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1/2)
他叫陈明道,四十二岁,在某家银行当高管。
她叫杨欣宁,二十九岁,是陈明道的续弦。
根据金龙的调查,陈明道的原配在生完小女儿就死了,现在的妻子是后来在工作时认识的客户,经过追求后娶回家的。
杨欣宁现在在某家公司当柜台秘书。
他们有二个女儿,分别是陈曦媛跟陈曦儿,一个 13 岁,就读私立女子国中,一个 10 岁,就读私立女子国小,陈明道的三个家人都相当漂亮。
杨欣宁的胸部不大,大约是 B 罩杯,二位小姐妹的胸部也差不多都是 B 罩杯,陈曦媛的胸部比较大一点,可能有 C ,她的身高也比较高,约 165 公分,陈曦儿就矮得多,只有 145 公分。
他们一家人住在 B 栋相邻的二个二房单位里,生活很规律。
早上约七点半全家一起出门,姐姐妹妹的校车大约四点半到五点回来,先做功课。
妈妈大约七点回家。
她通常会煮晚餐跟便当用菜,八点三个女人一起用餐。
饭后二姐妹会帮忙收拾洗碗,后妈检查姊姊妹妹的课业,然后一起看电视。
就后妈跟继女的关系而言,她们的感情相当好。
我在监视器的这边常常看着她们三个美人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餐。
大约九点半,妈妈跟二姐妹会分别去洗澡回房准备睡觉。
十一点,爸爸回家,先分别去女儿们的房间跟女儿们道晚安,然后回家洗澡。
他们接下来会直接做爱,抱着一起睡觉。
如果没有做爱,爸爸通常也会早早上床。
每周的假日,这家人多会安排户外活动,一起出游。
如果他们安排一天的家庭旅游,礼拜天休息。
这阵子,爸爸在周日也外出。他跟妻子亲吻脸颊道别后,走进同楼层的另一个单位,跟我们的服务女郎打得火热。
这是他的假日娱乐。
“能不能请您帮我把这二张票送给你的合作伙伴陈明道?”金龙拿着二张高级豪华酒店的招待券,推向眼前的男人。
那个男人年约五十,身材肥胖,穿着西装外套,下半身却赤裸裸,露出充满又粗又充满弯毛发的大腿,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伏卧在他跨间,吸吮他的阴茎。
“可以。”那男人笑着,手放在跨间尤物的头上,突然抱着她的头上下摇动。那女孩发出作呕的声音,仍积极地吸吮吸吮他的肉棒。
“我有什么好处?”他笑问。
我从主控台按着麦克风。
“免费一周的会员畅游服务。”金龙从耳机听到后立刻转达。
“这不错。”他扬眉毛。
“好,我帮你。”陈明道隔天就收到那二张高级豪华酒店的住宿招待券。
那是只要跟饭店划位,一个月内饭店吃住完全免费的 VIP 招待券。
我们本来以为陈明道会跟他妻子一起出游,但是效果却出人意料:他跟他妻子说他需要出国出差十天,请他妻子帮忙准备行李。
“他挺贪心的。”监视器的这端,当他跟妻子说话时,看得我们面面相觑。
“我原本以为他是个爱妻家。”我说。
“有人的荷包要大失血了。”银狼幽幽地说道。
“我给这么高级的酒店票本来是不想让他带小孩去的,没想到他连老婆都不带。”我叹气。
“早知道他这么不老实,我找几个女人满足他就好了。”带小三的男人,拿着免费招待的票卷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省吃俭用。
在幽会的人面前,花钱成了男人的魅力。
“买我们会员的人能有多老实?”银狼继续幽幽地说。
“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干了你。”
“呵。”
看着萤幕中男女主人忙碌的样子,陈明道露出兴奋的表情,看起来他真的想要大玩特玩。
我们的招待卷并不是饭店招待的,能有这么优惠的条件当然是有人买单。
事实上,我们发给陈明道的招待券在他去豪华酒店住宿之后,花费费用会饭店会累计起来跟我请款。
如果他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大玩特玩无上限消费,累计总额会很可观。
虽然我负担得起,但是一下子情绪上还有点无法接受。
“好吧。在他身上失去的,只好找她讨回来了。”我说。
在她们三母女中,我特别中意小女儿陈曦儿。
我不是什么恋童癖,但她那小小的鹅蛋脸,散发着急着长大的少女香,那种吸引力毫无道理可言地吸引着我。
有些人就是特别容易看对眼,对于我而言,陈曦儿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虽然陈曦儿只是一个 10 岁小女孩,但是光是看着她,我不知不觉间竟然硬了。
陈明道挑的日子很不错。周五出发,下下周一回来。萤幕的这一边,饭店传来简讯确认有二个订位,我盯着萤幕,送出确认订位的简讯。
我在面板上开始点击,对陈家下药。萤幕上显示三个“加料”供水槽之中,有一个运作了。
“你加了什么?”金龙对于下药的行为非常反感,他没好气地问。
“避孕药而已。”我答。
“什么时候去他管线放的药?”他又追问。
“业务张先生点头的时候。”银狼答。
“昨天。”我跟着点头。
“真的只是避孕药而已,没什么。”
“嗯。”金龙目不转睛地盯着萤幕中的女人。
我的供水槽并不是一般地装载液体直接在水里加料,而是平常备着干燥粉末,当有人开启饮水开关时,按照比例融入饮用水里再供水。
如此一来,每次都能确保药物的浓度符合预期。
感谢最新的奈米科技,药物可以保持粉末而即溶于水。
我开启下药开关之后,过一阵子杨欣宁过来倒了一杯水,供水系统启动,她喝了一杯高浓度的“加料”水之后,许久无异样。
金龙终于把眼睛移开,我的双眼继续灼热地盯着陈曦儿。
“好啦,我干活去了。”金龙挥了挥手离开,银狼也跟着起身走向门口。
“我不想等到礼拜五。”我对俄罗斯人说。
“去把她抓回来。”我的手指着陈曦儿。
“小的?”他问。
“小的。”我答。
俄罗斯人扬了扬眉毛。
“她才 10 岁吧?”
“她又不是给你玩的。”我说,“她是我的。”
“嗯。”俄罗斯人点头。
这一晚,我没有射精。
我压着汪思涵的头,让她吸吮,舌头舔动却不套弄,就这样玩到睡着。
隔天中午时分,陈曦儿被四个大男人套在巨大的羊皮袋里,扛着丢到我面前。
我把羊皮袋解开,一个穿着国小制服的孩子出现在眼前。
她水汪汪的大眼恐惧地看着周遭,嘴里被塞了布条,再用胶带封住,在黑暗中不知道哭泣了多久。
“真是可怜的孩子。”我绕到她背后把她双手的绳子解开,伸手向前去捏住她胸前的钮扣,想解开她衬衫,她伸手要抓住我的手,却被二个大汉一人抓住一只手, W 字型仰举在肩膀二侧。
我一个一个钮扣解开,让她的衬衫挂在娇小的双肩上,白皙稚嫩的背肌跟与这年纪的孩子相对丰满的胸部逐渐展露无疑。
“我硬了。”我笑着,肉棒蹭着她的裸背,继续把她前面的钮扣全部解开,再伸手进她的裙底,双手往前推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边。
“唔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过度,她尿了。
“这样也好,省得尿在我床上。”
尿液沾湿了她的屁股,我特意把裙子压在地上,裙面完整地吸收了她的尿。我接着把她的裙子也解开。
“只要我没放你走,你这辈子不会再穿上一件衣物了。”我在她耳边说,她听完身体一震。
“把这里舔干净。”我把陈曦儿扶起来走进浴室,转头命令汪思涵,她跪下来,手扶在地板上,嘴唇吸着陈曦儿的尿,舌头沾尿吞下。
我抓住陈曦儿的右手,拉她进浴室。
浴缸里有热水,我就让她泡在里面,马上出来。
我拿热毛巾把她的身体擦干,带到床上。
我拿出红色皮带,绑在陈曦儿的双手、双脚、脖子上,再扣上以前用来锁汪思涵的铁链。
我转动四个床脚的轮扣,把铁链收短,陈曦儿于是双手被扣在头顶上,双脚大开被铁链锁住扣在我的床上贴平。
“唔唔唔……!!”
陈曦儿虽然不断挣扎捂喊,但是没什么用。
“过来!撑住她的眼皮,不要让她眨眼!”我挥手招呼绑架她的大汉,二个人过来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的眼皮拉开,让她直直盯着我。
我的双脚跪在陈曦儿跨间,硬挺的肉棒举在她面前。
“这是成人的阴茎。我要把它插进你的阴道里,来回摩擦,搓到射精为止。我没先让你舒服,里面是干的,插进去的过程一定会很痛。不只是你会痛,我也会痛,但我就是要这样跟你互相伤害。你还小,穴可能会撕裂,这会让你更痛。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干到射精,用精液敷你的伤口。你看,我要进去了。啊!根本就没打开。”我用双手拇指掰开陈曦儿的小穴,龟头顶着双手用力硬撑开的秘裂,挺腰用力塞进去,干涸的私处拉扯着包皮,龟头前端隐隐作痛。
陈曦儿的私处异常紧密地包覆着我那插入半只的阴茎,但因为干涸,接下来几乎难以寸进。
“我要动粗了!”陈曦儿已经哭得梨花带泪,我更抱住她的腰,身体压在她身上,用体重混着腰力把剩下的半截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
陈曦儿竭力嘶吼,痛不欲生。我彷佛感觉到她体内像是黏住的胶带一点一滴地被阴茎撕开,直到没顶。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龟头已经顶着子宫口。
我没有停留,插到底之后就开始拔出来。
鲜红的血液包覆着肉棒,当我完全拔出之后,我看见一道鲜红的裂痕从阴道口的下方往内延伸到深处,微微地渗着血。
然而,我毫无怜悯地再度把阴茎插入那窄小的阴道,用鲜血当润滑剂,来回抽插。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陈曦儿痛彻心扉地嘶吼着。
她那娇小的身体忍耐这个巨痛的摧残,眼泪鼻涕流淌不止,在脸上挂上三条透明的泪痕。
而我更无情地尽情地抽插着她,双手撑在她脖子二侧,腰部往前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插进她的体内。
陈曦儿完全没有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无辜又无助地哀嚎、嘶吼,更加悲惨的是,她的眼睛无法闭上,眼睁睁地盯着眼前这个施暴的男人,赤裸裸地面对我充满恶意的笑脸跟毒蝎般恶意的注视。
我看着她痛苦又恐惧的表情,一下又一下地享受二人性器摩擦的快感。
因为痛苦,陈曦儿的阴部紧紧收缩,我彷佛感觉那小小的容器紧紧套住我的阴茎,我在这强力的刺激下奋力抽送了约半个小时,终于把白浆射在她体内。
我抱住她小小的身躯,手贴着她的腰臀往上捧起,一边射精一边深重地抽插。她的身体如羽毛般轻盈,我任意操弄她的身体畅快地射到最后。
我解开她双脚的扣环,把她的双脚高抬往前凹,把仍然硬挺的阴茎拔出来,顶着她的屁眼。
“你还有一个穴可以用。”说完,我再度把才刚凌虐她告一段落的凶器拔出来再度插进她体内。
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我那粗大阴茎就着精液的润滑,插进她的直肠当下她的肛门立刻就裂开了,鲜血淋漓地润滑着她的后庭。
我再度肆意地挺进着。
“唔……唔唔……”陈曦儿已经声嘶力竭,瞳孔放大,不停地发出唔唔的轻音。
我畅快淋漓地抽插着她的后庭,约莫二十分钟后再度射进她的屁眼里。
陈曦儿的私处被高高举起像个杯子,满满地盛着混着血丝的精液。
“把她前后穴的精液吸出来喂她喝。”
我拔出来之后,让汪思涵接手。
汪思涵不敢怠慢,把她的双脚稍微放低,满满吸了一口凑到她嘴边,把她脸上的胶带撕下,取出嘴里的布条。
可怜的孩子,痛到咬布条咬到牙龈渗血。
陈曦儿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把送到嘴边的精液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这一年,她刚满十岁,第一次就被强制开了前后穴,还喝了射进自己穴里的精液。
汪思涵一直喂到吸不出精液才停下来,二个大汉把她的眼皮放开后,她二眼一翻,晕了过去。
家医科的医生名叫梁华瑄,是名校毕业,名院执业数年,独立开业的名医,年约三十岁,在我的大楼一楼设诊开业。
她长发及肩背,唇红脸白皙,还有傲人的双峰。
她总是穿着不同颜色的迷你裙、衬衫跟白色医生长袍。
这一天她提着医箱来到我的单位外,按铃并等候着。
我让汪思涵全裸去开门。
门打开,梁华瑄看了汪思涵一眼,迳自进房。
她走向房内,直线走到我的座位上,右脚膝盖顶在我的左臀旁。
我双手向前伸抓住她的衣襟,左右用力撕开。
她胸前的钮扣应声弹开。
她并没有穿胸罩,我一口气把她的钮扣全部拉掉,衬衫形同虚设,她傲人的双峰弹了出来,在白色医生长袍的覆盖下异常色气。
梁华瑄把医药箱放在我的椅子旁边打开,拿起一个软膏罐,打开伸手刮起厚厚一层软膏,往自己跨间探。
她跨间并没有衣物,她的手直接探进她的阴道里面,手指扭转,把软膏都涂在穴里,又拿另外一种软膏,也涂进去,然后她另一脚也跨过来,穴口对准我的阴茎坐下。
“哈啊嗯嗯嗯嗯!!”龟头顺着药膏润滑的洞口钻了进去,梁华瑄浪叫一声,双手抱着我的肩膀慢慢上下摇动身体。
肉棒慢慢撑开润滑柔软的肉壁,顶到深处,梁华瑄慢慢坐实。
“哈……呼……哈……”梁华瑄脸红发汗,再次弯腰,拿出几个药锭,放在嘴里咬碎喂我。
那药入口极苦,但是有梁华瑄的舌头搅拌,吞咽倒不是这么糟糕。
“哈……唔嗯……”我意犹未尽地舔吸梁华瑄的舌头,把药尽数吸吞进去。
“这药……”她指着涂抹进自己私处的一罐药膏,“能加快伤口收合,而这药……”她指着另一罐,“是有强烈成瘾性的止痛药。”接下来她继续解说。
“刚才让你吃下去的药能让你的宝贝精神百倍,而且精液有春药、修复伤口、杀菌的效果,也有强烈成瘾性。一天要用我的阴道帮您上二次药,我的嘴喂您吃二次药,再射二次药精液在她阴道里……口服药效发作以前要等二十分钟,她三到五天就会好了……期间可以正常跟她做爱……嗯哼……请不要这样……我的淫水会降低治疗的效果……!!”我缓慢地抽插她,被她阻止。
我用力地把她的双手扣在她背后,继续缓慢地抽插她。
“我想干不行吗?”
“嗯……啊……”她用呻吟回答我。我放开她的手,抓住她的腰缓慢磨蹭。
十几分钟后,她扶着我站起来。
“下一次用药时间我会再来帮您上药。”她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
“明天开始连衬衫跟迷你裙也不准穿。你在这里执业期间都是,就算看诊长袍底下也不准穿衣服。”
“是。”
梁华瑄从 14 岁就被银狼捕获。
她的脑袋极好,银狼一边狭玩她,一边命令她考医学院,她都办到了。
表面是个光鲜亮丽的家庭医生,私下是个淫乱的性奴隶。
她把白色医袍扣上,丰满的半球露在衣袍上方毫无遮掩。
她整理好衣服,拿着医药箱就准备离开。
我站起来走向床,才刚被开苞而昏迷的陈曦儿,跨间已经被汪思涵清理干净。
“醒来!看着我!”我伸手粗鲁地拍打陈曦儿的脸庞,她才幽幽转醒。
“看着我!以后我干你你都要看着我的眼睛!”语毕,我掐着她的脸让她对着我,把刚插裂她小穴的阴茎再次塞进她体内。
“啊啊……拔出来……!!”她嘴巴恢复自由,开始叫,但是因为已经被折磨到没力气了,只剩下轻声嘶吼。
“好啊!我拔出来,再拔出来!”我笑着抽插她的穴,不停地塞到深处再拔出来。
陈曦儿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神到处闪躲。
“过来把她的眼睛撑开!!”我招呼身边的二个大汉过来,他们扣住陈曦儿的脸,手指掐住她的眼皮,让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在干你的时候你要看着我,懂吗?你以为你是个奴隶吗?错!你是个寝具、抱枕,我要我爱的方式干你!用你!你都得看着我!”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陈曦儿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逐渐麻木,少量的药精液也慢慢渗出,陈曦儿感到痛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被会成瘾的春药精液侵蚀了。
“哈,喜欢了吧?放手!”我挥手让大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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