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一年就能进帐几百亿港纸(2/2)
他忽然记起前天饭局上陈俊辉那句玩笑:“保你这次,满载而归。”
原来不是客套话,是埋了伏笔的实话。
吉米从公文包抽出几份合同。
安德斯提笔落墨,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紧接著,支票像雪片一样飘进他掌心。
三千美元一只,一百万只就是三亿美金。
除中远外,其余九家航运巨头一个没落下:马士基、中远海运、曰本邮船各吞两百万只;剩下六家匀了一百万只。
合计一千两百万只,货款三十六亿美元。
別嫌数字嚇人——如今一艘大型货柜船,动輒能塞下一万只標准箱。这一千两百万只,顶多装备一千二百艘船。
而全球现役远洋货轮超一万艘。这点货,不过是个开头,连零头都算不上。
吉米捏著厚厚一叠支票,指尖发麻,恍如踩在云里。
陈俊辉帐面上拢共百亿港纸,这单生意,光预付款就砸出三百六十亿——整整三倍有余。
更別说往后每年上千万只淘汰箱,全是稳扎稳打的现金流。
合同签毕,眾人重新落座。
陈俊辉清了清嗓子:“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各位愿不愿听?”
安德烈懒洋洋陷进真皮椅背,剪开一支雪茄,火苗一跳:“陈,有屁快放。”
“看在货柜的份上,你认我当乾爹我都认。”
满堂鬨笑,连空气都鬆快三分。
陈俊辉笑著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可不想年年给您包压岁钱。”
笑声未落,他声音一扬:“我想牵头,成立世界航运协会,每年办一场世界航运大会。”
“大事有地方商量,难题有地方拆解,行情有地方对碰——不搞虚的,只做实事。”
眾人交换眼色,心照不宣地笑。
谁都知道,这会长椅子,八成是给陈俊辉留的。
可人家把核心技术拱手相让,收点会费,图个名分,算什么?当哄孩子玩唄——反正他们每年捐出去的善款,比这多得多。
可下一句话,全场静得听见雪茄燃烧的轻响。
“会长两年一届,必须从在座九大公司里轮选。”
“第一届,我提名——安德斯先生。”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脸上。
连安德斯自己都愣住,夹著雪茄的手悬在半空,指著自己鼻子:“我?……会长?”
这位置没实权,但掛的是“世界”俩字——体面,厚重,含金量十足。
陈俊辉点头,语气篤定:“就是你。”
“三十多年摸爬滚打,三家顶级船公司高管履歷,资歷够老,口碑够硬,说话够分量。”
“论实力,安德斯先生十年间把马士基航运推上欧洲头把交椅。”
“论背景,他叔叔执掌丹麦交通部要害职位。”
“所以这个协会的掌舵人,非安德斯先生莫属。”
“赞成的,请举手。”
陈俊辉第一个抬起右手,其余人稍作迟疑,也纷纷抬手响应。
安德斯凝视著满厅面孔,缓缓吸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他掐灭雪茄,由陈俊辉引至主位落座。
左手按在左胸,右手高举,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安德斯·霍夫特伦,在此立誓。”
“即日起,我將携手全球主要航运企业,共拓国际航运新局;凡涉利益纷爭,必持公心裁断,不偏不倚。”
“若违此诺,我自愿弃用『霍夫特伦』之名。”
在欧洲,姓氏不是符號,而是血脉与尊严的烙印。
就像当年纳粹德国的赫尔曼·戈林,曾以家族之名起誓:鲁尔区绝不会被盟军战机染指。
可誓言终成空谈,后人提起他,只称“赫尔曼·迈耶”——一个被抹去姓氏的耻辱代號。
如今安德斯以本姓立约,足见他肩上担子之重、心中分量之沉。
陈俊辉带头鼓掌,掌声迅速响彻全场。
安德斯稍顿,继续开口:
“我以世界航运协会会长身份提议:环球航运董事长陈俊辉先生,无偿公开货柜核心技术。”
“此举可大幅压缩船舶靠离港周期,直接拉升行业整体收益。因此,我提名他出任世界航运协会秘书长。”
“同意者,请举手。”
安德斯率先扬臂,眾人紧隨其后,无一例外。
“其次,我建议以全体成员公司名义,向全球主要港口发出联合倡议函,敦促其加快货柜化改造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