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凌辱皇朝 > 第8章 帝位之争

第8章 帝位之争(1/2)

目录
好书推荐: 渴望变成女儿母狗的妈妈 对我严苛的雍容娘亲会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吗? 弟弟的百宝箱之妈妈淫戏 复活后,岁说她爱我 监狱伍个伝 我妻小雅 出差回家看母亲 少妇姐姐 耻悦人妻日记 仙堕

皇帝驾崩,举国哀悼。

江北小朝廷比不得那奄有天下的历代大朝,国力有限,办起国丧来也是因陋就简。

但如何简慢,规矩是不能少的。

按制,帝灵要在干清宫中停放七日,群臣日夜哭灵。

头七之后,殓棺送入太庙,再举悼四十二天,期间举国带孝,百官家中拜祭,禁宴乐。

不过,干清宫本就不大,设为灵堂之后,根本就容纳不下百官跪拜。

故此,头七之期,也止第一天是群臣在干清宫哭跪至夜。

其后,灵堂之内只留重臣值守哭灵,其余百官退至文华文渊两阁,分文武两班,轮流跪哭。

此时皇帝刚刚驾崩,一切设灵堂,披白幔诸事紧张进行之中,致祭之前还有短短一点时间,群臣忙忙赶回家,更衣换孝。

之后还要进行哭灵前的最重要的一个仪式:立新君!

秦府内堂,正中摆开香案,香烟燎绕着两个牌位:“先考大将军秦公之位,先妣秦门李氏之位。”

秦忍身披重孝,跪在案前,身旁稍后半步,跪着的却是娇滴滴,羞怯怯的馨妃娘娘,此时也是一身槁素。

她在龙床上被几番需索,最后晕了过去,被秦忍用黄绫裹了,塞在轿下带了出宫。

此时皇宫肉忙忙乱乱的,竟是谁也没有发现。

两人身后,便是秦忠和几个老家人,再后是十八名皇裔女奴。

秦忍焚香祷祝之后,领着众人连磕九个响头。那赵妃虽不识灵位上何人,但德威侯都拜,她敢不拜?反倒是头磕得更为用力些。

拜罢,只听秦忍道:“爹、娘,害死你们的狗皇帝,已被孩儿毒死了,死将孩儿将能想的屈辱都加诸他身上,他是受尽屈辱,活活气死的啊!二老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说罢,哈哈大笑,状若疯狂。

良久笑声渐止,忽然一把扯住赵妃秀发,拽至身前,道:“爹、娘,这是狗皇帝的老婆,最得他宠爱的馨贵妃,多亏了她的帮忙,我才能在狗皇帝死前,尽情地羞辱他,是不是啊,娘娘?”

赵妃被她扯得头皮生疼,加之刚刚破瓜之后连当淫欢,初时还不觉得,体内欢潮过后,才觉得整个肉穴内都是火辣辣得痛,只想着侯爷的拜祭早些结束,也好让自己歇上一歇,便媚笑道:“侯爷过奖了,全仗侯爷虎威,臣妾才能得……”

她话未说完,秦忍忽然怒目圆睁,伸手“啪”地扇了她巴掌,将她一个咕噜滚到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痛,肿起了半边,只听得他喝道:“贱人,我爹娘灵前,岂容你淫言浪语,还不速速跪下谢罪!”

她这才想起,自己这可犯了忌了,哪敢迨慢,急急跪下,对着两个灵牌,磕头见响。

秦忍待她磕首九下,伸手将她螓首死死按在地上,道:“爹娘请放心,皇帝宫中,非只赵妃一人,昔日他欺辱娘亲,往后我便让他全家蒙羞,这大仇,才算报得彻底了,爹娘在天有灵,保佑孩儿则个。”

说罢又祷祝一番,这才扯着赵妃走出了灵堂。

那赵妃被他急扯而行,下体疼痛尤甚,不知他还要如何责罚知道,心中惶恐,连哀求亦且不敢,只得银牙暗咬,强自忍耐,随着他到了书房。

秦忍在一张椅上坐下,将她搂住怀中,抚着她脸道:“娘娘,爹娘灵前,做小辈的不可放肆,往后可千万记住,休得再犯此错了。”

“是,侯爷责罚的是,臣妾往后再也不敢了。”柔声应诺,眼眶儿却有点红了。

“还疼吗?我也是不得不如此,忠伯他们几个老人家看着呢,来,让爷给你揉揉,就不疼了。”说着,抓住两只挺翘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只一小会的功夫,赵妃便俏脸晕红,口中娇声呻吟起来。

秦忍笑道:“真是个骚娘娘,这么揉两下,又发起浪来了,揉奶子也可以止得脸疼吗?”

“侯爷揉得好,奶子舒服了,脸自然也不疼了。”赵妃应声道,语音娇媚,显是情动了。

艳红的樱唇只在嘴边微微颤动,看得秦忍心中一热,低头便吻了下去,赵妃心中一惊,只道他又想要了,急急伸小手挡住他嘴,哀求道:“侯爷,臣妾禁不得了,请侯爷饶恕臣妾吧。”

秦忍含含糊糊地道:“娘娘休慌,今日爷祭祀爹娘,重孝在身,也行不得淫,只亲亲便好。”

赵妃听说如此,便放下心来,任他施为。

早朝的时间将至,一抬小轿急匆匆地出了秦府,直趋禁宫而来。

却不向金銮殿去,反倒是拐进了内宫之中。

把门的禁军都是秦忍的人,见秦府的轿子,也不阻拦,让了进去。

此时宫人大多都聚到了干清宫忙碌,别的宫殿倒没什么人。

到了偏僻处停下,将赵妃放了下来,那赵妃一路上被秦忍将全身上下揉搓了个遍,早已是面色潮红,娇喘吁吁,玉腿酥软,伏在轿旁,只顾着喘气。

秦忍一捏她俏脸,笑道:“娘娘莫急,今日是不行了,且请将养两日,来日有得你浪的。”说罢,踢踢轿底,那轿子便如飞而去。

贵妃娘娘倚在墙上歇了一阵,窥得四下里无人,便急急地回了寝宫,已是疼得冷汗直冒,解衣查看下体,已是红肿如桃。

心中不禁暗暗担忧,这伤怕是没个三五日好不了了,偏那侯爷又是虎狼般的人物,若是这几日他一时兴起,自己可怎生是好?

忽地想起,入宫之前,来教导的宫女曾给自己一小瓶药液,说是侍奉皇上之后,涂抹下体用的,半年来都不曾用得,仍在梳妆台上搁着。

便即翻了出来,全数抹入下体,过得一阵,果然疼痛大减,便即稍整妆容,急急赶往干清宫去。

且说秦忍上得金銮殿,但见大殿之内,人头涌涌,直排到殿外去。

平时从不上朝的皇亲国戚,功臣勋贵都在场,那些平时根本没资格上朝的京官们,也都到了,一色的白衣,乌纱帽上挂了白绫。

盖因今日两件大事:立新帝和哭旧帝。

这是所有六品以上京员都必须要到的。

众人见德威侯到了,纷纷让开了路。秦忍直趋殿上,只见两位老学士和六部尚书都在,在他们旁边站着的便是两位皇子和内监冯能。

秦忍急忙上前向两位皇子行礼,二皇子张叙畏畏缩缩地还了礼。太子却哼地一声,只是点了点头,连礼了不还了。那冯能已道:“侯爷好啊!”

秦忍苦着脸道:“下官满腹忧愁,怎么能好得了,倒是冯公公,满面红光的,有什么喜事啊?”

冯能心中大乐,皇帝死了,侯爷你的靠山也倒了,你不愁谁愁啊,眼瞅着我这靠山就要上位为帝了,我的日子可就要风光起来了,我不喜谁喜啊,嘻嘻一笑,道:“侯爷过奖了,也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脚上一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转头一看,太子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下面百官也全都静了下来,睁大双眼盯着他,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

原来秦忍对他说话的时候,故意用上了内力,声音不大,但百官全都听得清清楚楚,转过头来,却正见着冯能笑嘻嘻,洋洋得意的样子,这下子可全都怒了。

可不是嘛,皇帝新丧,举国悲恸,唯独您冯公公满面红光,喜气洋洋的样子,敢情这皇帝死了,您老高兴着呢。

本来就对阉人没什么好感的官员们,哪有不心中恼怒的?

要不是两位皇子,三公六部都在这里,朝堂之上又坏不得规矩,耿直些的官员,都要上来围殴他了。

太子张敞心中也是暗恼,你个阉人老糊涂了,你要高兴哪里不能高兴,偏偏在这朝堂之上当着百官的面喜上眉梢,这不是找死吗?

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个蠢货当帮手?

见他还是愣愣的,也顾不得许多,低声喝道:“你给我消停点,父皇刚死,你喜的什么喜,不要命了?”

冯能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上了秦忍的当了,怒目瞪着秦忍,直恨得牙痒痒,可是话当着百官的面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想抵赖也是不成。

那些外臣们本就和内官不大对路,这回找着由头了,还不知道得怎么刁难咱家呢。

这可真是欲辩无辞,欲哭无泪了。

秦忍却只作不见,吊着脸,向他拱拱手,站到了两位老学士之下。

心中却是暗叹,此等阉人,喜怒形于色,好恶不藏于心,胸无城府,有何可怕?

先前倒是高看于他了。

当下百官齐聚,依班而列,便即开读遗诏。

本来是文华阁大学士刘简的事,奈何老刘七十有余,走路都呼哧带喘,如何还能读了圣诏。

这事便由礼部尚书李义代劳了,这位李尚书三十有余,方当壮年,长得粗矮肥胖,肉团团一张肥脸,平时不喜自笑。

这当口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满脸肥肉都耷拉下来,笑是不笑了,却比哭还要难看。

遗诏也不长,开头简略地述说了一下自己一生的政绩,便即道:“……太子张敞,勇而刚愎,悍而不仁,行事莽撞,残忍好杀……”

听到这里,大殿之内顿时“嗡”地一声,群臣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的遗诏,没有说命太子即位,反倒在这里评议太子,是何道理?

虽然这些说的都是事实,但是……难道……有聪明些的官儿已猜知其中内情,向太子看去。

却见太子俊脸已是涨得通红,袖中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盯着圣旨,不发一语。

冯能却忍不住了,大声嚷嚷:“假的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咱家日日伴随皇上,从不见他对太子有什么不满,更何况,那遗诏我见过,根本就……”

群臣又是哄然大哗,皇帝的遗诏,从来都不是秘不示人,在他没死之前,谁都不能看,这冯能竟然说他看过,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群臣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刑部尚书郑平跨前一步,指着他喝道:“你竟敢偷窥皇上遗诏,该当何罪!”

这郑平虽是秦忍提拔上来的,但是为人刚正不阿,办起案来铁面无私,正是刑部尚书的最当人选,先前连秦忍都敢公然顶撞,乃是京官们最怕的人物。

那冯能自然也知他的名声,这时听他发话,自己有错在先,顿时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太子见势头不对,连忙道:“郑爱卿……”

却见郑平脖子一梗,喝道:“臣不敢!”

他心中一惊,暗自懊悔,这“爱卿”二字是皇帝才可以说得出口。

自己虽贵为太子,可以唤卿家,可以叫卿,独独不能说“爱卿”。

这铁面郑平没有指斥自己谮越,那已是给足了面子了,当下便咳嗽一声,道:“这个……郑大人,冯公公是父皇的亲侍,常在父皇身边,最得父皇信任,若是父皇给遗诏他看过,也不足为奇。”

那冯能也道:“是……是啊,我……我只是说我看过那……那遗诏的样子,和这个根本就不是一样的……”

他这话群臣自然不信,这遗诏都开读这么久了,你站得又近,到现在你才看出来,谁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郑平也不理他,只对太子拱手道:“禀太子,为人臣子者,当知法度,明规矩,识进退,身为内侍,更当明理谨行,皇上若有不对,还应规劝,岂能附和逾矩!”

那冯能脸上挂不住了,双脚直跳,直指着郑平的鼻子道:“好你个郑平,咱家怎么了,咱家听皇上的,有什么错?皇上还不说我呢,你凭什么说我!”

郑平也来气了,他身为刑部尚书,往日只有他骂人的份,何曾给人骂过,自己只不过据理而谈,竟被这阉人骂了,不禁抢上一步,喝道:“混帐,本官与太子说话,哪里轮到你这阉人插嘴!”

内官可是最恼听到这个阉字,一听之下,顿时如火上浇油,袖子一撸,就要上前和郑平掐架,那郑平可是捕快出身,若不是秦忍一路推举扶持,现下只怕还是个都头呢,见他要动武哪里会惧他,抢先一步,一拳捶在他鼻子上,登时鲜血长流,哇哇大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