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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怒海金刚伏魔,彩云神兽认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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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林逸搞蒙了,她们这到底是怎么了?直到他再三追问下才得到实情。

原来柳巧萌昨夜寻了几处都寻不到林逸,正被门口的短发女子给捂面掠去,醒来时却是在一只巨大的海蜘蛛背上,周遭几个堂主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她们赴了筵席回房路上都一时目眩,当时只道是酒里被下了药,哪成想一醒便换了地方。

她们在茫茫大海中遥遥望见一条冲天巨蛟缠住老鼋,原想到掌门还在那上面便想回去,哪成想这位短发姑娘却使茧缠住了我等,故此未能来,直到上岸后才到了这离人阁岛,在这位姑娘的劝说下上山结识了洛蝉姑娘。

她说她认得林逸,特意在此等候的,只是这一行人后半夜身子不慎泡了海水,于是洛蝉那丫头安排浴房,让众人洗浴了一番,这才与林逸相见。

她们说这话时一脸愧疚,把林逸听得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却不是你们的过错,其实我还要感谢这位姑娘,你们是不知道那巨蛟有多残暴,连我也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你们猜他是谁,原来他竟是魔云宗的蛇怪。”

虽然如此,这几人还是觉得自己身为月影宗的堂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离开掌门的身边,否则与怯战潜逃的鼠辈无异。

对此林逸思虑了一下却说:“尔等在海上漂泊了一夜,却也多少吃了些苦头,这次便罢了吧,教那姑娘先请进来,你们当谢过她才是。”

几个堂主这才醒悟过来,将那短发女子请进了屋内,那姑娘面无表情,却是恭敬拱手施礼道:“林掌门已破神王化身境界,恭喜了。”

几个堂主目瞪口呆,谁能想到这个新任的掌门进步如此神速?把平日冷酷的柳淑仪都惊得说不出话,何况他人?

“哦?你竟能看穿我的道行?有意思。”林逸轻笑道,“本座先替她们谢过你保护她们,否则倘若她们真是发生什么意外,我对前辈莲花仙子也是不好交代的。”

那姑娘不骄不躁,依旧平淡地回答:“不必多谢,我也是奉命行事。”

这倒让林逸好奇起来了:“哦?你是受哪位高人的法令,特来助我月影宗?”

“她的尊身,昨日你也是见过的。”

“她?蜘蛛?”林逸结合之前得到的信息猛然想起,“洛红雪,怎么她暗地里把我的门人护了起来,派了的人事做完了也不走,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逸心里暗暗的想,不留痕迹地问:“既然你已助了我等,你家夫人还不把你召回去,要作什么?”

那姑娘嘴角总算有了些许上扬,心道这掌门至少还不算太白痴,便平静自荐道:“小女子唤作洛雪姬,乃是我家夫人的心腹之人,她吩咐我来助你取得人皇之息,匡扶掌门重振红尘正气。”

林逸怕她是洛红雪故意派来监视自己的,毕竟她的心思让人难以捉摸,以至于到现在还不敢完全相信她,正巧门外有婢女来,说是离人阁阁主有请。

洛雪姬见展示自己的时候到了,便对林逸说道:“掌门请去,见着阁主时,任她问什么你都只推脱不知,她若留你,你就答应,她若不留,你便回来,如此即可。”

林逸虽不知她什么意思,但也心下打定主意:“我管她如何,单凭正气良心,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她若问我璃儿之事,我也明明白白的说,绝计不作假。”

于是对诸位堂主说:“你等海上漂流一夜,且都在此处休息,想那洛蝉应是都安排好你们的住处了,有事唤她来寻我便去,我先去见那阁主。”

几个堂主答应下来,送着他出门,待到门口见着正是刚才不久才说话的洛昭君,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平平说道:“寻了你多时,原来却在这里,走罢,师傅唤你了。”

林逸心里并不讨厌她,探手道:“上仙请带路。”

“嗯。”洛昭君颔首,心道:“这人从一开始便像个有礼之辈,不似那忘恩负义的汉子,只是不知他是否是装的,且要试他一试才好。”

洛昭君前边带路,走到第十座自家阁院,却是径往清风阁里去,林逸奇怪:“这不是你的阁院吗?”

洛昭君道:“正是,只是遗了件东西,你且随我一起去取罢。”

林逸不知真情便一同跟去,进到堂内,洛昭君便说东西在阁上,要他一起去。

林逸无奈,只能随着她上楼,只是洛昭君在前头故意脚下一滑,身子往后栽去,林逸伸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扶住,两人姿势无比暧昧,只要林逸想,随时都可以吻这美人的红唇。

然而林逸一心只想着待会儿见到洛紫烟时如何解释自己和洛璇璃的事情,根本就无淫心,此时见她栽倒也只觉得是意外,稍感这距离太过亲近,连忙就放开了她。

洛昭君稍感愕然,这本是个绝妙的机会,好色之徒怎会放过?

就算不敢来真的,至少也是假惺惺地抱抱摸摸,哪怕只是作尴尬态问一声,偏偏自己最讨厌的负心汉子,他的阳气气息浓郁强烈,又是个毫无欲念念头的掌门?

林逸的脸上未曾尴尬,只是在等待她继续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洛昭君心里甚是不服:“我还要试他一试。”

她上了阁殿,说:“东西在房里,且帮我取一下。”

洛昭君心道:“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然而林逸也还是不懂,他依旧认为这个一直对自己阴阳怪气的女子,若不是要紧事,绝不会这般使唤自己,因此虽然进了她的闺房,却也只是问:“是不是力沉的东西,要我助你搬?”

洛昭君心里冷笑:“你都已进来了,莫不是要抱我?”

她也不说话,爬上那张仙家秘境床,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那仙家秘境床是用玄玉雕刻,形制极美,四角又有四面铜镜,光洁得能照出人影,此时躺在其中,床被绵软,顶上又挂着一面宽大的明镜,唯独那绿纱薄缕穿在身上格外诱惑。

透过帘帷可以朦胧地看见落天美人正在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脱下,每次褪去衣物,露出玲珑娇躯都会引起阵阵香风扑鼻,带来模糊的视感,令人想入非非的幻美感觉。

然而林逸作为一个现代人很明显的感觉不对劲,照理说床头四角,甚至是在天花板上放置镜子是很不合理的行为,因为人半夜醒来时迷迷糊糊的,要是睡得正酣,突然就醒,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很容易受惊被吓,甚至被吓出心脏病也很有可能。

并且看她那副模样也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而是在故意诱惑自己一样,可是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既不讨厌也不喜欢,更何况她没有主动邀请自己,所以林逸没有任何理由爬进帘帷里去。

因此他转了个身,眼不看心不动。

洛昭君见他许久都没反应,掀开帘帷一瞧他竟转过身去了,不免心里又暗暗寻思:“他莫不是太监?哪有男子这般可忍,往日我稍露一些肌肤,他们便早已扑上来了,莫非……”

洛昭君心里思索着,又将衣裳穿好,下了床走到他身边,拍了拍林逸的肩头,轻声说道:“我方才觉得内里的衣带没有系好,故此换了换,掌门莫嫌我婆妈。”

“嗯……上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林逸的回应很平静,洛昭君对他的行为很是疑惑:“难道他真就一点儿都不近女色?”

于是她低头看了眼腰间的丝带,说道:“请林掌门替我绑下腰后的丝带,可好?”

林逸皱了皱眉没有动作,然而洛昭君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似乎没有别的想法,林逸便答应了,给她腰后丝带绑了个结,洛昭君却故意往他怀里靠去,想勾他淫心。

林逸顿时大惊,连忙推开了她,有些恼了:“上仙自重!”

林逸的语气重了些,沉默了数秒又说:“林某在楼下候你,若是阁主无有请,就请上仙明说,莫要捉弄我。”

“等等……”洛昭君一时慌乱,去攥他的手,反被林逸甩开,更加恼怒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如何?”

洛昭君有些不可思议:“你……为何不对我有那方的想法,却对我师妹……”

一说起这个林逸其实后来也有些后悔,明明知道洛红雪是假扮洛紫烟给她徒弟的师命,自己还真就采取了那小妮子的元阴,不过当时她自己也说想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交媾,因此多少也减轻了他的负罪感。

林逸咬牙对洛昭君说:“你师妹……她是自愿,更何况……你像我求欢,以罪诱人心,这是倒果为因,却还要问为什么……只能说,你却还不如你师妹,至少她是真心。”

林逸愤然离开,更不回头,反观一向以冷静清心自居的落天仙姬洛昭君,被她认为是一个外君子内小人的掌门说的满面羞愤。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尊师命也不知被男人侵犯了多少回,无论什么淫贱的玩法都被那些魔云宗的人玩过:灌肠、下春、吞精、舔肛、吮阳、吻足从未觉得羞赧,只觉是师命难违,所以认命受辱。

但唯独让林逸这短短一句话说得面赤耳红,羞耻万分,就连脖颈都泛起粉色:“谁要向你求欢!谁以罪诱人了!只是……只是师姐她这般爱你,现在更是连师妹都这么迷恋你,我也想……我也想知道那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何种滋味……”

她自言自语,细声呢喃着,似乎已经痴迷于其中,又似乎还未完全理解。

思绪流转之间渐渐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两下缓缓阖上,似在享受着被他系丝带,那股男子身体特有的温暖和气息。

“所以……到底要如何?”

林逸在阁楼下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她下来,还以为自己真的被她耍了,正叹了一声要离开时,洛昭君却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手中执着一柄拂尘,面上神情依旧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得走到他身旁。

“走罢,她老人家该等急了。”

林逸半信半疑地跟着她去,这回却是往来时路走,下到第五座竹林阁,转入后殿,但见那洛紫烟正在林中赏湖。

洛昭君走上前去:“师父,弟子寻到林掌门了,他已在外面候着。”

“嗯,你就唤他进来罢。”

“是。”

洛昭君高声唤了声林逸,叫他进来,洛紫烟头也不回将手一扬,洛昭君便自觉下去了,只留林逸与洛紫烟两人在林中。

“过来坐。”

洛紫烟的声音很随和,与早上那高冷端庄的打扮不同,她反而穿上了很稚嫩的衣裳,一件紫色百褶长裙,袖口处还绣有几朵桔梗,整个人显得简素。

“好。”

林逸在旁边坐下,却看见这位美妇赤裸的脚腕处套着个银环,其余地方都是雪白,与冰凉的石桌接触,发出“叮叮”脆响,好像怕疼般,玉足缩成弓形蜷起,粉嫩趾甲涂抹着橘红色蔻丹,惹人怜爱。

“熟悉么,这里。”

她微笑着看着面前景色,那竹林对向的湖泊平静如镜,水波荡漾,绿叶葱茏摇曳,无风轻摆间水汽缭绕。

“我……不确定……”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我还觉得你很奇怪,是个怪人……”

洛紫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那副神貌无论怎么看都是古典清雅,令人惊艳倾倒,哪里有半点骚媚的神态?

“或许,正因为我觉得你奇怪,所以才能认识你。”她抬头望天淡然说道,“若非相遇时便已证是天命,谁又会愿意与陌生男子交谈……”

林逸依旧茫然:“可是阁主……我们确实是第一次私下见面,你说你认识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洛紫烟微笑不答,看了他一眼,见林逸依然是那副懵懂表情,便摇头笑道:“算啦,既然不记得,也就没必要提起,往事如烟,思念若寒,不如忘却……”

她给林逸斟满了茶,又给自己斟满了茶,举起杯来说:“且饮了这杯,陪本宫走走如何?”

林逸的直觉告诉他,这茶里一定下了什么东西,洛紫烟见他迟疑的模样,忽然一手托着玉腮,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我可是下了毒的哟,不敢喝的话可以倒掉,本宫不怪你。”

林逸顿了片刻,举起自己的茶杯仰口饮下,洛紫烟咯咯一笑,也端起茶盏仰起雪颈准备入喉,然而林逸不知哪里来的灵光一闪,竟觉得这画面十分相似,极强的既视感让他觉得这事好像在什么时候曾发生过。

他猛然夺过洛紫烟手中的茶盏,又是一饮而尽……

她怔住了,呆呆地望着他……

“是他……除了他,有谁敢这样做?有谁肯这样做?”

不多时,这位傲视红尘五百年,杀人如麻的妖姬、太虚境界的尊者、当世绝色榜第二美人,此刻双眸水润,红唇微张,仙颜上布满潮红之色,痴痴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不走走吗?”

林逸轻声询问,把陷入回忆中的洛紫烟给拉回了现实,她眼角泛红,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女轻声答应,站起身来,她的手指在颤抖。

湖面真是好风光:碧波万顷,天空蓝,白云飘,清风徐徐,水波涟漪。

远处群山巍峨高耸,近处花香扑鼻,碧草青翠,柳丝长垂,水面蜿蜒迤逦,春燕掠影,桃花绚烂莲瓣飞舞,鲜艳夺目,杨柳枝条细嫩如新芽出土,几只蝶儿戏花……

忽而哗啦哗啦,有东西落入湖中溅起阵阵涟漪,划开道道弧线消失在湖心深处,那湖面又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一男一女两位俊男仙姬绕着湖边漫步说话。

“璃儿的事情,我已调查清楚,你们的婚事,容本宫慢慢安排。”

林逸没想到自己原先不知该从何说起的话题,洛紫烟却主动讲起,并且显得极为通情达理,连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

他顿时又惊又喜,但又怕洛紫烟是故意哄骗自己,连忙问道:“阁主说的可是真的?”

洛紫烟微笑道:“当然,我为何要哄骗你?并且我已知道你的师傅乃是大名鼎鼎的神羽仙子清珞,你应当知道我与她许多年前生过一些嫌隙,不过五百年过去了,再提那些没甚意思,呵呵……”

“前辈胸襟宽广,晚辈不胜钦佩,只是这忽然一说,晚辈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什么不可思议,其实时间才是最能改变一个人的,不是吗?”

洛紫烟神色温柔,目光幽深:“就比如我,现在跟五十年前相比也有不同,更何况是五百年……唉,世上的老友越来越少,为何我还要和自己过不去?现在我也时常在想,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不过是这天地的尘土,沧海一粟罢了。”

林逸笑道:“正是这样,枕着仇恨入睡,梦也不安稳,如何能过得开心?有道是种下一棵树的最好时间是十年前,然后便是现在,莫要为了那仇恨再怨十年,浪费年华。”

洛紫烟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不错,你总结地很对,璃儿果然没看错你,你很有慧根。”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洛紫烟却愣了一下:“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

林逸愕然:“前辈怎么又问这话?你不是离人阁阁主吗?”

洛紫烟的眼神有那一瞬间暗淡了下去,但随即强颜欢笑,往他身后指去:“你看,璃儿不就在你身后吗?”

林逸喜出望外,迅速回头,却空无一物,洛紫烟身手极快,饶是林逸《青玉自在功》的思危发作却也来不及,又或者是运转的时候突如起来身子一麻,洛紫烟在他腰后点穴,正中脊骨,他身子酥软,栽倒了下去。

“呃……前……前辈……”

林逸立刻慌乱挣扎起来,洛紫烟语气低软道:“林逸,你莫怪我……待会儿你就明白了,我决计不曾想害你,只是不得不这样做……”

“不……”

林逸只感觉浑身不可动弹,外功麻痹,便要用内力冲穴,他乃是神王之境,小小点穴技法根本不在话下。

当即运转内丹五行,片刻穴位冲开,身暖穴通,正要起身却又觉全身像是被电了一样,各处都痉挛不止,动则剧痛,还无法发出声音,唯有瞪大双眼愤怒地看着她。

“那茶里……果然下了毒……”

这时从湖水里跳出来一只白色的青蛙,那蛙肚子里吐出来一张残破的符箓,一根男子的头发,还有一颗冰块。

洛紫烟折下自己的一丝长发,将那男子的头发、冰块合在一处,用那破败的符箓包好,喂在他口中,双手鞠起湖水冲下。

林逸被迫无奈吞下,不多时竟双眼泛白,口吐白沫,浑身冒烟,洛紫烟心疼地紧紧搂住了林逸,她心里也没底,只能紧闭着眼睛心里哀求:“求求你……回来吧……回来吧……求你了……”

她内心七上八下,显然也已期待到了极点,根本没意识到竹林里飞出来一根细小透明的冰针扎在林逸的脖子上,瞬间消融不见了。

林逸的身子不住地痉挛足足有两刻钟的时辰,随后竟动也不动,那灼热的肌肤贴合感觉也迅速冷了下去,洛紫烟连忙查看他的意识,却见林逸的呼吸都已停下了。

“怎么会……”

无声的泪水从洛紫烟的眼角滑落,那哀婉悲凉的心绪仿若这五百年来所有的准备都变得可笑,事实也正是如此,她突然笑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早就输给另外个人,早就失败,从一开始就输了。

她的笑很凄惨,她捏紧了拳头,湖面轰然一声,炸出了百米高的巨浪,落地之时湖水已漫了竹林一片。

巨大的轰声让林逸突然咳嗽起来:“咳……咳……”

他猛然翻身从洛紫烟的怀里跪倒在地,不住地咳嗽呕吐,忽然吐出了一口黑血,紧接着黑血当中那张残破的符箓也被吐了出来,让洛紫烟惊喜的是,里面的两根头发不见了。

然而她期待和担忧的情绪还是没有下去,洛紫烟紧张地盯着林逸,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惊扰了他。

林逸晃了晃脑袋,醒了醒神,这才观望四周,洛紫烟发现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林逸的眼神里有些迷茫,但他很慎重,他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并且当他的视线落在洛紫烟的身上时,他说出了让洛紫烟泪腺瞬间崩溃,泣涕涟涟之语:“冰云,我睡了多久?”

洛紫烟泪如雨下,但她沉浸在喜极而泣的感动中却没有注意到,黑水里的两根发丝与墨一般,被湖水巨浪的浪花冲散,随后卷入了看似平静的湖水中,实则深藏在污浊的软泥里。

第四十五章:紫烟阁情丝难断,四歌吟唱尽心酸

诗曰:

本是九界仙阁主,东海离人美道尊

一朝情乱恨心起,玉体堕尘难回岭

紫云宫内群魔舞,美徒爱女任邪淫。

世名俗知洛紫烟,今日方知水冰云。

东海岛,离人阁,十二座金殿。

昨日摆宴天阙阁,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八十一位江湖宗势掌门尽皆赴宴,大醉而归,及回客阁,但见每房每屋各有美女四五位,弄姿搔首、玉肌生辉,含羞相向,真个香艳无比。

正是妖娆浪荡,芳心不禁动,色胆淫魂烈火中,倾城倾国貌若仙,秀色可餐,食之不饱。

迎客阁九层上下,三百六十房,五百八千姬妾,在这些群雄面前早已脱得精光赤体,只剩那腿间寸缕未着,就算看似冷傲孤清的离人阁绝色美人,如今也媚态横生。

在这等场合下,酒肉同欢自然无话可说了,只闻着男女交织的声音,还有桌椅碰撞之声,伴随众多美人香女的娇喘呻吟,阳元播撒,修士们的道行一日烧去三四分,浸伤髓血。

当天晚上,月夜星辰高悬空,银河极光万里明,第十一座金殿天阙阁的深宫里,第十二座金殿紫云宫幽静清凉,华贵奢美。

高广的玉床上,紫幔轻垂,粉帐遮盖,鸳鸯红毯,罗纱披身。

绣花软枕边是紫竹薰炉,熏香袅袅,木桶兰汤雾气氤氲,水镜照影中是绝代佳人模样。

她的双颊嫣红艳丽,丰乳肥臀勾魂夺魄,酥胸好似雨后新笋鲜润,又波涛妩媚。

长发如芙蓉出水,腰似柳絮飘舞,不施脂粉而魅惑世间众生,未染霞衣却又惹得神仙鬼佛也要破了尘缘,做她裙下之臣,与她共享鱼水之欢,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一番。

天仙美人香漫出浴,挽开紫幔,爬进鸳鸯软榻,侧躺于床头,枕着柔软锦被,抚摸男儿赤裸身子。

洛紫烟看着身旁熟睡的英俊面孔,不由得泛出如同少女般心花绽放,腼腆羞涩的笑容。

这般场景,她不知幻想了多少个日夜,为这悸动的心难过了不知多少回,如今他就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眼前,看得见,也触摸得到。

洛紫烟侧着修长丰腴的玉体,托腮仔细地盯着他,像个小女孩一样傻笑。

洛紫烟用一只细长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脉搏与心跳,林逸却在睡梦中忽然转了个身,把她抱住。

洛紫烟惊了一下,随后竟是觉得无比的慰藉,顺势也慵揽地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宁静美好,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在梦里,她被炽热地顶穿,被激烈地抽鞭,被遏住手腕狠磨,被他的雄伟玉器顶入九霄云外,最终化作满天碎片,飞向远方……

翌日清晨醒来,窗外鸟语花香,气清神明,早雾的花园竹林清冷寂寥,白墙黛瓦古朴幽雅,而紫云宫内的仙床丝棉绸软,暖意融融,让人只想沉在温柔乡里不要醒来。

紫烟仙姬缓缓睁开美眸,一夜春梦引得玉体娇软无力,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湿了。

昨夜情绪激荡,睡了一夜这才好转,出浴之后见他已入睡,便更不愿穿衣裳,把个一丝不挂的美躯紧贴于林某人身上,更被他睡里抱住,两团绵乳压迫,轻蹭厮磨,双腿缠绕交叠,就像个八爪鱼般黏在男儿身上。

此刻清晨早起,男儿阳气充盈,晨勃之势顶破天穹,仙姬阁主感受到他胯间粗壮火热之物挺翘硬起,抵于自己的私地妙处。

洛紫烟心中崇爱,不免迷醉万分娇羞含春,却又怕吵醒熟睡酣眠中的林某人,故而动作极轻,微微挪移试探着用那蜜缝小穴研磨着棒首,如同初次亲近时忐忑紧张,似乎害怕弄疼对方,但又带着些许迫切的渴望。

昨天二人虽未合卺,但今日光凭感受,洛紫烟能察觉到对方器宇之不凡,当下磨了片刻,只觉更加丝酥热痒,于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亲吻,直到那根神器撑起帐篷,犹如定海金箍棒,撑出八寸余长,尺寸惊人,将要把亵裤撑破。

洛紫烟媚眼如丝,心里酥麻:“不愧是他……竟连这里也真是不凡,却没想到我真有一天能与他行云布雨,这五百年……好值~”

想到这里又欢又喜,险些落下泪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还在睡梦中的林逸一眼,随后香舌轻吐,亲吻着那撑起神伞的顶端,轻舔几口,尽管只是丝料的味道,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温度在舌上。

直到男儿的亵裤被她的仙舌津液舔得颜色深暗,湿黏糊糊之后,她才终于鼓起勇气,玉手撩拨几番后褪去那遮羞布料,伸手握住它来回套弄几下,将龟头从马眼处溢出点滴汁液涂抹均匀。

握着人皇仙师的玉茎,离人阁紫云宫的绝代女帝满脸绯红,思绪万千:“这便是他的那话儿么?果然,很大呢……”

紫云宫美娇娘咽了口唾沫,双眸水润迷离地看着胯间肉棒,浓郁精华味道传入鼻尖,如玉似檀,令她闻之心醉,望之身迷,于是缓缓低头凑近观摩起来。

只见此物硕大无比,粗壮如龙形,狰狞骇人且极其烫手。

龟头饱满圆润呈紫红色状,巨根上青筋缭绕,盘旋纵横交错宛若盘龙,顶端之处小口犹如蛇眼刁钻,再往下看去整根肉棒坚硬笔挺,朝天直指苍穹。

阴囊更像个两个巨大铁球悬挂在两腿间,沉甸甸压迫得胯部微微凹陷,也就意味着蓄积了充足精华以待喷射出来。

洛紫烟只觉脑海轰鸣,早已经历无数风月之事的她自以为早就看透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可是如今的她却像是个雏儿,羞赧不安,心跳加速。

想要仔细端详,又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在亵渎他,反复纠结煎熬下也未敢做什么过分逾矩举动。

“罢了!若是他醒来,就任他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洛紫烟在内心挣扎纠结,欲望战胜理智,纤手颤抖着抚摸上那根雄伟阳具,触碰到它时仿佛火棍灼手,瞬间浑身一阵哆嗦。

“啊~”

洛紫烟有些紧张,美眸半眯水波荡漾,玉靥绯红娇羞难掩,纤细白嫩的素手按压住龟头慢慢套弄起来。

仅仅只用指尖摩擦就让她感受到一股无比强烈的羞愧感充斥脑海,暖流涌出花穴秘径,浇灌至丰腴雪臀沟壑中,让她耳根羞红,仙靥又热又烫。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激动的心情后,美人仙姬张望确认他睡梦里,片刻后俯下螓首,伸出香舌,小心翼翼舔舐挑逗起那根滚烫巨硕的雄伟男性阳物。

紫云宫绝代女帝双眸紧闭檀口微张,香舌探出,开始缓缓地舔弄吸吮着面前肉棒,仔细品尝吞吐含吮了几番后,又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嘴里轻咬细吮。

洛紫烟被人皇阳气刺激得桃腮泛红,媚眼如丝半眯着瞧向林逸胯间,鼻息咻咻,低喘喘息声音愈发急促粗重,神情恍惚中玉指滑落而下,一边扣弄着自己的私处,一边服侍着男人的阳根。

林逸平躺仰卧床榻之上沉睡不醒,任由紫烟女帝伏于胯间吃得津津有味忘乎所以。

那美人螓首前倾,更如母狗痴迷,仿若性奴欲求不满,满脸潮红,娇羞妩媚的神情陶醉不已!

此时仙姬姿态诱惑万千,柳眉轻蹙,凤眸朦胧,所含过久口中津液兜含不下,尽流男人胯下红床。

“好大~好硬~好烫~好雄伟~”

洛紫烟吐出了林逸的鸡巴,在她的眼里,她是在亵渎他,是在侵犯他,自己于他如同一根狗尾草,仰天不敢直视那金乌烈阳。

这位绝色榜第二的紫烟仙姬只能跪在他的胯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两颗卵蛋。

那两颗卵蛋颜色较为深色,与她鲜艳的红唇形成鲜明对比,给人以极强烈反差感!

可越是这样她便越兴奋激动,不断地告诉自己:“你好幸福,可以与他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就算是偷偷摸摸,却也足够快活了。”

这尊贵的美妇人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男人的肉棒,专心致志,温柔娴熟,偶尔会有几丝唾液流到阴囊和肛门上,每当发现时,洛紫烟都会很快用舌头将它们舔舐掉。

林逸虽然处于睡梦中,但敏感部位被舔舐刺激后,依旧条件反射般从马眼处渗出了更多先走汁,再度浸湿仙姬的香软红润。

洛紫烟吸吮品尝吞咽干净后才抬起臻首,却不经意间看见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

这仙子顿时心中慌乱无比,仿佛是大难临头一般,自己却又无处可逃。

他的目光像是午时三刻的烈阳照射着自己,她要躲到哪里去才能逃脱呢?

无处可逃。

“怎么不继续了?”

“对……对不起,我……”

洛紫烟羞愧地要死,男人却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颚,勾起了她的仙颊,一丝不挂,纤美倾城的紫烟寒仙姬楚楚可怜,低着头不敢迎合他的目光,只能像是一个被等待审判的囚徒。

她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过委屈,紧张,羞耻和恐惧,曾经的女帝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少女,她曾经有多么高高在上,现在表现得就有多么可怜卑微。

甚至让人怀疑,刚才那位傲视天下,号令群臣跪拜称臣,笑谈饮酒享乐逍遥欲生快活似神仙飘飘然如升云端之尊贵女帝,究竟去哪里了?

“你喜欢我吗?”

问完后男儿便静静看着洛紫烟,他想听听这位离人阁阁主到底会怎样回答。

可是洛紫烟此时已经心虚到了极点,我见犹怜地呢喃:“求……求求你……”

“嗯?”

洛紫烟低下脑袋,像只小猫儿舔舐着他的下体,然而男儿还是不肯,依旧捏着她的下巴说:“不回答,就不给你吃。”

洛紫烟心里砰砰直跳,这才羞答答地回答:“喜欢~一直都喜欢你~”

男儿笑道:“你忘了我是你的师傅了吗?”

洛紫烟咬唇道:“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想得到你,想占有你,求你不要拒绝我……”

男儿又笑:“你不是绝色榜的仙子吗?不是离人阁的阁主吗?不是紫云宫的仙姬吗?就有这么缺男人?”

“是……可是我宁肯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那些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

“你想被我肏?”

洛紫烟云娇雨怯,面泛桃花:“嗯~求你~”

男人笑了笑,也不说话,不答应也不拒绝,而是转身下床,离开了。

洛紫烟心中失落惆怅,有道是一词歌吟:

为何心有灵犀从来难长久。

得见青天总在雨打风吹后。

知我者,千头绪烦忧。

不知谓我何求。

可否执子之手。

慰我心中怅忧。

……

紫云宫后山小亭,碧树青藤,红梅映日,秋风送爽,绿叶落霜。

清晨微风拂面带来沁凉香气与醉酒余韵,晨雾蒙蒙,溪水淙淙作响声从远处传来。

小亭的石桌上摆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男人立在亭前,望着山下风光景色不知在想什么。

洛紫烟的心中忐忑不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眼巴巴地望着他的身影,恰好二弟子洛昭君和三弟子洛蝉前来请安,并奉早茶与早膳,虽斗胆抬起头望一眼那男人的背景,却不敢认是林逸,也不敢问。

洛紫烟喜然,连忙吩咐她们出去,自己端了膳盘,谨慎地走到小亭里,放在石桌上轻唤:“师……师傅,用膳吧~”

那男人这才回头,面相虽然与林逸无异,但眼神和脸庞神色却大不一样,坚毅中透着随和,沉稳中藏着诙谐,正气下端得傲然,神态自若淡定,俊朗儒雅而潇洒。

哪怕没有半分怒意,也让女帝感觉到心跳加速怦怦直跳。美眸闪烁躲避对方视线道:“请师傅用膳,弟子……就在门外~”

她娇怯地正要离开,谁料这人皇莞尔一笑,拉着她柔美的藕臂,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用着轻松的语气说:“怎好意思让你一人饿着,来一起吃。”

洛紫烟受宠若惊,羞涩地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将一颗青葡放进嘴里,又拿起一块枣糕细嚼慢咽,洛紫烟的心思也变得甜蜜起来,轻声软语:“好吃吗?不够我叫她们再做一份。”

那男人觉得有些惊奇,哼然一笑:“你的性格变了不少,之前那般傲气是被谁给磨平了?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他。”

洛紫烟靥面羞红,娇羞道:“师傅便会戏弄人家,云儿对他们自然要凶些,师傅是师傅,他们哪里能与师傅比……”

她说话间偷偷瞧男人的神色,见他并无不悦,才放下心来,温柔婉约,软糯动听道:“天气凉爽舒适许多呢~待会儿弟子带你去山下走走,你之前不是经常出海么?你看弟子专门选了这岛上,为的就是师傅你可以出海垂钓。”

那男人听到这话,莫名沉默下来,洛紫烟还以为是糕点不合他胃口,连连心慌道:“师傅哪里不快活?告诉弟子,弟子将这做糕点之人抛心挖肺,叫她后悔在这世上出生!”

男人一听更加诧异,皱眉道:“你怎么比先前还要暴戾了?”

洛紫烟愕然:“师傅,我……”

男人轻叹道:“其实你这次强行寻回我的记忆,不过是镜花水月,你为何没有想透呢?”

“不!这不可能,师傅你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你不用说了,你我师徒名分早定,我们是不可能的。”

洛紫烟的美眸眼眶立时就红了,她委屈,她痛苦,她想被爱滋润,想被人疼,可是为何就是这么难?

千辛万苦,忍辱负重,最后竟是唤来一句不可能?

洛紫烟几乎泪如雨崩,她压抑住自己最后的愤怒,颤抖地问道:“您当真……不肯成全弟子吗?”

男人走上前来,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说:“不要为了短暂的一时坏了人生漫路,你的前途无量,莫要活在这虚幻入相的尘世当中,且要寻得自我。”

洛紫烟惨笑道:“弟子曾经寻遍万千世界,却都寻不到您的身影,没有您,弟子也绝不想活了!”

她忽然点扣了男人的穴位,那男人登时不能动弹,被她放在石长凳上,大腿叉开坐在他的身上,两只白嫩玉手急切地探向下方,摸索着解开裤带。

“原来还未勃起便已经如此粗壮,果真雄伟非凡~”

紫云宫绝代女帝玉靥羞红,妩媚娇艳,秋波荡漾,春情涌动,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师傅~只要弟子能将生米煮成熟饭,任您如何说也无法回头了!”

话音刚落,纤细玉指已经拨弄几下便将裤头拉开。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心痛。”

美人仙姬闻言顿时羞红满面惭愧无比,可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执念占据了她的思维,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侍他的男根。

“师傅,弟子不会让您难过的,我一定会让您很舒服!”

洛紫烟改变了策略,她伏在了人皇的胯下,轻解衣带露出了那丰腴饱满酥胸,双手托住乳峰挤压推送,白皙滑腻的乳肉立即包裹住男儿昂扬耸立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摩擦。

她这招叫做:神仙台!

乃是用玉兔捧夹住男根,让其从上往下贯穿整个胸脯插入到口腔中!

虽然没有那么深邃紧实,但却胜在温暖湿润,柔软滑腻,更加她不断地用红唇吮吸着龟头马眼,更是又痒又麻。

“唔~”

听到他发出畅快舒爽之声,洛紫烟得意洋洋,愈发卖力地侍奉起来。小嘴含住龟头舔弄吮吸,粉嫩香舌缠绕刮扫马眼刺激着它流出汁液。

多么柔软饱硕的一对汹乳,在那对丰腴雪白肥奶中央,夹住了人皇雄伟威猛的神兵利器,从深壑乳沟里钻出来顶端还冒着一个硕大圆润龟头,正被她吃得津津有味,淫靡不堪!

那对大奶子水软肥嫩,紧实而又弹性十足,温暖而又湿热,再加上美人时不时地低头吞吐吮吸,爽得尽管是人皇尊贵,却还是忍不住抬腰䀚脖,倒抽凉气!

“冰云!你别这样……我们以前……”

“唔~”

洛紫烟故意停下动作仰起臻首凝视着他,目光迷离满脸春色,仿佛恢复了那个女帝的妩媚:“哦?师傅你好像很敏感呢~”

洛紫烟含羞带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她坏笑地用仙子美乳给人皇师傅乳交口含,鹅长的雪颈和精致削瘦的锁骨形成鲜明对比,因为两颗巨硕浑圆双峰间隙极深,故而棒身探出夹在中间犹如天堑之柱。

“唔~好长~好热~”

洛紫烟的美眸里满是崇拜与爱慕,抬起螓首仰望着自己最心爱之人,看着他那皱眉紧忍的面庞热汗挥洒,更加卖力讨好,粉嫩香舌从下往上反复舔舐刮蹭,双手也配合地托住丰挺酥胸挤压摩擦棒身。

洛紫烟的双颊绯红,桃腮鼓胀像是喝醉酒般晕染上春潮,鼻息沉重急促喘息着,随着淫技见效也越发放肆,嘴角微翘,含笑挑逗道:“这根东西真是让弟子爱煞了~它好强壮~”

她纤细的玉指轻轻点在龟头马眼处,温柔地抚摸旋转,揉搓撩拨,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托住饱满雪白双峰夹紧肉棒上下套弄,频率越来越快。

“啊~”

男人仰躺石凳上享受着绝代女帝服侍带来无限的舒爽快感,此刻红尘界第一宗门离人阁的阁主、绝色榜第二的绝代仙姬、红尘界的妖娆尤物正跪坐在他胯间给他乳交吹箫。

她的酥胸在九界之内堪称是极品豪乳,不仅硕大丰挺而且坚挺弹性,仿佛注满水液般绵软充盈,以至于男人双手抓握下仍有空隙溢出。

这跪服的姿势使得原本就性感的美人更加被征服,能和这样的仙妃交媾云雨绝对是要折寿的。

洛紫烟兴奋之中更是怕他忙慌泄身,娇笑着爬上了他的身子,用美穴摩擦着男人的阴茎。

她那一片黑森林浓郁盛茂,蜜液潺潺宛若深谷幽潭,墨毛萋萋密布覆盖,花露沾满饱肥厚唇,微张肉缝,似欲吞吐。

虽然那粉嫩的肉缝无比紧窄,但随着洛紫烟扭动腰肢,晃动雪臀磨蹭棒身,清澈的蜜水汁液越流越多。

她磨蹭着,摇摆,提臀,蹲坐,蜜壶颤抖收缩吐出股股晶莹,与心上男人的根器摩擦碰撞,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刻,也是完成心愿的最后机会。

“师傅~只要你愿意,我便解了你的穴道,和弟子共同双修~”

“回头吧,欲壑……难填……”

“那就……太可惜了~”

洛紫烟娇笑一声,尽管心中遗憾满满,但为了今天她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故而玉手扶着男人肉根,轻娇语叹,正要沉缓坐下,哪知门外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不懂事的侍女。

她原想的是门外没有侍女站侍,料是无人在此,也该是自己清扫之时,谁曾想一进来撞见离人阁阁主正对一个男人……

这在离人阁虽然也不是什么罕见之事,只是阁主的性子是众人皆知,撞了她的好事绝对没有好下场,当即尖叫起来,吓得瘫软倒地,连连求饶。

洛紫烟怒不可遏,却又无心管她只想叫她快滚,岂料人皇其实暗自冲穴,正好这时候恰逢其会,猛然抽身一闪。

洛紫烟心碎欲死,面露凶恶,飞身掐住那婢女脖颈就要捏碎掐死:“贱人!你坏了本宫多大的事,我杀了你!”

“你敢!”

这一声登时把洛紫烟吓得不轻,毕竟是师傅,洛紫烟的敬畏之心早已钢烙在心,只见人皇冷冷道:“你若滥杀无辜,我从此将不再见你。”

洛紫烟心中冰寒失神,手中一松,那侍女已被掐晕了过去,幸好尚存一息,这时门外听到声音来匆忙赶来两个侍女,慌忙下跪求饶道:“阁主饶命!我等为不打扰阁主,方才远守了一些,这才导致她不懂事莽闯了阁主,求阁主恕罪!”

洛紫烟脸色冰冷,声音毫无温度:“带着她,滚!”

“谢阁主,谢阁主饶命!”

那两个侍女抬着地上晕过去的婢女连连走了,洛紫烟看向人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师傅……”

“我需要静一静……你先去吧。”

这句话让她心中顿时生出无限悲凉,手足冰冷颤抖,头晕目眩。

洛紫烟面色惨笑晃神,有道是二次歌吟:

纵然意合情投,怎能长相守。

如醉方醒,原来情中不自由。

我轮回,于何惧之有。

只恐妾等不彀。

待尽扫西风去,乌有。

……

日落西山的美景,晚霞渐起,映照着庭院花木与碧波湖水,树影婆娑流动变幻,红白斑驳。

烟云耀眼,犹如美人春梦初醒后迷茫怔怔注视,却在深沉爱恋中挣扎,与湖水下的漩涡一般,将月色搅得翻腾起伏,轻薄雾气笼罩,微醺清风抚面而来,平静又复杂。

不多时,暮霭苍茫遮蔽天空,星光灿烂,漫天繁星散发着光芒,一闪一闪,眨巴眨巴,给黑夜蒙上了一层朦胧纱衣。

月下的一位仙姬在湖边怔望那白光粼粼,一身白衣薄纱如若隐若现,绝世容颜依旧恬淡出尘,皎洁玉靥略显憔悴,清冷又似妩媚,身前琴弦铮铮,玉指拨弄,却调声单零,竟是无比的寂寥。

这时从身后竹林走来一个俊美青年,端得是丰神俊朗,顾盼生辉。

他踏入湖畔便感觉四周芳香扑鼻,幽谷浓郁,不远处便是那绝色仙子的背影,只是她今日的穿着与她平日风格完全相反,却也邪魅一笑,径直走了过去。

“阁主好兴致,难得见你抚琴,当真是唐某三生有幸,幸能窥听仙子一曲。”

“许久不弹,手有些生了,况且……”洛紫烟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闭没有说下去,只是垂眸问道:“你来作什么?”

那男子知道洛紫烟的性子便是不喜欢人装腔作调,于是尽管偶然撞见也只说:“特来寻阁主,一醉方休。”

洛紫烟轻笑道:“可惜你今日实在不巧,我这儿没有酒。”

“无妨,无妨,唐某见了阁主便早已心醉了。”

那男子不怀好意,不知从腰后哪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葫芦,送了过来:“这里正有好酒,不知阁主肯否赏脸?”

洛紫烟只看着他,似笑非笑:“莫不是又下了什么春物,诱我饮下?”

湖面的夜风吹过竹林,带动着竹梢沙沙作响,洛紫烟眼眸低垂,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姓唐的男子说道:“阁主若不敢喝,尽管倒去,我这还有一壶酒。”

说着他又从腰后拿出一个蓝色的葫芦,一并放在了石桌前。

洛紫烟微笑着,举起红色的酒葫芦仰起雪颈含了一口,眼眸似水,手指勾了勾那男子,示意他将头伸过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股玉媚兰香飘入鼻中,惹得男人胯间之物高高耸立,被薄裙包裹勒紧贴合,形状清晰可见。

青年俊朗邪魅如妖孽般容颜俯视美人,忽感喉咙干燥,心跳怦怦,呼吸急促。

“阁主的美貌真是无人可及……唔!”

湖畔月光映照在她雪白的玉腮上,青年猝不及防被她的玉手勾住后颈,红唇一凑,竟吻住了他!

“唔~”

那红葫芦里的酒火辣辛酸,却又甘甜鲜醇,犹如毒药般迷魂摄魄。

洛紫烟的仙子红唇与他相互交融,细嫩舌尖探入他口中,挑逗纠缠,缱绻悱恻。

男子情欲渐浓,正要搂住她时,却被轻轻推开。

但见紫烟仙姬眼眸中水雾媚态竟显,喉颈红润,饱满丰挺,肌肤胜雪,说不出的清纯,又说不出的妖娆。

不知是仙子妖姬,还是妖姬仙子。

洛紫烟舔了舔红唇,风情万种地看向他:“好喝吗?”

“好喝!真乃天下第一佳酿!”

“你若想再尝到更多……何不往里面多加些软酥散呢?”

洛紫烟笑意轻浅,仿佛已经将他看穿,青年一冷,随即干笑道:“阁主修为超群,我唐年不过是个炼丹化散的小道人,怎敢在仙子面前卖弄。”

“哦?哈哈哈……”洛紫烟娇笑嫣然,“小道人?当年我被魔君开苞破处,若不是你的玉女丸,恐怕我已被他奸死在床上了,如此说来,我还需感谢你才是。”

唐年听她说起往事,登时有些慌张,当时她吃了那酒中的丹丸之后浴火灼身,这才让魔君得逞,占了她的处子之身,种下淫堕之种。

照理说如此狠毒的女魔头事后绝不会放了自己,然而她居然不计前嫌,反而将自己带回离人阁,也不加以囚禁,只是自己要与她炼丹办事而已。

这女魔头心机城府极深,危险无比,犹如玫瑰与蛇蝎,实让人无法猜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洛紫烟见他慌乱无措,支支吾吾,却又嫣然一笑:“你这呆子,你好端端地怕什么。”

她又独自酌了一口蓝色葫芦里的毒酒,伸出玉指勾勒着唐年的下巴,妩媚地看着他,美眸中充满魅惑:“我今日才发现,你这模样好生俊美,倒是越来越顺眼了。”

“多……多谢阁主夸赏。”

“老实说,你觉得我美么?”

“美!仙子容貌,天姿国色,当世罕有。”

“哼~嘴甜呢。”

离人阁绝代女帝缓缓解开衣衫,轻纱丝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丰满傲挺的酥胸与修长圆润的玉腿,那丰腴妖娆的玉体在月光映照下泛起迷蒙白光。

“来~与本宫同饮。”

两人同喝了一口,唐年已连喝了两口辣酒,洛紫烟却辣寒都饮了,一时间水火交融,身子一阵热一阵冷,又痒又热,明白这乃是烈性春药。

唐年劝笑道:“阁主这般喝,毒性倾身,唐某恐要放肆。”

“你不为放肆而来,又为什么?”

唐年看着这仙姬阁主脸色红晕渐多,娇声也越来越妩媚诱惑,心下胆子愈发,抚摸着她的玉腿试探道:“这两种酒合在一起可害人命,还需进池里浸泡,方才稍解,正好这里有湖……”

洛紫烟轻笑道:“你是不是想要本宫与你鱼水交欢,被你搂在水里猛肏硬干?”

“没有!绝无此意!”

“呵~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洛紫烟佯作遗憾,“本来今日正想寻一俊俏男子交欢,谁知你无有此意,那本宫就自寻他人罢!”

唐年肠子都悔青了,他早便觊觎这绝色仙子的玉体,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尊贵高傲的模样一看就欠男人肏,好不容易今夜逮着机会怎肯放过?

他猛然扑了过去,把张脸凑在她那饱满的酥胸上又啃又咬,洛紫烟被这平日不起眼的炼丹道人压倒在石桌上,连衣衫都未脱,只用手扯开薄纱将大半雪白浑圆丰乳露出,手掌压在玉体上,软嫩糯弹。

“阁主!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

“咯咯~既然忍不住,便来吧~”洛紫烟媚眼如丝,娇笑挑逗:“反正你这淫道不是时常幻想着与我行房么,倒也试试你的本钱来。”

唐年激动万分,颤抖地掀开薄纱肚兜儿!

月光照耀下洛紫烟的冰肌玉肤散发莹润光泽,胸前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微微晃荡颤抖,那嫣红奶头早已硬挺竖立,被捏的发胀。

“好美的胸,吃一百遍也不腻!”

唐年猴急地埋首其中吮吸舔弄,洛紫烟螓首后仰发出一声悠长婉转呻吟:“嗯啊~唔~你这人~轻一点咬~要给你弄破了~”

唐年抱着怀中美人丰腴滚圆的肥臀往胯间挪动,从腰下掏出肉棒抵住湿漉漉桃花源口上,触探着玉门。

洛紫烟瞬间清醒过来,刚才风吹树梢她已察觉另有一人而来,原本只是想勾引一下唐年,逼得人皇现身,可是马上真的要被这炼丹小道侵犯了,她短短迟疑了一下,但为时已晚。

“慢着!等……等一……唔啊~”

“我肏!仙子,你太骚了!”

唐年抱紧怀中仙姬送腰猛然一顶,龟头挤开那多汁紧窄的蜜穴,穿过层层褶皱直达花心,霎时间满足舒爽的快感如同海浪冲击而来!

“哦~”

洛紫烟螓首后仰扬起雪颈,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割出和血色划痕,修长的美腿缠绕在男人腰间绷得如同槐树根,水蛇细柳般的柔软蛮腰不由自主地发出震荡。

“喔~好~你这坏畜~”

“爽!好紧!好滑~”

唐年爽得全身骨头都舒展来开,全然不顾自己身份,他这居然上了美仙姬紫烟寒,便是死了也是风流鬼。

洛紫烟顿时柳眉微蹙,带着微嗔和恼怒:“本宫让你等一下,你没听见么?想死?”

唐年这时淫性上头,破口大骂:“别废话,老子今天就是要干死你!看我怎么干死你这婊子!”

“你!你敢?你快出去,否则……唔!”

“贱货!骚屄!给老子叫床!”

又是用力一顶,撞破销魂,把洛紫烟这美仙姬肏得柳腰酥麻,花宫甜美,仙靥上红润润,闭目享受。

“唔啊~你这混道~顶得本宫美死了~”

“知道道爷的厉害了吧?哈哈!这酒里的药管你是什么高冷仙尊,雍贵阁主,只管做我胯下性奴!”

“唔~道爷,您用力些罢~烟儿里面被您的狼牙棒顶得美死了~”

唐年大骂:“老子是狼牙棒?明明是杵天柱,让你尝尝道爷的厉害!”

啪!啪!啪~

青年骑在绝代女帝身上,两手按住那丰硕浑圆巨乳,抓捏揉搓,偏偏弱点正是那对酥胸,腰下屁股又是疯狂耸动抽插,在紧致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抽插得汁液飞溅!

每次挺动都将她仙体往前推去,而当再次顶入时又会被她丰满浑圆翘臀所阻挡回退,可即便如此依旧能听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与水花喷溅声。

“啊~啊~~嗯~”

每次挺送撞击都带起美人婉转悠扬的呻吟浪叫,并且随带着那对敏感的奶子被捏的又胀又麻,美得要死。

月光照耀下二人交合处无比清晰明亮,男人的双手抱着仙姬丰臀抬高弯成弓形猛肏狠干,两颗巨大睾丸随着冲刺拍打撞击在洛紫烟白皙的玉腿根部,泛起鲜艳红印,里面蜜腔被不断撑开,又随着抽出合紧。

“啊……唔……好舒服……好厉害……快点儿~~再快点儿~~用力~~~用力~~~”

毒酒春药的作用发挥巨大,仙姬那紧窄蜜穴不断地收缩夹紧男子肉棒。

被奸淫玩弄而兴奋至极地乱喊浪叫着,眼神迷离恍惚失神中流露出妖娆妩媚之色,吟声媚语发出阵阵勾魂魔音。

“慢一点~那里好酥~烟儿要给你撞坏了,好大啊~顶到最深的地方了~”

唐年此刻正是淫魔附体,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

只见他捏着那对殷红的奶头,可算是把住了洛紫烟最致命的敏感弱点。

越是丰腴身长的大美人往往敏感就越是致命,偏偏椒乳美肉吸引男子,两点奶头不堪捏紧,更被肏得无地自容,一时淫词浪语不断。

“哦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来几下狠的……我要死了~~唔嗯嗯~”

唐年见这离人阁阁主仙姬如此放荡,于是更加兴奋,狂野地挺动腰身抽插。

他胯间两颗巨大睾丸甩打在紫烟寒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响声,也激起一波波雪白肉浪。

每次肉棒都能全根没入撞击到子宫口,拔出时又只留龟头含住花瓣嫩唇,被滚烫的大阳具肏干着的绝代女帝逐渐沉沦于欲望中无法自拔。

“爽吗?你个骚货!”

“哦~好爽~好舒服~~唔噢噢!”

洛紫烟玉手紧抓男人肩膀后背娇躯剧烈颤抖痉挛,那对大奶子更是乳浪滔天,月光映下的美腿紧夹缠绕着男人腰间,脚踝交叉扣住精壮屁股,如同八爪鱼般攀附在青年身上,任由他肆意奸淫肏干。

“夹得太紧了……我要射了!”唐年怒吼一声:“老子要全部射给你这骚货!!”

说罢将鸡巴狠狠顶入蜜穴最深处,无限喷发,手上捏着的奶子更是用力挤压。

“喔~”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同时尖叫呻吟。

洛紫烟高潮之时奶头尽是乳汁四散,如同喷泉一般细丝如雨,香溢的奶汁和白浊的淫液不分你我,全都融进一处。

龟头吐出的浓白液物全部灌入洛紫烟子宫里面,把她送上了极乐巅峰,又在第二次乳头喷射奶汁的绝顶中攀登至极乐颠峰。

两人喘息声,抚摸着,赤裸的交合处,下方湖水平静,清澈见底,然而却有无数白浊精液与淫水混合着自己蜜汁缓缓流淌去湖面,恰如消散的浮华。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云收雨散之际,那竹林的阴影中才走出来洛紫烟心心念念的人。

他就这么看着她,被一个炼丹的青年道人淫玩乱肏,甚至把精液射进她潮媚的仙宫里,挤出她的乳汁。

她怀孕了吗?还是说……是淫毒的作用。

唐年从她蜜穴里退出来的鸡巴软趴趴的,常年服用淫药,他的勃起都是困难,只能靠着炼制的春药强行辅助,饶是这样要想再硬也十分困难。

因此当他的淫性过去,心里的慌乱和害怕又升起,见洛紫烟与这竹林里出来的男子彼此对视相望,便知其中隐情很大,连衣服也不敢穿就匆忙溜走了。

洛紫烟心中冷笑苦涩,有道是三词歌吟:

为何相见恨晚情深却不寿。

管他虚情假意花落水自流。

爱我者眼看喜凡流。

不爱我身本忧。

可否许子之手。

把手揽心同游。

……

月色柔和,如同千年以前,湖面平静,亦有万代之后。

师徒之间,是亲人之间,也是男女之间。

“白色……不适合你。”

洛紫烟苦笑道:“我知道,在你眼里,她才是最美的,所以你从不肯正眼看我,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上她……”

“谁说的?”男人道,“我有说过吗?”

洛紫烟抬起头,茫然地望着他,男人走了过来,替她清理刚才留下的污秽,洛紫烟眼眶酸红,头一次拨开他的手,哭声呜咽:“我不要你假惺惺,方才你不出来护我,现在又来作什么?你走,你走!”

男子耐心地注视着她,看着这个大美人如同少女般宣泄情绪,不免柔声笑道:“还是个阁主呢,我知道你心里定是受尽了委屈,这样罢,你若有气便全朝我撒,随你如何。”

洛紫烟抽泣哽咽:“与你有何相关?你不过只是教我长大,与我饭吃,我早已还清了你,你既然不愿见我,何苦要来折磨我,你走好罢!越远越好罢!”

她那清美的面庞泪珠满面,凄楚绝艳,男人为她擦去泪水,她也好似倔强,将脸侧过一遍,冷冷道:“你莫动我,我告诫你,你若再对我动手,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男人微笑不答,继续伸手过来,洛紫烟心里委屈崩溃,却是作小女子态,咬住他的手掌便是一口,玉齿刺入皮肉之中!

男人疼得眉头紧皱,却是一声不吭,手掌上鲜血流出,留下一排牙印。

经过这一下洛紫烟逐渐清醒了过来,她的眼眸里满是自责,原本那狠辣毒辣模样早已消失无踪,泪水又漫了出来,雨水般地下在面颊上。

“好些了么?”

男人微笑的话让洛紫烟这女魔头泪如雨下,她心疼地看着他,咬唇悲哭:“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男子依旧是那副自若的神情:“你希望我把你当做什么?”

洛紫烟眼眸炯炯,好容易鼓起勇气:“当做她……”

“你就是你,何必当她?”

“我只问你,你肯不肯?”

洛紫烟泪眼朦胧,轻擦拭去,眼神期盼又不甘地看着他,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收起了笑意,微微皱眉,随后严肃地点了点头。

“今夜,遂你心愿。”

洛紫烟娇喜嫣然一笑,有道是四词歌吟:

独立小桥等风满袖。

去年此门依旧。

夜灯为君留,归~来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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