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爭抢(1/2)
余沧海今夜吃了多少憋,见者无数,所以听说田伯光在此,便想要一显威风,好挽回门派顏面。
怎料与田伯光在房中拆了五十余招,对方刀法精奇,攻守俱有法度,余沧海自忖对方武功实不在自己之下,就算再斗三四百招,也並无必胜把握。
这田伯光左肩受伤,也不敢多留,得空就跑,他知道这个名门正派中人都看重面子,不屑於联手对付自己,这一脱身就气余沧海了。
余沧海听田伯光说自己和他抢妓女,险些气炸了胸膛,正没理会处,突然看见一道怨毒的眼神正瞪著自己,正是在刘府遇上的小驼背,立马飞身扑下。
这小驼背正是林平之,他一心想要从青城派手中救出父母,便央求木高峰出手。
木高峰不是真大侠,那是无利不起早,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木高峰武功高强,但在武林中素来极无人缘,人家便是当面奉承,也只说他武功如何高强,见识如何卓越之类,从来无人如林平之这般称他古道热肠木大侠,心中难免高兴。
待见余沧海等人都因田伯光去了群玉院,便也想看看热闹,也就带上了林平之。
这林平之一看到余沧海,那种怨毒愤怒无法掩饰,余沧海何等武功,感知敏锐,立刻察觉,这从屋顶扑下,一股掌力已经將林平之罩住,但见到林平之丈余外的木高峰,蕴力不发,冷冷一笑道:“木驼子,你三番四次带著小辈与我为难,究竟要做什么!”
木高峰眼见余沧海开口就是木驼子,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他也知道今日余沧海脸丟的大了,斜眼看了看这矮小道人,心说:“这小老道身材就跟小孩一样,提在手里只怕还不到八十斤,然而这一战,犹如渊停岳峙,自有一派大宗师的气度。”
又想著青城派歷代名手辈出,这牛鼻子为其掌门,决非泛泛之辈,我木高峰今日可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阴沟里翻船哪。
木高峰哈哈一笑,道:“余观主,你道我怕你不成?只是这人姓林,我自姓木,我可犯不著做冤大头,给人当枪使。”
余沧海一听小驼背不是木高峰的后辈,心头一松,对林平之冷笑道:“小子,你姓甚名谁,对我哪来这么大的恨意,是不是华山派指使你的?”
他是碰上事,就想扯一扯华山派,谁让岳不群是君子剑呢,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吗!
林平之一咬牙,眼中透出决绝之色,沉声道:“余沧海,你这狗贼,害的我家破人亡,此刻还来问我。”
余沧海心中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害的他家破人亡了,但此刻人多口杂,也不想细问,面上煞气一现,厉笑道:“好,你这小子嘴硬我是知道的,既然如此,老道再送你一程!”掌力就要吐出,震的他筋断骨折。
林平之大叫道:“我林平之……”
一听这话,余沧海手掌一顿,道:“你说什么?你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
林平之適才在刘府给余沧海抓住,全身登时酸软,更无半分挣扎之力,心中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
他本以为这世上的高手武功最高者与爹爹不过伯仲之间,可到了衡山城,先是莫大,再到余沧海,木高峰,他才知道自己是个福威鏢局坐井观天。既然求不动木高峰,纵然要死,那也得死个堂堂正正。
林平之双手將脸上的膏药撕了下来,朗声道:“不错,我便是福州福威鏢局的林平之。你儿子调戏良家姑娘,是我杀的。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爹爹妈妈也被你们掳走了,你……你……你將他们关在哪里?”
余沧海双眉一挑,冷笑一声,右手探出袖外,只一晃,五根指头已经扣在了林平之右腕,就要一把將他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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