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天玄宗,身为中州修炼界的执牛耳者,一举一动皆是万众瞩目。
近日,往日高高在上的宗门竟然需要广招臂助,推行功勋新法,宗内无数珍藏的灵宝、丹药乃至秘传功法,皆可凭功勋换取,引得四方修士闻风而动。
而最令人热血沸腾的是,天玄宗宗主的红颜们居然亲自颁出“春宵令”,能以功勋换取与宗主夫人们共度春宵的机会,此事如野火般传遍四方,引来无数议论。
中州一处茶肆内,几个修士围坐一桌,低声热议。
“你听说了吗?天玄宗那档子事儿?”一个粗眉大眼的修士端起茶盏,眼神里满是兴奋。
“废话,谁没听说啊!”旁边的瘦子修士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道,“你说天玄宗那些仙子似的夫人,是不是……嗯?受了什么刺激?给天玄宗卖卖力气,就能跟她们双修?天下掉馅饼也没这么大的吧?”
“卖卖力气?”粗眉修士冷笑一声,放下茶盏,“狗日的,你知道那‘春宵令’要多少功勋吗?听说是一万功勋起步!杀一头脱胎境的妖兽才给五百,平定一处魔道巢穴也就两千,我们这些下修得给天玄宗干多久?不过那些功法丹药,咱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瘦子修士瞪大了眼,咂舌道:“一万功勋?妈的,我这修为,这辈子估计也没指望了!不过我听说,宗主夫人当初给宗内的心腹心腹们都发了令牌,会不会有人拿出来卖啊。”
“呸,你做梦吧!”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修士插话,狠狠拍了下桌子,“想想宗主夫人们那如花似玉的模样,谁舍得放手?要是我能跟她干上一回,就是立刻死在床上也值了!”
粗眉修士嘿嘿一笑,眼神猥琐起来:“不止她一个吧?天玄宗宗主可有十二个红颜知己,个个貌若天仙,传言还有个合欢宗出身的,床上功夫能让人三魂丢了两魂半。还有那个什么明宫,我在天玄宗大典上看到过一次,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别说一万功勋,就是十万、二十万,老子也想攒!”
瘦子修士咽了口唾沫,嘀咕道:“真有那么厉害?我倒想试试,可惜老子才玄丹境,连边都摸不着。”
“试试?”络腮胡修士嗤笑,“就你这点修为,功勋没攒够先把自己累死。听说有人已经开始组队探访魔情去了,天玄宗这招真是狠,把整个中州都搅动了! 唉,就是苦了叶临天那些如花似玉的夫人们,不知要便宜多少外人……”
“苦了?我看是爽了吧。 哈哈哈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中夹杂着艳羡与猥亵,茶肆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文昌书院坐落于中州腹地。
书院依山傍水,山峦叠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清气。
院内古木参天,枝叶婆娑,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路旁点缀着几座古朴的石亭。
学子们三三两两,或低声诵读,或静心冥想,处处透着宁静与肃穆。
此刻,书院副掌澹台昉的书房内,气氛却异常紧张。
澹台昉身着青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一股刚正不阿之气,颇有儒门大儒的风范。
平日里他温文尔雅,此刻却怒目圆睁,猛地一拍书案,怒声道:“荒唐!简直荒唐至极!”案上的砚台被震得微微一颤,墨汁溅出几滴,洒在宣纸上。
站在他面前的弟子此刻低着头,小心翼翼道:“掌门息怒,或许其中有误会。明宫师姐向来稳重,定有她的苦衷。”
澹台昉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怒意:“苦衷?我澹台家的女儿,怎能如此堕落?还什么‘春宵令’?简直是辱没门风!还有什么双修,我儒门什么时候,去学那合欢之法了?”
弟子低声道:“老师,您也知道天玄宗的处境,明宫师姐此举,说不定是被逼迫的急了,行了差错,不如您与她见上一面问清状况,莫要冤枉了师姐。”澹台昉闻言沉默片刻,怒气稍敛,长叹一声:“罢了,我这就启程,亲自问个清楚。”
……
天玄宗,栖凤殿内。澹台明宫端坐主位,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面容清丽,却也难掩眉宇间的倦色与忧虑。
看着眼前的一封封卷宗,心中不禁一阵阵疲惫:青云宗近日在东海天玄宗的海域内猎杀了一头通玄境妖蛟,欲借此示威;魔道血煞宗的残余在南部边境公然侵扰,需要调拨人手前去讨伐;宗内灵药园的紫霄草又遭虫害,产量锐减,需紧急调拨资源应对。
每一桩事务都如重石压心,让她眉头紧锁。
不过最让她心乱的,还是那“春宵令”。
“一言既出,覆水难收。”澹台明宫喃喃自语,纤手紧握,指节微微发白。
想到不久之后,可能有人持着“春宵令”上门,她心中便泛起一丝忧虑。
虽然曾放言“一夜春宵,任君采撷”,但若真碰上如曾阿牛那般粗鄙之辈,澹台明宫不禁回想起那淫乱的一夜,菊门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经历犹在眼前。
澹台明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不行,我得做些准备。”
澹台明宫随即起身,朝柳绯烟的住处走去。
柳绯烟的闺房内,暖香氤氲,纱幔轻垂,处处透着精致与旖旎。
她正坐在描金梳妆台前,把玩着一只雕花玉匣,见到澹台明宫进来,妩媚一笑,起身相迎:“姐姐怎么有空过来?快坐。”
“可是打扰了妹妹?”澹台明宫心事重重,也无心寒暄,直接问道:“绯烟,你……你可有什么特别的药物?能让男子……嗯,暂时提不起力气,却又不至于伤他性命?”
柳绯烟玲珑心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目光流转,落到澹台明宫微蹙的眉头上,顿时了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是为了那‘春宵令’的事儿犯愁吧?”
柳绯烟打开玉匣,澹台明宫不经意瞥了一眼,只见里面琳琅满目,除了一些女儿家的饰品,竟还放着一根触手生温、龙凤交缠的玉势,一对闪着银光的巧致铃铛,一串晶莹剔透、大小不一的玉珠链,底下似乎还压着些别致的精巧玩意……澹台明宫脸颊微红,忙不迭移开目光,嗔道:“你……你这些东西……”
柳绯烟咯咯娇笑,毫不在意地合上匣子:“姐姐莫害羞,这些可都是闺房中的好宝贝。你若是不嫌弃,改日……”
“绯烟!”澹台明宫又羞又急,打断她的话。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柳绯烟见她真有些薄怒,这才收敛了笑意,从妆台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递给澹台明宫,“姐姐要的东西,我这里恰好有。这是我们合欢宗的不传之秘,名为‘聚精会神’,无色无味,只需几滴混入酒水饮食,任他修为再高,一时三刻之内也会变得浑身瘫软无力,灵力难以凝聚,只能任人摆布。”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此药还有一桩特性,能令男子气血下行,阳关暴涨,虽不能动弹,欲念却会倍增……算是,方便行那采补之事。不过……”
柳绯烟顿了顿,神色也郑重了几分:“不过此药药性猛烈,姐姐使用时千万小心剂量。若是不能及时出精,恐怕有损根基”
澹台明宫接过玉瓶,入手冰凉,她拔开瓶塞轻嗅,果然无色无味。
听到柳绯烟后面的话,她脸上更红,却也定了定神,低声道:“多谢妹妹,我……我只是以防万一。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柳绯烟摆摆手,语气轻佻:“姐姐客气了”,又调侃道:“姐姐可做好接客的准备了?若是碰上个厉害的,这药可不一定管用哦。”澹台明宫俏脸一红,匆匆告辞,留下柳绯烟在房内掩嘴轻笑。
……
栖凤殿内,一扫往日宁静平和的氛围。
澹台昉将一块玉雕金镶的牌子猛地扔到桌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女儿澹台明宫,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你看看这是什么?!”
澹台明宫被父亲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尽是惊讶。探身看去,眼前赫然是一块前日所颁的“春宵令”。
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澹台明宫疑声问道:“父亲,您怎会有这令牌?”素手端起茶盏,递到澹台昉面前。
澹台昉冷哼一声,接过茶盏,却只是紧盯着女儿,“这令牌,我是在来栖凤殿的路上,从一个老东西手中抢来的。他一路上色迷迷的样子,我用灵识一扫,发现他怀里揣着这块令牌,就直接把他打昏了。”
澹台昉顿了顿,怒气更盛,“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被那个老东西……!”
澹台明宫闻言,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低头咬唇,声音微微颤抖:“父亲,您误会了……这‘春宵令’是我亲手所发,为的是救叶郎,救天玄宗。”
澹台昉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微微一颤,怒斥道:“救宗主?就用这种下作手段?咱们家诗书传家,何时教过你这等悖逆人伦的行事了?”他越说越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痛心,“你母亲若在世,绝不会放任你沦落至此!”
澹台明宫心中一凛,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父亲,女儿不孝,累及家族清誉,罪该万死!但……叶郎他危在旦夕,宗门亦是存亡一线!女儿与诸位姐妹想尽办法,皆束手无策……此举实乃……”
“实乃下策?”澹台昉猛地转过身,须发戟张,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我澹台家世代以清白立世,你母亲临终前亦再三嘱咐你要洁身自好!你如今行此等……等同卖身之事,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她?!”
“父亲!”澹台明宫泪水夺眶而出,猛地抬起头,“您以为女儿愿意吗?!若非走投无路,女儿何尝不想守着清白之身?可眼睁睁看着夫君身死道消,宗门基业毁于一旦,女儿做不到!为人妻,不能不救夫!为宗主夫人,不能不保宗!礼法森严,可生死存亡面前,女儿……别无选择!”
澹台明宫此时已然泣不成声:“父亲教我知书达理,也教我忠贞重诺!如今,女儿只是在践行对夫君、对宗门的承诺!若此举能换回夫君性命,保全宗门,女儿……纵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
澹台昉看着女儿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原本满腔的怒火,也被这绝望的现实与女儿决绝的承担一点点浇灭。
他看着这个自己从小悉心教导的女儿,如今却要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去背负本不该由她承担的重担……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当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澹台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没有了,父亲。”澹台明宫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女儿与姐妹们……已是山穷水尽。此法虽……有伤风化,却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罢了……罢了……”澹台昉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
长叹一声,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婉儿,我知道你有苦衷,但这‘春宵令’……实在有伤风化。别人如何行事与我无关,但你是我女儿,不能再做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澹台明宫偏过头,用纤指拭着眼泪,沉默片刻,突然低声道:“父亲,已经晚了。”
澹台昉一愣,忽觉四肢无力,口干舌燥,一股莫名的邪火从小腹升起,直冲脑海。
不禁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又赶忙运转功法,却发现往日对付杂念如同融冰消雪的功法,此时却成了火上浇油的从犯。
自妻子去世后,澹台昉已多年未动欲念,可今日这股欲火却来得格外猛烈,下裳竟被顶起老高。
抬头望向女儿,眼前端庄清丽的澹台明宫与亡妻的倩影渐渐重叠,心中欲念丛生,乱作一团。
“婉儿,你……你干了什么?”澹台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迷茫。
澹台明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父亲,对不起……这茶里放了合欢宗采补的灵药。”
澹台昉想要站起,却因四肢麻木而力不从心,怒火与欲火交织,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你……你竟对我下药?婉儿,你疯了吗?!”
澹台明宫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父亲身前。“父亲,女儿没疯”
纤手轻轻搭在肩头,澹台明宫竟然开始解开那身华丽的宫装。
锦绸的系带随着指尖无声滑落,外袍如云雾般坠下,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精致得令人心颤的锁骨。
衣裙卸地,绣着淡雅兰草的素色肚兜也显露出来,紧紧包裹着胸前丰盈的曲线。
系带再次被她轻轻一拉,那薄如蝉翼的丝绸便顺着肌肤滑下,刹那间,一对丰满挺拔、玉润珠圆的雪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嫣红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莹润色泽。
澹台明宫并未停下,内裙、亵裤……一件件衣物如蝶翼般飘落,最终,一具完美无瑕、玲珑浮凸的成熟肉体,就这般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父亲的眼前。
澹台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那玲珑有致的胴体上。
眼前的美人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光洁滑腻;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那平坦的小腹下,隐秘的花蕊之地修饰得干净光洁,花蕾微微隆起,透着致命的诱惑……澹台昉感到下身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那不听话的阳具早已硬如烙铁,顶端甚至溢出了几滴清液。
随着衣衫褪尽,接下来的一幕让澹台昉瞠目结舌。
澹台明宫竟然缓缓俯身,双手撑地,而后膝盖弯曲,跪伏在地,宛如一只温顺的猫儿。
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只能遮住部分脸颊,却让光洁如玉的后背和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那挺翘圆润、宛如满月的臀瓣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父亲的眼前。
澹台明宫抬起头,泪光已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妍丽与决绝,红唇轻启,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父亲,这合欢宗的药若不及时解开,会伤及您的身体。女儿受您养育之恩,甘愿以身相报。还请让女儿尽一尽孝心。”澹台明宫的语气柔婉却又坚定,仿佛早已有了决心。
“再者,父亲可是亲手带来了‘春宵令’,我若是言行不一,日后又如何取信于人?”
澹台昉的喉咙一阵滚动,声音沙哑而无力,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这不肖女。”话还未说完,澹台明宫保持着跪伏的姿态,缓缓爬到他的身前,纤手轻轻解开父亲的衣带,露出他那因欲火而勃起的阳具。
澹台明宫低头靠近,温热的气息如春风拂过,轻轻喷在澹台昉的阳具上,引得他一阵战栗。
紧接他着看到女儿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过龟头,在马眼处打转,动作轻柔而细腻,引得澹台昉一阵颤抖。
察觉到父亲快感的轻颤,澹台明宫内心微喜,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舌头沿着柱身缓缓向下,细心的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角落,用香唾把血管都清理的纤毫毕现。
随后张开樱唇,将父亲的睾丸含入口中,舌头在口中翻搅,温柔地为父亲按摩。
“爹爹……这里……可是女儿……最初来的地方?”澹台明宫一边吸啜,一边含混不清地吐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天真与挑逗。
澹台昉的下体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快感,自己与妻子敦伦时从不逾矩,而今日,竟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踏出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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