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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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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父母房间里面发生那种事……我内心产生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猜想。

不敢细想,这种想法刚有苗头就已经让我有了窒息的感觉,盖过了原本的亢奋刺激。

而后我又安慰自己,或许是多想了,或许只是母亲自己因其他原因发出的动静,比如午睡梦呓。

毕竟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可是上了两趟二楼了,甚至去到客厅喝茶,离父母房门只有几步之遥,过程中我都没有刻意隐藏动静,如果房间里真的有人做那种事,肯定能察觉到房外正有其他人。

我很想去一探究竟,但虚掩的房门刚好遮蔽了最核心的视野,加上,我又开始有点不敢去面对,我怕发现了让人痛心难受的事实。

好在,我站出来的时候,依旧没听到代表着陷入欲望的哼唧与呻吟,只有床板床垫的咿呀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我缓缓松了口气,正庆幸的时候。

“不行~我还没洗澡你也敢啊”,“不”字还拉长了一点,像是摆脱着什么的时候说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听得出是坚定的抗拒。

听到母亲这话后,我似乎也听到了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没有侥幸了,我应该还是发现了一桩毁三观的事实。

接着继续传出声音,“要就抓紧时间,别整那些恶心事”,毫无疑问,是母亲说的,那熟悉的不耐烦与不悦的语气。

经过门板的阻滞,和白日的走廊,传到我耳边变得格外空灵,每个字都像敲打在我心脏上。

只是母亲话音未落,“嗯哼~”,又发出起初是惊呼般最后生生憋住的一声哼唧。

这种声音继续凌迟着我,但我的生理反应背叛了自己,内心无法接受这种事情,鸡儿却有了抬头的迹象。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这两种反应的碰撞,“咚”一声,好像有人猝不及防地掉下床踩到地面。

“没事吧你~”,母亲的关切言于溢表。自始至终,房间里另一个人,或者说,男人,没出过一句说话声。

不一会,母亲扑哧一声笑出来,像是看到什么滑稽事物的反应。

“呵呵~活该~让你好犯贱”,字面上听起来是骂人很严重的话,只是声音却酥软,还有点魅惑。

因为她后面加了句更娇媚的,“别傻看了,还不快来”。

我无比好奇,在她面前的到底是谁。

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按照以前我偷窥(听)父母床事的经历,加上父母相处风格,母亲是不会对父亲有这种语气的。

这种感情色彩~我晃了晃脑袋,有点心寒,似乎是她在那破公司才有。

如今更加印证了可怕的事情恐怕木已成舟了。

脑海闪现出几个脸庞有我那天去她公司看到的,也有昨晚我接她时候饭桌上看到的。

似乎顺理成章了,昨晚饭局,今天成事。

我只觉得这些人在我心目中变得无比邪恶丑陋,却有着能轻松碾碎我的力量,仿佛时刻在嘲笑我,小屁孩,你改变不了什么。

床垫床板继续发出细微声响,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也能想象一二。

我攥成拳头的手连同身体不停抖动,十六年来构筑的世界终于开始崩塌。

如果说之前看乱文、窥视父母床事、对母亲的畸念行为在我自己看来不过是青春期思想的小病态;现在觉知自己母亲有更不堪的事,就几乎要把我推向真正的病态了。

思虑间,我越来越惊恐。

甚至不再去捕风捉影那些我本来很渴望、能引起最大欲望的淫糜动静。

我静悄悄逃离了现场,直接下了楼,瘫坐在门前的果树下,整个人蓦然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软的轻飘飘的。

刚还看到,躺在床上的奶奶很休闲的模样,摇着扇子,封建大家庭出身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家中发生了人伦尽丧的事吧。

有人在家,也随时有人窜门,母亲是怎么敢的啊。

要是换作她去那所谓国企上班前,打死我都不相信这种事情,但想到那里,似乎又确实不可控;对母亲而言,接触的人和事都不一样了,个人总会有不可避免的改变。

不主动走,也会被很多东西裹挟着走。

联想她年轻时候在珠三角游荡的经历,浮夸点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这个午后,我已经远离了是非之地,在树下甚至连父母二楼那个房间都看不到,因为它在另一边;我看不到听不到任何动静,但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着那房间发生的情形。

或许,过不久,我还会回到小山沟那里去,让出空间好让他们事后的收拾。

不用嘲讽我的怯懦,毕竟也才是个少不更事的高一学生,何来的心理素质去审判这种事呢。

太阳很大,我却敢抬头直视了,谁叫这世间的黑暗它照耀不到位呢,少年心中的秩序与法则都荡然无存了,还有什么好敬畏的。

我像个神经病一样,似笑非笑,不知该怎么办,等会真的一走了之?

再理智想想,任由这种事情发展下去,对家庭乃至对母亲自身都是极大的隐患。

这发生在家庭之外的丑闻,肯定要遍体鳞伤的。

再看向我家这三层内外装修好的楼房,在村里都算优异的存在,为数不多家庭能做到这样。

外人谁不羡慕?

儿女也算听话,婆婆虽然有时意见不对,可家族内其他亲人都对这个小家庭关怀有加。

就这样,母亲还是要逆行?

她母性的形象渐渐褪去,我想去她那些令我都恐惧或者说不敢细品的过往某些表现,在奶奶面前的无情、戾气,在父亲面前的嫌弃不爽、甚至想到对我的某种纵容或许都出自其他意思。

一阵暖风袭来,果树旁边的晾衣竹竿,母亲昨晚穿的那件奶白色小针织开衫与半身裙迎风起舞,还有那于我而言无比明艳的内衣内裤,突然地,母亲欢愉无限的身影不断充斥我脑袋,好像眼前的不单单是衣物,是真切的母亲身影。

单薄随风摇曳,我心中被生理控制的异样感觉泛起,幻想中母亲那如蛇般扭动的身躯在眼前又栩栩如生起来。

其实我没有看过她这种姿态,只是我内心的渴望,结合她这些日子尤其是今天的言行举止,塑造了那副骚媚的形象。

如果不是这样,她为什么会那样?

我不由得瞪大双眼,而呼吸渐粗,浑身继续轻微颤抖起来,可怕的是,不知自己是兴奋还是愤怒还是被恐惧蹂躏,容不得我剖析细想,只知道脑海中的世界只剩下那张我熟悉的父母睡床,大汗淋漓、摇晃着身躯却又让人心痒难耐的纵情熟母。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让脑子清明起来,发生这种事了,怎能还被淫邪思想所侵扰,基本的是非大局观呢。

想起远方的父亲,我不管父亲对母亲如何,也不懂母亲怎么看待他们之间,我只知道这个男人本质上还是顾家,对我的殷切期望不比母亲少;我从小到大,都有超过同龄人的物质享受。

我骨子里涌出一阵滔天怒气,支撑着我站了起来。

我一步步迈向二楼,迈向那个在阳光下丑恶的空间,像一个大无畏的勇士。

我想我该长大了,我该做点正确的事了,不管怎么说,我是家中目前唯一的男人。

离二楼越来越近,离客厅、离那房门越来越近,床铺发出的声音、那里面压抑的喘气声都开始钻进我脑袋。

我脚步却像被灌了水泥,举步维艰。

是啊,我能做什么,能完美制止这场不道德行为呢?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干脆装作不知道,直接敲一下门说拿东西吧,就说拿针线,这不重要,反正要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他们随时会暴露。

正当我要上前的时候,几声像是床板被撞击的声响,咚咚咚的,急速密集地响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是母亲腻人的呻吟“嗯…哼…”,有点含蓄有点压抑,但是这种让我魂牵梦萦的声音,怎么能无动于衷,这道充满欲望又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分明像是化身妖猫一样,要来剜走我的心,而我沉沦其中,没有逃跑的念头,动弹不了,等着它的索取。

短暂的道心破了……我大气不敢出,不知不觉认真听了起来。

除了咚咚咚的外物声响,还有啪嗒啪嗒的,我知道,那应该是肉体撞击产生的声音了,显然,“那个人”,还在打桩机一般高速动着。

“呀……你轻点”,母亲娇嗔一声,字面不悦,却像夹带恰到好处的电流一样,让我这个“旁听者”都热血喷张,小腹的邪火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带飞。

怎么形容呢,就像孔明灯,我身体变成了一个孔明灯,被点燃的热气流强推着往天空去。

纵然生理刺激控制了我身心的一半,我没有完全忽视当下的情形,其他复杂的想法也蔓延开来。

这团邪火飞到虚空之后,我内心忽然有点悲哀,开始羡慕起里面那个男人,他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在敏感的、精力旺盛的青春期最渴望的东西,他如同得到了全世界。

一如曾经羡慕父亲一样。

反而我这个做儿子的,是母亲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没能亲身品味造物主给作为女性的她的最美妙的东西、最珍贵的天赋。

在大多数时候只能独酌苦闷,偷得丁点虚妄的快感。

“呀……你慢点……一回来就这样,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母亲喘息着说着这种骂骂咧咧似的话,却依旧酥酥软软,符合她的性格。

说来神奇,一个女性,无论现实表现如何,特别是声音,一到了床上,就会自动转变成这种抓人的语调,轻声细语、柔媚,透露着满溢的春情快慰。

刚刚母亲这一通佯怒,由于只有骚媚的感觉被我接收到,我一时没有听进去这句话的具体意思,意味着什么。

过后,动静隐匿了一般,甚至听不到一丝声响,令人怀疑里面停止或结束了战斗。

这种床戏风格,很像我偷窥到的父母上演的那样。

断裂分明,像交响乐被按下暂停键,当你情绪快要消散的时候,忽然又响了起来,对耳朵鼓膜的触碰更深刻。

没有长时间的声响输出,偏偏让我觉得无比真实,然后更为鸡动。

毕竟,现实大多如此,哪像AV那样,夸张的已经凸显表演成分的持续地啊啊啊啊啊啊,各种淫声浪语,让我觉得撸点大降。

母亲这样的动静风格,才是现实中常见的,是中国人在性事上的含蓄婉约与生理快感的极致碰撞。

越是听到这样的叫床,越让我觉得母亲活生生地在我眼前享受着她作为女人的快乐,那一刻,她不是母亲不是女儿不是那个操持这头家的家庭妇女,不是小公司的平凡小职员,仅仅是一个有着天然欲望的女性。

一个完整的女人,总要有这样的时刻。

我喜欢的,不正是这样吗。

可能听到母亲的不满,那男人顿了顿,可以想象到他的迟疑,但是不过数秒。

“啪啪啪啪”“咚咚咚”的声音忽然又更加猛烈地传出。

你甚至能想到一个男人咬紧牙关、极力冲刺的模样,向着眼前的目标迸发出磅礴的力量。

我不禁都手握成拳,抵住了自己嘴巴,身心都产生巨大颤栗。

“嗯……”,母亲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哼呻吟,颇为艰难,像是受到一股重击一般,旋之是得到释放后的绵软悠长的“嗯哼…嗯……呵…”。

我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听到这种淫靡的乐章,能感觉到此刻的母亲承受着很深、很重。

即使她习惯了起来,或者说进入另一种状态,她像是在磨难过后得到另一种意义上的喘息,说出一句,“神经~”,话音未落,又陷入绵长诱人的轻吟,“嗯……嗯”,用最小的分贝表达着最舒畅的时刻。

早已没有什么嗔怒不耐烦不悦一色,毫无感情色彩,全是欲壑难填,甚至是,有那么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

母亲这种反应固然令我这个恋母小处男获得前所未有的身心享受,但又很畸形地萌生一种酸溜溜的无力感。

我能感知到,不知是她身上还是身下的男人,从他的猛烈撞击中,透露的那股得意。

以前,正常来说,只有父亲能让母亲有这种较弱不胜肏的反应,我羡慕又能释怀,毕竟是自己父亲,理应是强大的对这些事情游刃有余的。

如今,可能是另一个男人僭越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而更可怕的是,不是女性才会幕强,男人也一样。

纵使不爽,我也不得不承认里面那个男人展现的雄风。

小时候会崇拜无所不能的超人,也常常将父亲比作超人,某种意识觉醒后,开始对那种能在女人面前在生理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产生朝拜心里。

这是男人对征服欲的天然信仰。

试问作为一个男性,谁没有这样的幻想,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呢。

我怨恨母亲,不能矜持一点吗,居然还回馈得比在父亲面前还要放浪自然,好像我模糊的记忆是这样的。

这让我自欺欺人地在脑海中屏蔽了里面的旖旎动静,就这样,我想起了我的使命,我该出手阻止这一切了,那只迟迟未敲下的手,该落在门下了。

看着明亮的客厅,大白天,一切都是那么耀眼啊。

我犹豫了,内心有道声音在引诱我,我之前不是懊恼于没能窥视到父母在白天的床戏吗。

那时我乐呵呵地去拿游戏光盘,美滋滋地回到家中,偶然发现床上白花花的母亲胴体,证明我错过了一睹最真实具象的熟母女人一面。

现在,有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我不去看看吗,一旦错过了就真的此生难求了。

哪怕是看一眼就好,弥补当初的遗憾。

我找到另外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我在房门前不远踌躇也不行,万一他们等会完事出来不正好撞个正着,谁知道会给母亲带来多大创伤呢。

我内心告诉自己,为了避免母亲猛烈的尴尬与难堪,我还是转移到无论怎样都不会于他们迎面碰上的阵地吧。

那便是从前我在夜晚偷窥/听父母床戏的另一个老地方,阳台外,他们房间窗台下。

小心翼翼地来到目的地,我是赤脚的,走路几乎不发声,还提起了自己的裤子,避免它在走路中发出摩擦声。

不管怎样,里面的男女正沉浸在欲望的世界中,估计也不会注意到外面微乎其微的动静。

一看窗户,我却傻眼了,已经拉上了窗帘。

不过一想也是,光天化日,视线开明,虽然能通过窗户观察到里面情形的房子还比较远,而且看得也不真切,但做这种事,基本的隐私保护还是要的。

即使我发觉母亲、父母,好像对我,或者说对家人没有过多防范,他们几乎开门做这种事,就像一件只有他们参与的稀松平常的家庭活动。

我正是因为这样才打开了内心某扇门户,走上人伦不容的道路。

但是窗户没有关闭的,我只需要轻轻拨动窗帘,就能开辟一个观看窗口。

直接拉开是不可能的,那样动静太大太明显,即使是缓缓拉开,万一里面的某个人视线对着这边,一定能察觉端倪。

但伸手拨弄我也担心,无法判断里面的人是否有视野正对这边。

我背靠着阳台围墙坐了下来,内心挣扎着。

少年人,只有泛滥的激情,但也时常会退缩。

要不先听听吧,好歹没有了门板的阻隔,相信会更抓耳,那诱人的呻吟将会如同在我耳边响起、那沉沦的两具肉体如同在我身前脚下发生着让人向往的性事。

十秒不到,我又站了起来,捉贼心虚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我,毕竟我接下来打算把耳朵贴进去,尽可能靠近声源,靠近那春情横生的床榻。

房间里的一切仿佛生动地呈现在眼前。

我无法估计他们到了哪个阶段,我来的是不是时候,但听起来不是刚开始的桥段,也不是接近尾声。

里面是女性独有的一阵沉闷的哼声,母亲像是被捂着嘴想要说法,想要宣泄出来什么,瓮声瓮气地还有一段粗重的喘气声,渐渐地,有人在拍掌似的啪啪啪如鼓点急促清脆,如为这场热烈的性事配音般。

不久前我偷窥父母的那些绮丽记忆浮现心头,眼前似乎能透过窗帘看到母亲丰腴玲珑的娇躯,父亲在抽插间传来的噗嗤与带有得意与自豪的欢畅,肉与肉的搏击历历在目,闭目感受快感的母亲突然间睁开眼睛,眸子里的精芒直射我心窝,随后,又奇怪地对我笑了笑,那是我怎么也捉不住的笑容,却要把我的灵魂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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