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圣约(1/2)
每当感到孤独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希望化作绝望时破碎的声音。
这样的时刻千百遍提醒我,就算是再温暖的怀抱,也不过是永远无法取回之物的幻影。
你真的要听吗?不要责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不过,对你而言,就算是终将熄灭的火苗,也是黑暗中惟一的慰藉吧。
最甜蜜的希望,胜过最醇烈的毒酒。
既然如此,就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到姐姐们的时候,大地上被刀剑的战火席卷,战车的铁轮碾过大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嗓子中扯出长长的尖叫声,士兵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院子中拖出来。
她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胸口,把破碎的布片挡在柔软的胸脯上,两条沾满尘泥的长腿擦过布满鞋印的地板上,留下两道绝望的拖痕。
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地上,把金光闪闪的金杯银链托在手中。
“求求你们……求求各位大爷放过老夫的女儿……这是我们家全部的……全部的家当了……”
一名士兵抓起一条镶嵌着天青石的金质手镯,狠狠地咬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深深的牙印。
“很好!你向帝国尽忠会得到奖赏的……就让你死得舒服一点吧!”
他抽出一柄沾满了血迹的长剑,一刀切开了老人的喉咙。
另一名士兵压在赤裸的少女身上,毛绒绒的屁股在她光滑的胴体上狂暴地侵犯着。
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少女刚刚发育的菽乳中,在他看来,口中流动的鲜血似乎颇为美味。
有的士兵忙着抢夺老人留下的金银器皿,有的则围在少女身旁,等待他享用猎物的回合。
“妈的!母狗尿了!”
士兵跳起来,毛茸茸的两腿间湿漉漉的。他一拳打在少女的鼻子上。少女惨嚎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跪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请饶我一命……”
他抓着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手抓着血淋淋的剑,大吼:
“说,还有没有东西藏起来了!还有没有东西没拿出来?!”
“有……有……!爸爸……爸爸把一箱盒珍珠藏在地下室里……用来给我做嫁妆的……真的……这是全部的东西了……”
少女的两腿颤抖,金黄色的尿液无法控制地汩汩流下。
“我就说啊,这些猪猡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藏起来,就算死了也不说出来。”
士兵把剑噗哧一声洞穿了少女的腹腔。她睁着惊恐的眼睛,缓缓地滑到了地上。
“喂!你怎么把她杀了啊!我还没上呢!将军下的命令不是全部杀光,而是要把女人给留下来啊!”
“她尿了我一身啊!臭死了,吓尿的时候漏出的尿是最臭的,又不能洗澡,我得被这条母狗的尿熏不多少天。你想上的话就趁热吧。”
另一名士兵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尸,惋惜地用脚尖踩了踩尚未失却柔软的乳尖。
“真可惜啊,这么水灵灵的母畜,一路上带着可以玩很久。”
士兵们走入被翻得一塌糊涂的屋子中,去找那一盒珍珠,过了一会,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妈的,哪里都找不到那盒珍珠嘛!这婊子骗我们!”
“谁叫你杀她那么快的,没死的话还可以问一问。”
他们狠狠地凌虐她冰冷的尸体,把少女的尸身砍得血肉模糊。
“去下一家吧,说不定还有没有搜完的东西。”
他们的身影穿过院门,没有注意到墙角的一个破破烂烂的苇条箱。
我躲在苇条箱里,蹲在地上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小姐赤身裸体地躺在墙角,肚中喷涌而出的鲜血逐渐凝固。她无神的双目正好看向我的方向,好像从冥府向我张开的两只黑洞洞的穴口。
我躲在箱子里,一直等到天色逐渐暗下来,外面的喧嚣和惨叫逐渐低落,才扶着土墙,小心翼翼走出院子。
狭窄的街道上散落着凌乱的家具,一座座院子的木门被暴力地破开,地上散落着尸体和烧尽的残渣。
他们伸着手臂,以难以理解的姿势躺在墙角和门槛上,似乎被某种怀着恶意的存在摆成了种种诡异的姿势。
我意识糢糊地走在空荡荡的城市中,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是谁在那!”
战马抬起双蹄嘶鸣,挡住我的去路。几名骑兵不知从何处冲出,把我包围。
我抬起头,看见他们手中的长枪,枪尖闪烁着锋利的寒光,鲜血滴滴尚未凝固。
“哪里来的小孩,居然这时候还有漏网之鱼。”
“一群只知道搜刮财物的酒囊饭袋……连最基本的清理工作都做不好。”
“快点处理掉,然后回营吧。”
一名骑兵举起了长枪,长枪的枪尖对准了我的胸口。
我的双脚一阵发软,能够维持站立已经是极限,更别提逃跑了。
我仿佛看见那只长枪洞穿我的胸膛的场景,还感受到了撕裂骨肉的剧痛。
绝望地闭上眼睛。
“住手!!!!!”
那凛冽绝然的声音贯入我死气沉沉的脑髓中,好若一道闪电劈开重重的黑暗,又如同春天温润又凶狠的春雷。
我睁开眼睛。
金发的女性站我的面前,挡在致命的枪尖和失魂落魄的我之间。
我从没见过肤色这样洁白的人。
她看起来比我要大上几岁,身着一身粗朴的长裙,但肌肤如最顶级的羊脂一般雪白,微微泛着嫩红,一头金发在火光下如同流动的砂金般闪耀,脸颊上长着几点淡淡的雀斑,湛蓝的眼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
面对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她毫无畏惧地张开双臂,如保护雏鸟的母鸟一样把我护在身后。
举起长枪的骑兵大怒,再次挥起长枪。
“到底这座死城里还剩多少人没有杀掉——也罢,现在一起把这两只母畜刺成肉串!”
长枪寒光一闪,即将刺下。
另一名士兵却大叫一声:
“等一下!”
举着长枪的士兵半是愤怒半是不满地停下武器。
“又怎么了?”
“你看这家伙脖子上的项圈……”
金发姐姐的脖子上有一轮铁制的项圈,锈斑累累,不知道已经戴了多长时间。项圈上刻着些许文字。
“不过是个项圈,怎么了?”
“这家伙,是将军大人的女奴吧?上面写着他的名讳。”
奴隶的脖子上会戴着项圈,项圈上常常用楔形文字写着所有者的信息。
举枪的士兵露出狐疑的神色,把枪尖往回收了些许。
“将军大人的女奴?这时候,她们不都应该呆在营帐中吗?这种时候跑到战场上来做什么?难道是脑子坏了吗?”
金发的姐姐一言不发,既不后退,也不上前。
她只是用她那对蓝得惊人的双目恶狠狠地盯着骑兵们,好像想用眼神杀死他们。
她张开嘴巴,声音不大,但是吐字清晰。
“请不要杀掉她。”
士兵听到她的话,愤怒地再次举起长枪。
“明明是卑贱的女奴……怎么敢命令军人!”
“很抱歉,这两位卑贱的奴仆是将军大人的财产,请各位保持冷静。”
战场的喧嚣声中,柔媚的女声穿过热风,融化了凝固的空气。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娇美嗓音的主人站在十几步远处,雍容懒散地站在那里,手无寸铁,像是童话里的精灵。
她看起来比金发的姐姐大不了多少,一头黑发波浪般流动,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项圈,贴身的单肩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肌肤的颜色如同黏腻甘美的蜂蜜。
仅仅是站在那里,举手投足之间就透着少女独有的春情。
金发的姐姐看向她,嘴巴微微翕动。
“蕾伊,为什么……”
一名骑兵刷地拔出长剑,剑尖指向她,破口大骂。
“你又是哪里来的女奴!没教养的母狗!”
另一名士兵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一眼金发的姐姐,犹豫了一会。
“这两个人……她们好像真的是将军大人的女奴啊……我认得出来,她们的项圈非尼尼微的工匠不能打造,不可能是假货。”
“就算是女奴,也不能违反将军的命令!既然说了要屠城,这个小孩就不能留!”
名叫蕾伊的姐姐露出半是忧郁半是不解的神情。
“希丽……你在干什么?快点向大人们道歉……”
金发的姐姐似乎叫希丽,她没有理会蕾伊的催促,而是仍然挡在我的面前,再次吐出同样的句子。
“……请不要杀她。”
听到这句话,骑兵们控制胯下的战马举起坚硬的蹄掌,耀武扬威一般重重踏击地面。
“奴隶,你该知道将军的命令吧?这座城里所有的人,除了能侍奉国家的女人,其他的都要通通杀掉!这座城里的孩子全部都要杀掉!一个也不能留!你带着这将死的小孩,想做什么呢!”
金发的姐姐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骑兵们愣了一会,似乎没有理解她的话语。
“她已经不是小孩了……是女人,所以,请不要杀她。”
听到这句话,骑兵们看了看我单薄的身体,哈哈大笑。
“哈哈,这黄毛的奴隶竟然说这小孩是女人了,让我不要杀掉她呐!”
“看这可爱的脸蛋啊,是美人胚子,长开以后一定会变成绝色吧。青涩的果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黑色的长直发,长相不像是本地的人,应该是贩来的异邦奴隶吧,我听说只有东边的民族才会长成这种模样,也是少见的稀罕货色。”
“既然说她是女人的话,就让我们验证一下,她能不能安慰我们疲惫的肉体吧!”
士兵们愈加靠近,把我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脸上带着淫亵的笑容。无论以人数还是体格来对比,我们都不过是等待屠宰的羔羊。
“女奴,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
金发姐姐一步不退,死死地护着我,用自己纤细的身体面对手持利器的士兵。
“我绝对,不许你们伤害她。”
她挺起自己单薄的身体,好像想用柔软的血肉抵挡那些坚硬的杀器。
骑兵们看到她倔强的眼神,勃然大怒。
“那就拿你的血来润我的兵器!”
黑发的姐姐发出一声惊叫。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远处传来隆隆的声响,地面缓缓地震动起来,浮起一片细细的尘土。
骑兵们停下了动作,看向声来的方向。
四匹马拉着一辆战车高速驶来,包铁的轮毂隆隆作响。
转眼之间,那辆战车便开到了我们面前。骑兵们见到那辆战车,纷纷挺胸昂首,面色严肃。
“怎么回事?”
站在战车中央的男人扶着车厢前缘的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他一身密不透风的铁甲,浓密的胡须垂到胸口,腰间跨着镶嵌宝石的短剑。
沟壑纵横的脸显得饱经风霜,但是身体却强壮得如同行走的铁塔。
“将军!”
骑兵们纷纷向那中年男子行礼。
被称为将军的男子迈步走下战车,骑兵们也纷纷滚鞍下马站在一旁。
名叫蕾伊的黑发姐姐也连忙跪在地上,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对他尊敬至极。
惟有叫希丽的金发姐姐仍然一步不退地挡在我的面前,就算是面对那名连骑兵们都尊敬的将军也不露丝毫畏惧。
将军走到我们两人面前,眼睛看了一眼希丽,又看向我。
我浑身一凛。
噌的一声,一把剑抵在了希丽的喉间,剑尖正对着她纤细的脖子。
将军手中握着军剑,深陷的眼窝中两颗眼珠冷冷地看着她。
“你可是我的奴隶,擅自离开营地,是想要逃跑吗?”
蕾伊爬到将军的脚边,深深地跪在地上,一头黑发垂落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
“将军……将军大人请饶她一命!贱奴比她年长,管教无方,如果……如果您非要治罪,请一并连贱奴一起治罪吧!”
将军的剑一分一毫也没有离开希丽的喉间,希丽也一分一毫也不后退。
明明只是一命手无寸铁的奴隶,她却毫无惧意地直视着将军的眼睛。
被十几名精壮的成年男子包围,她却毫不退缩。
一触即发的空气中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
众人的目光向我看来。
我不知什么时候,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低低地哭泣起来。
一旦开始哭泣,泪水就源源不断地流下干燥的面颊。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却无法抑止喉咙中发出的抽噎声。
巨大的恐惧和压力让我失去了控制。
希丽看着将军的眼睛。
“请将军大人……不要杀掉她。”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下的军令是这个城池的所有人,除了女人之外全部都要杀掉。女人可以留下来侍奉帝国的将士。如果她不能侍奉军士的话,就没必要留下来空耗粮食。”
“她……她已经是女人了。”
听到这句话,那些骑兵们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就连将军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哦,是吗?那今天晚上让她来给我侍寝也可以吗?”
希丽的肩膀震动起来,她微微把脸转来,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
但是,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低声啜泣。
将军看着倔强的希丽,竟然笑起来,慢慢地放下了剑。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希丽,哈哈哈哈……”
然后,他猛地向希丽挥起手中的长剑!
刀光一闪。
蕾伊伸出手,口中发出轻轻的一声惊叫。
撕拉一声,将军的刀尖划过希丽的胸前,切开了她的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转瞬间落到地上,露出她的洁白如雪的裸体。
希丽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私处。
但是这样一来,就不能再伸出双臂护住我。
她满脸通红,又张开双臂,继续保持着守护我的姿势,任由自己的双乳和下体暴露在那群男人面前。
一众士兵看见她的裸体,眼睛也亮了起来。
就算是在这群不知凌辱了多少女性的士兵看来,希丽也是少有的美人。
她的胴体曲线优美,两点刚刚开始发育的双乳粉嫩欲滴,细腰盈盈一握,下体一丝毛发没有,白色的馒头紧紧地包裹着内部粉嫩的阴户。
将军收剑入鞘,走上战车。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收这孩子为我的女奴。不过,回到营帐的路上你都不能穿衣服,这是给你擅自离营的惩罚。”
将军没有伤希丽,他只是剥去了她身上的衣衫。难道他是个仁慈的人吗?
蕾伊深深地跪在地上:“贱奴感谢主人的慷慨与恩德!愿诸神保佑您……”
她看了一眼希丽,用眼神催促她立刻道谢。
希丽看了一眼周围的骑兵,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才跪在地上,不情不愿地向将军道谢。
“贱奴……感谢主人的恩德。”
将军挥挥手,驭手挥动马鞭,四匹战马齐声嘶鸣,战车沾满半干的鲜血的双轮转动,掀起一片蔽天的烟尘。
等到将军消失在远处的街角,希丽和蕾伊才从地上站起来。
骑兵们看着一丝不挂的希丽,脸上堆起淫猥的笑容。
“没想到这小奴身子这么软啊,我还以为衣服下面一定是一马平川呢——别磨蹭了,快点和我们回营吧!”
蕾伊连连向不怀好意的骑兵们连连道谢。她牵起希丽的手,被后者一脸不耐烦地甩开。蕾伊只好牵起我的手,领着我向前走去。
希丽站在我的旁边,双手挡着自己的私处。就算在现在,她也站在骑兵的方向,好像想要保护我不受她们骚扰一样。
深夜的营帐中,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床毯,帐角的铜碗中燃着气味迷离的薰香。
希丽和蕾伊跪坐在帐篷的两角,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衬裙。两人都面色不安,希丽更是眉眼紧绷,嘴角带着怒色。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我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鼓声一样的心跳。
“抬起你的头来,奴隶。”
将军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面色严肃。
他已经脱去了白天的铠甲,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肌肉如铁条拧成一般,看起来能徒手把我撕成碎片。
他两腿间的毛巾上微微凸起某种凶恶的痕迹。
我的心脏咚咚作响,懵懵懂懂中,以雌性的本能理解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白天的时候被长枪刺穿一样,接下来,我也会被他刺穿。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香烟,混杂着雄性汗腺溢出的气味。
将军长满厚茧的手缓缓褪下我身上的连衣裙,露出青涩而瘦削的锁骨和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我摇摇头。
他的手指抚摸着我长而柔顺的黑发,像是品鉴丝绸一样在掌心细细揉搓。
“连名字都不知道吗……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我点点头。
他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注视他的脸。
“听好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奴了。你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我的物品,你明白吗?你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想对你做什么都行,我想要把你赐给哪个部下也可以,就算我要你死,你也不能拒绝,明白吗?”
那双手如铁钳一样紧紧扣着我的下颚,好像我只要稍有摇头的想法,就会立刻把我的头骨捏碎一样。我忍住眼睛里的泪水,疯狂地点头。
“那就好。现在,叫我主人。”
我轻轻张开嘴,但是空气却无声地从肺部流出,因紧张而说不出话。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他怒喝一声:“叫我主人!!!”
我吓得浑身一颤,用尽全身的力量张开嘴。
“……主……人……”
他好像终于满意了,烦躁地脱下了我的连衣裙,把我压倒地上。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沉重的身体下。双肩被两只巨手压住,锁骨痛得要死,但是我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可是无论如何抑制,四肢却还是忍不住颤抖。
我看到将军下体的毛巾也已经脱掉,铁丝般蜷曲的毛丛伸出乌黑骇人的巨物,那东西看起来几乎和我的手腕一样粗。
相比而言,我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即碎,瘦可见骨的胸膛因恐惧而沁出薄薄的汗珠。
我闭上眼睛,双手攥成拳头,等待着剧痛的来临。
炽热的硬物顶在我战栗的两腿之间,如同伺机而动的野兽。
然而等待了许久,剧痛却没有如想像般出现。
我悄悄睁开眼睛,对上了将军的双目,赶忙移开目光。
“你的第一次来了吗,奴隶?”
我露出疑惑的神情。
“……第一次?”
“你来初潮了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湿润了因干渴而发痛的喉咙。
“什么……什么是初潮?”
将军从我的身上爬起来。
我不知所措地躺在地上,悄悄遮起了自己的胸部。
将军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壶酒,一饮而尽。他面色不满,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侮辱一样。
“还不是女人呢。”
听到这话,希丽的脸色突然变白,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如果我不是女人的话,就没有资格成为将军的女奴,而是应该像城市里其他的孩子一样被杀掉吧——如果将军的意思是这样的话,我就危险了。
希丽大概是突然想到了这一层,慌张地站起来。
“主人……主人!可是……可是就算她还不是女人,也可以……也可以侍寝……就算不侍寝,她也可以干活!贱奴会教导她的!请不要赶走她……”
将军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
“我可没有说她不再是我的女奴了。我已经收她为奴,又怎么能违反自己说过的话呢?身为将官,说出的话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不再收回。”
希丽露出放松的表情。
“主人……您的意思是……”
“这孩子就由你们两人教导,等到她开花的那一天,我再宠幸她吧。”
希丽如释重负,从白天开始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
似乎我不必为将军侍寝这件事对她很重要一样。
“不过,对你的惩罚却不能少。欺瞒主人,擅自离营,顶撞军士,你觉得应该给你什么惩罚?”
将军面色阴沉,站在希丽的面前,高高挺起的阳具悬在她的头顶上,留下一块巨大的阴影。
希丽呆呆跪在原地,浑身僵硬。
蕾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希丽转身一看,手心里被塞进了一团东西。
蕾伊点点头。
希丽跪在将军的面前,高高捧起手心里的麻绳和马鞭。
“请……女奴希丽不服管教,触怒主人,顶撞贵族,请主人赐罚,给卑贱的奴隶教训……”
希丽的脸上缠着黑布遮住双眼,双手反剪被麻绳绑在背后,两脚的大腿和小腿分别被绑在一起,用膝盖支在地上。
她的上身趴在地上,双乳被体重压成薄薄的肉饼。
她的两腿被向两侧打开,臀部高高挺起,粉嫩的蜜裂向上暴露着,小小的肛门也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缩一缩。
她的腰部前后摇动着,肉穴套在将军的阳具上,用自己的身体侍奉着主人。
那根尺寸巨大的阳具看起来几乎撕开了她狭窄的蜜裂。仅仅是把让阳具进入自己体内,似乎就耗尽了希丽大半的体力。
一想到那根东西刚才可能进入我的身体,我就不禁颤抖起来。
希丽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体格并没有比我大多少。她娇小的身躯竭尽全力地服侍着巨人一般的成年男子,白雪般的肌肤上脂汗滚落。
“好好看着她做的事,好好学着,这是你成为女奴的第一课。”将军对我说。
蕾伊趴在地上,脸埋进他毛发旺盛的臀沟中,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肛门,两只手爱抚着将军的身体,在他的乳头和腋下转着圈。
将军发出粗野的喘息,享受着两名女奴的服务。
“快一点!这么慢吞吞的,只考虑自己爽吗?把主人当成你的自慰棒了吗?”
希丽加快了下体耸动的速度,腰肢因疲劳而晃动起来,不小心把将军的阳具从她的性器中滑了出去。
“给我夹紧点,你这松垮垮的废物肉穴!”
将军怒吼着,抬手一甩,马鞭在空中发出破风的裂响,狠狠抽在希丽娇嫩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
“还不如我自己来……没用的雌兽!”
将军撞开舔自己肛门的蕾伊,抓住希丽的双臀,指甲深深陷入白色的臀肉中,铁棒般粗大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肉穴中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两人肌肤相撞发出啪啪的响声,淫靡而狂暴。
“呜呜呜……唔……谢谢……感谢主人……亲自操劳……唔……!”
希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将军的阳具在希丽的体内横冲直撞,两人结合处流出丝丝的鲜血,过于粗暴的性交擦破了希丽阴道的肉壁,渗出的鲜血化作了最野蛮的润滑剂。
“起来,废物母猪!一滴不剩全部喝干净!”
将军抓起希丽的金发,把阳具从头到尾插进了她的喉咙中,尺寸惊人的阳具一直捅到了她的脖颈根部,纤细的脖颈高高涨起,似乎连颈肉也被挤成了薄薄的一层肉膜。
希丽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喉咙咯咯作响,鼻孔中溢出冒泡的黏液。
将军把她摔在地上。他的性器的尖端拉出一根长长的晶莹黏液,一直连到干呕不止的希丽唇边。
将军扯开她的眼罩,露出她几近失神的双目。
“谢谢……谢谢主人……宠幸……贱奴……”
希丽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地喘息着。她的背上满是鞭打的伤痕,下体也溢出丝丝的鲜血,如同被玩坏的娃娃一样。
将军的阳具依然挺立,膨胀的龟头上因液体而湿漉漉的,那是从她的体内流出的鲜血。
“奴隶,别那么快道谢。今天晚上还没结束呢,给我打起精神来。”
希丽喘息着,缓缓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的私处。
我一直看到结束,直到双腿跪麻了也没有动。
希丽和蕾伊的身体被一次次刺穿,她们的胴体被将军铁塔般的身体压在身下,揉掐,挤压,撕咬,搅乱,鞭打,他好像把白日未发泄完的战斗欲完全化作性欲,全部倾泻到了女奴们的肉体上。
将军把酒壶里的酒喝干,一身汗珠从脊背上滚落。
蕾伊喘息着为他披上衣衫。她的双腿发抖,两腿间流出白浊的黏液。希丽躺在一旁的地面上不省人事。
与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将军虽然一身汗珠,却没有一丝疲累,只是微微有些醉意。
将军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我还跪在原地。
“啊……还没有名字呢。”
他略略沉思,张开口。
“两个女奴,一个叫希丽,一个叫蕾伊,既然如此,就各取她们名字的一部分,你就叫丽伊吧。希丽和蕾伊——丽伊就交给年份两个管教了,把她调教成称职的女奴。”
“遵命……”蕾伊深深地鞠躬。希丽则早已失去意识,连我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将军一卷长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
我爬到希丽的身边。她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水的黏液。
我轻轻地摇晃着她。她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蕾伊走到我们身边,我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她露出安心的笑容,一脚踹在希丽的腰间。
“起床啦!懒虫!还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啊!”
我大惊失色。希丽姐姐明明还在昏迷,蕾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希丽却猛地张开眼睛,机警地张望着,好像从来没有昏迷过一样。
蕾伊蹲在地上收拾着欢爱后的残骸:“不用看咯,将军已经走了。”
听到这话,希丽一个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活动起肩膀和脖子。
“靠,居然抽我,还没有润滑就狂插,痛死了……”
她看了我一眼,撅起嘴巴。
“喂,帮我解开绳子啦!”
我赶忙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希丽身上的鞭痕已经不再渗血了,但是肿得吓人,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口。
“每次只要装作被那家伙干到昏过去,就能节省不少时间,他也会很开心呢……明明上了年纪以后差多了,还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嘶!”
希丽一边说话一边甩开身上的绳子,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痛得吸了口凉气。
过了不久,我们重要收拾好了被弄得一片混乱的帐篷。坐在帐篷中央,吃起了蕾伊拿来的面饼。
“所以,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突然离开营地,跑到城里去?”
面对蕾伊的质问,希丽的回答毫无诚意。
“跟你没关系吧,我想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
“你知不知道你犯错的话连我也要一起受罚啊?将军大人的眼神你也看见了吧,吓死人了?他拔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真的要一剑把你砍死!能不能不要总是让我那么操心。”
希丽没有理她,而是把目光转向我。
“丽伊……虽然不想用那家伙起的名字,不过如果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的话,也只能用这个名字了呢。”
两个人都直直地盯着我,好像在观察从野外拣来的迷路的小动物。我脸上一阵发热,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蕾伊向我爬过来,她的身上散发着新鲜的汗味,神奇地并不难闻。她眯起两弯月亮一样的眼睛,嘻嘻一笑。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蕾伊,是你和金毛姐姐的大姐姐哦!以后只要听姐姐的话,就一定不会让你挨饿。来,啊啊——”
我张开嘴。蕾伊把一片面饼撕下来,丢进了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指合上我的嘴。
我咀嚼起来,有些甜甜的。
蕾伊露出幸福的表情:“啊……好乖……”
希丽不满道:“不要擅自没经别人同意就喂东西吃啦!”
见到我一直看着她,希丽的脸突然肉眼可见地变成红色,雪白的脖颈刷地化作一片绯红。
她有些不安,似乎又有些慌张,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抓过我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那个……我的名字叫希丽,你以后叫我希丽姐姐就可以了。别害怕,有姐姐在,以后谁都不敢欺负你,只要躲在姐姐背后就好了,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低下头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手腕。
纤细苍白的手腕上,麻绳留下的深深痕迹刺眼而鲜明,如同环绕着手腕的毒蛇般。
我这时候才重新注意到,希丽赤裸的胴体上满是麻绳捆绑的痕迹和鞭打的伤痕。
看起来好痛。
但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伤痛,只是握着我的手。
我的手就她握在手心,她的手心很暖,比外面的夜要暖得多。
正是她站在士兵的面前,挡在那些刀枪的面前,保护我。
保护素昧平生的我,好像我是她的妹妹一样。勇敢得好像在发光。
我的眼眶温热起来,视野逐渐湿润糢糊。
“诶?别哭啊——喂喂!怎么了啊,对不起……捏疼你了吗?”
“是你的表情太吓人了啦!来来来,吃姐姐给你的面饼哦,啊啊啊——”
“都说别喂她吃东西啦!好啦好啦,别哭了,怎么了嘛——”
我不停地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倾泻而下。
那天晚上,希丽和蕾伊把我夹在中间,三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坠入深深的梦中。
从那天起,我成了姐姐们的妹妹。
装饰华美的巨帐下铺着猩红的长毯,贵族将领们盘腿坐在两侧,面前摆着烤好的羊排和金杯盛的麦酒。
他们脱去了战场上的铁夹和钢盔,换上了露出单肩的华美长袍,金色的吊穗和耀眼的手镯闪闪发光,赫赫然如神庙壁画上行走的神明。
食客围绕着的帐篷中央,红衣的奴隶少女们随着乐队的伴奏起舞。
她们举起柳枝般柔嫩的手腕,摇晃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踮起赤足的脚尖在红毯上旋舞。
未熟的胸脯随着身体的仰落有节奏地颤抖着,赤裸的腋窝随着手臂起落在火光中闪现,刺激着男人们的原始欲望。
将领的眼睛扫过少女们的酥胸和裙裾下的大腿,大口饮下麦酒,醉醺醺地说着下流的字句,惹得舞女们脸上飘起阵阵绯红。
“酒!酒!”一名头发斑白的军官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声叫道。
我赶忙抱着沉甸甸的金酒樽,跪到他身旁,把半透明的酒液倒入他手中的酒杯中。
我的手没什么力气,抱不稳酒樽,把麦酒洒到了他的手上。我吓得赶忙道歉,却发现那名军官根本没有看我,连手中的酒杯也没看。
我看向他注视的方向,舒了一口气。
酒筵中央的大多舞女们已经退场,只剩下一名舞姬在独舞。
薄纱掩面的她一身金色的舞衣,乍看之下,好像穿了厚厚的衣衫,但仔细一看,那层层的金衣分明是透明的,隐隐约约透出衣衫下肌肤的素色。
男人们的目光被那名舞姬牢牢吸引住,连手中的杯盏也忘记了。
舞姬随着极具庄严的鼓点声踮脚而行,她举起一条手臂,金纱滑下她的手肘,露出蜂蜜色的肌肤和层层的金色手镯。
十几个金手镯彼此碰撞叮当作响,敲击着观者的心脏。
一瞬间,她面前的轻纱似乎被风卷起,露出她的唇。
那唇冰冷而泠洌,好像不可侵犯的高山冰雪。
舞姬且行且舞,极尽庄严尊贵。
她的脚尖无声点地,举手投足宛如尊贵的王女。
正当男人们被她高贵的姿态吸引的时候,舞姬轻轻一拜肩膀,竟然脱去了一层轻纱,露出光泽圆润的肩膀和轮廓鲜明的蝴蝶骨来。
男人们一下子眼睛都直了。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和层层华美的金纱来回闪现,刺激着观者们的欲望。
随着第一件衣衫脱下,舞姬的舞蹈变了。
她双臂的摇摆娇美起来,时而娇柔如处女,时而凛冽如女神,面纱后的双目投来夺人心魄的眉眼。
凛冽的王女在舞蹈中逐渐褪下厚厚的防御,向观众们露出层层华衣下赤裸的身体。
她时不时跪下伸出双臂,又时不时双手捂胸,如同在向不存在的第三者求情,希望能够得到饶恕。
腰带悄然滑落,那王女般的凛冽消失了,她如同被征服的国家的王女,在敌人的侵犯下难为情地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臣民的安全。
越转越快,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欲情,舞姬脱下了外罩的胸衣,抛向观众。她的身上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衣了。
汗水浸湿了内衣,透出身体妖冶的轮廓来,柔软的胸部顶起薄薄的布料,每次抬腿都会露出衣摆下赤裸的臀部。
但是她仍旧舞着,每次都恰好保留着最重要的部份,似乎这是身为高位者最后的尊严。
沾满汗水的香肩,丰满湿润的谷间,笔直无暇的玉足,还有修长的脖颈。
男人们癫狂了,他们吼叫着,在地上敲击着酒杯。
他们似乎想当即扑上去撕下舞姬所有的衣物,恨不得当场生吞活剥了她。
舞蹈进入高潮,舞姬把手镯,脚镯和耳环的配饰通通脱下,抛向观众。
将官们露出淫猥的大小争抢着她丢下的首饰,好像这样就是得到了她的一部分一样。
乐队的伴奏终于到了最终章。
舞姬的舞蹈悲壮而狂放,大开大阖。
她浑身都是汗水,呼吸急促而凌乱,发丝紧贴面颊,内衣紧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胴体,因汗水而完全贴合舞者肉体的轮廓。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身上的每一道沟壑,用极尽柔软的腰肢展现着女性所有艳美的角度。
在男人的嚎叫中,她背对观众,缓缓将最后一件衣衫褪去。
衣衫贴着湿润的肌肤落下,露出完美紧致的腰臀和脊背。
她用指尖捻着薄薄的内衣,遮挡着最后的私处,羞涩又淫乱,身上没有一处不是魅惑,没有一道沟壑和凸起不唤起男人们的兽欲,她就是倾国倾城的尤物,既是最高贵的王女,又是最淫乱的娼妓。
最后,舞姬把脸上的面纱除去——
是蕾伊!
蕾伊抛去所有的遮挡,赤身裸体地舞蹈着,无暇的私处粉嫩多汁,饱满的双乳上乳尖娇嫩,她的四肢柔软地好像没有筋骨,腰肢纤细得好像轻轻一托就能浮起。
雷鸣般的鼓点中,蕾伊高高跃起,全身一览无余。
没有一件衣衫束缚的她好像得到了解放。
这一刻,她仿佛不属于人间的天女,人的衣衫不配她那绝色的肉体,所以她赤身裸体,裸体如神女般耀眼。
观众们都无声无息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纵情狂舞,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乐声渐渐低落,他们才发现舞蹈已经结束。
帐篷中鸦雀无声,男人们似乎连嚎叫都已经忘记,只是楞楞地看着蕾伊绝色的胴体。蕾伊保持着最终的舞姿,轻轻地喘息着。
一片寂静中,响起沉沉的掌声。
“好!不愧是我最好的舞姬!”
将军鼓着掌,看起来非常愉快。
其他将领们听到他的话,从恍惚状态中恢复,他们喝下麦酒滋润干渴的喉咙,几乎为自己刚才失态表现感到羞耻。
“真是太美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舞蹈啊!”
“不知将军能否借她给下官,如此美丽的舞姬,仅仅能由将军私家观赏,太浪费了吧!”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够狂的,不知道将军花了多少钱才买下这样一名舞姬,你想借就借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