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王立茫茫然走在街上,他的目的地是张秀家。
他和苏蘅是协议离婚,双方签订协议,然后到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他的上衣口袋里放着一张离婚证书。
我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我摆脱了她。
王立觉得奇怪,他怎么不大高兴呢?
苏蘅哀哀的眼泪让他有负罪感。
从高中到大学,我追得多么疯狂啊。
他想着,脸上表情略显呆滞。
他回忆起他和苏蘅酒后的第一次,其实他那夜没怎么醉,倒是苏蘅瘫软如泥,欲情大发的他疯狂地掠取苏蘅,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谁知他一炮中的,苏蘅竟怀孕了。
王立回想着往事,不知不觉来到了张秀的门前,犹如识途老马。
他下意识的把这当成他的第二个家了。
敲敲门,眉飞色舞的张秀马上就迎出来,拉着他的手进屋。
他看到饭桌上摆着盛宴:香煎带鱼,红烧猪蹄,蒜爆红虾等等好多菜,都是他喜欢的,甚至还有红酒。
他感动的转过身来,张秀的双眼满是深深情意。
往事如风,不如珍惜现在吧。
这么想着,阴霾一扫而空,他乐了起来。
秀秀,怎么做了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吃得完吗?
“王立用手拿起了一只虾,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
嗯嗯,味道不错,我家的秀秀手艺不错啊!
“”喂,谁是你家的,不害臊!
人家还没跟你结婚呢。
“张秀假意怒道。脸上却放着光,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
吃不完明天吃,明天吃不完后天吃!“”啊哟哟,那我可得天天在这吃剩菜了。我家秀秀真是勤俭持家,难得难得,我王立前世积了什么福,找了一个好老婆。”
王立笑着恭维,拿起一只猪蹄就要啃。
“去去去,先去洗手。哼,这么大了还不讲卫生。”
张秀把王立整个人一转,推向卫生间。
王立笑呵呵的去了,心被幸福装满。
骄阳似火。
王行之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花饰纹,一对白色的小天使各自执了根细细的竖笛,低头专心吹着。
小天使的纯洁使他更加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可原谅。
实际上,他刚做了一场春梦,现在他浑身热热的直冒汗,身体里依稀残留着些快感,让他觉得轻松,可腿间粘糊糊的,又有些不适。
怎么搞的?
十五岁的他晕乎乎的想。
上次是因为穿了太紧身的裤子,这次我都裸睡了,怎么还——见鬼!
懒散地爬起,他走到桌边,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自己的阴部。
我的天哪,纸巾又快用完了!
是上周买的吗?
他有些吃惊地想到。
父母离婚了,他跟妈妈苏蘅一起住。
现下家里就他一人,他就那么光着身子悠悠地走向浴室。
他的皮肤有些黑,小而结实的屁股却是白的,年轻而刚健的男性身躯舒展着,一块块小肌肉活泼的动着。
位于大腿前面,由四块肌肉组成的股四头肌异常发达,他爱足球。
冰凉的水激得他一抖,两条浓浓的剑眉扬起,顿时精神了起来。
轻叹了一口气,他抓了肥皂,浑身上下快速地洗了起来。
手上不停,脑袋里又自动把刚才刺激香艳的梦电影一样过了一遍,血液涌至腿间。
“喂!”,王行之发现小弟开始蠢蠢欲动,”还有完没完啊!”
低头看着不安分的家伙,他有些懊恼,但似乎又无可奈何。黑亮的眼看着细细的水流,有些心虚地想,我该不会又梦见妈妈了吧?其实答案就在他心里,梦中神女左乳上的小红痣,鲜艳地如同烙在脑子里一样清晰,而妈妈苏蘅左乳上恰巧也有这么一颗可爱的朱砂。停停停!他急忙低诵起草书运笔规则——”起枪收曳,化断为连;有断有连,若断若连;真多用折,草多用转。”
他口里背着,无奈那颗红痣犹如黑夜里的红灯,拂晓的晨星,令他无法忽略。”妈妈,妈妈。”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在想与不想间挣扎着……
好不容易洗完澡,王行之穿条短裤,来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半瓶,渴啊!
来到阳台,望着青山,高歌一曲:“妹妹你做床头,哥哥我岸上走——”
唱着唱着,想起唱歌无比悠扬动听的张阿姨来。
张琼花是苏蘅的同事,有着挂面般直的黑长发,王行之五六岁时,她经常来他家玩。
有时他在浴桶里洗澡,妈妈在后院搓洗他的衣物,张阿姨若是来了,就带着小礼物,或是糖果,或是饼干,站在桶前,看他洗澡,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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