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乌庆阳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关心和体贴。(1/2)
我们从药店出来时,天空下起大雨。
陨灾后的一年里,全球一半地区都遭受酸雨的侵袭。
陨灾前我从没经历过酸雨,但知道现在的雨水没有以前那么清新干净。
空气中充满臭鸡蛋的味道,令人作呕的暗淡云团永远不会消散,整个天空都被染成锅底一样的黄黑色,连带着雨水也脏得要命。
这么多年过来,打在皮肤上的雨滴不像以前那么恶心。我快步跑向车子,车顶可以保护我们,但车窗玻璃合不上,大风时不时会把雨水吹进来。
“讨厌啊!”我擦去脸上的雨水,下意识看着我的手。这会儿已经比刚开始那一年好多了,至少没有被雨水中的烟尘弄得黑乎乎一片。
“天已经快黑了。”乌庆阳用衬衫擦擦脸,关切地说道:“我们找个房子,然后就地休息吧。”
“行,就怕这里没有完整的房子,走了这一路都被地震毁完了!”
我们开车穿过镇子中心,很快来到一片住宅区。
到处都是残墙断壁,又走了二十分钟才终于找到一个状况稍微好些的别墅区。
我浑身被雨水浸透,冷得发抖。
乌庆阳缓缓经过五六栋在我看来过得去的房子,却没有停留驻扎,不知道在找什么。
“这些房子有什么问题?”我不解地问道。
他探着头,透过雨水和昏暗的前方凝视,然后说道:“我希望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这样你今天晚上就能睡个整觉了。”
看着乌庆阳认真的样子,我顿时胸口一紧。
这个男人总是面无表情地透出一股凌厉凶狠的气息,但也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关心和体贴。
我心里暖暖的,差点儿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亲一口。
可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他紧张地看我一眼,问道:“怎么了?”
见我没有回答,他更粗鲁地问:“究竟怎么了?”
我清清嗓子,说道:“没什么,咱们试试前面的山头吧。那个地方的景色很好,所以可能建有更大更结实的房子。”
乌庆阳按照我指的方向开车,我们发现一栋两层小楼,周围都是枯死的松树。
这是我们目前发现的,受损程度最小的房子。
他把车停在附属车库前,下车走到车库的一侧,透过窗户往里看。
“又怎么了?”我浑身湿透、精疲力竭,对乌庆阳之前表现出的体贴周到已经没那么感动了。
“没什么。车库里没有车。”
“我们现在不需要汽油。”
“我知道,你待在这里,坐到驾驶座。”
我没有掩饰不耐烦,说道:“天啊,你还检查什么,我们干嘛不能进屋呢?”
“我们当然要进屋,不过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来。”
在我争辩之前,乌庆阳消失在房子后。
我变得更加焦躁不安,嘟囔着乌庆阳令人讨厌的习惯。
这时,我面前的车库门忽然打开一条缝,接着乌庆阳的双臂抬起车库门。
他挥手让我开车进车库。
“这样车子就不会淋到雨,而且也不会被人看见。”乌庆阳边说边把车库门关上。
“聪明。”我的称赞有些勉强,但很真诚。
乌庆阳又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从车上拿出晚上过夜的必须品,然后走进主屋。
雨水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滴落下来,走路时鞋子发出吱吱声。
真希望这里能找到可以换洗的衣物和毛巾。
不过,住户在离开前肯定有时间收拾行李。
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食物或个人物品,但家具和许多厨房用品还在。
我爬上二楼检查卧室,一共四个卧室,但没有一个有两张床。
“我一会儿搬张床进来。”乌庆阳抹了抹头发上的雨水,不觉得是大问题。
“真有必要吗?我想我们可以用两个房间。”我认为自己的主意更简单。
“不,我们得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这样我才能堵住门。选一个就行了,随便选哪个。”
我走进主卧,这是最大的一间,有张很大的床,窗户下面有一把躺椅。
“别搬了,床这么大,我们两个都可以睡。”我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累得精疲力竭,动都不想动。
乌庆阳皱起眉头,显然不同意。
“乌庆阳,没关系。谁还在乎共用一张床?我们在外面露营的时候睡得更近。我们都已经很累,我不会让你费劲去搬床,更不会让你睡在躺椅上,所以要么共用这张大床,要么我们再轮流睡。”
乌庆阳嗯了一声,但我已经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所以我起身整理过夜需要的食物和衣服。
他沿着房间的周边走了一圈,检查窗户、打开衣柜,又挪动躺椅。
我拿起一条床单裹住自己,问道:“乌庆阳,你看我们能在屋子里生火么?”
乌庆阳耸耸肩,说道:“可能吧,只要木头是干的,就会燃烧。”
“咱们烧一会儿吧,”房间里不冷,但我因为被雨淋透而发抖。“就一会儿,只要能把汤热暖和就行。”
乌庆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想可以吧,在黑暗和雨中,没人能看到烟。”
我忍不住拍拍手,咧嘴笑道:“太棒了!”
我走到背包旁,拿出早上搜罗出来的一件衣服和裤子。
我想也没想脱下湿牛仔裤,换上干爽的瑜伽裤。
无意中瞥了乌庆阳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我,但立刻转过身抓起衣服的后脖领,从头上一把脱下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背对他脱掉衬衣和背心,换上干净的套头衫。
我把两个人的衣服和裤子收集起来,挂在窗户边。
虽然在下雨,但吹吹风过一夜应该能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