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咱干这一票,算不算为国扬名?(1/2)
另一名士兵又问:“连长,咱干这一票,算不算为国扬名?”
王保民略一点头:“这次行动不会见光,但国內一定记得住。”
“等你们回国,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不过分,上面全会应下。”
別看抗战时期石井四郎的官阶不如儿玉源太郎,
可在国內老百姓心里,他比儿玉源太郎更令人切齿——
毕竟,落到他手里的华夏人,没一个能囫圇著离开,全是在惨无人道的实验中活活熬死。
这时,实验室电话骤然响起。
王保民一把抓起听筒,只听了一句,便掛断。
他朝几名队员沉稳点头:“出发。”
眾人迅速两人一组,跨上摩托,直奔预定目標。
王保民此行的目標,並非石井四郎,而是另一位老鬼子——
粉末细如尘埃,轻风一吹便化作一团肉眼难辨的灰雾,直扑向別墅外墙。
等那点微末痕跡彻底消散,王保民才重新套上手套。
这包药粉是他们专程请何教授配製的,一种强效通便剂,专为引发急性腹泻而设计。
別看分量极少,只需吸入微量,肠道就会剧烈反应,顷刻间失控。
而以星爷植树的年龄和身体状况,一旦发作,必然被火速送医。
那正是他们动手的最佳窗口。
更妙的是,事后若有人追查,也只会归咎於厨房里混进了变质食材——毕竟谁会想到,是空气里飘著的几粒粉末惹的祸?
况且负责调查的还是警视厅,眼下又被中曾根牢牢掌控。
牵扯到田中角荣,警视厅真会深挖到底吗?
正如王保民所料,十分钟不到,那栋豪宅里就爆发出一阵慌乱喧嚷。
半小时后,一辆救护车呼啸驶入別墅庭院。
王保民瞥见车头掛的车牌號,立刻掏出一张纸对照起来。
豪宅周边共有三家医院,没看到救护车之前,他们无法確定星爷植树会被送往哪一家。
確认归属医院后,两人即刻跨上摩托,抢先赶往目的地。
抵达医院,他们径直走进更衣室,换上早已备好的白大褂。
刚整理好衣领,救护车也稳稳停在了急诊入口。
他们不紧不慢地缀在推床后方,隨人流一同进入抢救区。
就在医生全力施救、手忙脚乱之际,王保民借著人影晃动的空当,將一支针剂悄然注入一只待用的输液瓶中。
星爷植树只要输入这一瓶药液,血液便会迅速变稠,血压隨之飆升,数分钟內即可诱发致命性脑出血。
但事后哪怕反覆检测,瓶中成分也看不出任何异常——它本就是从正规药品中提取、再经特殊处理的“无痕毒剂”。
王保民在走廊尽头静候良久……
直到確认死亡通知下达,他才转身离去。
相比之下,石井四郎那边的行动要顺利得多。
他不过是个边缘商人,政界毫无根基,连个贴身保鏢都没有。
两个孩子早搬离老宅,家中只剩他和一名女佣。
两名士兵先用麻醉喷雾放倒熟睡的佣人,再从容给石井四郎注射一支诱发心源性猝死的药物。
收尾乾净利落,两人不疾不徐返回实验室。
暗杀小组陆续归队,王保民二人最晚抵达。
等人齐之后,王保民一声令下,全员开始焚毁实验室——所有记录、器皿、残留物,统统投入火中。
待所有痕跡化为灰烬,眾人立即赶往大田区一处僻静海岸。
陈俊辉已提前驾艇等候。
快艇破浪而出,在预定时间抵达航线附近。
王保民举起手电,三长两短,打了几次信號。
不多时,一艘数千吨级的小型货轮缓缓靠拢。
船员放下软梯,快艇上的人依次攀绳登船。
最后上船的王保民反手抽出匕首,在艇底划开一道裂口。
几分钟后,这艘快艇就会沉入漆黑海面。
眾人踏上甲板,船员们立刻立正敬礼。
“王连长,辛苦了!”
王保民抬手还礼,声音沉稳:“分內之事。”
他向船长確认,此船將在两天內驶出曰本领海,进入公海。
只要越过那条线,他们就算真正脱身。
接下来这段航程,所有人必须藏身於甲板之下,不得露面。
临进舱门前,王保民驻足回望冬京夜空。
万家灯火铺展成一片灼灼火海,在墨色海面上无声翻涌。
他心头微微一动,低声道:
“冬京,確实是个好地方。”
“只可惜,这辈子怕是再没机会踏足了。”
舱门合拢,货轮继续劈波斩浪,驶向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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