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蔚蓝的海水哗啦啦地拍起了浪花,轻轻击打着码头的岸线,冲刷着混凝土壁上的青苔与三三两两的藤壶。
但这稀松平常的声响,未能传出多远,就在运输港的喧嚣中彻底淹没,随着货轮的汽笛声长鸣,带着军用徽标的运输车一辆辆驶来,在重型机械的协助下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耶嘿!咱们终于回来咯!”
与货轮一同入港的,是一位头戴皇冠的紫发女孩,在迈步上岸的瞬间,她就忍不住高举胳膊,兴奋地蹦了一跳。
“大家这次的表现都超棒的~尤其是拉菲酱,那一轮鱼雷打击真的太帅啦!”
“唔……”
被叫到名字的白发双马尾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连带着两边兔耳样的发卡一抖,发出了可爱的声音,软乎乎的样子就和真正的小兔子一样。
“拉菲想要小睡一会儿zzzz”
说完,拉菲就打着呼噜往旁一躺,靠在身边的斯彭斯身上,可把这位胆小的小姑娘吓得不轻。
“咿!!拉、拉菲酱?”
斯彭斯两手发颤,想叫醒拉菲,却又不知道该下手才好,只能推推她的脸颊,用细如蚊呐的声音提醒道:
“醒醒啦,这…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呀!呜…醒醒嘛…”
可回应她的只有拉菲同样细小的呼噜声,这让斯彭斯心里犯了难,该怎么办才好呢?
同样是驱逐舰,她并不是以力气见长的那类,一对黑丝小腿颤颤巍巍,却又不忍心把对方推开,只能尽力撑下去,都快憋出眼泪来了。
“交给我吧~”
而在身为领队的标枪出手之前,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斯彭斯身后传来,将熟睡的拉菲拦腰抱起,顺势在斯彭斯粉色的头顶上轻轻一摸。
“唔,好啦,好孩子不哭哦。”
罗德尼微笑着捋过斯彭斯湿润的眼眶,将自己的舰装解除,为怀抱着的驱逐舰小萝莉腾出更多空间。
“应该是累坏了吧。”罗德尼戳了一下拉菲的脸颊,轻叹道,“最近一周都在出征,对小拉菲来说还是有些勉强了呢。”
“抱歉,罗德尼姐,因为资源的短板,最近港区的运作有些艰难…本来指挥官也不想让我们这么辛苦的…”
说到这,标枪脸上也不免显露出些许疲惫,但也很快被她一贯的元气笑容掩盖下去,她举起手臂欢呼道:
“不过也该往好处想嘛,我们这次收获很丰富,回去之后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个一周了,宿舍,澡堂…想想都觉得好期待呀!”
说完,标枪上前拉住斯彭斯的手,牵着她向指挥部的方向跑去。
“咱们走吧,该回去找指挥官咯!”
“哎哎哎!不要那么快啦…标枪呜啊啊啊——!”
“哎呀哎呀……”
罗德尼无奈一笑,她显然看出了标枪身上那股掩饰不住的欣喜与激动——这是自然,有哪个担任秘书舰的舰娘长期出击时会不想念自己的指挥官呢?
标枪与指挥官的亲密是整个港区的共识,毕竟她是指挥官军旅生涯中的第一位舰娘,还是少数完成了近代化改造的幸运儿。
唔,以港区的情况来看,指挥官还真是偏爱标枪呢…
这么想着,罗德尼望了一眼标枪欢快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一丝小嫉妒,当然,只是一点点而已啦。
但她也没什么心思在意这些了,最近连续的出征让舰娘们都身心俱疲,罗德尼现在只想带拉菲去食堂稍作补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要知道,拉菲虽然平时无精打采的,但就这样直接睡着了还是头一回,撑到整场远洋护航任务结束已经是极限了。
“哎,真羡慕标枪酱总是那么有活力的样子呢。”
“早上好呀,麦老叔。”标枪朝吊机上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这次的货物也拜托你咯~”
“哈哈!没问题!”
男人一边操作着吊臂,一边摸了摸自己略有些白班胡须,欣慰地笑笑,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朝那抹快活的背影定喊到:
“对了,最近海岸线那边似乎不是特别太平,你们回去的路上千万注意。”
“嗯嗯,我知道了,麦老叔拜拜~标枪先去找指挥部报道啦!”
任务汇报完成后,几位疲惫的舰娘终于可以回自己温暖的港区了,只是,从总督府的运输港到港区还有不少距离,沿着海岸线全速航线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在航行的路上,可见沿岸的坑坑洼洼的焦痕,已经堆积了不少风化的黄沙,这里曾是与海上来的未知敌人第一次接触的战场,当时远比人类战舰灵活,火力却丝毫不逊色的塞壬单位,给予了这座沿海城市毁灭性的打击。
直到现在,这里仍未抹平战火的伤痕,满布弹坑的居民区,萧索的残骸依旧,在过去的几年里,塞壬袭击偶尔也会波及到这早已废弃的地方,无非是倒下多几栋楼,留下多几个坑洞,没人在意,也没人愿意去规划重建。
显然,当初被安排到那边旧军港的残骸上建设港区的家伙绝对是军部抽签出来的倒霉蛋,不仅战事频繁,资源稀缺,基建怕是退回了中世纪水平。
而那位新任上岗的热血青年,就叫田中飞马。
可以说,田中飞马带着标枪踌躇满志地抵达上任地点时是完全懵逼的,这哪是来接手指挥权的?
完全就是让他从零开始在原地建个军事基地起来啊!
懵逼归懵逼,但海军部的命令就这样,接着给了他一队舰娘,说负责修缮的工程队稍后就到,之后给予的补贴也少的可怜,估计意思也就是让他凑合凑合差不多得了。
与热闹非凡的东海总督府不同,这处地处偏远的港区基本属于荒弃地带,驻军在此也只是为了预防性地掩护一下运输港的侧翼,主要防区根本不在这,也难怪海军部不重视…
还记得刚上任的那天,指挥官和舰娘们都是临时搭了个帐篷住下的,因为原港区的指挥部已经是危楼一栋,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的样子,在工程队来修缮之前,敢进去那就是玩命。
沿着海岸线行进,标枪她们没多久就回到了港区所在的位置,不同于远处的居民区废墟,高大的灯塔树立在岸边,填平的地面上整齐排列着一座座设施,除了舰娘们的宿舍与食堂,新建的军工厂上方的烟雾无疑是其中最显眼的一道风景。
对标枪来说,把一无所有的港区运营到现在这样初有起色的指挥官毫无疑问是她心中的英雄。
相比于以前扎帐篷过夜的日子,如今每个舰娘都能有自己的小房间,放上一张舒服的小床,尽管不是皇家舰娘喜欢的那种华丽风格,可这种简陋的起居已经很让人满足了。
“指挥官,指挥官!标枪回来了哦!”
打开办公室的大门电脑,标枪蹦蹦跳跳地跑到埋头处理着文件的指挥官面前,给了他一个惊喜的拥抱。
“嘿嘿,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呢?”
“欢迎回家,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呢。”田中飞马笑了笑,伸手摸摸标枪的额头,“辛苦你们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过几天…”
听着指挥官的口吻,标枪脸上的笑容一僵,稍微抿起了嘴,看向窗外,小声说:“无论指挥官有什么命令,标枪都愿意执行,可大家…也都很疲惫了呢。”
“拉菲酱回来就睡着了,罗德尼姐好像也有点不乐意的样子,明明答应大家能好好休息一周的,又有新任务的话…”
这时候,标枪也收起了刚才快活的神情,有些苦恼地皱起眉,接着道:
“大家有可能要撑不下去了。”
田中飞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这个月的财务表,近期港区的建设开销实在太大,即使尽可能多地派出舰娘们参与行动,得到的报酬也很难支撑接下来的发展。
最大的问题在于,频繁出征让石油库存见底了,维持最基本的供应还能再撑一个月的样子,可一想到要让大家吃不饱肚子上战场,他就感觉一阵揪心。
“标枪你说,我是不是个糟糕的指挥官?”田中飞马叹了口气,懊悔地放下手中的笔,“要是我不那么着急想改建港区的话,大家应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都是我的错!”
指挥官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几乎要穿破手套刺进手掌了,他在参军时曾发誓要好好对待这些姑娘们,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坐在后方的椅子上,什么都做不到。
身为男人却让女孩子为自己拼命什么的,实在太糟糕了。
“才不是那样呢!”
标枪将手按在田中飞马的手背上,娇小的身子贴着男人弯曲的脊梁,略显稚嫩的声音有着无与伦比的坚定,就和她对指挥官绝对的信任一样。
“我知道,指挥官也是希望大家过得更好才这会做出那种决定的吧,过去更糟糕的情况我们不也挺过来了嘛,这次也一定可以的!”
“指挥官,标枪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她轻声道,“拜托您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吗?”
指挥官双手顶着额头,断断续续地喘了口气,很久没有出声,有些机械地抬起头,用力揉了一把发红的眼眶,点头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标枪。”他停顿了一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嗯,要是实在忙不过来了,记得要叫标枪帮忙哦。”
虽然心里还有不少担忧,但标枪还是乖巧地为指挥官合上了门,只希望能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留出一些独自冷静的空间。
事实上,田中飞马前些日子接到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委托,说是要他参与一项新式装备的测试,给予的报酬相当可观。
那份委托来自于一条神秘的信息,他再三确认过,发信人是货真价实的碧蓝航线官方没错,但奇怪的是,委托上特别要求,这装备使用者必须是人类。
为什么会选上自己这种边缘人物参与暂且不说,联想到舰娘夸张的身体素质,田中飞马实在想不通,有什么武装是人类能用而舰娘不能用的。
“嘶…搞得这么神秘,难道是特摄里的变身腰带之类的?”
他自言自语道,眉毛饶有兴味地抬了抬,没准军部开发出了某种高科技战甲,能让指挥官也亲自上前线战斗。
想到这,田中飞马眼前一亮,这似乎就是当下他最需要的东西,在最好的情况下,他可以借助这件装备的力量,替自己的舰娘去完成任务,正好能让女孩们好好休息一阵子。
再不济,就算那玩意没什么用,这份委托本身提供的奖励也能解决燃眉之急,那上千万的信用币已经足够维持港区好几周的开销了。
但是,这未免也太走运了点,田中飞马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恰好抓住救命稻草的那个,与其相信天上掉馅饼,倒不如小心脚下有陷阱。
就这样在犹豫中挣扎了几十分钟,他终于还是选择试试,与其再让舰娘们超负荷工作,倒不如让自己这个指挥官也做点实事吧!
仿佛是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反悔似的,田中飞马用力将大拇指按在平板上的“确认”按钮上,停留了许久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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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随着运输船的汽笛声在港区回荡,这个原本死气沉沉的地方又再次有了生机。
“哇啊,好多东西呀!从来没见过咱们的港区这么热闹呢!”
站在运输港边的标枪惊讶地看着来往的货运卡车,自从港区的施工阶段结束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了。
“这样的话,大家就不用那么辛苦吧,太好了,指挥官…”
并没有兴奋得欢呼雀跃,标枪只是如释重负地自言自语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但又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据标枪所知,碧蓝航线总部是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一个镇守府的物资支援的,而她的指挥官既不是什么关系户,又不是东海总督沈齐飞那样战功赫赫的英雄,为什么忽然就拿到了这么多东西呢?
“小标枪,你有见到指挥官吗?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见他出来。”
“啊,罗德尼姐。”标枪回头看去,“指挥官在和总部来的人谈话哦,好像是比较机密的事情,连我也不可以听呢。”
说着,标枪又往指挥官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似乎是有点不放心,轻叹一声道:
“罗德尼姐…你说,这么多的物资总不可能是免费送给我们的吧,我有点担心,指挥官是不是又为了我们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像那次去找其他指挥官借贷。”
“明明我们是舰娘,却还要指挥官为我们付出什么的…”
“很让人心疼呢。”
罗德尼苦涩地接了一句,虽然前一阵子的连续出击让她颇有微词,但她也知道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可以,罗德尼也想为指挥官多分担一些压力,只是,那个男人从来都把一切扛在自己身上,那样的生活方式一定很累,很痛苦吧。
“但我们既然身为舰娘,就该相信自己的指挥官不是吗。”她轻轻开口,双手在胸前握紧,“无论之后会怎么样,尽全力帮他排忧解难就是我们的职责。”
标枪默默点头,看着港区车水马龙的景象,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让这样的繁盛不再只是片刻的光景,让这里成为指挥官梦想中的模样。
与此同时的指挥官办公室。
“你就是田中飞马,对吗?”
一个全身裹着厚实衣服的白发女孩推门进来,将身后的大箱子放在田中飞马的办公桌前。
她的声音非常奇怪,丝毫听不出感情波动,就像一台精密的机械,似乎对她而言,语言只是一种输出信息的途径,而少许在外的灰色皮肤则坐实了她并非人类的身份。
“不错,您又是哪位啊?”
虽然知道眼前的女孩名义上是总部派来的人,但种种违和感还是让田中飞马有些疑心,据他所知碧蓝航线可不应该有这样的舰娘。
“我是观察者,你可以称呼这这一个体为‘零’。”女孩回答道,“按照你们人类的定义,可以被归类为塞壬。”
“塞壬?!”
田中飞马心头一震,立马拔枪指向对方。
可他的手指甚至还没来得及压在扳机上,便见那女孩的眼中闪起蓝光,接着他紧握在手里的配枪就直接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击飞。
那一下力道极为巨大,就好像手掌被一枚高速飞来的铅球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来自腕关节的痛感顺着手臂一路传入脑中,让田中飞马一时有些愣神,直到配枪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敌意行为没有意义,你我之间的实力存在绝对差距,但我并不是你的敌人。”
零眼中的蓝光缓缓消退,即使展现了如此惊人的力量,她的语气依然是那么平淡,没有轻蔑,也没有嘲讽的意思,仅仅是陈述事实而已。
“再次确认,你就是接受了委托的指挥官田中飞马吗?请回答是,或不是。”
“看来我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嘛。”田中飞马苦笑一声,“没错,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也不知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小指挥官怎么值得你这种级别的家伙找上门来的?”
“观察,解析,是根本目的。”
对于他的问题,零只是说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随后伸手按在她带来的大箱子上,继续道:
“指挥官田中飞马,你既然接受了委托,就有参与测试的义务,我本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将测试用品交付给你。”
说完,一串蓝色的电子纹路从她的手心向四周扩散,很快覆盖了整个箱子表面,接着,箱子从正面裂成两半展开,显露出内部储藏的东西。
“那是什么鬼东西?一张人皮?”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田中飞马额间不禁冒起了冷汗,即使和漏气的气球一样干瘪,他还是能从那坨软趴趴的肉色玩意上辨认出四肢的轮廓,给人的感觉实在诡异又可怕。
什么测试用品?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不知道被剥皮的是哪个可怜人,田中飞马只希望他当时没有特别大的痛苦。
接着,一股怒气在田中飞马心中激荡,这个男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义正言辞道:
“你这凶残的怪物,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住!要是想威胁我干什么背叛人类的事情,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这位指挥官,你是否清醒?”
零短暂沉默了一下,她歪着脑袋,似乎显得有些疑惑,见田中飞马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架势,又继续解释道:
“冷静一下,这就是委托里提到的新式装备,这件装备可以让穿上它的人类变成舰娘。”
“是吗?可我凭什么相信你?”田中飞马仍不敢放松警惕。
“无妨,你没必要相信我,你的委托内容如此,是否会相信碧蓝航线给出的委托,还有那些已经交付给你的报酬,选择权在你手里。”
丝毫没有在意田中飞马的态度,零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田中飞马一人在座位上独自思考。
“呼,真是好险…怎么会把塞壬给放进来的?”
田中飞马用力往椅背上靠了靠,绷紧的神经终于能稍微放松下来,刚才面对零的压迫感直让他汗流浃背,还以为自己真的凶多吉少了。
虽然从任何一个角度,田中飞马都觉得自己不该相信塞壬的鬼话,但这件事本身好像并非无中生有,他一时间也难以判断对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引擎的隆隆声一阵又一阵地传进办公室里,往窗外一瞄,依稀能看到远处的运输车队,田中飞马确认过各项手续,那毫无疑问是来自碧蓝航线官方的手笔。
“搞什么鬼,这个委托是认真的吗?上面的大人物什么时候跟塞壬合作了?”
一边自言自语着,田中飞马又拿出自己的平板看了又看,上面显示得清清楚楚,这项委托的报酬已在今天部分交付。
另外,就在刚才,他的个人账户还收到了一笔转账,足有三千万的信用币。
“不会吧…这么多钱?这这这是我的账户吗?!”
这下田中飞马可不在乎上面在搞什么鬼了,对一个穷人指挥官来说,这已经算是个天文数字,看着自己账户里的数字,他一时感觉有点精神恍惚。
“冷静一下。”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这说不定是敌人的陷阱,冷静,千万要冷静!”
哪怕是宁可相信天上只会掉陷阱,这给的未免也太多了点,更可怕的是,这似乎还不是全部,委托的内容如那个塞壬所言有了更新,完成委托的报酬更是翻了几倍!
田中飞马再次确认,自己是在碧蓝航线的内网里,也就是说,这是货真价实的官方任务,只要完成了这“测试装备”的任务,他还能再拿上个八千万!
加上已经到手的三千万,那可是一个亿啊!是舰娘们做上几十几百个委托都不一定能赚到的数额。
也许该见好就收,但他已经能想象到了,有了这一亿多的信用币,绝对可以把港区的设备翻新,再请来施工队,让女孩们住上更好的宿舍,更不用说让他头疼了半天的军工厂了,什么难题只要有钱都能迎刃而解。
最重要的是,田中飞马又想到了那个陪伴了他度过最艰难日子的活泼女孩,标枪,明明他们俩的亲密关系已经已经被港区的所有人默认,可始终没有真正的“誓约”。
那至今仍是他心中的一大遗憾。
要知道,舰娘和指挥官的誓约并不只是人类婚礼那样走个过场,而是建立连接一种仪式,借由誓约之戒的引导,将舰娘的心智魔方与指挥官的精神紧密相连。
这是一种刻入灵魂的交联,远胜任何海誓山盟,不仅仅是双方爱情的象征,更能完全激发心智魔方内神秘的潜能,让舰娘有了超越自身极限的可能。
但誓约之戒又是一种极为珍贵的道具,据田中飞马所知,一般指挥官往往只会有一位婚舰,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誓约之戒的造价昂贵,且因产量稀少千金难求,维持港区的日常开销已经是笔不小的支出,随便花钱搞这个可是要出事的。
放眼整个东海战区,有婚舰的指挥官也就几百出头,不是战功赫赫的海军英雄,就是家大业大的富家子弟,显然,像田中飞马这种穷指挥官是万万没可能奢求拥有一枚誓约之戒的。
“如果完成这次委托的话…有这些钱的话。”田中飞马喃喃自语,语调逐渐激动起来,“有机会!即使把军工厂建起来也绰绰有余了!”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梦想离实现这么近过,即使再理性也得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冲淡,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这么一大笔直接给到手里的钱呢?
而且再怎么说,这既然是碧蓝航线官方的任务,田中飞马即使还有不少疑心,也不认为继续执行这项委托会让自己犯下什么原则上的错误。
至于塞壬和碧蓝航线高层是怎么搭上线的,那恐怕再怎么担心也没用,田中飞马觉得自己这个小人物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摇摇头:
“算了,反正我一个臭打工的,想那么多干嘛?干该干的事,能拿钱就行了。”
既然已经决定继续下去,田中飞马用手指下滑屏幕,看到了任务的详细要求,但这要求十分要命,让他刚下定的决心都有了些动摇。
‘穿上皮装,以舰娘的身份生活一个月,注意:期间使用者无法通过任何方式脱下该装备,任务结束后自动解除此限制’
田中飞马看了眼挂在铁箱里的皮装,又看了眼自己,感觉自己这健壮的身材想穿进一个身型纤细的美少女里面属实有些困难,不说别的,就命根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从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这东西如果真能让穿上它的人变成一个舰娘,其技术含量恐怕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
田中飞马捏着下巴思考片刻,想到这件东西十有八九和塞壬有关系,也就不那么奇怪了,毕竟那些家伙一直都能弄出些莫名其妙的黑科技。
他走上前去,伸手撩起那件皮装下垂的手臂,轻轻捏了捏,触碰到的手感虽然有些冰凉,却如同真正的女孩肌肤般丝滑,软绵绵的摸着很是令人享受。
“指挥官,您在吗?”
忽然传来的敲门声让注意力集中在皮装上的田中飞马愣了一下,听着声音像是标枪。
“在,稍等一下!”
田中飞马匆匆回应了一句,环顾四周,办公室里没有什么好的地方能放下那个大铁箱子,只好把盖子合上遮掩一下里面的怪东西,然后直接推门出去,问道:
“怎么了标枪,找我有什么事吗?”
“指挥官…”见到自己要找的人,标枪的眼神却在左右晃着,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诶嘿…送来了好多资源,现在不用担心大家的补给不够用了呢。”
“没错,这不是挺好的吗?”田中飞马点点头,欣慰一笑,“看来我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那么多的资源,指挥官一定为了我们付出了很多吧…”
“不,哈哈…其实也没多少吧,不如说那更像是碧蓝航线本部对我们的支援。”
见标枪心事重重的样子,田中飞马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把自己那件委托的事情说出来,不然恐怕只会加深自家舰娘的担忧。
“放心吧,这次我可没有去借高利贷什么的,这些资源绝对可以安心地去用,没有任何问题,不会再发生那次的事情了。”
“真的吗?指挥官…真的没有吗?真的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没有做吗?”
标枪一直都是个话很多的女孩,在担心的时候就更是滔滔不绝了,她嘴唇轻抿,眨了眨眼,直勾勾地与田中飞马对上了视线。
只见她的脸蛋红彤彤的,本身稚气的容貌让这份娇羞更加惹人爱怜,一双青蓝色的眼睛晶莹着水光,让人实在不忍欺瞒。
“…没有。”
田中飞马犹豫半秒,还是否认了这一点。
“要保证哦!”
标枪握紧了他的双手,像是忽然鼓起了勇气,大声道:
“无论发生什么,标枪都会一直陪着指挥官的!所以…所以…要是真的有烦恼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因为这是标枪应该做的事情…”
“因为标枪最喜欢指挥官了!”
说完,标枪直接“呜哇”一声,满脸通红地埋扑到田中飞马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行为,让田中飞马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也会意地把手搭在标枪的背上,轻轻抚摸。
“我明白的,所以我保证会给你幸福。”
田中飞马一边说着,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心中的决意在此时变得更加坚定。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收到了来自碧蓝航线本部的任务,要单独出差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左右,港区可以拜托你吗?”
“诶?!可是…”
标枪本想提出让自己跟随,但就在这时,她的心智魔方感应到了来自指挥官的抗拒的思想,尽管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好立即收声。
每个舰娘在建造之初,心智魔方中就刻下了自己指挥官的烙印,这让她们对自己的指挥官有着绝对的信任,即使失望到了极点,也会保持最基本的忠诚。
但田中飞马并不是那种喜欢对自己的舰娘颐指气使的暴君,他更希望以平等的态度对待自己手下的女孩们。
“不要担心,我没问题的。”田中飞马安慰地轻拍了一下标枪的肩膀,“等我回来之后,一定要给我们两个举行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这就是我的承诺!”
——————
“再见~指挥官,要早点回来哦!”
当天下午,田中飞马在标枪的道别声中驾车离开了港区,他笑眯眯地把手探出车窗向为自己送行的舰娘们挥了挥,随即踩满油门向大路远方驱驰。
朝着东海总督府的方向行驶了几公里,他忽然踩下刹车,停在了路边,这很正常,毕竟他本来就不是去出差的。
田中飞马下车走向后尾箱,从里面搬出一个大旅行箱,做贼心虚似的左顾右盼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踪迹后,才缓缓拉开拉链。
里面装的赫然就是那件舰娘皮装,这东西虽然体积不小,却拥有极为惊人的可压缩性,连同舰娘本身的衣物都能一起塞进这个旅行箱里。
这或许就是塞壬科技的神奇之处吧。
田中飞马把皮装拎了出来,仔细打量一番,在皮装后背的位置有一条裂缝,似乎是让人穿进去的地方。
“所以这东西要怎么用来着?该不会要把衣服全脱了才能穿吧…我的天,即使这里没人未免也…”
这让他想起了特摄英雄的皮套,至少那种皮套只需要穿着薄一点的衣服就能穿进去,但这个东西…看起来内部对他的身材而言过于狭窄了。
总而言之,想要在穿着衣服的情况下穿上这层皮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这时候田中飞马就庆幸自己的港区实在太过偏远,陆路与总督府那边的港区集中地还隔着一座废墟都市,基本上没有交通往来。
就连这条唯一的大路都已经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车子开上去咣咣铛铛震得让人很是不爽,停车以后,所见只有路旁丛生的荒草,远方的海平面上传来阵阵海鸥的鸣叫。
“唉!就当是为了钱,拼了!”
田中飞马重重叹了口气,心想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再反悔实在不值得,拿起那层皮就往车里走去。
即使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田中飞马还是没有奔放到能在外面脱光身子的拥抱大自然的程度,车里空间是狭窄了点,但至少也算是个相对密闭的环境。
人啊,既然已经习惯穿衣服出门,总是会有一种自觉的羞耻心的。
把自己的军服和内衣都给脱下来之后,全身光溜溜的田中飞马莫名打了个哆嗦,捏起皮装的双肩翻找了一下,顺着那道缝隙把手伸进去。
明明外面摸上去冰凉凉的毫无生机,里面则是出乎意料的温暖,田中飞马继续把手伸进内部,穿到皮套的手臂中,他感受到了明显的紧缩,一种柔软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整条手臂,却完全没有半点阻力,十分顺滑地就能套进最里面,直达五指的部位。
田中飞马试着活动了一下那条手臂,不存在想象中紧绷的感觉,反而灵活得就像没穿上任何东西。
“说真的,我的手臂有这么细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原本至少粗一倍的手臂在穿进皮套后,呈现出的却是毫无违和感的纤细模样,在得到了填充后,那乳白滑腻的肌肤上逐渐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用手指轻碰,甚至能产生触觉,与其说是套上了一层皮,不如说是和原本的肉体融为一体了。
“这…不会吧,这东西难道真的可以让人变成舰娘?这么神奇的吗?”
这时候,田中飞马又想到了委托里的备注——在穿上这件东西后,使用者就无法通过任何手段自行脱下它,直到任务期满为止。
当田中飞马试图把手臂从皮套中抽出来时,发现无论怎么都抽不动,而当他想着像脱手套一样从外面把皮套揪下来,捏住的指尖却不像是什么“皮套”,而是有触觉有痛感的,自己的手呀!
这样看来,如果完全穿进去的话,无论是什么身材,都会被自动修正成和舰娘一样的水平,从外观上看来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只是,一想到要做一个月的舰娘,田中飞马就忍不住感觉有些诡异,想不到他这种小处男居然要先体验一下女性的生活,实在略显讽刺呀。
“算了,我就当是深入了解一下舰娘的生活吧,对以后和标枪她们相处应该有点帮助。”
田中飞马翻了个白眼,继续拉着皮套往里穿,反正他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也没什么后悔的必要,倒不如说他也挺好奇的——自己这身皮套究竟是什么舰娘呢?
四肢都已经穿好,只剩下最后的头部,田中飞马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脑袋往里一钻,这时,皮套里一股强劲的吸力揪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原本的身躯自然而然地被装进这具凹凸有致的舰娘躯体,后方的缝隙迅速闭合、消失,呈现出那光洁柔美的背部线条,随后,他发出了自己最初的声音。
“唔…忽然间就…怎么了?”
不,应该说是“她”了,全身的包裹感逐渐消退,就像从温暖的水浴中起身一般,这位舰娘的脸上有些讶然,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声音为何会变得如此柔和而悦耳。
她用自己新的身体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车内的空调轻轻吹来冷风,如同婴儿般的娇嫩皮肤受到刺激,使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双臂环抱起自己赤裸的身躯。
“这是,光辉级航空母舰一号舰,光辉?!”
嘴唇轻动,她浅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朦胧的视线中显现出的赫然是一位白发女子的倒影,透过后视镜,她逐渐看清了自己的样貌,一个原先她只在记录中有些了解的超稀有舰娘。
那细腻得好比丝绸的长发束成三股发辫,一股垂于脑后,两股披于前胸,与胜似白雪的肌肤相得益彰,往下勾勒出丰硕的曲线,因手臂的推挤,软而富有弹性的巨乳呼之欲出,配上她半眯半醒,唇口微张的娇媚神态,更是显得无比动人。
能拥有一个超稀有级别的舰娘本就是一位指挥官天大的福分,若是平常与这样的舰娘擦肩而过,难保田中飞马不会回头打量,只可惜,这美丽的女子却不是别人,就是本人!
就是本人,意识到这一点的光辉陷入了短暂的呆愣,她没想到这皮套居然能还原得这么“真”,无论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舰娘光辉,而伸手去摸后背,也再没能摸到那条穿进去的缝隙,只有背部平坦无暇的触感。
“好厉害,居然真的变成了光辉呢,唉,想不到我第一个见到的超稀有舰娘居然就是自己。”
光辉轻声感叹,她已经感觉不到一开始穿进皮套的那种束缚感,就连理论上会最拥挤的下身都察觉不到任何违和感,就仿佛那根男人的象征就从未存在过。
她伸手向下摸去,嫩如柔荑的指尖压在小腹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感觉,就和原本的身体一样,继续往下摩挲,捋过一片有着细腻触感的雪白林地,触及的只有一道娇嫩的蜜谷。
“哎?连那个都已经没有了吗?真的假的?”
手指有些好奇地拨动了一下顶端的肉蕾,痒丝丝的感觉让光辉脸颊泛起微红,进而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分开羞合的苞瓣,向着内部探索。
“呜…啊♡!居然…会变成这样?这就是女孩子的感觉吗…”
过于敏感的膣肉一经触碰就紧紧收缩,将自己的手指包裹,光辉嘴里已经发出了糟糕的声音,手指却稍稍弯曲,仿佛要更深入地试探自己这具新的身体一样,往里寻觅着曾经敏感的地方。
媚眼迷离,连连轻喘却毫无自觉,光辉那晕染酥红的娇美玉靥,昭示着她对初次体验这种快感的无比迷恋,这种与男性截然不同,独属于女性的甜美感觉。
而看着后视镜里满脸沉醉的自己,只是更加勾起了她内心许久没有发泄的欲望。
“我究竟在干什么呀?对自己的身体…呼…做这种事情,明明…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才对呀…”
光辉自言自语着,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臻如白瓷的双腿相互磨蹭,随着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晶莹的液体缓缓流落,美妙的感觉不断上涌,令她雪颈轻仰,发出了更动人的呻吟。
“不行…不可以啊♡!再这样弄的话…要…要不行♡…不行了呀啊啊啊♡!”
就这样,曾经的田中飞马,现在的光辉用手指将自己这具舰娘的躯体送去了高潮,即使夹紧了双腿,还是在身下留下一大片的湿痕,坐垫在空调的作用下很快变得冰凉,将她的理性唤了回来。
愣了一下,光辉无言地将手从腿间挪开,看着两指沾染的透明黏液,其里杂乱分布着些微小的气泡,透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这未免也…”
光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忽然感觉自己很差劲,变成舰娘后对自己身体的摸索居然演变成了不要脸的自渎,愉悦过后,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身为皇家海军的骄傲,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轻薄的事情呢…
“唉,总之先清理干净吧。”
不知道怎么又产生了些奇怪的想法,光辉叹了口气,伸手拿了几张纸巾把身体擦干净,再尽可能地擦掉坐垫上的水渍,幸好真皮材质不容易吸水,否则要处理起来就要麻烦很多。
处理完这些后,她又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就这么光着身子,那实在太失礼数。
但换回原先的指挥官军服是不可能的,不仅尺码对不上,这胸前多出来的一对东西恐怕也塞不进去。
目光往下一瞥,白而柔嫩的巨乳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近看那浑圆的弧度更加宏伟,光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想就连罗德尼都没有这么大呢。
但还好,皮套附带的衣物应该能贴合舰娘的身材,在光辉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是一位穿着优雅长裙的舰娘,应该…以她的标准来说是可以接受的范畴?
事实上,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装扮。
当光辉穿好裙子后,才发现这与其说是长裙,不如说是短裙才对,外层的裙摆看似很长,实则只是薄如蝉翼的一层轻纱,清晰可见内侧的白裙,亦让那对玉润饱满的美腿尽显在外。
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这身裙子采取的偏偏还是低胸式的设计,纯白柔软的布料仅能遮掩胸部的一半不到,那对饱满逼人的香酥玉脂更是在胸衣的聚拢下夹出了深邃的乳沟。
并没有肩带支撑,亦没有袖口,致使她的肩头与腋窝外露,仅在腰部收紧以勾勒出纤柔的线条,加上这露背的设计,似乎能起支撑作用的也只有胸和腰,总让人担心稍有不慎就会滑落。
毫无疑问,这礼裙的一切设计都只为凸显女性的曼妙身材服务,即使没有过多华丽的点缀,当穿着它的人是一位成熟丰腴的舰娘时,亦能散发出勾魂的魅力。
“未免太过分了,明明是装甲空母,居然露这么多,太过分了…”
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美得令人动心的模样,光辉一边红着脸碎碎念,一边拿起身旁的白丝手套与吊带袜匆忙穿上,至少身上多点布料能给她带来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在此之前,光辉自然不可能有过穿丝袜的经历,但她在拿起那对吊带袜的一瞬间,就莫名地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身上固定该有的配件,自然而然地就知道该如何去穿。
将袜子蜷起套入脚尖,缓缓上提,白丝的质感细腻而棉柔,犹如香醇的牛乳浇注于肌肤,一点一点覆盖包裹光辉修长的玉腿,浅浅的白色不仅更加令人赏心悦目,还让本就美满的腿部曲线愈显柔润优美。
不过,知道怎么穿,不代表心里就能轻易接受,对光辉而言,穿上这身礼裙与吊带袜已经是羞耻心能承受的极限了,但她身上偏偏就还少了一样东西,一个只有轻浮女子才会不去穿的东西。
内裤!
“咕呜…这,这我是真的…”
光辉双手捏着那条白色带蕾丝边的内裤,雪眉紧蹙,简直快哭出来了,她一想到要一直穿着这东西,就不禁一阵哆嗦。
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个变态,先是变成舰娘后对着自己的身体发情,还要穿上女性的内裤到处走一个月,越想就越觉得实在太糟糕了。
而这就是羞耻心的神奇之处了,明明在别人看来她就是货真价实的舰娘,也许怎样都不会有什么破绽,但这些事情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已经足够可怕,足够令人羞愤欲绝了。
但还能怎么办呢?
皮套一旦穿上,不到时间是不可能脱下来的,而光辉更不能忍受自己下面什么都不穿就出去见人,男性的内裤不合适,女性的又太过羞耻,这究竟如何是好?
片刻之后,当车门打开,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足尖轻轻落地,走到车外的光辉脸上只有生无可恋的表情,总让人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
“为了钱,为了标枪…我能忍!”
光辉抿抿嘴唇,收敛起自己不愉快的神态,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终于露出了皇家舰娘标志性的优雅微笑。
“指挥官贵安,光辉级空母向您报到~”
她双手捏起裙摆,微微欠身,胸前摇曳起一阵雪柔的涟漪,仅仅是顺着心中的本能做出的提裙礼,也丝毫没有给人生疏的感觉,从映在车窗上的倒影已然无法看出任何违和感。
既然已经没有问题,现在只需要把自己的车藏好就行,在光辉能变回原样之前, 被人发现“出差”的田中飞马只剩一堆衣服和一辆空车,估计会被当成灵异事件咯。
还好这段路平时也只有以指挥官身份外出办公的光辉会走,只需要把车开到路边草木丛生的林地深处,用树枝简单做一下伪装,基本就没有被发现的可能了。
毕竟光辉就不相信,有谁会闲的蛋疼特意来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只为跑到一堆杂草里找一辆老旧的军用吉普,这着实没什么可能。
做完这一切后,光辉径直从路的另一边来到海边,接近正午的阳光稍稍有些刺眼,她拉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遮阳帽,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抬腿轻踏上去。
正如预料的一样,她拥有了和舰娘一样在海面航行的能力,不仅高跟鞋神奇地浮在水面,微微溅起的浪花甚至不会在白丝包裹的足背留下任何湿润,只是汇聚成细小的水珠,被弹向四周,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舰娘在海上不会弄湿衣服吧。
“那么,光辉要出发了,呵呵~”
轻笑一声,光辉驱动着自己的力量向远方航行,驶向充满未知的海洋,现在的她心中也逐渐有了些期待,期待着接下来一个月的全新生活。
…………
这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日子,距东海总督府海岸线五十海里处的海面上,一位白发巨乳的舰娘正缓缓行进,脚下荡漾着柔和的波浪。
时近黄昏,海面流淌着金色的浮光,清凉的海风吹动着光辉雪白的发辫,带来些许咸咸的味道。
她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这一切,似乎总督府周边也难得地从繁忙中得到了解脱,没有货轮的喧嚣,也没有战斗的硝烟,只有海浪轻拍,鱼儿跃出水面的轻响,令人心旷神怡的宁静。
从自己的港区来到这里的路上,她刻意把速度放得很慢,即使以正规空母的航速标准来看,也属于微速前进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她享受在海上自由航行的感觉。
出身日本内陆的田中飞马从小就是个向往大海的男孩,怀着探索辽阔海洋的梦想,他满腔期待地加入了海军,只可惜,身为指挥官的他并没有如预期般地过着海上男儿的生活。
由于塞壬这一未知的敌人,海军的主力已经从战舰变成了更为灵活的舰娘,也只有在与量产型塞壬的对峙中才可能见到那些昔日的钢铁巨兽了。
当然,就算真的要出战,指挥官这一角色必然也要坐镇后方,出海战斗的任务几乎全都被舰娘包揽,这实在有点讽刺,身为海军军官,工作却全部在陆地上,和大海没有多少关系。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人类终究不像舰娘一样有着足以承受炮火打击的体质,血肉之躯的脆弱往往使战场上的指挥官成为敌人首要的攻击目标,一旦指挥官阵亡,来自心智魔方的连接更会使他麾下的舰娘受到难以想象的冲击。
当场丧失战意已经算是最轻微的后果,更可怕的是那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不少在面对第一次塞壬入侵时失去指挥官的舰娘都时常会受到可怕梦魇的折磨,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止自己指挥官战死前那一刹的痛苦与绝望,这些情感在精神连接断开前的瞬间涌入她们的心智魔方,成为终身的伤痕。
所以,指挥官在战斗时一定要身处的后方安全地带远程指挥,这不仅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自己的舰娘。
在这个相对和平的时期,塞壬的大规模攻击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全世界指挥官也几乎没有再出现过死伤,但仍有不少无主的舰娘在各大港区游荡,她们的作战番号已经不复存在,承担着类似雇佣兵的业务,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可能就是向塞壬复仇了吧。
光辉要扮演的就是这样的角色,虽然她觉得自己实际上也没多么苦大仇深,但毕竟委托要求她以舰娘身份生活一个月,这似乎是她能想到的最优解了。
东海总督府这么大一块地方,平时交通流量极大,无论是周边港区的指挥官来此举行联合军演,还是作为联合作战的总指挥部,肯定会有数不胜数的指挥官与舰娘来往,只是一个新的无主舰娘到来,要混在人群中应该不会太难吧。
“时间也不早了,看来也该加快点速度了呢。”
随着夕阳渐渐落向海平面,光辉也加快了航速,希望能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抵达总督府,但偏偏,意外也就在这时候发生。
“奇怪,有什么东西往这边过来了吗?”光辉忽然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这种信号模式…是塞壬?!”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出一阵奇怪的笑声,一个造型酷似双髻鲨的黑影钻出海面,这标志性的舰装,毫无疑问属于档案中记录的首领级塞壬——净化者!
“啊哈哈哈~等你好久咯!来玩嘛,光辉!”
虽然脸上带着有点蠢萌的笑容,可在看她那对瞪大的金色眼瞳,能给人的感觉也只有狂气,显然她口中的“玩”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净化者舰装上亮起黄光的炮口,光辉顿时有了强烈的危机感,驱动身体往侧边加速航行,紧接着,四道光束破空而至,命中了她身后的海面,灼热的温度瞬间就将大量海水给蒸成了咸味浓重的水雾。
与此同时,四周的海面上出现了大量空间波动,足有一整只舰队规模的量产型塞壬瞬间出现在战场上,将光辉重重包围。
“果然,跟塞壬有关系的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呢。”
光辉冷冷地回眸看去,遭遇塞壬的袭击其实并不出预料,毕竟她不相信塞壬会和碧蓝航线联合搞慈善发钱,但话又说回来,既然这个委托是要“测试装备”,那就肯定少不了对自己实力的评估。
面对如此强敌,她并没有因此陷入慌乱,因为她就愿意相信自己,相信光辉,相信这位传说中的皇家正规航母绝对有着破局的力量。
“让塞壬见识一下你的力量吧…光辉!”
光辉双眼轻合,顺着内心的感觉,将自己体内潜藏的力量悉数释放,一条银色的丝带随她的意念在背后显现,迅速转变成航空甲板的模样。
“去吧,剑鱼!”
一声令下,航空甲板上待命的剑鱼攻击机立即起飞,一开始只是袖珍玩具般的造型,但在升空后不久就渐渐放大为真实战机的大小,呼啸着向塞壬的舰队驶去,投下一枚枚致命的鱼雷。
轰隆隆隆!
惊雷般的巨响在塞壬舰队中爆裂,先头的驱逐舰级塞壬直接被炸了个粉碎,受波及的几艘轻巡级也已处在大破边缘,只有装甲厚实的重巡与战列级能在这轮攻击中勉强维持状态。
投弹完毕的剑鱼在空中划着弧线返航,仅仅是一轮空袭,就击沉了8台驱逐舰级,大破5台轻巡级,自己的舰娘需要苦战好一阵子才能取得的战果,光辉不到五分钟就做到了。
“果然有两下子呢,这样才好玩嘛!”
来不及为此惊叹,净化者的笑声再次传来,一双大眼紧盯着光辉,让光辉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召唤出机库中待命的海毒牙战斗机,对其下达了牵制敌人的命令。
“嘿嘿嘿,这种小玩具对我可是没用的哦。”
保持着高速移动,净化者背后的巨大舰装上分离出了两只小型鲨鱼状的子机,连同主体一共8门光束炮向前齐射,瞬间击落了两台未能及时规避的海毒牙。
在剑鱼返航之前,光辉身上唯一的护身武装也只有这12台海毒牙战斗机了,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净化者,显然火力还是不足,机载的20mm机炮打在对方身上只能溅起几点火星,甚至让净化者被瘙痒般地哈哈大笑起来。
而这时候,来自塞壬舰队的反击也已到来,密集的火炮轰击着光辉周围的水面,数米高的水花此起彼伏,即使光辉作为正规空母舰娘的航速已经达到了极限,也根本没法规避这种程度的饱和火力。
“唔!这样下去不行,该怎么办才好?”
无情的炮火在光辉身边炸裂,摧残着她的身体,灼热的感觉让光辉忍不住眯了一下眼,身上的衣物也已出现了几点破洞,露出微微发红的肌肤。
但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思考的时间,净化者的光束炮再度袭来,即使光辉在感受到那股高能反应后迅速把身子往旁倾斜,拉开了几个身位,一道光束还是擦中了她的左腿。
身为装甲空母,光辉的防御力远比一般舰娘要强悍,即使面对量产型塞壬的炮击也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但被那道光束擦过的瞬间,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剧烈的痛楚,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好恐怖的威力,要是被直接打中的话…”
光辉微微下蹲,看了一下自己腿上的伤口,外层的丝袜已经破开一个大洞,受到光束灼烧的部位隐隐渗血,将那本该洁白无瑕的白丝染上了刺眼的红色。
“哈哈哈哈,这就不行了吗?光辉,可要再加把劲才行呀!”
光辉没有回话,她默默感应着剑鱼的位置,只有大约半个海里了,但腿上的伤与塞壬毫无停歇的攻势让这短短的一小段距离显得无比漫长。
量产型塞壬的又一轮火炮轰炸袭来,而来自净化者的炮击更是致命的威胁,光辉只能忍痛继续加速,但疼痛也影响了她对舰载机的操纵,又有三台海毒牙被那毁灭性的光束吞噬,情况已经十分不妙。
净化者属于战列舰级的重型塞壬,海毒牙战斗机的机炮与航空炸弹能对她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而唯一可能打出有效伤害的就是尚未返航的鱼雷机了,还有大约五百米!
已经能用肉眼看见空中的剑鱼中队了,光辉看准时机再次加速,顶着炮火向前一个冲刺,爆炸的火光散去,光辉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但她也听到了,空中剑鱼螺旋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
“哈哈哈哈哈!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跑掉哦!”
但也就在这时,净化者的声音在光辉耳边响起,回头看去,那个双髻鲨型的舰装已是近在咫尺,在她身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咕啊啊——!”
来不及反应,光辉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净化者舰装的一记猛撞给击飞出去,在海面连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一股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出。
量产型塞壬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们不存在怜悯之心,只会用着无情的炮火摧残这位早已遍体鳞伤的舰娘,承受了又一轮的攻击,光辉便无法避免地陷入大破状态。
“虽然玩得很开心,可是现在要跟你说再见了呢,ByeBye~”
净化者似乎已经厌倦了这场猫捉老鼠般的追逐游戏,又一个加速冲到光辉面前,用光束炮给对手来个致命一击,8门炮口齐齐对准光辉的头部,光芒闪烁,仿佛下一秒致命的能量就要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
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光辉大喊一声,操纵着剩余的数台海毒牙急速俯冲,将挂载的航空炸弹全数投往自己脚边,耀眼的火光遮蔽了视线,让净化者一时丢失目标,光束炮齐射撕开弥漫的烟雾,却只命中了空无一物的海面。
“什么?!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明明是正规空母,怎么灵活得和泥鳅一样咧?”
净化者左右扫视,没有发现光辉身在何处,脸上付出一丝好奇,她歪着脑袋往上看去,才发现光辉已经借助爆炸的冲击腾跃到半空,屈起的双腿一蹬,猛地向自己踹来。
“哇呀呀呀!好痛好痛!”
脸上挨了一踢的净化者尖叫着往后退了几米,即使是战列舰级的塞壬,人形部分脸接装甲空母的踢击也绝对不会轻松,已经蓄能完成的光束炮稀里糊涂地朝天射去,自然什么都没能命中。
这时候,借助那一踢凌空跃起的光辉目光锐利,将身体扭转了一个角度,把手一抬,丝巾般舞动起来的航空甲板将返航的剑鱼收回。
当身体受着重力影响开始下坠,她更顺势用力一甩,将补充完弹药的剑鱼攻击机全数释放。
“沉没吧!”
随着光辉一声娇喝,16台剑鱼攻击机先是各自分散,然后转向净化者所在的位置发俯冲过去,用一轮鱼雷齐射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投弹完毕的剑鱼立即拉升直向天空而去,鱼雷一枚接一枚地炸开,产生的巨响顷刻间淹没了净化者的尖叫。
光辉踏着高跟鞋的足尖轻轻落入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这时候,从爆炸的烟尘中也骨碌碌地掉出来一个东西,净化者的脑袋。
即使身体已经被彻底破坏,她头后那条长的过分的马尾辫还是完好地保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浮在水面上,直到…
“啊哈哈哈哈!”
“呃?!那是什么东西!”
这声大笑可把光辉吓得不轻,想不到对方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害居然还能活着,她下意识地放出所有舰载机,准备对那个奇怪的脑袋再来一次饱和式的轰炸。
“你还真是强呢,光辉,就和她们说的一样!这次就算你赢啦,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再见啦~”
一边开心地笑着,只剩一个脑袋的净化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往远处逃去,蹦蹦跳跳的样子就像个弹跳的皮球。
“终于,结束了吗…呜呃!”
望着净化者的脑袋与剩余的量产型塞壬逐渐远去,光辉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她的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珠,确认塞壬已经离去后,终于忍受不住地跪倒在地。
令人喘不过气的危急时刻终于过去,光辉刚想松一口气,疼痛的感觉便如潮水般充斥着整个身体,让她瞳孔紧缩,脚步一个不稳跪倒在地。
光辉忍痛试图起身,但有可能是刚才剧烈的动作又加重了身上的伤势,现在的她甚至提不起力气进行基本的航行。
毕竟光辉真正的强项在于掩护前锋舰队,单打独斗并非她的专长,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首领级塞壬与整个舰队,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腿上的伤口浸入水面,鲜血向四周蔓延,将碧蓝的海水染上了浅浅的红色,光辉的红润的脸颊逐渐变得苍白,就连气息也越来越平缓,她能感觉到力气正不断从体内流失,就像生命正不断脱离自己的身体。
我对部分相关事件有所了解后的感受是不少港漫大佬比起“做生意的漫画家”更不如说是“编剧本的生意人”,还是比较不要脸的那种。
“到此为止了吗…明明…还有好多承诺没有兑现呢,要回去见她们才对…”
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腹部,光辉就这样无力地躺在海面上,随洋流飘荡,意识越来越模糊,一些奇怪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浮现,明明一点印象都没有,却仿佛有着清晰的记忆。
“多么想…回到你身边呀…”
已经快要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光辉模糊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虽然未曾见过那位舰娘,但她还是可以呢喃出对方的名字:
“贝尔法斯特?”
“没错,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名叫贝尔法斯特的女仆装舰娘走近将光辉抱起,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了一句,接着向远在总督府的指挥官汇报道:
“主人大人,我们找到光辉了,她伤得很重,海域内的塞壬反应也已经完全消失,似乎是光辉一个人击退了它们。”
“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就把她带回港区修复,请您不必担心,这次我一定…”
一边说着,贝尔法斯特双臂收紧,就像是害怕光辉在自己怀中无声地消逝一样,回头向舰队中的其他舰娘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
塞壬袭击对东海总督府而言本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有一位首领级塞壬的出现其实也不算什么大新闻,但要是沈齐飞总督亲自出战,那这件事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要知道,自从沈齐飞就任东海总督后,已经整整三年没有亲自派出舰队参与对塞壬的战事了,有人认为他是政务缠身,也有人认为他还没走出过去的伤痛,但无论如何,他这次突然出战必定有其原因。
可惜,沈齐飞从出征到返航都一直保持着低调态度,没有走漏出任何消息,这就更激起了周边其他指挥官与舰娘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个沉寂了三年的男人如此上心?
这个问题,可能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吧。
沈齐飞静静地守候着浸泡在修复槽中的光辉,温暖的乳白色液体浅浅地没过这位舰娘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使她身上的伤口愈合,就连破损的衣物也神奇地恢复如初。
“已经三年了,没想到居然能以这种方式再见到你…不不不,我这又是在骗谁呢?明明知道她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齐飞自嘲地笑笑,伸手撩起光辉耳边的白发,轻抚着她光滑柔腻的脸颊,感受那肌肤的熟悉触感,欣赏那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身材和容貌,心中埋藏的某些东西亦在蠢蠢欲动。
“原谅我吧,光辉,我已经忍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了,既然上天把你送回我的身边,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再次离我而去的 。”
沈齐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从军装口袋中拿出一小支药剂,用拇指顶开盖子,把里面的血红色液体对着光辉的嘴唇灌了进去。
“唔呀?”
专为控制舰娘设计的统御·药剂毫不留情地侵入着这位新生舰娘的心智魔方,没过多久,绯红的颜色逐渐在光辉的皮肤上扩散,从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整个脸颊,着火般的燥热令她不自觉地扭着身子,朦胧的意识已被瞬间高涨的情欲充斥。
这本不应该如此有效,指挥官与舰娘间的精神联系足以抵御各种层面的精神控制,但光辉的心智魔方未曾与任何一位指挥官建立过连接——这也是沈齐飞最在意的一点,一个完全无主的舰娘,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存在的。
她纯洁得像是一位无垢的新生儿,就好像上天赐予了自己与爱人再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实在让人难以克制。
用这种手段也许下作,但沈齐飞不想忍也没法再忍,今天,他就一定要把这无主的舰娘得到手!
“这…我这是在哪里?你是…总督阁下唔哦?!”
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明白状况的光辉就被迎面一吻堵住了嘴唇,顺着口腔传来一股浓烈的烟酒气味,她惊骇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用力一推,把沈齐飞推出去好几米。
“总督阁下,请您自重,对初次见面的女性做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太失礼了!”
“初次见面?嗯…从某种意义上确实算是这样。”沈齐飞继续走上前来,“但对自己的舰娘,还是相识许久的爱人,又何必如此拘谨呢?”
“抱歉,但您可能认错人了,光辉我只是一介无主的舰娘而已,并非您口中的那位‘爱人’呢。”
听到沈齐飞对自己的称呼,光辉先是心中一惊,但还是强忍着肉麻摇摇头回答道,身为指挥官的她自然知道总督沈齐飞的英雄事迹,但也仅限耳闻,她见都没见过这位总督,又怎么就成了对方的舰娘呢?
而且对方好像还把自己当成了某位老情人,这更让光辉感到一阵恶寒,虽然身体变成了舰娘,但她可受不了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这会使她感觉…非常恶心。
“无论如何,感谢总督大人救了我一命,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容许光辉先行告退了。”
光辉捏起裙摆,娴熟地做了一个提裙礼,身体不正常的燥热感让她的额头挂上了几滴汗,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以免节外生枝。
“不,你不能走。”
光辉刚转身想要离开,沈齐飞轻轻一声命令传来,甚至都没有去拉她的手,就让她莫名其妙地收回了迈出的左腿,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丝慌乱浮上光辉的面庞,她居然真的如那个男人说的那样停在原地,这不像是受到了控制,只是毫无抵触地想要这样做,就好像听从对方的指示是自己的天性一样。
更奇怪的是,自己身上明明穿的是这么清凉的裙装,却不知为什么感到越来越热,难耐的瘙痒在身上来回游走,让她忍不住一声轻哼,裙下的双腿相互磨蹭着,腿上棉柔的白丝擦出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小声音。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光辉脑海中,这种莫名亲近的感觉十分熟悉,像是指挥官与舰娘,错不了的,就是这种感觉,这个男人到底趁自己昏过去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光辉,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吗?这些年来的痛苦、哀伤、忧郁简直快把我给毁掉了,你知道吗?!”
像是被这突然爆发的强烈情感震住了,光辉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一段悲哀过往的男人,微微张嘴,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男人的动作却远比她想得更快。
一个不注意,一双有力的大手就从她背后伸出,将光辉胸前的那对挺拔峦峰捧起,手指轻轻抓握揉捏,宛如浇灌奶汁的雪润丰乳在挤压之下几乎要饱满地蹦出胸衣。
“您…你干什么?!快放手…唔啊♡!别…别别再乱摸了!把手拿开呀!”
名为快感的媚毒在药物的激发下变得愈加强烈,远比先前自慰时更令人沉迷,光辉抿着嘴回头看向沈齐飞,浅蓝的眸中泪光莹莹,折射出无奈的怒意。
与指挥官建立了联结的舰娘是无法违抗内心的那股服从本能的,即使她心中源于人类的那部分想要反抗,如今满布着动情羞红的娇靥也只能让人品味出一种嗔怒哀怨的凄楚而已。
“这尺寸,这大小,这柔软的感觉,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光辉,你能回到我身边真是太好,太好了。”
沈齐飞没有理会光辉的抗议,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些莫名奇妙的话,一手继续揉弄着她丰硕的乳球,另一手则往上撩去,掂起她的下巴,好让自己能够仔细欣赏光辉这星眸含泪,泫然欲泣的动人表情。
“沈齐飞!你…”
“是的,我就在这。”
诉说情话般地在光辉耳边轻语,沈齐飞再一次吻住了光辉的嘴唇,细细品尝那香甜柔润的滋味,无比抗拒的白发美人只能拼命闭紧嘴唇试图阻止男人进一步的侵略,但她又能坚持多久呢?
随着揉捏的力道逐渐加大,酥软的快意如电流般充斥着光辉颤抖的身躯,诱人的娇吟一声声流出,沈齐飞抓住这个时机撬开了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对方的口中,时而肆意挑逗那条不断回避退却的香软小舌,时而吸吮美人甘甜可口的香津,这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让男人很是沉迷。
光辉双眼紧闭,仿佛逃避着某种灾难似的,喉中发出阵阵呜咽,男人的手掌牢牢锁着她的后脑,让她连摇头抗拒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这充满烟酒味的深吻。
明明还没有和心仪的女孩做到这一步,居然就和另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想到这,一股反胃感直冲心头,光辉简直想找个厕所猛吐一通,把那些恶臭的、污浊的味道全部吐出去,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再也干净不起来了…
过了好久,直到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沈齐飞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光辉的嘴唇,却像是还没享受够一样,拉着黏连的银丝又连连在光辉的侧脸落下几吻。
“说了多少遍…呜♡!别再亲过来了,讨厌死了!我才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光辉!不要…”
光辉恨恨地盯着满脸迷恋的沈齐飞,连摇头带躲闪地表达自己的抗拒,可即使沈齐飞吻不到她,她也丝毫无法挣脱对方的怀抱,无力去阻止男人肆意揉弄自己的胸部,只被一轮又一轮的酥软快意一点点削去了锐气。
“呵呵,我当然清楚这一点。”沈齐飞干笑一声,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把光辉搂得更紧, “但你实在和她太像,太像了,就连发起脾气来都是那么温柔。”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快点放开…放开我!”
光辉是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把这男人甩开,然后召唤舰载机把他给炸得血肉横飞,只可惜,她又发自内心地抵触这么做,就连稍微动用舰娘的力量都不愿意,只因为那会伤人,伤到自己的指挥官。
可为什么自己又会在意这些呢?
不知道,不明白,光辉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每一次沈齐飞揉捏她的胸部,都会让全身充满那种酥软无力的感觉,这感觉随着对方在自己身上轻柔的抚摸变得更加强烈,就连恶心的感觉也渐渐没有了。
即使在身材最为傲人的正规空母中,光辉那对巨乳也是无与伦比的存在,宽广得仿佛能容纳一整只航空编队,仅用单手甚至无法掌握半颗乳球,手指轻轻捏上去就会被那柔嫩丰熟的雪乳吞没。
就连光辉也没想到,自己的胸部居然会如此敏感,她咬紧牙关,拼命地闭嘴去忍受那种夹着巨大羞耻的刺激,可即使能忍住不出声,身体却在一阵阵软绵绵的颤抖中陷入快感的深渊。
“亲爱的光辉,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被我揉着胸部就那么舒服吗?”沈齐飞的低语如恶魔般在光辉耳边响起起,“我也还记得,你这个位置是最敏感的了…”
一边说着,沈齐飞双手褪下光辉的胸衣,两颗小巧可爱的乳头在空中晃荡着,正是他记忆中光辉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与白皙的乳肉相映成趣,这粉红的乳头就像点缀于奶油蛋糕顶端的甜美果实,用两指一夹,就能触发美人一阵甜美的蜜吟。
“不…不要!唔啊啊啊♡!”
沈齐飞愣了一下,似乎这位忽然到来的舰娘也有着和过去的光辉一样的敏感点,这过分相似的特征,还有不明的来历,让他更加确信,这就是自己爱人的重生。
“果然,果然是你吗…”
沈齐飞喃喃道,手指捏着光辉的乳头一拉一拽,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用力挤压,变化着手法仿佛要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看看她的身体到底与过去有几成相似。
“呜哼♡…住手啊!不要捏那里了♡…呜呜呜呜不可以!不要捏呀呀呀♡!”
苦苦支撑的矜持终于破碎,光辉闭紧的眼睑挤出点点泪花,经过了一轮高潮的洗礼,她感到精神有些恍惚,全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双手扶墙壁轻喘着,自然而然地就弯下腰去,翘起了臀部,让她腿心淫靡的湿痕被沈齐飞一览无余。
沈齐飞撩起光辉洁白的裙摆,稍稍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腿掰开,腿间拉长了黏腻的丝线,性感的蕾丝内裤将那熟透蜜桃般的臀肉紧致包裹着,漫出甜美的汁水。
高潮的感觉逐渐消退,而焦灼的情欲依然在体内升腾,使光辉对下身那股凉凉的感觉更加敏觉,她浑身一颤,回过神来时,那种感觉已被另一种又热又硬的触感取代,强硬地挤占进自己胯间的窄缝,热乎乎得有些令人发痒…
“不…不行的!真的…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总督阁下,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光辉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瞪大了眼回头望去,她几乎放弃了尊严,用低声下气的哭腔去苦苦哀求,只希望对方不要再把那根东西更进一步,如果真的与别的男人做了那种事,就算她之后能变回原样,也没脸再去面对自己的舰娘了。
也许是心底浮出的一丝罪恶感让沈齐飞把手缩回,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咬紧的牙齿间磨出咔咔的声响,心中挣扎着,再次把手按在光辉身上,勾开那条湿透的内裤。
没有了内裤遮拦,雄壮的男根不断压迫光辉的股间,让那流淌着发情淫液的处女嫩穴本能地产生了畏惧,光辉只能夹起双腿抵抗那根东西的进一步侵入,可充满弹性的柔滑腿肉只给了沈齐飞更舒服的包夹感,双腿又羞又怕的挤压磨蹭更像是在引诱着男人的侵犯。
真是像极了新婚初夜那时的模样。
“光辉啊光辉,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让你重新变回我的舰娘,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东西!”
忽然间,沈齐飞重重哼了一声,用力往前拱腰,粗硬的龟头不讲道理地撑开了美人黏湿的阴唇,感觉到一层轻微的突破感,挺进了这位新生舰娘的紧窄蜜穴。
“嗯啊♡…骗,骗人!真的插进来了!好疼…呜呜♡…怎么会这样…骗人的吧?!”
剧烈的痛楚让光辉忍不住眯起了眼,宛如一只仰颈悲鸣的雪白天鹅,血染红了她雪绒白羽般的吊带丝袜,又酸又麻的诡异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软软发颤的柔美玉腿仿佛在无声泣诉着主人的遭遇。
光辉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接下的任务竟会招致如此结果,更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被另一个男人夺去,明明身为男性,却先以舰娘的身份失去了处女之身。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吧…呜…疼!居然…真的好疼…呜啊啊啊♡!”
不说身上的感觉,这无比讽刺的事实已经把她的思绪弄得一团糟,光辉近乎崩溃地摇晃着脑袋,嘴里吐出些零碎的话语,而这时候,男人粗壮的阴茎还在继续顶入,龟头上传来的燥热温度刺激着敏感的膣肉,令她的低语逐渐化成娇媚的颤音。
不知是积累了多久没有释放的欲望,才能膨胀至如此粗大的尺寸,强硬地侵占着光辉体内的空间,尚且狭小的处女肉穴就这样一点点被撑大,伴着蜜液的润滑,内里娇嫩的粘膜扩张开来,随后将男根紧紧裹住,竟奇迹般地能够容纳沈齐飞整根的插入。
“不仅心智魔方和处女一样纯洁无垢,身体也是这样,完全不像是曾属于某人的舰娘,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感受着那种无比贴合的包裹感,沈齐飞不禁喃喃道,手掌轻柔地抱住光辉纤细的腰。
“光辉,或许你就真的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吧…”
也许两人的身体就是有着这种不可思议的相容性,沈齐飞呼出一口浊气,驱动自己的下身来回抽送,奋力往前拱腰,撞得光辉汁水四溢的丰润臀肉阵阵弹响,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美人幽深敏感的膣腔,用快感挑动她脆弱不堪的神智。
“嗯呜啊啊啊!住手…沈齐飞你,你这禽兽!咿呀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好痛呜呜呜…求求你快点停下来呀!”
极度的羞耻与愤恨让光辉完全无法维持礼仪地说出了骂人的话,但这几乎已经听不出任何攻击性的斥责根本无法阻止沈齐飞对她的侵犯,只让她在哀声啼吟中迎来了更为激烈的攻势。
明明是感觉很讨厌的,可随着肉棒一进一出的节奏不断加快,在肉体的碰撞中,在她连连的喘息声中,就连破身的痛楚都渐渐退去了。
龟头粗暴地挺进花心深处的宫颈,将光辉的小腹顶出轻微的隆起,被另一个男人强奸着,这本应该是件无比恶心的事情,可她此刻感受到的却是比自慰还要舒服许多的美妙感觉,腮边更像醉酒般地晕染起迷情的酡红。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呜噢噢噢噢♡…不可以!不可以再…那么用力的话啊啊啊…”
光辉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了,她稚嫩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陷入了情欲的深渊,体内激荡的快感让她根本无力维持站姿,整个身子的重量往前压去,尤其是那对沉甸甸垂下的雪白乳峰,直接重重挤在了墙上。
丰润得过分的傲人巨乳起到了很好的缓冲作用,在墙面与体重的双重压迫下,乳香四溢的软肉被挤得更显令人心惊的大小,深邃的乳沟随身体左右摇晃着,墙面粗糙的颗粒更趁火打劫似的刺激起那两点紧压在墙上的粉嫩蓓蕾。
这种痒丝丝的感觉虽然细小,平时也能够忍受,但在这种时候却成为了使光辉到达又一次高潮的最后一份推力,被一个男人的肉棒,用这幅舰娘的身体,明明不喜欢却还是感觉舒服极了。
“不行了…呜咿咿咿♡!讨厌…不要啊啊啊…又来了♡…又…不行不行不行!呜呜…光辉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光辉娇声连连,一对穿着吊带白丝的修长美腿用力绷直,脚尖踮起,玉润的足趾在白丝的包裹中,在高跟鞋内苦苦挣扎,像是内心的尊严做着不愿屈服的抵抗,可发情的身体已在高潮的美妙体验中沦陷,绽放出甜蜜的堕落之花,腿间的液体一滴滴落下,在地板上留下一点点淫湿的痕迹。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光辉。”
轻声呼唤爱人的名字,沈齐飞猛地向前拱腰,用手掌托着光辉的左腿腘窝,顺势将那棉柔的白丝长腿整条抱起,透过薄薄的一层丝袜清晰可见泛着粉红的肌肤,丝滑柔腻的触感与丰润大腿的弹性肉感,正是沈齐飞最怀念的那种感觉。
光辉纤细而不失饱满的双腿本就嫩得如同琼白玉脂,在穿上白丝后,就像是涂抹了一层醇香的奶油,摸起来柔顺无比,将丰润的腿部曲线收拢得更加美妙,软软的腿肚是最令人着迷的地方,晶莹剔透的白好似甜美多汁的荔肉,使人忍不住把手放上去反复摩挲,品尝那股美味。
“不管你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我都不在乎,无论如何,我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只要你现在能彻底属于我!”
一边把玩着光辉的白丝美腿,沈齐飞此时情绪高昂得无以复加,用尽力气扭动起下身,仿佛要把这三年失去的时光全部弥补回来似的,再度膨胀的雄根以更加要命的频率捅进光辉体内,肉体的激烈碰撞将美人腿间泌出的液体搅出咕噜噜响的泡泡,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嗯呜呜呜♡!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舰娘呢!咕呜呜…我…我是…我是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是指挥官,是男人才对啊!
只可惜,光辉内心的呐喊最终没能说出口来,倔强的话语也在又一波的激烈快感中变成了摄人心魂的娇声媚吟,即使曾经身为男性又如何呢?
以女性的身体被粗壮的男根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如今无论身心都要彻底变成雌性了吧。
“呜哈…哈啊啊…光辉已经♡…不行了呀!明明已经去过好几次却还是要去…去了…又要去了呜咿咿咿咿♡!!不要啊!”
惹人哀怜的声音也阻止不了肉棒无情的抽送,热得发烫的龟头每次撞进光辉娇嫩的处女肉穴深处,都在迫使着她又一次攀上绝顶,令人厌恶却欲罢不能的感觉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被抱起的左腿上,挂在脚尖摇摇晃晃的高跟鞋随光辉身体一颤坠落在地,形状优美的白丝雪足忽而一阵抽搐,珠圆玉润的足趾死死蜷缩着,透过丝袜脚尖加固的部分隐约可见。
“呼…光辉,我们的身体果然相性绝佳呀!好好感受吧,这三年来我没有碰过任何别的女人,为的就是这一刻!”
沈齐飞一边重重喘着气,一声大喊,顺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将积累的所有情绪一并释放,浓稠的精浆喷涌而出,顷刻间灌满了光辉的处女膣腔。
“成为我的女人吧,光辉!”
“唔噢噢噢噢♡!好多…好烫…全都进到光辉肚子里了!呜呜…去了去了去了♡!要再也回不去了…呀啊啊啊啊♡!!”
光辉端庄的仪表已经快要融化了,被精液填满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紧压在墙上的巨乳剧烈晃动着,摇曳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口中甜美的喘息不止,就连舌头都忘情地从半开而合的嘴唇探出,全然一副淫媚痴态。
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光辉嘴角流着晶莹的涎水,被高潮的快感弄得近乎失神,可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刚射完一次的沈齐飞又动了起来,丝毫未有软化的肉棒持续出入着美人那饱饮精液的嫩穴,不知餍足地渴求着她身体的滋润。
“不可以!怎么还要…不,不可以再这么激烈地做下去了!呜啊啊啊啊♡…光辉…光辉真的不行了…总督大人啊啊♡…太激烈了!去了!又去了呀!”
“咕呜噢噢噢♡!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呜呜呜…啊呜啊啊啊啊♡!!”
就这样,在光辉夹带着啜泣的吟声中,这场淫靡的盛宴仍在延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灌入了多少次粘稠的白浆,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戴着白丝手套的双臂被沈齐飞紧紧握住,牵扯她的身体迎合着肉棒一次次的出入,蓝宝石般的眼睛早已经泛起了白。
光辉雪白的背脊涔满汗珠,汗水深深浸湿了身上的白裙,几乎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粘稠的精浆抹得到处都是,柔软的脸颊,纤长的美腿,丰熟的双乳,都全部被男人的痕迹彻底玷污。
这时候, 沈齐飞已经射得下体隐隐作痛,才愿意作罢,终于有了一丝喘息间隙的光辉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瓷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绯,口中无意识地吐出甜腻的轻吟,腥味浓重的白浆混着处女鲜血在腿心流淌着,在地上留下一大摊的黏稠。
“主人…啊嗯♡…”
而在维修室外,一道娇软的声音绵延着,正是守候在门外的贝尔法斯特,此时的她一手捧着自己不逊于光辉的雌熟硕乳,一手撩起长的女仆裙裙摆,将手指伸进了夹紧的白丝玉腿中间。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自然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正因如此,才会按捺不住地做出如此忘乎所以的可耻行为,怀着对指挥官的不纯妄想,用这种方式抚慰自己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在手指的爱抚下,白丝裤袜的裆部早已染上了大片的湿渍,与柔软的指腹黏连起透明的银丝,纤长的双腿阵阵颤抖着,直到门内的一个声音把她从这旖旎的幻想中唤醒。
“进来吧,贝尔法斯特。”
“是,主人。”
贝尔法斯特瞬间端正了神态,用毫无破绽的声音回答道,将手指在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一抹,抹掉了不该有的痕迹,推门缓步进入。
唯一难以遮掩的,就是她依然略显红润的脸颊,沈齐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显得有些怅然若失,继续抚摸着怀中美人的额头,下令道:
“带光辉去休息吧,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新的战友了,身为秘书舰的你,记得要帮帮她适应一下在新港区的呢。”
“我可以相信你吗?贝尔法斯特…”
“请您放心。”贝尔法斯特抿着嘴唇,深深鞠了一躬,“一切都交给我吧。”
————
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酸软的感觉仿佛仍在身上回荡,光辉睁开双眼,望着这宽敞得过分的房间,还有华丽装演的陌生天花板,水晶般的吊灯悬挂在中央,她心中完全不能平静。
光辉绝对忘不了那种感觉,明明在被另一个男人强奸着,反而舒服得发出痴醉的媚吟,更忘不了那个男人,她曾经敬仰的英雄沈齐飞,竟然用了卑鄙的手段使自己无力反抗,让她以一个舰娘的身份失去了处女之身。
这对一个男性来说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极致侮辱,回想起来,光辉理所当然地会感到愤恨、恶心,但更多的却是后悔,如果当初不是她贪图那笔赏金,就不会穿上这身该死的皮套,也不会遇上这些破事了。
“都是因为这种东西!”
光辉用力揪着自己的脸颊,不要命地往外扯去,但这除了让自己感到剧烈的痛楚外没有一点作用,正如委托里所说,着装者是不可能自行把它脱下来的。
在指挥官田中飞马穿上皮装的一瞬间,这件皮装就与他原来的肉体融合在了一起,这并不是简单的套皮,更像是一种另类的“建造”,将一个人类活生生地转化为新生的舰娘。
“可恶!可恶可恶!!”
无论怎样掰扯,都无法让这层新的皮肤与原来分离,光辉的情绪逐渐失控,毫无怜惜之意地将指甲抠进自己光洁无暇的皮肤里,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红痕,眉头紧挤着,扭曲的表情让这位本该温婉娴静的舰娘显得极其可怕。
然而,就算她无比厌恶这件皮装及其带来的各种倒霉事,心底也不知为何总有个念头告诉她不应该这样想,结果就是,激动的情绪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就平淡下来。
光辉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痕印,已经半点抵触的情绪都挤不出来了,反倒是觉得有些奇怪,究竟为什么要自残呢?
不对…这身体又不是自己的!
可如果这身体不是自己的,那为什么又会感到真实的疼痛呢?
“光辉姐姐,请问…您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正当光辉脑袋一团乱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她先是心中一惊,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自从穿上光辉皮装后,这种矜持的本能就一直伴随着她,不希望让任何人见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门被缓缓推开,一只形似独角兽布偶的奇怪生物哒哒地踏着蹄子跑了进来,欢快地叫了一声,扇动那对小翅膀跳到了床上,围着光辉转来转去。
“优酱!不可以乱跑…光辉姐姐,真的是你!哥哥没有骗独角兽,姐姐真的回来了!”
原本还怯生生的紫发女孩一进门,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湿润起来,一路小跑扑进了光辉怀里,呜咽着哭诉道:
“真的是光辉姐姐!这种感觉,独角兽…独角兽是不会认错的!还以为再也没办法见面了…呜呜…独角兽真的好想你啊!”
哭泣的女孩子总会令人心软,光辉温柔地摸了摸独角兽的后脑,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把她错认为某个特别重要的人。
就连那只叫“优酱”的小动物也不例外,一会儿用脑袋蹭着她,一会儿又用前蹄轻轻拨动她的手臂,似乎是想让她摸摸自己的头,看起来同样对她特别亲近。
光辉很确信自己不认识名叫独角兽的舰娘,对方却亲近地称她为“姐姐”,而更奇怪的是,她在这个紫发白裙的女孩身上感到了一股特别温暖的感觉,这感觉甚至让光辉不忍心去否认自己的身份,更不希望看到对方失落伤心的模样。
“乖孩子不哭,姐姐在呢,独角兽酱…光辉姐姐这次不会再离开你身边了。”
轻拍独角兽的后背,也许是迫切想要安慰对方的心情,光辉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她似乎不该轻易许下这种承诺。
说到底她根本就不是独角兽记忆里的那个光辉姐姐,仅仅是披着皮的冒牌货而已。
但这也没法解释光辉心中那股莫名的亲切感,不仅仅是对独角兽,甚至对沈齐飞也是,昨晚发生的一切虽让她无比抵触,但她居然连一丁点反抗都没有。
这真的只是因为沈齐飞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吗?还是说深藏于内心的某种情感让她愿意去接受这一切呢?
“唉,搞不明白呢…”
光辉小声叹了口气,继续抚摸着独角兽娇小的脑袋,不管怎样,她至少不讨厌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让这孩子多撒娇一会儿似乎也无伤大雅。
“呜…光辉姐姐对不起,独角兽…刚刚只是太开心了,对不起…”
独角兽起身揉了揉眼角,眼里依然雾蒙蒙的,见自己的泪水打湿了光辉的胸衣,又有些羞涩地捂住嘴,呜咽着软绵绵的嗓音道起了歉,乖巧的样子很是讨人喜欢。
虽然都是身材娇小的类型,但相比于标枪那种活泼的性格,独角兽更像是个柔弱而惹人怜爱的小妹妹,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呵呵,没事的。”
光辉轻笑着安慰了独角兽一句,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另一个熟悉的感觉在接近,往门边看去,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沈…指挥官?您怎么来了…”
“因为我还是放心不下呢,毕竟光辉你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沈齐飞把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走进房间,“看来你恢复得不错,独角兽酱,我有些事想和你姐姐单独谈谈,可以先给我们点时间吗?”
“嗯,能见到光辉姐姐,独角兽已经很开心了,真的非常谢谢哥哥!”
一边点着头,独角兽抱起床上的优酱,小声说了句“姐姐再见”,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虽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往门外走去,在离开之前,还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门。
目送独角兽离开房间,沈齐飞转向光辉,他张了张嘴,对方冷冷的目光让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沉默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先前门关上的“咚”声就是房间里唯一的动静。
光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便他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可一想到昨晚自己的遭遇,被玷污,被强奸,在一个男人身下发出娇媚的喘息,她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充足的理由去憎恨沈齐飞,也想过在面对这个男人时自己会陷入怎样失控的愤怒,可当两人真的面对面时,光辉反而感觉心中异常平静,只剩下一种无奈的哀伤了。
也许是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对自己发过火了吧,这么想着,光辉长叹一声,蓝色的双眼略微黯淡,开口问道:
“沈齐飞,你究竟还想让我怎么样?”
“不,对于强迫你成为我的舰娘这件事,我要向你道歉。”沈齐飞摇摇头,“但你要知道,光辉,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听到这,本来心情已经稍有平复的光辉顿时感到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头油然而生,她几乎咬牙切齿地大喊:
“说了多少遍!我,不,是!不是你记忆里的某人,我就是我!不是你爱的人,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明白吗?!”
“没有人把你当成谁的替代品,光辉,在我心中,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沈齐飞直视着光辉的双眼,脸上的表情真诚得看出不半点虚假,他想要上前抚摸爱人的脸庞,可最终还是因于心有愧而没有这么做。
“绝对错不了,我相信贝尔法斯特和独角兽,也相信我自己的感觉,就算你真的不是她,也必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呵…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占有你心中最爱的人的?”光辉竭力克制着自己骂人的冲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令你东海英雄之名蒙羞?”
在军校就读时,光辉就听过许多关于沈齐飞的故事,尤其是观测点·零之战,那场人类第一次对塞壬的全面反击,当时还是一名普通指挥官的沈齐飞重整了被打散的联合舰队,一举摧毁了塞壬的中控核心,为人类争取了数年的宝贵发展时间,可谓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所以对光辉而言,她在意的不仅仅是自己被侵犯的事情,更受不了心中那个伟岸形象的崩塌,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原本无比尊敬的东海总督居然会是这种卑鄙之人。
“告诉我,沈齐飞,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这样真的对得起你真正爱着的那个她吗?”
“人啊,终究是自私的生物…”
沈齐飞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他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合影,双手在背后紧握。
沉默片刻,沈齐飞继续道:
“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不喜欢的事情,你可以留在总督府,贝尔法斯特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若真的不愿意,那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无论怎样,我都尊重光辉你的选择。”
说完,沈齐飞捏了捏鼻梁,没有再留下什么多余的话,径直走出门外,没有胁迫也没有命令,真的就把选择权完全给予了光辉。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光辉目送着沈齐飞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还是想不太明白对方的行为逻辑,如果目的单纯是占有自己的身体,那为什么又会采取这种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态度呢?
“至少这一个月的生活算是有着落了,行吧,也许那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稍微冷静下来后,光辉对沈齐飞的怨气也消了不少,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再发脾气也不管用,而且她最多也就会维持这幅模样一个月的时间,在那之后就立刻变回原状,然后彻底把这件事烂在心底就行。
不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反正那都是这个舰娘身体经历的事情,在变回原样后,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光辉撩开被子,顺手拿起整齐地叠放在床头的白丝袜,动作娴熟地将其穿到腿上,就连原来最令她头疼的吊袜带也在一分钟之内就搞定了。
光辉感觉自己对女性的生活方式越来越熟练了,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在昨天她还是个穿裙子都费劲的笨蛋,只是一觉醒来,就忽然像是什么都会了。
双脚踩入高跟鞋中,用指尖轻勾了一下后帮确保穿稳,光辉站起身来,目光瞥向墙上的那张画框,里面似乎存放着某人多年前的结婚照片,直到现在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但光辉有意无意地忽视了那张照片,往下拉了拉遮阳帽的帽檐,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门外,在关门之前,她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回飘了那么一瞬间。
出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四通八达的长廊,实木的地板上用地毯铺出主干道,将各个房间连接起来,沿途间隔摆放着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不说名贵的花瓶与墙上的油画,光是有着镶金雕纹的壁纸就已经看着足够奢侈,简直和欧洲贵族的庄园一样。
这里实在奢侈得过头了,与自己原先居住的地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光辉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了,那个男人难道平时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未免有点大了…
不过,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更大的问题,这到底该往哪走才能出去?
像初进城的乡巴佬一样迷迷糊糊地饶了几圈,光辉终于沿着地毯找到通往楼下的楼梯,越过木质护栏往一楼看去,有一位穿着女仆装的白发女性正用小毛刷清扫着角落的书架,看样子正是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双手提起裙摆,即使穿着高跟鞋,光辉也能毫无困难地走下楼梯,她的步态缓慢而优雅,看不出任何生疏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早安,贝尔法斯特。”
光辉微笑着与对方打了个招呼,她还记得这位舰娘,自己因重伤而意识消失前,记忆里最后的画面就是被这位女仆长救起,这让光辉对她印象不错。
“光辉夫人。”贝尔法斯特欠身向她行礼,“很高兴看到您醒过来了,需要我为您准备早点吗?”
“那个就不用了…”
光辉挥挥手尴尬一笑,从来没被人这么恭敬地对待过,这让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说起来,贝尔法斯特你也没必要对我这么恭敬呢,反而是我该多谢你那时把我救回来,当时我以为自己就到此为止了,真的非常感谢。”
“不,不必在意,那只是我应尽的职责而已。”
贝尔法斯特的眼神忽然暗了几分,她抿了抿嘴唇,尽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用鸟儿拍翼般的细小声音继续道:
“对我而言,这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补偿 ,如果那时候我…”说到一半,她忽然摇摇头,“啊,失礼了…您能回来已经是我最大的欣慰了。”
此时,光辉敏锐地察觉到了贝尔法斯特情绪的波动,她满脸关心地走上前,双手按住贝尔法斯特的肩膀,问道:
“怎么了?贝法,我总感觉你和独角兽,还有指挥官也是,好像都有什么心事一直没有跟我说,为什么你们见到我都显得如此…伤感?”
“没什么…劳您费心了!真的…没什么的。”
贝尔法斯特支支吾吾的回答只让光辉更加怀疑了,她迫切地想要弄明白,自己这身舰娘皮套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而显然这位女仆长知道些什么。
“拜托,贝法,可以告诉我吗?”光辉紧盯着对方,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地加剧起来,“这真的很奇怪啊!为什么指挥官他好像疯了一样地迷恋我,完全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光辉…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犹豫再三,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之间闭上双眼,雪银的眉毛与手臂一同垂落下去,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接着,她轻轻开口道:
“不知道你是否还有观测点·零战役的记忆,那是我们的指挥官扬名立万的一战,但同时,那也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道伤痕。”
光辉点点头,默默听着贝尔法斯特以一个亲历者的视角讲述起那场战役,诉说这人类辉煌的胜利背后血淋淋的代价。
与塞壬进行了数年的鏖战后,人类已经不愿继续坐以待毙,因此,碧蓝航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集结太平洋海域的所有战力,进军塞壬的源头“观测点·零”。
根据科学家们的推测,塞壬属于格式塔意识的机械生命体,个体运作依赖于某个中控核心,极有可能就是漂浮在观测点·零海面的巨型球状物体。
当时,那个球体以至今难以解释的方式出现在海面,与它一同到来的是几乎无穷无尽的塞壬大军,尽管人类对它知之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摧毁这个东西,人类就没有重回海洋的可能。
观测点·零之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战役,足有来自几十个舰队的数百名舰娘参战,它非常艰苦,也非常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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