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西域篇上篇(2/2)
“来这里不仅仅是请诸位品尝美酒,诸位都是门派,帮派中人,在冗杂的修行交易生活之中总得需要品尝酒水来清理焦躁。所以这也是一个对“酒壶”的拍卖会。”老头清清嗓子,随后宣布这场酒壶拍卖会的序幕。
一个个女修形象的酒壶摆放在众人的眼前,在拍卖之前都盖上一层黑色的布料,这些布料却完好的呈现出雕像本有的风格,侍女走上台前拿起剪刀修剪了一下,确保出酒口能顺利的排酒。
“这些都是这个月所炼制的新鲜酒壶,今也想和诸位达成商议协定,故请西域之主的徒弟来做见证人。”老头继续说着,慕九海以不屑的目光撇了一眼那微笑的邹子寒,内心暗暗讽道:“蛊毒之辈怎能有如此排面,莫不是靠自己师傅罢了。”
邹子寒仍保持一副微笑的表情,她既是见证人自然有着能首先挑选的权利。
“接下来是品酒环节。”
老头鼓鼓掌,一旁的侍女们端上盛满酒水的酒杯,她们的服饰更为暴露,胴体仅裹着一层布料,她们一边给客人送酒,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肥臀勾搭着那些帮主。
邹子寒主动选了一杯赤红的酒水,这杯酒水未经过冰镇却有一股红热的生命力,蓬勃的生命力发散着暖色的红光。
“看样子挺好喝的呢。”邹子寒并未先饮用,她的视线正在观看其他人饮酒的反应。
其他的酒水反应平平,只有正常的交谈,而唯独那杯赤红色的酒水竟让人赞不绝口,酒水甚至压过了起来其他酒壶所产出的酒水,只见喝下去的客人控制不住的解开身上的衣襟,火热的生命力似在体内翻涌。
无论男女,都为之一一赞叹。
“还挺夸张。”邹子寒笑了声,一口饮尽,这股赤色的液体涌入了自己的肺腑,果真有股炽热的生命力在体内翻涌着,入口是一股火辣,火辣之后竟是难以想象的清爽,宛若在炎炎酷暑之下懒得泡上了冰泉浴清爽。
“没想到没想到,今天能喝到如此美妙的酒水!”
“哈哈哈,都说这里的制酒工艺可不比其他地方逊色,工艺好,材料好才能配上美酒一说!”慕九海期待起酒壶的模样。
她已不在乎外露的豪乳,微微拉动衣领试着遮挡暴露的奶头。
“既然各位早已迫不及待,那有请邹子寒大人掀开幕布为大家揭秘酒壶吧!”
公子难得有了情调,夺过老头的增音符喊了起来。
“子寒领命~”邹子寒略带情趣的舞动着自己的妩媚肉体走到了台上,她弯腰将自身的双乳压在了酒壶的幕布,乳肉挤压所勾出的曲线更加诱人。
那些看过来的邪修舔舔嘴唇,但毕竟是老大的弟子都不敢肆意妄为。
邹子寒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抓住幕布一把掀开,只见一个个女修模样的酒壶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
那些女修无疑是这阵失踪的有名修士,她们的动作均是一致的动作,服装都被改成独属于西域的舞女服饰,小穴无一例外堵塞上了石塞。
“看来这里没有我想要的啊。”邹子寒眯着眼睛看向一旁的老头,老头却一脸平常的模样。
“老夫今日心情大好,所以这些酒壶一万黄金一个。这些酒水诸位都品尝过,绝对物超所值。”老头吆喝着,那些客人更是贪婪的吮吸着酒水。
待到晚宴结束之后,真正的客人早已等待的有些不耐烦,她扣弄着手指道:“所以叫我来就没有什么单独的福利给我师父的吗?我们五毒门可是保证了你与中原的生意呢。”邹子寒的眼神发散出冰冷的光芒,她的口气玩弄中带着三分讥讽。
“哪有哪有怎能敢轻视夏大人,邹大人跟我来,老夫专门给夏大人一个大礼,一个几千年都未必碰得上的酒壶,还望夏大人能为我们多开开中原的贸易商路,保护我们不受毒尘侵害。”老头毕恭毕敬直走在邹子寒身后弯弓屈腰,语气竟像个仆人。
“那当然,师父心情好自然不会让毒尘肆虐,所以乖乖听话福利少不了你们,那酒壶就在这里吧。”邹子寒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那被黑金幕布遮盖的酒壶,她心里已有了一二一把掀开了幕布。
幕布下的正是沦为酒壶的风诗情,变为美玉的胴体仅裹着紫色的舞女裙,那舞女裙格外的暴露,为了排酒奶头,阴处都暴露在邹子寒视野之内,一串金色的宝石项链挂在了风诗情的脖颈上闪烁着耀眼的红光。
脚踝上挂着金链子。
赤红的酒水从小穴内止不住的对着玻璃酒壶喷泄。
“啊不错不错,这样的礼物很好,五毒门会确保你们的商路顺利不会有毒虫侵扰。”邹子寒眯着眼语气和善了起来。
“好好,替老夫我谢过夏大人顺便替老夫美言几句,那邹大人一路顺风。”老头说的话充斥着卑微,既然眼前的是和夏墨茜关系最近的人那自然能巴结巴结是再好不过的。
毕竟自己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意就那样的花上了终止符。
“好噢~”邹子寒半眯着眼将风诗情收入纳戒之中,化为毒烟消失在半空之中。
“真……可惜老夫的美酒啊……就这样……罢了,多赚钱也得有命花啊,我可不想做沙漠上的亡魂啊。”老头的脸上挂满了冷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金香园夏墨茜正观望着金缘仙的收藏品,这些收藏品都是来讨伐自己的正派修士与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帝朝将军,只不过她们都成为了展示台上一座不能说话的雕像。
“没想到你的收藏怎么多,超乎了我的意料啊。”夏墨茜打趣着身旁的金缘仙道。
她放慢脚步走到一旁倚靠着狮子的裸体女修雕像身前,那女修的胸口处正纹着一只咆哮的雄狮。
身上充斥着肌肉的美感。
“更没有想到,连那个“狮王”都做成了雕像啊可真不容易。我还以为你会……”夏墨茜阴冷道,狮王可是在第一次正邪大战十年过后的新体术天骄。
“哈哈哈墨茜你再看看吧。”金缘仙邪魅一笑,只见狮王的奶头射出汩汩流水,看似是正经雕像实际却是喷泉。
“拿下她可费了我不小的功夫,我更期待你口中的那三位小家伙,一个剑术奇才,一个拯救了世界,还有一个是你和你那死对头的徒弟啊多么期待啊。”金缘仙眼神中充斥着欲望的烈焰,她早已迫不及待的将她们几个列入自己的收藏品。
她指向众目睽睽的中央大厅更是为那三人提前预订了好了位置。
“现在还不着急这样收网,你可得让我好好玩弄一下风蛊子,让她的思维沉浸下去,我才能进行计划的下一步。”
“好好,你就进行着你的玩弄吧,多一只淫贱的骚母狗不也挺好的吗,哈哈哈。”
隐藏在金香园深处则有一间密室,邹子寒有些念念不舍的看着仍是酒壶的风诗情,她的脸上却带着玩弄的笑容,她正倒数着解除时间。
3,2,1。
“噢噢噢……终于解脱了……高潮……啊啊啊……好爽……”
风诗情一下失去了支撑,双腿呈m状弯曲瘫倒在地,她已经按耐不住石塞对自己的摧残了,潮水止不住的向外喷涌而出,她脸上的表情更是崩坏,白眼外翻,香舌外露,胴体剧烈的震颤着,红润雪足在半空之中颤抖着。
差点晕厥了过去。
那已经吐水的阴鲍喷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潮水。
“哇,这快感这么猛的吧,不过好戏还要继续,毕竟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诱饵,师父可有命令让我好好的招待你呢。”
邹子寒的手心爬出一条蜈蚣蛊虫,那条蛊虫顺着邹子寒的手指掰开风诗情的翘臀,趁着菊穴外露,那条覆盖情欲的蜈蚣钻进风诗情的菊穴钻进了那狭窄的肛门。
“呜呜!”风诗情瘫倒在地上的肉身剧烈扭动着,那丰腴的肉体好似一条肉虫在自己喷出的潮水之上翻涌着,理智早已被淫荡所淹没。
“来点激烈的电流呢,母狗可是最需要电流刺激的噢。”邹子寒从纳戒之中掏出两只如同触手的蛊虫紧紧绕在诗情的双乳,蛊虫上粗硬的纤毛摩擦着风诗情娇嫩的奶头,挺起的奶头在持续的摩擦中在声声娇喘之下流出奶汁。
电流的疼痛刺激着风诗情想起了什么,她硬生生忍住高潮的情欲:“卑鄙小人……啊!诅咒……是你们……搞得吧!”
“没有想到让师父吃瘪的女人能流出这么多水啊,难怪师父喜欢你嗞嗞嗞,我都想要一个这样有坚定意志的蛊子,玩不腻呢。”邹子寒凑近风诗情,手指插进她那流水的雪蚌,那根细指在风诗情的阴道来回摩挲,包裹上了诗情的青春液体,她的手法十分精湛又让诗情欲罢不能。
“……啊啊啊……与其这样调情……不如重新把我变成雕像!”风诗情难以忍受这样屈辱的待遇,这是她第二次被这样对待了,或多或少有了些许抗性,她的语气宛若狂风般暴怒,但若不是灵气被封印又怎会到如此境地。
“说来你可真是容易上套,这样说吧,就算你真找到了墓地,也会如此,这是给你们设的陷阱,别认为变成了雕像就能解脱,师父可是让人家好好的款待你呢,说不定你会去往那片没人管理的荒土,亦或者在某位贵家里成为一辈子的收藏玩物呢。”邹子寒见恼怒的风诗情就觉得像处理贪婪的狗狗一样,不过这样的狗狗难免也会误食,需要调教才能改正这种恶习。
“咕……噢噢噢……不要~别对我的……噢~啊!”风诗情的小穴处突然射出一摊红血,显然她的处女之身再度被打破了,她的脸上彻底写满了邪恶的情欲,瞳孔上早已充斥着对情欲的沉醉,爬遍全身的电流不再是痛苦,而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这里,她再一次潮吹了起来,她倚靠在墙上,嗦嗦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安抚自己躁动的情欲。
“天下的女子面对破红又怎么不会面露痴迷之色呢,好了,师父,金前辈前菜为您们做好了,您们可以大快朵颐了。”
邹子寒识趣的退出了房间外围,毕恭毕敬的为自己的两位前辈让路。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又一次落入了我的手里~如果不是上一次你的母亲突然截道,你怎么会再一次成为我好闺蜜的收藏呢。”夏墨茜一侧几乎瞎掉的眼瞳发出邪祟的光芒,她现在就是一条并没有被彻底杀死的蝮蛇时刻都能喷射出致命的毒液,她端详着风诗情那淫荡的面孔,玩味的说道。
“诗情是大人的玩物……嘿嘿~”风诗情似乎被情欲冲击着太深,哈哈的向着夏墨茜卖着骚贱。
夏墨茜运转毒气挑弄着风诗情的后庭,不出所料,她确实已经陷入高潮。
“哈哈哈哈,小诗情可真骚贱。”金缘仙凑近风诗情挑弄着诗情的奶头。
“大人要是喜欢,诗情可以一直做大人的奴婢~”风诗情淫邪道。
“不过……”金缘仙突然画风一变,她紧紧捏住风诗情的右乳,诅咒符文顺着她的乳腺蔓延遍布了她整个心房。
“大人你……”风诗情眼中余有的光芒变为了顺从,看着逐渐顺从的风诗情,金缘仙嘲讽的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的痴态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给你植入的可是让你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夏墨茜看着重新陷入痴态的风诗情,故作嫌弃道:“这么淫荡的动作可不符合陪葬的标准,我那徒弟啊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这动作还是标准一些。”
“是呢。按你的来”
两个女魔头开始重新调整风诗情的动作,那淫荡的动作却变成精美的舞动动作,舞动的胴体似乎正在进行一次祭祀的舞蹈,她那被情欲覆盖的面庞被特殊的符文修改成正常舞蹈的模样,她的后庭,尿道植入了一种新型的蛊虫,这种蛊虫能隐蔽她一切的仙气外放。
“噢噢噢~诗情要高潮起来了~诗情是奴婢,给诗情一个痛快吧……诗情不想当雕像……不想当酒壶……”风诗情忍受着多种刺激在身体的作用,但似乎这种诅咒将她的敏感瞬间翻倍,她的面色瞬间潮红,小穴止不住的向外排泄着自己的情欲,无论是排尿的堵塞感与对奶头的电击都让她开始沉浸其中,她的表情再度崩坏露出只有母狗才有的淫荡,她哈着气向眼前的金缘仙求饶。
“我觉得呢变成酒壶对你更好,假如就算她们发现了你,也只会认为你是一个酒壶。”夏墨茜打断了风诗情的求饶,一条碧绿的毒蛇顺着风诗情的美腿,那细长的身体缠绕着风诗情的两坨乳球,它张开獠牙一口扑住诗情的颈动脉。
“……啊………”
风诗情尖叫一声,瞳孔中的情欲更加深了几分,脖子上的伤口流出玉色的毒液,毒液渗入她的血管,肌肤,更加强她的淫欲,顺着伤口流出的毒液突然变成无数条细长的虫子钻进风诗情本就欲求不满的穴口满足她的淫欲。
女孩能钻进体内的洞穴分别有耳洞,鼻洞,嘴巴,小穴,尿道,后庭这些,这些虫子自然知道,它们通过这里进入到风诗情的器官内释放出独有的气体,风诗情的体内渐渐浮现出玉色的斑纹。
“噢噢……不能呼吸了……连说话……都……咕咕咕……”玉色气体吞没了风诗情,这些气体慢慢改造的风诗情将她的肌肤转化为玉石,经脉,呼吸的器官,都在气体慢慢同化,情欲在气体的同化下最大化释放,她翻着白眼享受着这最后的娱乐,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被潮水润湿的肉躯逐步同化成光洁的美玉,手指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仍旧保持着优美的舞女动作,灵魂也在慢慢被同化为玉石。
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座面露淫荡表情的舞女雕像,那些细长的蠕虫成为了阻断风诗情灵气的关键,就算她恢复意识也没办法从外部恢复。
也就是说,外界感知下,她只是一座玉像。
“不知你保持她的精神认知了不~”夏墨茜挑趣道。
“嘿嘿我可懂你,然后接下来是封印术文吧。”金缘仙接了夏墨茜的话,手中浮现出数条刻画黑色印咒的符文缠绕在风诗情的脚踝,手腕上,这些诅咒符文化成精致的手镯,脚环。
脖子上的项圈自动发散出黑色的雷霆。
雷霆遍布着风诗情的全身,每道雷霆逐步具现为数条金色的项链缠绕着风诗情那诱人的乳房,绕过即使变成玉像仍还湿润的小穴,这些金链发散出诡异的气息遮挡住她的天仙之气,额头上的符文渐渐消退。
“可别整死了噢。”夏墨茜亲切的给风诗情带上面纱,手指轻轻在风诗情被玉化的肉身上刻画着透明的术式,这些符文在她那变成玉石的肥臀和那纤腰汇聚成两朵鲜艳的彼岸花。
“彼岸界的术式嘛,这可真像一个活脱脱的死人呢。”
“接下来让我们期待另一场好戏呢。”夏墨茜俯下身子抚摸着风诗情的小穴,让她的手指染上风诗情的余味,她吮吸着那根手指,慢慢吸收着诗情的余味。
毕竟过一会,她就会一直成为雕像存在了。
“我可不想让你解除后蹦蹦哒哒的活着,在这里做一阵时间酒壶吧。”夏墨茜按动风诗情肚脐内的银球,特殊的灵气重新开始运作,风诗情的生命,灵气重新开始转化为酒水喷洒在提前预备好的容器。
五天后。
夏墨茜走进密室,一股迷人的酒香钻入自己的鼻腔,她满意的点点头拉开房门。
只见风诗情小穴下的容器已被装满,流逝生命灵气的风诗情已经是眼前完美的酒壶了,除了自己的小徒弟和鹿霞之外怕是没有第三个能救她的人了吧。
“就让我好好享受你的美酒吧,子寒,去把她送入最后的戏台吧,客人们快要来了。”
“是。”
古墓,这是在金香园特殊布置的一场戏台,在去往真正的墓穴的道路旁排列着一行的舞女雕像,她们都是古代的活体祭祀,身上都带着彼岸界的“死者超生”符文,她们静静的在这摆放着用于镇魂。
这是西域诸侯王独有的排场。
既然风诗情失踪,那么叶清秋和宋别情必然会找到这里。这样就能把她们一网打尽。
夏墨茜走到其中一个比较新鲜的舞女雕像前停了下来,她半含微笑说道:“你可得给我好好演戏噢。”
那是一个长相惊人的舞女雕像,紫色的暴露服装更显得她魅人的身体,就算变成了玉雕 那诱人的美乳似乎还滞留着淡淡的奶香,遮挡下体的布料似乎被某种液体所润湿,幽幽酒香慢慢的释放开来,那一朵鲜艳的彼岸花正画在她圆润的翘臀,那双玉足正在表演一朵绝佳的舞蹈,诱人光滑的脚背凝固在停下的那一刻,让人恨不得动手抚弄。
这个雕像似乎是一个陪葬的舞女酒壶。
“这样你的伙伴们来了会一个个体验我们给她们预备的惊喜,你说对吧,小诗情~不,应该叫你。”
“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