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裴辞他可以为所欲为了!!(1/2)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像是一颗被晚风拂过的水蜜桃,皮薄汁多,熟透了,软乎乎的,轻轻一碰就能掐出甜水来。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低著头,攥著手里的木雕,指节泛白,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又怕又乖,让人想把她揉进怀里,又想把她拆吃入腹。
裴辞看著她,眸色暗了暗,他已经足有半月,未曾抱过,亲过小妇人了,他想亲她。
想把她拉回来,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住那张微微抿著的唇。
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想听她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声响,想把她吻得喘不上气,软在他怀里,哪里都去不了。
有些,忍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砖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禾娘的心湖,让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裴辞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著灼人的温度,从她的眉眼,一寸寸滑到她泛红的耳垂,再到她纤细的脖颈。
禾娘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上了冰凉的门板,退无可退。
那股冷冽的松香,隨著他的靠近,愈发清晰。
它不再是若有似无的縈绕,而是变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整个人牢牢地笼罩其中。
那味道很乾净,又很清冷,像冬日雪后的松林,可此刻,却带著一丝危险的侵略性,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她的感官,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躲什么。”
他终於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更低,也更哑,像砂纸磨过心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禾娘能看清他墨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攥著木雕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没有……”她囁嚅著,声音细若蚊蚋。
裴辞的目光落在她紧攥的手上,唇角几不可 察地勾了一下。
他没有去掰她的手指,也没有强迫她抬头。
他只是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小嫂嫂,我不缺银两,你要谢我………”
“明日能否同我去一趟普度寺??”
禾娘的心猛地揪紧了。
普度寺。
又是寺庙。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去,想说明日她要搬家,想说他离她太近了、她喘不过气了。
“我明日…还有事…”她慌乱地別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她不敢看他,只觉得耳廓被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也烫得厉害。
裴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模样,看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到了普度寺……没了顾兄……
他能为所欲为……
能將这只小白兔吃个够…
多好!
思及此处,裴辞忽然低下头。
微凉的唇,轻轻印在了她滚烫的耳廓上。
“唔!”
禾娘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差点叫出声来。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青年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那触感,像是最上等的暖玉,又像是冬日里捧在手心的一杯热茶,熨帖得让她浑身发软。
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带著点试探,又带著点戏謔,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嫂嫂拒绝我,我便难过…”
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畔,带著一丝委屈,又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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