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將雪白的软肉送到裴辞唇边!(2/2)
烛火跳了跳,將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禾娘躺在榻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著枕上淡淡的檀香,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人揉皱了的纸,怎么都捋不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
只记得烛火灭了,窗外的虫鸣声渐渐远了,风穿过松枝的呜咽声也变得模糊,像是一首越来越远的曲子。她的身体沉了下去,像是沉进了一片温暖的水里,意识渐渐涣散,眼前的光变成了影,影变成了梦。
梦里她不在客房,在大殿。
普度寺的大殿,她白日里没有进去过,可在梦里却看得清清楚楚。
高大的佛像立在正中,金身璀璨,低眉垂目,唇角含著慈悲的笑意,俯视著世间万物。
佛前的长明灯跳动著,將整座大殿照得忽明忽暗,檀香浓得化不开,混著蜡烛燃烧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她就跪在佛前的蒲团上,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从殿门漏进来,落在殿中人儿身上,將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和月光的交织下泛著温润的光。
青丝散了一背,垂到腰际,遮住了部分脊背,却遮不住那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线。
她跪在那里,膝盖压在蒲团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前,像是一朵被风吹落在佛前、还没来得及被人捡起的花。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不紧不慢,沉稳有力,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极轻极脆的声响。
禾娘抬起头,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月光中走出来,緋色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披散著,几缕髮丝垂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愈发妖异。裴辞站在殿门口,浅色的眸子看著佛前的她。
看著她什么都没穿、跪在蒲团上、月光落满全身的样子。
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她。目光从她散落的长髮滑到她裸露的肩头,从肩头滑到纤细的腰身,从腰身滑到圆润的臀线,从臀线滑到跪在蒲团上的、微微分开的膝盖。他的眸色暗了暗,像深潭里投进了一颗石子,盪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又很快恢復了平静。他的表情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蜷。
“小嫂嫂。”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
“你在做什么?”
禾娘跪在蒲团上,仰著脸看著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將那双杏眼照得亮晶晶的,水汽氤氳的,像盛了一汪清泉。
她的嘴唇微微张著,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在烛火下泛著淡淡的光。她没有躲,没有遮,没有伸手去挡自己的身体。
“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又轻又软,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
裴辞没有动。
他站在殿门口,离她很远,远到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见他緋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泛白。
“小嫂嫂,把衣裳穿上。”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克制什么。
“这里是佛前,不可胡闹。”
禾娘没有动。
她跪在蒲团上,月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胸口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她的腰身纤细得不像话,从腰侧到胯骨是一道丰腴的弧线,圆润饱满,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一笔。她就那样跪在那里,什么都不穿,什么都不遮,让月光把她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佛前。
“我没有胡闹。”她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怕生的小东西。
“裴辞,你过来。”
青年未动,禾娘便缓缓起身,赤著足,一步步朝著他走过去。
月光下,她像一团柔软的云,飘到了他面前。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將脸贴在他冰凉的衣袍上,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滋味,该死的好。
带著檀香的清冽和他身上独有的冷香,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就在唇舌相交的那一刻,禾娘猛地回过神来。
不妥。
裴公子是她郎君挚友,她怎能这样……
她慌乱地推开他,摇著头,声音里带著哭腔:“不行,裴公子,不能亲,不能摸——”
可梦里她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反而攥住了他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著,做著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跪在蒲团上,將青年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挺起了身子。
她那绵软的雪兔贴上了他的唇。
那场面像一幅画。
佛前,月光下,长明灯跳动著,將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纠缠的蝶。
她跪在蒲团上,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將那雪白的软肉送到他唇边。
青年跪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住她,只是跪在那里,让她的雪兔贴著他的唇。
月光从殿门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將她赤裸的皮肤照得发亮,像一尊玉雕的菩萨。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饱满的、柔软的、滚烫的,贴著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