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西游:重生成妖,这个佛祖不对劲 > 第144章 上古秘辛(二)

第144章 上古秘辛(二)(2/2)

目录
好书推荐: 空间牧场:从偏远山村赶集开始 杏树湾 老卒问道 四合院:何大洪开局被认成何大清 我们不说灵气复苏,我们说 我叫姬十一 华娱从觉醒小花好感度系统开始 我在修仙界弘扬道教 我在非洲当皇帝 江羽业如是说

他长得和中原人不太一样——捲髮,赤脚,皮肤偏黑,穿著一件破破烂烂的袈裟,手里拿著一根木杖,走路的时候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噹噹,像是踩在莲花上。

他自称“僧”。

有人说他是从极西之地来的,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穿过了沙漠,翻过了雪山,渡过了大河,才来到中原。问他为什么来,他笑笑说:“因为有人在受苦。”

僧的教义和紫气中那人传的不太一样。紫气中那人教的是“变强”——通过学习修行,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从而保护自己、保护他人。僧教的却是“放下”——放下执著,放下欲望,放下野心,放下一切让人痛苦的东西。

他还说,这个世界上有因果,有轮迴。你这一辈子做的事,决定了你下一辈子的归宿。行善者得善报,作恶者得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人信他。那些被战火波及的普通人,那些失去了家园和亲人的可怜人,那些厌倦了无休止爭斗的人,他们在僧的教义中找到了慰藉。既然这辈子已经苦成这样了,那就好好修行,爭取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也有人不信他。那些手握大权的修行者嘲笑他是懦夫的说辞——“放下?放下了我还剩下什么?我的权力、我的地位、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你说放下就放下?”

僧从不与人爭辩。別人骂他,他笑笑;別人打他,他也不还手。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杀人放火,想激怒他,他只是念了一声佛號,闭上了眼睛。

有人说他是圣人,有人说他是骗子。更多的人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他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很美,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能当饭吃吗?

混乱依旧。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新的王者出现了。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有人说是某个没落部落的后裔,有人说是某个隱世高人的弟子,还有人说他根本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眾说纷紜,莫衷一是。但所有人都承认一件事——这个人,不一般。

他姓张,名百忍。

张百忍这个人,怎么说呢?他不是那种一出场就惊天动地的英雄人物。他没有紫气三万里,也没有漫天佛光。他就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有血有肉的人。但他有一个本事,是那个时代几乎所有人都不具备的——他能让人服他。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安定下来。

他到了一个被战火摧残的村庄,挽起袖子,帮村民修房子,帮老人挑水,帮妇女看孩子。他吃饭的时候和普通人坐在一起,吃一样的粗粮,喝一样的野菜汤。有人欺负他,他不还手;有人骂他,他不还口。他不是软弱,而是他选择了一种更强大的方式来面对这个世界——慈悲。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了他身边。不是因为他命令他们来,而是因为他们想来。在他身边,人们觉得安心,觉得有希望,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那么糟糕。

他开始治理那片地方。他定下了最简单的规矩——不杀人,不偷盗,不骗人。规矩很少,但每个人都得遵守。他自己先做到,然后要求身边的人做到,再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著做。

他的势力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但他从不称王,从不称帝,別人给他盖宫殿,他不住,还是住在自己那间茅草屋里。別人给他送美女,他不要,说有一个老婆就够了。別人劝他发兵攻打其他势力,他不听,说打仗只会让人更苦,我们要做的不是打仗,而是要让人过上好日子。

他用了將近一百年的时间,將这片四分五裂的大地重新统一了起来。

张百忍登临帝位的那一天,他没有先去看他的宫殿,没有先去清点他的財富,没有先去册封他的臣子。

他先去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去了夸父化成的那片桃林。洪水过后,桃林几乎被毁尽,只剩下几棵老桃树还活著,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树干上满是伤痕,但还在开花。那些花小小的、白白的,在风中摇曳,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张百忍站在最大的一棵桃树下,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说:“夸父,你没有白死。”

第二件事,他去了女媧补天的地方。他站在那片泛著五色光泽的天穹之下,抬起头,看了很久很久。他看见那些彩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道光都在诉说著那个古老女性捨身补天的故事。

他说:“女媧,你没有白白牺牲。”

第三件事,他去了不周山的废墟。那堆破碎的山石下面,镇压著两个古神——共工和祝融。万年的镇压,万年的黑暗,万年的孤独。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下面是否还活著,也没有人敢去把天条的锁链解开。

张百忍站在废墟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他的目光穿过了层层山石,穿过了万丈深潭,看见了那两个被锁链缠缚的身影。

他没有出手去救他们。不是不想,是不能。天条还在那里,他撼动不了,那不是个人意志能改变的东西。

他对著那堆废墟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锋利无比。

“再等等。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他的目光穿过人间的烟火与战火,落在了某一个极远极远的地方——在那个方向上,紫气中的那人正在茅屋里打坐,僧正在树下给人讲因果。

玉帝做了一个决定,他先去找了紫气中的那人。

那人还在他的茅屋里,玉帝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没有寒暄。紫气中的那人倒了一杯茶,推过去。玉帝端起来,喝了一口,烫,苦,没有任何甜味。

“你传道这么多年,”玉帝开口了,“有用吗?”

那人没有正面回答。他拨了拨炉火,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面容。

“我需要你的帮助。”玉帝放下茶杯,正视著那个人的眼睛,“天条已经烂了。那些坐在天上的神,心也烂了。该换一换了。”

那人凝视玉帝良久。

“你要怎么换?”

“新天条,新天庭,新规矩。”玉帝说,“让该上去的人上去,该下来的人下来,该罚的人罚,该赏的人赏。天不应该是死水一潭,天也应该变。”

那人缓缓点头。他站起身,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那些字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笔画古朴,像是天地初开时就已经存在的、刻在石头上的最古老的符號。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对天地法则的研究。”他把竹简递给玉帝,“你要做的不只是换一批神,而是要重铸天地的根基。新天条,要写得比旧天条更好,更公正,更慈悲。”

玉帝接过竹简,感觉到一阵沉重——不是竹简的重量,而是上面承载的东西的重量。

“还有一个人。”玉帝说,“你得跟我去见见他。”

僧在一棵菩提树下打坐。

他赤著脚,捲髮披肩,袈裟上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很乾净,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他闭著眼睛,面容安详,呼吸缓慢而均匀,像一个睡著了的婴儿。

玉帝和紫气中的那人走到他面前,盘腿坐下。

僧睁开眼睛,看了看玉帝,又看了看那人,然后笑了。那种笑容没有任何含义,就是单纯的、发自內心的欢喜,像是见到了久別重逢的老友。

“我等你很久了。”僧对玉帝说。

“你知道我要来?”玉帝有些意外。

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出手,从身边的钵盂里拿出三个野果,一人分了一个。

玉帝咬了一口。很甜。

“天条的事,我听说了。”僧一边吃果子一边说,“要换,我支持。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你说。”

“你换天条,换的不只是上面的人,换的也是下面的人。”僧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让什么样的神上去,就会有什么样的人在下面学。那个道理,你明白吗?”

玉帝手中的果子停在了嘴边。

僧继续说:“你现在换天条,是因为你看见了天神的冷漠。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坐在你那个位置上的人不是你,是一个冷漠的、无情的、只为自己考虑的人,新天条能挡得住他吗?”

玉帝沉默了很久。

“我懂了。”他说。

“你懂什么了?”僧问。

“天条是死的,人是活的。”玉帝把女媧说过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天条再公正,也要由人来执行。选对人,比写对条文更重要。”

僧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走吧。”

“去哪?”那人问。

“天上。”僧拍了拍袈裟上的灰,“不是说要去换一换吗?我还没去过天宫呢,听说那里的蟠桃比这野果好吃多了。”

玉帝笑了。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笑。

紫气中的那人也站了起来,將草鞋提到手里,赤著脚,和僧肩並肩。

三个人抬头看了看天空。那片天空曾经被十日炙烤过,被洪水撕裂过,被女媧亲手缝补过。那些伤疤还在,五色的补天石还在,但天空看起来依旧是完整的、坚固的,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只是那些藏在天空后面的东西——那些冷漠的心、那些腐朽的规矩、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该换一换了。

三人相视一笑,迈步向天空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两道身影从其他地方射来,对著紫气道人拱手,“道友,我等来助你们!”

“善!”

脚下的云层越来越厚,头顶的天穹越来越近。罡风在他们耳边呼啸,雷霆在他们身边炸响,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天宫里隱约传来了骚动的声音——有人发现了这五个正在逼近的身影。

玉帝走在最前面。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长剑上。

“这天,”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九重云海,传到了凌霄殿每一个角落,“是该换一换了。”

目录
新书推荐: 蜂仙 我在大虞,度鬼成仙 此间仙话 我较真后,女帝再也不敢口嗨了 我被两千年前先祖下催婚咒 玄墟溯道录 人在黄枫谷,我有一头妖兽分身! 聊斋种道 武当第八子 我在修仙界弘扬道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