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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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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真的有效吗?” 我问道。

“对,有效,绝对有效。”那位老太太回答说。

拉米亚·光明使者是镇上的“女巫”。

当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巫,没有人会相信那种鬼话。

而且那也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几年前,我就发现她的真名是“格特鲁德·萨默斯坦”,但我不会告诉她我知道这件事。

她是“女巫工坊”的独家经营者——这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出售各种合剂和药水。

从自制草药到纯天然的染发剂,一应俱全。

当然,这并不是她最出名的一面。

在我们学校,她制造的臭气弹和痒痒粉被公认为是顶尖的,而后者就是我那天去找她的原因。

因为我最近刚过完18岁生日,而高三学年也即将结束,今天很可能是我在家度过的最后一个愚人节,所以我决定要好好报答爸爸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

“多少钱?”我用手指拎着那个小包问她。

“三十。”

“三十块?” 对于一次恶作剧来说,这也太贵了。就算我有这么多钱,我也不想花在这上面——何况我并没有。

“是的。”

“这也太贵了!”

“恕不二价,孩子。”

“你还有什么便宜点的东西吗?”

“光明使者”女士歪着头看着我,脸上挤满了皱纹。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年纪,打从我生下来的时候她就在这儿了,就跟现在一样老。

“有,有,当然。”她顿了一顿,说道:“不太一样,但也差不多。”

“是什么?”

“全新的配方,孩子。我自创的,从头到尾。”

“而且它确实会让人发痒对吧?”你得习惯她说话的方式。她总是那么晦涩难懂,所以你得确保澄清所有的事实。

“应该吧,让人发痒,当然。”

这位老太太的脑子绝对不正常,但她产品的可靠程度却众所周知。

它们完全像她宣传的那样起效,不多也不少。

所以这次应该也挺安全。

至少,我不认为她会故意卖有害的东西给我,毕竟她要维护自己的商业信誉嘛。

“这东西危险吗?” 我还是问了。确认一下总没有坏处。

“光明使者”女士咯咯笑了起来:“不,不,害不死人的。”

“多少钱?”

“五块,外加一个故事。”

“一个故事?什么意思?”

“告诉我效果如何,用起来感觉怎么样。”

“呃,当然。”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美元的钞票:“给。”我把纸币放在柜台上。

光明使者女士转过身去,从巨大的柜子里拿出几个小罐子。

她背对着我,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只知道整个工序用到了那几个罐子、一个金属碗和一团火焰。

小店里的空气本来就浑浊不堪,现在更是充满了几十种互不调和的气味,让我感到头晕目眩,只想马上离开。

最后,她终于把一个装着某种乳液的小玻璃罐拿给我时,我已经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了。

“谢谢。”我说,从她手里把东西接了过来。

“别忘了那个故事。”她提醒我。

“不会的。”我心不在焉地保证着,人已经快到门口了。刚出店门,我就深深地吸了一口四月的清新空气,然后上了车。

***

爸爸在一个大公司里做数据分析员,总是抱怨自己不得不整天都坐在椅子上。

为了抵消工作带来的久坐,他每天一到家就会在附近慢跑半小时,几乎分秒不差。

今天我就指望这个机会了。

我溜进父母的浴室里,从口袋里掏出小玻璃罐,再次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我原本打算把痒痒粉洒在一条干净毛巾上,然后叠好放在其他毛巾的面上。

但这计划对乳液来说却不太可行,如果爸爸注意到毛巾打湿了,他很可能就不会再用它了。

我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些能用的东西,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淋浴间上。

那是一个很大的、用瓷砖铺成还带玻璃门的淋浴间,比我用的那个好多了。

挂在墙上的篮子里是各种洗浴用品,我在里面翻来找去,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沐浴露。

幸运的是,这是里面唯一的一瓶,所以完全不必担心选错了。

我拧开盖子露出瓶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乳液灌进去。

可光明使者女士的乳液太粘稠了,我不得不用手指把它从玻璃罐里里掏出来,再灌到沐浴露瓶子里。

我把大约一半的乳液塞进瓶子里后,决定把剩下的留着以后用。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有效,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被水冲掉。

如果没有效果,至少还剩下一些让我能再试一次。

我拧上沐浴露的盖子,把它放回篮子里。

做完这些,我才发现手指上有一种微微刺痒的感觉,不禁开始骂自己不小心——应该戴上手套再来操作的。

可我一心只想着要害爸爸全身发痒,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打开水龙头,用肥皂小心翼翼地搓洗双手。

然而,这不但无济于事,反而使问题更加严重了——现在我的两只手都开始刺痒了。

我恨不得为这种愚行在自己的屁股上踢上一脚。

事实上,这种瘙痒并不严重,更像是我手已经睡着了,现在正要醒过来。

不过往好处想,现在至少确定这乳液洗澡时会起作用,而且爸爸也会经历同样的折磨,整个事情又变得乐观了起来。

我要做的就是等他回家。

一小时后,我的手仍然很痒,这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做作业。

我走进浴室,再次试着用肥皂擦洗双手。

热水似乎有点帮助。

我塞上水池的小塞子,把水放满。

当双手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时,我觉得好多了。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时间还早,应该不是爸爸。

我正好奇是谁回来了,只听见脚步声飞快地跑上楼梯,然后我的姐姐就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她已经上大学了,却仍然和我们一起住在家里。

上学之余,她还在一家餐厅当厨师助理,好赚些外快。

据我所知,她干得还挺不错。

往常她回家的时候,都穿着白色的制服,有时会带着些没卖完的食物,还挺好吃的。

可今天有些不太一样,她的制服前面有一大片红色的污渍,颜色太鲜艳了,看上去不像是血渍。

“天哪,你怎么了?”

“别提了,”她冷淡地说。“你又在做什么?”

我低下头,意识到自己两只手泡在水池里的样子一定很蠢。“呃,我在……洗手。”这回答太蹩脚了。

奥利维娅对我翻了个白眼:“你还要很久吗?我真的得洗个澡,把这些破玩意儿清理干净。”

“也许吧。”

“随你的便,我去用另外一边好了。”她说着,径直向父母房间的方向走去。

我直到听到关门声才醒悟过来这意味着什么。我赶紧跑进父母的卧室,敲了敲浴室的门。

“干什么?”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

“你不能用这个浴室。”

门开了一条缝,姐姐的头探了出来。我隐约看到她赤裸的肩膀,才意识到她已经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不行?”她质问我。

“因为这是爸妈的浴室。”

“那又怎么了?”

“他们会不高兴的。”我说,尽管事实上他们完全会不以为然。我只是不想让姐姐知道我的计划,她会马上告诉爸爸的。

“怎么了?你要打小报告吗,小弟弟?”她挖苦地笑着说,然后当着我的面关上了门。

好吧,如果她就是这个态度,那还不如让她试试光明使者女士的最新产品,也许能让她尝到点教训。

浴室里的淋浴器打开了,我能听到水溅到瓷砖上的声音。

她现在肯定赤身裸体站在那儿,正要踏进水中。

我手上的刺痒感更严重了,似乎开始蔓延到我的全身。

我想知道姐姐此时此刻是什么样子:水如雨点般洒落在她身上,流遍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我绝对不是一个变态,却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

我尽可能安静地扭动门把手,然后轻轻一推。

门没有锁,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打开了一条缝。

奥利维娅小声地哼着歌,但我还看不见她。

我把门又推开了一寸,直到我可以看到淋浴间里面。

透过玻璃门,她的背面完美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屁股紧致而圆润,非常好看。

当然,我以前也见过她穿比基尼的样子,现在只是多露了那么一点点,可这种感觉更加私密。

如果她能转过身来就更好了。

她仿佛听到了我的想法,关上龙头,侧身转向篮子,在里面翻来找去,她的侧乳随着动作忽隐忽现,美妙极了。

她的乳房不是特别大,可能是B罩杯吧,但挺翘的程度弥补了尺寸上的不足。

看着她湿漉漉的裸体,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抬头,我的手像是具有自我意识一般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硬挺的阴茎得到了解放,我开始轻轻地抚弄起来。

奥利维娅找到了那瓶加料的沐浴露,她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在胸前揉搓起来。

泡沫在她身体曲线上蔓延的美景无比养眼,而她很快就会浑身发痒的想法更是刺激得我加快了捋动的速度。

她的手在两腿之间流连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我无法判断她在做什么。

这是她在取悦自己,还是她日常的洗澡习惯?

我不禁好奇了起来,但话说回来,我以前也从没看过别人洗澡。

就在她开始冲掉泡沫的时候,我的阴茎也刺痒起来。

该死,我竟然没想过那该死的乳液会从手上扩散到阴茎上。

兴奋感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消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整个情况现在变得非常愚蠢。

我后悔从光明使者女士那里买了乳液,可现在已经太晚了。

最重要的是,我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在偷看亲生姐姐洗澡的时候勃起了,这完全不是我的正常表现。

我回到自己的浴室,掏出已经松弛下来的阴茎。

我看不出它有什么问题,至少没有变成紫色或是长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该死的乳液总会失效的,在那之前我只能保持冷静。

我走进房间,坐回到书桌前,想通过继续做作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一点儿帮助也没有,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这整件事真是一个蠢主意。

淋浴关掉了,不一会儿,奥利维娅裹着毛巾从走廊上走了过去。

她脚步匆忙,甚至没有意识到我看着她,迅速地消失在隔壁的房间里,并在身后关上了门。

但愿乳液已经在她身上起效了,这样我就不必独自承受这种不适了。

几分钟后,奥利维娅的声音从薄薄的墙壁那边传了过来。

她在做什么?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她洗澡的画面。

也许她正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用手摸遍全身,试图缓解瘙痒。

我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事实上,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刺痒感。

现在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毫无疑问是呻吟声。

我半是好奇半是好色地偷偷摸向姐姐的房门,把手伸向门把手。

我慢慢地扭动它,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

呻吟声在我看到她之前就传了出来,与之相伴的还有湿滑的水声。

我把门又推开了一些,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眼睛几乎跳出了眼眶。

奥利维娅仰面躺在毛巾上,蜷着的两条腿向两边张开,她的双手放在两腿之间,一根假阳具正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着。

她的蜜穴!

那里已经汁液汹涌,她的花瓣紧紧地裹住假阳具,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开合不已。

我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姐姐,勃起的阴茎把裤裆顶得老高。

“什么鬼?!”奥利维娅尖叫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她直直地盯着我,睁大的眼睛满是震惊。

哦,该死。

我飞快地跑回房间,在身后锁上门。

玩砸了。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去偷看她,而她会告诉妈妈和爸爸。

一切都完了,我一定会被赶出家门。

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干嘛?”我大声地问道。

奥利维娅试图把门弄开。“开门!”她对我大喊。

“不行!”我回答。太绝望了,我甚至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自己立刻消失。

“现在就开门,不然我就给妈妈打电话。”

我咽了口口水。

现在最好听她的,也许至少可以瞒过爸爸妈妈。

我拨开锁,把门打开。

奥利维娅站在走廊里,紧裹的毛巾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看起来非常生气。

“你他妈的是有什么毛病啊,德瑞克?”

就此时此地而言,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少,但我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手上和阴茎上的刺痒感变得更厉害了,心里已经把卖这种垃圾玩意儿给我的光明使者女士骂上了天。

“好吧,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她紧闭双眼,手不由自主地隔着毛巾揉搓着自己的下身。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要真没事,她不会突然从生气转变成现在的样子。

奥利维娅再次睁开眼睛,求助般地看着我。“不……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这……就像我抓不到的痒。”

“就好像你的脚睡着了,现在才醒过来?” 至少我的亲身体验如此。

“是的,就是这样——等等,你怎么知道?”

完了。“呃,我不知道。”

“告诉我,现在。”

“呃,这本来是对爸爸的一个恶作剧,我发誓。”

“什么,这是你干的?”

“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你干的!?”

她朝我冲了过来,我举起双手想要自卫。但才只走出两步,她就又全身颤抖起来,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手紧紧按在腿间。

“疼——疼吗?”我试探性地问道,并跪在她身边想看看她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却抓住我的肩膀重重地推了一把。

我毫无防备,被她推得仰面倒了下去。

还好,地毯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冲击。

她跳起身来,跨坐在我身上。

“你要做什么?”

“闭嘴,”她回答。“都是你惹的祸,你得解决。”

“我怎么解——”

奥利维娅打断了我。

她的身子弯了下来,嘴唇压在我嘴上。

我完全没预料到她的行动,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但她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就伸了进来,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着她。

她身上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卷到了腰上,已经润湿的阴唇在我衬衫与裤子之间裸露的腹部蠕动着。

她来回摇摆着臀部,在我的裤裆上留下了一大片湿迹。

她的屁股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勃起,止痒效果比我自己的手好太多了。

奥利维娅放开我的嘴唇,直视着我的眼睛。“哇噢,这样确实有帮助。”

“我知道。”我回答道。我的手仍然刺痒,但至少下身已经缓解了不少。

“你知道?”

“是的,我……呃……手上沾了一些。还有我的小弟弟。”

“你的小弟弟?怎么会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下身一直在我的肚子上研磨,但是看起来却意识清醒。这种感觉颇为奇妙,在感受着她蜜穴的同时却跟她如此理智地对话。

“这有什么关系吗?”

“是在你打手枪的时候?”

“是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突破了不少,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那你为什么要让爸爸发情?”

“发情?”

“是的,我他妈现在饥渴得要命呢。”

“但原本这应该只会让你发痒的。”

“真是蠢到家了。”

“你才蠢到家了。”

“去你的。”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当我们分开的那一刻,我的阴茎上那种不适感马上又回来了。

奥利维娅东倒西歪地站起来,朝门外走了几步。

然而还没走出一米远,另一次贯穿全身的颤抖让她再次跪了下去。

虽然看不到毛巾下面她的阴部和屁股,但她的大腿上已经流满了汁液。

“哦,天哪,”她呻吟道。“我受不了了。”

对此我感同身受,那种刺痛痒感仍在不断增强。

我解开裤子试图缓解这种不适。

内裤刚拉下来,获得自由的阴茎就自豪地挺了出来。

它看上去很正常,没有任何皮疹或其他不良迹象,但我绝对能感觉到不对劲。

我试探性地捋动了几下,但一点帮助也没有。

奥利维娅又站了起来,但这次她转过身来,眼睛渴望地盯着我的阴茎。

“那是……”她想说什么,却又一次颤抖起来,勉强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势。

“你怎么了?”我问道。

“我觉得我控制不住了。”她回答说,并走回到我躺着的地方,两腿叉开站在我的腰间。

从我的有利位置,能看到她湿透的蜜穴,红润鲜嫩,无比诱人。

奥利维娅屈膝跪下,把我阴茎的顶端对准她的穴口,当龟头接触到蜜穴花瓣的那一霎那,就像是晒伤的皮肤抹上了药膏,我的痛苦立刻得到了缓解。

“我去,这感觉太棒了。”我脱口而出。

“这次你会不会不那么嘴贱?”她问道。

“我会努力的。”我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但我能确定的是,在我的小弟弟即将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什么话都愿意说。

奥利维娅倒是并不在意,几乎在我还没回答的时候,她就慢慢地在我的阴茎上坐了下来。

这感觉真不错,仿佛在炎热的夏天灌下一杯冰可乐。

我们俩同时发出了长而舒缓的叹息。

她一直坐到我的胯部才停下,使得我的阴茎整个地穿透了她的身体。

“哦,真好。”她呼出一口气。

“还用你说。”

“你他妈到底从哪儿搞来这东西的?”

“从女巫那儿。”

“什么?你他妈的是个弱智吗?怎么能信她的。”

“我记得你说过不要嘴贱。”

“是的,不过是你,不是我。”

“这也太不公平了。”

“那又怎么样?”

我想了想,此时此刻我最想做的是再次看到她曼妙的身体。

我抬起手,抓住了毛巾的前端一拉。

毛巾毫无阻碍地分开了,落到她的身侧,把她的裸体整个展现在我面前。

如此近距离的美景简直绝了,她身材健美,腹部紧实,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

乳房不大,但非常挺翘,深色的乳头在顶端直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个,轻轻用力。

“你个死变态。”奥利维娅点评道。

“瞧你说的。不是你让我把鸡巴插进去的吗?”

“还不是因为你那脑残的恶作剧。你惹的祸,你来解决。”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我这么干?”我问道,用手整个包裹住她的一边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用拇指搓弄她挺立的乳头。

“不想。”她说,但紧接而来的一声呻吟背叛了她。

“你骗人。”

“好吧,好吧。你赢了。做都做了,那就好好做吧。”

她把双手按在我的胸口,开始专心地在我的阴茎上摇动着身体。我抓住她的屁股,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嫩的肌肤,帮着她上下起伏。

奥利维娅紧闭着双眼,看上去非常放松。

我的感觉也很奇妙,完全没有任何抵触。

我的鸡巴在我亲姐姐体内滑进滑出,每一次插入都让我更接近高潮。

我对整件事情的看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要射了。”我告诉奥利维娅。

“别。”

“这事我说了不算啊。”

“你他妈别这样!”

奥利维娅的腰摇得更快了,仿佛想让我赶快射出来。

我乐见其成,全身放松,享受着她全速吞吐我的阴茎的感觉。

“我希望你准备好了。”在我即将射精的时候,我轻声告诉她。

她在最后一秒脱离了我的身体,我的阴茎抽动着在我的腹部和衬衫上射出一串又一串的精液。

“这就射了?”她问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对不起,”我向她道歉,“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骚货骑在我身上,还真有点难以控制自己。”

“我才不是一个骚货呢,你这个混蛋。”

“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

“哎,也许这样你才会闭嘴。”

她掉转身子,背对着坐在我的脸上。

她湿润的蜜穴正对着我的嘴,我开始用嘴唇轻嗫她的花瓣,那味道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她的味道像是泡泡糖。

奥利维娅用毛巾擦拭着我的阴茎。粗糙的纤维刺激着我仍然敏感的小弟弟,我第一次意识到乳液带来的那种刺痒感似乎已经消退了。

“这玩意儿要多长时间才能充好电?”奥利维娅一边问,一边伸手把我的鸡巴拽来拽去。

“咦嗯哦喔——”我想说“几分钟”却没有成功。

“好痒啊。”奥利维娅咯咯地笑着,但并没有放开我。“噢,看起来还没完全干净。”

我以为她会继续用毛巾擦掉我鸡巴上的精液,却发现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鸡巴里剩余的精液就这么被她吸了个干净。

“好了,这就好了。现在就看它还需要多久。”

奥利维娅的舌头沿着我松软的鸡巴打着转,而我也以同样的方式回报她的蜜穴。

“你知道吗,小弟弟,你的本钱其实还挺不错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唔呃唔呃。”我向她表示感谢。

“哦!”奥利维娅惊讶地喘了一口气。“再说一遍。”

“唔呃唔呃。”

“噢,噢,就这样。再来一次。”

“唔呃唔呃。”

“别停。”

“唔呃唔呃,唔呃唔呃,唔呃唔呃,……”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次开口我的下巴都摩擦着她的阴蒂。

奥利维娅的呼吸在我的鸡巴上变得灼热粗重。

在第十次时,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全身抽搐起来。

在一声悠长的呻吟之后,她终于倒在我身上,让我的嘴巴得以重见天日。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瘫软的身体从我身上移开。她顺从地翻过身去,瘫软在地毯上,蜷着的双腿微微张开。

我坐起来,看着我的姐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很难接受我们刚刚做了爱的事实。

如果她现在没有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我很可能会认为这是一场梦。

她身上的汗水闪烁着,大腿间淌满了爱液。

“看哪儿呢?”她发现我正盯着她的阴部出神。

“看你。”

“差不多得了,死变态。”

“听起来好像有人感觉好多了。”

奥利维娅沉默了一会,说道:“说实话,是的,我感觉已经好了。”

“那可太糟糕了。”

“为什么?”

“帮助你还挺有意思的。”

“你个死变态当然开心啦。”

她抓起地上的毛巾,朝着我的头抽了过来,然后裹回自己身上。其实并不疼,我也不太在意,唯一让我难过的是看不到她的裸体了。

我们俩就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沉默中我听到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流水声,我的胃一下子抽紧了。

“你听见了吗?”我问奥利维娅。

“听见什么?”

“淋浴的声音。”

奥利维娅转过头去听了一会,恍然大悟:“你那个破玩意儿还在里面?”

“是的,”我承认,并咽了口唾沫,“爸爸会很生气的。”

“爸爸?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就在里面。”

“不,不是他。他周末不在家。”

“什么?”

“对啊,商务旅行。他跟我们说了。”

“不,他没有。”

“是的,他说了。”

“不,他没有!”我坚持说。

“是的,他说了!”

“不,他——嗷!”奥利维娅一拳打在我胳膊上。

“是的,他说了!你个该死的白痴!那是妈妈。”

“我去!我们该怎么办?”

“是‘你’该怎么办。都是你惹的祸。”

我无心与她争执,站起来提上内裤和裤子,走到父母的浴室门边站着。

里面肯定有人在洗澡。

爸爸真的说过要出差吗?

我是完全不记得了,但奥利维娅让我怀疑自己的记忆。

奥利维娅出现在我身边,身上的毛巾换成了热裤和紧身背心。“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洗澡。”

“你就不打算阻止她?”

“你想让我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

“是的,笨蛋,除非你想让她体验我刚刚的那一切。”

“真的有那么糟吗?”

“你懂什么?这么说吧,照我刚才发情的程度,如果当时没有根鸡巴插我我可能会死。”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们听到淋浴间的门打开的声音。我小声地骂了一句,“现在怎么办?”

奥利维娅摊开手,耸了耸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点办法——任何办法,却一无所获。

浴室的门打开了,妈妈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紫色浴袍。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她问道。

“呃,只是想……呃……打个招呼。”

“好吧…… ”她说,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你感觉还好吗?”奥利维娅问她。

“我当然好喽,只不过你们两个把门堵住了。”

“对不起。”我一边道歉一边闪开让她过去。

“我去拿那瓶破玩意儿。”奥利维娅低声告诉我,然后飞快地跑进浴室。

我只能试着跟妈妈交谈,却又不得不克制着自己,不去问她是不是正在发情。我只好说:“工作怎么样?”

“很好啊,怎么了?”

“我就问问。”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们俩都有点儿古怪——”她伸手扶着墙,闭上了眼睛。

奥利维娅不久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我不用猜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奥利维娅重新出现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沐浴露。“都还好吗?”她问。

“说真的,你们两个能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吗?我刚刚从紧张的一天中回到家,想有一些自己的时间来放松。”

“但是——”奥利维娅想说话。

“别跟我争。你们两个,出去。”

“好吧。”奥利维娅冷冰冰地回答,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妈妈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门,而奥利维娅几乎是推搡着我进了我的房间。刚进门,她就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嗷!这是为什么?”

“你自己明白。”

我无法否认这一点。

今天似乎每一步都出了岔子。

我的恶作剧没整到爸爸,却不小心害了姐姐和妈妈———虽然我和奥利维娅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很难让我感到难过。

“还是有好的一面的。”我边发表意见,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拇指抚摸她柔软的肌肤。

奥利维娅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可不一会儿她就改变了主意,拍开了我的手。

“别这样,你个白痴。那妈妈怎么办?”

“她怎么办?她现在很可能正在房间里自慰,然后高潮会让她恢复正常,就像你一样。”

“这不管用。”

“什么?刚刚你不就是这样吗?”

“你以为在我抓到你偷窥我之前,我没有高潮过吗?哈!一点用都没有。自己把自己弄爽只会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强烈。事实上,直到我在你身上磨蹭时才觉得好过一些。”

我咧嘴一笑,记忆犹新。

奥利维娅摔到我胸口的空沐浴露瓶子才把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我觉得当时是因为你身上也有些这玩意儿。可现在瓶子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等等,其实我还有一些。”

“你还有?”

我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了光明使者女士给我的小玻璃罐,里面还装着大约一半的透明乳液。

奥利维娅一把抢了过去,打开了罐子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又深深地闻了一下,立马皱起了鼻子。

“它闻起来像……”

“像什么?”

“没什么。”她说着,脸刷地一下红了。

“是什么嘛?”

“滚蛋,它闻起来就像你满脑子的屎。”她的脸色能在一瞬间从友好变成厌恶,着实不可思议。

我只能对她翻翻白眼。

她把手里的瓶子伸给我:“涂在你鸡巴上。”

“啥?”

“把它涂在鸡巴上,就像先前那样。”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它。”

“噢,你会需要的,相信我。”

“我不能和妈妈做爱!”我抗议道。这个想法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她可是我的母亲啊。

“但你和我不也做了吗。”

“是的,但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嗯,我想想……你是个骚货。”

奥利维娅走上前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过去开始吻我。

猝不及防之下,我本能地回应了起来。

我本以为她会打我一巴掌,或者至少用拳头打我的胳膊。

虽然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想,可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她吻技高超,一边用舌头和我缠绵,一边引导我向后退,直到我的脚后跟撞到床架,向后倒在床上。

奥利维娅迅速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把我飞速膨胀的阴茎从拉链里掏出来。

我还高兴地以为她想要再来一发呢,直到发觉阴茎上有冰凉的液体,才意识到她的计划是什么。

她根本就没想再来一发。

“哈哈,你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对不对,小弟弟?不过从你的鸡巴来看,也许从现在开始我该叫你‘大弟弟’了,嗯?”

“你使诈!”

“你不也偷偷给我下药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些道理。乳液开始起效了,而且比之前更强——强得多。我呻吟着,阴茎顶端开始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原来到你自己身上,就没那么有趣了啊?”她调侃道,“你最好把它涂遍。”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我的手握着阴茎顶端,然后捋动了几下,把乳液沿着整个茎身抹开。

天哪,这感觉好似我已经有几周,甚至几个月没有释放过了。

我继续加快了捋动的速度,想要把压力释放出来。

“别急,德瑞克。”奥利维娅告诫道,她的手按住我的手腕,“你得留着它。”

“为什么?”射精的欲望已经快让我的脑子炸开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让我射出来,我甚至觉得我的整个生命就只为了这么一件事。

“该死,也许我们应该先把它稀释一下。”

“稀释什么?”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唯一知道的是她在阻碍我射精。

“来吧,跟我走。”

“然后你就会帮我射出来?”

“对,是的,哥们儿。”奥利维娅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等一下,我们先把你的衣服脱了。”

她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把它和我的内裤一块儿脱下来。

我自己扯掉了衬衫。

在我的脑海深处,我隐约觉得应该去帮助妈妈,可压倒性的射精欲望让我完全无法思考。

当我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姐姐面前时,我一点也不觉得不对劲,反而希望我们俩能够尽快开始做爱。

奥利维娅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房间,直到我们停在一扇门口——我的父母的卧室门。

我想了想才明白,哦,对,我应该去帮助妈妈。

门的另一边传来的是微弱的嗡嗡声。

奥利维娅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

我看着她吸气时胸口挺起的样子,只想把那美丽的乳头含在嘴里,她却一把把我推进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我的生身母亲,她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全身都覆盖着汗水,在她那浓密的黑色灌木丛下面塞着一个相当大的振动器。

整个房间充满了麝香的味道。

她惊讶地尖叫了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毯子把自己遮住。

“德瑞克!奥利维娅!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光着身子?”我完全勃起的形态让她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我只想直接冲到床边,用鸡巴整个填满她的蜜穴,但奥利维娅拉住了我。

“没关系,妈妈。这个傻子在沐浴露里放了些东西,你没有疯。”

“他做了什么?什么东西?”妈妈迷惑地问道,她并没有从我的阴茎上移开目光,反而饥渴地盯着它。

我挣开奥利维娅的手,冲到了床边。奥利维娅把妈妈身上的毯子拉下来,露出她的裸体,那光彩夺目、无比美丽的裸体。

就她的年龄而言,妈妈的身材非常不错,从很多方面都能看出她和奥利维娅的相似之处,只不过她的身体更加圆润而柔软。

她的乳房同样挺翘,但尺寸更大。

最明显的区别是她身下又浓又黑的灌木丛,那里还插着那根马力十足的振动器。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地把它向自己拽过去。

“天哪,这看起来真不错。”她说着,又舔了舔嘴唇。

“你准备好享受一下了吗?”奥利维娅问道。

“是的!”我和妈妈几乎异口同声地答道。如果不是我的蛋蛋涨得要炸了,我肯定会大笑起来。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本能地行动起来,爬上床去,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我毫不怜惜地把仍在震动的硅胶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扔到一边。

她溪谷入口的芳草丛颤抖着,闪耀着湿润的光芒。

“噢,天哪,别等了,德瑞克。我需要它,我需要你。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妈妈催促道。

我扶着她的膝弯,把她稍稍拉到我的腿上,直到她离我的阴茎只有几寸远。

我迫切地把龟头凑到她的蜜穴花瓣之间,插进去的那一霎那,针刺般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上的快感。

我们俩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我终于又恢复了一丝神智。

如果那天早些时候你问我,我是否能想象还没到晚上就已经干了自己的姐姐,并且即将干自己的妈妈,我会说你疯了。

但此时此刻我就在这里,鸡巴的一部分插在妈妈的花径里,而她芳草覆盖的花瓣紧紧包裹着我。

无论这件事错得有多么离谱,我的感觉简直就像上了天堂。

在欲火的驱使下,我一路推进,在妈妈的蜜穴里越滑越深。

“哦,天哪,这感觉太棒了。”妈妈喘息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摸索,最后停在乳头上玩弄起来。

“可不是吗?”奥利维娅说道。她一直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可我却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你怎么会知道?”妈妈问道,“你是不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的抽插打断了。

“是的,这个小混蛋把我也害苦了。”

“那是个意外,我发誓,”我为自己辩护,“我本来是想整爸爸的。”

“但是他…啊…他周末出…呜…出差了。”每当我深深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妈妈就会控制不住地呻吟。

“我现在才知道。”

“好吧,我们得谈谈……噢,管他的,再说吧。现在,继续,干,我。”

我服从了她的要求,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阴茎在十八年前孕育我生命的腔道里慢慢抽送的感觉。

我对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丝毫怪异的感觉,只想知道为什么我活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这么做。

“快一点。”妈妈几乎是在求我。

我试了试,但这个体位并不理想。“我们得换个姿势。”我说着,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不要!放回去,放回去!”妈妈开始哀求。

“转过去,趴下。”

妈妈照做了,以最快的速度趴成了新的体位。她尽可能高地抬高屁股,把脸整个埋在床单里。我把鸡巴插回她体内,妈妈又开始闷声呻吟。

后入式让我能够更快地抽插,我扶着她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挺入,直到她的毛发轻挠着我的蛋蛋,而身体的撞击声告诉我已经插到底了。

汗珠从我的额头滚滚而下,我在妈妈身后耕耘着她的蜜穴,感觉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

我知道自己已经接近最后关头了。

“我觉得快要射了。”

妈妈把头扭向一边,说:“我也快到了,宝贝,再坚持一下。”

“已经不行了。”

“真是个处男废物。”奥利维娅在一旁冷笑。

“你倒是帮帮忙啊。”我说。

好吧。她捡起了扔在一旁的振动器,并重新打开,然后在床边的地上跪下,把振动器伸到妈妈的两腿之间。

当奥利维娅把振动器紧紧地压在妈妈的阴蒂上时,我在腔道中都能感觉到传来的阵阵震动,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因为这额外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销魂,我知道自己就快要射了。

片刻之后,妈妈的脸又埋进了床单,高亢的尖叫夹杂着含混不清的胡言乱语。

她的膣壁在我的阴茎上一下子收紧,一个劲不停地吸吮压榨。

这超出了我忍耐的极限,我非常勉强地及时把鸡巴从她的蜜穴里抽出来,在一阵阵翻天覆地的高潮中把蛋蛋里的精液全部倾泻在她的屁股上。

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从鸡巴中喷出,直到我感觉自己整个被掏空了为止。

妈妈瘫软在床上,我筋疲力尽地爬到她身边躺下。

她转过来和我接吻。

她的吻和奥莉维亚不同,要慢得多,少了几分迫切却满是柔情。

我以前吻过她几百次,但总是只在脸颊上轻轻一触。

我错过了多少像这样吻她的机会?

太多次了。

奥利维娅清了清嗓子,让我们从热吻中分开。

“干嘛?” 我问道,对突如其来的打断感到十分恼火。

“感觉好些了?”她问妈妈。

“是的……是的。”妈妈回答说,慢慢恢复了神志。“我们刚才有没有……?”她望向我,问道。

“是的。”我确认。

“哦,天哪,我很抱歉。”

“不用,我觉得非常棒。”

“你是我的儿子!这是个大错误。”

“但是——”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她从床的另一边抓起毯子,拉到自己身上。“我是认真的。现在请你们离开,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还想坚持。

“不,请出去。”她换成了那种只用来下最后通牒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

我站起来,冲向门口,奥利维娅紧跟在后,并随手关上了门。

我们尴尬地站在走廊上,我意识到我仍然一丝不挂,不过,现在遮掩毫无意义,所以我根本没有尝试。

“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别问我,这都是你的错。”

“我想是的。”

“今天剩下的时间里就不要再做任何特别、特别愚蠢的事情了。”说完,她转过身去,走进她的房间,在身后关上了门。

我想跟着她去,还想说点什么,但我知道她此刻不想和我说话。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胡乱套上扔在地上的衣服,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饿。

我下楼到厨房里喝了一大杯水,并简单地做了一个三明治。

我仍然很难完全相信今晚发生的事情。

一切仿佛是梦,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美梦。

每当我闭上眼睛,我几乎可以感觉到鸡巴滑入奥利维娅紧致的花径,或是妈妈温热的蜜穴。

今后怎么办?

也许我们都可以闭口不谈,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我试着把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走回房间在书桌前坐下。还有很多功课要做,我使劲浑身解数,想把注意力放在书页里的文字上。

十分钟后,我放弃了。

我翻来覆去把同一个句子读了至少有两分钟,但仍然不明白它说了什么。

这注定是徒劳无功。

我合上书,拿起遥控器按了下去,打开了小电视机。

半个小时后,我的目光一直呆滞地盯着屏幕,脑海中却只有自己姐姐和妈妈裸体的样子,乞求着我去填满她们体内的空虚。

有人敲了敲门,我关掉电视:“请进。”

奥利维娅推门走了进来,她仍然穿着紧身背心和热裤,一脸严肃:“你好,大弟弟。”

“怎么了?”我想起了她之前说要叫我“大弟弟”的那些话,下身又开始微微骚动。

“你真他妈是个白痴,你知道吗?”

“我想是的。谢谢你告诉我。”

“说真的,你怎么傻到这个地步?”

“你想怎么样?”

“我……我没法不去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承认。

“我也是。”

“我们能不能……我不知道……再做一次?”

我的心随着这句话奔腾不已:“即使不是因为那些乳液?”

“我不小心又沾上了一些。”

“什么?怎么可能?”

奥利维娅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罐,然后把热裤拉到大腿上。她打开盖子,用手指舀出一堆乳液,然后直接塞进了蜜穴。

“哎呀,我可真是不小心。”她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三两下就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当我来到她面前时,她已经跟我一样赤裸着了。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一只手把她推到墙边,另一只手引导着勃起的鸡巴进入她的蜜穴。

爱液和乳液的润滑让我的鸡巴轻松地滑了进去。

接触到乳液的那一刹那我的鸡巴又刺痛了一下,但随着我开始抽插,这种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能够毫无顾忌地进出她紧窄的蜜穴真是美妙极了,我可以尽情地发泄过去一个小时以来不断积累的挫败感。

我腾出来的手伸到她的胸前,肆意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又挤捏她的乳头。

奥利维娅不停地呻吟着,她脸贴着干燥的墙壁,呼吸愈发急促。

尽管已经射过两次了,我还是感到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成型。

我俯身过去,轻咬着奥利维娅的耳垂,低声说:“这次我不想再拔出来了,姐姐。”

“我不在乎。”

“你不担心吗?”

“别废话,接着干你的。”

我放开她的乳房,把手伸向她的阴部,以打圈的方式揉搓她的阴蒂。

“哦,天哪,哦,天哪,哦,天哪,干!”奥利维娅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片刻之后,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随着最后一次冲刺,我直插到底,大脑因兴奋而变得一片空白,在她蜜穴深处射出了全部负荷。

“噢,真棒。”她吐出一口长气,“谢谢你。”

“随时为您效劳。”我把松软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坐回到椅子上。

奥利维娅依然倚在墙上,两腿分开,我能看到精液慢慢地从她的花瓣中流淌出来。

“你还好吗?”我问道。

“是的,”她说,站直了身子,“我只是需要……”她瞟了一眼床,走过去躺下。

“啊,这就好多了。”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看着我,说:“别傻不拉叽地愣着,过来抱抱我。”

“你还会骂我吗?”我嘴里这么问着,却径直走过去躺在她身边。我从背后搂着她,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肚子,并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也许吧。我还没有决定呢。”

“我随时都能改变你的想法。”

“你打算怎么——”我的手从她的腹部移到腿间,在光滑的皮肤上拖动,直到她耻丘的顶部,“——哦!”

我的手掌在她的阴蒂上划动,她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很容易就把一根、接着两根、然后是三根手指伸进她的秘处。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手掌揉搓她的阴蒂。

“德瑞克!奥利维娅!”从门外传来妈妈严厉的声音。我愣住了,等待着最坏的结果。她还是只穿着浴袍,我好奇她为什么不好好穿上衣服。

“怎么了?”奥利维娅回敬道,对意外的打扰表示不满。

“我……呃,该死。我本来想找点什么借口,但发现被你抢在前面了。那张床上还有我的位置吗?”她解开腰间的束带,把长袍从肩头抖落,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

“有。但是把那个小玻璃罐子从地上拿过来。”奥利维娅回答说。

“这是什么?”妈妈捡起罐子,问道。

“它能让你体验这辈子最棒的高潮。”奥利维娅回答。

“真的?怎么用?”

“给我。”奥利维娅要求道。

妈妈把玻璃罐递了过去。

奥利维娅坐起身,接过罐子打开,又舀出一些乳液,涂抹在妈妈的阴部。

妈妈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那么,你准备好再来一发了吗?”奥利维娅问我。

“我不知道,这才过了几分钟啊。”

“行吧,这样就好了。”她把剩下的乳液涂在我的阴茎上,效果简直立竿见影——我马上又硬起来了,简直不可思议。

“好了。现在躺下。”

我照做了,奥利维娅再次跨上我的脸,把湿润的蜜穴整个埋在我的嘴上。

“哦,天哪,这次的劲儿更大了。”妈妈说。

“去吧,别害羞。”奥利维娅说。

妈妈骑到我的腰上,没费什么功夫就把我的阴茎领进了她的蜜穴。

刚进去,她就急切地在我的阴茎上上下翻腾起来,而奥利维娅则在我的脸上来回摇摆。

这一次,我已经有了让奥利维娅高潮的经验,就开始埋头工作起来。

用不了几分钟,我就达到了目标,奥利维娅的大腿突然紧紧夹住我的头,又一次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她跳了下来,背靠着墙,眼神迷离地看着妈妈和我。

摆脱了奥利维娅在我身上的负担,现在我的注意力可以全部集中在妈妈身上了,我在下面又顶又刺,配合着她上下起伏。

看着我的鸡巴在她毛发茂盛的蜜穴里滑进滑出,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妈妈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汗水在丰美的乳丘之间流淌。

她双眼紧闭,欲仙欲死的表情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

奥利维娅朝我跪了下来,开始把她留在我的脸颊上的爱液舔干净。

“为什么?”我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就是想试一下。”

“然后呢?”

“其实还不错。”

“我同意。”

奥利维娅在我的脸颊上又舔了几下,然后开始亲吻我,她的舌头俏皮地四处探索。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她已经停止了上下起伏,只是跪坐着扭动腰臀。

这种双重刺激太强烈了,一下子就让我攀上了高潮。

我根本来不及警告妈妈,更何况奥利维娅还堵着我的嘴呢。

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抽搐跳动着,把一波又一波的种子射进妈妈体内,无与伦比的快乐吞噬着我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

“我们真得好好练练你的耐力了,‘大弟弟’。”奥利维娅评论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太火辣了。”我无力地反驳她。

“哟,嘴可真甜。”妈妈说着,继续用她的膣壁挤捏着我正在软下来的阴茎,让快感的余波继续在我体内回荡。

“想让我帮帮你吗,妈妈?”奥利维娅问道。

“请。”妈妈从我身上抬起腰,坐到我的两腿之间。

奥利维娅在她身边跪下,一只手伸向妈妈的阴部。

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看到她的前臂快速颤动着,妈妈随之大声地呻吟起来。

奥利维娅手上不停,低头衔住妈妈的乳头开始吮吸,又一路亲吻着向上,轻轻嗫咬她的脖子。

我背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盘着腿看着这场活春宫,妈妈发出的声音让我心动不已。

她不停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直到高潮来临。

奥利维娅保持着手指的动作,直到妈妈精疲力尽,瘫软如泥。

“哇噢。”我看着妈妈倒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没,这才叫专业。”

“看到了。”

“别着急,我会好好教你的。”

“真的啊?”

“当然,不然怎么你怎么能让我舒服?”

“呃,不知道,其实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后也可以继续做吗?”

奥利维娅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小玻璃罐,看着它。“这不是还有吗?对不对?”

***

整个晚上我们都在做爱,几乎都快神志不清了。

奥利维娅想像妈妈那样用后入式被干;而妈妈知道我把奥利维娅顶在墙上的花样,也要求这么做。

她们俩高涨的欲火让我难以置信,不知道这真是乳液的效果,还是她们天生如此。

而且每回我觉得自己再起不能的时候,奥利维娅就会把一团乳液涂在我的阴茎上,用不了一分钟就能让我又起死回生。

最后,到了凌晨一点,我们三个终于耗光了精力,大汗淋漓却又心满意足地倒在了床上。

我躺在中间,从背后搂着我的姐姐,而妈妈又从背后抱着我,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里还攥着我的阴茎。

这感觉既温馨又舒服,我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有那么一会儿,我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

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房间里仍然充满着欢爱的味道,毯子上沾满的毫无疑问是妈妈和姐姐的爱液。

华夫饼和培根的味道从房间外面飘了进来,和房间里的麝香味混合成一股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

我全身都因为昨晚的操劳而酸疼。

我活动着手脚,目光落到了床头柜上的空罐子上。

当光明使者女士卖乳液给我的时候,我压根都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清楚乳液的效果吗?

还是说这只是个意外?

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好事。

不过,现在乳液用完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如果妈妈或者是奥利维娅后悔了,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会很糟糕,这个家也会毁于一旦。

现在她们俩都不在这儿,这说明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套上了昨天的衣服。我应该去洗个澡,但先不忙,我必须先跟妈妈和奥利维娅谈谈。

楼下的厨房里,妈妈正站在炉子前面。

她穿着围裙,但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着她光润圆滑的屁股,我的心又跳了起来。

妈妈一边哼着歌一边盯着炉子,没看见我走了进来。

“早上好,妈妈。”

妈妈扭头对我笑了笑:“早上好,亲爱的。”

我的心情放松了些,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开始轻吻她的脖子,呼吸着她洗发水清新的花香味道。

“你可真臭。”她对我发出指责,并用屁股把我顶了回去。她的手正忙着摆弄平底锅,熏肉条在里面咝咝作响。

“是啊,我还没洗澡呢……早上你不在的时候,我以为你对昨天的事后悔了,而且——”

“后悔?”她笑了起来,“才没有呢。但愿我们早就开始这么做了。”

前门打开了,奥利维娅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牛仔裤和夹克。她脱了鞋走进厨房,肩上还挂着包包。

“早上好,‘大弟弟’,”她说,并快速地在我嘴上轻吻一下,“猜猜我弄到什么了?”

“什么?”我问道。

“不是只有你可以去找女巫。”她一边回答一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大罐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白色乳液。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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