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裴辞他可以为所欲为了!!(2/2)
“我一难过,就想咬东西。”
他的唇顺著她的耳廓,慢慢滑向她的耳垂,轻轻含了一下,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禾娘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我看嫂嫂的唇……”
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便很好咬。”
禾娘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只能靠著门板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
她想说不,想让他放开,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那股冷松香,彻底將她淹没。
禾娘觉得……她应该放下银子便走的。
什么木雕也不该去瞧,去拿的……
那样,便不会有此刻的事。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乱撞。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身子早就给了郎君。
可正因为给过,她才更清楚男女之间那点事有多可怕。
那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无法再停下了。
她原本想著,今日將银子当做谢礼还他,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谁知……他不要银子…
若是她不答应,他会不会真的就在这里……
这里是他院子,虽然偏僻,可万一……万一,郎君过来了…
“別……”
禾娘终於崩溃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子软得站不住,只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只要出了这个门,只要去了寺庙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他总归要顾及谢府的脸面,不敢乱来的。
至於以后……以后再说吧。
他缓缓直起身,看著眼前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髮丝微乱的小妇人,眼底那点压抑的暗火,似乎被这声顺从浇灭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饜足后的慵懒。
应了……
他同小妇人,单独出游…
没有其他人…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言语曖昧的人根本不是他。
禾娘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门板,无处可退。
他的指腹带著薄茧,擦过她眼下娇嫩的皮肤,微微有些粗糲的触感,却並不让人难受,反而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掌心轻轻捧住了脸。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哪一个动作会让他又低下头来。
裴辞收回手,退后了半步。
那股冷松香淡了一些,可依旧缠著她,丝丝缕缕的,不肯散去。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那模样竟有几分脆弱的意味。
“小嫂嫂。”他开口了,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可那清冷底下,藏著一丝几不可见的歉疚。
“我有一桩毛病,方才嚇著嫂嫂了。”
禾娘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说谎,那双浅色的眸子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
“什么……什么毛病?”禾娘的声音又轻又抖,带著哭腔。
裴辞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如何措辞。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悵然。
“我的病,有些奇怪。”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一著急……就想咬人。”
禾娘愣住了。
“平日里不会的。”裴辞垂下眼帘,看著自己的手指,那修长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克制什么。
“只是方才……嫂嫂说『明日还有事』,我便急了。一急,这毛病就犯了。”
禾娘眨了眨眼,泪珠从睫毛上滚落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咬人?这是什么毛病?她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急得想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