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得益于负世泰坦刻法勒的恩赐,奥赫玛的太阳永远不会停歇,将这座古典圣城的每一处角落都时刻照亮。
在这永昼之眼的注视下,诸多英雄的黄金裔汇聚于此,抵御末日黑潮,挥洒黄金热血,谱写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英雄史诗。
从天空中望过去,鳞次栉比的欧式风格建筑颇为整齐有序,这一切或许都该归功于黄金裔们的辛勤付出和管理,才让这人类最后的避难所全然没有一点末日下的混乱。
不过也有人并不这么认为。
在那高山之上,坐落着与象征黄金裔们的云石天宫相对而立的黎明云崖,这里是奥赫玛元老院的所在之地。
他们一直是逐火英杰们的反对者,在许多事情上与黄金裔们争锋相对,甚至还组织过多起针对黄金裔的刺杀案件。
因此,对于这些试图再创新世的黄金裔们而言,相比于外部的黑潮,来自内部的冷枪暗箭或许更加难以提防。
此时的元老院,这幢庄严肃穆的宏伟建筑周围仅有些许的卫兵巡逻站岗,不复先前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
毕竟凡人们难以企及泰坦的脚步,终究还是有着清醒与昏睡交替的作息周期,而这时候正是扎格列斯的信徒行窃偷盗的绝佳时机。
在元老院旁边的树丛中,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将觊觎的目光投向这里,只见她倚藏在高大的树木后面,一手拦在眉间遮挡阳光,苗条的身形前探想要将元老院的四周都探查清楚,口中还调侃道:
“古董院还是这个样子吗?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是这么薄弱的守备。唉,看看这些懒散的士兵,明明明天就是元老院的大会了。”
“不过嘛,人少一点也好。”
只见一枚精致的猫猫头像金币被抛了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片刻的闪光引起了一位巡逻哨兵的注意,可他只是怀疑自己已经因为熬夜值班而出现了幻觉,再揉揉眼睛那异样的光芒就消失不见了,于是暗道一声快点下班吧,就赶紧跟上前面将他落下的巡逻队伍了。
或许这些懈怠的卫兵们也不会想到,就在刚刚,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迅捷地穿过他们的防备,灵巧地攀上粗粝的石壁,如今正站在元老院的屋顶上惬意地伸展着自己柔软的柳条腰身,纤细的双手握爪高举着,仿佛刚才穿过守卫潜入进来的轻松过程也没能让她活动开筋骨。
手腕处精美的蓬松花边暗示着这位少女并不平常的身份,打磨尖锐的手指从露指手套中探出,也难怪她能在这高垂的墙壁上如履平地。
那涂上黄色美甲的干净指甲则衬得这双玉手颇为整洁优美,为这位神秘的女飞贼增添了一点优雅感。
在她腰窝的宝石下,细长的猫尾在身后灵活地摆动着,好像对接下来的行动极为兴奋。
修身的衣裙在猫尾处分出两条轻巧的衣尾,在微风的吹拂下随风飘动,显得极为轻盈。
利落的裙裤被两根自腰间垂落的吊带固定在腿根上,上面还挂着一枚月亮挂饰和一枚蝴蝶结装饰的猫猫铃铛,倚靠在丰腴的大腿上铃铃晃动,看起来尤为可爱。
挺立修长的双腿穿着一双轻便的镂空铠甲靴微微叉开,仿佛要将全身的筋肉舒活。
高高翘起的鞋跟让这双玉腿显得更为匀称,沿着那微微勒肉的靴边,一条皮扣箍在她浑圆的左腿上,颇有些禁忌的美感。
镂空的美背上,只有零零一条黄金链子从颈后的挂件上垂下,顺着秀美的背沟描摹,勾勒出细瘦的蝴蝶背骨,在腰间分成两股,滑向两侧苗条的身材线条。
宽大的兜帽上绣着的诡计花纹彰显着这位少女所信仰的泰坦,而帽檐上突出了两块将她毛茸茸的猫耳包裹,显得极为娇俏可爱。
她正是逐火黄金裔中的一员,接替了诡计泰坦扎格列斯权能的少女——赛飞儿。
她这次偷偷摸摸溜进元老院并非是对这里的宝物有所企图,哪怕是她也不想平白无故地招惹上这帮不好惹的老古董们,而是阿格莱雅通过埋伏极深的金丝感知到元老们在叫停逐火之旅失败后,又制定了一次对于黄金裔们的刺杀计划,如今这份计划就要在明天元老院的内部大会上进行最后的讨论了,因此阿格莱雅难得在这位无所不能的女飞贼面前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请求她能将这份计划偷来。
这样哪怕破坏不了元老院的计划,至少也能让黄金裔们有所准备,毕竟随着几位半神接连奔赴自己的使命,她们在城内可以调动的力量已经十分稀少了,如果再让元老院们成功得手的话,那后果将不可设想。
赛飞儿也心知,之前自己护送瑕蝶她们前往斯缇科西亚的事情,已经让元老院将自己拉进黑名单了,所以这次的刺杀计划里恐怕少不了自己的名字,即便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这一趟也是不得不来了。
赛飞儿先是放出了自己的贼灵,命令它们潜进去破坏元老院内部的监控设备。
然后又从腰间的猫猫腰包中,掏出来阿格莱雅为她准备的元老院内部地图对比打量起来。
天才般的设计师画出来的地图复杂但准确,如同手术刀一般将元老院里面的各条通道与房间都精确标注出来。
预防万一,阿格莱雅为赛飞儿准备了几条偏僻的逃生路线作为后备方案。
如果遇到困难,赛飞儿还可以通过埋藏的金丝告知阿格莱雅自己所遇到的困难,到时候阿格莱雅就会主动在元老院制造混乱掩护她逃脱。
不过对于熟稔各种诡计的扎格列斯信徒而言,她更相信自己临场的反应与智慧。
复杂的地图对于她而言也是十分清晰,只是简单对比几下,赛飞儿就找到了元老院保密室正上方的屋顶。
“希望裁缝女的地图不会有错吧。那么接下来,就是猫咪怪盗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赛飞儿最后再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重复了一遍建筑内部的结构,就将手中的地图撕碎吞了下去。
身后软弹的猫尾来回晃动着,微风吹拂着兜帽下的银白发梢随风飘荡,精明锐利的猫眼中满是戏谑与自信,轻俏小嘴抿起调笑的线条,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颇为飒爽英气。
一手抬起,两指之间快速旋转的翻飞之币遮挡住她的一只眼睛,为她这次的偷盗行动占卜,待硬币静止下来是运气不错的正面。
于是她从腰间拿出了自己巨大的猫猫磁铁,对着质地坚硬的屋顶画了一圈,竟然直接在上面划出了一块空洞。
从其中望去,就可以看到下面昏暗幽闭的保密室,四周的监控探头已经没有了亮光,看来贼灵已经切断了里面的电源,一排排文档柜传递出一种严肃的威压,令人感到压抑。
不过这样的阵仗在赛飞儿面前显得颇为可笑,毕竟猫咪怪盗就连奥赫玛第一美人的大门都敢去撬,更何况这种场面。
将绳钩固定在屋顶上,她拉了拉绑在双脚上的绳索,确认了绳索的稳固可靠之后,便从圆洞中探了下去,缓缓地落入保密室中。
身为扎格列斯的继承者,赛飞儿能够自由掌控自己的道具,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操纵绳索将自己慢慢放下去,为了维持身形的稳定,她的猫尾在半空中弯成方便保持平衡的形状,双腿前后屈伸,灵活地掌控着下降的幅度,锐利的猫眼四处张望着,优秀的夜间视力让她可以探寻着可能存在的防盗设备,秀气的双手平举在两侧,尽量控制着自己下探的动静。
在这样的姿态下,她白润的乳房因此微微有些垂落,撑起紧身的衣服,鼓起一双美妙诱人的曲线。
从远处望去,此时的赛飞儿好似吊在威雅上的体操运动员,姿态优雅,体态匀称,手足间尽是高贵均匀的美感。
单膝曲起,平稳落地,猫猫轻巧地落在了地砖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轻盈的体重让她也不用担心会触发什么机关,双手交错着拍去些许灰尘,仿佛这样的行为也是轻而易举。
翘起的鞋跟将她的视线拔高,可在这些浩如烟海的柜子面前还是有些渺小。
“也不说到底藏在哪里了,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多拿些什么了。”
赛飞儿将一并带下来的磁铁再次抱起,因为要举起来逐一扫过这里的柜子,她不得不摆出一副更适合发力的姿势,紧俏的屁股轻轻撅起,双腿稍微张开,细长的猫尾卷曲着,将那沉重的磁铁垂在双腿间,这让她现在的姿态颇为诱惑色情。
将磁铁抱起对准柜子,透过铁皮的柜门开始吸附里面的物件,在磁力的影响下那柜门好似透明一样,可以直接看到柜中的东西,她机敏的目光快速地扫描着柜子里的各种宝物和文件,同时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元老院这群家伙竟然私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裁缝女家里都没有这般奢靡。
扫描了一圈后,赛飞儿终于找到了那堆写有针对黄金裔们计划的卷轴,每一幅卷轴的卷脊上甚至都写好了对应的人名: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当然也有自己的名字。
“阿格莱雅的消息果然灵通,还好我今天真的来了一趟,不然后面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直接拿走这些卷轴会显得太过刻意,而且身为诡计的半神,自己又怎么能空手而归。
于是赛飞儿挥动手中的磁铁一搅,将大量的卷轴文件吸附出来,连带着大把的金币也一同抛洒出来,一时间卷轴与金币翻飞,琳琅满目,要是落在地上恐怕会发出叮当哐啷的声音,招来巡逻的卫兵。
可这样的场面对于赛飞儿来说无异于小菜一碟,只见她曲腿蹲下,绷起腿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就在积蓄力量的同时,双腿周围隐隐有磁力浮现,将零星金币吸附过来,环绕在她蓄势待发的美妙娇躯身旁,好似这些财富主动奔向这位怪盗一般。
赛飞儿突然发射出去,上下翻飞,动作之快,让那些文件财宝在她的眼中如同时间静止一般缓慢,哪怕是元老院的监控探头也难以捕捉到那飞奔的身影,恐怕只有阿格莱雅大人的丝线才能通过金丝的断裂来感知她的迅捷。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飞散在空中的文件与宝物便纷纷被她收入囊中,只留下些许文件被她的利爪抓破,散落在地上,伪造出复杂迷惑的现场。
而她则顺手将几枚还没来得及收下的金币一把抓在手中,面对着角落里刁钻的镜头安稳落地,姣好白皙的身体侧曲,软腰一塌,展现出自己苗条美妙的身体曲线,摆出一副妖娆妩媚的姿势,细长毛绒的猫尾勾起挑衅的弧度,一手叉在腰间显得颇为轻松惬意,另一手则五指张开,刚才被抓在手中的金币分别被夹在指缝间,与手上金黄的指甲交相呼应,像是在感谢元老院的馈赠。
灵巧的双耳呼扇着,调节着呼吸的节奏。
在帽檐的猫眼饰品下,清爽利落的发梢轻轻舞动,将那秀气的碧蓝眼瞳衬托得十分英气,嬉笑的嘴边轻轻吐出的小舌,好似孩童的鬼脸。
这般优雅美丽却带着挑逗玩弄意味的模样若是被那些元老们看到,怕不是当场就要让些年老体弱的人气得发作过去。
只可惜这里的监控早就被切断,无人有幸看到这位猫咪怪盗行窃时风骚诱惑的倩丽身影。
戏耍挑逗一番后,赛飞儿心满意足地一边走向滑下来的绳索,一边鉴赏起自己偷来的宝石,色泽光润剔透,质地精纯,甚至有几颗好像在里面还嵌有另外的宝石,真不愧是被元老院选中的宝石。
她的心中此时沉醉于偷得宝物的欢欣中,更何况到时候阿格莱雅肯定也不会吝啬于给自己足够的报酬,一想到这,她的嘴边便不由得挑起一抹笑容。
在临攀上绳索时,赛飞儿突然想到应该先看一下卷轴里的计划确认真假,毕竟谁也不知道元老院这群人会有多么无聊,说不定藏在这里的只是掩人耳目的赝品。
于是她在猫猫腰包中翻找起来,身为诡计的半神,在偷盗时遇到行囊被装满的情况肯定是不能容忍的,扎格列斯的赐福让这小小的腰包中可以装载无限多的物品,只要她能将这些东西都从开口中塞进去。
翻找一番后,她找到了那幅写有自己名字的卷轴,拿在手中轻轻掂试着,感觉并没有多少篇幅,完全不似其他人卷轴那般重量,这样的差别对待也是不由得让这位猫咪怪盗嘟囔起来。
“真是的,好歹我也是货真价实的半神啊,也太随意了吧。”
可等她打开那轻薄的卷轴,想要借着屋顶的日光看看这针对自己的计划里到底写了什么时,那双刚才还假装可怜的眉眼瞬间瞪圆了,只见干净朴素的卷纸上只写了六个大字,你已经被捕了。
赛飞儿心中暗道不妙,连忙收起卷轴塞进腰包中,同时警惕地环视四周,精明的猫眼四处盯瞄,试图找到一点异常,一只手背在身后,已经掏出了自己的翻飞之币。
此刻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在必要的时候她会直接发动自己的能力,以超飞速直接逃离这里。
就在这时,原本昏暗的房间内灯光突然亮起,一道沉稳中带着些许玩味的声音响起。
“欢迎,赛法利娅,赛飞尔小姐,扎格列斯的继承者,如今诡计的半神。”
“什么?”
闻声见人,一名穿着古朴元老袍的男人从柜子后面走出,挺拔的身形与俊朗的面容显得他颇为年富力强,倒是与他身上古板朴素的衣袍形成鲜明的反差。
粗壮但红润的双腿与结实的躯体,让他看起来就是在战争中锤炼过的贵族,而那带着戏谑的眼神中流转着不输庭院学者多少的智慧,令赛飞儿也感到些许不安。
“我是西塞罗,元老院中神秘学派的长老,一直致力于对泰坦与半神们的研究。就比如说,现在请您收起那背在身后的硬币吧,这里的所有大门都已经被封死了,也包括头顶上那条由您神奇的磁铁所开辟出来的通道。”
说着他便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那透过些许日光的墙洞立刻合上,此时只剩下屋内惨白扎眼的灯光照亮着屋内的一切。
这对于眼睛极为敏锐的赛飞儿来说自然会有些不适,这种特别的光线令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懊恼着下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房屋内门口被封死的情况。
虽然本能告诉她不要靠近元老院的大门,但是如今这个样子,自己也是失去了一种逃脱的可能。
见自己的伎俩被揭穿,赛飞儿索性决定先周旋一下,看看眼前这位元老到底对自己知晓多少,乘机再寻找突破他的可能。
她一手继续背在身后,同时伸出自己的左手,手掌打开,空空如也,摆出邀请的手势,好像表演戏法前一面向观众展示一面隐藏自己小动作的魔术师一样。
可爱的脑袋一侧,碧蓝的眼眸里也是浮现出轻松好奇的神色,一副接受挑战的轻俏精怪感油然而生。
“单单困住怪盗可没有用吧,西塞罗先生。哪怕没有通道,我,也是能开辟出来的~”
“只要我在这里,您就没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困境中的猫咪,放下无谓的挣扎吧。”西塞罗面对赛飞儿挑衅也是十分平淡,不紧不慢地劝说她直接束手就擒。
见他眼下没有了后续手段,赛飞儿决定直接将眼前之人击倒,毕竟再拖下去难免会别外生枝。
于是她举起藏在背后的翻飞之币挡住自己的一只眼睛,那高速旋转的金币中折射出她眼中自信的光芒,这是她的另一项秘技,发动后可以让自己进入全身透明的隐身状态。
在这一状态下,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踪迹,就连自己行动所发出的动静也会被屏蔽。
接下来,只要将他打倒,自己就可以使用磁铁开辟出新的通道逃出生天。
正当赛飞儿隐身着飞扑向西塞罗时,飞奔的甲靴却触动了埋伏许久的丝线,激发了正位于头顶上的机关。
只听哗的一声,大股蓝紫色的油漆从屋顶上倾倒了下来,那黏腻的油漆瞬间就沾满了赛飞儿的全身,将她淋成了落汤猫。
这粘稠油漆不仅散发着难闻腥臭的气味,惹得赛飞儿拱起了鼻子,蹙紧了眉毛,看起来对这奇怪的气味十分在意。
而且它的渗透力也极强,才刚泼上就穿过赛飞儿精美的紧身衣,沾染到她细腻娇嫩的皮肤上,就连那柔顺的猫尾也没能逃脱被沾湿的命运,这让十分讨厌水的猫猫颇为难受。
更要命的是,油漆将赛飞儿火辣优美的身材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皮衣稍微吸水就紧紧贴在身上,从而破解了她的隐身秘技。
从西塞罗的视角看去,这位调皮的猫咪怪盗就像没穿衣服一般,浑圆的胸部、纤细的腰身、健长的双腿还有紧致小腹下的三角区域在油漆着色下全都一览无余,性感的身材曲线纤毫毕现。
虽然此时看不到她的面孔,但想必是极为美妙的羞耻与愤怒,就像炸了毛的猫咪一般,一想到这他胯下的肉棒也不禁开始硬挺起来。
“可恶!”
被油漆泼了一身的赛飞儿浑身黏腻十分不舒服,但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可即便是飞奔中的赛飞儿也没能将身上的油漆甩干,这令她不由得痛骂起来,扑向面前男人的爪牙也锋利了不少。
但是在油漆的阻滞下,原本迅捷如影的她此时的动作也迟缓了不少,这样的速度在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西塞罗面前已经不再是无法捕捉的了。
只见他凝神聚气,调节呼吸,战场上出生入死所锤炼出来的观察力和千百次练习所锻炼出来的肉体本能,竟然让他接住了赛飞儿凶狠泼辣的挠抓,右手横挡住爪击,左手缩成狰狞紧握的拳头,手肘压缩到极致,全身借力旋即一记重拳挥了出去,在击中赛飞儿平坦细腻的小腹时还立刻扭拳,好似要将薄薄的木板击穿一样,打出了极为沉重的一拳。
而这还不够,在赛飞儿将要被打飞的时候,西塞罗又旋身补上了一脚,在她那还来不及因痛感而扭曲的精致面孔上又留下了一道羞辱性十足的黑色鞋印。
接连两下的重击让赛飞儿意识到面前男人可怕的体术,失去了隐身优势的自己完全无法与他抗衡,好在猫咪的平衡本领极好,在她即将摔落在地的时候,灵巧的四肢着地让她重新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前后爪依次抓在地上,细长的猫尾警惕地竖起,在有些凌乱的兜帽下,一双机敏的猫眼再次打量起这位不同寻常的元老,但就连赛飞儿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一抹惊恐的神色已经从她那打量的目光中流露出来。
而这样的姿态,看在西塞罗眼中却有股臣服的意味,再加上她那俏美脸庞上自己所留下的羞辱鞋印,这一切都让他开始燃起征服的欲望,如今这位半神的隐身已经被自己破解,眼下她再多的挣扎也无济于事,顶多只是延长自己在驯服猫咪的过程中的享受罢了。
“放弃挣扎吧,这是我当年和树庭合作研制出来的显影液,不过成果最后全部被他们窃取了,这才少为人知。若不是黑潮降临,我也没有机会再现这显影液天才般的配方,如今我又加入了油漆的成分和一点点精液,不仅能破解你的隐身,还十分粘稠,可以说是专门为你这样的小猫咪所准备的,哈哈哈哈哈哈。”
“哼!奇巧淫技。”
听到元老的羞辱,赛飞儿心中又气又恼,没想到元老院中竟有对她研究如此之深的人物,今天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但自己还有逃走的机会,猫猫腰包中还有自己压箱底的烟雾弹,借助烟雾的掩护,自己还能够用磁铁开辟出一条逃生的通道。
正想着,那偷偷摸摸的猫爪已经伸向了之前放在一旁的磁铁,只要自己能够再站起来,只要自己能够再站起来?
想要爬起来的赛飞儿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油漆好似粘胶一般粘在了地面上,几番挣扎也没能挣脱,反倒是让自己宽松的兜帽更为凌乱,慌乱的汗水沁出,将原本利落的发梢粘连起来,使这位伶俐的猫咪怪盗此时显得颇为狼狈。
西塞罗一边欣赏着赛飞儿被粘在地上无力挣扎的屈辱姿态,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此时两人身位的高低差洋溢着异样淫靡的氛围,即将亲手玩弄一位半神,还是这般可爱娇蛮的猫咪半神,令他的心中不由得为自己天才般的计划和创造得意洋洋,那冰冷的鞋子叉开分站着,将她的目光遮蔽。
从赛飞儿已经流露出惊慌的眼神中望去,那男人的胯下已经鼓起了一团,涌动着淫亵的欲望。
西塞罗抓住赛飞儿那性感单薄的领口,想要将她直接拎起来,却发现提了几次都被她身上的粘稠油漆粘住。
于是他奋力一拽,将那双胡乱踢蹬着的双腿从沾满油漆的铠甲靴中拔了出来,温热湿润的脚丫遇冷散发出丝丝发酵后的酸涩气味,在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腕口精美的袖花也被扯断,留下犬牙交错的线口,露出洁白细嫩的手腕,给人种想要将它彻底撕裂的欲望。
而那因吃痛而扭曲的面容,却在被抓起来后露出一股强撑的故作坚强,很有种令人玩味的快感。
被扼住呼吸的咽喉令那颇为有料的胸口起伏得更加急促,裸露在外的半球曲线骤然隆起,绷得胸前的衣料不停鼓胀,好似即将要崩开一样,这样饱满姣好的曲线看在西塞罗眼中也是出乎意料。
毕竟他日常所研究的也就是研究泰坦们的权能与经历,所面对的不是元老院中乏味枯萎的老人们就是学院中衣着极其保守的研究人员,能看到这样性感诱惑的画面实属难得,再加上这可是尊贵的半神娇躯,身份的高贵更给予他无上的满足感,让他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盘算着等会要怎么玩弄这双色情趁手的美乳。
此时狼狈不堪的赛飞儿自然不会知道眼前元老已经开始计划起待会将怎样享用自己,双手颤抖着伸向前想要握住那将自己高举起的手腕,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只要能够抓住他的手,自己就能立刻将他掀翻在地,那勉强睁开的双眼艰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拳头,这一刻,曾经迅捷的她就连这一点点距离都蠕动得十分艰难。
而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脱西塞罗的双眼,他抬手将赛飞儿脖颈上的颈环扯了下来,那环上缀着的是被赛飞儿视为护身符的翻飞之币,这样她就只能从自己的腰包中再掏出猫猫币了。
但是西塞罗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他再次握拳,又一次重重打在赛飞儿的小腹上,刚才还强忍挣扎的面容瞬间被痛感所扭曲,原本紧抿的双唇被打得大张,吐出积攒的胃液,被提溜直起的身子也被打成扭曲的弓形。
西塞罗的手掌一扯,将那精致优雅的衣领也连带着扯断,任由赛飞儿被击飞出去。
吃痛的她也无力调整,只得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双腿酥软,无法发力,只能痛苦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扭曲弓起。
此时的赛飞儿,在被接连几番重击后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秀美的臻首从被打飞的兜帽中露出,调皮野性的灰发沾满汗水,湿漉漉地贴在红透的额头上,碧蓝的眉眼中满是迷离恍惚,显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
粉嫩修长的猫颈也在被摘下颈环、撕去领子后失去了所有的遮掩,赤裸裸地裸露在外,那随呼吸不停翻涌的喉管暗示着她现在急促的呼吸。
娇俏的猫唇大张着,一条小巧的红舌搭在唇间,粘连着几条涎水,看起来颇为不堪。
没有了衣领的维系,她上身的衣服也松散开来,大片白嫩的乳脂撑起单薄的胸衣,隐隐间可以看到些许青涩的乳晕,在一片瓷白中极为显眼,诱惑着旁人揭开胸衣把玩这娇挺的少女美乳。
细腻平坦的小腹也因为打斗中的撕扯和油漆的腐蚀而一览无余,晶莹的汗液将那细瘦的腰腹曲线晕染得更加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上去。
光滑白净的双腿无意识地折起着,摆出一副不设防的姿态,升热的体温将皮肤烘得白里透红,十分诱人。
双腿也无力遮掩。
那利落的短裤已经被沁湿,可以稍微看到那美妙饱满的阴唇轮廓。
面对这样玉体横陈、娇软无力等待自己玩弄的美人,特别还是平日素以戏弄他人闻名的扎格列斯半神,任谁也会按捺不住,要用自己胯下粗壮的肉棒狠狠惩罚这位猫咪怪盗。
西塞罗一边松了松自己腰间的腰带,一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管准备许久的媚药,作为整个计划的制定者,他几乎推演了各种可能性,准备了各种道具,这才能够看到今晚这样的美景,而接下来就是他享受的时候了。
他屈膝蹲在赛飞儿无助望向屋顶的脑袋旁,那是她所不能抵达的逃生之路,信手将那柔顺细密的灰发揉乱,看到她两肩上的猫眼也适时地闭上了满是诡计的双眼,西塞罗的心中的成就感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手抚摸上她那削细腻的下巴,用力将她肉感的脸颊捏圆,一手将手中的试管对准赛飞儿的舌尖,把粉红色的媚药倒了进去,顺着湿润的小舌滑入喉咙深处,调动起她体内那些尚未被开发过的神经。
而她也无力挣扎,只能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略作抗议,任由自己的脸颊被人揉捏撑圆。
一管倒完,见还有些许液体挂在管壁上,西塞罗便将那试管套在她灵活柔嫩的小舌上,上下推磨让她将管壁上的媚药都舔舐干净了才放过她,然后随手将手中的试管放在了一旁。
而就在转身的一功夫,一抹艳丽的绯红已经浮现在赛飞儿的娇躯上,将这位猫咪少女衬得极为可爱。
见此,西塞罗也是性欲大涨,迅速松开自己身上的长袍释放自己,将身下的少女正过身来,把她健长弹润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坚厚的肩膀上。
想要动手把她的短裤撕开,可几番撕扯下来,那洁白的短裤依旧紧实地护住赛飞儿的娇羞小穴,只是在腿根处撕开了几块虎牙般的撕口,却也有种亵渎的趣味。
在下身受挫的西塞罗决定先从猫咪的上身入手,毕竟今晚的时间还长,足够他慢慢享用这块案板上的鱼肉。
将已经有些翻卷的胸衣揭开,莹莹晶润的酥胸便暴露在他的眼前,些许汗珠挂在上面,让她看起来极为可口,再用力一撕,便将两团软弹的美乳彻底裸露出来。
那突然迸出的乳肉还没弹摇两下,就被西塞罗从根部握住把玩起来,用力挤压,让溢满的乳脂填满手指间的缝隙,摇晃抓起,好似在揉搓两团光净的面团。
这酥胸趁手的质感令他爱不释手,原来玩弄半神的胸部竟是这般享受,手中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这样玩弄也让赛飞儿的呼吸不断加粗,随着身上元老的玩弄起伏不定。
身为雌性本能的羞耻促使她抬起双手还想再做些抵抗,可在媚药的催化下,四肢无力的她也仅仅能够将双手搭在自己的乳房上,这样看起来倒像是她自己捧起双乳供他人玩弄亵渎。
在赛飞儿的嫩乳摇晃颤抖中,快感的电流不断催发,让那粉嫩细长的乳尖也渐渐挺立起来,这样的珍馐又怎么能被错过。
西塞罗直接俯身压上,张嘴就将一颗乳尖含在嘴中,用粗粝的舌苔摩擦舔舐,甚至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如同吸吮母乳的婴儿一般,虽然不能指望可以品尝到这位稚嫩半神的母乳,但是那清甜的回甘却同样令他流连忘返,唇齿间满是悠韵的乳香。
另一颗乳豆当然也不能放过,才刚品味完右胸上的美味,西塞罗又转头将另一团乳肉上的尖峰吞咬,并不时伸出舌头挑逗那点点红韵的乳晕。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伸出几根手指沾了沾那乳尖上的口水,将略带臭味的涎水擦在赛飞儿挺立的乳球上,让这娇美的胸部沾染上自己的口水气味。
对于最为讨厌水的猫咪而言,敏感的胸部被熏臭的口水玷污令她升起一种屈辱的快感,娇躯不断颤抖却只能让乳尖不断撞击到坚硬的牙齿上,催生更多的欲望。
渐渐的,她的口中也流出了丝丝享受的呻吟,不断升温的皮肤与搭在胸上的冰冷手套构成了鲜明的温差,刺激得她颇为难受,恍惚间有了种更加渴望的念头。
再抬起头来时,猫猫放荡沉醉的表情尽收眼底,任谁也无法将这淫荡的姿态与先前精明机敏的猫咪怪盗联系起来。
宝石般眼瞳半睁着,原本嫩白的肌肤已经被情欲的绯红所侵染,清爽的两根发辫随意散乱着,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曼妙哼声,显然已是动情入迷的状态。
而在紧贴元老下身短裤上的那双腿间也是湿润不堪,爱液将紧身的布料湿透,渗出些许沾到了西塞罗的腿上。
轻轻将那泥泞的布料揪起,稍微拧挤便能淋出满满的液体,滋润那白里透红的阴部花园。
可以看到这位猫咪的私密之处竟然是纯净无毛、一片干净,仅有两瓣充血饱满的阴唇咬住那陷于细缝中的薄薄布料,在爱液的滋润下,粉嫩诱人。
而感受到凉风的灌入,赛飞儿昏醉的面孔立刻变得谄媚起来,眼神中散发出渴望的光亮,那温热细腻的腰胯也开始耸动起来,像是在邀请着客人将她打开享用。
“嗯……快……请再多……再多一点……”
不过要是就这样让她得到了满足,并不是这位元老的风格。
只见西塞罗伸出咸湿的舌头抵在赛飞儿滑润的腿根,沿着丰盈的肌肉曲线一路滑舔下去,直达小巧的脚丫。
修长小腿的肌肉十分紧致,不见丝毫的赘肉,与他先前所吞咬的软嫩乳肉十分不同,那细密的口感令他忍不住在赛飞儿的小腿肚上留下了几道牙印,标志着自己对这只猫咪的捕获,颇有种野蛮的作风。
此时那曲伸的脚掌则成为了元老下一个玩弄的目标,他一口将整齐靠拢的五根脚趾含在嘴里,经过一段时间的冷却,温热的脚掌不再散发淡淡的汗气,而气味却刚好处在令人生厌与索然无味中间的甜点区域,凑在鼻间只让人十分上头。
脚上的汗液稍稍干了一些,那咸味的沉淀让这块脚掌吞在嘴中的味道颇为独特。
身为诡计的半神,这双脚日常承载着赛飞儿四处行窃奔跑,自然平日里也是被她精心呵护,不仅每日都会在浴池中浸泡擦洗,还会专门在调配的药液中泡一泡,去除奔走的味道,缓解脚上的疲劳,更是为自己的脚丫补水,这才保养出这一双柔嫩软弹的迅捷小脚,加上汗液的咸口,吃在西塞罗的嘴中极为享受,让他不由得抿住脚趾,嘬了起来。
捧住脚丫的手指也不老实,在一旁竖起打磨过的指甲来回挠在赛飞儿脚心中最敏感的软肉上,刺激得那白嫩的脚掌不断挣扎翻涌,让西塞罗不得不用力抓住,而那曲张的脚趾不时顶撞上嘴中的软舌,倒好似被拦腰抱起不断挣扎的小猫一般,再加上身下小猫接连不断的求饶笑声,像铃铛般清脆悦耳,欢快中混入了不少的媚意,给他添加了不少玩弄的乐趣。
在将那紧凑的脚趾间都涂上自己浑黏的口水后,西塞罗也终于松开了嘴里的脚丫。
在口水的的湿润下,脚趾十分光泽,布满了口水的水痕。
娇嫩的脚心被抓挠得一片红润,使得那脚掌到现在还不时颤抖,让趾间的浑液可耻地流了下来。
这般淫靡的景色看得这位元老也是心情极佳,决定给这只猫咪打扮一下。
他在一旁的柜子中一顿翻找,最终找出了一条系有铃铛的蓝色丝绸,将它在赛飞儿高抬的右脚上缠了几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为这位调皮的猫咪怪盗增添了一丝温顺可爱的气质。
弹在那轻灵的铃铛上,就会发出铃铃的声响,和宠物项圈上的宠物铃铛一般,听在赛飞儿的耳中颇为羞辱,可自己已经在刚才被挠脚心的挣扎又浪费了大量的力气,如今只能折折耳朵作为微弱的回应。
而她这样娇弱无力的姿态看在西塞罗眼中,则是满满的诱惑张力,跨下的肉棒也硬挺着探出身上松散的衣袍,如今身下的猫咪已经在前戏中被玩弄得十分享受,该轮到自己深入品尝这位俏皮猫咪的美妙肉体了。
西塞罗一把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已经迫不及待的欣长肉棒,就好像感知到猎物的毒蛇一般,它主动抬头顶在已经被裆布摩擦得有些红肿的阴唇上。
奋力一撕,被淫液浸透的布料脆若游丝不再像之前一般柔韧,瞬间就被撕破,露出了赛飞儿纯净无毛的阴部。
那被夹在肉缝中的布料摩擦勾勒的阴唇赤裸裸地裸露出来,才刚摆脱衣物折磨,还在吐露爱液,就又要迎来粗壮肉棒的造访。
那股滚烫的触感抵在门户上,令久久不能得到满足的赛飞儿想要大叫出来,曼妙的娇躯主动地迎合着,簇拥上来,红润的阴唇也开口着,沁出润滑的体液,看起来已经做好了被开拓贯穿的准备。
西塞罗趁势抓起那还在默默揉搓乳头、贪图快感的猫爪,把这不知羞耻的小爪子拉至她的腿弯处,将她柔软的身姿再度压缩。
在这样的体位下,赛飞儿白嫩浑圆的屁股被迫抬起,呈现出一副最适合插入的种付角度,这样的姿势令赛飞儿的脸上浮现出羞涩的深红,喉咙中也开始翻涌起催情的叫声。
淋湿的两瓣肉唇在碰到那猩红粗长的肉棒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接纳摩梭起来,相互交换体液。
于是他不再等待,两腿跪立起来,借助体位直接捅了进去,耳畔随即响起赛飞儿娇酥软萌的呻吟声。
由于早就有淫液的滋润,粗长的肉棒在稚嫩深长的穴道中畅通无阻,棒身上鼓起的肉筋不时撞在细密的肉褶上也只会转化为快感的电流与娇吟的呼声,倒是撞得西塞罗极为享受,而混亮的水声也如烈火烹油,将他侵略的急火一把点燃。
突然,他的肉棒在一处粉嫩的薄膜前停了下来,这一意外更是让他满心欢喜,没想到这位行走于大地近千年的诡计半神竟然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处子之身,仿佛这千年的坚持都是为了能在今天更好地侍奉自己,一想到这他胯下的肉棒又骤然鼓胀起一圈,难怪这少女的肉穴竟然能如此紧致,难怪只是几番挑逗她就湿成这个样子。
仿佛是察觉到身上的元老发现了自己还是处女的秘密,在媚药的催情下,赛飞儿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个挑衅的角度,嘴中发出诱惑的喵叫声,蓝宝石般的美目合拢摆出一副期待享受的姿态,只可惜那稍微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此时些许紧张的心情。
见到自己被这样挑衅,西塞罗反而更加来了兴致,他慢慢地将腰胯抬起,像是不断攀升的过山车一般,将耕耘过的肉褶再度翻碾,刺激得那充盈的穴肉又挤出湿淋淋的淫液,只留下龟头还埋在赛飞儿紧致的小穴中。
然后像是到达顶点一样重重砸了下去,暴戾地将那处子嫩膜直接撞破,激起一股殷红的处血喷洒在刺入的龟头上,引得身下的猫咪发出高亢尖锐的哀嚎声,好似被踩中尾巴炸了毛的猫咪一样,臻首高扬,小口大张,那尖尖的虎牙在灯光下颇为现眼,就连那平日悠闲晃动的猫尾也应激地绷直起来。
“Nya!!!”
可是这股疼痛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淹没,突破了处膜的守护,元老的撞击愈发沉重,肉体相撞的声音不断加重,啪啪啪啪地回响在寂静的保密室中,听着尤为扎耳。
赛飞儿娇小的躯体被撞得肉浪翻涌、花枝乱颤,就连口中的哼叫声也在冲撞下变得断断续续,迎合上元老撞击的节奏。
虽然她嘴上还在本能地抗拒着,可下身花穴中的肉褶却不由自主地亲吻上插入的肉棒,祈求那粗壮的阳具进一步的碾压刮蹭,并主动分泌投降的淫液继续浸润交合中干涸的嫩肉。
一次次叩击,直接撞向花穴深处的宫房颈口。
可即便如此深入,那欣长的肉棒还留有一截闲置在穴道外。
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也在渐渐上升,西塞罗直接松开了那紧握猫爪的双手,任由她自己淫痴地撑开自己的大腿,攫取的双唇直接吸住那香软的猫猫嘴,将那小巧柔软的猫舌卷入自己的口中,缠绕其上,想要榨出更多香甜的唾液,发出黏腻的接吻声。
悠长美妙的接吻令欲火焚身的赛飞儿也不由得闭上双眼,鼻翼翕动拱起,想要补充更多的空气,好让这美妙的过程尽可能延长,喉咙中翻涌着享受野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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