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日影移过账纱,茶再续三盏。
她们谈财谈学、谈药谈育,也谈笑,也拌嘴。
这香帐虽不传淫戏如昔,却开始传另一种柔浓的事:心意、未来、与她们之间的信任。
香织阁内,帐灯未灭,阳光从侧窗斜照进来,映着帘影摇摇,满室暖意氤氲。
贺昭瑶半倚榻侧,长发未盘,膝上搭着薄绢,腹前隆起显然,却不减半分风情。
连心荷正跪于她脚侧,手掌沿着小腿轻柔揉按,眼中藏着一点点明艳笑意与刻意不说的情意。
“娘娘,这腿又细了些……昨晚皇上伺候得太周到了吧?”
她语气是撒娇,尾音甜得像蜜水。
贺昭瑶偏头看她一眼,手指在她脸颊轻划一下:“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甜吗?”连心荷凑近些,小声道,“那不如你亲口尝尝,看甜不甜。”
贺昭瑶唇角勾起,语气慢了半分,像午后阳光一般柔慢:
“那我可真饿了。”
她说完便动了,指尖一勾,已将连心荷的裙摆撩起,视线一扫,目光便落在那一抹微微湿润的蜜缝之上。
“这才揉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娘娘一叫我名字,我就……不湿也难……”
“躺好,把腿分开,乖一点。”
连心荷立刻照做,裙摆散落榻侧,双膝自然张开,小腹微收,将那片绽放得刚刚好的花心完全呈现给眼前这位主子。
她伏身而下,唇贴上那抹湿润的柔嫩,一点一点地舔过每一瓣蜜肉,舌尖从最外层的细缝扫入深处,像是在描画花朵的脉络。
“嗯──啊……娘娘……”
她吸了口气,手抓紧榻边,声音轻得像颤抖的丝线。
“这么叫……是想我舔更深?”
“不……不是……可是……啊……那里……舔得……进来了……”
皇后的舌尖缓缓伸入,轻舔、缓转、再吸,她不急着进攻,只是耐心地、细细地让花心逐渐温热,直到那里像小嘴一样颤抖着自动吸附。
心荷浑身一颤,腰不受控地向上送了几下,腿根一阵一阵地收紧。
“不行了……里面好痒……像被你吻着心口……娘娘……再一下……啊──!”
皇后一手压住她的小腹,嘴唇持续吮住花珠不放,舌尖轻点如雨,连吸数下后,心荷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抽紧挺起,蜜液涌出,腿间一片湿濡。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便感觉皇后唇舌并未停歇,反而在她高潮过后,继续吮舔那一点还在颤抖的肉珠,让她高潮未尽,又再度被挑动。
“娘……娘娘……不行了……我会……会泄第二次……”
“那就泄吧。”
皇后语气淡淡,像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却吻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精准、缠绵,像是要把她的精魂都吸进舌尖里。
心荷整个人伏在榻上,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腰一阵又一阵地抽动,整个人像溺水一般湿在榻上,湿在皇后的舌底。
“啊──我又……不行了──!”
她终于第二次泄出,整个人瘫软,唇边只余细细喘息。
皇后这才起身,慢慢替她拭去腿间的水痕,唇角带笑:
“果然是我亲手教出来的……这甜味儿,越吃越上瘾。”
心荷才刚在皇后舌下泄了第二回,还未完全回神,便被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抚上胸口,将她拉近。
“这样就瘫了?”
贺昭瑶语气轻懒,唇角带笑,指尖却探进她胸衣中,撩起湿热的乳尖揉了揉。
心荷喘着气,脸贴着皇后胸前,小声呢喃:
“臣妾……还没喘过来……娘娘你……也太会舔了……”
“那就喘着……再来一次。”
语毕,她已将心荷抱上榻,反压在身,指尖探入刚才被吻得湿滑一片的小穴中,一指一指轻轻勾弄。
心荷忍不住颤声低叫:“啊……里面还在收……你一进来我又、又痒了……”
皇后舌尖吻过她锁骨,声音慢得像哄:“那就让它痒着……直到我帮你全部泄干。”
她另一手搂着心荷的腰,两根手指缓慢地进出、打转,每一下都碾在花心上,动作极深极慢,却又偏偏不让高潮一口气冲上来。
“不行了……这样太深……啊……娘娘……再舔我一下好不好……让我泄……让我泄……”
“嗯?”
“臣妾想被你嘴巴舔……让我像刚才一样……一口气……啊!”
话音未落,皇后已俯身含住那颤抖不止的蜜缝,两指一插、舌一压——
心荷腰猛地一挺,唇边迸出带哭音的娇喘:“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双腿颤得合不拢,高潮像一阵热浪从蜜穴炸开,一波一波地卷着腰、腿、心。
—
半刻后,心荷喘着气跪坐在榻上,双颊潮红、唇间微张。
贺昭瑶坐起,指尖抬起她下巴,眼神半倦半笑:“你这张嘴那么乖……这次换你来舔我。”
她说完,解开腰带,裙摆微褪,将两腿开展,坐回懒塌中央。
“趴下,嘴贴着这里——我想用你的舌头,好好歇个午觉。”
连心荷俯身,脸颊被皇后两腿夹着,舌尖轻舔那层早已湿润的蜜缝,从外缘一点一点舔进花心,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亲吻神明。
贺昭瑶微仰着头,双手放松地搭在她后颈:
“嗯……乖……就这样舔……再往里些……唔……好舒服……”
她低声呢喃,娇喘渐起,身子微微收紧,蜜液一丝丝渗出,湿了心荷的唇与下巴。
连心荷也湿得发颤,腿间再次泛起热潮,却不敢停,只是将皇后的花心含进嘴里,轻吮、轻舔,不敢怠慢。
直到皇后猛地抽口气,双腿夹紧她脑袋,花心一缩,蜜水泄出一串。
“啊……这口……真甜。”
她低下头,轻抚心荷头顶,声音细细柔柔地道:
“我也喂你一点……午茶点心。”
“心荷……”
贺昭瑶的声音被细密快感揉碎成颤音,余韵含着喘,整个人半躺于榻上,裙摆散开,腿间湿气氤氲。
而连心荷伏身其间,双膝稳稳跪地,双手紧贴皇后大腿内侧,十指微张,用掌心撑开她那紧致的花缝——
她舌头灵巧地、熟练地绕着花珠来回打转,时而卷住吸吮,时而探入深处舔过蜜肉,每一下都细致到极致,像在抚摸一尊珍宝,又像在朝圣。
她边舔边用唇轻摩,唾液与蜜液交融,在舌下湿声不断:
“啾……啵……啾啾……”
“唔……啊……心荷……好会舔……我……我不行了……再这样……整个都、要泄出来了……!”
皇后喘息不止,手指按住她的头,紧紧将她压在腿间:“再进去一点……深一点……舔花心……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心荷闻声而动,舌根一送,整条舌头探入蜜缝更深处,唇紧贴花口不放,每一下都深入吮吸,每一下都带起皇后一声呻吟:
“啊……你的小嘴……是不是专为我生的……这么乖……舔得……我要疯了……!”
她不言,只舔,只舔得更卖力——脸颊贴着皇后腿根,嘴角湿润,舌头死死捉住花心的节奏,不放过一寸颤抖的蜜肉。
她一边用唇吸吮着花珠,一边将指尖探入皇后蜜缝下缘,轻轻按揉着软肉与穴口间交汇处,舌与指的节奏合一,像是熟练配合早已编排好的湿润乐章。
皇后腰身一抖,花缝猛然收缩:“啊──不、停……要……要泄了……你舔得我……整个里头……都麻了……!”
“唔、唔……好甜……娘娘……整个穴都在跳……”
心荷含着她,语音模糊,却依旧不肯停,反而把皇后花珠整个吮进口中,用舌根反复扫刮,再以舌尖轻点、碾磨——
皇后腿根紧夹,汗珠滑落鬓角,嘴唇颤抖得快要咬破,整个人猛地一震:
“啊啊──!心荷……我要、我要、要泄──!!”
蜜液如泉,自穴中涌泄,湿了心荷整张脸。她却不退,仍深埋其间,吮着、舔着,像要把皇后余韵都吸进肚里。
贺昭瑶整个人瘫倒榻上,腿仍在发抖,唇角湿红,喘得像被快感灌了满怀,眼神都带着一层水雾:
“你这嘴……是怎么练的……舔得我像整个人被吞了……”
“娘娘好香……好甜……你的里面还在颤……”
心荷抬起头,额前汗湿、嘴角水光,声音沙哑:“臣妾想……再舔一次……今晚的皇上,不会比我舔得更好。”
贺昭瑶瞇着眼,唇边笑意藏不住:
“再舔……就把今晚的名额也用光了。”
“那也值了。”她轻声贴近蜜缝,又舔了一口,“这种味道……臣妾只想自己独吞。”
香帐内,湿意未散,皇后尚未起身,目光落在榻边那个被她亲口舔得瘫软的身影上。
连心荷刚从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双腿还在微微颤,发丝黏着额角,唇间喘息未歇。
贺昭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丝丝恶意的温柔:
“刚才是你让我舒服了一回。”
“现在——轮到我来吃回来了。”
她不等心荷回话,便俯身压上,手掌轻掀她湿湿的衣襟,唇贴上那早已微红的乳尖。
“啊……娘娘……你舔那里……会让我又想泄……”
心荷声音刚颤出口,皇后便一口含住乳珠,舌尖绕着打转,再用唇轻啄几下,啵的一声吸出声响。
“叫什么叫,这是我赏你的。”
“想躲?你刚刚在我腿间舔得像什么一样,现在倒羞了?”
“嗯……臣妾……不羞……只是痒……真的好痒……”
“好,那我再舔深一点。”
皇后换了另一边乳尖,吮得更狠、更深,指尖在她胸下来回划弄,一边细揉乳根,一边慢慢往下滑去。
待指尖探入裙下时,蜜缝早已湿得不象话。
“这里还在滴……都泄过几次了,还那么馋?”
“娘娘……是你让我湿的……我一被你含乳,就……啊……!”
她话还没说完,皇后手指已从后方探入她腿间——
两指一抹,蜜液滑不留手,便毫不费力地探进穴内。
“乖,趴好。”
心荷双膝跪榻,四肢伏地,皇后从后方压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今天,我要看着你从前抖到后,从乳湿到穴。”
她舌尖还在舔她背脊,手指已在她体内轻转,缓慢勾勒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钻。
“啊──娘娘……太深了……那里……好胀、好烫……”
“就是要让你胀,让你深处都记得我是谁。”
两指插入后不断进出,节奏由缓到快,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扫过敏点。
心荷呻吟渐乱,臀部一抖一抖地迎合着皇后手指的动作,蜜穴紧得快要吸住她的手:
“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娘娘你、你还在舔我背,我……我整个人都麻了……”
“高潮吧,给我。”
“用这穴,把我整个手指都夹出来。”
心荷低声一叫,整个人猛地一抖,穴口猛然收紧,蜜液泄出如瀑,双腿发颤,整个人瘫倒在榻上。
“啊──啊啊──不、不行……我……啊……!”
一波高潮还未落,她的意识便如潮水倒退,被快感冲得几乎昏过去。
皇后这才慢慢抽出手指,手背已满是湿意,她抬手舔了一口,笑得像猫舔了奶:
“真是……香极了。”
“心荷啊……今天这‘饭后甜点’,我一口气吃了两份。”
连心荷伏在榻前,整个人软软地瘫倒,脸颊贴着皇后膝侧,发丝湿乱,唇间还带着方才的湿味。
她双膝微张,裙摆凌乱,气息混着喘,连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喉间一阵阵颤颤的气音:
“娘……娘娘……我、我不行了……里面……还在跳……”
她刚刚第三次高潮,整个蜜穴还在抽搐,舌头都发麻了,唇角有点红,眼中水光潋滟,整张脸泛着春潮过后的酥意与湿意。
贺昭瑶低头看着她,眸中含笑,指尖轻拂她额前湿发。
“乖。”
“这次伺候得好,赏你一整下午的香气,也该够了吧?”
心荷微微点头,却像还舍不得似的往她腿间又靠了靠,唇贴着她柔嫩的花心,像还想再轻舔一口。
贺昭瑶轻笑一声,两指轻点她额心:
“再舔,我今晚可真不留你了。”
“去吧,回帐歇着。让宫女给你熬点鹿茸芝麻汤,补补虚。”
心荷双颊绯红,声音像梦一样低:“臣妾……还想留着陪你……”
“傻丫头,你都昏过去了两回,还不算陪?”
她伸手将她轻轻抱起,整个人像水一样贴着怀中,送到帐边,吩咐:
“送回顺华宫。这身衣裳换了,床也烫好,别让她着了凉。”
两名宫女立即应声,接过她满是余韵的身躯,小心扶住。
贺昭瑶最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我这儿,不缺爱妃。但你是我嘴里最甜的一道。”
心荷满脸潮红,连声也没力说,只能缓缓闭上眼,带着满身蜜气与浓情,被小心抬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