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怀殊,你好没有?(1/2)
周筠原想著,等会便上去,將禾娘捞下来。
可谁曾想,这一等,竟直接等到了夜深露重。
阁楼里红烛高烧,烛泪在铜盏中积了厚厚一层。
窗纸上映出的两道身影从起初的拉扯、躲避,渐渐变成了交缠、重叠,到后来便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夜风从湖面上穿窗而过,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却吹不散满室的旖旎。
禾娘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抵著微凉的雕花床栏,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白日里穿的那身緋色罗裙早已被剥落,只剩一件月白中衣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衣带不知何时散了,衣襟大敞著,露出一整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烛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上,泛起一层温润的釉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灯火捂热了一般。
她的长髮散了一枕,乌黑如瀑,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得惊人,此刻正泛著情动时独有的潮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眉若远山含黛,此刻微微蹙著,带著几分隱忍的娇怯。
鼻尖也泛著淡淡的粉,像是被春寒料峭的风吹红了似的,嘴唇微微肿著,下唇上还残留著一个浅浅的牙印,是她方才咬著唇忍声时留下的。
“怀殊……”
禾娘的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带著哭腔,十指攥著他散落在她颊边的髮丝,像是溺水的人攥著最后一根浮木。
“你、你好了没有……”
裴辞没有回答。
他微微退开些许,那双琥珀 色的眸子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幽深,倒映著她此刻衣不蔽体的模样。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修长的颈侧,又从锁骨滑到那片被中衣半遮半掩的绵软,像是在欣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每一寸都不捨得错过。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泽,指节分明,骨节精致,像是一件上好的瓷器。
那只手平日里握笔批案、执剑御敌,此刻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入她散开的衣襟之下。
“禾娘方才不是说我不好?嗯?”
禾娘被他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又被他的唇接住。
她摇著头,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嘴唇翕动了半天,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我……我是说……起初舒服……后来、后来疼……”
“那现在呢?”
裴辞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的额头上覆著一层薄汗,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著浓稠的暗潮,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禾娘,適应了么?”
禾娘被他双手被捆著无处可逃,只能无助地攀著床栏,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想说不適应,想说难受,可那些话实在太羞人。
裴辞看著她这副又羞又倔、想躲却躲不开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节**:“禾娘不说话,便是还没適应。既然没適应,那我便再教教你。”
“你……”
禾娘被他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终於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適应了!適应了还不成吗……”
“那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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