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孤夜(1/2)
月光穿透云层落在西蒙娜脸上,驱除阴影。
她翻了个身,睁眼还是能看见被月色照亮的床铺,于是下床去把窗帘也拉上。
从萨米回到罗德岛车马劳顿,又经过一日述职,详说北部要塞一战之事。
疲惫仍压在身上,睡意却迟迟不来。
她还念着在故乡土地上与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别离,下一次相见又该用怎样的表情呢?
西蒙娜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眉头始终是紧锁的,那想必不好看。
于是她试着微笑,试着释然,辗转反侧间幻想了许多个场景,换了许多副表情——都不满意,都徒劳。
倒是每次翻过枕头中间时,脸颊都能感受到一个硬物。
西蒙娜将它摸出来,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小首饰盒,里面装着用来缅怀丈夫埃里克而买的戒指。
打开的首饰盒被随意放在枕边,戒指戴上她右手无名指。
她一遍又一遍默念埃里克的名字,蜷缩起来,试图甩掉那场令人意难平的离别。
冰冷的金属还没来得及被指节捂热,就触碰上软腻丰腴的腿肉——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股间探,这是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行为。
“嗯啊……嗯……埃里克——”被窝里的西蒙娜赤身裸体,她曾听闻其他女干员裸睡时都有穿内裤,这对于她这个日常外出都不穿内裤的萨米人来说属实费解。
但此时西蒙娜倒是明白了些许穿内裤的好——在起初片刻的不应后,指肚直触私处的感觉甚为强烈,让她的身体一阵微颤。
但这样反倒更好,现在的西蒙娜不需要柔风细雨的快感,而是足以冲散脑袋里这些让她难眠的杂念的,深入灵魂的强烈刺激。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是念着自己的丈夫做的,也算是用埃里克将关于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念想挤走吧。
正巧,能用作自慰配菜的,关于埃里克和自己房事的回忆并不少。
圣婚仪式后的那一晚,西蒙娜褪尽衣衫,坐在属于自己的床上。
壁炉里火光摇曳,将寒冷驱逐。
埃里克正在沐浴,舀水与洗刷声不时从门外传来。
要在往常,西蒙娜总是会帮他洗澡的。
一直以来西蒙娜都照顾着埃里克的饮食起居,只是如今大婚已过,尽管年仅十三,也该长大了。
埃里克是西蒙娜从部族人要扔掉的虚弱孩子中留下的,她自己也道不明究竟是怎样的情绪促使她如此去做,也许只是一时冲动。
又或许这亦是某种冥冥之中注定的天数,就像幼时虚弱的西蒙娜将遭到同样的命运时,垂死的老树伸出枝丫将她留下。
更巧的是,西蒙娜与埃里克的父母都在他们出生后不久,就死于对抗聚落附近的邪物——它们已开始出现在萨米境内了。
而如今,就连埃里克——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渐近,埃里克走进房间。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所以西蒙娜为埃里克准备的鞋帽衣物总是大一号,这也让他走在家中的地板上时总发出这样的踢踏声。
西蒙娜看着埃里克一步步走近,握紧了床单。
从今往后,这张床就是名副其实的双人床了。
她也嫌过小,只是转念一想,恰恰更好让人彼此依偎。
小小的新婚丈夫终于走到了西蒙娜面前,这段路并没有花去多久,却因西蒙娜在他身上的专注而显得很长,很慢。
男孩身躯背着壁炉投下的阴影刚好将那对赤裸的美乳笼罩,她轻挪宽臀,惴惴不安。
彼时未经人事的西蒙娜虽然不及现在这般淫熟,但也可称丰满。
只是此刻她并不是为在埃里克面前展露裸体而羞涩,也不是为即将初尝性事而不安。
——埃里克近日被聚落附近出现的邪物袭击过,族树死去后仍然固守曾经家园的人们没了来自树的庇护,直接遭遇“那些东西”的风险也变得高了。
尽管发现及时,净化彻底,但由于埃里克年龄太小,邪魔造成的伤害让他的情感缺失。
从此埃里克变得麻木,也极少表现出情绪。
西蒙娜唯有在老树下举行圣婚,以治愈这个年轻的孩子。
老树已死,圣婚这原本由族树见证雪祀与雪祀结合,部族与部族融合的仪式只余其表。
但西蒙娜要用于帮埃里克拾回情感的道标,正是自己。
因为一直以来照料他抚养他,与他最为亲密的就只有西蒙娜自己。
将这份关系更加深入,就是唯一能够治愈埃里克的方法。
这更加深入的关系,就要从现在开始迈出实质性的一步了。
埃里克上前,抓着西蒙娜的肩膀。
那一年他十三岁,西蒙娜二十岁,还没长开的丈夫站立也就和高挑的新婚妻子坐床上一般高。
他呼吸粗重,喉咙在因为猛吞唾沫而蠕动。
西蒙娜感到欣喜,因为埃里克对她肉体表现出的巨大渴望,正是情感尚在的明证。
她分开双腿,好让自己的小丈夫更加靠近。
只要激发情绪之后再辅以雪祀的法术调理……
少年的胯下,一根与体型形成鲜明反差,十五六厘米的粗壮玉茎充血勃起。
在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的状态下,埃里克未有再往前靠,龟头便因勃起而触碰西蒙娜的腹肉,她的思绪也因此被这“年少有为”的大肉棒给打断。
随着埃里克因渴望而生的喘息,在她的小腹上微妙地蹭弄——那时的西蒙娜虽没有现在这般强健,但那精悍的腰腹上却能更清晰看见马甲线。
惊人的肉棒就这么斜抵在西蒙娜肚脐下方,那与卵袋相连的根部恰好与她饱满凸起的阴阜处于同一平面。
也就是说,当这根东西完全插进去后,也会在她的身体内达到这个位置。
念及此,西蒙娜的肉穴猛然一缩,再缓缓张开时已经漏出黏滑晶莹的爱液,就仿佛是为了即将发生的插入而做准备。
大开的双腿更是本能地一聚拢,却夹到了埃里克的腿侧,让他身体在与女体肌肤相触下一个激灵,把先走汁都抹在了西蒙娜的肚腹上。
这房事已如弦上箭,不如早发。
西蒙娜向后仰躺,凌乱的银发覆在脸上。
那时的她双眼尚且健全,无需过长的刘海来遮掩患处,因而那丝丝缕缕的秀发只是在这间以墙角壁炉为唯一光源的昏暗房中,为那张清丽的面庞增添妩媚。
她的双手举到耳侧,慵懒地放着,浑圆柔软的双乳在重力作用下摊平,一副柳腰上健美诱人的线条在平躺舒展状态下更加明显。
“来吧,埃里克……”西蒙娜面带浑然天成的媚态,双腿张得更开,埃里克的腿侧也就没有了软肉的包夹。
重新行动自如的同时,方才沾染的新妻体温也流失在空气里,得而又失的感觉催他上前,索取更多。
“姐姐……西蒙娜姐姐……呼啊……”埃里克呼吸粗重,语无伦次地唤着平日里对西蒙娜的称呼。
污染留下的后遗症让他的情欲就像是包裹在雾气中的火,存在,却不真切。
他努力想要抓住这种冲动,但能做到的只是温吞地向前移动。
埃里克的动作也是麻木的,甚至大腿都抵到西蒙娜胯间的软肉也不知止,还在徒劳地向前迈步。
但这一行为却又歪打正着地让那饱满的卵袋蹭弄西蒙娜下腹的白色阴毛——彼时的她还没有如今那般浓郁的耻毛,而是细腻柔顺的一撮。
这样的阴毛给埃里克的蛋蛋带来柔软舒适的摩擦感,却又在卵囊的皮肤要离开之际造成些许瘙痒。
这使得埃里克又不得不暂且压下把性器从西蒙娜胯腹间拿开的想法,而是把蛋蛋往她耻毛上重重地蹭蹭以止痒。
这一行为也让他的龟头在西蒙娜腹间摩擦,先走汁涂抹在腹部,又顺着马甲线流淌。
那条竖直的马甲线在连接耻毛处渐淡,这象征雄性欲望的汁液也便就在此分流,再没入细密的阴毛之中。
“嗯哈~现在要叫妻子哦。”面对进无可进,小鹿撞南墙一样下身紧紧抵在自己私部,上身伏下来直勾勾看着自己饱满胸脯的埃里克,西蒙娜试图平静地提醒他,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以往了。
但她并不清楚,为何自己的话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喘息。
难道这就是情欲?
如此,也必须让埃里克也感受到这种情感才行——西蒙娜伸手捧住埃里克的脸,他抬头,越过高耸的乳峰,只能看见西蒙娜的半张脸,那情欲迷蒙的双眼所在的上半张脸。
也许是人类繁殖的本能动摇了笼罩真实情感的阴霾,他用性器摩擦西蒙娜肉体的动作更为黏腻,相比单纯地用力让皮肉厮磨,更像是在主动享受私密部位互相触碰所带来的燥热和酥痒。
“哦哦~西蒙娜,妻,妻子姐姐~”男根棒身和卵袋触碰细腻的女性肌肤所带来的,真实的快感和温暖催促埃里克继续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的眼神已然变得和西蒙娜一样迷离,以至于他们彼此都看不见对方脸上诱人的潮红和秀色可餐的青涩。
他不舍地让肉棒离开温暖又富有弹性的马甲线,蛋蛋也脱离肥厚湿软的阴阜,只为让自己的阳具没入另一片更加舒适诱人的温暖。
紧张感在情欲之余苏醒,埃里克握着肉棒对准耻丘间开合的蜜穴,颤抖的手真努力校准龟头朝向,准备突入,不觉间手指的力道已经大到让棒身有了箍紧感。
“哪有这样叫!‘妻子’是密文书上正式的叫法,平时,嗯……都是叫‘老婆’的……就算‘老婆’也不能接‘姐姐’啊!不习惯的话,试着吧‘西蒙娜’和‘姐姐’,分开,吧~”西蒙娜嗔怪着埃里克,尽管平日里对他照护有加,但每到说教之时,总是严肃的。
只是此刻,在这初夜的床畔,西蒙娜的语气却越说越软腻。
直到语至末尾,那“分开”一词脱口而出之际,让她的发言和思绪都停滞一瞬,才惊觉自己已经将双腿打开到极限,屈膝至小腿与大腿平行,光着的脚掌踩住床单,将双腿张开的角度固定。
“西蒙娜哦哦……西蒙娜~是要,这样插进去吗——”埃里克的肉棒颤动着,不仅是因为被身体性奋的抖动所带动,也是勃起到胀痛后,肉棒本身的微动。
和小巧体型相比显得夸张的龟头已经顶在西蒙娜幽深的入口处,稚嫩的新晋丈夫口中含混不清地征求新妻的性交许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挺动,试图将那根相比尚未开垦的秘部而言还过于巨大的男根顶入甬道之中。
他欲要发力,龟头传来的强烈挤压感又让他不敢过于用力,即使有黏滑爱液的润泽,一来二去也只是让龟头没入小半。
“嗯啊进来吧,嗯哼——啊哈……我,嗯,进来——哦!”没有再去怪罪埃里克未征得同意便先行试图插入的行为,只因结为夫妻一事本身便蕴含着互相忠诚的承诺,这自然也包括肉体方面的忠诚。
新婚当夜,自然是要床笫间互相结合的。
此时她不断口吐应允之词,也不过是酥痒空虚的下身不断传来渴望交合的讯号,让她在恍惚间求欢罢了。
只是未经人事的大猫尚且不知何谓情趣,无法用酥媚入骨的浪语催人行淫——她至今也没有学会。
促人速速交合,全凭那天生媚骨。
双腿张至最大,仍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双脚撑床,圆臀微抬,将花穴在空中摇晃。
龟头半入的状态下,这一动作辅以爱液的润滑,加之埃里克轻轻发力的顶动,让龟头更多地没入阴户。
“嗯……西蒙娜,嘶……感觉,怎么样,哈啊——”埃里克单眼紧闭,另一只眼睛密切注视西蒙娜的表情。
分不清是贪看那遮住西蒙娜半脸的大奶,还是只为关注那双魅惑的金瞳。
他齿间挤出吃痛的气声,龟冠最大的一部分正在费力地缓缓顶入屄穴之中。
性器的紧密结合处,爱液都被挤到一旁,变成纯粹的肉与肉互相挤压、厮磨、扩张、拉扯。
这最大的一处肉结的前进伴随着痛楚、酸胀、好奇,埃里克呻吟着,前进的动作也慢下来几分。
“嗯哦——有点,舒服——啊噫!有点刺激,但是,哈啊,埃里克你还可以吗,嗯——!”同样的痛楚当然也作用在西蒙娜的身上,肉穴第一次被撑开到这等程度,以及甬道内部被一点点开垦的胀痛感从下体窜起,在全身游走,爱液不断地泌出,试图保护女性身上最为重要的部位。
西蒙娜的十指紧紧反手抓住床单,就连那遵循本能慢摇的腰肌,也在疼痛的作用下像是被冻结了般僵硬。
圆润的肥臀架在空中,臀肌紧绷,在那淫美白皙的软脂之下显出条条肌肉的轮廓来,展示着这副与恶劣环境搏斗了二十年的萨米人肉体该有的坚韧。
而这副坚韧性感的女体将要为尚且稚嫩的丈夫享用了——没错,尚且稚嫩——念及此,她暗自咬牙,努力压抑住“嘶”的气声,不让埃里克察觉到自己的疼痛。
同时更是鼓励他,助他帮助自己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至于埃里克从少年到男人的转变,以后慢慢帮他吧。
现在,先帮他走出那第一步。
“噢噢噢噢——西蒙娜,姐……西蒙娜老婆啊啊啊——我,我进来了咿——”因为肉棒的硕大,龟头最粗大部分进入处女穴的过程略显惨烈。
要不是西蒙娜忍受下体的疼痛,几乎挣扎着将一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伸入胯间,以指触肉鲍,将屄穴再掰开些许,恐怕这个煎熬的过程还要再持续片刻。
埃里克的语气短暂地染上了哭腔,随后又强忍着恢复如常。
就算视线被挺拔的乳山遮去一半,看不见新妻紧紧抿着的嘴唇下牙关颤颤,也能从那双同样边缘挂着泪花的金色美眸中看出西蒙娜为了配合自己而做出的努力。
小小的埃里克决定从今往后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学着成为一个大人,帮自己的妻子分担一些现在的自己还无法理解的东西。
心中笼罩着情感的迷雾却仿佛变得厚重些许,不容他期待,不容他展望。
只是那迷雾收缩时又像是做出了些微让步,保留了他对于情爱的渴望。
现在,是属于原始欲望的时间。
他双手扶住西蒙娜的膝盖,继续这属于雄性的征程。
“埃里克,埃里克等一下,嗯啊啊啊——有点,嗯咿咿咿——”对于埃里克来说,把龟头塞入屄穴就完成了初夜最困难的一环,剩下的部分只是将肉棒尽可能深地插入花径,拔出,再反复这个抽插的过程。
但于西蒙娜而言,最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龟头顶入的疼痛只是小碟,大菜还在那之后的落红时,那么埃里克借淫水的润滑一点点向内垦荒,将蜜穴肉壁渐次扩张的过程就是从小碟到大菜间接二连三端上来的小炒。
就算是做好准备要迎合埃里克,让他有个美好初体验的西蒙娜,也意识到自己的破处一刻可能会在愈演愈烈的疼痛中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她身体扭动着,因为疼痛导致肌肉紧绷的僵硬四肢驱动半腾空的身躯做出机械性的前后挪移动作。
埃里克的肏入已经尽可能轻缓温柔,但那粗壮肉棒的尺寸实在不容小觑。
西蒙娜时而主动迎上,时而吃痛回缩,几番拉扯间那龟头已抵到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肉膜之前。
“老婆,西蒙娜……哈啊,如果,痛的话——就可以到此——呜嗯——!”埃里克神智中没有被情欲所淹没的部分实在有限,只能支持他讲出这句破碎不堪的话语。
什么男人应当温柔对待女人之类的说辞,也只是在脑袋中一闪而过,甚至来不及被理性思维辨识。
尽可能展示出温柔一面的埃里克没能控制住肉体和脑海中情感洪流带来的冲动,一边说着不完整的关怀话语,一边在放松全身紧绷多时的的肌肉后感受那种肌酸逐渐消解的释放感,与此同时完成了蓄力。
他闷哼着向前一顶,脆弱的肉膜应声而破。
轻微的阻尼感消散之际,已经被适应的微痛重新变得强烈,也只是一瞬,那种收获新体验的畅快再度照亮内心的迷雾。
只是这次,那迷雾仿佛变得聪明起来,仅掀开了关乎情欲的那一角,其他将要漫出的情绪也被向着开口的方向归拢。
以至于喜悦和内心生出的,关于成为履行男人的责任——也都被整合成了向前突入,顶肏的渴望。
“嗯咿咿咿——哈,哈哦哦——嗯唔哦——!嗯嗯嗯啊啊——”西蒙娜在被破处的剧烈阵痛中一度大脑空白,埃里克还在继续向前深入,更内部的媚肉也被逐寸开发。
他的插入动作因为那些被处女膜堵住的爱液决堤释放,而有了进一步润滑,因此愈发流畅。
尤其是首次一插到底之后,再拔出,第二次的插入就较之前更加轻松。
接着便是逐渐加速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而西蒙娜,在疼痛爆发的破处瞬间之后,虽然后续的开发和破处的剧痛仍在蔓延,但已经比不上那顶峰的痛感了。
反倒是肉穴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误打误撞地触碰,使得绵长的疼痛之中开始泛起阵阵快感。
就如同埃里克的情感突破了笼罩心灵的迷雾一般,那象征情爱的性快感也随着痛楚的渐渐退潮,以及肉棒一次次无规律地肏动敏感点而一点点浮出水面。
她那只掰开穴肉的手起初在痛感中紧紧抓住耻丘边缘的大腿根部软肉,而现在已经放下了那块被抓红了的肌肤,开始以两指贴着阴唇,用更加精细的动作让鲍穴打开,好使得性交的过程愈发流畅。
“老婆,老婆,噢噢噢噢——西蒙娜是姐姐,是老婆噫噢噢噢噢——”埃里克呼喊着对于妻子的称谓,下身的抽插所带来的不再仅仅是互相传递体温那种程度的肉体接触,而是让龟头泛起阵阵难以言说的快感。
初尝人事的他还不明白,那就是男女交合中才有的快感。
只是那内心中挥之不去的朦胧又在作祟,令这样的快感若即若离。
新妻肉穴的紧致已经被埃里克所适应,那还在疼痛与快感间摇摆的媚肉还没有做好准备履行雌穴天生被赋予的榨精使命。
因而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只能由埃里克自己去加大力度抽插。
“嗯,嗯啊埃里克,那么心急……哦,哦啊——”听着埃里克反复唤自己为老婆,随后又在不清不楚的语言里喊自己的名字,思绪混乱间还不忘先前对他提的“不能把‘老婆’和‘姐姐’一起说”,爱怜之心便油然升起。
尽管痛感还在跟快感进行拉锯,身体无法跟随本能进入交配状态,初体验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才算是配合性交,但原本僵硬的手脚肌肉已不知何时松弛。
就连那放在脸侧反抓床单的左手也放松开来,掌心向上,如同温顺的猫咪允许亲密接触时做出的肢体动作。
随着快感渐渐占据上风,而痛楚即将烟消云散,那之前宛如被冻结的腰腹既有着最靠近子宫的肌群,自然也最先响应性交的快感。
没有双腿发力配合,仅仅腰肌和腹肌的蠕动,在那装饰着健美马甲线的平坦腹部掀起阵阵轻缓的肉浪。
“我,我……好漂亮,姐姐,好美——嗯噢噢噢噢——”随着西蒙娜身体开始渐入佳境,原本只是静静耸立的乳峰,在埃里克眼中也开始波动起来。
慢摇的乳尖娇粉欲滴,他抬头伸舌想要吸吮,又差之毫厘无法触及。
从舌尖流下的涎水滴落在下乳与上腹过度处的心口,顺着蠕动的马甲线,融入他在西蒙娜腹部留下的,已在肌肤上晕开半干的先走汁。
壁炉的火光越过大半个房间已经不甚明亮,昏暗光线下又偏偏能够看到她变换的肌肉线条泛出水光,令他喉咙发干,努力吞咽唾沫。
身下更是升起一股燥热和痒麻来,唯有更加奋身挺动,才可消缓。
他一阵低吼,随后埋首将精力集中到下身,加速耕耘。
“嗯哦哦~埃里克啊啊~我,我舒服起来了嗯——舒服啊啊哦——”西蒙娜随埃里克更进一步的发力而发出阵阵浪叫,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吞没,那在体内抽插的肉棒正把身体推至越发性奋的彼端。
自此西蒙娜已经不再能够被称为少女,从今往后最适合她的代称变成了“轻妇”。
埃里克卖力的肏动一次次胡乱地搅拌她的媚肉,在她自己都未曾触及到的私密深处探索。
不断漏出的先走汁和丰沛的淫液互相混合,形成了独属于两人的润滑液。
不同敏感点被顶到的感受对于西蒙娜来说都是新奇,疼痛不再作祟,舒爽便渐渐攀高。
一个缺乏性技的大屌少年,一个对自己肉体缺乏了解的新晋少妇,互相磨合着在每次抽插间改变身体的角度——用颤抖,用扭动,用情欲。
埃里克渐渐发觉当顶到西蒙娜某些部位时,她会叫得格外放荡,说出的词语也会变得破碎不堪,而与此同时反馈的肉穴紧缩感则分外销魂。
西蒙娜在那快感无规律的冲击之下,方才松开床单的左手再一次握紧,将那团可怜的皱巴布料捏得更加不成样子。
“鸡巴,好舒服啊啊——我也舒服起来了,之前都没有那么舒服嗯哦哦——是被西蒙娜姐……老婆喜欢了吗?我的表现,好吗喔噢噢好爽——!”埃里克的肏插越发熟练,他并不是有意识地去顶肏西蒙娜的敏感点,只是凭借本能,无师自通地追求强烈快感。
笼罩情感的朦胧雾气是那么讨厌,如果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越来越强,能否将其冲破呢?
到那时,必定能与姐姐更加尽情地……啊,更加尽情地行房!
他的肉棒在屄穴之中越来越频繁地命中敏感点的所在,肉穴无规律地挛缩也渐渐因为这有节奏的抽插越来越能够激发性快感,而变得有规律且更频繁地紧缩。
埃里克追求尽兴,于是言语间收回口中的舌头重新吐出来。
在这埋头肏穴的姿势之下,俯身下去,头顶奶肉,舔舐西蒙娜马甲线渐渐淡去的上腹部。
那里虽然只有少许轻微蠕动的腹部肌肉线条,但这片肌肤寻常时候都被下乳遮盖,以至于异常容易流汗。
暧昧的平缓肉浪配以咸香的淫汗,给舌尖以一种难言的美妙滋味。
再往下舔去,那浸润先走汁和香汗混合物的马甲线沟壑中充斥的情欲便从埃里克的舌尖攀升到大脑。
“要飞起来了,我要飞起来了噢噢噢噢——身体好轻好爽啊啊啊埃里克哦哦嗯——!哈啊哈啊哦哦——要飞了噫哦哦哦——”快感的堆积使得西蒙娜的身体飘飘欲仙,在保守的萨米,性交只是为了繁育后代,几乎不会有人会将其中美妙滋味与他人分享。
加之萨米人结婚通常很早,婚前自慰的现象鲜少发生。
因此西蒙娜并不知道这是高潮将至的感受,只能将身体和头脑几乎要失重的感受半惊半喜地随浪叫向唯一的聆听者埃里克宣告。
轻飘的高潮临界感使得西蒙娜双腿也开始胡乱发力,一对全力张开美腿,弯折成大小腿平行的模样,蹬着床单,配合半腾空的腰腹臀,轻扭慢摇。
埃里克那出于肌肉记忆的抽插在这微妙的变化之下,再也不能在准确的时间命中敏感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再顶到同一个敏感点。
因此传递给西蒙娜的快感再一次变得无序。
她的双脚脚趾也开始紧紧抓握住床单,并不是为了在快感冲撞神经间维持基本的感知能力,而是食髓知味的女体不再能够忍受断续的快感,又不知如何主动索求。
“老婆——姐姐哦哦哦哦哦——喔噢噢——好舒服,被西蒙娜吸进去了哦哦哦哦哦——!脑子要飞走了咿咿咿——舒服吗,西蒙娜哦哦舒服吗噢噢噢噢——”而对于埃里克来说,本已经被适应的肉壁夹紧节奏,随着快感刺激的随机重组,已经不再规律。
不再是肉棒肏插淫穴的占有,而是蜜屄诱引年下玉茎的骚动。
终究十三岁的少年,定力尚需磨炼,对于慢热的西蒙娜来说这断续快感是一种挑逗,对于迫不及待饱尝屄肉夹弄的埃里克来说,却是已开始被适应的快感突然打乱,新的淫糜律动升起——他不再能够把持得住,原本还能够做出舔舐动作的舌头无力地耷拉下来,随身体的抽插动作,晃荡着滑过蠕动的马甲线。
西蒙娜的身体却开始欲求不满地加大摇晃的程度,以至于那对硕大的乳峰也开始以远超之前的幅度晃荡,软腻的乳脂不时拍打埃里克头顶。
龟头开始传来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使得他握住西蒙娜双膝的手紧紧扣住那白皙皮肤下坚硬的膝骨,以至于整个手臂都在抖动,却不曾停下顶肏的动作。
“嗯噢噢噢噢——好棒啊啊啊,好舒服,我也,也,嗯噫噫——舒服哦哦——也舒服啊啊啊——你好棒,棒嗯嗯嗯哦——”埃里克的顶肏越来越激烈,那相对于小小身躯来说极为粗大的肉棒在西蒙娜首次被开发的肉穴中反复抽插,唤醒肉壁淫褶间沉睡的敏感点,肏平蜿蜒的甬道。
极富可塑性的媚肉每每在肉棒抽出之后都会回复那蜿蜒而多褶的形状,等待下一次深插。
埃里克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连魂灵也快在强烈的快感中迷失。
他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到蘑菇状龟冠卡在屄穴入口处才停止,而后全力挺送腰肢,顶着叠加的强烈快感,把肉棒送进花径里能触及的最深处。
西蒙娜起初还惦记着要关心埃里克的状态,看看他的恢复状况究竟如何,但此时却已经无法集中精力了。
奔着确认埃里克状态的最后努力是勉强将头抬起,这使得她腾空的腰腹处,腹肌更加紧绷,就连本能地轻摇也暂且停滞。
少了这等变数之后,埃里克同样力道同样速度的肏插对于西蒙娜来说就是实在的敏感点被反复触碰。
更要命的是,那屄肉的千沟万壑间仿佛有无数产生快感的神经元,正逐一被激活,以至于同样的抽插路径和力道,每次都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因此西蒙娜尽管调动全部残余的理智抬头看着埃里克,也只是摆了个注视的架势,眼中早已混乱一片,只有摇曳的肉色——那是她自己摇晃的双乳,和埃里克耸动的身躯。
“开心,我好开心啊啊啊啊——只想插,一直插噢噢噢噢——太爽了噫呀啊啊啊——应该,应该开心嗯哦——想开心,想一起开心哦哦哦哦哦——!”埃里克听到西蒙娜夹杂在甜美淫叫中的首肯,便不顾快感让全身已经如同触电一般颤抖,疯狂挺动腰肢。
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仅理智,就连笼罩真实情感与冲动的污染后遗症都仿佛消失不见。
他在快感的冲击之下脖颈不禁后仰,而在俯身肏穴的动作之下,这样身体变化使得他与西蒙娜面对面。
只是不论埃里克微微上翻的空洞双眼,还是西蒙娜涣散迷离的金瞳,都只能看见大团摇晃的白脂——丰腴双乳——映衬对方耸动的脑袋。
迷蒙的情欲雾化了这一眸对视,激烈的交合伴随湿腻的水声,逐渐把两人推上高潮的浪尖。
“啊啊啊啊——爽,爽痛噢噢噢噢痛啊啊啊啊——我,想开心,想出来——出,嗯喔噢噢——鸡鸡里,东西,出不来啊啊啊啊——喜欢你咿咿咿咿咿——喜欢西蒙娜姐姐啊啊啊啊啊——”埃里克的脖颈已经后仰到极限。
在被快感侵蚀到动作走形的埃里克歪打正着的一插正中G点后,西蒙娜感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来临,原本前抬的脖颈登时别至后仰,脑袋重重敲在床板上,又被厚厚的床单缓冲,抓握床单的手,脚趾内抠的双足,光滑白皙的背脊,以及后脑勺——成了西蒙娜身体仅有的,与床面接触的部分。
这一下冲击并没有让清明回归她的大脑,反而晕乎乎的,分不清是高潮带来的过量快感导致眩晕,还是撞得太重。
只有明确的快感在驱逐理智,而她的肉体贪恋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埃里克马眼中漏出的许多先走汁在西蒙娜丰沛的淫水稀释下,只占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倒喷而出的液体之一小部分。
那夹杂处女血血丝的染污积液,也有少许给肉体之间啪啪的撞击调音,使之更加湿腻。
由此溅出的滴滴水花也让二人胯间的床单在一滩逐渐晕开的黏稠水池之外,点缀着胡乱分布的液痕。
相比之下埃里克则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精关已经因为高潮达到了极限,但过于年轻的肉棒显然还没有做好传宗接代的准备,睾丸在膨胀,输精管在胀痛,但本该射精的他一时间没有能够顺利排出精液。
仍然坚挺的肉棒主持着快感与疼痛的拉锯战,蒸发的理智和出笼的兽欲不允许他寻找以更大快感激发射精之外的路径。
“噫哦哦哦哦哦——把,把我,嗯啊啊——女人,弄成咿咿咿——成这样哦哦哦——就,就能,啊啊啊射出来吗哦哦哦哦哦——已经很舒服了,很舒服哦哦——射给我哦啊啊——”已然达到高潮得西蒙娜爽到双眼上翻,舌头也不知何时吐了出来,以至于叫床声中夹杂的词句变得更加含混不清,甚至不习惯在高潮中浪啼的她险些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仅仅几个支点撑起的腾空腰臀在埃里克激烈的顶肏中不断摇晃,她双脚下的床单被抓得起皱,周边的布料也因此给拉扯过去,以至于腿间那汪爱液形成的池塘也被反复拉扯边界,如同那晃荡的双乳一般不时变形。
拨开阴唇的右手几乎麻木,无论将蜜户怎样打开,都改变不了屄穴之中满满的鼓胀感,自然也就无力缓解棒身与淫褶剧烈摩擦间产生的巨量快感。
高潮一旦攀上就因为给予性器的刺激而难有消退的迹象,那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便不断侵蚀全身,让肌肉不听使唤地紧绷,颤动。
原本应该紧紧捏住床单的左手不知多少次松开手中的布料,又在临近处抓起新的一把布料。
“齁噢噢噢噢——西蒙娜啊啊啊啊哦——想把鸡鸡里的东西弄出来哦哦啊——弄在肉洞里面,弄进去哦哦哦——”埃里克低吼着,撑着西蒙娜两膝的双手陡然发力,让抽搐到扭曲的上半身直立起来,随后虚浮的双腿挣扎着运动,狼狈地爬上床来。
插在肉穴中的硬挺肉棒也在这意料之外的动作下大角度弯折,以至于连接小腹的根部都感到阵阵钝痛。
但龟头传来的强烈快感连理智都已经赶走,当然也能够稀释疼痛——何况这疼痛远比不上开苞那刻。
肉棒歪向西蒙娜敏感点较为稀疏的肉壁内侧,在他爬上床的过程中不再抽插,这无疑给了西蒙娜以喘息的机会。
虽然快感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高潮的感觉只是刚刚离开最高点,远远没有进入退潮的阶段。
但已经开始习惯小丈夫爆肏的骚穴一时间不再承受抽插,也让那紧抓的手指脚趾全都慢慢放松下来。
长期肌肉紧绷下积攒的疲劳也由此释放,随着西蒙娜张开的双腿伸直,脱力向两边摊开,腾空的腰臀也随之放下,后腰和淫臀进而接触到身下的大片凉爽——那大量淫水和少量先走汁以及处女血形成的粘液池在空气中失去了温度,此刻又被西蒙娜的肉体捂热回温。
“埃里克……哦哦……一会,一会再努力射哦啊~让我休,休息一会嗯~哦哦~”神智似乎是占据了失去的那部分体温的位置才回到她脑海中的,但那汪粘液池很快就被捂热,所以神智也就回来了那么一点。
她喘着粗气,试图通过呼入大量的氧气来让自己的头脑获得更多清明,但每次呼吸都无法做到完全是为了透气而运用呼吸道。
这副正在初体验之中的肉体也许天生超乎想象地淫乱,快感积累在体内已经达到了每次呼吸都会不自觉带上娇喘的程度。
大量的空气被浪费在了无意义的淫叫,以至于西蒙娜既没有得到有效的休息,也没有驱散多少体内的快感。
而埃里克则仍在努力地爬上床。
由于西蒙娜原本就是由坐在床边直接躺下的,就算大张双腿,也没有多少床面能够给埃里克爬上来。
于是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嗯咿——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哦哦哦——别,别插啊啊啊——插的话会……会,哈哦哦——”伴随西蒙娜再一次突兀而尖锐的浪叫,又一股粘稠的混合汁液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漏出,顺着臀缝腿根与床单上大片湿痕汇流,埃里克找到了在床面上稳住身形的方法——既然那线条优美的腰臀已经不再腾空,便索性将手中一直作为握把的双膝当做推手。
小小的男孩反手握住新妻的腿弯,将她无力的大腿抬起,然后用尽全力向前推。
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反复变换着角度,几乎在屄穴内部用龟头画出圆环,重重探触了那紧致的屄肉,剧烈的快感又将西蒙娜未退的高潮送上浪尖,淫糜酥软的求饶已是她能够凭借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做到的极限。
而这个过程很快随着埃里克把她的大腿推得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而后整个身体匍匐在她的身上告终。
“嗯哦哦……哈……哈啊……嘶溜~”此时的埃里克正骑坐在西蒙娜的肥臀上,双脚勉强着床。
少年玉茎竖直插入在朝天的屄穴之中,从性爱开始其就从未拔出。
两人肚腹相贴,半熟少年与健美成女的马甲线借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润滑,互相厮磨,淫汗挂满的双乳更是近在眼前。
显然变化姿势间的快感伴随钝痛,以及膣壁紧夹也让埃里克的身体和精神承受了巨大的负担。
他甚至无力收回吐出来晃荡的舌头,只能试图把拉丝的唾液吸回去,却阻止不了几滴晶莹落在面前樱粉的乳头上。
奶尖接触唾液让西蒙娜发出一阵娇哼,但埃里克徒感喉咙一紧,已经无力吞咽唾沫了。
此刻他只觉所有气力全都往下半身集中,脑袋昏沉,而欲望则在体内狂欢。
接下来,埃里克将以打桩机般的肏插,在这未竟的初夜与年长七岁的新妻痴缠。
“对,就这样,稍微……咕噫噫噫——别,轻,啊哦哦哦哦哦——要,要啊啊啊咿咿——!”短暂的平静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埃里克在调整完姿势之后,毫不停歇,直接双腿一松,腰部却直直挺着,借着体重,把肉棒向下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猛然捣插进西蒙娜的蜜穴,让她在高潮余韵间商议中场休息的请求被粗暴地打断。
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化作高亢尖锐的浪叫盘旋在小屋之中。
从此,这间充斥着先前情同姐弟而关系又如母子——的两人互相轻声关切的屋子,将会夜夜笙歌,充斥承欢的低吼和尖叫。
西蒙娜的脑袋极力后仰,但每每将要用后脑将上身撑起,埃里克肏插带来的冲击就让这一动作消溃于萌芽。
先前因为强烈高潮而重重撞在床板上的脑袋仍在隐痛,那吃痛的皮肉被她那不受控制痉挛发力的脖颈带得死死顶住床板——持续不断的隐痛正是此刻西蒙娜除去快感之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东西。
“齁哦哦哦哦哦——!西蒙娜噢噢噢噢——!不够噫哦哦——不够——!”而埃里克则骑坐在她的肉臀上,不断甩动腰肢,把胯间那根肉棒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猛烈肏入身下水花四溅的温柔乡。
对于寻求更大快感的他来说,就算被高潮的屄肉夹得仰头高潮,但这还不足以让他射精。
他尽己所能地加大力道冲击,小小的屁股通过一根肉棒与丰腴的屁股相连,相撞。
那弹性十足,脂肪下充满肌肉的淫臀都在肉体与肉体冲撞的啪啪声中弹跳变形,身下的西蒙娜已经完全失语。
在该浓情蜜意的时候含蓄,结果就是肉体互相碰撞之时极致的放纵。
他们的床板自被打造出来开始就没有承受过如此剧烈的运动,这样有些年头的老物件此时吱呀作响,那声音在两人的淫吼中微不足道。
可只有真的躺在或跪伏在这张床上,忘形于那痴缠,才能在零距离感受吱呀之声顺着皮肉和骨髓清晰地直达大脑,就如同那快感也是如此在两人身体里乱窜,让人如触电般抽搐失控却避无可避,双双高潮食髓知味后又不愿再避——声音,连脑后的痛觉都被淡化,澎湃的快感之中只剩下声音,是唯一的杂质。
“哦哦哦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喔噢噢——飞了噢噢噢噢——尿——噫噫咿——忍,噢噢噢噢——不噫呃噢噢噢噢——齁哦吼哦哦唔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西蒙娜膣内的媚肉距离初次被开垦方才过去一小时不到,但那配合猛烈插入的肉棒张开,又在这根花了半个多小时记住形状的阳具即到底时自动挛缩——的本能动作,趋于娴熟。
每一次抽插,她的快感顶峰在于媚肉夹紧的一瞬,肉棒的温度直接打入体内,肉蘑菇般的龟头那坚硬触感一路拉出,激发无数敏感点上的神经元。
埃里克的快感顶峰则在于猛然插入之时,破开那半敞半闭的湿滑多褶屄肉,龟头上的触感渐次增强。
不同时机的快感顶峰让两人失语的媚叫此起彼伏,层层加码的肏插和肉穴紧缩让这对双双仰头高潮的姐弟夫妻深陷蚀骨的淫乐。
而顶峰又叠加着顶峰一步步将二人的精神推至绝顶,那一刻到来的前兆就好像二人同时突发耳鸣,周遭世界的声音褪去,就连顺着肉体直接传导的床板吱呀声亦然。
西蒙娜本用于掰开鲍穴的右手在大腿内侧留下数条通红的抓痕之后终于滑出去,却停不下本能地抓握动作,将床单不停揪成团又放开,而她左手早已将耳侧的床单抓破。
下腹突然传来的酸胀感愈演愈烈,有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涌上下体,似是尿意又不全然是。
那酸胀感裹挟着快感——又或许这两种感觉本为一体,她已无从分辨——大脑里则挤不出半点忍耐的意愿来,就连那喊着要尿的檀口,也只是将身体的所感诚实地混入浪叫之中罢了。
“一,一起——尿了哦哦哦哦哦哦——!”同时埃里克也达到了高潮的顶峰,笼罩内心的后遗症迷雾终究被人类最原始的渴望所穿透,他翻着白眼仰头嘶吼,有什么东西正从输尿管中欲要喷薄而出。
正在西蒙娜尿道里激射出清澈而滚烫的,被她误以为是尿的潮吹液时,埃里克的阳具也第一次完成了作为雄性的使命——他甚至那一次抽插都没有肏到底,就在强烈的射精快感之中脱力,就连动作也因为全身肌肉不自然的紧绷而都变得缓慢无比,整个身体难以沉下去,在本能对抗着重力。
以至于激射出来的精液代替肉棒,冲过屄中淫肉的缝隙,深入到了骚穴深处他没有开垦过的地方。
感受到雄性精液的子宫迫不及待地下降,方才还为处子的肉体急迫又真诚。
由此缩短的阴道也使得埃里克的龟头得以在强撑着的肉体终于耗尽力气,脱力扑倒之时接触到那不断吮吸精液的贪婪宫口。
“齁喔噢噢……哈,哈啊啊啊……不,不行了哦哦呼……腿合不拢了噢噢……”西蒙娜大张双腿保持着屄穴朝天的姿势瘫在床上,紧抓床单的双手也已经失去力气,上身更是如同烂泥一般动弹不得,全身剩余的力气全都集中在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
她的眼中已经看不见一点瞳孔,歪吐的淫舌还挂着拉丝的唾液,一股股清澈的香涎顺着这根晶莹的丝线淌到床单上,打湿布料,也维持细线不断——就如同她爱液流淌不止的下身一样,仿佛都成了坏掉的水龙头。
胡乱扑倒在她身上的埃里克也同样是一脸崩坏,他的双手仍旧是搭着西蒙娜的两边腿弯,但透支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持他分开新妻的双腿——那是雌性的本能在促使她如此做,大张阴户,直到那根仍在跳动着射精的年轻肉棒熄火。
后来怎么样了呢?
记忆非常模糊,大概是两人在激烈交合后的疲惫中不知何时睡着了。
只有一件事情西蒙娜记得很清楚,就是那对摇晃的双乳在埃里克面前长时间的弹跳甩动大抵是没有白费,意识朦胧间,一侧乳头被湿热的小嘴吮吸所带来的丝丝快感一直延续到意识消失。
“哦哦——奶头,对,吸我的奶头哦哦哦——”在宿舍床上自慰的西蒙娜已经开始捏住自己的一边乳头,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要不断刺激阴蒂,她恐怕会双手各一边,刺激这对如今已经长到一手完全握不住的巨硕淫脂上——那两颗硬挺的深红色敏感乳头。
西蒙娜咬住下唇,努力想象乳头被人吸吮的感觉,但记忆太遥远,手指的掐玩又不够还原。
于是她翻了个身,半个身子都荡出床面之外,有力而丰腴的大腿却死死扣住床单,没有让身体滚落下床。
此时的淫熟大猫正骑跨在床边,裸露的秘裂卡在那条直角棱线上,腰腹巧妙发力,阴蒂抵上硬角,开始如同毛虫一般蠕动自慰起来。
由此解放了的双手则一边一个分别用力捏住两个乳头,把充血勃起的肉豆捏得不断变形。
“奶头,啊啊啊哦——要,要咬——咬了才,才爽哈哦哦哦——唔啾~嗯唔唔唔——”渐渐地,这样的自慰动作也不能让她满足。
下体摩擦床角带来的快感不断攀升,却在临门一脚处达到了瓶颈。
于是西蒙娜揪扯着自己的乳头,牵引拉长那对巨乳,直到把自己的奶头拉到嘴边,随后对想象中不存在于身边的“对象”出言勾引,再自己扮演那好色的男子,啮上自己的乳头。
吮吸与轻咬此起彼伏,先前掐玩乳头的双手也捏住乳晕处不断挤压。
下体摩擦床角的频率快如打颤,又或者她就是因快感而打颤。
嘴里塞着乳头的她无法正常发声,浪叫被锁在喉间,高潮的快感从乳头和阴蒂而起,无法通过淫啼释放,便在体内回荡。
床单的边缘洇出大片淫糜的水渍,漏到床板外的爱液则顺着荡在外面的那条大腿流淌。
在吸奶和床角自慰双重快感带来的高潮之中,西蒙娜大脑里又渲染出另一场与埃里克之间的房事以作配菜。
“坐好,埃里克。如果冷的话就说,除此之外的话,等我原谅你之后再讲,好吗?”一样的小屋,还是那张床铺,壁炉的火光摇曳依旧。
床上靠墙的那侧,埃里克背靠墙壁,赤身躺坐在床上。
厚实的冬被垫在他身后,温暖的棉被边缘从头顶和身边耷拉下来,把埃里克小小的身体包裹在中间,就像是青灰色蚌壳的缝隙里露出白色的贝肉。
而正欲取食这块“鲜贝”的,正是同样赤身裸体的西蒙娜。
她跪坐着面对埃里克,用健美饱满双腿夹住他大腿两侧,圆润的翘臀半压在被称为丈夫的小男孩大腿上,弹性十足的轻妇臀肉和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年腿肉互相贴合。
“我……会听话,让姐姐,不对,老婆消气的!”交换彼此体温的暧昧氛围里,埃里克喘息间哈出的热气全都吐在面前那两团垂落的凝白乳脂上。
少年略显消瘦的身体微微颤抖,是为西蒙娜口中的需要原谅的“错事”忧心,更是为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而挑逗。
两点樱粉的乳头近在眼前,妻子的体香缭绕鼻尖,肉棒悄然勃起,精神无比。
身体轻微的颤抖也让原本就贴近他下腹的西蒙娜阴阜连带耻毛一起,给肉棒敏感的里侧带来淫糜阴肉与细密软毛那若即若离的抚弄。
潮红就此爬上埃里克的脸颊,婚后许多酣畅淋漓的性爱回忆让他开始不安分地挺动腰肢主动追求妻子阴部的摩擦,只是动作微妙,唯恐惹得还没有消气的西蒙娜再添不悦。
“听话,我的埃里克,我的,埃里克——你只要好好听话,呼……我们就像外面人说的那样,哈哦……不论什么事情……一起睡一觉都能够原谅。”但整副臀腿全都与埃里克亲密接触的西蒙娜如何能不为他的异动而有所反应呢?
好在二人之间可算融洽,埃里克担心的事情并不会变为现实。
她只是佯装没有发现,双手撑着埃里克头顶上方的墙壁,让丰满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小小的丈夫面前,或者说是用双乳遮挡他全部的视线。
西蒙娜满足地俯视身前在欲望和愧悔间自我拉扯的埃里克,她看不见埃里克张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却能够确信那一定是能够让她感到满足的美味神态——依赖和顺从。
这意味着经过一段时间的夫妻生活,埃里克的污染后遗症已经开始有明显好转,感情逐渐变得丰富。
只是情况好转也同样带来好奇心的苏醒,这正是埃里克今天犯下的“错误”——主动要求加入战士的行列,去部族的村庄附近参与巡猎。
西蒙娜不许他去,在埃里克印象中,这是第一次见她发那样大的火。
好在西蒙娜早先还在那些前来萨米做科考的外国人那边听到俗话,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才有了现在这颇具欺凌意味的性爱前戏。
“呜……好的,我都会答应的哈啊……”埃里克在燥热中匆匆答应,声音从西蒙娜深邃的乳沟间传来,就像是慌不择路的循兽逃避追捕一般顺着西蒙娜给出的路飞奔。
情爱的躁动开始升腾,西蒙娜哈出的热气,埃里克面前悬垂的双乳在她的吐息下泛起微潮,跨坐在埃里克身上的西蒙娜股间分泌出不可忽略的粘稠爱液——这些都在促使床上的两人向着情欲的那侧倾倒。
就算仍在嗔怪埃里克,但西蒙娜的肉体却一刻比一刻烘热,这股淫糜的暖流集中在小腹,她仿佛能够听见饥渴难耐的子宫在体内啵啾啵啾收缩,催她求偶,催她交配。
她摇晃脑袋把这不知廉耻的幻觉赶出脑海,火光中潮红的脸孔却分明表示赶出幻想后的大脑只剩下了欲望。
好在此刻小小的埃里克披裹被子靠墙躺坐而西蒙娜跨坐在他身上,温暖的冬被和雪白丰腴的肉体把少年完全包裹在其中——这样的姿势下西蒙娜高挑丰腴的肉体为她创造了一项特权,那就是可以俯瞰埃里克的一举一动,而自己脸上眯眼舔舌的痴媚神态则在凝白大奶的障目下完全不会被埃里克发觉。
“嗯哦~嗯?错在哪了?哈~快说呀嗯~胸唔嗯~嗯啊~哈哦……”她在小老公仓皇认错的道路上用语言设下些许障碍,语气中暧昧的媚声出卖了西蒙娜此刻正欲求不满的事实,但她依旧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穿帮。
以至于不由自主地晃动双乳,将上身进一步朝埃里克方向压迫而去,让自己淫硕的乳脂直接糊在埃里克脸上,感受那少年小小的挺拔鼻尖在乳肉间奋力寻找那条深邃的沟壑——从中呼吸经过了微微汗湿的乳沟和下乳沿一路过滤,充斥成年女性体香的浑浊空气——都被认为是一种对于认错态度不好的孩子的惩戒。
埃里克埋首在双乳之中,耳侧的发丝在乳晕和乳头间搔痒,原本只是初步充血的樱粉奶头硬挺起来,颜色也逐渐转为玫红色。
细密的瘙痒伴随乳头这一性感带被挑逗时特有的酥麻让西蒙娜不禁连续发出数声短促的淫哼。
尽管每次都很快被收住,但婉转妩媚的尾音实实在在地透露出蚀骨的诱惑——也只有在情欲和担忧中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埃里克才会被这漏洞百出的佯怒所慑了。
“唔嗯——姆哦哦——哼啊!不,不唔姆姆~不乱跑,听话哦唔——”埃里克在乳肉间艰难地发言,西蒙娜微妙地扭动上身给他认错的过程添加了诸多额外麻烦。
出身萨米的她在性爱方面显得极为淳朴,当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安全地进行“洗面奶”这一行为。
因此西蒙娜这对大胸随她上身扭摇在埃里克脸上碾动的过程实打实地给她还未成年的小丈夫造成了窒息。
埃里克不得不伸手握住西蒙娜的双乳,彼时的她虽然没有如今这样淫肥的乳球,但发育良好的一对乳房也不是那时候年方十三的埃里克可以用小手握住的。
纤细的五指嵌入丰腴的乳肉,努力将这可怕的温柔乡推开,争取哪怕多吸一口乳肉间雌香四溢的空气。
埃里克直接跳过陈述错误阶段,快进到了关于今后该如何做的保证阶段。
两人的动作在这时候开始变得激烈起来,不再是先前那样温吞的肢体接触。
埃里克挣扎着揉奶,而西蒙娜则在双乳受到的性刺激之下,不满地摇动腰肢——只有屄穴被性器插入才能叫做真正的性交。
肥臀肉鲍借着早已泛滥流出,沾湿埃里克肌肤的黏滑骚液在他两条比西蒙娜大臂粗不了多少的大腿上滑动。
在这放荡的淫猫求偶动作中,挺立到青筋暴起的肉棒不时顶到西蒙娜肚脐下方,提醒她这根人小鬼大的肉棒每次都能够插到的位置。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肉穴深处就涌起一股热流,就仿佛激流的情欲化作实体释放,大股阴精从花径深处溢出,漏到埃里克大腿上,又顺着腿缝打湿他身下的厚冬被。
“嗯哦哦哦——哈啊,这样的话,就,原谅你一半哦呼……哈啊,剩下的一,一半哦嗯嗯嗯——!”这阵凭空产生的快感正是两人婚后夜夜交合而在体内烙下的惯性,她再无法压抑性交的渴望,抬起硕臀,让勃起的阴蒂一路顺着埃里克的棒身滑到龟头处,连插入前的短暂快感也见缝插针地贪婪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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