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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娘娘要发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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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声道:“张宽大度?他不过是慷他人之慨罢了!侯爷有所不知,张宽在宫内宣淫,遭灾的不是宫女就是百官的妻妾,这十多年来,臣妾还从没听说过哪个妃子被外人碰过一下呢。”

见秦忍似有不信,又道:“侯爷可知皇后娘娘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说暴病而亡吗?”

德妃冷冷一笑:“当然是暴病,白绫缠颈之症,你说暴是不暴?事情也是全因张宽而起,那日他喝醉了,受了两个弟弟的送怂恿,说要与皇后淫乐一场,给两个弟弟观看。皇后抵死不从,是被四五个宫女强行按住脱光了,才得完事。后来皇后自觉身子为外人所见,屈辱难当,这才自缢身亡的。侯爷想想看,皇后连给人看了身子都觉得是莫大侮辱,又怎么可能有那淫乱之事?”

三年前皇后暴毙,外间早有传言是被皇帝三兄弟淫辱,羞恼之下自杀身亡,秦忍也有所耳闻,这下听了德妃所言,不由又信多几分,笑道:“你一人之言,殊不可信,我还是要验验看才行。”

德妃媚眼一横,嗔道:“侯爷要验,只管验便是!”说着,撩起裙裾,张开双腿。

只见那洁白圆润的腿间,只系着一件兜裆小布,布料紧紧地贴在胯下,那羞人之地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这位娘娘的阴毛相当浓密,那窄小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有不少卷曲的毛发已从布料的边缘探出头来。

秦忍解开兜裆,移过灯烛,就灯细看,那阴毛密密匝匝的,将整个阴部者覆盖起来,伸手抚上厚实的草丛,笑道:“娘娘芳华茂盛,怪不得如此饥渴难耐,要淫奔求欢。”

德妃唔地一声,将头埋在他颈项间,腻声道:“侯爷再要调笑,臣妾便受不了了。”

秦忍在草丛上抚弄一阵,这才拨开草丛,扯开两片肉蚌细看,却见秘肉鲜嫩,尚作鲜红之色,只怕都没被人用过多少次,就更别说与人连番淫乱了。

桃源洞口处便是泉水不尽,但淫液之气虽重,却并无一丝异味,心中便信了。

食指探入洞口,用力一转,德妃不由尖叫一声:“侯爷轻着些,臣妾禁不得。”经这么一弄,那水流得更欢了,看来的确是久不迎客,敏感异常了。

秦忍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德妃唇边,道:“娘娘真的发骚了呢,看,才这么轻轻一下,就流了这么多。”

德妃小嘴一伸,将他的手指整个含入嘴里,轻轻吸吮,眼波流转,如丝媚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忍。

这妖精,这不是要让我对不起皇帝么?

心中暗恨,抽出手指,复又用力抓在乳上,俯在她唇边,小声道:“好个知痛着热的娘娘,就让我来试试,看是娘娘的小嘴甜些,还是馨妃的小嘴甜些。”不由分说,便含住了她的两片红唇。

德妃心中只是一惊,暗道:原来那个狐媚子真的与他……不行,我可不能让她比了下去,否则的话,日后哪有好日子过!

当下迎客入门,香舌极力迎合。

到底是经过人事的妇人,那功夫绝非青涩少女所可匹敌。

美妇人的香舌时而缠卷着秦忍粗大的舌头,时而伸出齿关,渡送香津甜唾到他口内,顺便在他口腔内舔撩挑逗一番,令秦忍尽享熟妇口舌之妙。

秦忍嘴里得趣,手中也不闲着,时而肆意蹂躏一对丰硕糯乳,时而上下游走,时而又开关破隘,伸指入桃源蜜洞内探索一番,带出一阵急似一阵的泉涌蜜液。

正自尽享温柔,魂飞天外之际,忽然脚上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案下贵妃,箕坐于地,一双玉手正狠狠地掐在他脚背上,面色潮红,目光中满是怒意。

他猛然醒起,今天的正菜是案下这位,怀中的残菜,反正已经到手,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心意已定,用脚蹭了蹭馨妃淑乳,便将德妃稍稍推开。

德妃的小手可没离开过他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之下,早已挺涨粗硬到了极点,这时见他推开自己,以为他要行合欢之乐,喜滋滋地抬起身来,娇声道:“侯爷只请安坐,待臣妾侍奉侯爷。”说着,便动手去解他衣带。

秦忍将她小手轻轻推开,道:“侍奉是要侍奉,但不是今天,他日我若想要时,自会召娘娘来见我。”

德妃以为今天可以得尝久未消受的销魂滋味,早已放开了怀抱,纵意淫欢,只待开门纳客。

这时正是欲火盈天之时,忽听他说不要,心中自是失落异常,见他双眼不时扫向案下,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恨道:“可是为了那狐媚子?”

“是又怎样?不是怎样?”

“侯爷,那狐媚子有什么好,要你这样念着她?只怕她连如何侍奉男人都不知道呢,到时岂不扫了侯爷的兴。不如……不如让我们姐妹一同侍奉侯爷,也可以让她学着点,侯爷以为如可?”

秦忍不禁心中一动,三人同欢,未尝不是个好提议。

转念又想,今天主要目的,乃是调教那小美人儿,若是有这骚婆娘在旁,小美人儿脸嫩,许多羞人之事便不敢做了,反为不美,便挥了挥手,道:“你且回去,一切日后再说。”

德妃还想再争,却见秦忍将脸一板,喝道:“王嫦,今天你乖乖听话,他日定必让你称心如意,此时你若让我不开心,爷叫你难受一辈子。”

威言恐吓之下,德妃知道这位爷是真怒了,今日事不可为,也不敢再强。

何况得他亲口承诺,来这里的目的也已达到。

至于那根带骨头似的棒子,只要自己贵妃的身份在,总会有尝到的一日,男人嘛,总是对身份高贵,寻常难以企及的女人有更强的占有欲望的。

当下只得撅着小嘴,委委屈屈地收拾装容,整理衣饰,一边犹自不忘向秦忍频抛媚眼。

秦忍压着欲火,看她慢条斯理地收拾,见那翘起的小嘴艳红如血,心中不禁突发奇想,伸手重又将她系好的衣襟扯开,喝道:“跪下!”

德妃吓了一跳,不知又怎么惹得这位爷动怒了,不敢迟疑,立即跪倒在他膝前。

德威侯爷伸手把玩着她的一对丰乳,淫笑道:“娘娘来了一趟,总不能白走,微臣不喂你下面的小嘴,倒可以让你上面的小嘴尝尝鲜,来啊,就请娘娘给我含上吧。”说罢,指了指自己胯下。

德妃顿时放下心来,原来这位爷烧的不是怒火,而是欲火啊。

心中大定,一边伸玉指撩起他袍襟,一边眼波斜横,媚笑道:“爷好会受用,就是那张宽,臣妾还没给他含过呢。”

说话间,袍带解开,中衣也被她扒了下来,那粗壮的阳物便猛地弹了出来,微黑的棒身,上面的青筋盘根错节,蘑菇状的龟菇已整个突了起来,马眼处向外渗着晶亮的白液,整根棒子就如同昂头吐信,择人而噬的巨蟒,狰狞可怖。

德妃忙了一晚,到这时才见到此物的真容,自是喜不自胜,娇笑道:“爷的宝贝,好可怕哦。”说着,两手握住爱物,伸嘴向那马眼吻去。

一股男人下体物有的体自迎面扑来,德妃却毫无厌恶之色,反倒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顿现迷离之色。

红唇在马眼上一吻,随即檀口微张,将龟头整个吞入了口中。

秦只觉得肉棒前端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所在,立即猛一挺身,肉棒电闪般直侵而入,小半截已没在贵妃口中,直抵在她咽喉之上,直噎得贵妃娘娘直翻白眼,泪如泉涌,口里呕呕作声,急忙想退出来。

却听得侯爷喝道:“给我好好含着。”

德妃不敢有违,只得含垢忍辱,含着小半截阳物不敢稍动。

秦忍见她无所适从的样子,也相信了她从未吃过男人阳具的话并非虚言。

好在他得自女奴们的这方面的经验也是不少,稍加指点,德妃舔吸起来,倒也有模有样了。

虽然比起自己的女奴来说,功夫还差得远了,但秦忍心内的满足,却远比被女奴们侍侯时要大得多。

现在正在服侍他的是什么人?

那可是堂堂贵妃,正宗皇家调教制造出来的贵妇人,往常只有别人跪她的份,现在还不是照样照跪在他身下,如同下贱的女奴般给他含吸舔弄阳物?

他一边享受着德妃的侍奉,一边玩弄着她垂吊在身下的硕乳,忽地又想起案下的妙人儿来。

对德妃喝道:“跪后些,再后些,嗯,把屁股翘高些,再高些。”

德妃不知他意欲何为,但却依言膝行后退,嘴里又不敢放开肉棒,只得双手撑地,以便娇躯能最大限度地伸展开来,再抬高了丰臀,如犬般四足立于地上。

秦忍伸手掀开黄绫,躲在案下的赵妃只觉得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却是蚌肉大开,露出内里正自水流不息的女人秘洞,差得惊叫出声,急忙伸手捂嘴,已是羞得脸红过耳,怒视着秦忍。

秦忍只作不见,低头在王妃眼畔道:“馨妃在后面看着呢,你卖力些,可别被她小瞧了。”

王妃听说自己不堪情状尽数被人看见,而且那个人正是自己的对手,顿时羞不可抑,可是心里却又隐隐得觉得有些别样的刺激,在自己心房深处轻轻撩拨,欲火反倒被撩拨得越来越旺。

又听得秦忍继续在耳边道:“娘娘久居深宫,寂寞之时,总有排揎之道,就请娘娘给馨妃演示一番,以勉后进。如何?”

这……这是叫我当着那狐媚子自渎,他为何要这样作贱我?

德妃心中暗恼,可他的话却不敢有违,手向后伸去,一只手拇食二指拈住肿涨的相思红豆,用力搓捻,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探入桃源洞内,来回抽动。

渐渐情难自制,含舔阳物的檀口唔唔有声,下身秘洞处潺潺春水如泉涌,肥硕的玉臀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来回摆动,已是将到最后关头。

见此情景,赵妃更是羞赧不堪,正欲闭上双眼不看,却听得秦忍道:“娘娘,仔细看看,好生学得点,以后可用得着!”抬头看去,只见秦忍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她是被秦忍作弄怕了的人,生怕若是不顺他的意,他又生出些什么古怪难堪的法子来整治自己,只得强忍羞涩,睁大了双眼,盯着王妃的私处不放。

她本来就已被挑起了情欲的人,此时体内骚痒未褪,眼前又是如此春色,只看得一会,浑身不免再次燥热起来,私处骚痒更甚,虽强忍亦自不能,一时间,只恨不得那根玉指现在抽弄的正是自己的秘洞,春水细细,止不住地便缓缓而下。

终于,随着一声骚媚的呻吟,王妃达到了人欲的巅峰,桃源春水激喷而出,沾了赵妃一脸,她整个人也瘫软在秦忍胯间,吐出肉棒,细细娇喘不已,喘息着道:“爷……臣妾……臣妾不行了。”

秦忍站起身来,一抖襟袍,道:“算你勉强中式了,回去吧。”

王妃回头,却见那黄绫已然落下,知道这是秦忍顾全赵妃的脸面,心中更是着恼,却不敢形诸颜色。

起身理好衣衫,向秦忍一福为礼,便蹒跚着向外走去,将及门口,却听得秦忍叫道:“慢着!”

她大喜回头,道:“爷是不是不想要臣妾服侍。”

却见秦忍摇头道:“现下非常之时,宫里也不太平,我让两个护卫陪你回去,顺便保护你们母子,直到新皇登基之日。”

什么保护,分明就是监视。

王妃心中自知其意,但这却也说明他也的确署意的是自己的皇儿,心中稍安。

见他缓缓走近,左手之上,仍缠着赵妃的抹胸,灵机一动,靠在他怀中,将自己兜裆布条缠在他右腕之上,娇声道:“这是我与爷的定情之物,爷可不要轻弃。”

秦忍也不阻拦,待她缠好,两人已相拥到了外间,秦忍唤过两名女奴,如此这般地嘱咐一番,便吩咐她们自去。

王妃尤自不舍,依在他怀中道:“爷可要记得答应臣妾的话,可不要让臣妾晚晚空自等待。”

“放心吧,三日之内,我必定来见娘娘,到那时,还要娘娘将那箱珠宝,穿戴起来给我看呢。”说着,便搂着她又一是一阵长吻,少不了的探手入怀,在险峰深谷中好一阵探索。

王妃已知他有些奇怪的癖好,喜欢将女子的身子裸露给他人看,所幸周围全是女子,倒也没多少羞意,便顺从地任由他玩弄。

送走王妃,回入房中,到书案前掀看黄绫一看,却见赵妃仍箕坐于地,呆呆发愣,敞露出来的私处,却是仍有涓涓细流,已将地毯沾湿了一片,不由笑道:“敢问娘娘,你这是要发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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