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囚徒的沉坠(2/2)
但当思梦第一次接触 69 式性爱时,她就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舔和被舔都极其享受的双重快感。
黎明时分,经过长时间的性教育和多次高潮后,两个奴隶都倒在了彼此的怀里,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思梦在白天学习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的阴茎,晚上向伯莎学习舔阴的技巧。
现在,思梦已经完全融入了她即将扮演的角色里,她唯一关心的是取悦控制她的人,无论是胡安,劳尔,还是伯莎,都不再重要。
偶尔思梦也会想起萨姆,想用她新学到的技能取悦主人,并努力获得这一荣耀。
马晓川与卡蒂亚共度第一夜后,马晓川发现自己也很容易被另一个女人或性奴挑起性欲,并且沉迷其中。
卡蒂亚让她想起了她的女儿们,她觉得她们可能会在今后的某天,以一种让她感到惊慌的反常的方式重聚。
马晓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当自己把卡蒂亚误认为梅格时,她勃然大怒,这说明她还没有完全摆脱旧情。
如果山姆把她们带到一起,强迫她们像她对待卡蒂亚那样做事,马晓川实在不知道,那时的自己会作何反应?
但是,当马晓川的肉欲被卡蒂亚挑起时,这些想法都会从她那越来雨混乱的脑海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卡蒂娅灌输在马晓川脑袋里的那些,能被如此强大的主人拥有是多么幸运和幸福的话语。
马晓川无法否认萨姆拥有绝对的统治力。
在萨姆的统治力下,马晓川的整个生活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放荡之旅。
不是被人操到高潮就是被折磨的不断哀求高潮的路上。
已经被迫然上了性瘾症的马晓川,在年轻性奴卡蒂娅的话术影响下,理智和思维开始于卡蒂娅通化,开始以卡蒂娅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
尤其是在看到卡蒂娅每天都是那么开心,说起主人萨姆那无法反抗的绝对统治力时崇拜和敬时,再结合自身所处的,无法抗争的现实,就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意识。
这使得马晓川心中那完全屈服与萨姆的意识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智。
当黑夜过去,白昼降临时,马晓川就被卡蒂娅唤醒,并且带着手铐脚镣,来到伯莎所在的厨房里接受调教训练。
当马晓川第一天被送到帕莎那里接受训练时,她震惊地发现厨娘伯莎竟然还是一名性奴。
这在她们母女还是自由之身,指使帕莎做这做那时,根本没有注意到。
现在,身份转换之后,马晓川不得不跟着帕莎学习如何在带着手铐脚镣的情况下行处理家务,打扫卫生,为主人们炒菜做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马晓川每天都在帕莎的监督下接受几小时的家务训练,如果马晓川没有按照帕莎的命令做事,帕莎就会用藤条抽打马晓川的大屁股,直到伤痕累累才罢休。
当萨姆他们吃完晚餐后,打扫完厨房卫生的马晓川就会爬到萨姆主人面前,以最淫荡和卑贱的姿态去取悦所有的主人。
经过三周的训练,马晓川在例行的淫乱调教时间里,被卡蒂娅带到了地牢里一间有些特殊的房间里。
进入房间后,卡蒂亚就将马晓川拘束在一张特质的金属座椅上。
马晓川的双臂被拘束在椅子都靠背后面,双脚脚踝也被固定在椅子前腿上,身体的躯干也被牢牢的拘束在椅子都靠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当一切准备完成时,马晓川知道,萨姆即将兑现他的要在自己面前惩罚女儿的承诺。
由于自己的失误,使得女儿们即将遭受处罚的心情,使得马晓川的内心既担忧又懊悔。
就在马晓川心情紧张的等待女儿受罚时,卡蒂亚手里拿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马晓川的阴道和肛门,并跪在了马晓川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舔弄起马晓川那毫无遮挡的阴户。
性器官被强烈刺激所产生的性欲,瞬间被假阳具那强烈的震动,以及来自阴蒂的刺激唤醒,使得马晓川禁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就在马晓川不受控制的准备爆发性高潮时,马晓川面前的显示器突然亮乐起来。
映入马晓川眼中的是,全身一丝不挂的思梦。
此时的思梦在萨姆面前,表现的非常顺从,配合著萨姆的行动,将自己拘束在一个木质的X型木架上。
在马晓川看来,她最小的女儿思梦稍微消瘦了一些,但是却比以前看起来要健康许多。
在马晓川庆幸女儿的生活还算不错时,另一种看着女儿赤身裸体被拘束在型架上,又令马晓川感到难以忍受。
马晓川扭动着几乎无法行动的身体,拼劲最后的理智想要对抗卡蒂亚那灵活的舌头对阴蒂的刺激,以及假阳具在阴道和肛门处引发的快感。
当马晓川看到萨姆拿着一根皮鞭走到女儿思梦的身边,伸手在女儿那坚挺的大乳房,以及挺翘的屁股上抚摸时,马晓川为了抑制想要叫喊停手的虫洞,不得不咬紧了嘴唇和舌头,免得再给女儿带来额外的处罚。
就在马晓川忍着想要叫喊,强打着精神与肉欲进行输死抵抗时,就看见萨姆抖了抖手里的鞭子,向后退了几步,举着鞭子高声问道:“曼努埃尔先生告诉我,你已经学会很好地吮吸鸡巴了,是这样吗,小性奴。”
这些话让马晓川心碎不已,但当思梦回答“谢谢主人”时,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成渣了。
随后马晓川意识到,即使是思梦也无法抗拒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似乎她也已经接受了被奴役的生活。
然后,让马晓川惊恐不已的是,萨姆问思梦:“你准备好将你的处女之身献给我了吗?”
即便马晓川即将达到高潮,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让马晓川如五雷轰顶般愣住了:“是的,主人,我一直梦想着你的鸡巴夺走我的童贞,让我成为你的性奴隶。”
当马晓川从思梦的眼中,看到她是那么虔诚和渴望的神情时,一滴泪水从马晓川眼中流下。
那一刻,马晓川知道自己曾经认识的女儿已经被这种变态的思想所扭曲。
卡蒂亚仿佛用这句话作为暗示,开始用牙齿咬和舌头强烈的刺激起马晓川的阴蒂,还将假阳具的震动开启道最大,强迫这位被束缚的母亲达到不想要的高潮。
尽管泪水和性器官中爆发的高潮模糊了马晓川的视线,但是她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思梦脸上的愤怒和仇恨。
她并不责怪思梦会有这种感情,因为她就是造成思梦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
山姆用鞭子抽打她赤裸的乳房,小腹,屁股,大腿,甚至是阴户,而马晓川只能被迫看着。
看着思梦在每次遭受鞭打后,还要会感谢萨姆,这让马晓川感觉更难忍受,因为她看到孩子的乳房,小腹,大腿,屁股,后背以及阴户,在鞭子的猛烈抽打下,布满了深红色的血痕。
当思梦被萨姆打的遍体鳞伤,几乎晕厥过去时,萨姆将抽了思梦上百下的皮鞭丢到地上,捏着思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一片狼藉的惨白脸颊,对准了摄像机,并且问道:“小婊子母狗,你有什么要对母亲说的吗?”
思梦带着充满怨恨的表情看着镜头,好像她知道母亲正在看着她一般说道:“我希望当我把初夜赐予我们的主人时,你这老母狗会在场,我希望你看着我用嘴巴,贱逼,和骚屁眼吞下主人的鸡巴,就像我看见你被主人萨姆操得高潮不断,浪叫连连那时一样。”
显示器关闭时,马晓川震惊地坐在那里,越来越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她恍然大悟,那是第一个晚上!
她的震惊是深刻的,使得马晓川的思路清晰起来,过去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那些过去的画面清晰的描述了她们母女的生活是如何完全改变的,以及她们母女三人,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抗正在发生的事情。
当马晓川的阴部痉挛从高潮中慢慢恢复时,马晓川清楚的知道,她们母女三人的命运都已经被支配者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谁都逃不开成为性奴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