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她,哼哼,那个人在床上就跟死人似的,冷冰冰,有时还苦着个脸,好像不是在和丈夫做爱,是被陌生人强奸!”
王立说着也坐了起来,拥着阿秀,轻抚她光滑的背,还湿着呢。”阿秀你就不同了,一逗你就出水,还又叫又抓,又搂又抱,淫荡得很,我很喜欢!”
“讨厌!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两三次就给你说成荡妇了。唉,对了立哥,人家到底能不能调到你那学校去当保健员嘛?在卫生院累死了,老值班。”
阿秀又撒娇又抱怨,尽欢后的娇颜红晕透染,狐媚的双眼水汪汪的,她看着王立,伸手擦了擦王立额上细碎的汗珠。
“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托同学了,下个礼拜你就来上班。”
听到王立的回答,女人高兴地嚷起来,使劲亲他的脸。
“唉——”
王立突然叹了口气:“说来也怪了,自从跟她结婚后,就再没得到提升,倒是她步步高升,真是白虎克夫,我给她害惨了。”
“白虎?立哥,你,你是说她那里没毛?”
女人总对这些事感兴趣。
“是啊,我看她就是扫把星,我的运道都给她吸光了!”
王立带着恨说道。
“不说她了,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王立闻言伸手抚摸阿秀的圆肩,”嘿嘿,我尽快尽快。”
“什么尽快,给个准信!”
阿秀头一偏,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好好好好,就下个月!”
王立看着她高耸起伏的丰乳,咬咬牙,下了决心。
“真的吗,立哥?好老公我爱你!”
阿秀欣喜地转头,两手捧着王立的长满胡子的脸一阵乱亲。
亲着亲着停了下来,王立奇怪的一看,她眼圈红了,王立心想她怎么跟小孩似地,一会哭一会笑。
但他又喜欢阿秀的真性情,二十一幺,还是半个小孩啊。
“又怎么啦?”
王立搂紧了她,关切地问。
“我是在想,我,我三十几可能就变得丑了,哪像你家那位一样,脸蛋身段就跟二十几的大姑娘似的,到时候你要是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哎呀呀,宝贝你说的什么话,我爱的是你的情,又不是你的容貌身材,再说了,你到那时还会比她差,我不信。”
王立说着甜言蜜语,哄着阿秀。
其实,他也知道,就是现在的苏蘅也比张秀要来得美。
苏蘅确实是县里的第一美人。
嫁给他前她就是了。
如今儿子王行之都十五了,他老婆的面容和体型几乎没变,据说还在第一美人的宝座上稳稳当当坐着。
大伙都说苏蘅天生丽质,保养有方。
王立更是成为男人们最羡慕的人,可他心中却没有面上那么得意。
他和苏蘅是同一间大学毕业的,又先后来到县重点中学教书。
他没多久就被那时的副校长赏识,当上年级主任。
可半年后副校长退休了,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了十几年,一直没挪窝。
可他老婆苏蘅却芝麻开花节节高,十几年来,从一个中学教师提为校团委书记,又变成县团委书记,再升到乡长,乡党委书记,更进一步成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后来又变成目前的县委副书记,主管全县教育和群团工作。
十九岁的那次意外怀孕让她吃尽苦头,结婚后对夫妻生活就不太热衷,升官后工作忙了,更没时间,精力了,常常倒头就睡。
王立觉得苏蘅在床上简直是冰做的,逗了半天,没什么反应。
进去时还要靠房事润滑油,这让他有种愤懑感和深深的挫折感。
开头他自己还能达到高潮,后来王立常常勉强抽动几下,就软下来,一头冷一头热,自己也觉得没趣,再后来,自己心里就开始淡了,硬都硬不起来了。
他不清楚有多久没过性生活了,十个月?
甚至一年?
回想以前,在他当上年级主任,年少得意之时,家长们还身前身后地招呼主任好,主任来啦,主任这主任那的,回到家,苏蘅也及时地做好了饭菜等他。
可苏蘅成了副县长之后,人们当面还礼貌的叫他王主任,转过头就称他为苏县长爱人!
似乎王立或王主任这些名称已被他们遗忘,或是抛到黑暗的角落里,弃之不用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
王立在苏蘅来校视察时,看到平日里对他爱理不理的副校长,校长在自己老婆面前客气地笑着,说着体面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觉得做为一个男人,他在性和社会地位领域上都失败了。
在家里或学校里都没有存在感,苏蘅是太阳,光彩耀目,他是星星,在太阳边上黯淡无光。
加上苏蘅足足有一米七二,穿起高跟比起一米七四的他还来的高!
这这,他觉得什么男人的侵略性,自尊心和主动性在自己身上已像风中飘零叶,消失地无影无踪。
儿子王行之是黑暗中的唯一亮光,可就是这点亮光,也更愿意亲近太阳。
就在他对人生,事业,家庭都失去信心时,张秀出现了,像一盏灯,他被照亮。
张绣是卫生院的新护士,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天真热情,俏丽可爱,纯的像张白纸,艳得像朵红花。
他在她面前,又重新成为一个事业有成,成熟有魅力的稳重男人。
她的要求,他一一满足,她的愿望,都很好实现,他可以把她搂在怀里,摸她的头,他的社会优越感又回来了!
信心如雨后春笋般在胸膛里滋长着,他仿佛能听到它们唰唰唰的声音。
干柴烈火般烧到一起后,他发现他们两个在床上的契合度,简直是天衣无缝,他狠狠的给予,她积极的回应。
渐渐地,王立发现自己真的爱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