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囚徒的沉坠(1/2)
当马晓川在地牢里熟练的舔舐卡蒂娅的阴户,并且让卡蒂娅得到了高潮时。
马晓川的女儿思梦却在宽敞明亮,装饰豪华的曼努埃尔的卧室里,向胡安学习如何舔舐阴茎,并且射精的技巧。
思梦跪在地板上,她的手肘被拘束在身后,手腕与脚踝捆绑在一起,她的嘴在胡安的阴茎上不断的前后摆动。
双腿分开站在地上的胡安双手抱着思梦的脑袋,告诉她如何用嘴吧吸吮阴茎的要领。
他们这样已经一个小时了,思梦不断学习思考着胡安告诉她的话,竭尽全力的想要做些什么,好让他高潮。
虽然思梦已经按照胡安的要求,竭尽全力的消化着胡安的话语,并且转变成行动,作用在胡安的鸡巴上,但怎奈胡安的阴茎仍然只是坚挺,没有丝毫液体流出,就更不要说什么射精了。
尽管思梦此时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取悦胡安的鸡巴上,但思梦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担心卡蒂亚。
自从与卡蒂亚分别后,思梦对卡蒂娅的思念和担忧与时俱增。
再加上胡安对思梦的态度让思梦这个胆怯的女孩感到非常焦虑,更加急切的盼望卡蒂娅能够在她最需要帮助和开导的时候,好似救世主那样降临在身边,即便只是精神上支持也是好的。
这两个奴隶之间形成的纽带非常牢固,这有助于卡蒂娅更好的将思梦在行为和思想上也同化成性奴。
虽然在萨姆的命令下,思梦必须服侍好胡安,但是此时的思梦还是更愿意和卡蒂娅待在一起,接受卡蒂娅那徐徐善诱的教导,而不是眼前这个极具压迫感,让她感到越来越焦虑的陌生男人。
但是当思梦感觉到胡安的鸡巴在她嘴巴里变得越来越炽热,跳动的越来越有力时,思梦惊讶的发现她的阴户居然变得潮湿,那种跟卡蒂娅淫乐时的瘙痒和空虚感在阴道里肆虐,这使得思梦这个思想单纯,宛如一张白纸般天真的女孩意识到,她更想要鸡巴插入她的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思梦感到自己的嘴巴酸痛不已,下巴似乎也失去了知觉时,胡安突然抱紧了思梦的脑袋,将他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思梦的嘴巴里,不断的快速抽插起来。
当思梦就要忍不住恶心呕吐的感觉,想要吐出胡安的鸡巴时,胡安的鸡巴开始在思梦的口腔里跳动起来,将一股精液摄入了思梦的喉咙里。
虽然思梦被胡安弄得喉咙肿痛,不断的咳嗽,但思梦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还是忍著作呕的感觉,将胡安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当思梦恢复平静时,精液在口腔中残留的那咸咸的,酸酸的,有好似没有什么味道的感觉让思梦感到一阵欣喜。
尤其是在想到自己终于让胡安在嘴里爆发时,思梦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满足感。
但是当胡安将精液全部射入思梦的嘴巴,并且让她用舌头和嘴巴清理残存在鸡巴上的浑浊粘液时,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告诉跪在双腿间服务的怯懦女孩:“你干的不错,但是也不好,对于成为萨姆先生的性奴来说实在是不及格。你如果想要用嘴巴取悦萨姆先生的话,还需要大量通过大量的练习来积累经验。”
“是,胡安主人,请您费心指导一下小母狗吧。您一定会为小母狗感到自豪和骄傲的。”思梦看着胡安的眼睛,诚恳的说道。
“很好,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的坚定和热情,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胡安说完,就用脚吧思梦推到在地,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随后又拿来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竖立在思梦的面前,命令思梦开始练习如何吸吮和舔食阴茎。
胡安坐在距离思梦不远处的座椅上,一边吃着下午茶,一边观察着思梦按照命令,在吸吮鸡巴的同时,骚媚的扭动腰肢,摇摆屁股,并且不断的将假阳具插入更深的地方。
思梦整个下午都在练习吸吮那些大大小小粗长不一的棍状物,有时是橡胶假阳具,有时是胡安的大阴茎,思梦在不断吮吸练习中,消化着胡安的话积累着经验,还在努力的学习如何在喉咙受到异物插入时,抑制自己的呕吐反应。
当夜幕降临,胡安将腮帮子酸痛的思梦以为完成了一天的练习,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酸麻的嘴巴,蜷缩在狗笼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是胡安却将思梦带到床角,并且对思梦说道:“你必须尽早适应口交,将吸吮和舔食嘴里的柱状物变成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即使是意识模糊,头脑不清时,也不能做出伤害,活着弄疼阴茎的事情。所以,我要蒙上你的眼睛,将假阳具插在你的嘴巴里,让含着假阳具睡觉。”
胡安说完,便将一根假阳具固定在床角上,对思梦命令道:“过来跪下,把这跟东西全塞到你的嘴巴里,不要动。我会把你和床脚绑在一起。”
“是,主人。”尽管思梦知道这等于是胡安让思梦含着鸡巴在床边跪一个晚上,但思梦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和迟疑,马上爬到胡安手指的地方,并且按照胡安的命令,将前身贴在床脚,方便胡安的捆绑拘束。
这样的口交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思梦就像马戏团里的动物那样,当她成功的完成一次胡安的任务后,就可以向胡安提出一些被允许提及的奖励,比如,用震动器按摩她的阴部直到她高潮,或者爱抚她的身体,也或者用鞭子抽她几下。
在思梦不断提高口交技巧,积累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的经验时,她的思维逻辑和身体反应也在慢慢的改变着。
原本那个只想将贞操在初夜献给丈夫的纯洁女孩被彻底的杀死在脑海里。
思梦在吮吸和舔舐时,她的阴道对于鸡巴插入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这使得思梦迫切的想要找到一条能够爬回回到主人脚边的路。
当她得到短暂的休息,以恢复体力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萨姆主人的阴茎。
先是想把它含在嘴里会是怎样的味道和快乐,然后是插入阴道然后抽插时,又会是怎样的令人迷醉。
此时的思梦,唯一的期盼就是亲身体验一下,被主人萨姆那火热的阴茎插入她未使用的性器官内,将会是怎样幸福甜美的体验。
在马晓川和思梦接受调教时,思雅的精神和生理调教已经趋近完成,关于人类的一切思维和行为都在药物配合无休止的高潮以及凌虐奖励中化为乌有。
她的语言只剩下单声的“汪,汪,汪。”的狗叫声,用双腿直立行走也已经不在思雅的行为模式中。
就像此时,在草地上和胡安玩丢骨头游戏的思雅,正兴高采烈的用四肢在草地上追着胡安主人丢出的橡胶制成的假阳具飞奔。
当她来到落在地上的假阳具前面时,她就用爪子将假阳具竖立起来,然后再将那根几乎二十多厘米长,四厘米粗的假阳具全部吞进喉咙以后,再扭着屁股,晃着她沉甸甸,不断溢奶的大奶子,跑回到胡安面前。
为的只是主人能够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再夸赞一句:“小母狗,你做的真棒。”
思雅跟几个主人嬉戏过后,曼努埃尔便把思雅牵回她的地牢,指着一张特制的性爱椅子对思梦说道:“小母狗,上去。”
思雅听到后,高兴的爬了上去,扭着腰肢和撅起的屁股,等待着曼努埃尔将她的四肢都拘束在性爱椅子后的奸淫。
曼努埃尔,胡安,和萨姆来到思雅的身边,将他们的鸡巴插入了狗奴的身体里,同时奸淫思雅的嘴巴,肛门和阴道。
在连续不断的吸吮乳头,揉搓阴蒂,抽打屁股,鞭打身体,以及三穴同时抽插中,不断的翻着白眼,喷着奶水,达到了数次高潮。
当思雅的身体被三个男人灌满,身体还因高潮而触电一般痉挛时,她的三个肉道再次被假阳具塞住,将精液全部堵在她的身体里。
当男人们离开被拘束在性爱椅子上的思雅时,思雅眼上带着眼罩,体内的三根假阳具在机械的带动下继续在体内抽插。
她的阴蒂上也被情趣跳蛋继续刺激着;胸前那对被激素和药物催大的乳房,在吸奶器不断地吸吮下,整涌出源源不断的乳汁。
而这些被吸出的乳汁都会在不久之后成为清理她肠道粪便的灌肠液。
当思雅遭受着萨姆等人的奸淫时,胡安牵着思梦的红色皮质项圈,走进了豪宅里的一个比地牢大不了多少,但是装修却比较豪华的小房间里。
刚进门,思梦就看到德国裔的美厨娘帕莎被拘束在一张简陋的铁床上。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乳头和阴蒂上都带着嗡嗡作响的情趣跳蛋,阴户因为性兴奋变得肿胀赤红,淫水混合著混白色的粘液和泡沫,不断的滴落在她跨间的白色床单上。
就在思梦被眼前的淫糜场景弄得面红耳赤,阴道瘙痒时,耳边传来劳尔的说话声:“我正好弄完,你们就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了兄弟。”
劳尔的话将思梦刚刚燃起的情欲和肉欲都吓出了九霄云外,本能的向劳尔匍匐行礼
“嗯,好的。”胡安笑着向转身离开的劳尔说完,就对思梦发号命令:“小婊子,你也到床上去,给这婊子解开束缚,然后把她那留着精液的骚逼舔干净。”
“伯莎,今晚你要和她在一起,好好教导她一下。”胡安用两个耳光,将美厨娘帕莎从她的高潮中扇醒,并且命令道。
“是,主人。”帕莎回答一声后,强撑着高潮到有些虚脱的身体,向胡安行礼后,再次躺会床上,并且分开双腿,让思梦学习如何用她的嘴巴和舌头,清理那些沾满阴户,并且还在不断流出阴道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粘液。
当思梦并不情情愿的将脸凑到帕莎那淫糜狼藉的阴户时,顿时就被帕莎下体散发出的麝香吸引,情不自禁的将舌头按在了帕莎那红肿肥厚的阴户上,笨拙的舔食吸吮起来。
思梦和帕莎在床上共度一夜,有时思梦在伯莎的大腿之间,有时伯莎舔着思梦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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