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沉沦在快感中。
察觉到父亲的欲火已如烈焰般勃发,澹台明宫也不再在前戏上流连。
澹台昉的下身从女儿温热的口中脱离时,竟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随即被自己的念头惊得一颤。
“你,你要干什么?”澹台昉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似在抗拒,又似在期待。
澹台明宫起身,用香茗漱了漱口。
接着缓缓抬起一条纤秾合度的大腿,支起身子,轻轻跨坐在父亲的身上,双眸如水,凝视着父亲略显慌乱的面容。
“父亲,咱们自家人过日子,外人如何评说,与咱们何干?你常言天纲地常,可那些魔道中人祸乱四方,天地何曾降下惩戒?反倒是咱们这些正道之人,被礼法规矩捆得喘不过气,您不觉得可笑吗?”她的语气柔媚中透着一丝问难,字字句句都在叩问父亲。
若在平日,澹台昉定会正色驳斥女儿这大逆不道的言论,可此刻,他只觉女儿的两瓣媚肉在自己的龟头轻轻滑动,湿滑温热,伴随着“唧唧”的水声,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只得把辩驳之词尽数咽下。
“自从娘亲离世,父亲多少年未曾亲近女色了?如此压抑,怎不伤身?”澹台明宫的声音愈发柔和,又带着一丝关切与诱惑,“男女之欢,乃阴阳调和,天道自然。父亲何必拘泥于俗礼,自苦如此?女儿只愿您舒心安乐。”
话音未落,澹台明宫再也按捺不住,她轻舒双腿,缓缓沉下身子,任由父亲那坚硬笔挺的阳具插入她的花径。
两条小腿踩在椅背之上微微发力,让澹台明宫的身体与父亲紧密相贴,双壁挽着父亲的脖颈。
她轻哼一声,娇躯微颤,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父亲的鸡巴, 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滑着每一次深入。
“爹爹,在我小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般抱着我的?”
澹台明宫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动作柔缓而富有节奏。
阳具在花径中进出,龟头每一次滑动都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激起阵阵酥麻。
她刻意收紧下身,让内壁的软肉更紧地挤压着肉棒。
“爹爹……女儿……如今……可算是在……孝敬您了?”
硕大的龟头不住的冲击花心,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引得澹台明宫低吟出声,声音婉转而勾魂。
“爹爹,女儿这里……好胀……”一边扭动,一边撒娇,语气中满是调情的意味。
澹台昉的呼吸愈发粗重,女儿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内壁的褶皱如无数小手般缠绕着他的阳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失神。
澹台明宫一边曲身逢迎,一边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酸楚:父亲一个人操持书院,自己不在身边,连个体贴的人都没有,怎能不劳神伤身?
澹台明宫不禁生出一股怜惜之意,将螓首靠了过去,香唇与父亲相吻,舌头顶开父亲的牙关,撩拨起了舌头。
感受到澹台昉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更加粗重,剪水双瞳望向父亲的双眼,发现父亲不在回避对视,澹台明宫不禁生出惊喜,下身套弄得更加卖力。
伴随着一阵厮磨,澹台明宫感受到父亲的下身传来阵阵颤动,鼓胀的精囊早已按耐不住,准备把“精兵”统统送入宫内,酣畅淋漓的造一次反。
然而,就在最后关头,澹台昉多年修持的定力似乎又占了上风,身体猛地一僵,竟有强行压制的迹象。
察觉父亲残存的坚持,澹台明宫心里闪过一丝无奈。
只好俯下身,轻轻咬住父亲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爹爹,女儿如今大了,自该好好孝敬您。咱们澹台家的香火是不是该再旺些?再生个弟弟,与我作伴,您看可好?”话语淫靡而大胆,带着浓浓挑逗,直直刺向澹台昉的心防。
这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所剩不多的理智。
再不压抑自己的冲动,随着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女儿温暖的宫腔深处。
澹台明宫娇喘一声,身体微微抽搐,脸上尽是高潮的酡红。
却没忘了运转秘法,把精种牢牢锁在子宫之内。
高潮过后,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澹台昉感觉自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些许,但是胯下的阳具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未见疲软。
澹台明宫感受到那依旧充盈的硬挺,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带着一丝羞赧和嗔怪,轻轻推了推父亲:“爹爹……怎地……还这般精神?”一边说,一边微微扭动腰肢,想要从椅子上把自己拔出来。
澹台昉呼吸一滞,女儿的话如烈酒浇心,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运起一丝力气,猛地撑起身子,澹台明宫猝不及防,娇呼一声,整个人被父亲压倒在地毯上。
两人的下体依旧紧紧相连,伴随着这一阵动作,澹台昉阳根在女儿体内又深入了几分。
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水渍。
澹台明宫的双腿被父亲的体重压得微微分开,娇躯在毯子上不住颤动。
“父亲,你……你没事吧?”澹台明宫连忙关切,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生怕合欢灵药给父亲造成了丁点损伤。
澹台昉却恍若未觉,猛地扒开女儿的双臂,动作迅猛而霸道。
澹台明宫一愣,以为父亲发怒,心中一紧,正要开口劝解:“父亲别气坏了身子,女儿只是……”话未说完,却见澹台昉一把抓住她的皓腕,高高举过头顶,狠狠压在地毯上,随即俯下身,贪婪地舔吸起她的乳房。
澹台昉的舌头在女儿的乳尖上打转,唇瓣夹住那颗粉嫩的樱桃,轻咬慢吮,引得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丰满的乳肉在唇齿间被挤压、揉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
澹台明宫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喘连连,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低声娇吟道:“父亲,你……你轻点,婉儿受不住了……”她的声音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父亲突然的热情让她几乎失神。
澹台昉一边舔吸着女儿的乳房,一边低吼道:“你这荡妇,竟敢勾引亲父,看我不操死你!”不复往日的儒雅温和,下身猛烈抽插起来。
肉棒在嫩穴玉道猛烈的捣弄,带出一股股乳白粘腻的液体,涂的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澹台明宫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上父亲的腰,似乎想让父亲插得更深更快。
“父亲,婉儿就是荡妇,婉儿愿意给爹爹生孩子!”澹台明宫娇喘着回应,眼中满是放纵的快意,“爹爹这么厉害,婉儿的身子都给您,求您多疼疼婉儿吧!”声音柔媚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浓浓的爱意。
澹台昉被女儿的浪语激得双目赤红,他低吼道:“生孩子?你这丫头真敢说!那就让爹爹操大你的肚子!”激烈的交合中,澹台昉俯下身,与女儿深吻在一起。
舌头交缠,唾液交融,两人都能感到对方灼热的气息。
澹台明宫的娇躯在父亲身下不住颤抖,花径痉挛着夹紧他的阳具。
澹台昉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澹台明宫低吟一声,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似要将他的全部吸纳。
云收雨歇。
澹台昉伏在女儿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澹台明宫眼神迷离,脸上兀自残留着高潮的酡红,看着父亲疲惫却满足的神情,眼神中尽是温柔。
掏出丝绢,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汗水。
等到父亲缓过神来,澹台明宫轻轻推起父亲,扶着他靠在椅子上。
看着父亲那沾满污浊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俯下身,用自己的樱唇和香舌温柔细腻地清理起来。
清理完毕后,澹台明宫并未起身,而是翻过身,再次摆出之前那般俯趴的姿势,像只温顺的母狗般翘起臀部,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促狭,娇声道:“父亲……还请您……赏赐墨宝。”澹台昉不解其意,抬头看去,眼前丰腴雪白的臀瓣间满是精水与淫水交织的痕迹,淫靡而诱人。
澹台昉哪里还不明白女儿的意思——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媾,便是“磨墨”的过程。
他此刻心境复杂难言,看着女儿这般作态,竟也生出一种荒诞不经的念头。
找来一支上好的狼毫,走到女儿身后,在一片狼藉的阴唇处轻轻蘸取。
笔尖的粗糙触感引得澹台明宫娇哼一声,臀部微微颤抖,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欢喜,自己终于过了父亲这关。
澹台昉挥毫泼墨,在女儿白嫩的臀肉上题下“风月无边”四个大字。
然后找来一张宣纸,扶着女儿坐了上去。
看着眼前乱七八糟,水渍淋漓的大字,澹台昉却不禁笑了起来。
“婉儿你看,为父题字,你这丫头落款……当真是……相得益彰啊!”
原来,澹台明宫沾满淫水与精液的蝴蝶美穴,在宣纸上盖上了一道翩翩飞舞的印章,点缀在歪斜的“墨迹”旁。
澹台明宫俏脸羞红,朝着父亲的腰眼捶了一拳。
“讨厌,为老不尊。”
澹台昉哈哈一笑,顺势握住她的手,神色变得温和:“还是我家婉儿有见地。天大地大,礼法规矩再重,又怎比得上亲人性命重要?爹爹……今日算是彻底想通了。你的心意,你的苦衷……爹爹都明白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经历风暴后的释然,仿佛多年来背负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终于被打破了。
澹台明宫掩唇轻笑,喜不自胜地看了父亲一眼,柔声道:“父亲,以后您若想来,女儿随时恭候,可别再抢人家的令牌了!”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撒娇,带着几分女儿家的亲昵,仿佛方才的禁忌交欢已被轻巧地化作一抹云烟。
澹台昉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老脸微红,干咳一声,“婉儿,你这丫头,尽会取笑为父。”眼中却满是宠溺,严苛与拘谨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对女儿的理解与包容。
澹台明宫见父亲赧然,抿唇一笑,岔开话头,“来都来了,父亲可愿与我一同探望叶郎?他的伤势虽有起色,却还需精心调养。”
澹台昉一愣,这才想起女婿林玄天的病情。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也好,我随你去看看那小子。”心中却暗自感慨,方才的放纵虽违伦常,但为了宗门与女婿的安危,女儿的心意他已全然明了。
“父亲稍等,女儿去药堂取一炉药便回。”澹台明宫柔声道,转身轻移莲步,朝着殿外走去——她需要去一个地方,处理一下体内那份沉甸甸的“收获”。
……
药堂内,幽香弥漫,炉火熊熊。
澹台明宫关上堂门,取出玉鼎,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裙摆,露出光洁如玉的下身。
随后将玉鼎置于身下,闭上眼,默运灵力,开始排出体内积聚的精种。
湿润的肉壁轻轻蠕动,伴随着低不可闻的“咕唧”声,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滴入玉鼎中。
精液混杂着淫液,带着一丝腥靡的气息,在鼎中荡起细微的涟漪。
澹台明宫凝视鼎中那洋溢灵力的精种,害羞地想到,方才对父亲许下的“生孩子”承诺,恐怕难以实现——这精种炼为灵药,救治叶郎,哪里还能孕育新生命?
同时又惊喜不已:父亲的精种灵力竟如此丰沛,远超她预期,炼出的灵药效果定然不凡。
她咬唇一笑,心中暗道:“爹爹果真不凡,如此精元,定能助叶郎早日康复。”
她起身整理衣衫,点燃炉火,投入几味珍稀药材,默念炼药口诀。
青铜鼎内灵光大盛,药香与精种的气息交融,化作一团氤氲的雾气。
药成之后,她捧着玉瓶,匆匆返回栖凤殿。
养生殿内,药香弥漫,一片静谧。
殿中央的软榻上,林玄天不再虚弱的躺在榻上,而是坐起身子,斜靠在软垫上,神采也看起来回复了许多。
澹台昉正以儒门内家心法替他梳理经脉,指尖灵光流转,缓缓注入林玄天的气海。
林玄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感激道:“岳丈,婉儿,这次的灵药为何如此神效?我气海的裂痕竟愈合了大半,连灵力也恢复了几分!”他看向澹台明宫,语气中满是好奇。
澹台明宫闻言,目光悄悄瞥向父亲,唇角一弯,忍不住掩唇偷笑,柔声道:“夫君,全赖父亲从文昌书院私自带了一味宝药,珍贵无比,才有如此奇效。”澹台明宫闪着狡黠的光芒,向父亲挤眉弄眼。
澹台昉老脸一红,尴尬地干咳一声,只得顺着女儿的话,沉声道:“玄天,既然药有效,你便好好调养,莫辜负……莫辜负这药的珍贵。”他的声音略显不自然,不过林玄天却没在意。
林玄天满心感激,连连拱手道:“岳丈大恩,玄天没齿难忘!此药之效,定是书院秘藏,老泰山为我费尽心思,玄天感激不尽!”他转向澹台明宫,柔声道:“婉儿,你与岳丈为我奔波,我定当早日痊愈,不负你们的心意。”
澹台明宫抿唇一笑,眼中满是柔情:“夫君,你好生养病便是,旁的都不用多想。”她轻轻握住林玄天的手,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父亲,父女二人心照不宣,一切尽化于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