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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胆的放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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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融化的黄油,黏糊糊地铺了一片。我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给林薇发了条消息:“下午有空没?逛街去。”

她秒回:“有。几点?”

“现在。万象汇见。”

“行。”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散着,脸上有沙发靠垫压出的红印子。走到衣柜前翻了翻,拿出那条浅蓝色碎花吊带裙——棉麻的,薄得透光,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没穿内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凉鞋是米色的,平底。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只涂了防晒和润唇膏。

出门前给陈建国发了条消息:“晚上跟林薇吃饭,不回来吃了。”他回:“好。朵朵我接。”

万象汇的冷气开得很足,一进门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薇已经在一楼中庭等着了,碎花连衣裙,头发染成栗色,烫了大卷,散在肩上。她看到我,挥了挥手,手腕上一串细镯子叮叮当当地响。

“何静,你又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胳膊,指尖凉丝丝的。

“没瘦,是衣服显的。”

“得了吧,你脸上肉都少了。”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先逛。”

一层一层地逛。林薇试了五六条裙子,每一条都在镜子前转三圈,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根本没看。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她翻了个白眼。

我试了几双鞋,看中一双米色的细跟凉鞋,跟不高,走路稳。林薇说好看,我就买了。路过化妆品柜台的时候,林薇拉我进去试口红。导购是个年轻男孩,嘴很甜,说“姐姐你的唇形很适合我们这款”。林薇笑得花枝乱颤,买了一支。我没买,家里的口红还有好几支没用完。

逛到五点多,两个人都累了。林薇说饿了,问我想吃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炭火的红光,铁网下面暗红色的光在呼吸,每一次喘息都撩起一缕青烟,烟钻进头发里、衣服里、毛孔里。不是怀念谁,是怀念那种炭火扑到脸上的灼烧感。

“吃烧烤?”我说。

“行啊,哪家?”

“城南那边有一家,我带你去。”

开车过去二十分钟。烧烤店在一个老小区的底商,门面不大,里面七八张桌子,这个点还没到高峰期,只有两三桌客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脸被熏得油亮。看到我们进来,招呼我们坐下,指了指角落那张桌子。

我点了烤串、鸡翅、茄子、金针菇,林薇要了啤酒。炭火端上来,铁网架在炭盆上,热气扑脸,油脂滴落时“嘶”的一声,像叹息。肉串放上去,油脂滴在炭上,火苗蹿起来,又缩回去。

林薇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冰的,凉丝丝的,从喉咙滑下去。

“你最近怎么样?”她问。

“挺好的呗。”

“还是那么忙?”

“暑假嘛,还好。”

聊了一会儿,聊她最近在编的一本书,聊我下学期的高一安排,聊她新交的男朋友——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健身教练。

“小五岁?”我夹了一块烤鸡翅,咬了一口,鸡皮在嘴里爆开,油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用拇指擦掉,舔了一下,“你不怕代沟啊?”

“怕什么?他又不跟我聊哲学。”林薇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他身材好,活儿好,其他的不重要。”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的又不是我。”她看着我,嘴角带着那种只有闺蜜之间才会有的坏笑,“你才是那个想不开的。”

“我怎么想不开了?”

“你老公……你们还好吗?”

“挺好的。他最近变了不少,会做饭了,会关心人了。”

“那你呢?”

“我什么?”

“你开心吗?”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冰水从喉咙滑下去,小腹那团火没浇灭,反而更旺了。“开心啊。”

林薇眼睛眯起来,像一只发现了什么的猫。“何静,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她歪着头想了想,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该不会……外面有人了吧?”

我差点被啤酒呛到。“瞎说什么呢。”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不是那种开心的兴奋,是那种……”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憋着什么劲的兴奋。你当我傻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十五年。”

“对啊,十五年。你脸上长颗痘我都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吃辣了。”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说吧,什么情况?”

我看着她的脸。林薇这个人,不聪明,但敏感。她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而且她是林薇——我不用在她面前装。

“有人。”我说。

“我就知道!”她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了点,旁边桌的客人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谁?多大?干嘛的?”

“网上认识的。”

“网友?你?”林薇瞪大了眼睛,“何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就……最近呗。”

“最近?”她凑过来,“那你……那个了没有?”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没回答。但我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我的天。”林薇靠回椅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好奇、还有一点点羡慕,“何静,你真的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好说。”她笑了,“但我觉得,你比以前开心了。”

“是开心了。”

“那你老公……”

“不知道。”

“你不怕?”

“怕。但怕也要做嘛。”

林薇看了我好幾秒,然后摇了摇头。“你这个人,以前连上课迟到都要内疚半天,现在居然……”她笑了,端起酒杯,“行吧。你开心就行。来,干杯。”

“干杯。”

我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林薇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指着我的鼻子说:“何静,你老实交代,那个男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活儿怎么样?”

我笑了。“好。”

“多好?”

“好到我不想跟你细说。”

“你个死妮子!”林薇笑着拍了我一下,“行,不问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注意安全。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啦。”

“你知道就好。”她拿起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口,“你要是哪天不想过了,我那儿有地方住。但你要是只是想玩玩,那就玩得开心点。”

“林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震了一下,大腿外侧的皮肤被震得发麻。

我掏出来看,是俱乐部网站的私信。平时这种私信很多,大多数都是“约吗”“你好美”之类的废话,我看一眼就划走了。但这条的标题栏写着“真的汉子”,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简介是空的。

我点开了。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荷花,看过你发的帖子。”

我嘴里嚼着肉,手里打字:“哦?哪个帖子?”

“睡不着那个。”

我笑了。那个帖子是我之前发的,配了一张浴袍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回复的人很多,但大部分我都没理。

“那你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怎么有意思了?”

“你发的照片不露点,但比露点的还让人心痒。”

林薇在旁边啃鸡翅,没注意到我在看手机。我一边跟她聊着“要不要再加份烤茄子”,一边继续打字。

“你这算是夸我?”

“算。”

“那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

“正常是多正常?”

“就是有正常需求的那种正常呗。”

我嘴角弯了一下。这个人说话不油腻,不套路,有点意思。

林薇把菜单递给老板,转过头看我。“跟谁聊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谁。网友。”

“网友?”她凑过来要看,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隐私。”

“行行行,你的隐私。”她端起啤酒,“来,喝。”

我们又喝了一杯。烧烤吃得差不多了,炭火暗下去,烤架上的肉被我们扫了个精光。林薇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撑死了”。我也撑,但不想动。

手机又震了。

“看你照片那身材,平时没少练吧?”

“你眼还挺毒。练得少,馋得多。逛街、吃好吃的。”

“那怎么保持的?”

“可能天生丽质呗。”

“嘴也挺毒。”

“跟你学的。”

对方发了个省略号,然后又来一条:“你下面多大?”

我咬了一口烤茄子,烫得吸了口气,然后打字:“你先说。”

“16。”

“够用。”

“够不够用得试了才知道。”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

“后入。你呢?”

“都喜欢。看心情。”

“幻想过在什么地方做?”

我想了想,把烤串签子放下,打字:“电影院。车里。楼梯上。阳台上。”

“做过吗?”

“你猜。”

“猜不到。”

“做过的不想说。没做过的才叫幻想嘛。”

林薇抬起头。“何静,你脸怎么红了?”

“热。这烧烤店空调不行。”

“是有点热。”她叫老板再加了一瓶冰水。

手机又震了。

“你呢?你现在在哪?”

“在烧烤店。”

“和谁?”

“闺蜜。”

“她知道你在跟我聊天吗?”

“不知道。”

“刺激吗?”

“刺激呗。”

“你下面湿了没有?”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凉意从喉咙滑下去,但浇不灭小腹那团火。

林薇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她走了之后,我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湿了。内裤那块布能拧出水。”

“我想看。”

我没有发。不是不想,是这个地方不对。我看了看周围,烧烤店里还有几桌客人,老板在烤架前翻着肉串,烟雾弥漫。林薇随时会回来。

“不方便。”

“那回去给我看。”

“看我心情呗。”

林薇回来了,坐下。“聊完了?”

“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吃完了吗?走不走?”

“走。我明天还要上班。”她叫老板结账。

我抢着买了单。林薇说“下次我请”,我说“行”。走出烧烤店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像一块湿毛巾捂住口鼻。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个圆形的光斑。

送林薇回家。她住在城西的一个小区,离烧烤店不远。车停在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看着我。

“何静。”

“嗯。”

“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那个网友,你们约了没有?”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行了,不用说了。”林薇笑了,“你那个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何静,你变了。以前的你,跟男人多说两句话都脸红。”

“人都会变的嘛。”

“变了好。”她拍了拍我的手,“但记住我说的,注意安全。”

“知道了。”

“还有。”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下次有好玩的,带上我。”

“你?”我笑了,“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他是他,我是我。”她眨了一下眼睛,“走了。”

她下了车,走进单元门。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手机震了。

“到家了?”

“没。刚送闺蜜回家。”

“那你现在去哪?”

“回家。”

“路上小心。”

我没有回复。发动车子,汇入车流。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路灯、车灯、霓虹灯,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在车窗外流动。我没有开空调,把车窗全摇下来。夜风灌进来,带着湖水的腥味和柳树叶子的涩。我把手伸出窗外,风从指缝间穿过,像摸不到的东西。

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我放慢了速度。公园不大,但绿化很好,里面有一条人工湖,湖边有步道和长椅。夏天的晚上,这里应该很凉快。我看了看时间,七点二十。朵朵应该已经到家了,陈建国会陪她吃饭、写作业、洗澡、睡觉。我回去早了也没什么事,就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把车停在了公园门口的停车位上,下了车。

公园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步的老人,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慢慢走,一对情侣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头靠着头。我沿着步道慢慢走,脚下的石板路被磨得很光滑,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余温从鞋底渗上来,透过凉鞋的薄底,烫脚心。

湖面上有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我深呼吸了一下,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走到湖心亭的时候,我在长椅上坐下来。亭子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随着波纹一荡一荡的。木栏杆被虫蛀了几个洞,我用指甲抠了抠,木屑掉下来,落在手背上,痒痒的。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脑子里转着刚才和“真的汉子”的聊天记录。那些话,那些尺度很大的、直白的、露骨的话,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脸热。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兴奋。那种兴奋和在私人影院不一样,和阿虎在楼梯上不一样。那是一种更隐秘的、更私人的兴奋——只有我自己知道,屏幕那头的那个人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想起周末在别墅里的那个下午。苏晚的叫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陈屿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我在走廊里听着,身体贴在冰冷的墙上,阿虎从后面进入。那些画面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但现在回想,不是震惊,是释然。原来我可以。原来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高潮,是那种“我在燃烧”的感觉。

火是我自己的。他们只是路过,烤了烤手。火不会因为谁路过就熄灭,也不会因为谁离开就烧得更旺。

这种感觉,比高潮还上瘾。

手机震了。

我拿起来看。

“你在哪?”

我愣了一下。这个人怎么突然问我在哪?我看了看周围,湖心亭,路灯,月光,水面。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公园呗。”

“哪个公园?”

“城东那个。”

对方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在某某公园?”

我猛地坐直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看了看四周,湖边的步道上没有人,那对情侣已经走了,推婴儿车的妈妈也不见了。只有远处路灯下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是谁。后背一凉,汗毛竖起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种被精准捕捉的感觉,像有人在暗处舔了一下我的后颈。

“你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我不是跟踪狂。”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我是交警。今天值班,在指挥中心。你刚才路过路口的时候,摄像头扫到了你的车牌。职业习惯,我记住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很快。

“你记住了我的车牌?”

“上次俱乐部聚会,你开车来的。我看到了。你的车牌号很好记。”

我想起来了。上次俱乐部聚会,在郊区别墅那次,我确实开车去的。停车场里车很多,我没想到有人会记住我的车牌。

“然后呢?”

“然后我刚才看到你的车经过路口,往公园方向去了。我猜你可能是来散步的。”

“你用摄像头找我?”

“动了一点小科技。别担心,不是跟踪。就是……凑巧。也凑巧你今天开车出来,如果不开车我也没办法。”

他的语气很轻松,尾音带着笑。我能听出来,不是打字能传递的那种。我要求他发语音。他发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电流的杂音,像隔着一层纱布在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

“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那你值班不好好值班,偷看我干嘛?”

“因为想你了呗。”

嘴角弯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话。想你说‘湿了’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你的手是不是在裙子下面。”

小腹又缩了一下。我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那片潮湿又扩大了一圈。

“你现在在指挥中心?”

“嗯。大屏幕上全是路况。”

“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的车停在公园门口。”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你坐在车里是什么样子。裙子有没有撩起来。手有没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大腿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你猜错了。我没在车里。我在湖心亭。”

“一个人?”

“一个人。”

“那你现在在干嘛?”

“坐着。看月亮。”

“手呢?”

“在打字。”

“另一只呢?”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内侧画圈。裙摆已经撩上去了,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里,轻轻地揉。

“你问这么多干嘛?”

“因为我想象那个画面呗。”

“什么画面?”

“你一个人坐在湖心亭,月光照在你身上,你的手放在两腿之间,裙摆撩起来了,手指隔着内裤按着,轻轻地揉。你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你想叫出来,但公园里有人,你不敢,只能咬着嘴唇。”

我的心跳更快了。他的描述太准了。不是因为他猜到了,是因为他的语言有一种魔力,能把画面直接送到你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身上发生的——裙摆确实撩上去了,手指确实按在那里,嘴巴确实微微张开了,呼吸确实越来越重,嘴唇确实被咬得发白。

“你是不是硬了?”

“早就硬了。”

“给我看看呗。”

他发了一张照片。不是网图,是他自己拍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灰色的制服裤,两腿间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拉链那里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大腿根部斜着向上。背景是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个水杯,屏幕上是路况监控的画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内裤那片已经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你穿着制服?”

“嗯。值班。”

“制服下面呢?”

“内裤。黑色的,紧身的。”

“脱了呗。”

他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呼吸声——不是平静的呼吸,是那种压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但那种声音比画面更让人兴奋。我能想象他坐在办公椅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我夹紧双腿,手隔着裙子按着,手指的动作跟着他语音里的节奏,一下一下的。

“你呢?裙子下面穿什么?”

“内裤。没穿别的。”

“湿了?”

“湿透了。”

“想我了?”

“想你的肉棒。”

他发来一段语音。呼吸声更重了,混着那种黏腻的、手在套弄的声音,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偶尔有液体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我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什么时候下班?”

“明天早上。”

“那今晚怎么办?”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故意装糊涂:“什么话?”

“你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在烧烤店说的。”

想起来了。那是刚才聊到最后,恶趣味上头的时候说的。我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带着得意和俏皮,以为他不可能找到。没想到他真的找到了。

“算数啊。”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不是在值班吗?又出不来。”

我知道他出不来,故意这么说。想看他急。

他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那几秒里他的挣扎——屏幕那头的他一定在盯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

“我出不去。你进来。”

我愣了一下。

“进哪?”

“指挥中心。总高16楼。16楼以上是天台。12到16楼是仓库,晚上没人。16楼只有值班的人,今晚就我一个人。”

心跳得更快了。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到处都是摄像头和制服的地方?

“你疯啦?”

“我没疯。16楼走廊有一个摄像头,但我可以关。天台上没有。仓库那几层连灯都不开。没有人会知道。”

“你确定?”

“我在这里上了八年班,心里能没数?”

我没有立刻回复。我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去,还是不去?

去。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不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这种刺激感,比私人影院强烈一百倍。比别墅的楼梯强烈一千倍。比任何一次都要疯。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算了一下,九点之前能回家。

“地址发给我呗。”

他发了一个定位。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我站起来,走出湖心亭。步道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的脸很烫,手心全是汗。

走到公园门口,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把座椅调低了一点,裙摆撩到大腿根。空调出风口对着小腹吹,冷气打在那里,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冰。我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不是摸,是按——按着那里,感受着温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把内裤和皮肤黏在一起。

车开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转着即将发生的画面。警局。指挥中心。16楼。天台。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人。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汉子”。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对方的身体,知道对方的欲望。

这种匿名感,让我觉得安全。也因为安全,所以更放肆。

红灯,我停下来。手从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着。湿透了,裙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手指上黏糊糊的,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我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绿灯亮了。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

那栋楼在城北,一栋灰色的建筑,不高,但很宽。门口有岗亭,栏杆挡着。我降下车窗,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走过来。

“你好,找谁?”

“指挥中心。找周队。”他告诉我他姓周。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栏杆。“进去吧。地下车库,B区。”

我把车开进地库,停在B区。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然后拿起包,下了车。

电梯口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扎在裤腰里,腰间别着对讲机和一串钥匙。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脸看不清楚,背光,只有轮廓。

我走过去。

“荷花?”他的声音很低,和聊天时不太一样,更沉,更稳。

“真的汉子?”我说。

他笑了。那一瞬间,光线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长相。三十六岁,下颌线分明,眼睛很深,鼻梁很挺。不帅,但很有味道。那种味道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是要慢慢品的那种。

“上楼。”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他按了16楼。门关上,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咖啡、还有一点点汗味。

“你一个人值班?”

“嗯。今晚没什么事。”他看着电梯的数字,1、2、3。

“不怕被人发现?”

“不会。”他转过头看着我,“16楼只有指挥中心。今晚就我一个人。”

“走廊的摄像头呢?”

“我关了。”

电梯到了16楼。门打开,走廊很长,灯光是白色的,很亮。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干净,能映出人影。墙上挂着一排宣传栏,写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到一处较为明亮的地方,没有摄像头——他说的,我相信他。我走在前面,忽然放慢脚步。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撩起了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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