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舰娘们要面对的不只是无数的量产型塞壬舰船,还有火力凶悍的各型执行者,她们中即使是归类为航母的执棋者都能打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弹幕。
这次反击是鲁莽的,迫切想要终结塞壬威胁的碧蓝航线并没有考虑到所有可能的情况,或许是被先前舰娘们带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在对敌人底细全然没有了解时贸然发动进攻,结果就是,当联合舰队突入观测点·零的核心位置时,她们才意识到局势究竟有多么糟糕。
无论消灭了多少塞壬,新的塞壬很快就会在海面上凭空出现,更糟的是,不止一位领主级塞壬接连现身,测试者与净化者出现在战场中央,冷酷地用炮火将整片海域化为灼热的炼狱。
观察者更是如她以往那般狡猾,在舰娘们疲于应对正面战场时率领大量塞壬袭击了补给线,不仅切断了后续增援,还与另外两位领主级塞壬呈包夹之势,使联合舰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局。
面对这种情况,当时还是海军中校的沈齐飞当机立断,下令自己的舰队重整在战斗中被打散的舰娘们,由他的婚舰光辉为旗舰,编成了一支临时的突击舰队,不惜一切代价接近中控核心,摧毁它。
在整个联合舰队中,沈齐飞的舰娘们是最接近中控核心的那一批,因此,只能由她们做出有死无生的最后一搏,没人知道有多少舰娘陨落在了那片海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们成功了。
“为了掩护大家接近核心,光辉你硬顶着塞壬的炮火提供了至少五轮空中打击,早已经遍体鳞伤,但你依然拒绝撤退。”
贝尔法斯特回忆着那时的情景,双手攥紧了裙摆,那是她最不愿提及的一段过往。
在那时,光辉一次又一次地用护盾守护着整个舰队,抵挡了不知多少来自塞壬的炮击,却唯独没法守护她自己。
明确了最大威胁所在的塞壬甚至无视了身为轻航的独角兽,集中全部火力试图击沉光辉,但光辉没有丝毫畏惧,即使已经重伤大破,她仍在拼尽全力为自己的战友提供援护。
可在这时候,本该以完美女仆之身摆平一切的自己又在干什么呢?
明明在接受着光辉的付出,却无法拿出一点像样的战果,无论是153mm连装炮还是鱼雷都没能击穿那个大圆球的外壳,承受了来自在场所有舰娘的炮火齐射,它依然没有半点损伤的迹象。
“光辉姐姐!不要啊!”
听到独角兽的惊呼声,贝尔法斯特心头一震,逐渐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同属一位指挥官的某种羁绊使她隐隐能感受到光辉此刻的痛苦,在强烈的不安感中,她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此时,她做出了一个非常不理智的决定——放弃攻击,全速退往光辉身边,用舰装打出一枚烟幕弹遮盖二人的身形。
“请务必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光辉。”贝尔法斯特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搀扶起光辉伤痕累累的身躯,“再这样下去会很危险,撤退吧!”
“谢谢你的关心,贝法,但很遗憾,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没有撤退这个选项了呢。”
光辉苦笑着摇摇头,目光看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巨大球体,像是下定了决心,推开贝尔法斯特的手臂,嘴唇微动,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指挥官就拜托你了…”
“光辉…请等一等!”
太迟了,贝尔法斯特往前伸出的手没能抓住任何东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辉与自己渐行渐远,消失在烟幕的尽头。
冲出烟幕的一刹间,塞壬的炮火在光辉身边接连炸出冲天的水花,洁白的裙装被爆炸撕裂,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但她不在乎,直到自己的伤势再也无法维持航行时,才放出了自己所有的舰载机。
那些匆匆修复便再次投入战场的剑鱼攻击机就这样径直闯进了塞壬的防空火力网,经受着密集的弹幕扫射,一架又一架地中弹,起火,乃至坠毁。
即便机身已经燃烧起来,那些剑鱼依然不屈不挠地向着中控核心俯冲,只有机翼被打个粉碎才能阻止这疯狂的行为,可哪怕是坠落了,它的残骸都要撞向那个海面上的巨大球体。
轰!轰!轰!
机舱内满载的鱼雷随剑鱼撞在中控核心表面而殉爆,爆炸的轰鸣响彻天际,这只是第一架,还有第二架,第三架!
在这不计损失的特攻中,看似坚不可摧的装甲表面也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口,露出了脆弱的内部结构。
“光辉——!”
拼命冲上前来的贝尔法斯特目眦欲裂,她看到光辉倒在了海面上,海水逐渐浸没那满目疮痍的身躯,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可在战场上又显得是如此遥远。
贝尔法斯特眼角挂着泪,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光辉的牺牲白费,抬头看去,塞壬中控核心表面的破洞已在缓缓闭合,摧毁它机会只有现在!
“各位,振作起来!”贝尔法斯特擦干眼泪,立刻指挥起舰队重整阵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所有武器,瞄准敌方核心薄弱点,准备…”
“开火!!”
在贝尔法斯特声嘶力竭的呐喊中,舰娘们齐齐展开自己舰装的所有炮门,用火炮的咆哮将心中的悲伤与怒火悉数释放,独角兽的空中打击紧随其后,将航空炸弹直直投入核心内部,霎时间,爆炸的火光从内向外地破开了外壳,从表面疯狂溢裂而出。
“堵上皇家女仆的荣誉,这一击,必定将敌人彻底清扫!”
紧接着,一个高速的身影划着海浪疾驰而去,贝尔法斯特双手后摆,以最大程度地降低来自空气的阻力,在离核心只剩不到百米的距离,脚尖猛蹬跃入空中,背后舰装的的四门连装炮齐齐转向核心内部闪闪发亮的蓝色光点,打出十二发威力巨大的高爆弹。
炽烈的火光从中控核心内部喷涌而出,整个核心如同被打碎的鸡蛋一样满布着裂纹,最终在一声震天的巨响中彻底炸开,宛如超新星的强光一闪而过,整个战场上的塞壬低级单位都像是断线木偶一样忽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确认任务完成,全员撤退…什么?!”
就在贝尔法斯特下达撤退命令的一瞬间,中控核心所在的海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海水莫名地汹涌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流向中央,形成了一个规模惊人的巨大漩涡。
塞壬的身上有太多未解之谜,谁也无法解释那个漩涡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贝尔法斯特,千万不能被卷进去,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那个大漩涡的吸力十分惊人,对大部分舰娘而言,如果离得太近,即使全速航行也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卷入漩涡中。
“坚持住,光辉…我来救你!”
在这种紧急关头,贝尔法斯特自己却调转方向,她焦急地想要救回逐渐沉入水中的光辉,可已是,已经失去航行能力的光辉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引力,只被水流带着一点点被卷入漩涡中央。
不,也许还有机会,如果可以再快一点的话,就有可能在光辉沉没前把她救回来!
贝尔法斯特疯了一样地冲进漩涡,汹涌的水流让她的身体剧烈颠簸起来,她向前伸出了手,试图去抓住光辉还露在海面上的胳膊,然而那颤抖的五指最终抓到的只有空气,空气。
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啊,在贝尔法斯特绝望的注视中,光辉的胳膊已经沉到海面下了,再次伸手,感受到的除了冰冷而空虚的海水,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光辉,已经不在了。
这或许是贝尔法斯特期待的结果也说不定,这样一来,指挥官就彻底独属于她一人了…
…开什么玩笑?!
在听着贝尔法斯特故事的时候,光辉的意识好像瞬间断片了一下,紧接着,冰冷的感觉从四肢开始向全身蔓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就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无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时间,光辉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她不太明白,明明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会忽然进入那种状态?
想来或许是昨天与净化者一战的后遗症吧,毕竟那时候她可是差点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光辉觉得,既然有重伤濒死的经历,很难不对这种情况感同身受。
“身为完美的女仆,甚至连保护好他的幸福都没做到!即便指挥官没有因此责怪过我,可每次看到他日渐消沉的模样,我的心都要碎了呀!”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察觉到光辉的异样,她继续说着,哽咽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啜泣声,或许也只有身为女仆的矜持让她强撑着没有放声大哭吧。
“你知道吗,光辉,我曾经很嫉妒你和指挥官的关系呢…”她惨笑着,不敢再去看光辉的眼睛,“是不是因为这种卑鄙的情绪,当时的我才没有全力以赴呢…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听完这一切,光辉感到了深深的罪恶感,有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想说“你没有错”这几个字,可她没有,因为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光辉,根本没有那种立场去原谅对方。
与其给人一种虚假的安慰,光辉更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执意要问个清楚,完全就是在揭贝尔法斯特的伤疤,这非常糟糕,太糟糕了…
光辉多少能理解沈齐飞对自己病态的执着了,她更忍不住去想,假如自己有一天也失去了标枪,会不会也和那个男人一样呢?
可即便那又怎么样?
光辉知道,自己不是也不可能是沈齐飞爱着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个徒有外表的空壳,也许能给人片刻的安慰,但这虚假的幸福是不可能长久的。
而在光辉眼里,她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自己的舰娘们,对于这边的情况,虽然很遗憾,但也只能说声抱歉,就当是圆了沈齐飞他们一个月的美梦吧。
正如那个男人说的,人啊,终究是自私的生物,不过,这倒不是意味着这件事肯定要以悲剧收场。
那个解决方案,她不就在自己眼前吗?
“贝法,我记得当时的我不是拜托你照顾好指挥官吗?”光辉悄悄问道,“只是有点好奇,在我…呃…离开之后,你有对指挥官表白过吗?”
“表白?很遗憾,但那种事情对我来说实在太奢侈了。”
贝尔法斯特惨笑着摇摇头。
“没能保护好主人的挚爱,我又怎么能恬不知耻地再对他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呢?或许,在观测点零之战死去的就应该是我才对…”
“战场上生死瞬间,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什么。”光辉打断了她自怨自艾的话,“那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你真的爱指挥官的话,那就大胆说出来呀!这有什么可耻的?”
“这…可是我…”
“贝法你听好,就算是因为我身死你才有了机会,也不能说明你卑鄙。”光辉接着说,“如果你的爱能填补指挥官心中的那个空缺,我只会感谢你,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失去我而一直痛苦下去了。”
说完,光辉轻拍一下贝尔法斯特的肩头,悄悄地离开了客厅,回过神来,她自己都有点惊讶自己怎么忽然能说出那么多话。
或许是急中生智,在她看来,既然无论如何一个月都要变回去,要是能撮合沈齐飞和贝尔法斯特,那实在再好不过。
就当是对揭了贝尔法斯特伤疤的一点补偿吧,而且要是这两人真能成,在她离开的时候,至少那个痴情的男人还能有个伴。
也许没有失去过重要之人的光辉没办法理解沈齐飞的痛苦有多深,但她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对自己近乎纵容的态度已经算是一种相当克制的行为了。
知道沈齐飞的故事后,光辉已经没那么恨对方了,心中更多的则是对这个男人的遭遇感到同情。
虽然有过不愉快的过往,但本性善良的她依然希望能帮沈齐飞早日走出过去的阴影,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莫名奇妙的善心。
从沈齐飞的庄园离开,光辉决定先在总督府里转几圈, 本意是熟悉一下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环境,这里港区的规模也确实超乎她的想象,但她总是可以凭感觉找到该走的路。
结果就变成了故地重游一样的状况,她一路上见到了不少沈齐飞麾下的舰娘,就比如,迷迷糊糊的萨福克一头撞进了明石小卖部的玻璃门,被赶来的谢菲尔德拽走。
至于明石,本来有些不高兴地扫着玻璃碎片的她在注意到的光辉到来后显得十分惊讶,连手头的工作都放下了,激动地抖着耳朵跑上前来左看右看。
“居…居然是光辉喵!神明大人显灵了吗?!好神奇,需要明石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吗?不收钱的喵!”
“多谢你,明石,可我现在暂时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之后有需要的话再拜托你咯。”
对此,光辉只能笑着摇摇头推辞过去,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地方安顿下来,万一真被明石查出什么问题,要解释起来可太麻烦了。
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和真正的舰娘有什么区别,保险起见,还是不查为妙。
从明石小卖部再往东一点就是舰娘们的住宿区了,有几位驱逐舰娘走出宿舍,一同往战术学院的方向走去,她能认出其中的大部分——小天鹅、天后、女将,还有萤火虫。
光辉忍不住多看了天后一眼,看到同为J级的舰娘总会让她想起标枪,嗯…实际上也才一天一夜没见而已。
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女孩们在港区过得怎么样呢?指挥官不在,只剩舰娘的港区无论怎么说都有点奇怪吧。
而一想到自己的舰娘们在又小又旧的港区里守着,自己却在这边享受着这种过分优裕的生活,光辉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总有种背叛她们信任的负罪感。
“唉,至少拿到了钱的时候,标枪她们过得也能更好一些吧,一个月…只是一个月而已。”
光辉一边小声自语,一边继续走着,心中不断默念这都是为了自己的舰娘们,既然无法脱身,那也只能尽力扮演好这个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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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光辉的角色扮演进行得相当顺利。
又是一天的下午茶时间,在享用点心前,坐在光辉身边的独角兽拉了一下前者的衣角,凑到耳边小声说道:
“光辉姐姐,独角兽…为今天的下午茶做了些松饼,可以请姐姐尝一尝吗?”
“当然,独角兽酱真是优秀的皇家淑女,总能给姐姐带来新的惊喜呢~”
光辉温柔地摸了摸独角兽的脑袋,令独角兽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脸色微微泛红,姐姐的赞扬一直是她最喜欢听到的事情。
“这是贝尔法斯特姐姐教独角兽做的。”独角兽继续补充道,“多谢有姐姐们的帮忙…独角兽,才能为大家准备美味的点心…非常感谢!”
“客气了,该说独角兽也很有制作点心的天赋呢,以初学者的角度看,这些松饼已经品相极佳了。”
说完,站在桌旁的贝尔法斯特转向光辉这边,面带职业性的微笑,将一杯沏好的红茶呈递到她面前,接着说:
“请用,光辉夫人,今天的茶水是春摘的印度大吉岭红茶,您平时最喜欢的淡香类型,不知是否能令您满意呢?”
光辉接过茶杯,向贝尔法斯特轻声道谢,这时候,她发现坐在桌子另一头的可畏略微鼓起了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三层瓷盘塔顶层的那盘蛋糕。
虽然神态依然保持着淑女应有的庄重,但细心的光辉也早已看出可畏迫不及待的心情,作为主持者的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直接宣布了茶会的开始。
“好了,大家请不必拘谨,尽情享受相聚在一起的时光吧。”
“非常感谢光辉姐!”
得到光辉的默许,可畏顿时喜上眉梢,但也没有表现得太过兴奋,她慢慢地用叉子从盘里叉起一小块蛋糕,见没人说什么,又拿了块松饼,没过多久,茶会的点心有一小半都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独角兽做的点心算是得了贝法姐的真传…唔咳咳…失礼了!”
鼓着腮帮的可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不太合乎礼仪,连忙捂住了嘴向身边的人道歉。
独角兽这个乖孩子当然不会有意见,光辉也只是笑而不语,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她已经非常了解自己这位姐妹舰隐藏在端庄外表下的活宝本质,自然对此表示情绪稳定。
她听贝尔法斯特说过,可畏是在自己牺牲后才来到港区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沈齐飞近乎魔怔地将资源投入到新舰娘的建造中,也许是怀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奢望吧,试图以另一种形式让光辉回来。
最终诞生的确实是一位光辉级舰娘没错,只不过她并不是一号舰光辉,而是三号舰可畏,这次尝试彻底断绝了沈齐飞的念想,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试图建造新的舰娘了。
而这就令可畏摸不着头脑,她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指挥官在耗费巨量资源造出自己后却对自己爱搭不理,是自己容貌不够美还是礼仪没到位?
长时间被冷落的她更想知道,让指挥官迷得神魂颠倒的光辉姐姐究竟是何许人也。
因此,在得知光辉的回归后,可畏第二天就邀请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参与自己的茶会,姐妹舰之间天生的好感让她很难真正讨厌对方,而在真正见到了光辉后,可畏大概只有敬佩和憧憬了。
一看这美丽动人的容貌,无可挑剔的礼仪,亲和力十足的气质,就知道她是皇家淑女中的典范了,更可贵的是,这位姐姐从来都不摆架子,和谁讲话都是温柔的语气,实在很难不让人喜欢不起来。
“温度和冲泡时间都恰到好处,真不愧是你呢,贝尔法斯特。”
“过奖了。”贝尔法斯特轻鞠了一躬,“比起夫人您以前倍受指挥官称赞的手艺,还是差了一些。”
“诶!光辉姐姐还会泡茶呀…嗯,我的意思是…姐姐大人真不愧是皇家淑女的典范,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指点一下吗?”
在可畏亮晶晶的目光中,光辉点点头,又抿了一口茶水,双眼以微不可察的角度转了转,确认在场的各位都好像对自己的表现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时,才悄悄松了口气。
自从她来到这个港区,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时间,这段时间沈齐飞如承诺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反倒是她几乎已经完全适应“光辉”这个身份了。
在这段时间,光辉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像现在一样组织一场茶会,与自己的妹妹们一同探讨些女孩子的问题,从穿着打扮到思想哲学,甚至是指挥官的事情,不过最后一项光辉不那么喜欢谈。
出人意料的是,光辉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天赋,明明并不是健谈的类型,可一到这种时候,她总是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话题的主导者,甚至从一开始的参与者变成了主动组织茶会的那个人。
顺带一提,贝尔法斯特所言非虚,光辉确实有能力动手泡一壶好茶,技术水平惊人的高。
这感觉有点怪…表现得毫无破绽确实是好事没错,但光辉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演得太逼真了一点,逼真得诡异,沈齐飞对她的感情真的只是一种荒唐的错觉吗?
明明心底认为被强暴是件无比羞耻的事,她却总是忍不住去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在肉体的交缠中,在那种美妙至极的感觉中忘乎所以,用自己甜美的喘息声宣泄内心的情感,这实在是…
光辉拿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心中顿时充斥着对自己想法的恐惧——喜欢和男人做爱什么的,那本应该是绝对不可能的才对,可随着她对女体的适应,这种抵触感甚至在逐渐消退。
幸运的是,她把自己的情绪伪装得很好,没人注意到她刚才一瞬间的小动作,可内心的想法还在往不该去的方向一路狂飙,一些她努力想要忘掉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性爱带来的欢愉很容易让人食髓知味,初次尝试后,往往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光辉一想到那时的感觉,身体就变得热乎乎的,经过一周的积累,不该有的欲望不断膨胀着,让她逐渐失去自制力。
“咕唔…”
光辉的脸色微微泛红,先是双腿相互磨蹭,可这也只是让那股又热又痒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她左顾右盼,心中不断挣扎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当她将手指挤进夹紧的腿间,触碰到内裤包裹中的柔软蜜唇时,一股夹杂着背德感的快意涌上心头,手指虽没有那种真正被插入的充实,但轻柔的爱抚也别有一番滋味。
白丝手套的滑柔质感更是让人难以抗拒,作为伴随舰娘这种奇妙生命体而生的衣物,它就像在少女细腻的肌肤上涂抹了一层珍粉,摸上去棉软舒适而有恰到好处的摩擦感,给予了光辉更加甜美的感觉。
“嗯…呜啊♡…”
光辉轻柔的喘息在嘴边的茶杯中回荡着,明明知道这样子是不对的,手上的动作却在逐渐加快,戴着白丝手套的左手食指与中指深入穴内,试探着最舒服的位置,随即用力一勾,颤抖的双腿便像是触电似的紧紧合拢。
这股快感十分强烈,晶莹的液体渐渐沾湿了光辉的手指,全身软绵绵的感觉惹得她呼吸急促,用力抿紧嘴唇,才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声。
居然…在做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在光辉碧蓝的双瞳中,迷离的眼神一闪而过,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自慰,还是当着自己妹妹们的面,如果不是还没有暴露,那简直就是白日宣淫。
光辉害怕极了,手上的动作与快感一同戛然而止,她提心吊胆地将那只手背在身后,攥紧拳头,生怕指端的湿痕被人发现。
还好,刚才的一切仅仅发生在短暂的一瞬间,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合上双眼的她只是在品茶而已。
贝法在为大家沏茶,可畏依然在吃着点心,至于独角兽,这个可爱的妹妹满脸期待地将一块松饼放到了她的盘子里,似乎真的没事…
但在绝顶的边缘忽然停下,这实在是件难受的事情,随着快感如退潮的海水般从身体中流失,光辉感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已经陷入发情状态的她还渴望更多的抚慰,只可惜理智告诉她——
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就这样,竭力维持着端庄优雅的仪表,光辉强颜欢笑地撑过了与妹妹们的下午茶时光,在与大家告别后,她第一时间就跟贝尔法斯特回去了。
尽管全程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但对光辉而言,这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她不仅要克制来自快感的甜蜜诱惑,还要顶着压力与妹妹们交谈,甚至在回来的路上都得保持慢悠悠的步伐,否则肯定会被随行的贝尔法斯特识破的。
对于能不能骗过这位细心的女仆长,光辉感觉很悬,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小心谨慎,尽量不表现出反常的举止。
“这几天来,指挥官再也没有在半夜喝得烂醉如泥了。”贝尔法斯特忽然开口道,“这实在是件好事,您觉得呢,光辉夫人?”
“嗯…”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光辉只是点点头,比起那些莫名奇妙的事情,她更想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
贝尔法斯特也没有再说什么,直到为光辉推开房门后鞠躬告退,她都一直保持着安静,没有再主动搭话。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光辉就忍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按着自己阵阵起伏的胸口。
“哈啊…哈啊♡…不行了,身体好难受…好想要…”
好巧不巧地,光辉坐在的地方恰好是房间里的全身镜前,这用于梳妆打扮的华丽镜中映出了她脸上的迷人红晕,让她羞涩地撇开视线。
在回来的路上,光辉已经说服了自己,自慰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毕竟无论男女都有性欲过剩的时候,这算是一种本能,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过这种事,渴望发泄一下也是在所难免。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封闭独处的环境,现在,没有了顾忌,光辉掀起裙摆,将已经湿透的内裤缓缓褪下,这已经不会再令她感到羞耻,反而对即将到来的快感有着一丝期待。
此时此刻,光辉又看到了自己在镜中的淫靡姿态,分开的白丝美腿间,那娇嫩的肉苞绽放出浅粉的花瓣,流淌着甘美的蜜露,左手轻托起自己饱满的巨乳,乳头的凸起在衣服表面清晰可见,完全是一副不像话的欲求不满模样。
“诶嘿嘿嘿…”
然而,看着这样的自己,光辉却突兀地笑了起来,也不知是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还是在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悲哀呢。
“嗯啊啊♡…要,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我…可是…已经停不下来了呀♡”
两根手指并拢着一次次出入汁水满溢的小穴,这感觉虽然很舒服,却远远没有真正被插入时那么激烈,光辉还在渴求着更多,抚在胸前的左手也动了起来,将那对饱满的硕乳揉了又揉。
这几天来,光辉就一直感觉胸前的分量好像又沉了些许,本就如熟透蜜瓜般的乳肉变得更加鼓胀,手感更具韧性,而挺起的乳蕾尤为敏感,用手指轻轻一捏,就让她软绵绵地直不起腰来。
“乳…乳头被这样捏得…呜啊♡!好舒服…好喜欢啊♡…呀啊啊啊!胸部要去了…去了啊咿咿咿♡!”
对乳头的爱抚让光辉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往前倾去,雪白的乳球紧紧压在全身镜上,在几乎贴着镜子的距离,她又看到了自己的脸,腮边满是迷醉的酡红,微微眯起的双眼中闪烁着妩媚动情的神色。
“亲爱的,请您让光辉…嗯啊啊啊…”
光辉的嘴唇贴上镜面,就好像是在亲吻着镜中的自己,唇间传出娇软的吟声。
她的手指勾进膣内敏感的地带,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禁眯起双眼,这更给她一种错觉——自己正侵犯着镜中这位成熟美丽的白发少妇,一次次地令她舒服得情迷意乱,仿佛又回到了还是男性的时候。
光辉忽然有种移情别恋的诡异感觉,就好像自己迷上了别的女性,在做着这么舒服的事,一想到还在港区等着自己的标枪等人,负罪感就不可控制地在心中蔓延。
可是,即使是负罪感也被潮涌的欲望所淹没,在自慰中品尝到那股甜蜜感觉的光辉不愿意停下来,她甚至还在渴望更多,渴望真正做爱的那种感觉。
“对不起标枪,人家…光辉已经…对不起!呜哈啊啊♡…哈啊♡…这种感觉,还想要更多…想被指挥官的肉棒用力插进来啊♡!!”
手指的进出加快的同时,光辉的喘息也变得更加急促,终于在一声高昂的呼声中达到了高潮,一瞬间,罪恶感与快意交织,而她脑海中标枪的形象却在逐渐扭曲,变成了沈齐飞的模样,如今,她难道已经…
不,才不要啊!
光辉惊恐地捂住了嘴,即使是在情迷意乱的状态下,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说出那种话,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看着镜子里那位娇媚至极,眼中似饱含爱意的白发少妇,她只感到了深深的恐慌。
这些天来一直是这样,有意无意地会去想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光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好像潜意识里真的深爱着对方,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
真恶心,光辉被自己的猜测弄得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按理来说这应该是绝对不可能的才对,本该是男性的她真的会因为肉体关系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吗?
忽然,咚咚的敲门声让光辉心头猛震,接着门把手转动的响声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倒了谷底,也许是当时太着急的缘故,她在进屋后根本没有锁门!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贝尔法斯特推门走了进来,来不及整理自己形象的光辉只能双手掩胸,将身体蜷缩起来,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就算把门锁上,保管着这座宅邸里所有钥匙的贝尔法斯特也肯定有办法开门,在目睹了一切后,这位女仆长依然表现得很平静,反而显得满怀愧疚的样子,开口道:
“光辉夫人,您果然一直在压抑自己呢。”
“……”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做到这种程度呢?”
这番话让光辉有些不明所以,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贝尔法斯特,这时候,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是沈齐飞!他又这次又想干什么?!
光辉羞恼地撇过头去,她唯独不能接受被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现在的模样,虽然早就被看光过了…但这不是重点!讨厌就是讨厌!
“光辉。”沈齐飞开口了,“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温柔,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能对你们说一句迟来的对不起了。”
这很难得,沈齐飞居然主动向她道歉了,但更让光辉没想到的还在后面,因为对方心中的歉意并不是她想的那种意思。
“抱歉…我明明早该知道你真正的心意,人是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正是这份自以为是的执迷让我忽略了近在身边的感情,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
等等,这莫名其妙的深情坦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这下光辉已经完全懵了,感觉这两人的思维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正当她呆愣着的时候,沈齐飞拉起她的手腕将她扶起,接着说:
“光辉,已经不用再纠结了,从今天开始,无论是你还是贝法,都再也不必为这些事情烦恼,再也不必。”
“等一下!我不是呜——!!”
沈齐飞不由分说地就把光辉拥入怀抱,亲吻自己爱人的嘴唇,比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口中的烟酒味已经淡了很多,昭示着这个男人的生活习惯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反应过来的光辉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强吻了,她又羞又怒地伸手推搡对方的胸膛,可似乎是因为高潮的余韵尚在,那双纤柔无力的手臂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显得是在撒娇一样,只会进一步挑起男人的情欲而已。
而很快,就有一根硕大的硬物进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温热的气息没有任何阻隔地刺激着光辉春水泛滥的嫩穴,几乎满溢而出的雄性荷尔蒙让她的身子又软了下去。
“呜呜!”
光辉摇晃着脑袋想要挣脱沈齐飞的怀抱,然而,她的动作也只是让抵在下身的男根蹭到了股间的敏感地带,又大又硬的感觉让她不禁去想,要是真的被插进来,体验到的又会是怎样一种出格的快意。
身体已经在酥软无力中发颤,光辉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反而让自己柔嫩的苞瓣被肉棒更紧密地贴合,随着肉棒一次次在她的股间抽动,香甜的蜜液顺着大腿淌下,润湿了腿上的白丝吊带袜。
忽然间,一双纤细的手穿过光辉腋下,动作轻柔地捧起她胸前的丰熟巨乳,像是把玩艺术品一样地轻轻揉捏,那手法远比光辉自己揉得要更舒服,明明力道不大,却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敏感的地方。
贝尔法斯特的双手还在继续上行,轻松剥下光辉抹胸式的胸衣,手指捏住那峰顶的樱蕾,稍微用力一挤,就让光辉眯起双眼,发出“呜呜”的闷哼声,身体已经使不出力气了。
“很舒服吧,光辉夫人?”贝尔法斯特在她耳边呼出炽热的气息,“主人…呜♡…居然真的允许我们一起做这种事情…呼啊…简直和做梦一样呢。”
言语间,贝尔法斯特更加紧密地与光辉贴在一起,透过紧压在自己背后的软肉,光辉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热乎乎的,这位冷静的女仆长早已经不再冷静,一举一动都在散发难以压抑的情欲。
“呵呵…一同侍奉我们的主人吧,光辉夫人♡~”
贝尔法斯特轻轻笑着,握住光辉乳房的双手用力收紧,在手指的连番搓揉下,乳峰的粉嫩娇蕾早已不堪刺激地充血挺起,变得更加敏感,过于激烈的感觉让光辉止不住娇媚的喘息。
沈齐飞的深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已经让光辉憋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喘不过气来,还是过于激烈的快感所致,光辉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阵阵发痒的小穴更在渴望着得肉棒的滋润。
而贝尔法斯特对她胸部的连番揉弄更是极其要命,经历过高潮的洗礼,此时光辉的身体只会比平时更加敏感,随着傲人丰乳在对方的手掌中变着形状,那股饱胀的感觉一次次呼之欲出,让她几乎难以忍受。
“咕呜嗯嗯嗯嗯!!不…不要啊…快点住手…嗯啊啊♡!乳头不行…明明已经…已经去了呀♡!再被这样弄的话…呼…呼啊…不要!”
在这样的双重攻势下,即使心里不愿意,光辉的身体也早已经表现出了一丝屈服,纤长滑嫩的白丝雪腿在颤抖中瘫软下去,洁白的丝袜与裙摆被大片染上了深深的湿痕。
光辉只感觉羞得无地自容,鼻尖吹出的气息轻轻扑打在沈齐飞脸上,给男人一些痒痒的感觉,双腿相互摩蹭,与股间夹紧的男根间黏连起晶莹的丝线,就好像在欲求不满地引诱着插入。
“这么着急地想要了吗?看来光辉你真的已经忍了很久啊…”沈齐飞玩味地伸手勾起光辉的下巴,用手指从两侧重重捏了一把她的脸颊“真是,差点就给你这套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骗到了。”
“不是的!我…我…嗯唔哈啊啊啊♡!”
光辉拼命地想要争辩什么,可过分敏感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随着贝尔法斯特手指的一次又一次合拢,揉乳的力道也在逐渐加大,大片白皙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强烈的快感让光辉仰面发出动听的呻吟,她简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了。
…我才不是光辉啊!
只可惜,即使她否认这一点,也不可能改变什么,男人的肉棒早已被这幅雌熟丰满的身体吊足了胃口,整根变得更加火热而坚挺,急不可耐地撑开了光辉腿间春水泛滥的肉瓣,进入了她的身体。
“哎?呜啊啊啊♡?!怎…怎么可以…啊咿咿咿咿♡…这样的…不要!不要再插进来了!唔嗯♡!快点住手啊!”
下身传来饱满的充实感让光辉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身于男人了,半睁半合的双眼骤然睁大,这位曾是男性的舰娘来不及抵抗,就被沈齐飞按着肩膀用力压到了床上,莹莹含泪的碧蓝眼眸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她觉得自己理应讨厌这样,应该反抗,可心中却难以忍受地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欲望,抵触的情绪逐渐被侵染,取而代之的是对被进一步侵犯的期待,甚至是对眼前之人的爱意。
为什么?怎么可能呢?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思维混乱之时,光辉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表达了她真实的感受,经过上一次的磨合,肉棒的进入并没有让她感到被强行撑开的痛楚,相反,粉嫩的膣肉完美地贴合了男人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好像是故地重游,显得无比顺畅。
紧致的包裹感不仅让沈齐飞享受了极佳的快意,更让光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根在她体内每一寸的抽送,时而加速挺进,直达最深处的狭窄宫颈,强烈的感觉让光辉娇声连连,一双曲线优美的白丝雪腿用力绷直起来。
“啊啊啊…哈啊…不行的!明明,明明是不可以的…但是…嗯呜啊啊啊♡!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我亲爱的光辉,用你曾经的话说,敞开心扉和自己最爱的人灵肉结合,这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沈齐飞笑眯眯地凑近了光辉的耳边,柔声说着,却更加粗暴地驱使自己的下身攻向她香软多汁的甜蜜花穴,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直入幽深的花蕊,让她忍受不住地仰起雪白的脖颈。
“放心吧,接下来还会让你更舒服的,好好回忆起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吧,光辉~”
光辉本想出声反驳,可被肉棒插进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比起之前用手指要激烈得多,充实的感觉随沈齐飞一次次往前拱腰还在不断加剧,而当又热又硬的龟头顶到她小穴中的敏感地带,这位曾是男性舰娘哪怕扭动着脖子百般抗拒,也只是暂时延缓了高潮的的到来而已。
‘光辉…真是幸福呢…’
一个柔和的女声在光辉心中回响,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的心声,难道自己已经被这种感觉迷住了,愿意屈服于面前男人的淫威吗?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变态基佬,明明是被另一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却这么有感觉?不可以这样的呀…
可是,越是去忍耐,快感在肉体中积累得就越是明显,男人每一次的冲击都像是唤起了这具身体隐藏的某种回忆,一点点地把光辉的抵抗意识消磨殆尽,让她不自觉地主动扭起了腰,去迎合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看着光辉如胶似漆地与沈齐飞缠绵在一起,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只有满脸的羡慕,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起自己的胸部,但她必须等待,直到主人允许的时候…
而当光辉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的时候,抿紧的嘴唇终于被一声高昂的嘤咛撬开,紧接着,伴着阵阵香甜似蜜的轻喘,她的身子忽而一阵剧烈的痉挛,显然是无法避免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咿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好喜欢♡…又…又被亲爱的干得高潮了…”
绝顶的快意来得猛烈,将光辉的意识冲刷得一片空白,朦胧间,她不知怎么就对沈齐飞用上了“亲爱的”这种称呼,瞳中飘散着痴醉的神色,樱色的柔唇间嘤咛声声,双腿更是忘情地紧缠在男人的腰间,像极了与丈夫交欢的美艳熟妇。
然而,就在光辉已经逐渐沉沦于男根的蹂躏时,沈齐飞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在她困惑的眼神中将肉棒抽出,快感迅速消散带来的空虚让光辉难受极了,嘴唇间呼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几乎想要主动开口让对方继续下去。
“对不起了,光辉,不是我故意想吊你胃口,只是咱们也不能把贝法晾在一旁呀,你应该也很乐意与你的好姐妹分享一下这份快乐吧?”
说完,沈齐飞朝身后的贝尔法斯特使了个眼色,那位女仆长立刻心领神会地回了一声“是,主人”,白皙的脸庞泛起迷醉的酥红,微微颤抖着,伸手解开了自己腰后的绑带。
随着一声轻响,长长的女仆裙堆落在地面,露出了她被白裤袜包裹着的双腿,紧致贴合肌肤的洁白纤维将她的双腿线条收敛得尤为纤细,相比起光辉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腿,贝尔法斯特的腿就显得骨感许多。
由于厚度的缘故,裤袜的纯白遮盖了肌肤的粉嫩,厚实的天鹅绒将她的下身保护得十分到位,本该不会给人多少遐想的空间,却偏偏在腿心处开出了一个小口,露出那微微润湿的娇嫩肉缝,隐约可见一缕粉红。
估计谁也不会想到,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的贝尔法斯特居然会隐藏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面,裙子底下只穿着一条开档裤袜,连内裤都没穿,看她脸上愈发妩媚的笑意,简直淫乱得不像个举止端庄的皇家淑女。
但贝尔法斯特不在乎,对她而言,既然今夜要将身心都献给自己最爱的主人,那已经没有了任何掩饰的必要,不再需要无用的矜持,只需留下身为女仆最纯粹的目的——侍奉。
“失礼了,光辉夫人。”
贝尔法斯特浅鞠一躬,迈起修长的白丝玉腿,踏上床铺,跨坐在光辉的腰间,这女仆长已经为此刻等了太久太久,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濡湿着爱液的处女嫩穴,语气因激动而变得颤抖不已:
“请用吧,主人…这…这是我最大的荣幸!请您不必有任何怜惜之医,尽情蹂躏我的身体♡…让贝尔法斯特也能和夫人一起…呜咿啊啊啊啊♡♡!”
贝尔法斯特的请求,沈齐飞现在没有不应承的理由,已经在光辉身体中饱受滋润的硕大男根显得更加孔武有力,直直闯进了皇家女仆长那紧窄的处女嫩穴,引出一声酥软动人的呻吟,更让往常绝对不会有的痴醉表情出现在她脸上。
虽然在那一瞬间,破身的痛楚让贝尔法斯特一阵颤栗,但随着沈齐飞前后拱腰的动作,初尝人事的她就适应了这种感觉,也许是期待已久的缘故,原本狭窄的腔道在肉棒的抽送中很快就渐渐变得松软,但那股紧致的包裹感却始终得到了保持,就像热恋中的少女那样缠缠绵绵。
“主人…哈…哈啊…请您再用力些,更加激烈地…嗯啊啊啊♡!就这样…让贝尔法斯特怀上您的孩子吧♡!!”
在贝尔法斯特情迷意乱的娇吟中,两人的身体一次次猛烈碰撞着,混着鲜血的爱液滴落在光辉的小腹,发出的声响更让被压在最下面的光辉感觉心头痒痒的,一股奇怪的情绪在她心中缓缓发酵。
是“嫉妒”,舰娘这种本质上的战争机器其实并没有怀孕的能力,但贝尔法斯特那种情深意切的发言还是让光辉产生了些许嫉妒之意,做爱也好告白也好,明明她才是先来的那个…
等等…乱套了,全乱套了!自己在意那些事情干什么?那个男人喜欢谁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正当光辉的思维一片混乱的时候,空虚的肉穴再一次被粗壮的男根插入了,这股充盈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情欲,也把她彻底拉回了现实。
“放心吧,光辉,就算是怀孕,也肯定要让你这位姐姐先来呢。”
随着沈齐飞幽幽的声音,依旧硬实火热的龟头沉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蕊,过于激烈的感觉让光辉眼前一阵黑蒙,朦胧间,一切杂念都烟消云散,只留下纯粹的爱意。
“呜噢噢噢…不…不要那么用力咿啊啊啊…亲爱的…光辉,光辉要不行了♡…真的好舒服…不行了啊啊啊啊♡!”
这时候,软绵绵地趴在光辉身上的贝尔法斯特也逐渐恢复了神智,一边轻轻喘息着,一边捧起光辉胸前那对雪白乳脂,轻轻揉捏,挑逗着尖端的樱红蓓蕾,笑道:
“光辉夫人,不…现在应该是叫姐姐了~您的胸部似乎又变大了呢,将来想必能成为一位优秀的母亲吧。”
贝尔法斯特轻轻张口,含住了那粒充血的敏感乳蕾,香软滑嫩的粉舌配合着吸吮的动作在表面来回舔舐,接着,又有两片硬硬的东西触碰了光辉的乳头,轻轻挤压,似乎是被咬了一小口,带来的奇异感觉让光辉身体一阵酥颤,呼出一口绵软的喘息。
更过分的是,贝尔法斯特又捏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手指转着圈揉搓起来,吸吮的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大,让本就在肉棒蹂躏中欲仙欲死的光辉口中娇声不止,感觉胸前的鼓胀感更加明显。
“住手呀!贝法…乳头好舒服…哈啊…啊啊啊♡!不要再这样…欺负乳头了啊啊♡…有什么要…要出来了呜咿咿咿咿!”
随着那股饱满欲出的感觉达到了顶峰,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传遍光辉全身,熟透果实般的乳蕾被挤出了纯白的奶汁,顿时让贝尔法斯特的口腔中充满了香醇的滋味。
本该是怀孕时才会出现的产乳现象,居然出现在了没有这种可能性的舰娘身上,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现在,已经没人在意这些问题了,无论是贝尔法斯特还是沈齐飞,都只把这当成了交欢中锦上添花的一环。
“就这么想要怀孕吗?我亲爱的光辉,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吧,来了!”
尽管以这具身体的角度来看只是第二次做爱,但光辉那淫媚的膣腔已经有了成熟美妇一般的风韵,随着肉壁在快感的刺激中不断紧收,对肉棒的包夹也越是贴切,让男人难以压抑射精的欲望。
沈齐飞粗喘着双手抓住了光辉的手腕,带着让自己爱人怀孕的气势,把腰杆拼命往前拱去,浓稠的白浆随一阵阵痉挛灌入了光辉的宫腔,盈满了其中的每一个角落。
“亲爱的…亲爱的嗯啊啊啊啊啊♡!全都…好多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呀…唔嘿嘿♡…一定会…怀上您的小宝宝的…”
被膣内射精的快感毋庸置疑地令光辉去到了又一次的高潮,就算没有任何手段的干扰,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任何抗拒之意,唇角勾出一抹淫媚的浅笑,满脸的嫣红中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主人♡…”
“别着急啊贝法,今晚不让你们俩第二天下不了床,我可是不会轻易停下来的!”
说完,沈齐飞畅快地一笑,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舒爽的感觉了,在光辉体内射精一回非但没有让他有所疲惫,反而显得精神百倍,立刻就调转枪头进入了贝尔法斯特柔嫩的处女膣穴,开始了新一轮的驰骋。
“咿呜!主人…好,好大噢呜呜♡…好棒啊!嗯…哈啊…明明是女仆却被主人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终究还只是初体验,仅仅是被肉棒再次插进来,贝尔法斯特就在那股被填满的美妙感觉中幸福地去了,更不用说随之而来更加猛烈的冲撞了,蜜唇泌出的爱液在一次次肉体的触碰中啾啾作响,染血的湿痕在裤袜上到处都是,已经再没有了纯洁的白色。
贝尔法斯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同样近乎失神的光辉身上,两人温润的吐息就这样相互吹打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颊,只让彼此的情欲被进一步地撩拨起来,光辉已然精神恍惚,而贝尔法斯特的嘴角也不知不觉地挂起了一缕晶莹的涎液,彻底沉醉于这份肌肤相亲的温暖。
“唔嗯…光辉姐姐…嗯啊啊啊♡!真的好开心…”
“贝法你…呜咿?!”
刚刚缓过神些的光辉就被香甜柔软的唇堵瓣住了嘴,已经在沈齐飞的猛烈攻势中情迷意乱的贝尔法斯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怎么也甩不开,按在她胸前的双手揉来揉去,一下子就让光辉在呜咽中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两颗娇艳欲滴的蓓蕾在贝尔法斯特手指的逗弄中不断溢流着甘甜的汁液,顺着高高隆起的乳丘汩汩流下,把雪白酥软的乳肉涂抹得更加奶香四溢。
就这样,两位美艳的皇家少妇一边被自己的爱人干着,一边又像情人般地交缠在一起,两对相互交叠的白丝美腿磨蹭着,发出引人遐思的沙沙声,光辉的吊带袜丝滑细腻,贝法的连裤袜棉柔软嫩,摸起来有着截然不同的手感,对此,沈齐飞当然是——我全都要!
“喂喂,身为女仆长的你居然偷吃了?”沈齐飞坏笑着在贝尔法斯特挺翘的玉臀上捏了一把,“真是不像样啊贝法,看我怎么好好惩罚一下你这淫乱女仆!”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沈齐飞用力按住贝尔法斯特的白丝翘臀,稍稍将肉棒往往抽出,让她感到些许轻松后,又猛地往前顶去,过于粗长的雄根一下撑开了松弛下来的膣腔,直冲到底,令贝尔法斯特的小腹上浮出一道明显的隆起。
“呜咿呀啊啊啊!?主人对…对不起…嗯呜…贝尔法斯特这么好色真是抱歉啊啊啊♡!”
几乎要被贯穿的激烈感觉让贝尔法斯特宛如迎来了又一次破处,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她忍不住松了口,高高仰起脖子,再也没有了揉弄光辉那对丰熟美乳的力气。
而接下来愈发猛力的冲击更超出了这位女仆长所能承受的范围,让她发出了也许是这辈子最软腻甜美的声音,就算被别人觉得不成体统也好,只要能享受这种感觉…
“好棒啊…请主人更加…呼呜…呼呜♡…更加粗暴地对待贝尔法斯特…呜啊啊啊啊♡!把人家彻底弄坏吧!!”
啪——!
回应贝尔法斯特的是一声清脆的巴掌,重重拍到了她圆润的臀瓣上,让她惊得全身一阵痉挛,接着还有第二下、第三下!
为人处世堪称完美的皇家女仆长,竟然遭到了自己主人打屁股这种耻辱的惩罚。
这些年来,贝尔法斯特没有主动表达过自己爱意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没能保护好光辉的愧疚,她认为自己理应受到最严酷的苛责,而当来自主人的惩罚与交欢的美妙感觉相互交融时,变质已经是不可避免了。
“给我好好用身体记住吧,你这不知廉耻的淫乱女仆!”
结果就是,本该令人无比屈辱的疼痛反而给贝尔法斯特带来了背德的强烈快意,只见她粉媚的雪靥瞬间晕染起动人的酥红,在沈齐飞肉棒与巴掌的双重“鞭策”中反而可耻地去了。
“咿呀!主…主人啊啊啊啊♡!贝尔法斯特…人家实在是个不像话的坏女仆…所以,请继续鞭笞我…主人大人呜咿咿咿!!”
又一轮毫不留情的抽插之后,龟头死死抵住了贝尔法斯特的宫口,一股灼热的浓精喷薄而出,涌进了她未经人事的娇嫩宫腔,强烈的刺激让她漂亮的淡紫色眼眸泛起了白,微微张开的口中传出一声甜美的低吟,随即脱力地把头埋进了光辉胸前。
此时此刻,两位娇美的少妇舰娘都已经气喘吁吁,只能虚弱地相互依偎,但沈齐飞依然没有完全完全平静下来,他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可远远不是一两次做爱就能轻易平息的。
沈齐飞手掌在光辉与贝法的腿上轻抚,流连享受着两种白丝带来的滑嫩触感,从饱满的大腿行至柔软的脚心,他发出了满意的轻哼,将肉棒一次次地抽出、插入,交替着光顾这对新结姐妹的甘美蜜穴。
“亲爱的…呜啊♡…做得这么激烈的话…嗯啊啊啊!光辉真的要不行了…”
“呜…哈啊…哈啊…主人呜呜呜♡!请您继续惩罚贝尔法斯特吧…”
沈齐飞对她们发动的冲击一次比一次狂猛,无论是光辉还是贝尔法斯特都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娇喘不止,连续不断的绝顶简直让两姐妹欲仙欲死,淫湿的汁水溅得四处都是,床上,衣服上,袜子上,已经全都一片狼藉,就像是彻底烙上了属于男人的印记。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甜美的嘤咛在这座庄园的女主人房中回荡了许久,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身上的的衣物早已经被一件件褪去,只剩腿上白丝的光辉和贝尔法斯特依然在男人的肉棒抽插中高潮迭起,心中除了做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
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光辉才如梦初醒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与贝尔法斯特搂抱在一起,粘稠的感觉在下身不断蔓延,提醒着她昨晚的那场疯狂。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贝尔法斯特的胳膊,尽量动作轻柔避免吵醒对方,环顾四周,虽然没有发现沈齐飞的踪影,却在床头发现了一个文件袋,上面标注了“光辉”二字。
出于好奇,光辉打开了那份文件,里面有一张来自女灶神的检查报告单,在她印象里,上周确实有在港区的维修中心进行过一次小检查…不过里面的内容,就简直让她惊掉了下巴。
‘多普勒超声示宫内疑似早孕声像,大小约孕8wld,伴有心智魔方能源辐射,性质待定,需进一步检查。’
骗人的吧?
自己…怀孕了?!
光辉顿时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一些模糊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浮现,她伸手在自己胸前摸了摸,在那对比起平时更显饱满的巨乳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感觉。
那似乎是自己泌出的乳汁,光辉隐约还记得,在昨晚做爱最激烈,也是记忆断片的那一阵子,她最近一直在变得鼓胀的乳房被贝尔法斯特挤出了奶来,这似乎更加印证了这份报告单的说法。
“呼…哈啊!冷静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舰娘会怀孕呢?”
光辉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勉强保持了镇定,拼命回忆着当年在军校时学习的那些知识,她明明记得,舰娘严格意义上并不属于生物,根本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才对。
至少就目前为止,哪怕指挥官的私生活再糜烂,也从来没有其麾下舰娘怀孕的事发生过,就连捕风捉影的三流媒体都没编过这种绯闻,因为说出去也没人信。
总之,尽管人类对舰娘这种不可思议的存在身上潜藏的奥秘知之甚少,但舰娘不会怀孕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指挥官们的常识。
可似乎这个常识偏偏在自己身上失效了,光辉不太明白,这是不是因为自己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舰娘,而是变成了舰娘的人类,所以连和男人繁衍后代的能力都…
“是这样吗,我怀了那家伙的孩子呢…”
对此,光辉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淡,她只是若有所思地轻抚着小腹,心中并没有激起多少波澜,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说起来也是非常讽刺,自己一个还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居然先失掉了处女,如今又要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光辉叹了口气,经历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之后,她已经基本看开了,无论接不接受,既定的事实都不会改变,与其无能狂怒,倒不如顺其自然。
“只要变回去的话,一切就都会结束了。”她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她的舰装自动显现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圆球从飞行甲板上弹出,骨碌骨碌地滚落到地面上,发出一道蓝光,在空中投影出一串信息。
‘光辉小姐:好久不见,我们在你身上得到了很有趣的发现,也许见面的时间需要提前一些了,相信也能解答你心中的某些疑问联络地点:东海总督府 运输港-C区 军备物资转运站 342号集装箱 ’
大概一分钟后,那个圆球就停止了运行,从地上弹起,落回她的舰装内部。
光辉还记得这个东西,是自称“零”的塞壬与光辉皮装一起交付给她的某种通讯设备,考虑到对方能和碧蓝航线高层合作的神奇手段,她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只是她不太明白,时间明明还没到一个月,为什么对方会主动联络自己?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是能让对方感兴趣的呢?
但不得不说,光辉现在也是满腹疑问,迫切地想找对方问个明白,尤其是关于自己怀孕这件事,心理上能接受,并不代表她不在意。
尽管对那个塞壬依然称不上信任,可对方也是唯一能解答她问题的人了。
这不是意味着光辉不想找身边的人倾诉,但她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秘密暴露,也没胆子冒这个险——没人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在最糟糕的情况下甚至可能会毁掉她迄今为止用“光辉”这个身份建立起的一切人际关系。
犹豫了一会儿,光辉终于下定决心去见对方一面,虽然不清楚塞壬在自己身上的实验究竟有何居心,但显然对方是朝她来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但在那之前,光辉还需要解决一个问题,昨天一晚上的闹腾已经把她那身长裙弄得不堪入目,现在她该穿什么出去呢?
光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房间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她惊讶地发现,这里面整齐地挂着许多件样式不同的衣物,从华丽的礼服到日常的裙装应有尽有,从胸部的规格看,这些毫无疑问是属于曾经那个光辉的旧衣。
虽然舰娘的体质使她平时并不需要换洗衣服,但说来惭愧,这段时间来一直都是贝尔法斯特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需要换的衣服都是对方为自己准备好的,结果居然连衣柜里放着什么都不清楚,还真是被宠成废人了…
光辉平时穿的那身白色长裙在衣柜中还有不少存货,摸起来一尘不染的,就和新的一样,这些衣服能在无人问津的几年中始终保持整洁,想必也少不了贝尔法斯特的功劳。
“多谢你,贝法,这些日子受你照顾了。”
光辉俯身在贝尔法斯特耳边轻声说道,为这位尽职尽责的女仆长盖上了被子,希望她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几分钟后,提着裙摆出现在全身镜中的光辉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端庄,她拿过挂在衣架上的遮阳帽,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后,才肯出门。
作为军事重地,运输港的军备物资转运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擅闯有可能会有点风险,比如被驻守在那边的舰娘一炮轰上天什么的,但是这对光辉来说似乎完全不是问题。
托沈齐飞的福,光辉现在名义上还有着总督夫人这个身份,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人家总督夫人来那叫擅闯吗?
那叫视察工作,夹道欢迎还来不及呢。
结果就是,光辉全程没有收到任何阻拦,过程异常顺利,一路上遇到的舰娘和士兵不是友好地向她打招呼就是严肃地列队敬礼,她很轻松地就来到了零所说的联络地点。
342号集装箱的锁已经被打开了,它和其他一批货物被单独摆放在C区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光辉左右环视了一遍,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推开集装箱的门,走了进去。
“好久不见,光辉小姐。”
伴随着集装箱内部亮起的蓝光,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自称零的白发少女从集装箱的另一头缓缓朝光辉走来,深蓝色的双眼锁定了她的腹部,瞳孔中闪过一连串的数据。
出于某种本能,光辉单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后退了一步,她警惕地看着这个难以捉摸的塞壬,舰装已经在背后显现,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无需紧张,光辉小姐,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下你现在的状况。”零丝毫没在意光辉的敌意,淡淡回答道,“确实有一个新生命在你体内成长,这是我们以往从没有观测到的结果。”
“那是什么意思?我到底为什么会怀孕?舰娘不是根本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吗?!”
也顾不得眼前的家伙是不是敌人了,光辉焦急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舰娘确实不存在繁衍的能力,根据我们的理论,如今你体内的那个新生命实际上并不是你的后代,而是你这具身体原先的一部分。”
见光辉依然一头雾水的模样,零继续解释道:
“舰娘的思维源于心智魔方,在你穿上光辉的皮装后,你作为人类的意识就构成了这具身体新的心智魔方,而这具身体原来的心智魔方就只能被迫以另一种形式试图重构自己的身躯。”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件皮装曾经也是一个活生生的舰娘?!”
“在你们人类称为观测点·零之战的那场战斗中,这位舰娘的冒险举动让她卷入了扭曲空间,我们消耗了大量资源才把她打捞出来,前提是她愿意配合我们的实验。”
“所以我…她难道就是…”
光辉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听过贝尔法斯特讲述这段故事,在那时她就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只是不肯相信而已。
“没错,我们帮她实现了最后的心愿,让她得以再见自己爱人一面,而通过这项实验,我们也确定了普通人类进化为舰娘的可能性,这在未来将会非常有意义。”
听到这,光辉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从穿上皮装后就能精熟于女性的生活方式?
为什么她经常会产生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她能把“光辉”这个角色扮演得天衣无缝?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事实上,沈齐飞根本就没认错人,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就是三年前失踪的光辉本人!
“大概她还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完全发育成熟,但我们的实验也到此为止了,光辉小姐,你的任务结束了,报酬很快就会汇入你的账户,让我帮你脱下皮装,回到你自己的港区吧。”
零的话语把光辉唤回了现实,明明她一直以来都希望这一刻早些到来,可如今能变回原身的机会已经近在咫尺,她心中却犹豫起来。
“等一下!如果我变回去了,这个孩子…不,我的意思是原来的光辉,她会怎样?”光辉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她的心智魔方已经与原来的身体分离,成为了一个独立个体,按照传统生物学的理论,如果在出生前失去了母体的给养,她毫无疑问会死。”
光辉沉默片刻,她看着零毫无感情波动的苍白面孔,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掌又贴紧了几分,忍不住面露苦涩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脱下这身皮装,就等于杀死这个孩子吗?”
“没错。”零点点头。
“那恕我拒绝。”
“你确定吗?”
零显然不太理解光辉的决定,只见她轻轻歪了一下脖子,目光在光辉身上巡视了一圈,接着道:
“我有必要提醒你,不知你这一周到底做了什么,但你现在和皮装的融合程度已经远超预期,它很快就会彻底与你的身体合而为一,即使再也不能变回原样也没关系吗?”
光辉并没有回话,生怕自己反悔似的,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被她甩在身后的零一耸肩,念叨着“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化为光粒消失在了集装箱中。
直到回到住处,光辉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拒绝了唯一变回去的机会,虽然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面带微笑,整个人却隐约透露出一丝消沉的气息,在餐桌上,就连贝尔法斯特精心准备的晚餐也提不起她的胃口。
并不是因为不好吃,身为完美的女仆,贝尔法斯特自然很清楚皇家在美食上小有劣势,她在这几年里下了大功夫磨炼了自己的料理水平,尤其精通于亚洲菜系,要是在平时,光辉根本没法拒绝她做的饭。
可今晚的光辉只心不在焉地夹了几口菜吃,就放下了筷子,她按着额头,嘴唇轻抿了一下,开口道:
“抱歉,亲爱的,我…我有些不太舒服,请容我先回房间休息片刻,失陪了。”
沈齐飞默默点了点头,望着光辉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舰娘怀孕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才对。
他本想找个机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光辉,可看对方的状态,总感觉是有什么心事,但会又是什么事情,对最亲近的人都不愿意倾诉呢?
“主人,光辉夫人她是不是…”贝尔法斯特满脸担忧地往二楼看去。
“说的对,仔细想想,似乎从光辉回来的时候开始,我就总感觉她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说不出到底有什么问题。”
一边说着,沈齐飞眯了眯眼,回想起光辉从当年牺牲在战场上到如今奇迹复生的这段经历,似乎始终难以摆脱一个因素的影响——塞壬。
“贝法,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那时候光辉的信号刚出现在港区外围,一整支塞壬舰队就忽然袭来,让她重创后被我们救回,简直就是把光辉送到了我们门口一样。”
“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塞壬的安排吗?”贝尔法斯特的眼神严肃起来,“可就算这样,我也相信夫人她是绝对不会加害于您的。”
“没错,但如果真是塞壬的手笔,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很可能是她们复活了光辉,迫使她来这里做些什么,只是我不太明白,塞壬费尽周折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
窃取情报?
刺杀自己?
显然不太可能,且不说塞壬的科技已经远超人类理解,即使是东海总督府这地方也压根就没什么有意义的情报,再说,要是这些家伙真想要弄死谁,还用得着派刺客吗?
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塞壬一如既往地在进行她们的“实验”,这也是碧蓝航线高层们如今的共识,塞壬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毁灭人类文明,而是为了某个更深层的目的进行观察和研究。
一直以来,塞壬的军事行动比起一场种族灭绝战争,更像是在对人类进行某种测试,从这个角度而言,她们并不完全是人类的敌人,据说碧蓝航线顶层的大人物甚至和塞壬有一定程度的合作。
对此,沈齐飞本来嗤之以鼻,对人类而言,塞壬身上可谓血债累累,爱人的死更让他一都把塞壬视作头号大敌,可现在,他又不得不重新考虑这种可能性了。
“该不会…这群家伙只是想探索一下舰娘与人类繁衍后代的问题吧?”
思来想去,沈齐飞得出了一个很离谱的结论,不过除此之外,也很难解释为什么身为舰娘的光辉会怀孕,这种史无前例的事情,貌似也只有塞壬的黑科技能做到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塞壬把光辉复活的同时施加了改造,使她的生理结构更接近于人类而非舰娘,这才导致光辉能像人类一样怀孕,甚至产乳。”
这事虽然听起来离谱,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毕竟你没法用常人的思维去判断一群专注于所谓观测与研究的科学狂人是什么想法,而塞壬恰好就是这样的存在。
讲到这,沈齐飞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痛斥自己对付了快十年的死敌大缺大德,还是给她们的神奇馈赠点个赞了,事情实在过于离奇,以至于听完这一猜想的贝尔法斯特都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恕我多嘴,主人,人类女性怀孕时确实有头晕、疲倦、食欲不振这样的表现,但都是孕期一个月以后才会出现的,可问题是夫人她才刚回到港区一周呀?”
“可能是因为舰娘胎儿的发育速度不同于正常人类吧。”沈齐飞猜测道,“我看了前些日子女灶神送来的的检查报告,光辉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有人类孕8周的水平了,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早孕反应也不奇怪…吧?”
说到底沈齐飞心里也没底,人类对舰娘的生理研究本就是一片学术荒漠,上来就是怀孕这种高难度问题未免也过于超纲了,别说是他,就连同为舰娘的贝尔法斯特都对此一无所知。
“好吧,我觉得在这瞎猜也没多大意义,还是得让女灶神明天再给光辉做一次检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齐飞有些头疼地扶额,看了眼还没动多少的饭菜,早已经没了食欲,不免向身旁的贝尔法斯特投去歉意的目光。
“真是对不起啊,贝法,明明为我和光辉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们却都没能好好品尝,唉!罪过罪过…”
“不必在意,主人,能得到您的肯定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贝尔法斯特提起裙摆行礼,只见她的眉毛轻轻一抖,眼神逐渐变得微妙起来,往沈齐飞身边挪了两步,有意无意地没走稳一个步子,倒向对方的怀中,被沈齐飞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既然夫人现在身体不太舒服,那作为补偿…今晚能让我替她侍奉您吗?”
贝尔法斯特一边用餐巾纸擦拭着沈齐飞嘴边的油渍,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知道这样很狡猾,趁着光辉夫人怀孕的时候独占主人什么的…主人,请您用最狠毒的手段,惩治我这种坏心眼的女仆吧♡…”
“呵呵,在这种时候勾引主人的欲火,想必也做好被玩坏的心理准备了吧?”
满面酥红的贝尔法斯特点点头,轻轻说了一声“是”,不久之后,激烈的肉体抽打声在客厅中响起,一道又一道泛红的掌印出现在她光洁无暇的后背上,圆润挺翘的臀瓣上。
小腹在一轮接一轮的冲击中被顶得微微隆起,贝尔法斯特已然两眼微微泛白,晶莹的蜜液伴随一阵阵糅合着疼痛与欢愉的娇吟声滴落在整洁的地毯上,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水痕。
“呜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请更用力地…用力凌虐我的小穴吧!爱你♡…主人…贝尔法斯特好喜欢被您粗暴对待呀♡…”
这幅光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光辉自然一无所知,同样,也没人能明白她的痛苦和纠结究竟源于何处,除了她自己外,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对她心中的挣扎一无所知。
“标枪…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房间里没有开灯,在一片黑暗中,光辉抱紧双腿,把头埋进自己腿间,她的身体颤抖着,隐隐传出了几声抽噎。
“明明说好一个月后就回去娶你的,可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自私到放弃一个孩子的生命!标枪…啊啊…请你原谅我这个没用的指挥官吧…”
光辉知道零没有对自己说谎的必要,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出来,仅仅是一周的时间,她的思维方式与行为习惯都已经变得与真正的光辉别无二致。
这一方面是来自原本光辉意识的影响,另一方面也说明两个“光辉”之间已经有了深度的交融,与沈齐飞的接触是极大加速了这一进程,让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个舰娘,而非曾经的人类指挥官,可想而知,继续维持这种状态,这身皮装就会完全变成光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的强迫,这是光辉自己的选择,为了能让自己腹中的孩子能够顺利降生,她主动拒绝了零的提议,放弃了变回指挥官,也相当于放弃了自己对舰娘们的承诺。
在她心中,作为“光辉”的那部分终究还是压过了作为“指挥官”的那部分,那个被标枪、罗德尼一众舰娘信赖的指挥官再也不会回到她们身边了…
“骗子!指挥官是大骗子!标枪…再也不喜欢你了!”
“等等!不是这样的!”
光辉看到了标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她大喊,转身往远处跑去,她徒劳地伸出手想要追上去解释清楚,可那个女孩的身影早已经像泡沫一样消散在漆黑的夜里。
“就算是罗德尼也有点失望了呢…”
忽然间,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光辉身后传来,她转过头去,只看到了罗德尼空洞洞的眼神,还有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斯彭斯,明明一直是爱哭鬼的斯彭斯在这时都壮着胆子出声道:
“指挥官,差劲…”
“不!我不是…不要走啊!”
熟悉的身影一个个在光辉面前出现又消失不见,她漫无目的地跑着,终于在又一位舰娘消失前来到了对方身边。
“拉菲酱?醒醒,我是指挥官!”光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摇晃着闭眼熟睡的白发双马尾女孩,“听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拉菲酱?求求你醒一醒听我说话啊!”
可是,无论她怎么摇,拉菲都没有睁开眼睛,眼睑微动了一下,又紧紧闭了回去,鼻尖呼出软绵绵的鼾声,不知是单纯没醒过来还是,就算一直装睡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不要啊——!!”
光辉满脸惊恐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口喘息着,目光惴惴不安地环视四周,像是在害怕黑暗中会忽然冒出来什么似的,身体颤抖着蜷缩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光辉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但即使是梦,又有谁能保证那些事情一定不会变成现实呢?
背弃了与自己舰娘间的承诺,会被讨厌也是很正常的吧,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失信就是失信,一想到大家失望的表情,光辉心中的负罪感就变得越来越重。
她起身来到窗前,双手拨开窗帘,黯淡的月光照进房间,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丰熟饱满的乳球被浅浅地照亮,仿佛覆盖了一层玉珑般的白纱,显得分外雅致。
光辉抚摸着自己洁白如玉的肌肤,手掌从腰间逐渐行至胸前,搭在那对规模惊人的硕乳上,她原本羞于承认,自己的身体有着摄人心魂的魅力,而事到如今,曾经身为男性的尊严早已没有必要再去珍惜。
“标枪酱,我已经回不去了呢。”一边说着,光辉闭上了眼,“既然如此…就让我用这具身体,再为你们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吧。”
此时已是深夜,光辉悄悄推开了沈齐飞的房门,往里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赤身裸体地趴在沈齐飞身上的白发女性,除了贝尔法斯特还会是谁呢?
光辉走近仔细观察,看贝尔法斯特那在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的裤袜,略微红肿的肉穴依然在缓缓溢流着白浊,腿上也满是粘稠的痕迹,看得出来,两人之前很激烈地做过呢。
“啧…不过是服侍男人什么的,这我也能做到呀!”
虽然本意并非如此,但看到贝尔法斯特又先自己一步,光辉又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竞争的心理,她气呼呼地把那个偷跑的坏女仆拉到一旁,再跨坐到沈齐飞的腰间,俯身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醒醒,亲爱的,请您快醒一醒。”
“呃…光辉?”
刚睡着没多久的沈齐飞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视野几乎被光辉那张带着妩媚笑容的脸蛋占据了,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身上清晰感受到的重量告诉他,这可不是什么梦境,是现实。
光辉引以为傲的巨乳正紧紧压在他的胸前,传来温软的触感,单薄的白裙全然无法容纳这对熟透蜜瓜般的饱满乳球,在挤压中绽露出更多的雪白,随着光辉的动作轻轻在沈齐飞身上磨蹭着,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受到来自两颗娇嫩乳头的挑逗,弄得他心里痒丝丝的。
“怎么了?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去休息…看来已经没事了吗?”
沈齐飞瞄了一眼被推到旁边的贝尔法斯特,显得有些心虚,毕竟一整晚只顾着和自己的女仆长偷欢,居然忘了去看怀孕的光辉一眼,这事做得确实有些不厚道。
看到沈齐飞窘迫的模样,光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反而提了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亲爱的,你还记得吗?我在誓约那天对你说的那句话。”
“这我可永远忘不了。”沈齐飞郑重地点点头,“你说‘光本该平等地分给每一个人,但指挥官的话,多拿一点也没关系呢’…”
听到这,光辉本能地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那正是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说过的话,温暖的感觉涌入心田,让她忍不住与沈齐飞贴的更近。
“呵呵,我都想起来了哦,虽然一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和你在一起的话,心里就会很开心,很温暖…我想,那种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吧…”
沈齐飞愣了一下,他其实一直都对那时候过于冲动地占有光辉身体的行为有些过意不去,没有什么证据能真正说明对方是复活的光辉,或许他只是把对方当成了爱人的替代品而已。
但现在,随着光辉亲口承认了这一切,他终于可以毫无芥蒂地展开双臂拥抱对方的身体,驱动他的已经不再是肉欲,而是那份埋藏了数年的,单纯的爱情。
“欢迎回来,光辉!”
沈齐飞轻轻地把光辉抱住,像是害怕自己用力过猛让她碎在怀中似的,甚至都没敢出太大力,这种力道,恐怕连驱逐舰那种级别的小姑娘都能轻易挣脱吧。
“亲爱的,其实…我在那时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呢——”
“嗯?”
“我,想要成为独属于你一人的光辉啊…”
要是在以前,光辉肯定会认为自己脑袋搭错线了,居然会主动对另一个男人投送怀抱,但现在,对方已经是唯一能给她些许安慰,甚至能稍微倾吐心声的人了。
过去与现在两个身份的纠结已经让光辉身心俱疲了,如果可以放弃思考,一心一意地作为对方的爱人活下去的话,似乎也是件轻松的事呢。
抱歉,标枪酱,但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们做些什么的办法了…
“指挥官?”
即使变成了舰娘的身体,光辉与自己的舰娘之间依然存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像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一股不安的感觉逐渐在标枪心中产生,令她辗转难眠。
只不过,这份情感是没办法传递给远在总督府的光辉的,现在,标枪心心念念的那位指挥官早已看不出一点曾经身为男人的样子,倒不如说已经变成别人的女人了。
“呀啊…亲爱的,看来贝法还没能满足你呢,这么快就又兴奋起来了吗?”
感觉到下身被某根硬物顶到了,光辉故意发出了一声娇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妩媚起来,把手伸向沈齐飞的双腿之间,握住了那根充血发热的粗大男根。
“接下来,需不需要让光辉替你解决呢♡?”
光辉在沈齐飞耳边吐出一缕香软的气息,语气温柔中带有些挑逗的意味,一瞬间就把对方的性欲给引了出来。
她那近乎完美的雌熟女体只有一个缺憾,那就是心中的抵触,此时此刻,当光辉完全接受了身为舰娘的自己时,表现出的就是几乎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魅力。
沈齐飞还没来得及回应,光辉就先一步起身凑近了他的下身,看着那根黏糊糊的,散发浓烈腥臭气味的肉棒,光辉脸上却没有一丝厌恶之色,反而用白嫩细腻的双手剥下自己的胸衣,令那两团饱满欲出的乳球挣脱束缚弹了出来,掀起一阵雪白的乳浪 。
“很怀念吧?亲爱的,你以前最喜欢我用胸部帮你乳交了,就看看光辉的技术有没有退步吧,嘻嘻…”
光辉坏笑了一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缓缓压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将其夹进了深邃的乳沟中,软绵绵的乳肉献媚似的包裹上去,柔滑细腻的触感仿佛淌过香醇的甜奶,让沈齐飞忍不住舒服得连喘几口。
“呼…哈啊…光辉,挺厉害的嘛,自从你回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吧…怎么,是有什么事情想拜托我了?”
听到这,光辉先是一惊,东海总督果然眼光毒辣,但也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她很确信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原来的光辉,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操之过急。
如果是光辉本人遇到这种情况,又会怎么做呢?
“讨厌~你明明知道的嘛。”光辉脸上的羞红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了,“亲爱的,你知道…做了那些舒服的事情,我…人家只是…”
“想要了…”
光辉说出最后的那三个字的声音几乎是细如蚊呐,显然,对于一位端庄优雅的皇家淑女而言,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种话,已经让她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可就像在是诚实地诉说着她腼腆中埋藏的澎湃情欲,光辉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手掌从两侧推挤着自己的乳房,令其往中间压去,柔嫩的乳肉紧夹着肉棒一上一下。
那种弹性十足的包夹感已经足够美妙,光辉逐渐变热的体温更让肌肤表面蒙上一层湿腻的汗水,使触感变得更加光滑,肉棒在其中出入的舒爽感觉让沈齐飞身体一颤,差点直接射在这对饱含奶汁的孕熟美乳之中。
“呜…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厉害!想不到光辉你的技术又进步了,果然那时候的你只是欲擒故纵,故意吊我胃口吧?”
“你觉得呢?亲爱的♡…”
光辉用行动代替了回应,先是将乳肉紧压下去,使乳间夹着的肉棒露出了些许,柔媚的樱唇在龟头表面亲吻着,随即将其吸入口腔,发出啾啾的濡湿水声。
从第一次做爱时百般抗拒,到现在居然主动去吞下了男人的阴茎,精液残留的浓重腥气直冲大脑,让光辉感到一阵恶心,然而,她已经不会再为此感到屈辱与羞耻了。
可能从她决定以这个身份生活下去开始,就已经彻底变成了对方的女人吧,身为妻子服侍丈夫又有什么不妥的呢?
又或许,只有在全身心投入到“光辉”这个角色中时,她才能短暂地忘记两个身份之间的纠结,不需要考虑那些烦恼的事情,只要享受爱与被爱的感觉就好…
光辉一边挤弄着自己的乳房,一边舔舐着自己口中的肉棒,来自龟头的火热感觉让她垂下了头,舌尖微微退缩,但很快,那条粉嫩香舌又顺从着身体的本能缠了上去,围着龟冠绕起了圈,熟络中带有一丝娇羞,给人的感觉绝佳。
灵巧的舌头表面的味蕾给温润的包裹感增添了些许粗糙的刺激,软腻的巨乳更是紧紧夹住肉棒根部,像是要把精液通通挤出来一样,施加着柔中带韧的乳压,俨然和性器没什么区别了。
“啊哈…呼…要出来了!光辉,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用你的嘴全部接下来吧!”
在光辉一次又一次的吸吮中,沈齐飞忍不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享受着如此淫媚的乳交,即使已经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发泄过,也难免被刺激得达到了肉欲的巅峰。
“呜嗯?!齁噢噢噢♡…噢呜!”
忽然间,光辉的后脑就被狠狠按住了,大量浓稠而腥臭的液体涌进口腔,把她桃红的两腮撑得略微鼓起,汹涌的精浆猝不及防地进到了喉咙里,为了避免被呛到,身体触发了本能的反应,把那些东西咕咚咕咚地全都咽下去了。
居然真的咽下去了…把男人的精液吃进肚子里,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或许自己无论身心都已经彻底变成舰娘了呢…
心中这么想着,光辉闭上了眼,眯缝的眼角挤出了一点泪花,但在她被汗水湿透的面庞上,就仿佛落入汪洋的水滴,连激起涟漪都做不到。
“噗啊啊…”
很快,脑袋上感觉到的压力逐渐减小,光辉抬起头来,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可她却好像对此十分满足的样子,唇间勾出一抹媚笑,将自己的热乎乎的奶子压到沈齐飞的脸上。
“老公~”光辉用甜美的语气开口道,“我的胸部里面又已经积累了满满的牛奶了,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挤出来呢?”
说完,光辉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学着昨天贝尔法斯特的手法,手指揪着那对粉嫩的乳蕾往前,指腹时而绕着圈揉搓,时而用力压紧,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阵颤抖,乳头也一下子就被挑逗得充盈起来。
“嗯呜啊啊…乳头…好有感觉啊…呜噢♡!亲爱的…咿呀啊啊啊啊…光辉的乳头要去了!去了呜呜呜♡!!”
随着手指用力收紧,掐住了已然充血挺立的樱红果实,传遍全身的酥软感觉让光辉忍不住眯起双眼,泌出了纯白的乳汁,而就在这时,一直被压着脸的沈齐飞在她的惊呼中起身,抓住了她一边的乳球,用力吸吮起来。
“想不到我的光辉居然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了吗? 不过这样也好…光辉啊,还是不得不说,你能回到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沈齐飞一边继续吸着光辉的母乳,一边屈起食指,在她另一边的乳头上用力一弹,惹得她一声娇软的尖叫。
“咿呀♡~你…你好坏哦,亲爱的…还是那么喜欢欺负人家的乳头…呜咿咿咿♡…不要咬呀!那么激烈地欺负乳头的话…要去…又要去了呜♡…”
可是,就在光辉觉得自己即将高潮的时候,沈齐飞的动作却柔和了下来,没有再去碰她的乳头,而是在周围的乳晕上施加轻微的刺激,激烈的快感消退下去,让她顿时感觉无比空虚。
这显然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情欲,这种快要高潮却迟迟不能抵达的暧昧状态让光辉越来越难以忍受,软绵绵的快意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搔痒着她的内心,也彻底磨平了她心中残留的一丝疑虑。
“讨厌啦…别再这样使坏了!快点让人家高潮嘛!乳头…好喜欢…要出来了♡!乳汁流出来了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沈齐飞忽然用力的吸吮与抓揉,光辉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高潮的美妙感觉,一对雌熟的硕乳不断被榨出了甜蜜的汁液,泌乳的刺激更让她止不住淫媚的轻吟,从一开始主动为对方乳交的姿态,一下子就反被压在身下了。
“嗯哈啊啊…亲爱的…哈啊…哈啊♡!人家…乳头被弄得又要去了…去了呀!乳汁咕啾咕啾地停不下来了咿呀啊啊啊啊——!”
光辉忘情地抱紧了沈齐飞的脖子,眼神迷离中闪烁着情欲,被灌醉般的酡红脸颊娇艳欲滴,整个身体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的状态,还想要向自己的爱人索求更多。
光辉已经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肉茎在自己夹紧的腿间摩擦着,这时候,光辉骤然起身,双手抓住了沈齐飞的手腕,反将他按倒在自己身下。
制伏一个职业军人,对身为航母舰娘的光辉来说并不比抱起一个小孩子要困难多少,在没有被下药的情况下,这只取决于她愿不愿意而已。
看着沈齐飞有些惊讶的表情,光辉先是温柔一笑,放开了压制着对方的手,视线转向自己的小腹,接着道:
“真是的,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可以那么心急呢?要是做得太粗暴可是会伤到宝宝的~”
没想到自己的猜想居然被光辉亲口证实了,沈齐飞一时间哑然失声,呆呆地伸手轻抚自己爱人的小腹,感受着传来的温度,正色道:
“这是真的吗?光辉,看着我的眼睛,实话对我说,你真的怀上了我的孩子吗?”
“没错,至于为什么身为舰娘的我会怀孕…”光辉眼中闪烁过一丝微妙的色彩,“就把它当成是和我回到你身边一样的奇迹吧。”
事实上也只有光辉自己知道,这个孩子其实和任何人都没有血缘关系,本质是她占据这具身体后,原先光辉人格主动分离出去的产物。
可这并不妨碍她将这个存在视为女儿——如果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就是光辉,那她原来到底是谁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哈啊…哈啊…这种感觉,好像光辉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和你做呢,但是听说这样做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嗯啊啊♡!”
一边说着,光辉骑在沈齐飞的腰间,抬起的翘臀缓缓往下压去,手指拨开了自己腿心间蜜液满溢的粉润苞瓣,一点一点地容纳着那根硕大的男根,感受着小穴逐渐被充实,敏感的膣肉被龟头剐蹭的刺激,嘴唇边忍不住留流出酥媚的喘吟。
仅仅是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行进已经不能满足光辉的情欲,在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她就直接放松了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令硬邦邦的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脆弱的花心。
在自身重力的加持下,这股冲击力让光辉眼前一阵黑朦,随之而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激荡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手撑着沈齐飞的胸膛,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带动着身体起起落落。
胸前丰硕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弹性十足地掀起了一阵阵波动,两点樱红的蓓蕾晃晃悠悠,时而因男人双手的抓握挤出洁白的乳汁,亦让光辉口中发出甜美的娇吟。
“不…不可以在做的时候欺负胸部啦!亲爱的你真坏♡…呜呜…再这样揉胸部的话…人家又要去…呜噢噢噢♡!”
即使经过昨天晚上疯狂的榨取,光辉沉甸甸的乳房依然没有丝毫缩水的迹象,揉起来依然是柔软且具有相当的饱满感,不知储蓄了多少香甜的汁水。
这时候,沈齐飞又同时捉住了光辉两边的乳头,像端详着珠宝一样地仔细把玩,刺激着她不断泌乳,点点白色的乳滴洒到床单上,落在沈齐飞的胸膛上,甩到熟睡中的贝尔法斯特脸上,把到处都弄得湿漉漉的。
“嗯哈啊啊啊…亲爱的,真的好厉害♡!高潮…根本停不下来啊!呜噢噢…我也得让亲爱的更加舒服才行…”
光辉又一次让肉棒深深顶进自己体内,身子一阵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情迷意乱地连带着脖子也往后仰起,可那纤细的腰杆却毫无停歇地继续扭动着,为自己的爱人奉上绝美的享受。
在这般少妇嫩穴的熟媚包裹中,肉棒随着光辉的每一个动作抽出又进入深处,沈齐飞也忍不住粗喘了起来,不知不觉中主动权就被对方给夺去了。
先是饱含人妻韵味的柔和,越往深处就越是紧致,而在抵达幽深的膣腔时,又像是在贪婪地渴求精液的充盈般吸吮着龟头,这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该如何抵受?
“怎么样呢?嗯呜♡…光辉的小穴绝对不会输给贝法吧?嗯呜啊啊啊♡…亲爱的…快点…快把精液全部射到人家的肚子里吧!”
“呜哼!这样未免也太舒服了…光辉…要出来了!”
肉体的交缠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而光辉温柔中带有一丝急切的抚慰已经让沈齐飞达到了极限,连声喘息着,灼热的精浆在光辉的膣内射出,侵入了正孕育一个新生命的神圣宫腔。
“咿呀啊啊啊——!!热乎乎的精子全部进来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已经去过那么多次但还是去了啊啊啊啊啊♡!!”
连续的高潮让这位欲求不满的人妻舰娘也几乎承受不住地眼睛泛起了白,意识被涌入的快意冲刷得一干二净,身体抽搐了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软绵绵地趴到了沈齐飞身上。
“居然射了这么多…一定会再怀上小宝宝的吧♡,呜嘿嘿…”
光辉低声呢喃着什么,肚子里热热的感觉只让她的性欲更甚,显然已经陷入了这种放弃思考、抛开烦恼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只见她嘴角露出一抹媚笑,双手握起沈齐飞的手掌,与对方十指交缠,柔声道:
“亲爱的,都是因为你…把我调教得这么色情,你可要好好负起责任哟♡~”
“哎呀呀…”
对此,沈齐飞苦笑一声,即使已经射得后腰隐隐作痛,也只能继续承受这份幸福的报应了,不知到底要撑到什么时候才行…
…………
东海防区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港区,今天又迎来了一次极其重要的访问,只不过这次来的不是什么上面的大人物,而是几位来自总督府的舰娘。
此时,距离这座港区指挥官“因公出差”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看到随行的人里没有她们心心念念的指挥官,舰娘们难免有些失望,但作为秘书舰的标枪依然恪尽职守地履行了田中飞马最后的命令,以代理指挥官的身份迎接了这几位贵客的到来。
值得注意的是,比起当初,光辉的小腹已经有了比较明显的隆起,这让她显得胖了不少,至于具体原因,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了。
“光辉姐姐,您说回来的时候就是受过这座港区的舰娘不少帮助,可我怎么感觉…”
在前往会客室的路上,可畏到处张望着,这里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样子,就连二线港区的标准都达不到,设施水平几乎可以说是停留在中世纪。
“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破旧的小地方,怎么能给如此优雅又强大的姐姐提供半点帮助呢?”
尽管只是小声嘀咕,但可畏的这句抱怨还是传进了光辉的耳中,她脸上的微笑瞬间就转变成了严肃的怒容,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注意言辞,可畏!身为皇家淑女,你的思想怎能如此浅薄?”
“呜!对不起姐姐…我…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从来没见过一向温柔待人的姐姐用这么凶的语气说话,可畏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连忙捂住了嘴,还是在前面带路的标枪给她打了个圆场:
“没关系的,虽然我们的港区是很小没错,但这也仅仅是个开始嘛!”标枪跃跃欲试地攥起了拳头,“只要有指挥官的带领,往后还会继续发展,总有一天能名扬天下的!”
光辉干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将目光挪到前方带路的标枪身上,看着这满怀希望的女孩,心中的愧疚感就更重了几分。
“各位请坐吧,就是这里啦~因为我们的指挥官依然在出差,港区的事情就只能由身为秘书舰的我负责,可能会有点奇怪就是了…”
听到这,贝尔法斯特眉头微皱,她显然意识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指挥官把港区交给秘书舰管理还不算什么,问题在于,总督府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指派东海战区内任何一位指挥官出差。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考虑到光辉之前对她说的,‘我回来的时候,曾经受了那个港区的孩子们不少帮助,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帮帮他们’,显然,这位指挥官恐怕是回不来了。
“好啦,言归正传。”标枪满怀期待地看向光辉,“不知光辉夫人您这次访问是为了…对哦!肯定是关于咱们指挥官的消息吧?对吧对吧~”
尽管知道对方是总督夫人这种级别的贵客,但标枪似乎还是改不了这种欢脱的说话风格,对此,光辉也只是宠溺地笑笑,并没有指出对方在礼节上的欠妥之处。
这让可畏忍不住朝标枪投去羡慕的目光——要是自己个子也那么小,或许就不用天天遵守这种恼人的礼仪了,还能被光辉姐姐当小孩子宠着。
可惜的是,就算光辉再愿意宠着标枪,她这次带来的也只有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光辉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直言道:
“标枪小姐,听完接下来我要告诉您的事情,请您务必保持冷静。”
“怎么了吗?”
“…你的指挥官已经不会回来了,从今天开始,这座港区宣告终止运转,所以舰娘纳入总督府管理。”
看到光辉从桌上推过来的那份指令文件,标枪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沉默片刻,她才拿起文件翻阅起来,眼巴巴地抬头望向光辉,问:
“能容我冒昧问一句吗?我们的指挥官究竟为什么不会回来了呢…”
“他…遭遇了某些家庭变故…”标枪可怜的颜色让光辉越看越不忍心,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抱歉,但他说…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待在军队了,这是他前些日子寄来的退役申请书,请看吧。”
“不,不必了。”
标枪挥挥手表示了拒绝,她的表现比光辉预想的还要平静,没有唉声叹气,也没有泪流满脸,更没有大吵大闹,只是苦笑着喃喃自语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指挥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太过分了吧…大骗子!标枪可真的要一点都不喜欢你了呀!”
通过指挥官与舰娘的精神联系,光辉隐隐能感觉到标枪心中的失望和悲哀,她忍不住伸手想去安抚一下对方,却最终还是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现在的她是光辉,东海总督的夫人,一个孩子的母亲,除此之外,不是任何人,已经没有资格和立场再去这么做了。
“真的很抱歉…让你们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我…”
“不,这和夫人您没关系的。”标枪也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倒不如说我们还要感谢您,愿意收留马上就要无家可归的我们。”
“不也挺好吗?指挥官离开前一直都希望大家能过上好点的日子呢,如果他知道大家能找到更好的归宿,肯定要高兴得不得了吧~”
说完,标枪强撑起精神,调皮地眨了眨眼,撇下一句“失陪啦,我要去带大家整理东西咯!”,逃一般地快步走出房间。
“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有指挥官能抛弃那么信赖自己的舰娘们呢?!……我忍不下去了,光辉姐,告诉我那个家伙在哪?看我去好好修理他一顿!”
可畏愤愤不平地望向标枪离去的背影,她已经明白光辉来这里的原因了,摩拳擦掌,直接摆出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就连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贝尔法斯特,都没有去纠正可畏不符礼仪的表现,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恶人的仁慈,不包含在淑女的礼仪之中。”
光辉对此缄口不言,她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把那张辞职函紧攥在手里,最终像是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
“那位指挥官会这样做,或许也有自己的难处吧,从这些孩子们对他的态度,我想…”
“喂喂,光辉姐!那算什么理由啊?!”
可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光辉的话。
“哪怕有再充分的理由,如果那家伙真的重视自己的舰娘,至少也应该和这些孩子们说一声,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怎么想都只是在逃避责任吧!”
听到这,光辉顿时心头一痛,也许正如可畏所说,她在这件事上愧对自己的舰娘们,可若要开口解释,又该从何说起呢?
难道要对标枪她们说,‘你们的指挥官变成了舰娘,到了东海总督那,一夜之间变成人妻,还怀了的孩子,没法变回原样了’,说这种话谁能懂啊?
最重要的是,光辉始终认为自己的转变是一个耻辱的秘密,她宁可让真相烂在心里,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就让大家都恨那个不负责任的指挥官吧,至少…这也不算个糟糕的结局,不是吗?
“失礼了,各位,请问能让我和光辉小姐单独谈谈吗?有些交接的事宜还需要详细讨论一下呢。”
这时候,罗德尼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她礼貌地微微躬身,向贝尔法斯特与可畏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身为这座港区代理指挥官的秘书舰,我想我应该有这个权利,您觉得呢?光辉小姐?”
“没问题。”
光辉呆呆地应了一声,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只见送走了那两位舰娘的罗德尼把门关得严实,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罗德尼什么也没说,但那正襟危坐的神态还是让光辉感觉很不自在——以前的罗德尼是个温婉有礼,给人邻家姐姐般亲近感觉的女孩,可这样…几乎和贝尔法斯特一样谦卑的做派,一点都不像她。
“罗德尼小姐,其实你没必要如此拘谨的…”光辉忍不住开口道。
“嘻嘻…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您比较习惯这种交流方式呢,似乎还是更喜欢老样子?”
在光辉惊讶的眼神中,罗德尼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总是一个人默默扛下一切,不觉得太累了吗?甚至于到了这种时候,都能感受到标枪妹妹的心情了,却还是保持沉默,不肯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
这番话让光辉猛然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即使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她与舰娘们的精神联系也从来就没有断过,她忽略了,这种联系是双向的,如果她能感觉到标枪的存在,那么反之亦然。
也就是说,当她走进这个港区的那一刻,标枪就知道,自己的指挥官已经回来了,可那个体贴细心的女孩却像是知道了她的难处,从始至终都没有点破。
“啊…似乎说了些多余的话呢,那么,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了…光辉夫人。”
说完,罗德尼的眼神又变得恭顺起来了,光辉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可那声一丝不苟的“夫人”却让她明白,自己已经和这些孩子们之间有一道可悲的壁障了。
随着罗德尼告退走出了房间,这个窄小的会客室只剩下光辉一人,她环顾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光景,心中只有一丝淡淡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