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内廷的造访(1/2)
女奴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时,她的苏丹娜正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备受煎熬。
呻吟透过珠帘,犹在飞梭针线下的哀鸣的丝绸,痛苦中掺杂着悦虐的旖旎气息,层层叠叠,艳丽柔顺,堆满了她的寝宫。
金珠珍宝点缀的大床上,莎姬绝望地扭动着双腿,想要抚慰盛放的花瓣,在情欲的反复熏染浸泡之下,小穴后庭绽开又收紧,渴望着激烈甚至是粗暴的抚慰。
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蜜液汩汩而流,沾湿了脂玉般的大腿,在烛火下散发着濡湿的淫靡味道。
礼仪的盔甲在情欲面前一败涂地,她的矜持让位于对欢愉的渴望,在莎姬越来越迷糊的头脑里,身体好像要融化在床铺的温柔之中,化成一湾春水,反复撩拨着自己的欲火。
谁……能来填满我,真的好想要……被狠狠的干到双眼翻白……就算是强暴也无所谓,小穴快要受不了了呜嗯嗯嗯……!
杨柳般纤细的腰肢猛然挺起,莎姬献媚地扭动着屁股,双腿打开,如美女蛇随乐声起舞,渴望着主人的一点点爱。
她幻想着苏丹或是其他任何人的肉棒插入烧成艳红的饥渴花穴,带来过电一般的震颤快感。
仅仅是想到被填满被深入、被强大的君王按在榻上予取予求,而自己只能扭腰浪叫哭泣求饶的悲惨处境,高贵的王后便收紧了肉穴,媚肉吞吐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而后又难耐地放松,分泌出更多情欲,将玫红的穴肉染上更鲜亮的颜色。
然而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丝丝缕缕的酥麻酸痒蔓延开来,浸润着她的盆骨,带来更多的疲惫酸胀,热情长期得不到回应,化成了难以忍受的空虚。
往日如流水一般的快感艰涩凝滞,一滴一滴地累积,不多也不少,像是神明手中的沙漏,丝毫不以她的哀求为转移。
阴蒂上的戒环微微闪烁,控制着她的快感,除却可以禁断她的高潮之外,苏丹娜的首饰也节制着主人的情欲体验。
它既可以让莎姬体会腿间湿滑脚底滚烫、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糟糕感受,也可以让她体会不到丝毫快感,无论如何献媚求欢,收获的都只会是永无止境的空虚寂寞。
是贞女还是荡妇,全在君主一念之间。
“啧,啧,这就是我的王后吗?看你挺腰扭胯不知羞耻的样子,还不如城里最低贱的妓女。”
熟悉的声音响起,轻佻而戏谑,调教着她的羞耻心。
然而理智已经被烧成了一滩浆糊的莎姬,却如蒙大赦一般呻吟着求饶:“陛下,我的弟弟,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姐姐……让我……让我……”
“哦?姐姐想让我做什么?”苏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致,“我们是血肉至亲,难道姐姐不应该对我表现出完全的坦诚吗?”
他想羞辱我,莎姬愤懑地想着,但是像之前无数次一样,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她勉强抬起头,环视四周,珠帘之外,跪满了阉奴和侍女,宛如泥塑木偶,没有一个人敢挑战苏丹,将她解脱出欲望和羞辱的枷锁。
而她自己……
莎姬用力晃动着双手,但除了让镣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之外毫无作用,在玫瑰花与热牛奶滋养下的柔荑像她们的主人一样,只能被动承受着命运的束缚。
“噫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贱婢的乳头……噫嘻嘻,哈哈哈,痒,好痒……主人饶命……!”
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抵抗,也招来了残酷的报复。双臂在身后交叉受缚,逼迫莎姬挺腰直背,献出自己细心呵护的珍宝。
乳房丰满,雪白莹润,在她扭动腰肢时波涛汹涌,跳动出惊人的弧度。
双峰在她激烈的动作中沁出一层细密汗水,有如春桃含露,甜香扑鼻,隐隐散发着母乳的甜腥味道。
黄金与红宝石在乳尖处绽放出玫瑰并蒂,死死咬住那对充血鼓胀的乳头,她每一次挣扎扭动,都带来爆裂般的痛楚,提醒着莎姬自己悲惨的处境。
“至少让我……呜噫噫——把乳贴摘下来——实在太……嘻嘻嘻,太痒了……求你——”
“那可不行,这是我赐给你的礼物,怎么能摘下来?”他优雅地降低了声调,“更何况,这是姐姐求我给你戴上的,不是吗?”
拜苏丹的魔法所赐,莎姬的乳腺处于永久的活化中,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奶水。
如果不加处理,很快就会透出衣裙,浸出明显的湿痕,更不用说她周身萦绕着的乳香是何等旖旎。
尽管她恶劣的君主相当欣赏这种甜蜜中带着一点腥气的味道,而且还会不分场合地命令她解开衣裙,以便于他吮吸着姐姐的乳汁,但于她却只剩下屈辱与羞赧。
身为王后,宫廷里的种种视线如蛛网般将她包围,暧昧、猥亵、觊觎,让她如芒在背;可最让莎姬不堪忍受的,是妹妹充满同情与惋惜的目光,时时提醒着她的堕落。
她不想戴着吸乳器接见廷臣与妃嫔,不想再看戴米尔和她的淑女充满爱怜的神色,更不想让业已长大的孩子们对自己的母亲产生困惑,认为她是个放荡的女人。
在她的哀求下,苏丹赐给了她这对精致的饰品,奢华的黄金乳夹被精心设计成玫瑰模样,花瓣纹理纤毫毕现,花蕊处是鲜红如血的宝石,价值连城。
朝臣恭维苏丹的慷慨,妃嫔嫉妒她受到的偏爱,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命运的每一份礼物都标注好了价格,而苏丹的恩赐则格外残酷。
相比于乳夹带来的疼痛,寄生在其中的毛绒绒对她更是地狱一般的折磨。
乳夹背后是一个温暖干燥的空间,绒毛以体液为食,正适合帮她处理无处可去的奶水。
但作为代价,这种异界的魅魔造物有着永无止境的欲望渴求,吸吮乳汁长大的他们,可以无限孽生下去,最终反客为主,将哺育他们的母亲化作产奶的奴隶,再无丝毫自由可言。
才复上胸尖时,它们的动作温柔体贴,柔软的绒毛根据她的乳尖调整形状,贴合上每一寸红润肿胀的肌肤。
她们爬搔旋转,耐心地刺激着这一对湿润的葡萄,力道全方位地渗透进肌肤,确保痒感一丝一缕地被神经传达给莎姬。
在按摩一般的细腻挑逗中,王后双颊发烫,如桃花生香,恍惚之间,她想到了春日午后的阳光,她环抱着膝上的猫咪,猫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她的脸颊,带来暖烘烘的触感,让她舒服地想要融化进春光之中。
不知不觉间,细微的绒毛刺进她的肌肤,分泌着媚药与疗愈剂。
痒感逐渐增强,硬化绒毛快速划过乳头顶端,尖锐的触感让她惊叫出声;液体绒毛灵巧而又调皮,像手指一样拨弄捏揉,又像是婴儿的口腔,温热湿润,将她乳房中的奶水一点点吮吸。
早已过了哺乳期的她,竟然用神圣的母乳喂养来自异界的生物,母职被践踏的背德感,让她沉沦进难以自拔的深渊。
为什么她会因为羞辱而兴奋,为什么腿间会变得一片潮湿?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时,她的寄生物早已深入乳房,循着乳腺管蔓延进乳房的每一个角落。
在强力的保护魔法下,它们没有办法对莎姬造成哪怕一点伤害,但是毛绒绒的异物感也足以让她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摘下那两朵玫瑰。
“不……哦哦哦哦哦哦噫——!”
像是感受到了威胁,毛绒绒整齐划一地开始了震颤抖动,由内而外的酥痒霎时间爬满了她的乳房,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而后就是恐怖的精神刺激。
王后翻起白眼,大气娇艳的容颜顿时崩坏,过量的快感输入让她的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痒。
莎姬尖叫着,呻吟着,在床铺上翻滚摩擦,拼命想要把还在母亲乳房里作怪的绒毛排出来,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双腿漫无目的地踢蹬,过度刺激的乳房痉挛抖动,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促使着她一泻千里,在凌虐中逼近了甜美的巅峰——
“啧,啧,你的勇气去哪儿了,姐姐?”她全身发抖哀告求饶的样子几乎把苏丹逗笑了,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快,“今天早上还在为我们的姊妹求情,求我停止那项残酷的命令——你是这么说的吧——怎么,只要我给你稍稍禁欲一下,再揉揉你那双丰满动人的奶子,你就投降认输了?”
莎姬拼命挺直身子,似乎这样就能就能缓解乳尖的痛痒难耐,灿若云霞的纱衣浸透了汗水,松松地挂在她的手臂上,朝阳自小窗落下,将她笼罩在秋日的金黄中。
自发梢到指尖,母亲如同沐浴晨露的花朵,秾艳而令人歆慕。然而她却做着最下流的动作,喘息中夹杂着不堪的祈求:
“我投降了——哈哈哈不……不要……求求您,陛下,让我——噫奶子快要炸开了——让我高潮吧!”
乳夹上的刺激变得更加猛烈,毛绒绒似乎感受到了苏丹的默许,塑型成了毛刷的样子,旋转刷洗,绽开爆裂般的奇痒,夹杂着微微的疼痛,让莎姬反弓起身子,绷直了双腿,准备迎接甜美的高潮——
“我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想象中的畅快并没有到来,花穴口酝酿着的激烈释放像是被堤坝壅塞的洪水一样,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只能吐出寡淡的爱液,一滴一滴,丝毫没有缓解她煎熬的心绪。
心跳像是停了一拍,随即又加速跳动起来,让她眼前一黑,所有的绮丽念头都熄灭成了难过的空虚。
“为,为什么……为什么喷不出来……哦……我……我快疯了,为什么不可以……”
莎姬难耐地翻过身,原来已经崩坏的娇艳容颜上染了几分疯狂。
还佩戴着乳夹的双峰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摩擦,抖到发软的双腿本能想要夹紧,想要再来一些刺激,但好容易积累起来的快感、伴着微微颤抖的酥痒激情都缓缓退去,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挽回高潮前的韵律。
她的高潮毁灭在了这一刻。
“为什么,我明明都快要去了呀!”
她绝望地踢蹬着双腿,声音凄婉,眼底的酸楚酝酿成了两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啧,明明被剥夺了几乎全部的快感,明明干着最淫贱下流的勾当,一边挺腰扭胯,一边晃奶子,还要哭着期盼有人干进你的小穴,这样的你,真的配做我的王后吗?”
苏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犹如鞭子一般,将她所剩无几的自尊抽得体无完肤,但莎姬的双腿之间却在分泌出新的爱液,似乎在凌辱之下,这具充满情欲的肉体重新兴奋了起来。
“你不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求求你,让我舒服一次吧……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再也不敢为戴米尔求情了……”
“什么都答应?这可不是你平时的样子。是谁强调自己王后的尊严,不像其他的妃子,愿意不惜一切来讨我的喜欢——让我想想,你是怎么说的……‘搔首弄姿,只为一夕之欢,只有娼妓才会这样做’,姐姐的金玉良言,我可是铭记在心啊。”
“可是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啧,剥去王后的礼裙,你与城里最下贱的妓女又有什么区别?被羞辱被轻贱的感觉,真的有这么好吗?”
“我是……我是您的娼妓……求主人恩准,让我去一次吧!”
满脑子都是“舒服”的王后勉强撑起身子,五体投地,跪在了地上。
她的额头贴地,脊背绷直,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已经湿透了的后庭和花穴毫不设防地袒露着,媚肉艳红,层层叠叠,时而收缩时而舒展,开门揖盗一般欢迎着任何人的肉棒。
在她身后,是那双诱人的光脚丫,她的脚宽大修长,在情欲熬煮中沁满了汗水。
即便是摊平着脚掌,也能感受到足底嫩肉正突突跳动,似乎每一条神经都暴露在了皮肤表层,勾引着手指甚至是唇齿的亲近;脚跟线条圆润,在汗水反复熏蒸之下微微泛黄;红腻的足底闪烁着湿淋淋的光泽,挂满粘稠汗渍,足弓保护着的脚心处还保留着蟹膏般的质感,膏糯软嫩,白里透红。
如果说普通少女的脚丫是餐前甜点,第一口足以勾起人的兴趣,但即便整个吞下也是意犹未尽,莎姬的双足就宛如宴会上精心烹调的大菜,风味浓烈,质感丰厚,足以让食客大快朵颐。
高贵的美人软成了一池春水,卑微求欢,即便是最挑剔的恩客也没有办法不满意了:“很好,我的姐姐。”
她满怀希冀地抬起头,如含露牡丹。
“哦,别急。”苏丹恶趣味的声音响起,“作为娼妓,你的一切都是由恩客赋予的,快感当然也不例外。你想要舒服,想要痛痛快快地喷出来,我恩准了,那么现在——”
“去接客吧。”
即便是被情欲烤干了理智,莎姬的心脏还是停滞了一瞬,旋即涌起腾腾怒火。
怒气涌上双颊,扭曲了温柔平和的神色,她颤抖着嘴唇,唇齿间滞涩艰难:“接客?我不会——啊!”
脚底板的奇痒打断了她的抗议。
时而是滚轮毛刷的旋转,硬化过的刷毛剐蹭着足弓处的嫩肉,带来刺心一般的痒;时而是饱满指腹的按揉,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都留下酸胀和酥麻结合的舒爽,不知疲倦的动作挑逗着她的情欲,很快就让她变成了满面通红咯咯傻笑的可爱模样;脚趾缝当然也没有被放过,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尖利中带着些许毛糙,爬搔起那些玫红色的嫩肉,一下又一下,像是抓着她的心在搔痒……痒感各不相同,争相折腾着她的双脚,可那双可怜的蹄子却毫无反抗之力,她缩紧脚趾,脚底板泛起无数涟漪褶皱,舒张时脚趾勾起,展示着弯如新月的足弓,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痒的折磨。
她的脚心处,开出两朵艳丽的鲜花,在粉白膏肉上留下清晰的暗紫色,将痒的折磨输入足底的筋膜,直到她们抖如筛糠,发红发热,大汗淋漓。
“不要——哈哈哈好热——好痒哈哈哈哈,饶,饶了我……我去接客……!”
一连串笑声爆发而出,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莎姬涕泪横流。
痒感随之减弱,但也只是让她不用抱着脚丫子在地上哀号打滚,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手腕的束缚已然解开,让她能扶着床站起来。
苏丹的娼妓环顾四周,越过珠帘,她看见了女奴熟悉的面庞。
“法德耶,我的……我的好孩子,你……快来帮帮我……”
帘幕掀开,法德耶迟疑着走进女主人的内室,赤脚踏过地毯,染上了一层湿气。
她不敢去想那些液体的内容,是眼前这位饥渴美人的口涎、汗水还是……
她偏过头,脸颊蒙上一层热气,交叠在小腹的双手捏紧了身上不多的布料。
“陛下,是在叫奴婢吗——诶!”
转瞬之间,莎姬就已经扑了上来,她那么近,近得让她能看清楚王后睫毛上簌簌抖动的泪珠。
鬓发如云,唇齿点朱,揭去温柔端庄的面具,露出濡湿真实的肉体,她明艳诱人,女奴抱着她,抱住了坠入凡间的太阳。
“好孩子,我……我想要你——”
微若蚊呐的声音吞没在她的喘息中,新鲜汗水的温热气息,混杂着母乳的香甜,让法德耶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女奴本能地环抱着她的腰,不可置信地抚摸着王后的肌肤,水润柔滑,像染湿的丝绸,在她的指尖塑型。
随着她的抚摸,莎姬呻吟出声,被一具青涩而娇美的肉体揽在怀里的感觉,为她的情欲添上了最好的燃料。
她引导着法德耶的手,带着薄茧的指尖在肌肤上留下细微的痒,这样真实的触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可是……陛下,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她的手颤抖着,停留在了丰满柔软的峰峦,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王后微微加力,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
“别问这么多,法德耶,至少在这一刻,我完全属于你。听,我的心与你正合拍呢。”
手指笨拙地摘下玫瑰乳饰,红宝石发出灼烈的光,将寄生物化为灰烬。
饱受摧残的乳头艳红发胀,甜香愈发浓重,法德耶怯生生地看向她,王后神情涣散,带着最轻薄的挑逗,指尖在乳头打着圈儿,奶水泌出,让她的吟哦愈发艳丽,像是陶醉在了解脱的快感中:“抱紧我吧,我可爱的孩子。”
但是,法德耶,代价是什么呢?
君主冷酷的面容骤然浮现,黑色的眼睛宛如浓重的夜色,足以吞没她所有的亮光。女奴猛地推开了怀里的美人,恐惧如利爪攫住了她的心。
“陛下,奴婢……奴婢不能这样做……”
她心乱如麻,求生的欲望终究是占据了上风,女奴咬了咬牙,颓然转身。
“法德耶——!”
她哀哀的呼唤,凄婉如天鹅垂死的悲鸣。
恍惚之间,她又置身于金殿之中,双手反缚,肉穴中的双头龙带来难以抑制的快感,尽管已经腰酸背痛虚脱无力,但她还要挺动着腰胯,跟面前的女奴交欢。
殿外传来甜滋滋的血腥,诉说着失败的代价。
那骄矜的宠妃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急切于游戏的结局,膝上横卧着虚荣的贵妇,正举杯痛饮,淡紫色的液体自唇角滴落,为她的长发染上梦幻色彩。
湛蓝的眼睛对上乌黑的眸子,雪白的双手缠上檀色腰肢,随着殿中残酷的游戏翩然起舞。
她们的性命无人怜悯,她们的生死无人在意,她们存在的意义,只是给主人的露水姻缘增色助兴。
“她曾经救过我,让我可以在她的羽翼下,继续柔弱下去。”女奴停在珠帘前,彼岸寂寂,奴婢跪满宫殿,无声地提醒着她自己应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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