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鬓角摩梭,一片淫靡的摩擦声。
而西塞罗的手上也没有闲着,宽大的手掌直接攀附在晶莹光润的美乳上,手指灵巧地攀附上高耸的乳峰,再度玩弄起那有些冷却的乳尖,稍作喘息后的乳肉恢复了先前的白皙柔软,正是手感极佳的时候。
三处敏感的点位被接连玩弄,令火热的欲望燃遍赛飞儿全身,那搭在肩上的双腿也慢慢滑下去,盘住元老的腰身,好像试图再拉近一些距离,让那肉棒插得更加深入一些。
像是感受到下身肉棒的涌胀,那双迷离的宝石星目也突然睁开,仿佛要见证接下来的一刻,媚眼如丝,火热的情欲就像要将身上的元老狠狠拉向自己的身上感受那灼热体温。
意识的屈服先于肉体的松动,在次次撞击下,那温热的屁股不断抬起,展现出她身材极佳的韧性。
肉瓣微张,已经有些许肉棒挤了进来,就连那神圣的宫房也主动沉降下来,做好了被人开拓注入的准备。
随着西塞罗又一次高高抬起后的重重凿击,紧致的穴瓣再也承受不住强横的冲撞,向粗壮的肉棒打开了蜜穴深处的宫房,任由其沦为阳具的套子,被肆意冲撞使用。
原本还留有一截的肉棒完全地没入那才刚破开的穴道中,腰胯紧紧贴合,肿胀凶悍的龟头直接顶撞在敏感娇嫩的花壁上,肉筋凸起一次次碾在亲吻上来的肉褶穴瓣上,带来吃痛的阻尼感。
在反复地抽插中,原本细密紧致的穴道被反复碾磨,注塑成这肉棒的形状,最能触动快感的点位暴露在肉棒的撞击下,将那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全身每一片角落,引起阵阵痉挛直冲上赛飞儿的脑海中。
沉闷的呜呜声已经不足以缓解这种吃痛的刺激,那委身于攫取亲吻下的臻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压制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今晚最为尖锐大声的娇喘。
在那满是情欲享受的叫喊声中,蜜穴深处的宫房喷涌出了一身最为精华宝贵的开宫淫液,浇在侵入的龟头上。
感受到异样温度的滋润,那深深插入的龟头也是忍耐不住,几番涌动后,从大开的眼孔中喷射出浓稠腥臭的精液作为回礼。
囊袋涌动,显示着其中可怖的容量,持续了数久才稍稍停歇,而此时那刚被攻占的闺房内已经被浑液所填充满,温热浓白的精液与清亮的淫液在阵阵颤抖中被摇晃混合,难分彼此,一同将稚嫩狭小的宫房不断撑开,让原本平坦的小腹渐渐隆起颇为色情的小肚子,在给赛飞儿带来些许不舒服的撑胀感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温暖的享受。
身为元老院的元老,西塞罗对于性爱的礼仪有着自己的理解,在满足地射完之后就草草地结束并不符合他的审美。
只见他沿着那精美的下颌线滑动,接连吻在那因高潮过后伸长露出的喉咙上,并用自己的蹭刺的下巴不断摩梭,给那敏感娇嫩的脖颈以温热的酥痒。
手指也如同抚琴一般在赛飞儿坚挺有型的美乳与那稍稍隆起的细腻小腹上来回游走,修长的手指好似在玩弄翻过肚皮供主人揉搓的猫咪一样,灵巧地轻点在她瘫软地娇躯上,压出一处处浅浅的肉窝。
霸占着宫房的肉棒同样在缓缓地抽插着,将温热混沌的精液堵塞在赛飞儿体内,让那种饱满的舒服感尽可能地延长。
此时的赛飞儿,体内的媚药得到了精液的滋润正源源不断地燃烧着浓烈的快感,将她白皙的皮肤渲染得一片樱粉,蓝宝石的美目轻柔地合着,好似安稳睡着了一样。
高潮后的轻微缺氧让她不得不伸长脖颈,张大嘴巴,贪婪地补充着周身火热的空气,就连丁香小舌也探了出来不断哈气,像是在散去体内过热的温度。
美乳止不住地浮沉,好似漂泊在欲海之中,曲折的双腿不时轻颤,瘫在地上渐渐滑向平稳。
在双腿所掩映的香穴阴部,那一直插入其中的肉棒已经被拔出,而当拔出时肉棒上的沟壑层层刮过细密的肉褶,还是激起了赛飞儿微弱的呢喃挽留。
失去了肉棒的阻塞,那充实宫房中的精液也终于得以溢淌出来,自湿润的穴口娟娟流出,将她粉嫩饱满的美鲍装裱得好似高档的奶油泡芙,浓郁的精液奶油缓缓流下,滴落了几滴在那盘曲的猫尾上,在一片棕白的毛色中十分显眼,划过那紧致的菊穴时还带来一阵瘙痒,引得那无力的娇躯又是一颤。
看见赛飞儿这位扎格列斯的半神,被自己玩弄成这般肉便器的模样,西塞罗的心中满是对自己天才般计划的得意。
庭院的学者,悬锋的勇士,哪怕是奥赫玛的元老们都尚且不能窥探泰坦的奥秘,而自己以凡人的力量捕获泰坦的继承者,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对明天的会议充满幻想,自己将以这惊人的成就得到元老们的支持,然后自己就可以将这项大胆又周密的计划进行下去,瑕蝶、风堇、缇里西庇俄斯,甚至那位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阿格莱雅大人也并非没有沦为自己禁脔的可能……心中的激动让他无意识地抓起赛飞儿纤细柔弱的猫爪,一松开便绵软地垂落在地上,显然这时的猫猫就连与他互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轻轻拍打那娇嫩的脸蛋,只有缕缕微弱的嘟囔声作为回应,这般绵软乏力的体态,看得这位见多识广的元老也是颇为喜欢,心中涌现出想要豢养这只怪盗猫咪的想法。
而盯着那细长干净的手指,西塞罗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再细细端详那磨砺尖锐的指甲就是那份异样的来源。
作为游荡闲散的野猫,这样的指甲或许是保护她的武器,但是现在作为有了主人的猫咪,就该剥去野性,训练教育成有礼貌的小猫咪。
于是他决定就从这里开始做起,起身翻找了一遍,终于在一栋柜子里找到了一把指甲剪。
“这些老东西们,这种东西都还要保密起来,不过倒也是方便了自己。”心中默默吐槽着,手上却没停下,将那温暖柔软的猫爪抓了过来,只听咔擦一声,那涂有金色指甲油的美甲便被剪掉一块,转手一别就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屋内尤为响亮,缓慢的咔咔声有着独特的节奏,就像是某种特殊的仪式一般,要将这不羁的猫咪怪盗调教为温顺的家猫,沙沙的打磨声好像要将她散漫的棱角尽数磨平。
而感知到这一切的赛飞儿无力阻拦,或许在心中也没有阻拦的想法,只有双唇微微翕动,发出些许抗拒的轻声细语,融入空气中。
终于,在将赛飞儿的一双猫爪打磨好后,西塞罗心满意足地将她并拢举在灯光下欣赏,干净圆润,金色的指甲油涂在上面倒也有种大气的得体感,令他忍不住将她贴在脸上,细细磨蹭。
此后,这双利爪便不再能抓伤他人,除非自己有心再让猫咪蓄长她的指甲。
起身再看向那双健长的双腿,还想要做些改变的西塞罗便盯上了那环在赛飞儿细挑肉感大腿上的腿环。
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非常性感美观,但既然是自己的私有,那自己就可以任由自己的心意随意修改。
于是他摘下那皮带环圈,稍作犹豫后便将它套在了赛飞儿细腻的鹅颈上,环扣一锁,就牢固地戴在了上面,皮革紧密地贴着湿润的脖颈,默默承受着赛飞儿呼吸时喉咙的涌动。
或许明天我该给她挂上块宠物身份牌,默默将这个想法记在自己精密运转中的大脑里,西塞罗将准备了许久的绳子从保密柜中拿了出来,因为明天还得向那些老古董们展示一下自己的战利品,所以今晚就委屈自己的猫咪暂时被捆绑在这里吧。
要是关进那些没什么管理的监狱里,那就跟直接将她放生了没什么区别,毕竟当媚药的药效过去,这位诡计的半神又将恢复自己的捷足与机智,虽然自己有信心能将她再次抓回来。
看着眼前绵软无力的赛飞儿,情欲过后的肌肤热情褪去,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自己所调制的油漆将她身上性感修身的紧身服几乎腐蚀殆尽,残留的布料也在刚才交合的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让她姣好美妙的躯体完全裸露出来。
西塞罗信手把只有诱惑勾勒作用的布条拆尽,将这位怪盗猫咪的曼妙娇躯剥得精光,如同煮熟的蛋白一样,光莹嫩白。
转手将她轻盈的身子翻成背面朝上的姿态,细密的红绳便开始爬上她的全身,纤细的手臂被拉至背后,小臂交叠,缠上一圈圈线圈,两股线头分别连接到戴在她脖上的项圈,在中间交叉,留下一团勾起的绳结。
这样但凡赛飞儿手上想有一点动作,便会牵扯上那勒住她呼吸的项圈,让她有所顾忌,不能做太大的挣扎。
健长的双腿也被折叠起来,紧密的红绳如蚕蛹作茧一般将那双玉腿紧紧捆绑,牵出两头拉向她的上身,自腋下穿过环绕几圈,将俏嫩的肩膀勒起,最后交错收回脚上的绳索,中间同样也留下了勾起的绳结。
单纯的捆绑还不够,还需要施加一些小道具会帮助赛飞儿在被放置的时候玩弄她,帮助她打发时间。
一串粗长的肛珠被提溜起来,为了让猫咪更喜欢它,西塞罗还专门制作成猫猫金币的形状,轻轻掂量,发出铃铃的声音,自己逐一舔过稍作润滑便推向那紧致的菊穴中,金币上稍稍凸起的猫耳形状一层层地顶到敏感的肠壁上,激起赛飞儿舒爽的哈气声。
由于之前精液的湿润,金币钢珠很轻松地整根没入猫猫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中,那种充实感刺激着她脆弱的意识,在高潮的余灰上再次点起微弱的火苗。
露在外面的不是简单的拉环,而是一条精致的猫尾,这是从元老们豢养的家猫身上掉落的猫毛收集搓成,插在菊穴上好似乖巧可爱的猫又。
而那猫尾与穴口紧贴着的震动器,只要开启,不仅能够带动体内的钢珠晃动,还能让那仿制的猫尾一转转地晃动起来,丝毫不比赛飞儿自己的猫尾差多少,看起来就像她自己的尾巴一样灵活。
意外的是,这位元老此时却放过那还在滴答精液的小穴,仅是蘸取了些许媚药在指头上,便涂抹在赛飞儿翕张的阴唇上,甚至还探了进去抹在水嫩的穴肉上,引得她也是发出享受的呻吟。
拔出来时,手指上沾满了猫咪的淫液,西塞罗索性直接塞进了猫猫喘息微启的嘴唇中,在那粉嫩的舌尖上不断画圈。
经过激烈的性爱征服,他已经不需要担心赛飞儿会用自己尖锐的虎牙咬断自己投喂的手指,甚至还敢去直接抚摸那可爱的尖尖虎牙。
而那乖巧舔舐的舌头,也出卖了赛飞儿此时对这奇异味道十分好奇的淫荡一面,见猫咪乖巧地舔舐完,他便撑开猫猫的嘴巴,将一根假阳具口塞推了进去,直抵喉管,阻塞了她的声音,再环扣系在脑后。
捆绑装饰完的赛飞儿此时就像一件精美的礼物,不过明天自己才能在众人面前拆开享用,因此现在还需要将她悬吊起来,用来惩罚一下这位自投罗网的猫咪怪盗。
这时候,西塞罗开始寻找起她的磁铁,毕竟这插入赛飞儿体内的两根玩具还有一个额外的用途。
自己当初在定做它们的时候专门选了特质的轻便钢,这样这些玩具既能有酸涩的口感,还能被赛飞儿的磁铁吸住,通过插入猫猫的嘴里与菊穴便可以被磁铁吸附锁住她的身子,从头尾两端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磁铁上,这样羞耻感拉满的设计也是自己调教的一环。
做好一切准备,西塞罗就抱起被紧紧束缚住的赛飞儿走到了她潜进来时使用的绳索下,之前这条绳索为她开辟了潜进来的通道,现在却被敌人用来将她悬吊、调教。
先是将紧紧吸附猫咪臻首与菊穴中玩具的磁铁绑在头顶的绳索上,接着再从那绳索上分出两股粗绳与紧捆住猫咪的红绳上的绳结相连。
就这样,在双重拉力的作用下,往日飞天遁地的猫咪怪盗赤裸着身子被耻辱地捆扎着吊了起来,好像被人抓了现行的小偷一样,只得引颈受罚、公开受辱。
在西塞罗的眼前,此时的赛飞儿被红绳驷马捆绑,在她自己的磁铁和绳索的作用下被驷马吊缚起来,昏沉的面庞上又浮现出情欲的粉红,隔着塞嘴的玩具依旧可以听到那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显然这位调皮的猫咪已经又一次沉沦于欲海之中,看来从下身穴道抹进去媚药的效果更加直接。
不过为了让她能安静地呆在这里,西塞罗取来一条灰色的丝巾,横遮在赛飞儿的眼前,系于脑后,让她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灰黑。
在这般复杂的拘束下,这位扎格列斯的半神怕也是插翅难飞。
做完这一切,西塞罗再看时间已是半夜,于是他连忙再穿好自己的衣袍,回去准备明天要在元老院的会议上要讲述的内容,收走散落在一旁猫猫腰包,关上灯光,只留下赛飞儿被捆绑吊缚在这安静空荡的保密室中,徒劳地扭动挣扎。
虽然身处囹圄中的赛飞儿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但是欧洛尼斯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止,只会沿着固定的节奏,将未来变成现在与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赛飞儿终于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就像是宿醉后的醉猫,她的浑身娇软无力,挣脱不了身上的绳子分毫,下身的双腿虽然紧紧并拢着,却依旧缓解不了腿间花穴的破瓜之痛。
整理了一下混沌生疏的脑子,赛飞儿终于想起了昨晚淫辱的经历,自己不仅被那位元老院的元老所捕获,还在被灌入了大量的媚药后被他奸躏享用,破了自己守护近千年的处子之身,虽然自己不会承认,但当时那种极致的快乐与享受是自己行走盗窃的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这种特殊的快感令她的心中产生了些许异样的想法,或许就这样也挺好的,那注定虚无缥缈、奔向死亡的逐火之旅真的有意义吗?
不过这些虚无缥缈的想法先放在一边,自己只是为了个人的安危才来偷窃计划的,眼下更重要的是在事情进一步恶化之前赶紧逃离这里。
赛飞儿连忙晃了晃脑袋,调整思绪,没成想却因此扯动了身上的绳索与玩具,刺激得她又是一阵舒服娇吟。
过量的媚药经过一晚的沉淀,在赛飞儿的体内不断催情,如今已经将她灵活白皙的娇躯催煨得十分敏感,再加上体内的玩具不时震动作祟,俨然是一身难以逃脱的束缚。
不过感知到熟悉的磁铁和绳索,赛飞儿心中也是有了逃脱的办法,这些老家伙真以为让我初尝一下肉体之欢就能让我乖乖臣服?
只见她凝息屏气,再次建立起与自己道具的连接,操纵绳索缓缓落下尽量让自己保持平稳,最后磁铁一松,让自己被紧缚的娇躯翻落在地。
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现在的敏感程度,只是一拳的高度,就足以让摔落的她全身一阵翻涌又达到一个小高峰,湿润的花穴中又喷出浑浊的爱液,淅淅沥沥的,看起来十分不堪。
不过好在是摆脱了狼狈的吊缚,终于得到了来自地面的支撑,赛飞儿开始背仰起身子,试图用自己的利爪磨破绳子。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此时的赛飞儿,一定会觉得她十分诱惑可爱。
仰躺在地上的猫咪不停地勾起身子,好像在蠕动一般,虽然灰色的丝巾遮住了她的双眼,但是从那不停抽动的脸颊和紧抿哼声的双唇就不难想象,那布条之下是怎样挣扎羞愤的神色。
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好像被人修剪过,这种满是驯养意味的调教更是令这位自由散漫的猫咪怪盗感到颇为屈辱。
“竟然连我的指甲也,太过分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蠕动摸索的时候赛飞儿从地上抓到了一把小刀,灵活的双手旋即将它握在手中,几下牵扯就割断了紧缚手臂的绳子。
“啧,竟然还是红色的绳子,真没品味。”
挣脱的双手急不可耐地将眼前的灰纱一把扯下,虽然屋内一片漆黑,好在灵敏的猫眼还能分辨一二,而在看到绑住自己的绳子后,赛飞儿也不由得撇撇嘴吐槽起来。
割开紧缚双腿的绳子,拔出嘴里和菊穴中的玩具,虽然拔出时还是剐蹭到自己敏感的点位,又是一阵难以自持的快感,但现在这位猫咪怪盗终于挣脱了昨晚被加上的一切束缚和淫具。
可这时的她正光溜溜地裸露着自己粉白光滑的娇躯,弯腰俯身在地上杂乱的物品中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却忽视了自己此时弯腰开腿的姿势正将那纯净嫣红的蜜穴暴露在外,看起来淫靡不堪,些许凉风吹过,激起一阵酥麻快感。
不过即便这样,赛飞儿也只是找到了几块残破的布料,边沿上腐蚀的痕迹告诉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那身精美轻便的紧身服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但也顾不得心痛了,自己还要赶在那西塞罗回来前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此刻的自己虚弱不堪,如果再面对他自己将毫无胜算。
于是赛飞儿强忍着腿间初生的撕痛,抱起自己的磁铁开始挪动起来,心中不禁怀念起自己无所不装的猫猫腰包,要是它还在自己腰间,自己就能够轻松一些。
另一边,她的脑海中极力回忆着昨天阿格莱雅给自己准备的地图,出于半神的骄傲,同时也不想被裁缝女看到自己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赛飞儿决定走一条不一样的逃生路线——直接穿过旁边的几间闲置的房间,从元老院备用的会场逃出这里。
只见赛飞儿将手中的磁铁对准墙壁,集中精神催动磁铁,那冰冷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大小足够自己穿过。
先把磁铁扔过去,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过墙洞,赛飞儿成功逃离了那间梦魇般的保密室,心中有逃脱的欣喜,也有昨晚落败的羞涩与屈辱。
新进入的房间十分的空旷,异常安静,敏锐的猫眼竖眯起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任何动静,大概只是一个闲置的房间。
不过也因此没有找到什么东西能用作道具,哪怕只是些布匹,都可以围在自己的身上为自己遮羞。
虽然现在并没有旁人注视,但这样光溜溜空嗖嗖地行走还是让赛飞儿感到颇为羞耻。
“元老院果然排场大,这么好的房间都空着。”
一边吐槽着,一边奔向房间的另一端,被绑在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作响,重新奔跑起来让赛飞儿逐渐找回了捷足的感觉,在漆黑无人的房间里跑出一道白皙倩丽的身形,丰满的乳房不断弹跳为这冰冷的房间内增添一抹诱人的景色,光洁的脚丫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脚步声,听起来十分淫靡。
要是自己的金币还在自己就可以更快地逃走了,心中吐槽着,赛飞儿不断地挥动磁铁,打开墙壁上的一个个洞口,沿着自己脑海中规划的路线前进。
机敏的感应能力和强大的方向感,令她在这些昏暗的房间中穿梭也不会迷失方向。
穿过一个个房间,那逃离的终点已经近在眼前。
穿进最后一间屋子,急于逃离的心情让她没有注意到这间房子别样的狭小,赛飞儿只是三步并作两步,敏捷地奔向最后一堵墙,高高跃起,手中的磁铁也挥动出一块光明的缺口,柔软的身姿伸长成鱼跃状,轻盈地探出洞孔。
而就在赛飞儿将要全身跃出的时候,那原本大开着的墙洞突然收缩,严丝合缝地卡住她细收的腰身,将她拘束成色情的壁尻姿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赛飞儿顿时陷入了混乱。
慌乱的双手遮挡住头顶屋外耀眼的阳光,赛飞儿的双眼这才适应了室外明亮的光线,眼前的会场中坐满了熙熙攘攘前来旁听会议的人群,最靠近会场中心身着精美衣袍的想必就是元老院里的长老,那?!
这里就是元老院的大会?!
为什么会在这块备用的场地?
也来不及多想,自身的矜持让她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面孔,可那会场中央响起的熟悉声音却打破了她仅存的幻想。
“各位,这就是我说的昨晚潜入元老院盗取机密资料的小偷,扎格列斯的半神,赛飞儿女士。就在昨夜我已经将她捕获,现在她按照我的预计逃到了这里,并再次被我所捕获。”
西塞罗透露出一连串的消息令赛飞儿如坠冰窟,如果自己能够悄悄地逃走,阿格莱雅或许还能有机会帮助自己解决麻烦。
可如今自己赤裸裸被这么多人看到,哪怕能够再脱身,恐怕也是逃脱不了元老院的审判了。
而且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的行动早就被他预料在内,甚至还专门在这里设置了陷阱捕捉自己,这种总是领先自己一步的压迫感令诡计多端的她也是心生恐惧,潜意识中就产生了一种放弃屈服的想法。
“可是,西塞罗,如果元老院要对赛飞儿女士的行为直接进行审判,那有关公民案件的审判结果可是还需要告知阿格莱雅大人,同为黄金裔我想她一定会力保赛飞儿女士的。如果你要绕开她的话,那就需要等到下一次的公民大会才能对她进行公开的审判。”议论席的前排,一位资深的元老向西塞罗提出了过程上的质疑。
毕竟在奥赫玛,这些流程是政治人物们争斗所必须要遵循的规矩,如果任意滥用权力,不仅会被竞争对手们抓住做文章,甚至还会引来公民们的质疑,因此元老们不得不谨慎对待这件事。
“那如果说,我要将赛飞儿收为元老院的私奴呢?”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西塞罗干脆地提出了自己的方案,一条古老到鲜有人记得,就连西塞罗也是在翻阅记载时才找到的元老院规则。
对于在元老院中偷盗、作乱被抓到的人,元老院的长老可以通过性行为检验其灵魂本性,坚贞不屈的高洁灵魂会通过这项考验直接得到释放,而淫乱败坏的亵渎灵魂则会在性交的考验中达到高潮、暴露媚态,由此便会被元老院剥夺她的公民权,直接沦为元老院的私奴。
据说这条规则是在过去由一位喜好淫戏的元老所推动通过的,不过在科技尚不发达的过去,人们确实对于灵魂和操守的事情深信不疑,所以这种荒诞的裁决方式才得以制定。
但也有一种说法认为这一条目是为了帮助一些人逃脱制裁而制定的,由于当时没有足够的挑逗方式诱惑犯人,所以这一条目的存在也确实导致了不少犯人借此逃脱法律的制裁,因此元老院后来也不再使用这一条目进行审判。
时光荏苒,这一不起眼的条目在多次修订中逐渐成为元老院安全管理条例中角落里的细枝末节,直到今天被一位野心勃勃的元老拿出来对付一位半神。
“不,怎么还有这么原始的规则,我我抗议!”
听完西塞罗的解释,被卡在墙洞中的赛飞儿立刻发声抗议,毕竟在昨晚她已经体验过了这位元老娴熟的性技,此时自己的身体内还有着媚药沉淀十分敏感,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他口中的性交考验,那通过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心急之下,她也是撇下了遮挡自己面容的双手,扶着墙面试图挣脱现在被壁尻的羞耻姿势。
“抗议无效,犯人无权干涉元老院裁决的方式。”
微弱的抗拒立刻就被驳回。
由于这条古老规则的存在,哪怕是站在黄金裔一方的群众也没有依据在元老院的内部事宜中插手。
就这样,在看乐子群众的淫邪目光和元老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下,西塞罗开始了他的性交考验。
他先是将一个逗猫棒挂在了赛飞儿的面前,垂在赛飞儿面前一晃一晃的,好似在挑逗猫咪一般。
上面还特别涂上了猫薄荷的气味,这对于赛飞儿来说更是诱惑万分,想要拨开这挑逗。
可按照考验的规则,赛飞儿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忍耐,在心中不断坚持自己的信念,只有坚持足够长的时间之后才算通过考验。
而那小鱼干状的橡胶棒看在她的眼中,浓郁的猫薄荷香气萦绕在鼻间,一种莫名的屈辱涌上心头,毕竟自己身为猫咪的天性还是会让自己对这些东西有所反应,特别是现在被众人视奸的情况下。
之后四颗打开着的跳蛋也被随手贴在了赛飞儿微微鼓起的乳尖周围,不停地震动摇颤,给她带来激烈的刺激快感,也带动绵软的乳房晃出曼妙的乳摇,看得周围人极为口干舌燥,那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会场中显得极为清晰。
布置好正面的调教道具,西塞罗转身拉开了一旁的小门。
原来赛飞儿刚才打开的小房间正是元老院会议场一旁的休息小间,为那些即将公开演讲的人们调整思路和状态专门准备的,现在却刚好构成了完美的壁尻,使自己可以在房间里玩弄这位半神的敏感下身,让她在元老院和群众围观下露出可耻下流的淫荡表情。
一想到自己完美连贯的计划,西塞罗也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到了那还在踢蹬着的洁白双腿旁。
双手抓起细腻丝滑的脚腕搭在自己的腰间,赛飞儿那湿漉漉的下体因此抬高,诱人的蜜穴在这样的体位下尽收眼底。
经过一晚的休息,那才被自己开拓过的肉穴依旧细密紧致,夹成缝隙,肤色光泽白皙,完全看不出被自己调教玩弄过的痕迹,既然如此待会就下重一点手吧。
不过为了让赛飞儿小姐能更有情感地表演给各位,西塞罗还是先将她的菊穴扒开,又一管媚药满当当地沿着肠壁灌了进去,一倒入便激起那翘挺的屁股一阵颤抖,看得西塞罗也是色心大起,抡起巴掌就拍打在了浑圆雪白的猫臀上,抽打得那臀肉似海浪般翻涌,回弹在自己手上手感极为充盈。
肠壁翻搅,将灌入的媚药尽数吸收进去,顿时就让一抹浅粉浮现在赛飞儿白皙的皮肤上。
解开自己的衣袍,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那猩红的肉棒也挺立起来,对着那翕张的穴口不断抬头。
这样羞耻的体位下,赛飞儿粉嫩的阴唇本就因兴奋而充血鼓起,双唇翕张吐露出里面幽深的秘露,好像对即将到来的客人极为兴奋。
滚烫的肉头顶在上面,只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画圈,那温热的感觉直刺激得赛飞儿忍不住想要叫出来,让她不得不赶紧捂住自己嘴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表露出自己的动摇。
可这般掩耳盗铃的行为,在那些本就想看黄金裔们栽跟头的群众眼里十分滑稽,对于她样貌的点评和意淫声也越来越大。
“没想到兜帽下的赛飞儿大人这么飒爽,好色啊。”
“哼,之前偷我钱的时候她可没少戏弄我,等她被关在元老院后看我怎么打她屁股。”
“这么细的腰身怎么有这么圆润的胸部啊,好想上手揉一揉。”
“好羡慕西塞罗长老,猫猫都快让他玩坏了。”
“都说她的速度非常快,如果让她来给我手交的话……”
色情淫靡的点评,在赛飞儿听力极佳的猫耳中清晰可闻,将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起,灼烧着那还在挣扎反抗的心智。
为了不听到那些污言秽语,赛飞儿索性闭上双眼,双手抱住脑袋将自己可爱柔软的猫耳弯折,摆出一副全然抗拒的姿态,看在各位群众的眼里更为可爱,纷纷向会场中的元老们询问什么时候能够享受到元老院私奴的公众服务。
紧闭着双眼自然不会再看到那些淫亵的目光,但却因此加强了赛飞儿身体其他感官的敏感程度。
就比如,此时自己那已经被阳具插入的穴道,熟悉的紧致与湿滑让这肉龙也是十分受用,卖力地在穴肉的包裹挤压中奋力抽插,一次次戳中娇嫩的点位,在看不见的迷茫感成倍地放大下,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的快感,让亲吻上肉棒的穴肉缠得更加柔密,默默按照开拓过的形状让出一条直通宫房的小径。
快感的电流传遍全身,惹得敏感的娇躯战栗不止,爽朗的短发纷飞,遮掩住此时已经有些迷乱的面容,双手发情似地游走在自己的烫热脸颊与红润的脖颈之间,触动那丝丝酥麻的快感,口中的呼吸也因此沉重起来,深深浅浅中流露出淡淡的媚意,却依旧消散不掉体内升腾起的燥热。
那股颤抖传递到这边,便是微微颤抖的煊软屁股,细腻的手感,温热的体温,再加上如今好似主动勾引的一番摇晃,自然是难逃被抽打揉捏的命运。
宽大的手掌拍打在上面掀起一阵弹晃,似松软的布丁般的质感。
在刻意的力度掌控和媚药的催情下,这拍打反而好似情侣间施虐的情趣,激活了赛飞儿更加敏感的神经。
作为飞贼,她平日也时常幻想过如果哪一天被别人抓到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或是吊起来抽打,或是紧捆起来玩弄,想象尺度最大的也莫过于被阿格莱雅的金丝捆绑调教,可现实真真切切的刺激与那议论纷纷的羞辱,远比自己的幻想更为刺激,酥麻的电流使赛飞儿的身躯渐渐瘫软下来。
刺入的肉棒也顺势丝滑地直插入蜜穴深处,将她娇嫩的穴肉撑得紧绷,碾得些许快感的眼泪自赛飞儿晶莹的眼眶中流出,口中已然开始哼起享受舒服的旋律。
几番抽打下,白皙的臀肉上满是嫣红的手指印,此时就连按在那指窝处都能惹得赛飞儿浑身颤抖几下,带动臀沟上柔顺的猫尾不断晃动。
兴奋得来回晃动的猫尾自然也不能放过,粗粝的手掌从根部握住猫尾,顺着猫毛刷地一下撸至尾端,刺激得赛飞儿直接绷直了脚趾,发出色情的娇喘,将外面讨论的氛围瞬间炸起。
在快感的催促下,环在腰间的健长双腿也不自觉盘紧,好似在渴求那插入的肉棒更加深入。
于是腰胯挺起,加速撞击在猫猫细腻的下身上,发出色情浑亮的啪啪响声,一次次叩击在蜜穴深处的肉瓣上。
那被撞击的响亮颤动,让哪怕是最为青涩的成年公民都知道这场香艳的春宫戏即将迎来高潮。
一颤一颤的赛飞儿此时已经全然忘记了她现在正在接受的性交考验,只是在贪图快感的动物本能下不断地向身后的肉棒榨取快感,体内灼烧的欲火早就将理智吞噬,百爪挠心的焦躁令她双手主动地攀上自己丰润的双乳,揪起那已经露头挺立的乳尖揉搓蹂躏,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口中的呻吟也愈发大声。
这般沉醉痴迷的淫态哪怕是奥赫玛最淫荡的妓女都比拟不了。
更何况她可是城中仅有的几位高贵半神,如今也被元老院的元老玩弄得淫贱不堪,这让人们的讨论和喧哗更加激烈。
嘈杂声中的内容已经无关紧要了,单是这这热闹喧杂的氛围就足够让赛飞儿淫荡地用力托起自己的美乳,卖弄身姿。
升高的体温,满是汗液的娇躯,让她的身子好似从温泉中捞起一样湿淋淋的,湿润的享受让那粗壮肉棒再次洞入赛飞儿神圣的宫房中,娇嫩的花壁熟练地迎合上来,承受着肉棒的冲撞与翻涌。
随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腹中,乳尖上的跳蛋也开了最大的一档,奋力地弹动挺立坚韧的乳头,赛飞儿在众人的围观下,达到了有生最为剧烈的高潮,摇晃的臻首高高扬起,将粘湿的发梢甩在一侧,精美的面容此时被快感所扭曲显露出别样的滑稽与淫荡,红润的双唇大张,发出高亢持久的呻吟声,痉挛的双手撑在墙壁上抽动,好像一下子就要挣脱出来,丰挺粉嫩的美乳因此摇出色情的曲线,腰腹的线条凸显,展露出她精光细瘦的腰身。
屁股紧绷,团出两团圆鼓鼓的可爱臀肉,轻轻一捏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一般,而在那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清亮的淫液,如同通关奖励一样冲刷着已经被开拓过的穴道。
巅峰的快感已经尽可能地持续了许久,但终究还是有结束的时候,而一旦结束,赛飞儿就要面对这一时的快乐所带来的沉重代价了。
随着那堵塞的肉棒拔出,淫液与精液的浑液顿时如泄闸一般迸出,在垂落的双脚间汇聚成一滩粘液,十分淫靡。
涓涓细流久久不见终止,好似在诉说着败北臣服的宣言,毛刺的猫尾也没了活力,搭在股间摆动,被溅过来的体液所玷污。
彻底征服了赛飞儿的元老取来早就准备好的魔力笔,浸饱那沁出的淫液,淫亵地仰躺在赛飞儿的胯下,在她不时起伏的细腻小腹上画上了禁脔的淫纹。
等到最后一笔画完,便发出耀眼的粉色光芒,小腹中间,粉色的桃心缓缓张开诱惑的双翼,渐渐将小腹铺满,勾勒出难以言明的色情形状。
有了这道淫纹,自己不仅能够随意掌控这位猫咪怪盗的高潮,甚至还能对她下达命令,由此赛飞儿的一切都将任由自己掌控,阿格莱雅的眼线将更加难以深入这里。
再起身后,像是想起来什么,笔尖游走,那浑圆的屁股上也留下了元老院私奴的字样。
字迹古朴庄重,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威压,宣示着元老院对于这位娇蛮猫咪的所有权。
不过正式的收奴仪式不止有这些。
待走出房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向这位征服了半神的人投来了些许敬意些许复杂的目光,毕竟在历史上能够刺杀半神的人有不少,但是收服半神的人只有他一个。
不过这样的目光对于他而言早就没有多少意义了,他转头看向正面的赛飞儿,自己的仆从们已经从两侧一人抓住一只手将她拎了起来。
昏沉的脑袋好似高潮后虚脱了一般浅浅地耷拉着,口中的香甜呼吸也是粗浅不匀,半睁的瞳孔里金色的爱心形状已经清晰可见,显然刚刚烙印上的淫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近似吊起的姿势,强迫着她抬直身子,准备接受元老院的“洗礼”。
最为亲近的贴身仆从也适时将印章印油和其他一些物件呈在托盘上端了过来。
拿起元老院的印章,轻轻在印油上扑了扑,然后盖在赛飞儿白皙娇嫩的胸脯上,为了让盖印的效果更好,还要捏住细嫩的乳头将浑圆的乳球往下揪一下,用力一压,再揭起时,刺眼的“元老院私奴001”字迹便刺印在她的胸口上。
那金色的印记铺在乳球边缘,两边留有一小部分印迹攀援上挺拔的乳峰,随之起伏,显得无比淫靡。
这印油由刻法勒赐福,哪怕是“岁月”欧洛尼斯的回溯也不能将它擦去,这昭示着赛飞儿将无法洗刷这一屈辱下贱的身份,永远地沦为元老院的私奴。
而为了让这私奴印记一直显露,时刻展示她的身份,赛飞儿将不再被允许穿上胸衣抹胸这些会遮挡印记的衣物,只能让自己丰盈白皙的美乳永远裸露出来。
接下来还有授牌,拿起托盘中的宠物名牌,伸进赛飞儿微张的小嘴中沾了沾她的口水。
经过口水的湿润,金属名牌正面上的元老院院徽色泽纯正,熠熠生辉,十分显眼,清楚地标示着这套戴环圈的猫咪已经是元老院的私奴。
若是有谁看到这名牌,就能知晓她的身份,及时将她送回元老院。
而在名牌的背面还贴心地刻有赛飞儿的名字、收服她的元老西塞罗的名字以及元老院的地址,方便走失的猫咪能够被好心人送回元老院。
不过他还有点自己的小私心。
从托盘上取出两根银针,捧起赛飞儿细腻趁手的乳房,对准细长的乳尖扎了进去,只听到微弱的吸气声便已贯穿其中。
稍稍施加力量将其弯折成更为淫靡的乳环,缀于乳峰之上,十分显眼。
另一只也不能放过,在穿刺上两枚精巧的乳环后,托盘上最后两件物品被拎到赛飞儿的面前,正是她先前串在腰带上的月亮挂饰与蝴蝶结铃铛,都是她最为喜欢、标志的挂饰。
如今两条挂饰在她迷离的眼前调戏般晃了一圈,就将她的目光往下勾引过去,在赛飞儿的注视下被套在了自己双乳的乳环上,不仅极为色情,还带来十足的分量,时刻牵动凌虐这刚被刺穿的乳尖,至于这般羞辱就待猫咪怪盗清醒之后再慢慢体验吧。
最后,一道响亮的声音回荡在会场中,宣告了元老院收奴流程的结束。
“我宣布,由于没能通过元老院的考验,扎格列斯的半神,诡计泰坦的继承者,赛飞儿女士从今天起正式沦为元老院的私奴,不日将会为在座的各位提供公共服务。”
信徒们狂热的欢呼涌出云崖,让通过金丝感知到这一切的阿格莱雅大惊失色。
昨夜见赛飞儿迟迟未归,她本想来制造些动静帮助赛飞儿撤退,可如今刚赶到元老院就探听到了赛飞儿淫堕为元老院私奴的消息,心中的懊悔与刺痛难以言表,苦涩的泪水自那无神的瞳孔中缓缓流出。
一些听力非常好的居民疑惑地抬头望向山顶,难道今天元老院有什么大新闻吗?
此刻,就连冥界都仿佛有所感应,那位曾受恩于猫咪怪盗的蝴蝶公主心中也有些不安,“赛飞儿阁下……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