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咱干这一票,算不算为国扬名?(2/2)
自今夜起,
曰本境內再无一名活著的甲级战犯。
石井四郎一死,石井药业顿时陷入动盪漩涡。
而这仅仅是个开端。很快,多家媒体接连曝出“石井製药少儿止咳糖浆或干扰儿童神经系统发育”的消息。
这款药,恰是公司当前销量最高的拳头產品。
消息发酵仅一周,石井製药股价便腰斩近半。
受此拖累,石井四郎的葬礼草草了事,冷清得近乎寒酸。
丧事一毕,他的子女便开始为遗產分配爭执不休。
石井四郎素来重男轻女,生前多次当眾表示:公司由儿子石井荣一继承,老宅与现金则留给女儿川合登留。
可他太过篤定自己还能多活几年,迟迟未立遗嘱。
如今人走茶凉,口头承诺没了凭据,兄妹俩各执一词。
石井荣一眉头紧锁:“父亲当时明確说过,公司归我,房子和存款归你。姐姐也在场,还点头应允过,现在难道要反悔?”
川合登留冷笑一声:“我当然记得那句话——可记得,不代表就得照办。”
“要是真有白纸黑字的遗嘱,我二话不说。”
“可父亲什么都没留下,那就只能按法律来办。”
“也就是说,公司、房產、现金,我们一人一半,天经地义。”
两人身后,各自家属也面色阴沉,彼此瞪视,火药味十足。
在全部遗產中,最值钱的无疑是石井製药——石井四郎个人持股六成。即便股价大跌,这部分资產仍值六十亿日元以上。
六十亿日元,足以让亲兄弟拔刀相向。
更別说他们兄妹俩从小就不对付,连生母都不是同一个。
石井荣一是在石井四郎驻扎东北期间出生的,而川合登留却是石井四郎回国后才降生的。
小时候,川合登留可没少当面指著石井荣一的鼻子骂——什么“杀人魔”“战犯”“屠夫”,词儿一个比一个狠。
哪怕那时石井荣一还只是个懵懂孩童,压根没碰过枪、没沾过血,也照样被她劈头盖脸地扣帽子。
石井荣一深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绝无可能。”
“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等你一拿到股份,转头就会全数清仓。”
“真要这么干,股价立马崩盘,我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川合登留没反驳,只冷冷一笑。
“我就是要全部拋掉。”
“石井製药是怎么立起来的,咱们心知肚明。”
“要不是父亲当年在东北掠夺来的那些金银財宝,他早被鹰酱人送上绞架了,哪还有钱开公司?”
“在我眼里,石井製药是世上最骯脏的企业,石井家族也是世上最污浊的姓氏。”
“只要想到自己身上流著这个家族的血,我就恨不得立刻割腕了断。”
石井荣一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住口!”
“川合登留,你身上刻著石井家的名,凭什么这样糟践祖宗?”
话音未落,门铃忽然响了。
石井荣一的妻子立刻起身去开门,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滯。
再大的矛盾,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来人进门后,利落地递上名片。
“中原兵卫,山本集团法务部。”
听到“山本集团”四个字,石井四郎和川合登留飞快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明白,这不过是山口组披的一层合法外衣。可对方的律师突然登门,究竟图什么?
中原兵卫略带歉意地开口:
“实在抱歉,挑了这个节骨眼上门。”
“我是受组织委派,有意收购石井四郎先生所持的石井製药全部股份。”
石井荣一收下名片,眉峰一压:“山本集团要吃下石井製药?”
“你们从没碰过医药这块,怎么偏偏盯上我们?”
中原兵卫只坐了沙发前半截,姿態谦恭,语气却稳如磐石:
“正因为我们没干过医药,才急需石井製药。”
“你们手上有独家专利、成建制的技术工人,还有铺满全国的销售网络——这些,都是我们砸钱也买不来的硬实力。”
“只要石井先生和川合小姐点头,我们愿以一周前的市价接手两位手中全部股份。”
一周前的价格,比眼下高出整整三成。
石井荣一眉头拧紧:“家父葬礼刚结束。”
“我和妹妹还没理清遗產分配的事,这事……能不能缓一缓?”
中原兵卫点点头,神色坦然:“我也知道时机欠妥。”
“既然两位还没谈妥遗產分割,那我倒有个提议——”
他侧身望向川合登留,嘴角微扬:
“川合小姐,您考虑过请我做您的代理律师吗?”
“我虽主攻刑事案件,但处理过不少高標的遗產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