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齐聚群玉院(1/2)
眾人听了这话,顿时愣了。
岳不群更是发现这个弟子还是那个令狐冲,可眼神中的疏狂隨性没有了。有的只是一股凛然霸气,远非之前可比。
岳不群面色严峻道:“哦,你竟然不知错,想必有你的道理,你说来听听。”
乔峰道:“弟子在恩师面前没有道理可言。弟子却知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与青城弟子因口角而起衝突,师父罚我跪了一天一夜,打了三十棍子,弟子不敢有怨。
可您给余沧海致信赔礼,人家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是觉的过不去,是以只要看见弟子就会一味讥讽,大伤我与华山派的顏面。”
岳不群含意颇深地道:“你还不是华山派掌门。”
乔峰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强烈怒火。但想到如非岳不群夫妇將令狐冲抚养成人,传授武艺,只好说道:“是弟子失言,弟子代表不了华山派,可我年轻气盛,容忍功夫自是不够,这才应付无方。
然而只要师父吩咐,弟子別说给余观主敬酒,纵然跪下给余观主请罪,任凭他处置,能够消弭两派隔阂,弟子哪怕身败名裂,自也愿往!”
岳不群面上紫色一闪而出,冷冷道:“好啊,你这是在將我!”
俗语因果冥冥,乔峰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岳不群与令狐冲以及自己完全就是两个性格的人,那么认知截然不同,自己认为对的事,在岳不群眼中大错特错。
就比如在岳不群眼里,所谓赔罪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可对乔峰这种七岁受了冤枉,就敢独自一人持刀行凶的人来说,那是万万不能。
乔峰道:“弟子绝无此心,我只知道我只是一名华山派弟子,既然敢直面青城派掌门,纵武功不济,那也死而无怨,成为武林笑话,弟子绝不认同。”
岳不群上下打量他几眼,又看向眾弟子,说道:“我时常告诫你们,凡事慎思,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你们都当耳旁风。
令狐冲,你可以视死如归,但旁人会如何说我华山派吗?你的一眾师弟师妹如何行走江湖?”
岳灵珊深知令狐冲的的骄傲个性,怕他不能暂时委屈,因而说道:“爹爹,大师兄那样做,人家都会说岳掌门教徒有方,竟然敢和青城派分庭抗礼……。”
“胡说八道!”岳不群怒声道:“人家都会说我岳不群的开山大弟子是一个不知尊卑,不知分寸,不知礼数为何物的狂徒。”
乔峰平静的点点头道:“弟子受教了!”
岳不群嘆一口气道:“冲儿,你不要怪为师,余沧海激你动手,是奔著毁你去的。”
乔峰道:“弟子有师门绝学,又何惧余沧海?”
岳不群哦了一声道:“原来令狐少侠武功已臻炉火纯青的境域,不知阁下修行了哪门哪派的功夫,我倒是不知。”
乔峰听他如此阴阳怪气,便不想再辩了,拱手:“弟子不敢。”
岳不群看出他心中不服,哼的一声:“你说余沧海气度狭隘,恃武报復,可你呢?与那罗人杰有何区別?
你当著那么多人面杀了罗人杰,难道不是如此?
你可知道江湖凶险,很多事不是全凭双方武功高低,多的是暗中行恶,借刀杀人之辈!你又能应付多少?
武林乱像渐萌,我对你寄予厚望,为什么就不能收收性子,学学你二师弟的沉稳?”
乔峰觉得自己身为岳不群的弟子,无话可辩其非,也就不说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速的衣袂破风声,传入乔峰耳中。
有人说道:“听说田伯光那淫贼在群玉院妓院之中,咱们得好好瞧瞧热闹。”
岳不群一摆手,所有人都站在了屋檐底下,就见很多人向北而去。
岳不群道:“令狐冲,你好好想想吧,你刘师叔的洗手大会,你就不要来了,在城门张家祠堂等我们一起回华山就是了!
岳灵珊急道:“爹啊,你何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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