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娘娘要发骚(1/2)
还是秦忍见机得快,立马向案下一指,道:“下面!”覆着书案的黄绫长可及地,人藏在书案下,不掀开黄绫,那是见不到的。
贵妃娘娘也是个机灵的人,急急地跳下书案,向外走去。
秦忍急了,喝道:“你干什么?”
赵妃不及说话,只向地上指了指,那地上到处散落的衣物碎片,明眼人一看,便知端的,那还不照样露馅了?想不到这赵妃倒是个心细的人。
眼看着赵妃光着身子,惶急不堪地收拾散落各处的布片,那丰臀玉乳随着跑动漾起阵阵乳波肉浪,说不出的动人。
门外女奴又叫了起来:“站住,再不止步,就休怪我无礼了。”
来人一直不出声,看起来不是冯能,他岂能任由一个无名小卒随意喝斥?果然,便听到外面有人低声道:“小妹妹,不要叫嚷!是我!”
“你是何人?”十八名女奴虽都是皇裔,可从来没在宫里待过一天,哪里知道谁是谁,直接就喝了回去。
这时赵妃已然收拾好残局,将碎布抱在胸前,靠在秦忍身边,小声道:“是德妃,她来干什么?”
皇宫里的规矩与平常人家不同,皇帝的老婆们,除了皇后,都是不得召见,不准见驾的,这德妃未蒙圣召,忽然跑过来,那就有点奇怪了。
秦忍伸手在馨妃光溜溜的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道:“那当然是来捉娘娘的奸来了。”
羞人部位忽然受袭,虽然不痛,赵妃也不免嗷地叫了一声,玉脸羞红,横了他一眼,道:“万事有侯爷担着。”
“娘娘不怕,微臣自也不怕。”秦忍一边调笑,一边板过她头,吻在她嘴上,双手又攀上了玉峰。
门外德妃已说明身份,但拦住她的女奴未得秦忍允许,怎肯放她进来?
那德妃也知自己此行不合规矩,不敢凭贵妃的身份硬闯,何况她此来的目的也不是皇帝,她还真怕皇帝知道她在这里,只是苦苦相求对方通报侯爷一声。
秦忍顿时放下心来,肆意地在赵妃身上揩油,直待享足了手足之欲,才放开她,咳了一声,道:“小桃,让她进来吧。”
门外女奴应了一声,那德妃喜滋滋地谢过,她已听出秦忍的声音出自东厅,便也不进内寝,直接向东厅而来。
赵妃听得脚步声渐近,可就急了,自己赤身裸体地和别的男子在一起,岂能让人看见,漫不说要被她责难,自己就是羞,也要羞死了。
急道:“侯爷,我……我怎么办?”
秦忍揽住她纤腰,笑道:“有什么怎么办?你们姐妹相见,事属寻常,还能不好意思吗?”
赵妃急道:“我……我这样子,怎么能见她?”
秦忍这才仿佛明白过来一般,道:“哎呀,我倒忘了,方才娘娘这是脱光了衣服勾引微臣呢,这可不能让德妃娘娘知道,不然微臣可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不该做的都做了,还会不好意思?
贵妃娘娘被他的惫赖话语气得直翻白眼,也没闲心跟他理论到底是她被强迫,还是他被勾引了。
情急智生之下,“哧溜”地便抱着那团布片,钻到了御案底下。
秦忍暗中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憨妮子真的硬着头皮和德妃裸身相见呢,那时可就不是“有点不好意思”能混得过去的。
自己也急忙整了整衣襟,坐了下来,一瞥眼,却见书案黄绫之上,还搭着一条浅绿布条,正是馨妃的抹胸,这妮子慌乱之间,还是漏了一样。
秦忍急忙抓了起来,再要藏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顺手将它缠在了左腕之上。
便听得门口有人娇声道:“奴家见过侯爷!”
秦侯爷打眼望去,但见眼前这位贵妃正自蹲身福礼,身上穿一件对襟短褂,外罩薄纱,身下一件湖绿湘裙,头上金步摇,脚底红绣鞋,正是居家的打扮。
长得是面如满玉,眉似弯月,粉面含春腮底红,媚眼流波满头翠,若不是秦忍知道她年已三十有六,还以为她只有二十八九岁呢,皇家的养颜之方,果然不是盖的。
眼光扫了德妃那丰隆的玉乳两眼,果是生过孩子的人,虽不曾哺乳,那奶子也比赵妃这样的青涩果子要大得多了。
咽了口唾沫道:“微臣也见过娘娘。”却没从龙椅上站起,更加别说行礼了。
他坐上龙椅,本是一时惶急之举,待听得这位贵妃自称“奴家”,行福礼,忽得想起这位便是自己要立的新帝的母亲,虽说她前几日送了礼来,是个知趣之人,但到底如何,还要亲见才知。
故此端坐龙椅,便是要试她一试,若是个不识时务,不知进退的,那说不得,新皇即位之日,便是这位贵妃香消玉殒之时。
那德妃见他如此,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媚笑如春,既没有着恼,也不斥责他谮越,反道:“侯爷好悠闲呢。”
“哦?此话怎么讲?”秦忍说着,见案下黄绫一动,伸脚撩起黄绫,只见馨妃曲身蹲着,娇躯竟在微微发颤,忽然顽童心起,踢去鞋子,双脚脚背便抵在馨妃玉乳之上,来加磨动。
赵妃正自惶恐不安之际,忽然被他侵犯,只吓得险些晕了过去,这人怎么如此无赖,这个时候竟还敢胡来。
可是现下既不敢叫,也不敢抵抗,只怕弄出声响,被德妃察觉,只得收拢双臂,将大腿更紧地压在胸前,试图夹紧那只大腿,不让他动。
哪知这样一样,秦忍脚面脚背都被温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嫩肉所包裹,得趣更甚,更加不愿收回脚了。
只听得德妃娇笑道:“我是说,侯爷坐在这龙椅之上,可悠闲得很哪。”
秦忍冷冷一笑,道:“原来娘娘是来责难微臣的!”
德妃见他变了脸,笑得更欢了:“奴家哪里敢那,现下别说侯爷坐在龙椅上,就是睡在龙床上,也没人敢说个不字啊。”
秦忍心中突突一跳,她难道看出什么来了?急忙道:“娘娘取笑了。”
德妃见他并神色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惶急之意,心中更是肯定,便迈开步子,一步三摇,柳腰款摆,如同弱柳扶风,袅袅娜娜地向御案走来,果是久在宫中的女人,走起路来也是仪态万方,说不出的高贵典雅。
秦忍见她走近,怕案下的秘密被她发现,急忙收脚,鞋却是不及穿上的了,只好光着,那馨妃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又向里缩了缩。
这当口,德妃已走到秦忍身旁,身子倚在椅背上,俯身凑到他耳边,腻声道:“奴怎敢取笑侯爷!”
她这一俯下身子,一只硕乳便顶在了秦忍肩上,虽弹性略差,绵绵软软的却也甚是舒服,加之耳畔美人吹气如兰,香气缭绕,刚刚受了惊吓而蛰伏的小兄弟,这时又渐渐苏醒过来。
见秦忍并不答话,德妃美目左右一扫,目光在书案上略一停顿,秀气的鼻子吸了两吸,忽然咯咯娇笑道:“侯爷好兴致!”
秦忍转过头来,唇边便是光洁嫩滑的俏脸,他却终于忍住了亲上一口的冲动,道:“不知娘娘此话何意。”
德妃并不答他的话,却忽然道:“馨妃妹妹呢?她不是一直服侍着皇上的吗?怎么我来了这么久,也不见她人?”
秦忍心中不由又是一阵狂跳,道:“馨妃娘娘……她刚刚出去了,只怕要一阵子才能回来。”
德妃笑得更欢了,一双玉臂揽住了他脖子,肥硕双乳紧贴在他颈后,俏脸贴上他面庞,腻声道:“她是出去了,还是被人给吃到肚子里了?”
秦忍脸色微微一变,喝道:“休得胡言,娘娘若是没有要事,这便请出去。”
德妃被他呵斥,也并不着恼,只是委屈地道:“人家没有事,就不能在这里陪陪你吗?人家怕你寂寞呢。”
“娘娘想留,臣自不敢阻,只是娘娘休得胡言乱语,毁我清誉。”
“奴家该说侯爷胆大,还是胆小呢?敢偷吃,不敢承认,奴家好生失望呢。”说着,指了指御案,又指了指他左腕,笑道:“这是什么?奴家还不知道侯爷喜欢拿女子的抹胸当汗巾的呢。”
秦忍见她所指御案之处有一块濡湿,明黄的料子,沾了水,特别的明显,那正是馨妃动情时的见证。
同时鼻端也隐隐嗅到了一丝特异的气味,德妃是过来人,一见一闻之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干脆撒泼,当下恼羞成怒,一拍案子,喝道:“贵妃再要胡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德妃脸上微微一慌,急忙笑道:“侯爷好大脾气呢,臣妾知错,臣妾不敢了。”
听她忽然自称臣妾,秦忍心中突地一跳,却淡淡地道:“娘娘切莫如此称呼,微臣当不得。”
“当得当不得,那还不是侯爷一句话的事?”
“什么意思?”
“只要臣妾的叙儿当了皇帝,那侯爷便是太上皇一般的人物,这后宫妃嫔,那还不是任由侯爷垂幸,你说当得当不得?”
见他沉思不语,还以为他在犹豫,但神色有所意动,贵妃娘娘那还不得趁热打铁,娇笑道:“侯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臣妾也想要尝尝侯爷的虎……”说这话时,纤纤玉指便向他胯下摸入,触手竟是一只昂然巨物,虽隔着衣料,却还是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热力,不禁既惊且喜地道:“侯爷好大的本钱,臣妾的福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说着,在秦忍嘴角轻轻一吻。
秦忍忽地松了一口大气,还以为这是贵妃要发飙,却哪想到原来是娘娘要发骚啊。
奶奶的,刚刚才调戏了皇帝的老婆,这转眼的功夫就被皇帝的老婆给调戏回来了,可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心随意动,大手一伸,将德妃扯进怀中,只见她身上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然解开,内里竟然未着一丝,那两颗硕乳颤巍巍地便在眼前,顶上两颗红玛瑙,早已硬立起来,看来这德妃也是有备而来的。
怀中抱着已然半裸的贵妃,嘴时却正气凛然地道:“娘娘容禀,我受皇上重恩,对皇家敬重有加,从不敢起亵渎之心,娘娘切匆如此。”口里说不敢亵渎,手底下却老实不客气,抓着皇帝老婆的两只大奶,抓揉按捏,雪团似的皇家御用之物,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状极淫靡。
德妃娘娘可不和他较真,任着他把玩自己的骄傲,良久才道:“侯爷真的不知臣妾心意?那臣妾送与侯爷的匣子,也没细看了?”
“那是娘娘恩赐,臣自当将之郑重供奉,日夜焚香祷祝了。”说着,忽见黄绫掀起,赵妃从案下微微探头,向他频打眼色,却原来是她在案下蹲得久了,腿脚渐麻,快要支持不住了,只得冒险探头,催促他快些把德妃赶走。
秦忍正是得趣的时候,哪里会听她的,瞪她一眼。
却见她不为所动,恼将上来,一脚将她踹了回去。
那赵妃立足不定,一下子坐在地上,两腿大开,腿间迷人的风光一览无遗,秦忍不由瞪大了双眼,只可惜未及看清,黄绫又落了下去。
德妃坐在他腿上,他们的小动作,哪里有不知之理,但她是个玲珑人物,不会多事揭穿,只俯在秦忍耳边道:“你果然是没有细看呢,那都是臣妾贴身所用之物,只有皇上临幸,赤身裸体之时,才穿戴的呢。”
秦忍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她所送的全都是书上所载,妇人宣淫助情时所用之物,这么说这骚货早就有投怀送抱之意,只是自己尚懵然不知罢了。
想来她今天冒险闯进来,也是因为久不见自己的回复,心中着急之故。
不过这倒提醒了他一件事,床上那位荒淫无道,宫中淫乱之事,不知凡几,只道这位娘娘也是阅人无数,污秽不堪了。
想到此处,顿时没了兴致,笑道:“常听说皇上大度得很,后宫之内,欢乐无穷,娘娘又怎会如此饥渴?”
初时德妃还不明他何意,待得发现他抚弄自己乳房的手慢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嫌弃之色,这才明白,只怕是侯爷以为自己是个淫乱妇人了,心中不禁暗骂皇帝:该死的,自己淫名在外,倒害得后宫妃嫔也要蒙那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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