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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淫虫噬身笞调教,菊残犹有傲霜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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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看够看腻了,摆出详装惊讶浮夸至极的恍然大悟状给女状元看,随后漫步走至她的面前,施施然一个标准的贵胄侍女万福礼仪姿态。

短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震惊的女状元眼眸异彩连连,此小小教坊司竟能如此卧虎又藏龙,好似每个有名有姓的人物身后的经历都足以书写出一本心酸斗争奋斗血泪史自传。

“呵呵~奴家本名叶清莲,出自江南叶家,家世显赫,也曾如你一般,是饱读诗书,远近闻名的才女。先皇在时未曾有女子科举这般惊天骇闻之举,我虽心有不甘却并不愤世嫉俗,本该如此清心寡欲了却一生,岂知家父利欲熏心,逼迫我为家兄代考……倘若当时东窗事发,反倒不会流落至此。我那不成器的家兄上位后竟犯下了滔天之罪,再连带欺君之罪并罚,抄家灭族!最可笑的是我那母亲呀,为了保全不知所谓的贞洁做那什烈女,亲手挂花了我的脸,自缢上吊去了!”

叶清莲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情到深处将脸上面纱狠狠一掀,露出面颊上一朵被镌刻种植的妖艳奇异的怪花,细看之下,有几条花瓣痕实在长得狰狞可怖呢。

“那个女人,那群男人,死也想不到,我会在这里,忍辱负重的活下去,以‘狐媚子’的新身份,我这样的女人,为了它们陪葬,如何是死得其所呢?”

“李梅儿呀李梅儿,好羡慕你,同为女子,又有一般的学识,缘何你为万千学子书生如何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状元郎,而我在这里为奴为婢为娼官多年?我对你,熯天炽地的妒火,从得知你的存在的那一颗起,就从未停止燃烧……你可知道,得知你要沦落至此之时,我喜不自胜地拿玉势将自己生生深奸去了整整四次、五次至多呢……呵呵。”

李梅儿垂眸不语不知该如何与其辩争,这世上女子之多,出身与她一般尊贵,比她还要尊贵的王公贵女不在少数,她惋惜于她们被压迫剥削的遭遇,庆幸于自己千载一时的机遇。

这并不能成为她被她(们)怨恨的理由,可她又如何叫醒一个沉静在自己世界的人,使她去怨恨反抗这个父权封建社会这个狰狞的庞然大物呢?

狐媚子见其没有与自己雌(争)辩的意思,顿觉了无生趣,朝屋外唤了随从进来。

四个随从,两两并行,一对提着镌刻着桃心花纹的木制提盒,一对搬着紫色金穗流苏木软椅,待放好后,狐媚子旋裙翘腿而坐,艳紫色的小巧精致绣花鞋搭在足儿上一晃一晃,不时露出半展雪洁足袜,多是招摇惬意。

左右随从将提盒打开,李梅儿跟瞧着打眼望去,光滑细腻的绸缎上整齐盛放着几个长方形小木盒,将其打开,内里摆放着的是一种深紫到隐隐透出些许黑色的不规则固体小球,每个大约两三寸大,七八个并排放着,散发着的味道与狐媚子身上浓郁脂粉淫香如出一辙,只一眼就刺激本能反应惊觉遍体生寒汗毛倒竖呢。

狐媚子痴笑盈盈,又好似是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站起行至李梅儿身后,一点挂着红绳金链的媚足轻易就将被束缚的李梅儿踹到在地上。

李梅儿奋力争斗(蛄蛹)了几下,束缚雌身的绳索随着动作越收越紧,终究也只能乖乖然雌伏跪爬在地。

狐媚子的一只秀美莲足将女状元的浑圆雪臀摆弄地高高耸起,晌午开苞破处又忍了一下午玉势奸淫的娇嫩雏菊呀,此时红肿能消下几分?

隆起的褶瓣已尽量严丝合缝,可还是无法围拢中间空缺的疏漏,仿佛在告诉观者此“花”已至赏期。

悯生怜爱…?辣手摧花♡~!

李梅儿惊觉有什么好冰凉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肿胀不堪,敏感多情的羞庭后宫,刚欲要轻轻左摇右摆丰腴雪臀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狐媚子那顶妖艳的雌油媚脸却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俯身下来,又是咬住厚肉耳垂耳珠嘬嗦,又是用滑腻软香丁香小舌耳舐,媚音灌脑雌(诛)杀薄弱敏感摇摇欲坠反抗意识。

“李梅儿李梅儿,你这受刑都恨不得让人妒羡坏的罪过女人呀…这专用来浣肠的固体药膏,却也不过近日做来。遥想姐姐当年,还是用的漏斗,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粗糙又无情的厚指狠狠扒开姐姐未经人事,娇媚可怜的屁眼,不由分说的就将这‘仙子下凡尘’倾倒进姐姐的嫩肠。哪像你这般好运,又是姐姐的细腻柔荑,又是屁眼吞入的药膏,还已然灌过一肠、开过一苞…你这好运的贱人!”

狐媚子先是酥酥麻麻,软媚宜人可亲的细语温声耳舐调戏李梅儿的情趣,调动李梅儿的兴致,使处子梅儿头晕目眩,神魂颠倒,轻盈飘飘然。

而后随着说话时情绪的起伏音调也逐渐的加深,妒心大发下,最后几乎是贴着耳蜗吼释出来,李梅儿猝不及防下被欺辱得振聋发聩,几乎从媚药丸子入肠后,就没有得到一丝可以用以思考的清明,甚至连什么是“洛神下凡尘”这么浅显的问题都无法探究。

这粗蛮横冲直入身体,富有万千变化的药丸球子,比那流水般一成不变的药液更好折磨人。

这药丸一但入了肠,遇到那热乎肠液后,起先是外层缓慢融化为药液,再到后面大片大片雪崩决堤的加速化开,过程之迅速,缓冲甚少。

而后,带着灼烧感的粘稠药液紧紧攀附着肠壁,仿佛如蚂蚁啃噬撕咬一般抓心挠肝…十几个药丸入体后一同化开将肠道由内而外的占据,这种新鲜的药丸灌肠方式,使李梅儿感到极其不适,又有狐媚子在旁的舐耳伴吼脑,更让李梅儿头晕目眩,肚腹翻江倒海的想要呕吐缓解,可怎能轻易认输呢?

李梅儿死死咬住唇瓣紧闭喉管,那眼泪又能有谁托举呢?

只能扑簌歌泣,泪流满面。

——女状元紧咬银牙红唇,手足受缚被迫高抬臀,又不敢让翻闹的腹儿贴地,勉勉强强颤颤巍巍如风暴中孤舟。

狐媚子已是逗弄暴刷玩腻够了,又坐回她那软椅晃足儿,悠闲惬意与女状元死命相抵对比之反差,简直是天上地下。

“哎呀,瞧你这邋遢不堪可怜丑样,脑子里的弦得断成什么样子了,姐姐我是不是直接说出来会好一点?这叫做‘勿谓言之不预’呢!”

“‘仙子下凡尘’乃是我们教坊司最好的淫药,什么敢吞珍珠、吊白绫、头撞柱的贞洁烈妇贵女,用了这药,都要变成比西街怡红院最下贱,敢以臀驻窗钓恩客的娼妓卖春女还要放荡熟骚呢。”

“莫小觑呀,姐姐我当年也只将其看作清水般沁人,谁曾想后面的热感灼烧堪比炽焰吞身,烙铁上刑。”

李梅儿也不知是切有其实还是心理暗示,只觉得堆砌在肠腔内翻滚撞击的药丸子,真真开始变得滚烫,化作药液,黏着在腹中,就像是怀里抱着一个冬日避寒的汤婆子一般,不同的是药液的触感由内向外地迸发,完全避无可避。

雪额香颈都被烘烤地沁出细密汗珠,有一两滴已吸饱浑圆地开始落下呢。

“你们这些粗人,莫累着好妹妹,手脚都麻利点,好妹妹都等不急了吧~♡”

那闭目凝神,与药力艰难抗争奋斗女状元,闻言猛回头,(回头)途中异样感已至后穴,在惊恐怨恨目光的注视下,受到指使早已有所准备的随从已经淫狞笑着,指推药丸。

——霎时间,前热后冷的冰火两重天就开始共同攻城掠池女状元的敏感神经,女状元腿一软,已有凸显的肚腹撞击地面,震得呕吐感愈烈之至,生拉硬拽,浑身解数的死命抵住了。

那随从还使坏,故意推球时将糙指也塞入,女状元夹紧后穴时,还要多抵挡一次手指插入拔出强制后穴打开时极其脆弱敏感的排泄感,其中手忙脚乱,酸咸滋味,实是切不好受,难以忍耐。

女状元俏脸埋地皱成艳菊花还高昂挺臀坚持不泄努力抗争,惊的狐媚子都饶有兴致的起身来观刑,那随从塞药丸的时候还特意贴蹭着雪白软臀揩油,深深的都压出一些腻肉媚痕。

倘若是平时,女状元定然要出言抗衡一番,只是现在,忙着的连少流几滴香靡淫汗都是难事。

执刑随从看到狐媚子前来,特意选挑了一颗比其余更大两三圈地塞入,塞至一半时就阻隔不进,半个圆滑的露在外面,随从狠狠深推进去,刚要起身向狐媚子汇报,就听那女状元婉转出一声淫痴高亢的骚媚呻吟。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止不住的泄意堆砌成山终于使女状元把持不住,败北露出臭样糗态,将那药丸是要排出。

幸好随从尚未起身,急忙上前抵住了,可女状元泄意上头如此,轻易哪能夹得住?

随从便只好控制药丸稍稍露出些许距离以供女状元发泄,哪曾想这泄出的媚药溅射如飞箭,直直落在一旁观刑狐媚子艳紫色绣花鞋与缀花纹裙摆上。

李梅儿如此好生发泄一通,得了几分空隙,总算是寻回来几分神识,好好收紧媚菊将那药丸吞吃进去。

在李梅儿的预想之中,此时的狐媚子应该携盛怒之威,籍口之便对自己进行名言正顺的惩罚,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狐媚子只是另命人将剩下的药丸全数塞入进去,填补空缺后鼓鼓囊囊的正正好了,拾来陪伴李梅儿一路的玉势,插入媚菊,将那药丸推进肠内深处后堵住,再只随意在受媚药灼烤的雪白嫩臀上小惩大戒了几个没多粉腻深红的巴掌,就带人一同出门更衣洗漱去了。

女状元此时虽肚腹圆胀,却也只是稍稍凸显,连与那什三月怀春胎都相差不止一星半点,虽然沉重(压)迫感与汹涌泄意难以忍受,可自己锦窗苦读,蟾宫折桂的意志力倒也并非完全不能与之分庭抗礼,还能再分出几分闲心去思考,为何那狐媚子没有趁机咄咄逼人,莫非只是急于去更衣…?

此问题并没有困扰女状元许久,只因不消多时狐媚子就着了新裙霓裳回来了,那是一件顶顶明艳杏黄色的裙裳,本显得活泼开朗,狐媚子却披上了一件粉紫色的披肩,再籍着调教室昏暗的灯光,就只衬托的妖艳斐然了。

狐媚子未曾多看额头紧皱眉眼缠弯的李梅儿一眼,只将一众木盒中最大地挑出,双手捧在掌心,小心翼翼之态,双眼好似都明亮了不止一分。

李梅儿察力出众,其实也已好奇许久了,只是内心总有一种无端无由的不安敲击她,如今见狐媚子将其拿出,更觉得似乎这就是教坊司最神秘的面纱,淫辱女子的压轴手段了。

李梅儿并未猜错,狐媚子将其揭开了,先是一层粉郁怖人的雾气飘出,待到散尽了,露出其中庐山真面。

那是一只,一指半长,两指半粗,头部大小约为鹌鹑蛋,头粗尾细,通体灰白的虫子,与蠕虫好不相似。

“先前那‘仙子下凡尘’不过雨点尔尔,这才是教坊司招待罪女的雷霆万钧,此物乃是淫蛊媚虫的菊蛊虫,蛊虫之赫赫威名,向来太傅千金定然也听过,是能够特化身体的淫物。如何成为我们教坊司的招牌,也大有一番来历呢——当年太祖高皇帝占领中原吞并北方,南方角落蛮夷小国,假意称臣实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然而它们有一种传说中的秘术,便是这蛊虫,能强化人体的各个部位。彼时的帝姬既有胆识,又有谋略,和亲下嫁之名联姻蛮夷,孤雌身入龙潭虎穴,全身上下能够用来伺候男人的部位都被上了蛊虫改造成了真性器,也亏了改造,才能够奉以伺好,从它们那里得了对付蛊虫的秘闻,连夜逃回都城,一举平定了那南方蛮夷小国,从此强化身体的蛊虫给了特殊军队,这淫化穴器的蛊虫就给了我们教坊司。”

狐媚子贴近了李梅儿的耳边,又使出了她最厉害油腔滑调温裹舐脑的软滑媚音,还将那只盒里的菊蛊放置李梅儿的眼前,让她看了个真切,边耳舐边说:“嗯~据说那清冷无畏高傲,像你一样的帝姬回来后,恩宠万千,出宫开府,却是本性都更改的骄奢淫荡,府邸里全是豢养的男宠欲人,日夜都有男的女的、呻吟不断传出,甚至闺房尽是白浊凝脂,无一下脚之处,连府中皇上请能工巧匠打造刻有功绩赫赫的假山池子都是白浓的…后来帝姬好像是某次高祖春狩出游,寻了一处地儿掀窗钓臀,活生生榨死了几个年轻气盛不知遏止没有分寸的高官子弟,皇帝最后迫于无奈令其遁入空门,又感其功绩,专门让教坊司培养了一批活用玉势淫具的女(调教)官,日夜与其欢好磋磨,总算是送走了她,也算是‘安度晚年’了~”

“你定然知道养蛊是一回什么事,让那些蛊虫相互厮杀,最后活下来的蛊虫将其余虫尸啃食殆尽,攫其毒性,便是养蛊,这只菊蛊已经养了好几次,现在已经看不上虫尸,天天吃的名贵药草呢,这般形状,甚至比当初帝姬用的还要大几分呢♡”

“这才是真正的‘仙子下凡尘♡~~~”

狐媚子的耳舐本是催情逗情专用,给予受者一种飘飘然的享受,可是这么长的雌温香软媚音下来,女状元一点享受都未曾有,感受到的只是无尽刺骨的冰冷锤心之寒。

这帝姬之事并非空穴来风的作假,平民群众只知道帝姬假借联姻之名取来了敌国的要物,自己的身份地位却知道取来的正是有关蛊虫的,当初帝姬软禁庙庵,自己知道的是打杀了几个仕子,如今狐媚子所说所示,再一通联想,秘闻想来大概率当真如此了,就算秘闻是假的,一想到那丑陋可怖的东西要放到自己的体内,女状元就一阵不适,压下去的药液撞击呕感又涌上来,整张俏颜小脸煞白,只在面颊中间留着一丝红晕,身体也颤抖。

“大人(讨好)这般决绝,就不怕陛下怪罪下来吗?陛下圣旨,金口玉言中的‘不可破身’其中偏袒保护,大人当真看不出来…?”

“呵呵~看得出来又如何,这一路上对你的刁难皆是风过就无痕,此时要对你留下的永久改造,做着春秋大梦的贱丫头,在我们教坊司的蛊刑可不比那牢狱的黥刑一般明晃晃写在脸上,你还要展着自己的腥臊私处向陛下伸冤吗?”

“再者说,设身处地都难,更何况男人怎么能懂女人呢?屁眼瘙痒,可妨碍你继续做公办事?真将教坊司主的官帽问罪夺下,他儿子已没了前程,巴不得找个机会告老还乡,当个衣食无忧的富员外呢。”

可怜女状元哑口无言,他们既然不是傻子,还胆敢如此下手,定然是有脱身之法与打算。

自己能想到他们也已经想过了,认命…只能认命吗?

“好妹妹莫想太多,姐姐我也用过蛊虫,虽不及你这般蛊虫之王‘淫媚菊’可那传说中的帝姬也是全身都用了蛊王才变得如此妖魔淫荡男精上瘾,你只用不过一条,想来不会~~~大概不会~~~”

还不得女状元竭尽全力想出制止的语言,狐媚子就一把拔出玉势,又要死命夹紧菊眼,又要疯狂运转大脑,头悬梁锥刺股也没这般汹涌呀…女状元感觉到狐媚子的手指扒开穴口,随后一个软软的东西占满扒住了整个穴口,连带着菊瓣周身都是一片火热瘙痒,随时女状元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菊眼开始蠕动着前行,因为虫身整体是软的,故而带来的感觉很奇妙,若有若无…隐隐约约,可女状元一想到有一个活物在自己肠道内,终究是忍不住,喉舌翻涌直呕清水。

毫无遮掩放肆的嘲笑,体内蠕动着好像是在吞食药液带来轻盈感觉的蛊虫,头眼转金星的耳鸣——女状元所受之耻辱。

女状元檀口吐露凸显丑态,涎水驷流无止,毫无形象的大口喘息,还没适应到菊眼的蛊虫,又惊觉绷缩着笋趾的一双莲足一痛,踢腾一下却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不断拍打着,还没细想出来,站在面前手捧着一对小巧白虫的狐媚子已经给出了答案,自己的玉秀美足必定也是挨了蛊,要变成供它人取乐讨欢的性器了。

“噫噫噫呀~♡”

左右肥腴玉润丰沃圆白奶肉挨了啃咬,其中快感媚劲让女状元不自觉呻吟出声,放荡至极。

那菊眼的淫媚菊也系数尽入了肠道,不知道从那里伸出来的,口器还是尾刺,肛周吃痛,肠道也吃痛,菊穴美足肥奶,随着自己一呼一吸之间都在被注入强烈的淫毒,要把自己改造成敏感成神秘样的陶瓷玉人啊!

一摸…一摸理智就要碎的稀巴烂,金榜题名的智商都要魂归天!

“好妹妹好生享用了,姐姐我去憩一会儿眠再来看你的淫态~♡”

狐媚子施施然款挪莲步走出门外,又招唤左右,将女状元以一种青蛙M字肥沃淫肉媚腿大开的形式吊起来,搭建一个平台,中间镂空,刚好把女状元一大半的磨盘肥尻淫臀恰进去。

女状元此时脸都张红了,不敢形象的大口喘息,可菊眼死死咬住的淫虫根本不给机会,这其中的肿胀难感,简直是生死不能。

狐媚子还装模作样对着女状元挥别两下没有的手帕,拭几下清泪呢,此时她是否有一两分真情实意的为同为仕女的李梅儿怜惜呢?

八月初五子时教坊司-调教室

狐媚子披星戴月起夜,推开禁门还不待装模作样揉几下睡眼惺忪,实实在下了一大跳!

这女状元,哪还有半分初见时,着淤泥不卑,傲挺梅花枝的风华形貌——女状元此时雪颈高耸仰面朝天,整个脸红的比宫城的红墙还鲜艳,眼黑藏起来一多半,不时挤出几滴顺着之前深长的泪痕落下。

牙齿紧紧包裹住整个下半唇咬钩着,又必须要大喘气,故而两边还留有着出气的沟壑,实在是滑稽可哀的不行。

且再看下半身,处子淫穴水润泛滥的比妓女还淫荡,阴蒂都充血都充血勃立成什么样了,两片唇瓣湿漉漉的外翻,花穴像是会呼吸一样一闭一合,每一下呼吸都喘出不知道多粘腻的花汁蜜液。

菊穴的四周已经开始有几滴的药液滴落,完成使命将要濒死的淫媚菊已经不能完全包裹,可还是尽着最大的努力挂在菊花上。

地上室前后两个不一的小水洼,左右各死着两只不一样的蛊虫,那是之前的足蛊与乳蛊。

整个调教室充斥着的雌臭媚香连久经沙场的狐媚子也招架不太住“这就是蛊虫之王的强力呀”狐媚子心想。

随后她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按照书上条例,两个时辰已经足够蛊王的转换释放,那么此时可以…

“好妹妹呀,姐姐这就来帮你解脱♡~”

女状元从被吊起来的一瞬间起,大脑几乎就没有接受视觉传来的影像,只是木讷地睁着眼睛了。

忍受了两个时辰的寂静只有晕眩的耳鸣陪伴着她,吊起来与呕吐过一次使得她上半身只有胸口的灼热瘙痒,不过和菊眼肠道内的那个大家伙比起来完全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她一开始只需要抵抗灼热瘙痒与不适就可以了,因为排泄完全出不去可以将泄意全盘托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蛊虫逐渐的力不从心,女状元必须要一边对抗越发激烈的不适同时还要压制着泄意,因为现在已经可以排出去一点了,但是只能够排出去一点,如果将泄意全部放出又只能排出一点的话,带来的下沉窒息感也是口水淫流,欲仙欲死的。

女状元根本不知道她这两个时辰是怎么过来的,莫说是胸口穴口的,就连大腿手腕的绳索都已经被浸没的湿漉漉闷沉沉滑腻腻,她在放弃和坚持中间来回横渡了一次又一次,称之为鬼门关的来回也完全不为过,那双好看的唇已经脱水的干涸起皮,濡湿的碎发闷熟的怎么搭盖也无所谓。

“此时听到…谁….陛下…母亲…太监…哦…原来是,是狐媚子。”

女状元的三魂七魄神识因这一声话语恢复过来,虽是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耳鸣缭乱的闷厚沉重,到底也算是有了几分清醒,她先是欣喜地注意到足乳上的蛊虫都消失不见了,肠道内的肿胀排泄感也消失不见,只在菊穴还有一些被插入的异样感,随后便惊恐地感到自己先前被蛊虫啃咬的足乳菊的瘙痒几乎并没有减少,联想到之前狐媚子说的蛊虫妙用秘闻,一想到从此以后自己这个“千古第一女状元”的身体就要变得跟青楼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甚至可能比起还有痴骚下贱,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羞愤,又羞又愤!

“这样对我,不怕我清白不要,亦要上告陛下,求陛下主持公道,治你们的罪吗!”

“别那么恼羞成怒,随你去告就是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唔唔唔唔呜呜呜~~~♡”

狐媚子笑着探身上前,抓住那肥硕的蛊虫尾巴,猛地一下子狠狠扯出,细小尖锐的口器失了咬合力还和身子一起抓留插在肠道中,刚被媚药注入转化成超级敏感妓女菊穴的女状元哪经得起这般刺激,一下子,鏖战了一晚上的女状元终于可以迎来她心心念念,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排泄与屁眼高潮——前喷骚水后出淫液,舌头外伸,眼白全显,大腿夹紧笋趾绷抓,无师自地通吟出最最下贱的雌媚母猪娇齁。

什么高傲,什么荣誉,此时都不如排泄来的爽利,它们(高傲荣誉)和大脑智商在这一刻都随着淫液排泄喷洒涌出了,留给女状元只有止不住的抖动颤栗痉挛和无意识断断续续的雌媚猪吟,甚至还能听到两句极下贱无脑自尊丧失的“嘿嘿~好爽~”

狐媚子嫌弃极了,这丑态白出,淫样尽显的女状元可要好好努力,别让自己一下子就玩坏。

好日子,可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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