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淫虫噬身笞调教,菊残犹有傲霜枝(1/2)
八月初四申时教坊司
验身后几度灌肠换囚衣也未过午时,游街示众的队伍押送到教坊司竟已然申时,这其中那点猫腻勾当谁人看不出。
只是这游街确有公示警醒之意,那身携圣旨的近身太监虽有意解局,却也寻不得借口。
如此只好苦了我们那千古第一女状元……一路上骑来身子被看了又看,窥了又窥。
男人们淫邪的目光将其侵犯亵渎污奸,女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粉手帕遮羞红脸对其唾骂鄙夷不齿。
这些灼热的审视虽可怖惹人羞,到底也在先前的公开灌肠行刑对人前露出有了些许预期,女状元昂首挺胸清白身毅然面对,身心之傲令围观不明真相者的指指点点都减弱几分。
只是在那其中传来的几声饱含失望惋惜的叹息却令昂首女状元心灵震颤,她感到被污蔑的愤怒与冤屈,却又很快的平静下来:“以自己与皇帝间君臣之情,平雪昭冤就在其时,届时他们定会知道,自己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许。”
李梅儿自幼被亲人保护得极好,李太傅在世时又难有蠢痴宵小胆敢冒犯,故而其对于教坊司的了解少之又少,连传闻都不曾听过几些。
故此,李梅儿心想:“教坊司那三教九流之地,无非也就下流手段多些罢了,便是手段百出,有陛下的圣旨在此,便不得夺我身子,那又何以能使我屈服!”
历经先前的磨砺,伴随人群的远离,复杂目光的消失,李梅儿对今日被陌生男人玩菊浣肠的恐惧也渐渐平复。
便是那根竖顶硬插在菊蕊的秽具玉势,也因车速减缓而逐渐适应。
心绪凝聚的李梅儿,也不由得注意到那根羞人的玉势。
那恰到好处的大小形状,给予这具饱尝刺激的身体飘飘然之快感,在几分神迷意乱恍惚之间,俏脸染情红,媚菊吞玉屌,眸儿一合再一睁,教坊司便已近在咫尺了。
行至门前,车马停歇,溺于情欲快感的女状元呆愣着,无动于衷。
木驴旁的主刑官见此情形,那狠狠的一巴掌重重抽在她娇生惯养的肥腻肉臀上。
臀浪摇溢——女状元羊脂白玉的娇臀霎时浮现一个肉眼可见的淫靡大红巴掌印。
恰逢此时冷风袭吹在怀,主刑官那一巴掌,抽的呆滞的女状元屁股一歪,浑身泄力,腰臀前躬。
以至于因今日被人玩弄猥亵,现在异常敏感至极的娇软肠道菊穴被那玉势狠狠的刺激到,让这一路上积攒的快感一股脑的尽数涌来。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莹润的足趾儿紧紧缩抓,两条白嫩的玉腿紧绷夹着木驴,小嘴微张,不断溢出低吟娇媚的雌喘,美眸眼珠轻颤,含屌挨奸的菊穴骤然紧缩,那未被侵犯的花穴吐露着蜜液,被浸透的水润唇瓣外翻,肿胀阴蒂挺立着,下面的私密小道内又是泌出春水——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蕴含已久的快感连番袭来毫不停歇。
那千古第一的女状元,在这重重巧合之下,几乎要被男人一巴掌抽到去了❤!
“哪来的臭骚婊子,这还没进教坊司呢,就在木驴上喷水撒尿,这要收进来了,莫不是要淹了我们教坊司?””
早早前来迎接的教坊司接待官员,看着眼前这极淫色的一幕,轻蔑做作的抬手遮嘴,说着傲慢羞辱的粗俗话语。
女状元尚还有几分清明,却也是无力反驳。
此刻的她连腰都直不起来,无力地支着木枷瘫在木驴头上,着了牙印的唇痴痴地涌出白丝银缕,丰腴雪腻的腿儿无神地耷拉着,深入菊穴的玉势刺激着娇躯,使其微微抖动痉挛。
主刑官吩咐左右上前,各抱举一边腿窝雪臀,将那极轻蔑教坊司官员口中已成“一滩雌滑媚肉”的李媚儿抬下来。
狂热发情的天生敏菊此时已收缩至极,娇嫩肠道皱襞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吞吃着滑溜溜的冰冷玉势,想必已然暖成体温无二。
此时毫无防备的被迫分开,即使是轻轻的抽出,其中快感也绝不逊色于先前击股扇臀多少。
然而我们的女状元已是烂欲如泥,只能无力的将“齁噫噫”的淫媚雌喘,以一种小猫嘤咛的形式,断断续续的溢出,多可怜呀…..
那玉势本就玲珑剔透,此时浸满了白腻肠液,更是显得光泽晶莹。
这般地立在木驴上,在日光照耀下,熠熠发光,如日中天般引人注目。
左右近侍将其取下了,交付在主刑官手上。
主刑官手持着玉势,对准女状元那已经被亵玩到连翕合都做不到,隐隐露出娇嫩肠肉的菊穴,略一施力,便是整根插入。
严丝合缝,顺畅吻合,仿佛生而一体,让那主刑官乐的又赏了李梅儿肉臀一调情巴掌。
“咿呀♡!”
一朝蛇咬,十年惧绳。
先前那巴掌的刺激对于李梅儿太过鲜奇盛大,以至于如今臀儿受了力就下意识的颤栗泄力。
直至众人尖锐刺耳的笑声抨击耳膜才堪堪醒悟。
回过神来的李梅儿,睁大的美眸,对众人怒目而视呢。
而女状元此时浑身酸软无力,怒目而视也不过是平添笑料。
刚欲起身,腿窝儿一颤,便又如那瘸腿小鹿儿般摔倒在主刑官怀里。
众人一看笑得更欢了,女状元顿时气势全无,在那不知是痛苦还是羞赧中,闭上了眼,不去看,不去想。
如此待众人笑累了,见这什子千古女状元不再生乐子,近身太监又在旁急着催促,主刑官便接了项圈颈链,用那一巴掌便把女状元抽雌软的手,为其套上。
女状元的敏菊本就吞吃的火热胀痛,这一次玉势的插拔又增添一分瘙痒,正夹着大腿想止住泛滥的春水呢。
虽然因为这奇妙的,于她而言说不定道不明隐隐约约知道几分的感觉正对这下流的教坊司稍起几分畏惧,然而面对迎面套来的项圈,却是更加地挺直着身子,连腿都不顾夹了,这里在她眼里尽是奸党狼狈为奸之徒,清白之高傲使她面对他们有一种凌然的气势,虽然这份纯白的美丽因为这黑色的羞辱颈箍项圈多了几分淫靡的不和谐异色。
招待官员在前引路,不时用余光轻蔑羞辱一下女状元,在其侧身后主刑官牵着罪犯女状元与近身太监并肩而行,左右后侍从各司其职,一行人浩浩荡荡从教坊司正门进入。
大门的闭合,既隔绝了门外闻讯而来聚集在此的视奸窥探,也代表着女状元的正式调教从此开始……
八月初四申时教坊司-正厅
李梅儿跪于大厅中心,近身太监手捧宣判圣旨置于主位,主刑官与教坊司主位其左右,侍从们与官员立于门外。
近身太监眼见已各司其位,便捧开圣旨,待众人跪拜后,进行对女状元的宣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侍郎李梅儿,徇私舞弊,贪赃枉法,下入教坊司受刑。朕感其功绩,又念其曾以女子之身考得状元身,特恩准其不允破身,钦此——”
“罪臣李梅儿,接旨,谢陛下开恩。”
近身太监如此对着李梅儿点了点头,转身唤来一侍从令其将圣旨交付于李梅儿母亲手上,身陷教坊司不知要待到几时春秋的李梅儿显然不具备保存圣旨的条件,之后又对着一旁的教坊司主示意,便带着主刑官与一众侍从离开,回去复命了。
跪地的李梅儿左顾右盼四处打量,此大庭装修华丽,实不像一般监狱官衙该有的规格样式。
待李梅儿正端详时,忽而感到一阵刺目的视线,原是那教坊司主不知何时正紧盯着自己,李梅儿虽少有惧意,理智上不愿触其眉头,然赤裸着下身的酮体一直被视奸侵犯,属于状元郎的那份傲骨使其倨傲挺直了腰杆,浑圆饱满软臀陷落在美足跟踝坐在其上,坦然自若与其对视了。
教坊司主身材适中,面色苍白,一对眼瞳狭小凸起饱含阴毒之色,便显得其精神面貌与气势矮小了。
他的眼神锐利而富有侵略型,直让与其对视的李梅儿双目刺痛,如此僵持了好一会儿,待到李梅儿眼涩欲泪时,教坊司主总算出声打破了僵局。
“呵呵,李梅儿,女状元,一身傲骨,胆气斐然,却有汝先父之风,你认得本官吗?”
教坊司主下了台阶来到李梅儿面前,携威风沙砾落差之势,直让李梅儿那涩干双目溃败不成军,待李梅儿重振旗鼓了,已然与其面面相觑了,颇有压力。
李梅儿苦思冥想之时,教坊司主道。
“你自不知本官是谁,然而犬子却早就蒙受了阁下的恩惠,直让本官与犬子刻骨铭心,没齿难忘呢。”
李梅儿闻言已是了然,此人与其儿子必然是奸佞歪党之流(否则不会被自己打击),不紧眼色有点晦暗,这教坊司本就号称“连带着女子精气神贞洁操都粉碎碾尽的木磨(盘)”,以调教淫堕女子臭名昭著。
原就没有十足把握的自己,接下来再受到奸党的特殊照顾,岂不是……之后就算出去了身体也已然变成教坊司的,贪恋浣肠的形状了?
如此想着,出言回复,既然已经不会放过自己了,那么也无需谄媚讨好,不卑不亢便是。
“罪官所行所做之事,皆师出有名,乃秉公执法,行迹问心无愧。既得罪了你,今日又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
“你既问心无愧,缘何须要自称罪官,又缘何在此呢?”
“还不是你们这些,朝廷蛀虫……”
“住嘴!本官乃是先皇十九年头榜状元郎,即使被贬为这腌臜的教坊司主,也从未与奸佞歪党同流合污!”
忽如其来的突兀厉喝,因为太突然,使得李梅儿吓了一跳,接下来的话语更是令李梅儿感到惊诧——眼前这面有奸邪,身居这毫无名誉肮脏官职的人,竟然与自己一般身份是为状元郎?
只见其度步来回,摇头叹息说:
“本官也曾像你一般誓不与奸党同流合污,本宫在与奸党做争斗时,你尚连初潮都未落!沦落至此,你那自视清高的祖父可曾做过什么?更是你这蠢如猪豚女状元,连奸党推出的替死鬼挡箭牌也看不真切,我的儿子,蒙冤入狱,前途尽断,整个家族的仕途自此中断,一切竟全因站错了队!”
女状元观其神态,滔天怨恨不似作假涌出,虽未回忆起自己经手处理的案子有什么明显纰漏,到底还是吟出一声悠长哀怨又充满疲惫痛苦的叹息认下了这桩错事,那些奸党,最会偷奸耍滑安插内奸欺上瞒下。
更何况事到如今,自己不过冰冷砧板上一条鲜美的肥鲤,连挣扎都掀不起丝毫水花,又有什么多此一举欺骗的必要呢?
“罪官实非圣人,难免疏漏。它日若得平冤,也将为令子昭雪,届时再行登门赔礼致歉。”
“呵呵呵,那倒不必了,女状元。汝自觉皇恩浩荡,我的孩子可再经不起什么折磨惊吓,王公既已应允,只需动用‘那个’我的孩儿便可脱罪轻易,就要请你见谅、牺牲了,这毕竟也是状元郎的错,呵呵呵。”
李梅儿不知道这教坊司主口中说的“那个”是什么,不过只是从其戏谑的神态中就能够感到不适一二,挑了挑两簇烟柳叶儿般的好看俏眉,又逐渐放松下来。
她一是想到皇帝会为自己平凡,二是人虽然畏惧未知,却无法对超出认知的事物想象并感到什么恐惧,一种自信油然而生:只要不在人前,如何的荣辱能使我惊动呢?
教坊司主转身唤来侍从官员,递出一枚紫色的令牌,又拿出一柄金色钥匙,其上多有晦暗脏斑,想来是许久没有用过。
“让狐媚子出手,告诉她,要动用‘那个’,给我们千古第一的女状元一场盛大的洗礼。”
教坊司主又找来一侍从,令其取来布条,为李梅儿蒙上后牵着其前去调教室等待狐媚子,待下完令转身时,看到李梅儿正在四处打量这大厅,便腔调怪异眼神调侃:“这大厅之所以装横华丽,乃是为方便达官显贵来此选挑罪奴,也是今日路上耽搁,不曾有幸一睹插标卖身之淫景。依照律法王规,待你调教室走一遭,届时也要来此插标卖菊,本不应明言,然而动用‘那个’何人能以抗衡?也就无所罢了,如是勿谓言之不预,可还有恃无恐?堂堂千古第一女状元,莫使大家失望呀,哈哈哈哈……”
八月初四戌时教坊司-调教室
女状元遮目蔽视,臀凹足凸跪坐放置,饶的那一片雪白嫩肉都涂染上了谄媚的绯红。
剥夺视觉使得其他感官敏感放大,一片阴暗下惴惴不安心脏鼓鼓跳动震击耳膜,胡思乱想,左猜右忌,到底也究不明所谓“那个”会是何所以然,精疲力竭下昏昏沉沉折腰欲睡,被铁门打开的声音突然惊醒甩的囚衣下乳浪都扇扇呢。
铁门吹的冷风激的乳头从陷坑紧张勃立,几乎在同时,一双温婉细腻属于女子的手就轻抚上李媚儿的面颊为其取下遮目的白绫。
烛光昏暗好使初复明的眼瞳适应迅速,仰头看,此人系一淡紫色面纱,看不真切面貌,独留一双极妩媚的桃花秀眼在外,睫毛也长,此时正因俯视自己,在半垂的眼皮上翘而弯的慵懒。
来人身上有一股淫香甜气,是由浓郁脂粉媚香堆砌起来,厚重到宛如淫毒般的奸鼻气息熏蒸大脑。
女状元直面受奸眼睛恍恍好有些痴了露出晕眩迷惘神态,那女人便将面纱扯下些许,祭出一双殷红重彩的唇儿,微微张开,呵气幽兰,引人心神向往,女状元与其越发相近,就在鼻尖好似要撞上去时……
“啐!”
羞辱,残酷的羞辱!
蛇蝎美人,心狠手辣毒妇。
身为女子,对眼前这个几乎矗立于女子荣誉巅峰的女状元没有丝毫的惋惜与悯怜之情,伪装的诱惑媚术莹润油脸揭开面纱,露出其中遮掩着的一副小人得志的狰狞耻笑贱脸,正对着女状元放肆的嘲笑呢。
而我们的女状元呢?
她的面颊羞愤到血红,怒目圆瞪,绣拳紧握,腰背弓起,已是一副暴起噬人凶状现露!
——女状元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恼怒,一是因为此时其脸上洁面无暇,而她又并非会唾面自干之术,那么那一口涎水只能是被正正恰好吐进了……二是因为女状元一双皓白手腕与脚腕皆有麻绳圈绑束缚,根本毫无威胁能力反抗,故而这番装模作样,在感性上,女状元可以将自己清高的傲骨心性与不满表达并发泄出来;在理性上,满足到了施虐者的施虐欲,使它们不会因恼羞成怒而更加暴力的摧残自己。
驯马时马应有恰到好处三分烈,既不惹怒驯马师也不使驯马师感到无趣,这一唾入口之仇女状元本可啐回或是置之不理,表现如此便是为了哄住眼前人,为了拖住求得皇帝为自己平反时间,也是煞费苦心,煞费苦心呀。
“哎呀~好凶得如此厉害,眉眼都能结出冰锥,你这女状元,果真是个欠调教的烈女骚货,这样的奴家可是见识得多了。抬起头来-”
那女人伸手抚摸托举着李梅儿的面颊与其对视,动作好似有几分温柔与怜惜,但是眼里透着的亮光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童在思考如何玩弄这个玩具。
女状元也想过反击亦或者不从,然而人为刀俎,终究还是罢了,任其摆弄了。
“瞧瞧,一时光顾着见猎心喜,竟忘了自我介绍,失礼失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