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万里独行(1/2)
乔峰锐利目光上下打量了来人两眼,沉声道:“看尊驾也是武林一脉,身具大好武功,欺负一女子岂不有失身份?”
这人哈哈一笑:“欺负女子?你可知道大爷是谁?”
乔峰道:“倒要请教。”
汉子双目精光暴闪,昂首笑道:“大爷姓田,人称万里独行侠的便是!”
乔峰一挑眉,搜寻了令狐冲记忆:“哦,听说江湖上有个採花淫贼田伯光,匪號万里独行,就是你了?”
田伯光心里咯噔一下,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知道他名號的恐惧,只有鄙夷。
田伯光双眼紧盯乔峰,手按向了刀柄,嘴角噙出一抹冷笑道:“如假包换,你待如何?”
乔峰长笑道:“既然都说你轻功了得,一手快刀绝技闻名江湖,听你口气,也极为相信你的名头,何不放手一拼,以论高低呢?”
田伯光纵横武林,哪容得一个年轻人小覷,加上刚才被打扰调戏的兴头,顿时怒气填膺,脚下一点,穿空跃起,挟飞鹰攫兔之势扑向乔峰,突然拔刀,刀光一闪。
只这一闪,一溜寒光电奔出手,刀风锐啸,砍向萧峰胸口,凌厉快速之极。
乔峰並未硬接,身形跃退,疾若飘风闪出八尺,嘆了口气道:“好快的刀。”
乔峰眼力过人,觉得能够抵挡田伯光这一刀的,绝非普通好手所能,深为对方可惜,一身好本事却不做人事。
田伯光傲然道:“我的刀一向很快。”说话时乔峰双足犹未站实时,田伯光电泻落地,倏忽之间又砍出六刀,招招狠辣至极,这是他赖以成名的“飞沙走石十三式”。
乔峰为了熟悉这具身体,並未还手,只是闪避,田伯光刀光电奔,展开快速无伦的毒招,连出十余式,却都被乔峰避了开去。
乔峰哼道:“你们这些採花贼,真是可惜了这一幅大好身手。”
这十几招一过,乔峰已经明了,这田伯光与那云中鹤一样,能在採花之路上走的这么顺道,著实有著惊人艺业,绝非一般人能够奈何得了。
而田伯光眼见乔峰避开他十余招闪电般猛攻,更是心惊,暗想:“这江湖上能有如此身手的年轻人,我便不识得也有耳闻,哪里冒出这么一个青年高手?”
想到这里,飘出两丈,还刀入鞘,抱拳道:“田某与阁下並无冤讎,阁下与那小尼姑是亲是故,前来横加插手?”
乔峰淡然道:“不平则鸣,如此而已,接著出手吧。”
乔峰遇上了这么一个高手,正好活动活动,以便熟悉这具身体,方便自己出手的拿捏分寸。
实力高低,不光是所学武功,重要是发挥。是以武学上有失之毫釐,差以千里之说。
田伯光这种高不高低不低的一流好手极为难得,刚刚好。
武功毕竟太弱的,乔峰隨手就能击倒,太强的高手,令狐冲体內蓄积的內力太弱,乔峰生怕自己把握不住。
田伯光听出了乔峰言外之意,这是盯死自己了,双眼精华一闪,杀机已动,手按刀柄,但心念一转,又鬆开了手,说道:“很好,很好,阁下刚才没对我动手,也是英雄好汉,请教尊姓大名。”
田伯光耳目灵聪,可乔峰適才到来,他並未察觉,而且乔峰適才所展身法,就是普通轻功提纵术,自己连出十余招,连地方衣角都没碰到,虽然不知根底,却也大非寻常。
他心想幸亏此人提前开口,若乘著自己调戏女子,猝袭暗算,岂非遭了毒手?
这种磊落风度,让眼高於顶的田伯光也诚心请教对方大號。
乔峰凝视於他:“万里独行,在江湖上好响的名头,如今胜负未分,你问我名字岂非不懂规矩?”
田伯光哼了一声:“原来朋友要踩著我成名,可你也不要得寸进尺,田某人只是敬你为人而已。”
“敬我为人?”乔峰苦涩一笑,心中翻涌:“我一生立身处事,自问决没半分对不起朋友,甚至连对头敌人,也决无对他们不住,昔日聚贤庄、小镜湖遇上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都没杀他,被岳老三骂杂种,也没杀他,就是看重他们一身本领,来之不易,非必要不开杀戒。
自己身为丐帮帮主时,人人敬重,朋友满天下,结果就因为自己是契丹人,不问情由地冤枉我,胡乱加我罪名。
我之所以那么容易將阿朱当成段正淳,何尝不是自己因为这些让自己气愤恼怒,
所以將一腔鬱气都发泄在为亲身父母,养父母报仇的一掌之中,结果打死了自己最宝爱的阿朱。
自己立誓要为养父母报仇,將凶手挖心掏肝,可凶手却是亲生父亲萧远山。
萧峰无数次的想,老天爷毫没来由的对自己作了这么大的惩处,究竟是为什么?
田伯光眼见萧峰眼神中蹦出缕缕精光,没来由的心中发寒,心想:“这人不对劲的很。”抱拳道:“今日到此为止,告辞!”
乔峰脸色一沉:“你要是能接我三十招,我就饶你不死!”蹭的一声,手中拔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乔峰虽然不擅长剑法,可他有登峰造极的武功底蕴,一法通万法明,长剑在手,令狐冲自小修习的剑法从他心间涌过,宛如修行数十年之功。
乔峰这一拔剑,更是让田伯光大吃一惊,
有道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田伯光只觉得乔峰长剑所指,自己全身已经被他罩住,由不得心底冒出一股奇寒,握住刀柄,缓缓道:“阁下究竟是谁?”
乔峰冷笑一声,长剑振闪,华山剑法中的一式“穿针引线”攻出。寒芒贯取田伯光,破空锐啸。
田伯光道:“原来你是华山派弟子。”手中刀格向乔峰长剑,凌厉绝伦。
乔峰剑到中途,剑招突变,宛若撒下一片光网,振起一片破风疾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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