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乔峰(1/2)
萧峰於雁门关前自尽,忽然眼前亮起一团白光。
【萧峰,本为契丹萧氏一族,生於辽国,长於宋国,名为乔峰,师从少林、丐帮两大宗,以保卫大宋为己任。
奈何契丹人身世公开,背负杀父杀母杀师之名,成为人人不齿的武林公敌,宋境无容身之处。机缘巧合与契丹皇帝耶律洪基结拜,官拜南院大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在耶律洪基发兵侵宋之时,平息干戈,保宋辽两国无数军民性命,功德无量。
自己身为契丹人却不能踏入契丹境內,宋人又视契丹犹如虎狼,萧峰堂堂大好男儿,竟无立锥之地,可悲可嘆。
天道至公,有感眾生愿念,特予机会,再与阿朱相会,弥补你养父母乔三槐夫妇惨死无法復仇之愿,你可愿意?】
这声音,萧峰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声音,威严,震耳,但每一个字都让萧峰听的清清楚楚。
萧峰最后的记忆,是自己用利箭插了自己心臟,已经断气身亡,可此刻却又听到了这话,若是能弥补遗憾,萧峰怎能不愿意?
“愿意!”一抹光团钻进他的天灵盖中。
“你这乞丐年纪一大把,真的好不晓事,人家请你喝酒,你看看,这不喝出事来了吗?”
衡阳城一间酒楼內,小二对著一个鶉衣百结的老乞丐大声喝斥。
“你这年轻人,硬骗我的酒喝,还要请我喝酒,这是要害乞丐我,吃官司啊!”
老乞丐摇晃著一个倒臥在地,长方脸蛋,剑眉薄唇,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此刻,一幕幕似亲身经歷过的画面在萧峰脑海中涌现。
父母双亡,从小拜入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门下习武,此番是隨师门应南岳衡山派刘正风邀请,前来衡山城参加金盆洗手大会。
师父岳不群並未与眾弟子同行,是以自己率一眾师弟到了衡阳城,眼见一个老乞丐的猴儿酒极对胃口,特与之大喝一场。
令狐冲从早上喝到中午,將对方灌醉,仍旧喝个不停,让师弟们先去衡山城,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便醉了过去。
然后就属於萧峰的记忆了。
“这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
萧峰以为是自己可以成为乔峰,怎么多了令狐冲的记忆。
【这重要吗?你不想弥补你的遗憾吗?那个四海列国只有一个的阿朱,你不想再见?养育你长大的乔三槐夫妇,你不想让他们避免被你亲爹杀害的悲剧?】
“我是有我的遗憾,可令狐冲呢?我萧峰堂堂丈夫,光明磊落,占了他的身子,他又何其无辜?”
【好一个萧峰,不为损人利己之事,果有大英雄本色。
不过你可以放心,令狐冲与你一样,虽然豪迈洒脱,所受经歷却也好生痛苦。
当初你亲手打死阿朱,心如死灰,一心想要解脱。而他也有如此心境与遭遇,你的到来也是他所渴望的。他有他的缘法】
萧峰再没问出心中疑惑,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就算再问下去,恐怕也不是他想要的。
萧峰幽幽醒转,听著人声鼎沸,充诉著酒客的吆喝声、吵闹声,那双带有散漫慵懒的眼眸,缓缓睁开,眼眸深处,却沉淀著萧峰歷经百战的铁血风霜,以及不容侵犯的凛然正气,但也只是一闪而去。
就见伙计愁眉苦脸道:“少侠啊,你可总算醒了。唉,那老乞丐呢?”
萧峰眼见面前桌子上已摆了好多酒罈,心想:“这令狐冲也是好酒之人,对味。”他起身一站,看起来醉意未消,连连打晃,又拿起一个酒壶。
小二道:“客官,你还是快结帐休息去吧,別再喝了。”
萧峰知道这伙计怕自己喝死,也不计较,当下將酒桌上的一股残酒一口喝了,摸出一锭银子,摇摇晃晃出了酒楼。
萧峰吸了一口真气,感觉经脉中流转真气与前世无法相比,心道:“令狐冲这小子这么爱喝酒,华山派內功也是大有门道,可怎么內功平平呢?”
萧峰平生两大爱好,一是好武,二是好酒,与令狐冲那是完美契合,只是萧峰天生异稟,七岁师从少林玄苦大师,以少林正宗內功为根基,十六岁便学到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降魔掌”。
以俗家弟子而言,已经到了少林寺弟子至高位置。这才加入丐帮,拜入帮主汪剑通门下,得传丐帮两大神功“降龙廿八掌”与“打狗棒法”,闯荡江湖多年,难逢敌手。
这令狐冲已经二十五六岁的人了,在华山门下学武十多年,以萧峰的眼光而言,这內力修为属实有些不够看了。
这也让萧峰明白,这具身体还无法施展自己所会的诸多武功。
毕竟如今的令狐冲没有萧峰萧大王的功力,好多武功知道练法用法,也无法施展。
这就好比一个三岁孩子,知道一套精妙刀法,也无法施展一个道理。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明明知道自己银行卡有几个小目標,却不知道密码,无法取用。
那种心情,颇为折磨。
好在萧峰为人洒脱豪壮,哪怕內力尽丟,他照样无所畏惧,反而哈哈一笑:“武功没了,找个静处,再练一遍也就是了。”
萧峰刚出酒楼没多远,只见一个面色红润,浓眉大眼的老者,走了过来,说道:“小兄弟,我老人家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你这酒量著实了得,但我看这天要下雨了,要不老头帮你找个宿处?”
萧峰打量了一下,正是记忆中被令狐冲一口吸光人家猴儿酒的老乞丐,而他从乞丐眼神中看出,这乞丐內功不弱,只是没有背丐帮弟子有的布袋。
萧峰朗笑一声道:“今日能与前辈把晤,诚为一大快事,不过在下正想淋雨,清醒一下,好意却也不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