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怀殊,你好没有?(2/2)
禾娘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是从枕头底下漏出来的:“……嗯。”
裴辞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勾起唇角。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又饜足:“禾娘说嗯,是舒服的意思吗?”
“……”
“是不是?”
“……是。”禾娘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还带著哭腔,却又软又甜,像是在蜜罐子里泡过的。
裴辞心满意足地低笑出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西边天际,湖面上的蛙声也渐渐歇了,可阁楼里的红烛还在燃著,丝毫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没过多久,禾娘的声音又带著哭腔响了起来,这回是真的有些恼了:“怀殊!你不是说……不是说歇一歇吗……”
“嗯,歇了。”裴辞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声。
“你、你这叫歇吗……”
“歇了半盏茶的功夫,够久了。”
“你……你骗人……你方才明明说最后一次……”
“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低哑又无辜,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这一次还没完呢。”
沈执在楼下坐了整整一夜。
周筠早早就被扶进厢房歇下了,临睡前还拉著他的袖子,迷迷糊糊地嘱咐了一句:“別上去……人我瞧禾娘……挺喜欢裴辞的。”
话没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沈执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来,便在阁楼底层的木凳上坐下了。
这一坐,便是从天黑坐到了天明。
阁楼的隔板不算薄,可夜深人静,什么动静都藏不住。
起先是禾娘带著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討饶,又像是在撒娇,后来那声音便渐渐变了味,软得像一汪春水,偶尔泄出一两声细碎的呜咽,黏糊糊地拖长了尾音,听得沈执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好几次站起来,想衝上去把那个姓裴的从楼上揪下来,可每次走到楼梯口,又硬生生停住了…
那样场景,嚇到妹妹了!!!
等他同妹妹相认之后,再问,若妹妹不是自愿,他定要將裴辞那廝碎尸万段。
晨光从窗欞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凉蓆上,给满室的红烛残泪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湖面上的晨风穿窗而过,裹挟著荷塘里清冽的水汽与莲叶的幽香,却吹不散榻间那股甜腻的、纠缠了整夜的旖旎气息。
禾娘是被一阵酥麻唤醒的。
意识还未完全清明,身体便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个人的存在。
一整夜了,他就这样箍著她,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她的后背贴著他滚烫的胸膛,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贴著她的小腹,以一种占有欲极强的姿態將她牢牢困在怀中。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惹得那片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