痛传来,妲芙尔就借机发难。

“嘶!…你可真是大胆,居然敢伤了妾身的秀发。”

她猛地站了起来,一时间也分不清这种不悦究竟是演技还是自己逐渐被扭曲的本性。

她凑近那抖若筛糠的女仆,全身释放出身为女主人那无形的气场。

这时妲芙尔才看清那个女仆的面貌,并不是往常的魔族而是身为人类的少女。这让她略有犹豫,可是表演还得继续。

妲芙尔昂着头慢慢俯下身子,将一对巨乳挺在了因为犯错而主动下跪的女佣面前,尖锐的手指抵住了女仆的脸颊,几乎要将她的脸划破,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可是陛下最喜欢的……你说,我该怎么责罚你?”

看着女仆祈命的模样,妲芙尔竟然有些得意。

身为那个人的宠妃,掌握着这些凡人生杀予夺的权力,权力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

她都有些犹豫,要不要勾一勾手指撕破这个女仆的脸,好好享受一番她们惊慌畏惧的眼神。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妲芙尔急忙打断了自己残酷的想法,扭头说道:

“哼,这一次,妾身就轻饶了你,罚你把头发剃光,如何?”

“感谢…夫人的宽恕,赞美夫人的仁慈…”

妲芙尔扭过头去,听着身后千恩万谢的话语。被人敬畏被人恐惧的快感久散不去。

在旁人的眼中,她无感情的言语配上和蔼的笑容,从红唇中飘出的轻柔女声包裹着阴狠,她的神色让在场的女佣们纷纷头冒冷汗,两股颤栗。

她们心中哀叹,今后伺候起这位魔后起来,恐怕要更加的如履薄冰了…

“哎呀,没了那几件首饰,身上空荡荡的不太习惯呢,这的衣服也太普通了,就没别的了吗。”

发完火的妲芙尔看抚摸着自己的锁骨随口抱怨道。

片刻后整个普恩镇中的首饰衣物早就被搜刮到了妲芙尔的眼前,只是这个偏远的小镇实在贫寡,挑来挑去,仅有几件镶嵌蓝宝石的银饰勉强能入她的法眼,只是又对颜色不太满意,那灿亮的白银材质和湛亮的蓝宝石光芒不知为何让妲芙尔觉得十分俗气,这个念头一起,一缕黑色的烟丝从贵妇人的掌心上弥漫而出,她手中把玩着的银饰被黒烟染成了黑色,其中的宝石也变成了深邃的暗红色。

“呀,这下就好看多了,既然如此的话,衣服是不是也可以…”

对于自己的新能力,妲芙尔没表现出什么诧异或惊喜,只是托着香腮继摆弄着手指,现在她满脑子只有打扮自己的念头。

在她的驱使下将五颜六色的礼裙全部染成黑色,撕碎又被重组,直到被妲芙尔重塑到满意为止…

————————————

“许久没在镇子里转悠,怎么还是一样的破败,看来圣赫王对妾身的家乡完全不管不顾呢……哼,毕竟是个连妾身都容不下的昏庸君主。”

普恩镇的午后,在女仆和侍从的簇拥下妲芙尔漫步在镇上散心,想要忘记刚才的“不愉快”。

此时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拖地薄纱长裙,上身的款式造型有些像她婚礼的那件,一样大面积的裸露着她香肩玉臂,和在胸前鼓荡的豪迈双乳,下身则是更为放肆,“裙摆”直接从侧乳掠过,贴着乳边圆弧泄落垂地,女佣们捧着垂下的裙摆,跟在她的后面。

除了这件黑色半透明长袍外,妲芙尔的身上从肚脐到足尖,也只剩下玫瑰花纹的黑色蕾丝内裤与之配套的丝袜。

这一身打扮可也是她的得意之作,尤其是脚上这双高跟鞋,漆光的黑色尖头鞋身和红色的鞋底的经典搭配作为基础,鞋口周围有一圈银质的铆钉,一只脚的鞋跟有魅魔尾巴缠绕,后跟还配着一双小小的恶魔翅膀,另一只脚采用了不同的设计,脚踝上绕着几圈扣带,还被做成了蛇的形状。

妲芙尔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踏着高跟鞋,带动着淫熟饱满的美臀左摇右晃,浑圆的豪乳随后也会在半空中一同摇曳。

其实她并没有刻意练习这种姿态,只是对这具淫媚入骨的身体而言,哪怕是不经意的小动作都散发出骚媚诱人的气息,都像在故意卖弄风骚勾引男人。

一行人惹眼的走着,相比起巡视领地更像是在招蜂引蝶。

“走两步内裤就陷进屁股里呢,真麻烦,早知道就不穿了。哎呀,走来走去也没什么头绪,接下来,妾身又该做什么呢…”

难得闲暇慵懒的时刻,她的胸中却有一股烦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在心中扩张,在平日那些屈辱和残忍刺激中暂时得以忘怀的空虚,此刻格外明显。

这让她忍不住去思索:那个男人想要她做什么?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再去刺杀他一次吗?

恐怕也是一样的下场…被厄隆制止后又被他…逃走?

身体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逃走…也只会便宜别的男人吧…

可什么都不做,只是留下来等候的话,心里又有一种被冷落的烦闷。

妲芙尔随意地折下了一朵玫瑰捏在指尖把玩,一双藕臂互相搭着撑在挺拔的胸前,娇艳的花瓣被她贴在自己更娇艳的唇瓣上。

向众人展现自己曼妙肉体享受他人垂涎畏惧的视线,令她心底的欲望隐隐有些满足,又有些羞耻。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圣剑的印记已经消退只剩下妖媚的淫纹,可大脑中的记忆却依然没有消失。

“诶,讨厌,让妾身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身为魔后的生活呢……”

不…不对…我是人类!

愔愔的头痛感又来了,妲芙尔咬紧牙关摇了摇头,驱散那自然而然的想法,不断地在脑中重复自己的人类身份。

应该……应该做一些帮助人类打败魔族的事!这可是天经地义的…我就应该…魔族是我的天敌…奇怪……我怎么恨不起魔族了?

迷茫犹疑的雾气笼罩了她的双眸。

明明被他们变成这么下流的样子,身体那么纤细柔弱只能依靠男人才能存活,长出了这么大,这么鼓胀,只是走路都会不停摇晃的奶子和屁股。

为什么对把我变成这样的魔族…还有玷污了我的厄隆,提不起恨意了呢?

啊…难道我的心也,都变成了魔族了吗…不要啊,再这样下去,达弗的记忆也彻底消失后…我到底,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哎,居然到了这里。”

踌躇中的妲芙尔不知不觉走到了镇上的标志性“景点”,那是她,不,应该说是达弗的塑像,人类的英雄高举利剑,向天空起誓的场景。

之前的达弗总是匆匆走过,不好意思停下来观赏自己的雕像。

可现在看来却觉得这雕塑实在说不上精致,用料也只是拼接的石块,雕刻工艺上更没怎么用心,脸部那故作坚毅的神态也显得有些滑稽。

全然比不上魔族宫殿中形形色色的雕塑。

妲芙尔轻蔑地冷笑,国王的恩赐原来是那么的粗制滥造廉价可笑,以之为荣的自己就是像个傻子,被这块石头哄骗着去牺牲。

而他和他的家乡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免除哪怕一年的赋税,也没有翻新小镇里的任何建筑。

这座可笑滑稽的雕像孤零零的被立在破旧的小镇广场中…

回想起来自己愚蠢又屈辱的过往,妲芙尔更觉恼怒。

以前的我真是愚蠢,居然傻到相信那那种货色…

随着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走近,一股瓜果腐烂的酸臭味却飘了过来。雕像的底部堆积着厚厚一层鸡蛋壳和烂菜叶。

“哼……哼哼哼……”

冰冷的心燃起了不悦阴暗邪火,妲芙尔发出了冰冷的嗤笑声。

哼…无论是国王还是民众,都已经将我抛弃了吗,这些卑贱的蛆虫…他们以为是因为谁才能活下来的啊!

回忆着过往的种种牺牲和不久前受到的非人折磨,自己为了他们付出了那么多,他们对自己却是如此的忘恩负义。

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弱小的蝼蚁!我怎么会被厄隆抓住,怎么会受到那样的羞辱?!

她这样想着,潜意识里已经将自己苦难的源头转嫁到了人类的头上,无法对魔族激起的恨意此时却骤然盛起。

邪恶的黒烟在她紧握的手中弥漫,将那朵鲜艳的红玫瑰染成了黑色。

怒不可遏的妲芙尔快步走向正在搬运物资抵税的镇民,厉声命令道:

“你们几个,快把妾身的雕像清理干净,用舔的!”

没等镇民回话,妲芙尔一对上他们的眼神,就瞬间感应到了他们脑中鄙夷的话语。

“该死的叛徒,恶心的人妖,谁会做那种事啊,你,你快点走开,耽误了我们干活,又要被魔族鞭笞了!”

“你们这些家伙,不敢违背魔族,却敢侮辱妾身!妾身要把你们都杀!……”

不再敬仰,也不恐惧,镇民轻视的态度让妲芙尔恼怒,这些低贱的人类竟敢如此?

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们才行,刚想发作她的注意到了镇民们闪烁的眼神,嘴上说的很凶横,可都刻意回避着目光不敢看向她。

诶?为什么不敢看着妾身,难道是…原来如此啊~妾身明白了。哎呀,仔细一看脸蛋都憋红了呢,嗯哼哼~

感应到了他们心中的邪念。妲芙尔不怒反喜,刚才的恨意扭曲成了另一种欣喜得意的情绪,妖艳的脸蛋上又露出妩媚的笑容。

“哎呀~怎么不敢看着妾身说啊,该不会是怕自己被妾身迷住了吧?”

妲芙尔狡黠的笑着走入了人群的中央,她轻盈的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子抬起一条大腿,捻动手中的玫瑰从脚跟开始滑动。

“不要害羞啊,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呀,妾身可是大方的都露着呢,怎么样,喜欢妾身的这里,这里,还是这· 里· 呢?”

玫瑰牵引着众人的目光,从妲芙尔的小腿自下而上一直游离到她的颈边。

最后妲芙尔还将玫瑰放到了唇边,吐出了裹满口水的长舌头缓缓的挑动了一片花边,邪魅一笑后静候着众人的反应。

昨晚妲芙尔的香艳淫驱早就深深刻在他们的记忆里,已经过这一番提醒,那活春宫的催情画面与喘息声又在他们脑中回荡,他们脸上的表情变成痴迷,更有甚者还流出了口水,下体的肉棒激昂地撑着顶着裤子磨擦,疯狂的念头冲击着在他们的大脑,好想去和眼前的美艳妇人的相拥,去感受她丰腴肉体的触感,吮吸她红唇里的香浓蜜汁。

“啊 啊!好美…好想抱住她…好像舔遍她的全身啊啊啊啊啊”

又来了,那些下流炙热的视线,那些粗鲁的邪念。

萦绕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传入妲芙尔的大脑。

一时间只觉得如鱼得水,这些污秽的欲望进入她的身体带来无比刺激的感受,让她兴奋至极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

“诶呀,这就被妾身迷倒了啊,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妾身是如此的美丽呢,接下来……就让妾身好好修改一翻,那个愚蠢的样子妾身再也不想看到了呢。”

一股猛烈的黑烟从妲芙尔的掌心喷出,直直喷向天空构成了一朵乌云。黑云升空之后又螺旋状下沉,像是触手一般吞噬了整座雕像。

黑云中的黑暗魔力不断腐蚀石像,雕塑像陶泥一样的融化变形,廉价的石材重塑为黑玉一般光滑剔透的材质。

那人类战士的身形在黒烟中扭曲,很快变成了一个妩媚面容,前凸后翘体态婀娜的熟妇形象。

更精美的雕刻将妲芙尔美艳的脸蛋完美重现,那举着剑僵硬姿势也被改变,变成了美腿错落矗立,腰肢挪动丰臀后翘,挺胸举臂,撩动秀发的勾人瞬间。

妲芙尔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佳作,被他魅惑的众人望着新生的雕塑,神色由痴呆变得魔怔,竟主动跪下爬到了雕塑的裙边,从雕像的双腿和高跟鞋开始亲吻舔舐,就好像那不是冰冷的铜像,而是美妇人真实的带着温度的滑嫩肌肤。

他们怀着感激的心情留着泪,在雕像和妲芙尔本尊双重的狂魅笑容下,将所有的臭鸡蛋和烂菜叶都舔了个干净。

“噗嗤~,人类就是如此,真是可笑。”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男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兴致。

“确实可笑,居然用魔力来玩这种小把戏,达弗,把你当做对手真是我最大的误判,你这丢人的东西,谁允许你出来乱晃了,快滚回你的窝里。”

就在妲芙尔得意于自己的力量时,厄刚的出现折了她的面子,被和那些痴呆的人类相提并论,让妲芙尔大为不快。

“厄刚!妾身现在可是你的王嫂,你好歹也…”

“哈哈哈!还真是不知廉耻,居然真的把自己当成魔族了,还自称我的王嫂,愚蠢也该有个限度,只不过是兄长一时的玩具罢了,可悲而渺小的人类,你就只配被我们魔族玩弄。”

前两天的妲芙尔或许会向他低头,可现在她只觉得情绪高涨,全身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支配操纵他人的欲望。

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哼,还把我当做低贱的人类吗,既然如此,就来试一下,谁会被玩弄吧!”

妲芙尔的眼眸闪烁出了魅惑的粉色,额头的淫纹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精神力的渲染下妲芙尔的身边淫气萦绕,她的身躯包裹在暧昧粉色光芒下,变化交替着放荡的动作,或是摇晃着臀部和乳房,又或是咬唇或是抛着媚眼,撩人的神态,还有不绝于耳的娇喘声轮番攻击着厄刚。

若是普通的人类或是其他低级的魔族,恐怕早已成了妲芙尔的裙下之臣,可作为魔王的弟弟,本身也实力不凡的厄刚毫无所动,轻蔑的哼了声后便想挥手散去眼前的幻境。

“哼,无聊的把戏…嗯?”

以为驱散了幻境的厄刚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没能收回来,原来是一双纤纤玉臂不知何时缠住了他手腕,“厄刚大人,厄刚大人~”,娇声几乎是零距离的在厄刚的耳边响起,他这才惊讶的看见有另一个妲芙尔贴着自己,还勾住了自己的脖子正在向自己逼来,厄刚没有这具美艳的肉体手下留情,举起另一只收想直接挥拳打去,一发力却发现又被另一个妲芙尔搂住了。

“厄刚大人,厄刚大人~不要生气呀~”察觉自己陷入幻境的厄刚想集中精神汇集魔力再做抵抗,此时更多的妲芙尔又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一同将他紧紧的搂住,“厄刚大人,厄刚大人,怎么了,好好看着人家呀~”温热柔软的躯体包围了厄刚,美妇人温热的娇躯帖着厄刚的身体,弹性十足的乳房和屁股故意在他的身上磨蹭,还有不知道几双纤纤玉手揉捏着他的肌肉对着敏感地带挑逗,酥麻的娇声和催情的香气在四周弥漫。

就连厄刚也难以集中精神,对美艳肉体的诱惑逐渐难以招架。

“厄刚大人,厄刚陛下,陛下~妾身心爱的陛下呀”女人的迷娇声越发的迷离,火热的躯体贴着厄刚不停扭动,让他的身体也开始兴奋了起来。

妲芙尔们相识嗅到了什么,一张张红唇分别吻了下来,贴在了厄刚的手臂,胸膛和后背,女人们边哼咛着边吮吸着厄刚的气息,酥媚入骨的声音让厄刚难以保持清醒,只是一时的泄力,就感觉自己的精气被吸走,被拉入了更深的幻境之中。

“你…叫我什么…陛下…”

“厄刚陛下,您就是妾身的夫君,真正的魔王陛下啊~~~”

恍惚后厄刚发觉自己倒在了一张大床上,艳丽的妇人穿着婚纱用柔软的身躯将他扑倒,妇人忘情的闭着双眼,用红唇对着他的腹部亲吻,一口一口的慢慢往下移,最终吻到他炙热难耐的硕大肉棒上,“陛下,陛下~您才是真正的陛下啊~妲芙尔~妲芙尔想要啊~~~”

美艳新娘张开水润的红唇将厄刚的肉棒整根吞下,随后便是奋力地缩着两颊疯狂的吮吸与吞咽。

“哦!哦!哦!好舒服!哈哈哈!我才是陛下!魔王陛下!哈哈哈!真正的魔王陛下!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快!继续!哦!!!”

幻觉中厄刚又来到了昨夜的婚礼现场,只是这时与新娘鏖战的男主角变成了他自己,他享受着新娘红唇的服侍,兴奋的喘息着粗气,眼前的女人是魔王的妻子,那与她交姌的人当然就是魔王本尊,这样想着,一贯克己的厄刚竟也忘形的得意大笑,开始尽情享受着女人的侍奉,毫无控制的痛快喷涌出了股股浓精。

而在现实中,厄刚的裤裆上渗出了大片的难堪痕迹。

………

“哈哈~现在谁在被谁玩弄?我亲爱的皇弟~”

“你这该死的人类!!!”

妲芙尔的挑衅让厄刚彻底恼怒,一阵强大的威压笼罩四周,盛怒的他向妲芙尔步步紧逼,一定要让这个人妖明白作弄自己的代价,就用魔力直接碾碎她,不必顾及所谓的身份,她不过是兄长的玩具。

厄刚笃定的释放着怒火,他确信就算杀了这个所谓的王嫂厄隆也不会动气,直到,他看见了妲芙尔身后浮现出的幻影,正是魔王厄隆的身影…更强大的威压保护了妲芙尔,还进一步的反向压制了厄刚。

“你说谁是低贱的人类?跪下,道歉!”

妲芙尔的口中传出与厄隆混合的声音。

强大的魔力在厄刚的周围震动,这正是他想相对妲芙尔所做的,直接用魔力的威压碾碎她的身体,可现在他很明白将被碾碎的会是自己…权衡之下他高傲的魔大将也只得趴下,像妲芙尔叩头跪拜认了错。

“是…王嫂大人,对不起…”

“哈哈哈~这才乖吗,这次妾身就原谅你了。若你以后还敢对我不敬的话,妾身可不敢保证还会轻饶你哦~”

妲芙尔抬起玉腿,踩着尖头高跟鞋蹂躏着厄刚的背部,张扬放肆的大笑着,难以战胜的魔族大将不仅被自己玩弄,还在自己强大的力量下磕头认错,成为魔族的事也没那么坏嘛?

拥有了如此美妙身体的同时,力量也变得更强大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啊~厄隆…或许,妾身是该谢谢你呢~把人家变成这样,总比继续当那些无能的人类来的好…嘶!

圣剑又…我在想什么呢…我…我是人类才对,不应该对变成魔族高兴…对厄隆感激…好可怕…精神越来越像魔族靠拢了…感觉达弗的人格在消失…

圣剑的金色纹路一闪而过,小腹传来的一阵刺痛打断了妲芙尔的思绪,刚才愉悦的心情一扫而空,也没了继续乱逛的兴致,她摸着胸前起伏的乳房,感受着魔族心脏的挑动忐忑不安,这样下去自己作为人类的一面真的会彻底消失的,一定要在这之前做些什么,自己似乎拥有了比过去更强大的力量,或许是该再见一次厄隆了…

————————————

小镇内唯一的独栋别墅围着一圈魔族守卫,这里被厄隆征用当做他临时休憩的场所。

没人胆大到敢打扰魔王的小息,四周如同时间停止了一般安静,直到妲芙尔风风火火地走来,用脚下的高跟鞋踏碎了这里宁静。

“夫人,陛下还在休息,还请您…”

“诶呀~真是麻烦,看这里…好了,快让妾身进去。”

妲芙尔再次施展魅惑之术,越过变得痴呆的守卫径直推门走入别墅内。

正如守卫所言。

厄隆躺在大床沉浸在酣睡之中,看上去竟是有些疲惫。

眼见此景妲芙尔也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边,端详起了熟睡中的厄隆。

还是头一次仔细观察他呢,真是好有威严的脸庞啊,就算在睡梦中神情也是那么肃穆让人崇敬,好有力量感的体魄,那么高大的的身躯布满了健硕紧绷的肌肉,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再起伏,在喘息中喷涌的雄性气息…啊~这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好强大的力量,像野兽一样的雄性气息~…这就是魔王才能拥有,天下间最强大的雄性身躯啊,这样的身体就毫无防备的在妾身的眼前, 啊~感觉脑袋发烫…心跳的好快,胸前有什么顶起来了,屁股后面也…妾身在…在对着陛下的身体发情吗?

啊~身体越来越热了…啊!

嘶~!!!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对着魔王的身体开始胡思乱想…诶?

这里是!?

圣剑造成的伤口!?

淫邪的诅咒彻底融入了妲芙尔的身体里,只要一接近厄隆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情,好在圣剑又一次用刺痛叫醒了她。

清醒一些的妲芙尔注意到了一些状况,厄隆的手盖在胸前,在这之下居然有一道不浅的伤口,那正是自己用圣剑匕首刺下的位置。

妲芙尔用指尖小心地将厄隆的手挑开,发现伤口的周围还飘散着几缕金色的光芒阻止着愈合,看来圣剑确实是魔族的克星。

原来…你也不是无敌的吗,如果对着这个伤口再来一剑的话…可是这样太卑鄙了吧…我在想什么…他可是魔王,我必须消灭的魔王…可是…如果杀了他我也变不回人类的英雄…还是会被人类抛弃,被魔族轻视,但如果一只留在陛下的身边,乖乖的做他美艳的娇妻,就能继续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哎呀…我…我应该…

“妲芙尔”

妲芙尔抚摸伤口犹豫不决时,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捏住了她的纤指,是厄隆醒了过来。

“陛!陛下!…”

动坏心思的瞬间被抓了个现形,惊吓间,妲芙尔觉得自己的魂都魔王拿捏住了,整个人都被魔王拿捏在手中,被他发现了,我又在不自量力的想要刺杀他,他一定会立刻把我化成灰烬的…我怎么那么愚蠢,总想着违抗无可匹敌的魔王…

“妲芙尔,怎么了?你看上去很害怕,来,到孤的身边,孤会为你抵挡一切伤害的。”

厄隆轻声呼喊着妲芙尔的名字,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捏着她的小手没有过多的用力。

魔王温情的话语让妲芙尔被提起的心瞬间落地,感受到了魔王传来的绵绵暖意,对想要刺杀魔王的念头越发的愧疚。

已经不知道该这么办了,妲芙尔无助的瘫软下来,厄隆张开臂弯迎接了倒下的温香软玉,还贴心的盖上了一角被子。

厄隆搂着爱妻的腰肢靠在自己的身旁,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卧着,盖在同一张被子里。

恍惚间,又被复杂的情绪冲昏头脑的妲芙尔也搂住了厄隆的臂膀,一头乌丝秀发靠了他的肩头,像一对真实的夫妻那样,小鸟依人的贴在自己高大威猛的丈夫身旁。

“陛下…妾身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才好了…”

“我亲爱的妲芙尔,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你出色的表现已经让长老会同意了孤的战略,他们原本想把人类全部杀光,可是孤认为,要能奴役人类对于魔族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居然要把人类全杀光,那也太残忍了…”

虽然这么说着,妲芙尔的心中却没有感到什么波澜,她发觉自己好像越来越难以和人类共情了。

“不用担心,孤善良的妻子啊,在你昨夜的表现拯救了人类的命运。对了,作为奖励,普恩镇的管辖权就先交给你吧,若是你能好好的让他们顺服,孤还会向长老院们申请,由你来统辖人类。”

我可是刺杀了他的,居然还要对我奖励,普恩镇的人,别的人都能活下来了?

是因为我…不…是厄隆的仁慈…他的心胸竟如此开阔,对我又如此的温柔…还打算让统辖人类,对我这个背叛者那么的信任,我,我居然还想着杀死他…哎呀~他的身体靠的好近,体温还强烈的雄性气味传到这边来了啊,好…好浓烈…脑子又变的乱哄哄的了…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温柔这么特殊啊~难道他真的…奇怪…这样想着…就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唔~他的手又在乱摸了,呀~~~可是,身体被摸得好舒服…

“那么孤亲爱的妻子,是不是也该给你的丈夫一点奖励呢。”

奖励?

我能给他什么奖励?

厄隆到底在说什么…他是在说那个吗…讨厌啊,那种事情…哎呀…好像妾身也只能做到那些了…妲芙尔被厄隆越搂越紧,近到她的脸颊都贴在了厄隆的胸膛上,看到那道由她形成的伤口,妲芙尔的心中霎时激起一阵强烈的揪痛,愧疚的情绪与迷乱的爱意碰撞,让她无法拒绝厄隆的要求…

这一次,就当做回报吧…

妲芙尔抬起双眼凝望着厄隆,两人申请对视了后共同闭上了双眼。

妲芙尔嘟起娇艳的红唇向厄隆吻去,厄隆不客气的将她玉体揽入怀中,两人猛烈地搂抱着相拥吻。

妲芙尔撅起肥臀分开双腿坐到了厄隆的跨前,捧着他的脸庞忘情的吮吸,两条非人的长舌头在口中交缠,不时地从嘴角弥漫出些许的呻吟。

一些口水落在妲芙尔水荡的胸前,一丝冰凉划过浑圆美乳的尖端,起伏交错的两座雪峰盖顶之上,如小指般粗细的嫣红乳头盎然挺立。

妲芙尔的肉体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的状态,臀间的媚肉溢出了液体,湿润了洞口,她整个身体都做好了准备,等待着魔王巨龙的猛烈冲击。

“哦~~~~~陛下~~~~~~啊~~~~~~~”

感受到了湿润,厄隆迫不及待的掰开了妲芙尔蜜桃丰臀,两瓣臀肉中的红艳媚肉也早就饥渴难耐,一张一合的垂淌着淫水,急切的想要去吮吸那根火热巨龙。

硕大的龟头抵在肉洞口磨蹭,妲芙尔的焦急扭动着臀部,“陛下,不再要玩弄妾身了,快…快点呀~”

“妲芙尔,这可是你主动的,不要忘记了。”

“是,是淫贱的妲芙尔自己主动,想要…想要陛下的咦!!!!!!大肉棒啊~~~”

在妲芙尔的恳求下,厄隆终于不在磨蹭,抱起她的细腰抬起自己昂扬的巨龙对准了洞口,无需语言交流,妲芙尔配合扭动臀部调整到适合巨龙探入的角度,两人共同发力,妲芙尔巧妙的一坐就将厄隆的整根巨龙送进了自己水漾的肉洞之中。

“嗯~~~~~肉洞又被撑开了!!!好刺激!!!好爽~~~好舒服~~~啊~~啊~~~~陛下太棒了”

感受着火热巨龙又在自己最柔软的地带驰骋,敏感的肉洞被撑开又收缩,妲芙尔觉得自己好幸福,只是配合着抬动放下臀部就能榨取出无尽的快感,比当男人要省力太多。

美妙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更加放肆的摇摆起腰肢,更夸张的缩窄脸颊去吮吸魔王的舌头。

实在是太舒服了,作为女人,作为魔王的妻子,这样的快感,还有什么可以比拟的呢?

啊~不用在思考了,只要这样不就好了吗,完全成为妲芙尔~只要这样就能…啊!!!嘶~!

该死的圣剑…一定要在这时候刺醒我嘛…厄隆这时候是不会停下的啊…我也…我也停不下来了啊…只能和魔王做下去了啊…让我意识清醒的和魔王做爱…真的讨厌死了呀~~~~~~

圣剑的纹路再次与妲芙尔的小腹之上浮现,强烈的刺痛打断了的享受。

妲芙尔暂停了臀部的配合,可是紧紧相拥着的二人难舍难分,厄隆继续着冲击,妲芙尔也没法停下自己的吮吸,无论下面洞口吸住的肉棒,还是自己香唇吸住的嘴。

快感再次猛烈灌入她的大脑,肉体又本能的去配合,无论在刚清醒时她的精神是多么抵抗,无尽传来的快感又会很快的冲垮她的意志,让她重新陷入肉欢之中。

而为了对抗,圣剑传来的刺痛也升级为了持续的绞痛。

无法抵御的快感和剧痛一同在妲芙尔的身上肆虐,连同着爱恨纠葛在她的脑中搅动。

持续的交姌中,达弗的人格被一次又一次的唤醒,但很快地又会被妲芙尔所覆盖,两种人格被不断的搅了一起,已经再也无法分清。

唔!唔!唔!

好痛,又好舒服~~~啊~~~脑子的想法变来变去,一下觉得好讨厌~一下又好喜欢…啊停不下来,记得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还是控制不住的和魔王拥吻、做爱…啊啊啊~好爽~~~好舒服,陛下~陛下继续呀,不行…好痛…快停下啊…啊啊啊…我是达弗…还是妲芙尔啊…分不清了…妾身的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呀~~~~~~~~

“唔~~~~~~~~~~!!!!!!!!!”

泪水凄凉的从妲芙尔的眼角滑下,无论她痛的如何撕心裂肺,那具贪溺与肉欢的淫熟肉体也不会停下,厄隆更不会放过她。

最终她也只能等到那根巨龙再次喷涌出灼热的岩浆,感受着自己的淫臀阵阵收缩痉挛,将更多白浊浑液吸收进自己的体内,又一次的被魔王完全征服。

极乐中的妲芙尔无可奈何,只能翻着白眼,吐着长舌头,抽搐着高潮的淫臀,无力地瘫软在魔王的怀中。

————————————

“嗡~~~~~”

沉闷的管风琴声在教堂中响起,再被征做婚宴场所后这间教堂又妲芙尔征用,在她的设计下改造重建成了一座风格鬼魅的魔族礼堂。

彩纸玻璃被替代换成了统一的暗紫色,白昼的阳光再透过窗后也只会留下昏暗的紫光。

两侧的走道被簇集的黑玫瑰占据,只留下了正中间铺着红毯的道路可以走动,红毯的尽头原本是一座圣洁的女神像,现在也被妲芙尔换成了厄隆高大巍峨的身姿。

现在,妲芙尔就正依靠在雕像的脚边,慵懒地拨弄着手中新折下的花朵。

“夫人,关于您的雕像,那个投掷秽物的犯人带来了”

一个少年被带到了殿堂里,这地与他记忆里的印象截然不同,四周布满的黑色的玫瑰,粉紫的帘帐,走道上数列的魔族雕塑,还有昏暗的灯光,原来那个敞亮温馨的小教堂此时撒发着鬼魅令人不安的扭曲感。

教堂的变化让少年感到痛心,但还是比不上那站在中央等候着他,那个人给他带来的打击。

少年不明白,曾经他如此仰望的英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轻易的被魔族驯服改变。

被偶像背叛和愚弄让他的眼中透着不甘的愤怒,哪怕在这个处境下也凶狠的瞪着那个人。

妲芙尔把玩着手中的玫瑰,双手交叉在胸前,美丽妩媚的脸蛋上对少年挤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于少年的恶作剧其实倒也并不在意,只是如今她正需要一些抗拒魔族统治的人来下手,也顺便多试验几次她新调配出的“药水”。

用她的洗澡水浇灌出的玫瑰花,只要喝下花朵中的汁液,妲芙尔的魔力就能进一步侵染服用者的意识甚至是改变身体。

这可不是为了满足她的恶趣味,或者说并不完全是,长老院和厄隆达成了协议,只要妲芙尔能将普恩镇全民调教不会反抗的奴隶,那么今后魔族攻陷的所有人类城市都有她掌管,但如果做不到的话,人类就还是按照魔族的老传统,当做牲口一样处理。

“哎呀,原来小帕特呀,以前明明是一个那么崇拜我,那么乖的孩子。”

我可怜的小帕特,你就为了人类的存续牺牲一下,成为妾身的试验品之一吧,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先调皮的。

能保住性命活下去再怎么样也比被当做牲口强吧,为了让大家更快乐的接受,妾身也是煞费苦心的在研究呢。

“呸!人类的叛徒!肮脏的魔族走狗!我以前被你骗了,现在已经看清你了!你这个…唔!咕…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妲芙尔捏着花枝步步接近少年,趁他对着自己破口大骂之时,用尖锐的指甲撑开了稚嫩的小嘴,将玫瑰花瓣中的汁液直接灌入了少年的喉中。

“好喝吗,这可是妾身的洗·澡·水~”

“唔…恶心死了…唔啊…恶心的味道在嘴巴里…啊在喉咙…在肚子里燃烧…”

“小家伙,感受到了吧,对了,你刚才说把我看清了?是嘛,那不妨再好好看看吧~”

妲芙尔双眼闪着魅惑的紫光,她挺起身姿贴近帕特,一双豪乳摇晃着怼在了少年的眼前。

少年被眼前的景色惊叹,开始燥热耳鸣,大脑停止了一会儿后才害羞的别过了头。

妲芙尔见状莞尔一笑,边撩动秀发边转身,又将少年的身躯陷没在了自己的双乳之间。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如何抵抗这熟媚的身体的温热触感,所有抵抗的情绪被抛诸脑后,只能乖乖的接受着美妇的摆弄。

“怎么样,姐姐的身体是不是很漂亮,很香啊,你以前不是说要成为和姐姐一样的人吗,来吧,变成和姐姐一样。”

妲芙尔俯下头,故意用很轻的声音在帕特的耳边低语。

帕特这边已经被妲芙尔垂下的垂柳秀发迷住了双眼,闻着发丝间传出的熟媚香气,无意识的重复着话语。

“我…喜欢…姐姐好漂亮…我想…我想变得和姐姐一样…变得和姐姐一样…”

“对,没错,变得和姐姐一样下流的身体,然后将自己奉献给魔族。”

“变得和姐姐一样…然后奉献给魔族…”

“嗯,真乖,姐姐这就让你开始新生哦~”

妲芙尔在指尖点燃了一缕黑色的火焰,轻轻的点在帕克的胸口,黑色的火焰随即烧光了少年的衣物,还蔓延渗透进了他的体内。

帕特立刻嚎叫起来,身体痛苦的弓成了一个C形。

黑色的火焰掠过他的胸口,将两颗小乳头变大,挺立凸起、还比先前更加的粉嫩。

紧绷着的小屁股在一次次的痉挛中也变大,圆润,向后翘起。

少年的嚎叫声逐渐变得尖细,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身形和长相都比起刚才看上去柔和了一些,小小的胸膛微微鼓着,有了些起伏。

赤裸的全身非常光滑,他不好意思的遮盖着胸口的粉点和小肉棒,姿势十分的扭捏。

刚才那些气势汹汹的顽固少年此时更像是个容易被人被玩弄的少女。

“唔…你对我做了什么呀,身体好奇怪…但是…又有点舒服呢…我要长出那样下流的奶子和屁股了吗…和姐姐一样美丽的…不对,人家是男孩子来着,才不想要变成那个样子呀。”

“不要害羞,来,让姐姐给你画一个美美的妆,在给你设计一套黑色的小礼裙,很快你就会变成和姐姐一样漂亮了。”

“呀!不要~人家不要呀~~~”

少年抗拒着,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抵抗,眼见妲芙尔拿出了那套带有魔力的化妆套件,准备开始对着他的脸蛋作画。

一阵啼嗒啼嗒的脚步声传来,有谁正踏着高跟鞋快速的向两人赶来。

“住手!我已经换好了!按照约定,你不能向孩子们动手!”

出现的人名为艾尔温,四十多岁的小镇男教师,也教导过儿时的达弗,是小镇里最正直且受尊敬的人之一。

以为能用师徒情分规劝妲芙尔的他主动送上了门,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妲芙尔的实验对象。

两人约定,只要艾尔温换上了她准备好的衣服,并在她的身边呆上十天,那小镇的孩子们就不会有危险。

为了全镇的孩子们,艾尔温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屈辱的穿上了这一套在他眼里毫无礼数的怪异服饰。

现在他的脖子套着一圈细细的黑色项圈,双耳挂着红色的耳坠,身躯被塞进了一件很小束腰连体马甲里。

束腰紧挤压着他的两肋,收缩着他的腰部,上身连体胸衣只有两个尖角贴在乳头上,毫无裤腿的V形下档勒在他下身,露着两侧大半个屁股,两条大腿套在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长筒靴里。

两侧大半个屁股和大腿根部一起裸露着,显得他的双腿很修长,屁股紧实挺翘。

他的头发被魔梳拉扯到了腰间,又被弄得很卷曲之后绑成了高马尾束在脑后。

奇怪的打扮上让他的身影看上去像完全不会被人尊重的变态痴女,强烈的反差感,让艾尔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羞愧。

艾尔温也算是小镇里的精神支柱之一,为了改变他妲芙尔可是花了些心思。

这身奇异大胆的女装最能冲击他那个古板严肃的脑袋了,其选用的材质也不普通,那束腰可正是妲芙尔婚随身穿着的那件,那双长筒靴也由她亲自踩着走了一天的路,两件物体上面都沾染着她淫邪的气息,正悄无声息的渗入着艾尔温。

“哎呀,原来是我敬爱的艾尔温老师啊,噗嗤…这套衣服还挺合身的吗。”

在服饰和邪气的影响下,艾尔文的身躯已经有了些许的改变,原本就消瘦的身形好像更纤盈了一分,全身肌肤紧致了一些,僵直的身板也变得有了些柔韧感,整个人看上去更为年轻。

他的双腿本就不短且直挺,套在高跟长靴里更显修长,屁股因高跟鞋抬升后翘,还不习惯重心改变的他勉强的站着,双腿已经不能像男人那样自然的叉开站立,而是并拢着膝盖依靠在一起。

那样的身形可以说和这套女装并不突兀,只是那张严肃的男性面容实在违和,让妲芙尔不禁笑出了声。

“确实,妾身可是答应过你的,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受不了艾尔温这个状态,妲芙尔立即转身,拿着化妆品对他脸进行涂抹。

还不等他反抗,浓厚的艳丽红唇,卷曲的厚重睫毛,邪魅的上挑眼线,紫色的闪亮眼影,诱惑的桃粉腮红都已经覆盖了他的面容,魔力配合着改变五官,放大提拉着他的双眼,缩小着他的下巴鼻子,嘴唇厚了好几寸。

四十多岁长相沉稳的男性脸庞被扭曲改变,一张明艳的女性面容清晰浮现。

“这…怎么回事…这是…我的脸…我怎么变得这么…”

艾尔文惊讶地望着不远处的镜子,镜中陌生的面容和身形令他慌张,他难以置信的用手捂住了脸,这才注意到他的每个指尖都被抹上了酒红色的美甲油,指甲还很长,完全是一双不适合当老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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