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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会修罗娇娘送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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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娇俏丫鬟正自欲运巧计于马府执事,却不知寻枝摘果,终要寻蹊而蹈,然情郎踪影,曾不于马府流连,便是赚了大管家,穿堂入户,任她三个给马府翻个个儿,终也带不回翩翩少年郎。

然三女怎生用计赚了管家,又如何在马府遭了乌鳞鼍龙,救出蚌精碧屋女,又是一段奇遇,此番按下不表。

对仗比翼,终是一定之内,却道张洛挨了梁氏夹着罡风的一巴掌,登时倒地,兀自迷糊半晌,方知天不旋地不转,捂着脑袋,犹觉脑仁儿在脑壳里逛荡,强撑着要站,猛地一个趔趄,扶住墙,方才膘着硬儿软趴趴地立住,直似放老了的油条般胎歪。

“这妇人平日里虽活泼些,终是柔声和语,却不想她这般刚健,方只道个甚么白东西呼地撞了上来,打在脸上,真似棉裹拳头大的秤砣,布包碗口大的银锭,若不是还能醒来,真以为让她给掴死了……”

张洛抹了抹嘴,“噗”地淬了口带血的唾沫,魂魄归窍,方才凄惶哀伤,眼泪不止道:

“两场情爱,本以为个个比金坚石顽,却不想秋风一吹,泡影似的散了,我该怪她两个绝情,还是该怪自己花心风流?”

“唉……想来还是我的错多些,虽是都爱,个个却都欺瞒些,不敢与她两个讲实,我非是贪得无厌之徒,爱她们时,也是出自真心,叵奈真情易与,妒火难平,醋海泛舟,终究难主沉浮……”

“唉……季儿和芳晨两人,我若真有偏爱,便与另一方断了,偏偏确是哪个都爱……”

那风流情种心念及此,遂长叹一声,顿首捶墙道:“我真惹了风流债,见一个爱一个,本想着入赘吃碗安乐茶饭,却不想今日连个容我的人也没了,更兼敖大哥不知所踪,涂山弟终日忙碌,更不好叨扰,如今之计,为之奈何,将奔何处去也?”

嗟叹之际,灵光一闪,猛想起别院庭阁,犹有芳榻香怀,遂振奋精神,半晌却又自气馁道:

“我许久不去找悍女娇娘,料想那修罗女亦要嗔怪猜妒,然今已无处可去,她若发起醋来,我便迈腿就跑,至不济讨个饶,她必不会害我。”

张洛遂抖擞精神,趁夜色飞檐走壁,潜回赵府收拾了行李,一怕诘问,二赖知趣,故自出至回,更无一个相识的撞见,复奔那修罗女居住的雅舍别院去,兀自整敛衣裳,收拾狼狈,勉强作了个体面姿态,方才近前叩门。

门声久响,不见人应,遂径自翻进院里,落地之际,只觉脚下一软,便听“哎哟”一声叫唤,忙低头时,只见一只三尺长的黑狗耷拉着尾巴骂道:

“我把你个窜房飞瓦的没眼直娘贼!偷到这里来了!”

狗吐人言,乍骇惊人,张洛见那黑狗捂着尾巴一阵倒吸凉气,不觉有趣道:

“这是我的别院,我怎么回来干你何事?倒是你哥妖精,怎的平白到人家家里了?”

那黑狗闻言喝道:“这是计都奶奶的行宫!你个小蟊贼,今番定要你有来无回!”

黑狗言罢,狂吠几声,大张开嘴,便见四周草动如惊蛇摆尾,瓦颤似麻雀抖毛,一股无形之力自四周漩涡般升起,卷着细微之物缓缓向黑狗嘴上移去。

张洛正要解释,猛觉四周渐起一股吸压之力,刚还能稳住身形,渐渐连脚跟也制不住,推拉劲力连扯带搡,几个呼吸之间,连跑也来不及,奋起脚力,也只跌跌撞撞地后退,直至双脚离地,打着滚撞在黑狗嘴里,回过神时,一半的屁股都交狗牙咬住。

“天狗食月!小子!”

那黑狗塞得嘴口大张,犹自含混讲话,却不想狗嘴叫腚堵住,怎么也合不上,黏涎口水带着哈喇子,白花花地淌了一地,沾得张罗腚都湿了。

“哎!要吐就吐,要吃就吃,何故弄不上不下地卡着,倒弄些狗哈喇子恶心人!”

张洛叫那黑狗初叼住时还觉惊慌,见它只咬住自己屁股,半晌无别的动静,又觉腚上好似被抽子嘬住,虽大了些,倒不至于把人整个抽进去,遂敢玩笑,那黑狗遂惊慌道:

“坏了!我的功夫还不全!只能吸人,吞不得人,倒卡住了!”

那少年见状暗笑,遂在鬓角扯了一缕头发,捻成一攥儿捏在手里,揩屁股似的把守伸到身后,踅摸勾搭半晌,遂将那头发攥儿伸到狗鼻子里不住地搅和,那黑狗吃痒,“噗”地打了个喷嚏,便将张洛啐了出去,轻盈一滚,打么打么身上的土,见那黑狗犹捂着鼻子“吭哧,吭哧”地打嚏,遂笑道:

“好狗儿,鼻子倒爱痒痒。”

那黑狗打喷嚏打得眼泪鼻涕齐出,不禁断断续续骂道:“你……啊嗛!你个狡猾的!啊嗛!欺负狗……你……你算……啊嗛!算什么!……啊嗛!啊嗛!啊嗛!……”

“哈哈……小狗儿轻些打嚏,莫把屎尿打出来……”

那少年话音刚落,便见那黑狗一边打嚏,一边狂吠着冲来,追得张洛满院乱蹿,猛地跳上墙,方见那黑狗流着眼泪,甩着鼻涕口水,对着张洛疯也似的大叫,半伤方听屋内女声不满道:

“乌锦缎!发的甚么疯!大半夜吵甚的?”

遂见一极美女子胸甲战裙,头束金绸出门,却是一女阿修罗,见张洛蹲在墙上傻乐,遂恼道:

“哪里来的泼贼!大半夜逗我们家狗玩儿!”

言随行动,张洛未及回神,便见一截黑乎乎的东西朝自己砸来,未及躲闪,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觉喉咙发甜,闷咳一声,“咚”地栽下墙来,那女阿修罗见来人倒地,喝退黑狗,近前查看,竟是一俊朗少年,不禁心下暗喜道:

“我等姐妹不比那些个只知道争斗晋升的男阿修罗,听计都殿下言及南洲遍地美食美男,方才来到此间,美食自是吃了些,倒是没想到个偷东西的小贼容貌也如此可爱,哎哟……我的桃花运是不是要来了?如此,天人五劫,也算遭的值了。”

那女阿修罗俯身一探鼻息,遂笑道:“还活着,得亏扔过去个枕头,但凡撇的家伙什儿硬梆一点,他便是凶多吉少了。”

“哎哟……我算是倒了霉了……”

那少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咳出一小摊血来,挣扎起身之际,只觉身乏骨痛,胸口好像大锤闷了一下般麻胀,那女阿修罗见张洛醒转,忙去相扶,一面在张洛身上摸来摸去,一面娇声殷勤道:

“我把你误会成偷东西的贼了,哎,小哥哥伤到没有?要不要进屋坐坐?”

“你便真是贼,今番也到了我的手里了……”

心念及此,那女阿修罗遂使手牢牢钳住张洛手腕,复搂住张洛肩膀,半扶半胁地把张洛往屋里带,阿修罗众力大,不觉见挟得张洛浑身不自在,那女阿修罗却不觉,一面快把脸埋进张洛脖子上地与他亲昵,一面柔声问道:

“小哥哥家住哪里?父母可还健在?不知可有去处容身,不如便在奴这里安歇如何?哎哟我的好哥哥,你真可爱呀,娶了妻没有?你看奴家漂亮吗?……”

那女阿修罗说着话气便越喘越粗,手上更不矜持,一会儿摸摸张洛胸,一会儿掐一掐张洛屁股,进屋时使脚拐上门,便打横儿抱起张洛急跑向床榻,咯咯咯花枝乱颤急跑,一把掷那少年上床,便连撕带扯地剥张洛的衣衫,张洛大惊欲跑,却叫那女阿修罗按在床上,咬牙切齿道:

“小骚货,进了门还想跑……你是我的人了……你是我的人了……哪里跑……”

那女阿修罗把张洛堵在墙角,眼里饥渴得快要冒火,张洛心下骇怕,忙敛穿衣裳,却叫她两三把撕作烂布,衣不蔽体,便忙捂住上身下体,却逗得女色魔淫兴大发,一只手便抓住少年两只手腕,一点朱唇,不住在少年身上亲吻,不一会儿便给张洛盖得浑身是印儿。

“小骚货还跟我装……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那事儿吗?放轻松,我俩爽爽,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和我快活,我便知足了……”

那女色魔亲够张洛,正欲解衣裙,却听那少年呵斥道:“你要快活找别人快活去!你强占我,我婆娘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那女色魔闻言,行动愈发猥亵,剥掉张洛裤子,握住肉棒槌,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哈嘶哈嘶地喘道:“你有婆娘,我便从她手里抢了你便是,你有婆娘,定是个会搞风月的喽……这真令我更兴奋,正巧我还是处女,呵呵呵……此行不亏!哈!……还是个大鸡巴小相公,人小鬼大嘛……大鸡巴小相公,你搞女人的本事,可要都给我用出来哟……”

“噫!如此急切好色,甚于吃人,女阿修罗都是如此吗?”

张洛不禁心下苦笑,喝止数次无用,遂无奈道:“姐姐难道连奥妙计都的男人也要抢去?”

那女阿修罗闻言猛地一怔,呆愣半晌,翻下床去,上下打量张洛一阵,便忙穿整衣裙,恭敬单膝跪地行礼道:

“属下不识张洛大人真颜,请恕属下无礼之罪!”

张洛心下一阵迷茫错愕,遂淡然挥手道:

“你是计都娘带来的侍卫吧,起来回话,何故在此?计都娘哪里去了?”

“计都殿下在八部寺附近的山林里带着大家彻夜修行备战,我因来时为‘天人五劫’所伤,故在此处调养。”

“如此,我便自去寻计都娘。”

张洛正欲整敛衣裳,却不想周身早似烂布一般,便无奈摊手道:“姐姐手太重了些,可否暂且退在别屋住下?”

“可以是可以……只是……”

那女阿修罗遂频频目视张洛,风情娇媚,万言无状,直激得那少年汗毛也竖起来,忙扯过被子盖住裸身道:

“越礼之事,万万做不得,不过……”

“兰影客栈,姐姐可曾去过?”

张洛转了转眼珠儿,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狡笑。

转天天清景明,张洛起了个大早,旧衣残破,遂换上蜃冠蛟衣,整饬精神向八部寺而去,走了约莫半上午的功夫,将至夜叉像切近之际,见松林里走来数只两丈高的怪,鹿角巨身,黑山般相似,各肩担扛着两根三尺宽,一丈长,黑黢黢油光发亮的大铁柱,捍山动地而来,张洛大惊欲走,却听那领头怪瓮声瓮气道:

“去……八部寺……?”

眨眼间黑鳞迫近,呼哧哧腐风若摧,停下脚步,犹夹劲风,“呼”地扬起尘土,呛得少年倒退几步,掩面捂嘴直咳嗽,半晌见那怪无迫害之意,遂迟疑着点了点头。

“吭哧……”

但见巨怪打了个响鼻,顺下大铁柱,任张洛顺着爬上,便复隆隆前进,大块身体狼夯,步伐却矫健,不多时来在八部寺切近。

但间数十只巨怪自四面八方挑担驮背,急而徐之,井然有序前进,背着的,筐大若丈余宽的水缸,担着的,好似驾海前行,驮着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浑金若山岳,玉屑似银河,销山为像,烧地成砖,珍漆好木,顷来此间,以为宫室庙宇之材。

朱墙入眼,金瓦在望,平日里隐在混沌里的八部寺,不知何时现出全貌,那少年不禁叹道:

“好庙宇!好法度!万年前的所在,也能如此恢宏壮丽耶!”

那寺庙两侧开阔,形似火翼,当中狭窄,确如鹏身,山门前探,绝类凤首,飞腾之势,曾不能以为缚,缮顶杇墙之匠,好似蝼蛄,驾碑竖柱之妖,譬如蝼蚁,至于那修成之处,亦不知耗费多少神工怪力。

“到了……”

那少年抱着铁柱正自看得出神,却被那怪轻轻滑在地上,复担起千钧,便向别处去。

“他人还怪好嘞……”

整束衣冠,别了一众怪仆,山门前坍倒的夜叉像也被重塑,獠牙巨眼,千狰百恶,前头两只手托着骷髅,后面两只手威风凛凛地持着一对铁枪,入门打量之际,只见山门内布局未变,一进里仍是八部众的雕像,只是多了些岁月剥蚀掉的细节,多了四五个人身兽首的小厮四处洒扫维护,见张洛来,俱向张洛颔首致意。

“这里倒是热闹不少,不知因何再缮这万年庙宇殿堂?”

那少年一面思索,一面向庭院里走去,但见一少年白衣黑氅,戴冠束发,调度着一众小妖四处忙碌,定睛一看,原是鬼市里的猫仙灯草,遂展颜色,切近行礼道:

“灯草兄!别来无恙?”

那猫仙见来者是张洛,却不惊讶,恭敬还礼,见张洛似有言发,不待他问,竟先答道:

“我受涂山师叔之托来此当值调度一众小妖洒扫道场,重缮八部寺,亦是涂山师叔与我师及敖风殿下、计都殿下议罢之事。”

张洛闻言,神情似有失落,正欲复言,又听灯草答道:“老兄当时在赵府,我众人不便前去叨扰,商定修缮之事,亦只在半日内定夺,如此神速坚决,亦是众人也没想到的,非有见外之意。”

张洛闻言,神色稍缓,正欲再问,又听灯草答道:“八部寺乃是至尊禁地,平日里隐形之法阵,皆因此次修缮,动工繁杂,人员冗集而暂时压制,否则非八部众及其邀而至之者,皆不可见,以致迁延日久。”

张洛闻言,又欲言语,口舌将动,又听灯草道:“道场依计都殿下的意,修得更大了些,除却原就有的青莲讲道场,另在西边增设了红莲道场,青莲道场乃众人打坐,冥想,听经,辩学之静处,红莲道场却是众人磨练武艺,切磋本领之动处,哪里去找计都殿下,不言自明。”

张洛闻言,呆愣愣欲言又止,口舌里咿呀半晌,方才叹气道:“你未卜先知的本领快赶上你师父了,真真厉害。”

灯草闻言,掩口而笑道:“我早知你会这么说,夸赞的话,总是听别人亲口说出才更让人开心,咯咯咯……虽然我知道我很厉害,但也谢谢你的夸奖咯。”

张洛见那小猫仙自矜自乐,无奈耸了耸肩,敬谢拜别,便向二进走去,那二进里格局,确有变化,庭中金莲高台并蒲团皆向东挪入新筑的别院,内植菩提成荫,娑罗馥郁,幽静空灵,若止如凝,碧翠参天,掩映金莲台,隐约观之,确似青莲,故曰青莲道场,恰乎情理。

而西侧六丈纵横,,三丈高下的空场,并原址大半空间,挖平地夯台,垒赤岩筑壁,皆作红莲道场,远观其状,恰似白砂中红莲绽放,莲瓣作壁,中镂巧处为门,莲瓣掩映争斗呼号之声,断断续续,隐隐约约传出。

“咚……咣……当啷啷……”

但闻拼争相斗之声,铁来金往,呼叫大喝,时断时续,张洛听闻,不禁暗叹道:“这二人必是有一个欠了对方好大笔银子,赖得对家带着气,争斗之际,方才下得如此死手,我且长眼色些,待会进去,不插嘴,不帮腔,省得落他的埋怨……”

那道场形制颇奇,状若碗莲,底窄口阔,自上而下,分作莲花瓣状数层以供人坐卧,俯而视之,状若红莲,盖仿古大秦之斗兽场所筑布局,中实西域格调,确有相得益彰之美。

张洛入内,见道场四下里坐满了犄角獠牙的妖兽魔怪,神形鬼状的海精修罗,最大的三人多高,最小的也比张洛高半个身子,千般狠戾形象,万般凶残样貌,都缩在浑然雕作的石坐台上,老熊不敢大喘,巨牛不打响鼻,海鲨捂嘴,修罗掩面,张目缄口,一发向莲花底四丈宽的平地上看。

“我不用神头槌!你使全力气攻来!”

英气地一喊,却是女子声,但见群魔齐喑,战战瑟缩,任那少年挤进内圈,无意间踩着个虎妖的尾巴,也只敢龇牙皱眉,又向内行进一会,方见斗场上立着个丈五妖魔,浑身甲胄森然,手中巨锤,黑漆漆混铁打作,直似个乌球灯笼般,却是个羊角虎头,满面青鳞的海怪,巨怪身大,挡住对家,一时间不见其面貌,唯余一股威压之气,摄得张洛亦下意识屏息凝神。

但间那怪奋千钧之力,抡圆膀子,满较膂力,巨锤夹杂劲风,翁然鸣动,其间之势,任此间悉数妖魔尽使全力亦不可当,天倾海漏,差强可比,却听那一声女子冷笑,万斤之锤,竟凭空停下了。

“海将军果真有两下子,有趣,有趣。”

话音刚落,竟见那庞然大物双脚离地,海怪大惊,扫尾摆头,宫柱殿梁似的四肢,凫水似的胡乱扑腾。

“起!”

遂见一八尺高的颀长女子,装而不披,束而不挂,头戴黄金抱羽冠,胸甲纹金,战裙绯红,露一段白花花水柳细腰,凝脂般皮肤,美肌微凸,秀发披拂,火炽炽英姿勃发,不禁令人眼目一亮。

但见那女子一手抓着海怪手腕,一手提着海怪腰甲,挺腰举臂,耍子般抓那海怪过顶,周遭一众妖魔,皆作暗叹状,又见那女子腾出一只手来,微屈食指,轻轻在海怪顶上敲了敲,竟见那怪“噗”地自鼻口窜出翠绿翠绿的汁液,斗大的脑袋,竟似往腔子里缩了一截。

“计都殿下……今天到此为止吧……”

海将军此言一出,众妖魔也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敖龙子新收服的海将军,那般耀武扬威的强横海兽,如此刚猛精湛的本领,这便怼尿了?”

“不善了,这几天还敢和她走几招,若非涂山殿下强令我等在此打熬,谁还在这里蹉跎?”

“也不知她憋得甚么火气,忒强横了些!”

“我宁愿去扛包顶柱,也不愿挨她一下,太遭罪了。”

一众妖魔正自私语间,遂见那修罗女微微一沉手,暗暗蓄力,猛欲抬手,却见那海怪挣扎求饶道:

“我的老姑奶奶,又要用那招,且抛得轻些。”

那修罗女闻言,不耐烦道:“我接着你。”

话音刚落,便见修罗女一顿手,臂上携擎天之力,猛地往上一推,大块似的海将军,竟像棉花做的一般叫她抛在空中,“轰”地向天上,足飞了八九丈高,方才越来越快地向下坠去,一众妖魔,皆吓破了胆一般,唯独张洛看着热闹,拍手蹈足,欢欢喜喜地连叫了好几声“好”。

“好手段!好威风呀!”

周遭妖魔,不禁侧目,张洛见状,脸倒红了,身旁牛妖,忙扯了扯张洛袖子,低声急道:

“耍得甚么活宝!显得甚么能耐!赶紧坐下!女魔头不喜欢人家恭维她!当心她拧了你的脑袋!”

那牛妖话音未落,那修罗女便循声望来,见心上少年佩宝剑着华服,正冲着自己笑着招手,不禁一愣,遂大喜过望,尖着嗓子,兴奋大叫道:

“好相公!亲哥哥!你让奴家想得好苦呀!”

那魔女娇娘连半空中的海将军也顾不上接,撇开周身兵刃坚甲,飞燕似朝张洛冲去,迅影如电,眨眼间来至情郎身前,却只系着条红绦作裙,着软甲束胸,肌不发力,身不紧绷,软臂膊,柔腰肢,香暖软款,亲切搂住张洛脖颈,周遭妖魔不解娇娘春心,只道是魔主暴戾,皆在心下大骇道:

“这小子不知与女魔结了甚么仇怨,竟要她使双臂去勒,我且找个干爽地方避去,省得到时候血肉屎尿溅一身。”

妖魔四散,却因恐惧魔主威严,不敢奔逃,围着张洛计都二人撤开个三尺宽的圆圈,或瞪眼咬指,或掩目缩身,有心上去说情,只怕那魔女一拳捶作肉饼,正自张惶无定之际,却见那魔女搂着少年,娇声软语地诉道:

“我的好相公亲郎君坏冤家小色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呀……我的郎君,我的相公哟……”

凶魔强煞,只因情真爱切,情郎面前,亦是情窦初开少女,亦同寻常女子般怀春娇媚,只是阿修罗女更多些开朗热烈,未待张洛反应,便毫不顾忌地拉过少年双手放在腰臀之上,不要他摸索,自觉扭动起细腰丰臀来。

“唔……发春得太奇怪了些,寻常女子发春,是怕摸,她倒怕我不摸,实在是骚情。”

张洛愣神,计都却愈发热切,郎的手不抓,奴的腚倒迎得急迫,郎身老实,奴手倒早把张洛全身都摸了个遍,复捧住张洛双颊,正要亲昵,却听“轰”的一声巨响,遂觉大地一阵摇晃,烟尘四起,散去之时,便听一阵瓮声瓮气的惨叫道:

“我的腰!我的腰断了!”

原是那海将军没人承接,直直掼在地上,砸了个大坑,实实嵌在地面上,众妖魔见状大惊,那修罗女见人坏了好风月,又见四周妖魔皆着她和张洛勤昵,连羞带恼,不禁怒道:

“没看过男女之事,还没看过你爹娘亲嘴儿吗?我把你这帮夯货,还不快点去救人!”

众妖魔如遇大赦,急忙跑到海将军身边,七手八脚,强担起海将军,却因那海怪身子极重,周遭帮手的十来只妖怪抬了两步便力竭松手,小山似的身子,轰然坠在地上,连带着数只妖魔伤腰断腿,惨嚎之声,愈发渗人。

“啧……纸糊的一样……毗罗陀,阿那虔,你两个去帮他们,我先走了。”

但见众妖魔中现出一男一女一对阿修罗,一个运起念力搬运一干伤员,一个使出疗愈秘术,满地狼藉伤残,霎时复原痊愈。

“郎,你跟我来……”

计都拽住张洛手,就势揽那少年入怀,打横抱起张洛正欲离去,便听一妖魔道:

“计都殿下走后,我等还要打熬筋骨吗?”

“啧……你们欢喜如何便如何吧……”

计都丢下一句嘟囔,忙抱着张洛出离红莲道场,留下一众妖魔欢喜雀跃不题。

青莲道场,六丈见方庭院,八尺高下莲台,繁枝青云,蒲团棋布,菩提承叶,金砖四方,倒映娑罗,摆蔽日光,映洒飘然,芳木香花,雾馥幽香,此一处青莲道场,原是仿祇树给孤独园所造,真可作觉悟冥想之禅境,亦是处幽静宁馨之所在。

修罗少女横抱爱郎,跃青墙而入,正落在半放的金莲蕊中,五尺径的蒲团又绵又软,落下几片青叶,随着计都轻柔的脚步,碧船一般飘摆。

“你看这里,可是个交好的浪漫去处?”

阿修罗意念冥动,庄重的净土金莲花瓣,缓缓闭合如苞。

那娇娘喜滋滋放下张洛,不待张洛起身,又扑在张洛身上,搂住少年,修罗女情怀直白,顾不上相诉衷肠,热烈同爱人猛吻起来。

平整的月白色蒲团乱了。

张洛只觉修罗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白花花的嫩肌肤,竟似染了胭脂般发粉。

修罗女的舌头,调皮得好像只雀跃的兔子,只是没甚么章法,口里贪婪地乱缠乱撞,计都亲得卖力而投入,琥珀色的眸子漾满了粉红的羞涩与赤红的激动。

颠鸾倒凤,刺激得张洛不禁动了情,翻身压住修罗少女,舌头好像欺龙蜃一般,勾,挑,缠,绕,弄得修罗女浑身软款酥麻,过了电似的颤抖。

“呜……唔……”

修罗女身如烂醉,肤肉微微有些发烫,搂住张洛脖子,一双修长美腿,不禁缠上张洛结实坚硬的屁股。

张洛亲得也有些头晕,胸膛里,火烧似的焦渴难耐,猛地放开娇娘,呼哧呼哧地喘了起来。

“计都……你……你怎么什么急呀……”

“人家想你嘛……”

计都嗲腻腻地,好像只任人摆布的白猫。

“相公,我的好相公,我的张大官人……咯咯咯……”

计都笑着,脸倏地红了。

“我……我是不是该矜持些?你……你会不会讨厌以前那样的我?”

计都白柔的双臂白腿,紧紧地抱着张洛,好像长在张洛身上一般。

张洛也有些愣住了。

张洛第一次见计都时,她还像个淫贱的风月女,几个月不见,竟似怀春少女般纯情,向日摆弄人的淫技,好像是另一个人的本领。

张洛粗喘了几口气,方才顾得上打量满面春色欢喜的修罗少女。

奥妙计都跟以前比,确实完全不一样了。

乌云般头发,发稍儿微微卷曲着,垂如瀑,叠似云,堆在鬓角耳畔,说不尽万种风情,细细的剑眉,微挺的鼻梁,圆润的鼻尖儿,泛着苹果般少女颜色,长密的睫毛,琥珀色眸子,珊瑚般嘴唇,倒鹅蛋似的脸,下颌却平直瘦俏,长长的脖子,略仿天鹅一般。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可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若无梁氏俏柔奔放,赵曹氏温婉风流,计都之美,真可冠绝群芳。

女阿修罗极美面庞,纵使她比赵曹氏俊俏,较梁氏青春,然那二女之间,亦有她不及之处。

心念及此,张洛不禁黯然神伤。

“相公,你怎么了?”

计都的神色里满是担心,只见张洛起身,呆木般坐在原地。

“相公,你……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张洛没想到那修罗少女的神色有一天也会这么叫人怜悯,遂搂住计都肩膀,强打精神笑道:

“非是不喜欢娘子,只是有些心事,你不要在意。”

“是奴不贤惠吗?还是奴无意间伤了你?你说呀!我……我担心你了……你说,你说……”

计都担忧地摇着张洛的身子,张洛见状,不禁笑道:

“我的姑奶奶,你是个强横的,怎么许久不见,反倒如此委屈求全了?”

“哼!还不是因为你!明知我牵挂你,你就是不来看我,我整日里为你担忧牵挂,心都为你乱了,哼!我真乱了!你取笑我!都赖你!都赖你!”

计都撒起娇来,一对粉拳,软耷耷地捶在张洛身上,砸不死蚊子的力气,直似骚那少年的痒痒肉一般。

“哎哟!你打人家怎么那么没劲儿呀!”

“哎!我爱上你了嘛!你明知道我舍不得嘛!吼!你羞我!你坏!你坏!你坏!”

计都索性手口并用,一面捶推张洛,一面使口啃张洛的手,忙活半晌,却连个红印儿牙印儿也没留下,直教那修罗少女更羞了。

张洛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真爱自己的人,确不会伤了自己。

“我的计都最好了,是相公不对,今天就让相公喂饱了你,你看如何?”

张洛捧起计都面庞,拇指忍不住掰弄起修罗女软绵绵的嘴唇,计都也不恼,迎着张洛的摆弄,仰面调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少年动情地吻了上去,胶着地一吻,扯出长长的亮丝。

“哼,又羞人家,你……你不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奴就生你气了……”

计都修长高佻的身子,尽力缩成娇柔的姿态,靠在张洛怀里,轻声嗫嚅道。

“哎!你不要真的打嘛……我心疼的。”

计都软软地抓住张洛的手,乖巧地搂住张洛道:

“计都爱你……”

少女俯在张洛耳边,怯怯地,悄悄地,像是怕被自己听见般,如是说道:

“洛,奴家生生世世爱你……”

计都把手别在背后,鲜红华丽的束胸战甲滑落,藏在战甲后的水滴巨乳,“咚”地弹了出来,玲珑娇柔的腰身,愈发显得她细枝硕果。

两颗樱桃般鲜红的奶头,颤巍巍挑逗着张洛的情欲。

“我的个乖乖,这么大的奶子,平日里怎么藏在那么窄小的束胸里的?”

张洛干巴巴地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地伸手向计都胸前捉去。

“人家那里软嘛……”

计都娇媚地一挺胸膛,迎着张洛的色相,妩媚地抖起身子。

修罗女的奶子真的好软!

仿佛是薄如蝉翼的羊膜,满满地包着一大汪浓蜜似的奶水,吹弹可破,比梁氏的软,比赵曹氏的挺,舍得把玩,却不忍蹂躏。

“再说你的那个平日里都装在裤裆里,不还是变得这么大,这么硬,这么坏吗?”

计都任张洛把玩,不禁动情地喘起粗气,纤纤玉指,就势朝张洛胯下抓去。

“哦?很大吗?”

张洛闻言,不禁笑道。

修罗女抿唇不言,轻轻点了点头。

“啊!真的很大吗?”

“嗯……那次很疼,所以……很大……”

修罗少女满面羞涩,玉手纤纤,紧紧攥住张洛发烫的大鸡巴。

张洛闻言大喜,忙搂住计都,咬牙轻喘道:“鸡巴很大?”

“不然呢?你以为我说得是你的个头儿吗?”

计都羞得急,见张洛一脸尴尬,不禁觉得可爱,遂捂嘴笑道:“你呀,光长……那个,不长个儿……”

“那个?”

“嗯,那个……”

“那个是哪个?”

“我不说……”

“你不说?”

“就不说!”

“看你说不说!”

少年孟浪,情怀大放,搂住修罗少女喘嘘嘘一阵乱亲乱摸,那魔女让心上人一搂身子就软了,哪里还有招架的力气?

任那少年狂风骤雨般猛亲猛吻,只觉周身火辣辣地发麻发烫,屏不住呼息,一阵热喘,猛地一颤,胯下竟湿透了!

“哎呀!你两腿间流了好多的汗呀!”

“傻瓜,那不是汗!”

“那是什么?”

“你……你知道的……我,我动情了……”

“哎哟!发骚就发骚,淫水便淫水嘛!你说便是了,怎么?说出来怕脏了嘴?前番左一个泼贼右一个贱货地骂我,如今怎么连鸡巴也不敢说了?”

张洛言罢,目不转睛盯着计都水汪汪的眼睛,倒在少年怀里,平日里万般强横的修罗少女,脸红得好像娇艳欲滴的熟苹果。

“泼贼……”

计都别过头,小声嘟囔道。

“你叫我甚么?我可要生气了!”

张洛不待计都反应,猛地把她放在蒲团上,修罗少女慌张,正欲起身,却见少年“呲溜”一下钻在修罗少女白花花双腿之间,一把拽下兜裆绸布。

“哎呀!你别看那里!毛儿好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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