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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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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我和你姐姐商量过了,”妈妈补充说,“我们一致同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性爱玩物。现在去洗个澡,然后就可以吃早餐了。你得为这个周末补充能量。”

我上楼去了浴室,一路上兴奋地想象着这个周末会如何展开。

看着妈妈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摆真是让我意乱神迷,就算盯着它们再久我也不会腻。

此刻,我俩正处于我们都最喜欢的体位——妈妈仰面躺着,而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臀部被腰下的枕头微微抬起,双腿勾着我的腰把我拉过去,好让我的阴茎深埋在她的蜜穴里。

我并没有使尽全身的力气猪突猛进——那部分已经干完了。

现在是我们的亲密时刻,慢慢地,有节奏地研磨,感受着她花瓣周围的卷曲毛发磨蹭着我的皮肤。

每当我顶入她的身体深处,她就会愉悦地轻声呻吟。

我望向她美丽的眼睛,那里除了满满的爱意别无它物。

我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腹部,爱抚着她。

我们已经做了将近半个小时——三十分钟舒缓而平静的性爱。

只要我愿意,还可以再继续三十分钟。

妈妈已经来了一次,她的整个身体随着高潮而颤抖,但我仍然保持着有节律的动作。

过去的两天里我学到的东西超乎想象,那个刚把鸡巴插进姐姐的紧窄蜜穴不到一分钟就缴枪投降的德瑞克已经是历史了。

就是这个姐姐让我脱胎换骨,我从她身上学会了足以抵挡高潮洪流的身体控制力、炼成了能抗拒一切精神诱惑的刚强意志,尤其还有数之不尽的亲身实践。

打开的罐子立在床头柜上,里面只剩下大约四分之一的乳液了。

每隔十分钟,我就把鸡巴拔出来,涂上乳液,然后马上重回温柔乡里。

只需要一点点就足以让火苗继续燃烧,让她在全新的感官刺激下娇喘不已,也让我能几乎永无止尽地在爆炸快感的边缘徘徊、品味。

妈妈看起来完全失去了意识,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她说这简直就像是性爱的涅槃。

她双眼圆睁,一小缕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们的身体。

我好奇自己在高潮的边缘能够停留多长时间。

我几乎可以触摸到山巅,它离我就在咫尺之间。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期待中颤抖,却依然掌控着一切,足够站在海潮之中却屹立不倒。

“天哪,你们俩还得多久?”

我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奥利维娅走了进来,一条米色的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另一条蓝色毛巾卷着她的头发。

妈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早上好,亲爱的。”

“早,奥利芙(奥利维娅的昵称)。”我补充道。

“别这么叫我,混蛋。”姐姐哼了一声。

奥利维娅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有多少改变。

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一起做了好十几次爱了,她应该对我好点——这要求现在看起来太高了。

不过,我也不认为她真的跟我过不去,现在这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打情骂俏。

她不得不承认我占了上风的事实,因为在这所房子里只有我能给她迫切想要的东西——一个鸡巴。

“为什么不行,奥利芙?”

姐姐走到玻璃罐前,把手指伸进去蘸了一点点,像润唇膏一样涂在嘴唇上。然后她又用手指蘸了一下,掏了一点乳液出来。

“看来你们两个人需要一些帮助。”

奥利维娅把沾满乳液的手指直接揉在妈妈的阴蒂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叫声刚出口就变成了呻吟,因为奥利维娅的手指开始画圈。

不过,她并没有看妈妈,而是看着我。

她的头靠了过来,把她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

甫一接触,我的嘴唇就刺痛起来,仿佛针扎一般。

而一根更大、更柔软的针以她的舌头的形式探进我的嘴里。

这太不公平了,她的吻技实在出色,压根就用不着这些乳液。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这反过来又增加了对我阴茎的刺激。

就算已经身经百战,我依然只是个凡胎肉体,而且我已经在高潮边缘试探太久了。

我毫无反抗之力,在姐姐的热吻中感受着狂喜的暖流涌遍全身,再灌满了妈妈的身体。

即使只是被原始肉欲驱动,与她做爱也是一种无比销魂的体验。

在我的成长中她一直陪伴着我,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向她求助。

我以前从未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她只是我的妈妈,纯洁而神圣。

而现在我却在和她做爱,听着她说一些我难以想象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脏话,看着她手脚并用地在房间里爬行,求我把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

随着蛋蛋被完全掏空,我放松了下来。

奥利维娅察觉了,分开了吻着我的嘴唇。

我靠着床头坐在床上,依然硬着的鸡巴高耸入云。

我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男子气概。

白色的精液开始从妈妈芳草环绕的蜜穴里流淌出来。

我知道妈妈在服用避孕药,但我依然欣赏着眼前这违逆人伦的景象。

未来蕴含的可能光是想想就令人上瘾。

奥利维娅握住我的阴茎,把我从短暂的沉思中拉了出来。

她手上一定又抹了更多乳液,因为我的阴茎开始感到熟悉的刺痛,却又仿佛是对幸福即将到来的承诺。

她捋动了几次,让这种刺痛传遍整个茎身。

她两手抓住裹着身体的毛巾的下摆一把拉开,展露出完美的身躯:挺翘可爱的B罩杯乳房,平滑结实的腹部,光洁无毛的阴阜。

我的阴茎充满期待,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奥利维娅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我的面孔都扭曲了。

“真他妈是个废物。”她嘲笑道。

我的肚脐眼处很快就汇聚了一滩水洼,她的腿跨在我身上,并磨蹭着向下挪动。

她把手撑在床上,抬起腰,好让浸湿的蜜穴落在我涨得发疼的阴茎上方。

接下来的我简直就是在被一个饥渴而又无情的荡妇肆无忌惮地侵犯。

在她眼里我仿佛只是个人肉做的性玩具,只为满足她兽性的需求而存在。

她在我的阴茎上大起大落,反反复复。

我只能说,这很快乐。

快乐,激烈,而且精彩。

我知道自己在如此凶猛的冲击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一分钟后,她的呻吟变成了憋着劲儿的哼哼声。

她头上的毛巾也散开了,潮湿的发丝逗弄着我的胸口,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充满了我的鼻腔。

而我的耳朵里只能听见我姐姐湿滑的花径吞吐坚硬肉棒的声音。

汗水从她的额头星星点点地滴在我身上,跟我的汗水汇成一道道溪流。

事实上,奥利维娅的高潮只比我早了几秒钟。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把自己从我的阴茎上抬起来,又猛地落回我的身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射出了一大股精液,随着她的呻吟涌入了她的花心深处。

我捧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乳头。

她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精液打在她花心的穹窿上,接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直到满溢的精液开始在我俩的交合处流淌。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我抬起身子搂着她,吻她。

在我们俩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紧紧地依偎在我身上,如此柔软的身体,如此惹人怜爱,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我知道她对我为她的生命带来的精彩充满感激,即使她的话字面上并不是这个意思:

“该死的,都怪你这个混球,现在我又得重新洗澡了。”她嘟囔着,但只是更紧密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朝我露出微笑。

“我觉得我们都该去洗个澡。”妈妈说。

有意思的是,我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当你刚刚还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很难会意识到性爱之外的事情。

她坐在床的另一端,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

“爸爸明天就会回来。”奥利维娅说。

我闭上眼睛,尽力压下提到爸爸时就开始涌现的恐慌情绪。整个事情由他而起,全因为我想整他的一个愚蠢的恶作剧。

“我们要怎么办?”我问道。一时之间,大家都没说话。“我们不能就这么……告诉他,对吗?”

“不,绝对不能,”妈妈回答,“必须停止这一切。”

“但是——”

“别但是但是的。你知道我们不应该这样。就算感觉再好,这一切依然错得不能再错。是那些乳液而不是我们自己让我们做出这些事的。我们只要不再用它,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是——”

“就这么定了,我们不能再用它了。你和奥利维娅明天就回去上课,而我也会回到弗兰克身边。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仅仅是一个有趣的周末,和……陌生人一起度过。”

“可还剩下这么多呢。”奥利维娅娇嗔道,手指着罐子。

“我们只能把它藏起来,要么就倒掉。你知道我们必须这样做,对吧?”

妈妈的语气根本说服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她自己。

“如果我们只做最后一次呢?我们可以一起洗澡。整个事情不就是这样开始的吗?我们尽可能多地把它用完,然后把剩下的倒掉。”奥利维娅提议。

“我同意,这听起来很合理。”我附和着她。

“好吧,我们可以这么做。最后一次,也让我们好好做一次。我希望你能比之前再卖力一点。”

“对,我也这么觉得,德瑞克。就把我当成个下贱的精液垃圾桶,也许之后你还可以干我的屁股。每个洞都来一次。”

“哦,是的,我也一样。用硬邦邦的鸡巴来插妈妈的屁股,这个可以有。”

“还有我的嘴!”

“我也一样!”

艾什莉猛地关上车门,伸了伸胳膊。

开了两个半小时车之后,能伸展一下四肢可太棒了。

她走出车门,抬头看着姐姐家的房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四月的清新空气,感觉好极了。

艾什莉比她的姐姐海伦小五岁,除了长相之外,还有很多不同之处。

她是那种自由自在的嬉皮士类型:古怪,而且总是很容易发笑。

还在高中的时候,她就被父母抓到吸大麻。

现在她开着一家关于神秘学的小书店。

总地来说,只要话题不涉及政治或宗教,艾什莉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这个星期她刚把头发染成了深紫色,就跟茄子的颜色一模一样。

艾什莉不是太喜欢自己的姐夫弗兰克,因为他正经得简直到了古板的地步,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整天就只会谈论些指数啊利率啊什么的。

她听海伦在电话里说弗兰克这周末去州外应付客户了,就决定开车过来看看姐姐。

艾什莉以一贯的轻快步伐地来到前门,按了按门铃。

没有人知道她会来,这是给姐姐和外甥外甥女们的一个惊喜。

没人应门,她又按了一下门铃。

“也许他们出去了?”艾什莉自言自语地说,却听到了门后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海伦就站在那儿。她看起来跟往常一样,漂亮极了,即使只是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红色羊绒衫,穿在她身上也是那么的妥帖合适。

然而,有点不对劲。

海伦似乎没有在看她。

她看上去像是发烧了,眼神飘忽不定,似乎直接从艾什莉身上穿了过去。

她是生病了吗?

海伦的眼神终于聚在了妹妹身上,见到艾什莉明显让她吓了一跳,手猛地举到了胸前。

“艾希(艾什莉的昵称)?”她尖叫道。

艾什莉向前走了一步,紧紧地拥抱着姐姐。这似乎让海伦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的目光集中在艾什莉身上,给了她一个虚弱的微笑。

“对不起,我有点——没什么。你能来太好了,我很想你!”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哦,天哪,我也想你,姐姐!”

“我可以感觉到!”海伦抱怨道。

“对不起。”艾什莉放开了姐姐,跟着她走进屋里。拥抱海伦的时候,艾什莉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草莓香味。她一定是刚洗完澡。

“小家伙们在哪儿?”

艾什莉总是这样称呼他们。

自从她以前过来照看德瑞克和奥利维娅的时候就这样了。

德瑞克最近刚满18岁,所以他俩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可这妨碍不了他们的阿姨——就算是临终前,她可能依然会叫他们“小家伙”。

“客厅。”

“我们最好去看看他们。”

海伦固然是有些反常,可奥利维娅和德瑞克的举动就更奇怪了。

他们一起坐在双人椅上,却什么也没做。

按照平常的话,奥利维娅会尽可能地占据更多的地方,一直达到人类的极限。

她会懒散地半躺半靠在扶手上,用脚来确保弟弟明白自己不受欢迎。

可现在他们俩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像摆着两个书架。

艾什莉站在客厅中间,偏着头打量他们。

显然,她压根就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但她决定最好是视而不见,就干脆利落地坐到他们之间,让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全身一震。

艾什莉左拥右揽地搂着他们的脖子,把他们拉过去抱了抱。

“看到我最喜欢的外甥女和外甥真是太高兴了!我的天哪,你们俩长得可真够快的!”

“感恩节的时候你不是刚来过吗?从那时算起我们一点都没长。”德瑞克抗议着。

“真的?我可以发誓,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才这么高。”

艾什莉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大约两寸的长度。奥利维娅哼了一声,而德瑞克翻了翻白眼。

“你们是怎么了?”艾什莉看着坐在对面的海伦,问道。

海伦咽了口口水,避开她的眼睛。

“没,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她嘀咕道。

艾什莉抿了抿嘴唇,对整个情况感到好奇起来。有人过世了吗?也许是一个邻居?德瑞克或奥利维娅的一个朋友?

“你们想吃点什么吗?还是来点饮料?”海伦大声地问道,并站了起来。

“我想来杯咖啡。”艾什莉回答。

海伦刚转过拐角走进厨房,德瑞克就从艾什莉的胳膊下面钻了出来。

“我去帮妈妈。”他声称着。

奥利维娅目送着弟弟走出了客厅,眼神里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意味。德瑞克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而她的目光还在那里流连了好一会儿。

“那么,有什么新鲜事吗,奥利维娅?”艾什莉不慌不忙地问道。

“没什么。”

“噢,拜托,跟我说说嘛。你还在那个意大利馆子打工吗?”

“我……是的。”

“男孩子呢?有没有遇见哪个可爱的家伙?”

“我……”

奥利维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环视了一下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她的目光再次定格在走廊上。

“没关系的,你可以跟我聊聊。你妈妈和弟弟都不在这,”艾什莉向厨房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们可以聊点女生之间的话题。”

奥利维娅似乎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眼睛仍然盯着走廊。

艾什莉看着外甥女的手滑过运动衫下摆,手指从腰带下穿过,消失在了短裤里,以为她只是想挠痒。

但随着奥利维娅的双腿微微分开,她的裤裆一下子突起,然后又一下子变平了,起起落落,越来越快。

“什么?”艾什莉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利维娅就在客厅里毫无顾忌地自慰,还当着自己阿姨的面?

“奥利芙?奥利维娅?”艾什莉问道。

奥利维娅根本没有听到。

她闭着眼睛,呼吸沉重,牛仔裤的裆部因为湿润而变成了深色。

艾什莉把手搭在外甥女的肩上,摇了摇她,可奥利维娅没有任何反应。

“我……我去看看海伦。”艾什莉说着,站了起来。

自从进门的那一刻,艾什莉就觉得不对劲。

整个房子散发着性的气息,不止如此,还笼罩着一片颓废的光芒,就算再多草莓味洗发水也掩盖不了。

尽管如此,奥利维娅当着她的面直接开始自慰还是太出乎意料了。

艾什莉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也要不了她的命。

在看到海伦和德瑞克之前,艾什莉先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还有低沉的呻吟声。

她转过拐角走进厨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的姐姐倚着流理台,一条腿搭在人造大理石台面上。

德瑞克站在她身后,裤子挂在脚踝上,阴茎急切地在自己母亲体内进进出出。

海伦紧握的拳头捂在嘴上,想要保持安静。

艾什莉微微摇了摇头,接受了这次家庭团聚可能并不轻松的事实。

她站在那看着他们,某种程度上这还挺让人着迷的。

她见过海伦的裸体很多次,但从来不像这样。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看起来在过去的几天里没少折腾。

德瑞克的阴茎大得出奇,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

这场面必定会变得十分尴尬。

艾什莉清了清嗓子,让眼前的两个人吓得一跳三尺。他们转过身来,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我们……”海伦想要说话,“呃……我……只是在……”

“煮咖啡。”

艾什莉哼了一声,无视两人腰部以下一丝不挂的事实。德瑞克的下体还闪烁着湿润的光芒,亲生母亲的爱液顺着他的大腿淌下。

“别……告诉……啊~”海伦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呻吟——德瑞克绕到她身后,把阴茎重新插入她体内,就当着阿姨的面。

他的头因为快乐而后仰,而海伦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长长的叹息。

艾什莉走到姐姐面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力道大得让她自己的手掌都疼了起来,但也非常见效。

自从艾什莉进来后,海伦似乎刚刚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并把德瑞克推开。

“哦,天哪,哦,天哪,哦,妈的……艾希……”海伦捂着自己的脸颊。

“对不起。”艾什莉言不由衷地道歉。

泪水开始涌出海伦的眼眶,艾什莉上前抱着她的姐姐。

“哦,天哪,哦,天哪,哦,天哪……艾希……你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奇妙。”

艾什莉叹了口气。德瑞克还想继续干他的母亲,她不得不把他推回去。

“你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赶紧把你的裤子提起来,脑子放清醒点。你们俩都跟我来。”

她出厨房,身后跟着两个非常失落的身影。

海伦甚至撅着嘴,这在她原本温柔和气的脸上非常失调。

如果不是眼下这个情况,艾什莉会被这种表情逗笑的。

客厅里,奥利维娅脸朝下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牛仔裤拉到膝弯上,手指快速地在阴户里滑进滑出。

“唉,奥利芙。”艾什莉再次叹了口气。

她走到外甥女身边,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屁股上,随之而来的高亢的叫声绕梁不去。

“起来!”她命令道。

她把德瑞克单独放在双人椅上,又把两个迷糊饥渴的女人搬到大沙发上。做完这一切,她双手叉腰,瞪着他们三个。

“好吧,谁能告诉我你们用了什么?”

德瑞克求助的眼神望向奥利维娅,奥利维娅则看向海伦,海伦望回她的儿子,奥利维娅也又看着她的弟弟。德瑞克羞愧地垂下了头。

“德瑞克?你到底用了什么?”

“一些……东西……”他嘀咕道。

“拿过来。”艾什莉命令道。

德瑞克跳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的罐子几乎已经空了,只有底部还剩着浅浅一层透明的胶体。

她一把将罐子从他手里抢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

气味让她的鼻子皱了起来,赶紧又把盖子拧上。

“哦,天哪,我知道这是什么。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女巫。”奥利维娅说,眼睛紧张地盯着地毯。

艾什莉长叹了一口气,把罐子放在咖啡桌上。她转向德瑞克,他仍然呼吸沉重,但似乎已经有些恢复了。

“我得去见一个老朋友。”

德瑞克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挑了挑眉毛:“你们必须控制自己的……尽力而为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这些只是空话。艾什莉很清楚她一离开就会发生什么,但她别无他法。不能带他们走,也不能留下来。这似乎很残酷,但她又有什么选择呢?

前门砰地一声关上,艾什莉离开了。

德瑞克吞了口口水。

他感到头晕目眩。

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他当着阿姨的面干了自己的妈妈,又一起目睹了姐姐躺在地上手淫——姐姐……手指,在……里滑进滑出……

不,他努力想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压下去。只需要等到艾什莉回来,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

海伦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罐子。她拧开盖子,伸手进去舀起一大团几乎凝固的乳液。

“可是……妈妈……艾什莉说……”

“噢,亲爱的,别说话!”

她吻上他的嘴唇。片刻的挣扎之后,他开始回应她的吻。她沾满乳液的手伸进他的裤子,紧紧抓住他的阴茎,抚遍整个茎身和睾丸。

他的整个下体几乎立刻开始刺痛。他分开他俩吻在一起的嘴唇,看着她。她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笑,舌头在齿间轻轻舔过。

那种熟悉的刺痛又回来了,从下身一直蔓延到整个身体。

然后他觉得热了起来,越来越热,就像躺在盛夏的阳光下。

欲望从腿间升起,穿过胸膛,充满了他的脑海。

德瑞克的阴茎渴望着释放,它硬得发疼,痛苦地顶在裤子上。

他颤抖的手摆弄着皮带,试图解开,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幸运的是,妈妈伸出了援手。

她巧妙地把皮带解开,并拉下了他的裤子。

他的阴茎窜了出来,像钻石一样坚硬。有那么一瞬间,内疚和恐惧涌上了心头,但那股温暖的刺痛感淹没了他。

如果不尽快释放掉一些,他会疯掉的。

幸运的是,妈妈已经把上衣脱掉了,那丰满的乳房自由地跳动着,他一直很喜欢它们。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他现在只想和妈妈度过一段美好的安静时光。

和妈妈做爱,他需要和她做爱。

不,他要狠狠地干她,蹂躏她。

妈妈凑过来吻着他,他急切地、饥渴地回应着。

他对那片嘴唇的想念超过了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她引导着他向后躺下,又把他的阴茎带到温暖的穴口,手指轻柔地开始动作,让龟头在花瓣间来回往复,最后终于允许它滑向深处。

“真了不起。你简直就是一匹种马。”海伦在亲吻之间低声说。

她感受着那根坚硬的阴茎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温暖,那股熟悉的暖流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体,极致的快乐和舒爽感让她不禁呻吟出来,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强烈的诱惑。

德瑞克持续地在自己的妈妈体内抽动着阴茎,这似乎是唯一能缓解刺痛的方法。只要阴茎在她体内,一切都会没事。

“再用力点,儿子。”

作为一个男人,这让德瑞克兴奋不已。

他抓住妈妈的臀部,开始冲击她肥美多汁的花径。

一切都不再重要。

她是他的妈妈这个事实不重要,他们的背德淫行被艾什莉亲眼目睹也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在他身上扭动的这具火热身躯。

猛烈的高潮淹没了他的意识,冲击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觉得头都要裂开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阴茎深深挺入了妈妈体内。

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整个身体被欲火吞噬,把种子深深地注入她的花心深处。

德瑞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疲惫不堪。他粗重地喘着气,眼睛盯着天花板。即便他觉得自己已经射出了好几加仑的精液,他的阴茎仍然勃起着。

奥利维娅出现在他眼前,她又把手伸进罐子里,给他的阴茎涂上更多的乳液,然后跨上他的身体。

他不认为自己能如此迅速地再次进入,但乳液里的东西一定给了他力量。

她弯下腰,吻着他,手伸向下体握住他的阳具,对准流淌着花蜜的入口。

“我更喜欢这个弟弟。”奥利维娅评论道。

德瑞克没有回答。他的双手环绕着姐姐的背部,只想感受她每一寸柔软、温暖的皮肤。

***************

艾什莉把车开进了“女巫工坊”门前的停车场。

这里看起来跟十年前几乎一样,当时她还住在这个城市里。

久违的破旧门面散发着一种神秘气息,让她几乎有种回家的感觉。

如果不是眼下这个情况,这么多年后再来看望老太太应该会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她打开门,铃声随之响起,宣布顾客上门。

老太太从里间出来,走进这个杂乱无章、布满灰尘的房间。

她看起来老了很多,甚至有点弱不禁风。

艾什莉好奇她的老态有多少已经从表演成为了现实,以及她是不是还在自称拉米亚·光明使者。

“我能为你做什么,孩子?想买爱情药——噢……噢!是你。你的头发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是温暖的微笑。

仿佛是魔法一样,老妇人的身材高了起来,脸上的一部分皱纹也消失了。

但艾什莉知道这不是什么魔法。

“废话就不说了,格特鲁德。我很生气。”

拉米亚长叹了一口气:“怎么了,艾希?”

“你把东西卖给了我的外甥。”

“嗯,可能吧。高个子?挺好看的?喜欢恶作剧?”

“就是他。”

“哦,对。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小气。”

拉米亚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本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表情,但此时此刻艾什莉只想给这个女人一嘴巴。

“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卖给他?”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他自己要买的。”

“他想要买那个?”

“嗯,不,也不尽然。”

“那你为什么要卖给他?”

“愚人节那天他想买一种止痒粉,但他又不想付那么多钱。所以我告诉他我有……更便宜的东西。”

“该死的,你根本想不到你造成了什么麻烦。”

“哦?说来听听,他最后跟谁成了?第二天过来还想再买一些的那位漂亮姑娘?”

“那他妈是他的姐姐!而且还有他妈妈。”

拉米亚开始咯咯笑起来。

“哦,天哪! 真是老套。”

“这一点也不好笑! 他父亲明天就要回来了,我甚至不敢想象他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你想补救对不对?”

“是的。”

“你也知道要怎样才能治好他们?”

艾什莉咬牙切齿,脸色有些苍白。

“是的。”

“你确定你不希望他们有一个——”

“如果你不马上开始工作,我就要亲自拖着你的耳朵一路回到那栋该死的房子,让你成为他们永久的专用性玩具。”

拉米亚咯咯地笑着,开始上窜下跳地从橱柜上取下材料。

“好了,好了……”

**********

该死的女巫花了半个小时来配制解药。

如果是艾什莉自己,最多只要十分钟就能完成,但这不是她的店,她没法做主。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她几乎违反了所有人类已知的交通法规。

她确信,在未来几周内会有好几张闯红灯的罚单找她,但跟眼前的麻烦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

艾什莉在进门前就听到了尖叫声。

有人——听声音是个女性——正在大声尖叫。

幸运的是,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出自快乐。

如此强烈的快乐已经几近于痛苦了。

她对这种尖叫声非常熟悉。

越接近客厅,声音就越大。纯粹的、不成言语的尖叫声。她转过墙角,倒吸了一口气。某种意义上,眼前这一幕非常精彩。

奥利维娅几乎悬在半空中,只有那根插入她体内的阴茎支撑着她。

德瑞克搂着她的双腿,在重力的帮助下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深插至顶。

奥利维娅的眼珠向上翻去,差不多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汗水浸透了,嘴里不停地发出毫无含义的呻吟。

怀着内疚,艾什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湿了,而且不止一点点。

“欢迎回来,艾希。”沙发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那是她的姐姐,仰面躺着,看上去精疲力尽。

艾什莉在她身边坐下。

从这个距离她能看到海伦的整个下腹部都溅满了精液,还有更多的精液正从那片芳草从中淌落到沙发上。

“我很惊讶你没有加入。”

海伦高兴地咕哝着:“哦……已经轮到过我了。”

“我想我看得出来。”

海伦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清醒:“我们现在真是一团糟,对不对?”

奥利维娅的尖叫声每一次都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却又越来越响亮。

她的整个身体因强烈的快感而痉挛,而身下的男人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也毫不关心。

一丝羡慕的颤抖掠过艾什莉的脊背。

“是的,确实是这样。”

“你会拯救我们吗?”

“你是说你已经厌倦了……这个?”

“哦,天哪,不,我希望永远不会结束。我是多么希望,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都有根鸡巴插在我体内。可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这是我的儿子和女儿,而我的丈夫明天就要回来了。”

“是的,你说得对。”

仿佛心意相通一般,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都到达了顶峰。

德瑞克的头向后仰去,而奥利维娅瘫软在他身上,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幕让艾什莉和她的姐姐都看入了迷。

当德瑞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后倒在地上时,这一切就结束了。

奥利维娅趴在他的胸前,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德瑞克双臂张开,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疲惫不堪。

一股股精液从奥利维娅的蜜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那污渍估计很难清理掉。

艾什莉跳起身来,从皮包里掏出罐子,里面是一种粉红色的乳液。

“好了,我们要从你开始,海伦。你受到的影响最轻。”

海伦还是躺在沙发上,什么也没说。她的胸部随着深呼吸而起伏,私处仍然淌着蜜汁与精液的混合物。

艾什莉在沙发旁边跪下,用她的食指和中指舀出一些乳液,滑入海伦的阴户,并尽可能地试着保持一种专业的姿态。海伦发出了一声长叹。

一分钟后,她又涂了更多的乳液,这一次拇指也加入了进来,开始揉弄海伦的阴蒂。

海伦开始随着她的动作呻吟起来,下身迎合着手指的进出而扭动。

不一会,她的腔道也开始有节律地吸吮着艾什莉的手指,艾什莉知道她快到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几秒钟不到,海伦发出了一声呻吟,在沙发上弓起了身体。

一股股蜜汁从腔道中喷涌而出,一直溅到艾什莉的手腕上。

海伦的眼睛猛地睁开,她脸色苍白,眼睛失神地地看着周围。

“哦,天哪……我们这是怎么了?”

“我想我们需要以后再谈这个问题。上楼去洗个澡吧,你需要一个人待会。我来处理剩下的事情,除非你想——”艾什莉说。

“不……哦,天哪,不……我……”海伦看起来快哭了,她抱了抱艾什莉,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艾什莉目送着海伦的身影,确保她真的上了楼,然后向奥利维娅走去。

眼前的年轻女子绝对已经筋疲力竭了,对此艾什莉一点也不怀疑。

奥利维娅紧闭着双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高潮让她陷入了昏迷。

然而当艾什莉的手指滑入她外甥女湿润的阴道时,这一切都结束了。奥利维娅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睁开了,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哦,我的天,这感觉真好。”她大声说。

奥利维娅抬起双腿,以一个鱼跃的动作坐了起来。

艾什莉的手被她压在身下,手指深陷在蜜穴里。

奥利维娅抓住了艾什莉的头发,把她拉过去开始亲吻。

艾什莉回击着她的侵入,舌头互相较劲。

奥利维娅的技巧固然令人赞叹,但她更厉害,每次都能反客为主,让她的外甥女知道谁才是主导的一方。

即使在争夺主动权的时候,奥利维娅依然前后摆着腰,好让艾什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在花径中滑行。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溃败。

奥利维娅的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她从热吻中脱身,喘着气想要稳定自己的呼吸。

艾什莉抓住这个机会展开了攻势,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双腿夹住她的胳膊,同时并没有耽误她对奥利维娅的阴蒂进行奇袭。

奥利维娅在她的全面进击下屈服了,急切地再次纳入艾什莉的舌头。这一次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艾什莉摆布。

然后她的身体绷紧了,仿佛时间停止在那一瞬间,接着双腿无力地分开,躺倒在地毯上。

“我去,艾希。你太不可思议了!”奥利维娅高兴地说。

“我知道。”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我有很多经验。”

“真的吗?你能教我吗?”

“也许改天吧。然后你必须告诉我你是在哪学会接吻的。”

“成交!可我们能再做一次吗?”奥利维娅问。

艾什莉叹了口气。她的外甥女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如果那称得上“正常”的话。

“你最好也去洗个澡。”

奥利维娅看起来好像是要抗议,但又改变了注意。

聪明的女孩。

她跪坐着直起身,却在站起来之前出其不意地凑近艾什莉,在她嘴唇上快速轻吻了一下,然后就在惩罚降临之前飞快地逃离了房间。

艾什莉冷笑了一声。

只剩下一个人了。

******************

我仔细端详着艾希阿姨的脸。她给奥利维娅指交的技术看得我目瞪口呆,简直跟我用鸡巴干她的水平不相上下——也许甚至更好一点。

我忍不住笑了。今天可真他妈是个好日子。当我射在妈妈体内时,她发出的声音真是令人永生难忘。

艾什莉走了过来,弯起食指敲了敲我的额头。

“这里面哪怕还有一丁点是我外甥吗?还是说已经完全被精虫填满了?”

“当然是我!”

“那就好。”

“你为什么要把她们支走?”

“这样会容易点,至少对我来说。”

“为什么,你不过是要帮我打手枪而已,不是吗?”

如果她打手枪的技术能像给奥利维娅指交小穴那么好,那我可就赚翻了。

“恐怕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要和我做爱。”

我的心因为喜悦猛地跳了起来。

和艾希阿姨做爱?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这一直是我春梦之一——或者说,至少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是这样。

我已经很难记起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昨天想和谁做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什莉一直是家里那个怪胎——诡异,但也很性感。

尤其是那头紫色的头发。

我试着想象她不穿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就像妈妈一样,但更年轻。

她也留着下面的毛发吗?

那会是什么颜色呢?

搞不好是鲜绿色。

当艾什莉把她的上衣拉过头上时,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她的身体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只不过更好。

她的乳房丰满挺翘,玲珑紧致的深色乳头上还穿着小金属钉,最后这一点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伸出手想摸摸,但她却往后躺倒在沙发上,开始脱掉裤子。

她的阴阜剃得干干净净,而且……华丽是我能想到唯一可以描述它的词。

饱满鲜艳的花瓣在乳白皮肤的衬托下娇嫩欲滴,闪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之间的一抹粉红色一直延伸到顶部那个小小的蓓蕾。

随着艾什莉站起身子,它又从我面前消失在她乳白色的大腿之间。她转身把裤子也扔到外衣上,新的发现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纹身吗?”

“是啊!”

艾什莉完全转过身去,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巨大的树形纹身覆盖了她的整个背部,比我见过的任何纹身都要漂亮。

我凑过去好仔细欣赏,发现这幅作品的细致程度令人难以置信。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片叶子,乃至于树皮上的每一条纹理。

我用手指沿着树干描摹,指尖拂过她光滑的皮肤。它看起来如此真实,我甚至以为摸上去也会粗糙皴裂,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是尤克特拉希尔,世界之树。”艾什莉解释道。

我的手指伸向树根,并继续下滑。

我感受着她臀部柔软肌肤上的鸡皮疙瘩,还有花瓣间渗出的湿润气息。

随着两根手指探入蜜穴,她释出一声轻吟。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脖子,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勃起的阴茎紧紧地压在她的背后。

“等一下,小甜心,我们还忘了点什么。”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得说,我现在正享受着呢。”

艾什莉翻了个白眼。

“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在余生中一直跟你的妈妈和姐姐做爱,但我必须砍掉你的两只脚和两条胳膊,你能接受吗?”

我的余生跟妈妈和奥利维娅在一起?

那可太美好了。

我眼前甚至立刻勾勒出了整个画面:只有我们三个人,躺在海边温暖的沙滩上。

当然,她们俩都裸着身子。

我们任何时候都一丝不挂,因为衣服只会碍事。

阳光明媚地照耀在我们身上,我马上就要——

“天哪,你还真的在这么想,是不是?”

“我……呃,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艾什莉抓起那罐粉红色的东西,把里面的东西舀出来一大把。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用手裹住我的阴茎。

当乳液接触到我的阴茎时,我能感到它在起效——不是温热和刺痛,而是凉爽和舒缓。

她把乳液大把大把地抹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然后又舀了一些出来。

一分钟后,罐子就空了,而我的胯下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顶着一个巨大的粉红色假阳具。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要这么做了。”艾什莉嘟囔道。

“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胸口,用力一推。力度本不足以把我推到,但我乐得随着她就此躺下。

艾什莉爬到我身上,准备在我的阴茎上坐下来。她的花瓣轻轻掠过我龟头上的敏感皮肤,一小股电流在我的脊柱上奔腾而过。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哦,对此我很抱歉,小甜心。”

艾什莉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把我摁在地上。

她看起来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我试着移动手臂的时候却纹丝不动。

我的龟头再次触碰到她的蜜穴,又一股电流贯穿了我的身体。

然后她身子一沉,开始把我的阳具纳入体内,刹那间我身边的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就像我跳进了一个通着电的池子。

并不痛苦,只是又酥又麻,让我的整个身体噼啪作响,又好千百支细针刺着我的皮肤。

我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阴茎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去一半。

艾什莉笑了,但并未停止。

她继续沉下身子,直到我完完全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的阴茎仍在抽动,在最深处射入了第二发。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命地坚持,因为她开始扭动起臀部来。

高潮过后的鸡巴比之前敏感一百倍,不,一千倍。

从脚趾尖到头发梢,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地高潮。

我们一刻不停地干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我真的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一切。

每一个小凸起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每一道起伏,每一轮波纹,都随着滑上滑下的动作不停地亲密爱抚着我的阴茎。

“嗯,太美了。”艾什莉呻吟道。

艾什莉放开我的手腕,坐直了身体。她的腰扭动得更快了,速度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快感是如此的强烈,我觉得自己根本挺不下去。

“哦,哦,哦……”她呻吟着,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坚持不住了,高潮再次涌遍我的身体。

艾什莉向后仰着头,漂亮的脸庞因快乐而扭曲。

刺痛感似乎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又从阴茎里喷了出去。

随着我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射进她体内,那种压力也越来越小。

最后,它消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呼了出来,然后又吸了一口。

“你现在感觉如何?”她问道。

“正常吧……我觉得。”

“很好。”

“谢谢你。”

艾什莉叹了口气:“谁让我是你的阿姨呢?”

“你在生我的气吗?”

她吻了我。不是唇舌相接的吻,只是在脸颊上快速轻触一下。

“不,小甜心。你做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但你并不是故意的。”

“那么现在都恢复正常了吗?”

我几乎感到失望——不,我肯定是失望了。即使是现在,我也希望把鸡巴插进妈妈和奥利芙的体内。实际上,还有艾什莉。

“是的。”

“但是……呃,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我还是想和她俩做爱,我是说,还有你。”

艾什莉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我知道,德瑞克。我不会骗你。那些想法可能永远不会消失。我没法让你忘记发生的一切。但是,我现在问你,如果你可以和你姐姐做爱,条件是我要砍掉你的双臂和双腿,你怎么说?”

“那可太蠢了。”

“你看,那种强制力已经不存在了。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做什么,都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们能再做爱吗?”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见鬼……”

“对不起,但你真的很性感。”

艾什莉哼了一声,摇摇头。在她穿衣服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她背上的纹身。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地知道要做什么?她认识拉米亚吗?

“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纹身消失在了衣服下面。

“我想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么说吧,我对那个老巫婆的了解比我想知道的要多。”

“但是——”

“不,德瑞克。以后再说。首先我要把剩下的这些破玩意儿倒掉,然后我要去看看你妈妈,她可能感觉很糟。我还要去和奥利维娅谈谈,确保她没事。你最好也去洗一洗。”

一想到其他人,我的胃就开始翻腾。

我清楚地记得所发生的一切。

做爱,吸吮,妈妈趴在我的身下,奥利维娅在快乐中尖叫。

而爸爸……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

我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希望这一切永远不要结束,另一部分则意识到,这件事从根本上就是错的。每个人都知道,你不能和家人发生性关系。

已经六个小时了。

过去的六个小时里,我没有跟任何人见面或交谈过。

整个时间我都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我和艾什莉做完之后,我逐渐开始被发生的一切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垃圾。

我从女巫那里搞来了那些愚蠢的东西,并给自己的姐姐下了迷药。

她可能根本不想和我做爱,或许她正在房间里哭得死去活来,就因为我害她做了所有这些事情。

妈妈也是。

还有艾什莉。

毫无疑问,她们对我很生气。

她们有权利这样做。

我和自己的姐姐、妈妈和阿姨发生了关系。

我还享受了过程的每一秒,觉得这是全世界最棒的事情。

如果别人发现了,他们会怎么说?

这将是一场灾难。

不过,这并没有阻止我一边回忆一边打手枪。而且是好几次。

我听到艾什莉在和妈妈谈话。

听不清们在说什么,只是隔着墙传来微弱的嗡嗡声。

她们大概谈了两个小时,然后我听到奥利维娅的房间里也有同样的声音。

七点左右,艾什莉敲开了我的门。

她给了我一个平淡的微笑,仿佛没发生过任何出格的事。

她带来了一些吃的:奶酪通心粉。

味道如同嚼蜡,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你怎么样?”她问道。

我倒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把椅子拖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感觉很糟糕。”

“好吧。”

“她们俩呢?妈妈怎么样?”

“她很好。不过她记得。所有的一切。”

“我操。”

“别担心,她是你妈妈,她仍然爱你。她告诉我她乐在其中,但现在已经结束了,最好把这一切都忘掉。她说这只是一个与陌生人在一起的周末。”

“这能行得通吗?”

“这我回答不了。”

“那奥利芙呢?”

“噢,她对你气得要命。”

我咽了口口水:“那就是还跟以前一样喽。”

艾什莉哼了一声。

“那你呢?”我问道。

“别为我担心,小甜心。我做过更糟糕的事。”

我难以置信:“真的?”

“你知道吗,这种乳液其实是我先发明出来的。”

“什么?!”

“没错。那还是很久以前了,我和格特鲁德一起工作的时候。”

“我不知道还你做过这个。”

“我当时年少无知,现在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说过了,我当时在女巫工坊工作。只不过当时的店名还叫‘灵药’。那时候人们还不怎么把巫术当回事——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人来店里,想要爱情药水。你也知道,那些东西并没有效果,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你没法让一个人就这么爱上你。他根本不听,还付了一大笔钱。于是我有了一个想法,造出了那个东西,把它叫做 ‘狂喜’。如果长期使用,它甚至会让你因为性欲而疯掉。”

“后来那个人怎么了?”

“他爱上了自己的侄女,但她已经嫁人了。有趣的是,他的经历几乎和你一模一样:意外地弄了一些在自己身上,在侄女身上也弄了不少。她的丈夫发现了,把他打了个半死。当然,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侄女也是。他们开始传染给其他人——侄女的丈夫、他们的父母、表亲、同事。真是个天大的乱子。”

“你是怎么把他们都治好的?你是不是……呃……”

“哈!想得美。不,我把他们都关在一起好好洗了个澡。花了很长时间,而且基本上就是一场大规模的群交。”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无意冒犯,但听起来更像是胡编乱造。”

艾什莉笑了起来。

“你猜呢?”

“艾希……”

“怎么了?”

“我现在该怎么做?我没法不去想这件事。”

“尽可能忘掉它。毫无疑问,这对你们所有人来说都会很尴尬。听我说,如果你觉得心理压力太大,快承受不住了,就来找我。我们可以聊一聊,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花了点时间来理解这番话,突然灵光一闪,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等等,什么,真的?你还会……再跟我做爱?”

“是啊,为什么不呢?你的本钱不错,而且我并不在乎血缘关系。不过,不要告诉你妈妈。”

“但是——”

“又怎么了?”

“我现在能跟你做吗?”

艾什莉哼了一声。

“想得美,小甜心。不行,你得先戒断一段时间。”

“但你真的同意跟我做?”

“是的,难道不行吗?”

“我不知道,只是……嗯,这是不对的。”

艾什莉耸了耸肩。

“好吧,那我们就别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俏皮地笑了笑,站起身来。

“我去给奥利芙再做点吃的。你会没事吗?”

“我想是的。”

“那就好!”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我独自陷入了思考,内心的疑问却比以前更多。

****************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我惊醒过来,我一定是盯着天花板睡着了。四周一片黑暗,床头柜上的钟显示零点八分。

第二次敲门。我慌忙下床。

“哎唷!”我的脚趾踢在了艾什莉坐过的椅子上。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在敲门?

是奥利维娅。

她看起来很生气。

“你!”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一股强烈的内疚感涌上我的心头。

“我很抱歉。我非常、非常抱歉。”

“我们得谈谈。”

“什么事——”

她用胳膊肘把我挤开,走进房间。月光的照耀下足以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奥利维娅走到椅子边坐下,我关上门跟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们俩好几分钟都没说话。

“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蠢呢?”奥利维娅打破了沉默。

“我很抱歉。”

“都是你的错,把我害成现在这样。”

“什么样?”

“你得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我不小心又沾了一些在身上。”

“但艾希把东西全倒掉了。”

奥利维娅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圆罐。她扭开了盖子,里面是一大团透明的凝胶。我倒吸了一口气。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藏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你为什么不更小心一些?你知道它的效果。”

奥利维娅伸手进去,舀了一把。

她的手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心跳加速,兴奋的冲动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下体迅速耸立起来。

她一只手把我的裤子拉开,然后把沾满乳液的手伸进我的内裤,一把抓住我的阴茎,满满地涂了个遍。

“好了。这现在是我们共同的问题了,你他妈最好把这事解决掉。”

“我去找艾希。”

我正要站起来,奥利维娅的手顶住我的胸口,把我推了回去。

“不。你-来-解-决。”

她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表明坚定的态度。

她把T恤拉过头顶,任由如月亮般皎洁的乳房自由地弹出来。

阴茎涨疼的我也赶紧跟着解开裤子。

几秒钟后,我们就都脱光了。

我在床上躺下,奥利维娅爬到了我身上。

我把她的头搂在胸前,让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再把毯子拉上来盖在我们身上。

她伸手下去,引导着阴茎进入她的身体。

然后我们就开始做爱了,缓慢而富有节奏,享受着彼此的肌肤和体温。

我摩挲着她的背部,她的手则探索我的身体。

阴茎在花径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都那么地深,那么地有力。

她低头看着我,我也仰望着她。那双大大的棕色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两情相悦的爱意。

当我们的高潮一起来临时,并不像以前那种烧灼而剧烈的快感,而只是温暖、柔情的喜悦,一波又一波地在我体内滚滚而过。

一股缓慢却又坚定的憧憬充满了我的身体,我只想和她在一起,直到永远。

“刚才真是太棒了。”我告诉她。

“确实。”

“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爱你,你这个蠢货。”

“我也爱你,奥利芙。”

“不要那样叫我。”

“你确定这是女巫的乳液吗?因为我好像闻到了薰衣草的——”

她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她嘴唇温暖、柔软的感觉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比刚才的性爱更加美妙。

她的舌头飞快地伸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忘了自己要问的是什么问题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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