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计划转动(2/2)
金龙跟银狼现在关系很好。
因为在我的命令下,银狼把他的女性员工分享给金龙团队使用。
银狼确实是不满的,但是当我告诉他,如果我把他也提供给金龙团队使用?
他思考后,没多久就同意了分享女性员工这个提议。
银狼团队同时掌握了 7 个左右的调教案,银狼受不了放弃这个诱惑,也不想把自己给搭进去。
三个团队的工作风格也不一样。
金龙的男性员工主要是锁定上流社会,住户的太太或是女高级主管,找到她们的弱点后胁迫她们提供服务。
必要时,女性员工也会做这样的事。
而金龙的女性员工,主要是找到符合我们条件的住户渗透进该男性的社交圈,诱惑他成为会员。
金龙手上也差不多同时会掌握 7 个左右的案子,但是通常他会有一半的案子是锁定会员的。
银狼针对单身或是年轻的女性使用春药,禁药,连续用药,把她的理智摧毁,变成性奴隶。
俄罗斯人则是针对弱势或是一些特殊的对象,用一些手段摧毁对方心灵防线,把对方玩到崩坏,就像我对张滢彤作的那样。
三个团队,只有银狼所调教的女人,在离开大厦后,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
我能体会当初金龙对银狼的不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银狼所调教的女人,都可以无上限的不停作爱,因为她们的脑功能根本被药物破坏了。
目前这个计划还算顺利展开,但步调有点慢。
四个月来的成绩是,60 个女人, 8 个会员。
会员的部分不是我在担心的,我不满意的是:调教女人的速度不够快。
我们当初的口号是,2 年 900 人,而现在按照我们的速度,二年只有 480 人,不到一半,但我们的产能已经逼到极限了。
“嗯哈~啊~嗯、嗯、嗯、啊~”
汪思涵也过了四个月香艳而惨无人道的生活。
除了早上的打卡时间,她现在每天有 4 个小时在做凯格尔运动,现在已经被我训练成一个名器。
如果有人不知道凯格尔运动,我可以说明一下:这是一个收缩阴道跟肛门肌肉的运动。
女性每天重复这个行为,可以让阴道变得紧密有弹性,即使是被轮奸,前一个阳具大如牛马,搞完之后下一个阴茎细如幼猴,她都能紧紧箍住,因为阴道的弹性她本来就是很大的,生孩子的时候会扩张到手肘这么粗,但是只要三天,就能收缩到跟原本一样。
汪思涵日复一日,不断增加凯格尔运动的运动量,现在她的阴道跟肛门体验跟处女没二样。
又湿又滑又紧的伪处女穴。
俄罗斯人威斯多夫对她有特殊的情感。
现在每天都有 4 小时,每天都要有人排班 10~30 分钟来帮汪思涵进行插入式的凯格尔运动,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坐在位子上,让汪思涵骑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摇动,并且收缩阴道跟肛门肌肉。
威斯多夫只要没出任务,一定都会抽出 30 分钟的时间来帮她作运动。
汪思涵作完凯格尔运动以后,有时也会被威斯多夫钉在墙上进行处决式的性爱。
汪思涵现在非常地听话柔顺。
她已经习惯了一天超过 12 小时都在跟不同的人作爱,甚至在她打卡或作爱的附近放运动水壶,叫到口渴的时候就拿起来咬着吸管吸几口,把性爱当作健身运动一样看待。
现在汪思涵已经完全能接受性交、肛交、乳交、口交,不但技巧很好,也很敏感。
每天侍寝的时候,我都相当满意她的表现。
现在汪思涵正在被打卡,我则正在跟一个银狼调教过的女性,黄羽婷进行连线。
我正在使用我们的会员服务功能。
黄宇婷房间的电视正开启,我透过手上的平板上的按钮对她发号施令,我的命令会出现在电视上。
现在我按下按钮命令她自慰,于是她开始自慰起来。
“你觉得男人还想叫你干些什么?”我的麦克风正在跟黄羽婷连线。她是个大学生,是第一批被银狼攻陷的女孩,每周服务一次。
“脱衣服啊,自慰啊,嗯~还,还能干些什么?”
“把跳蛋放进穴里。”我按同步按下按钮。
黄羽婷对着镜头把脚大开,塞进粉红色的跳蛋。
我在平板上推动一个滑钮,把黄羽婷下体内的跳蛋震动度抬高。
“这不够,换按摩棒。”她拿起一个按摩棒。
这是一个多功能按摩棒,可以实现抽插、旋转、抖动等技巧,我接着操作按摩棒的各种功能,黄羽婷立刻被又抽插又震动的按摩棒玩到仰头直吟叫。
“这可以。”我对着威斯多夫说。这个专业为清道夫的俄罗斯人,也会写程式,我手上这套程式是他设计的。
“作爱一次要休息一周,但是网路玩弄可以天天作。”我说。
“如果会员喜欢她,在她检疫休息的时候,可以这样玩弄她。”
“你没有……关麦克风……”房内音响传来黄羽婷的声音。
“我们在讨论怎么玩你,你介意?”
“我介意。”黄羽婷说。
“我想要你过来玩我……呜呜呜……”
“好,你保持这姿势等着。”我点了应用,选择她今天将整天为我服务。
“或是在他下班以前可以这样先玩她,晚上再睡她,我们多赚一笔。”
“呜呜呜……我听到了……”
“好了好了,我来了!”我对着麦克风说道,接着关掉应用跟麦克风,离开位子。
威斯多夫继续扫描他的下一个对象,大约五分钟后,我出现在黄羽婷的那个萤幕,一进去就直接扑在她身上,她开始淫叫起来。
“这可以。尽快上线。”我一面干着黄羽婷,一面抬头对着摄影机说话。
萤幕对面的威斯多夫扬扬眉毛,手上不停滴滴答答地在编撰我们刚才讨论的时候觉得要修改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