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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面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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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来……射我里面……”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冲刷我的阴道内壁,那种热度让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

我们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他拿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没有戴面具。”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说的话。你说‘射我里面’。”他看着我,“以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不用装。”

他笑了。“我也是。”

我们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床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夜鹰。”我说。

“嗯。”

“俱乐部下次活动是什么时候?”

他的手停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他想了想。“下周末有个聚会。在郊区的一个别墅,主题是面具。你要去?”

“你参加吗?”

“参加。”

“那我也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为什么?”

“因为好奇。”我说,“也因为你在。”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好。那我帮你报名。”

周六晚上,夜鹰来接我。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很低。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散着,化了浓妆——上挑的眼线,正红色的口红。

上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

他递给我一个纸袋。“面具。”

我打开,是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羽毛装饰,边缘镶着细小的亮片。很漂亮,也很性感。

“你的呢?”我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面具,黑色的,比他那个更简洁,只遮住眼睛周围。

“戴上吧。”他说。

我戴上面具,对着后视镜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我。黑色的羽毛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显得更深、更亮。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郊区的别墅。别墅很大,三层楼,门口有花园和喷泉。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车,都是好车。夜鹰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帮我拉开门。

“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

“那就好。”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别墅。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已经被布置成了派对的现场。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落地灯和墙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客厅中央有一个吧台,调酒师在调制鸡尾酒。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跳舞。

夜鹰牵着我的手走进去。没有人看我们,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这种感觉很好——在这里,我不是何静,不是老师,不是妻子,不是母亲。我只是荷花,一个戴面具的女人。

“想喝什么?”他问。

“红酒吧。”

他去吧台端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不错,果香很浓。

苏晚也在。她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看到我,走过来,凑到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

“嗯。”我说。

“玩得开心。”她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后转身走了。

夜鹰带我认识了几个人。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代号“老狼”,做房地产的;一个戴白色面具的女人,代号“白鸽”,做珠宝设计的;一个戴蓝色面具的男人,代号“蓝调”,是个音乐人。每个人都很客气,握手,点头,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没有人问真名,没有人问职业,没有人问家庭。

这就是俱乐部的规则——在这里,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代号,一张面具,一个今晚的过客。

聚会开始后,主持人老K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各位,今晚的主题是‘面具’。规则很简单——你可以戴着面具做任何事,也可以摘下面具做任何事。但记住,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你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有人吹了口哨,有人鼓掌。

老K宣布第一个环节是“盲选”。每个人抽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任务。完成任务的人可以获得一杯特调鸡尾酒。

我抽到的纸条上写着:“找一个陌生人,对他说一句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我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我有什么话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

夜鹰凑过来看我的纸条。“你抽到什么了?”

我给他看。他笑了一下。“这个简单。”

“简单?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怎么可能简单?”

“你想太多了。”他说,“不是只有‘我爱你’‘我恨你’才算。你可以说‘我今天没穿内裤’,这也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我看着他。“你让我对一个陌生人说我今天没穿内裤?”

“只是一个建议。”他笑了,“你也可以说别的。”

我想了想,走到吧台旁边,看到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独自坐着。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好。”我说。

“你好。”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三十五岁了,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

“现在也不知道。”我说,“但我在找。”

他举起酒杯。“敬你在找。”

我碰了碰他的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回到夜鹰身边。

“完成了?”他问。

“完成了。”

“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看着我。“你说的是真话。”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是。”

第二个环节是“真心话”。规则和上次新手见面会类似,每个人写一个问题放进箱子,然后轮流抽,抽到的问题必须诚实回答。

我抽到的问题是:“你最想和在场哪个人上床?”

我看着这个问题,抬起头扫了一圈。灯光很暗,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我一眼就看到了夜鹰。他站在吧台旁边,正在喝酒。

“他。”我说,指着夜鹰。

有人吹了口哨。夜鹰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第三个环节是“自由时间”。老K说,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想聊天的聊天,想跳舞的跳舞,想上楼的上楼。楼上准备好了房间。

“上楼”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懂。

夜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上楼?”

“好。”

我们上了二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两边的房门都关着,但有些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些门缝里透出声音。

夜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我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避孕套。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把面具摘了吧。”他说。

我伸手摘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荷花,”他说,“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他走过来,吻了我。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次。不是匆匆忙忙的,是慢慢的,不急不躁的。他把我推到床边,让我趴在床尾的矮柜上。矮柜的高度刚好,我的双手撑在柜面上,屁股翘起来。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因为你……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矮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毯上。他拿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把我抱到床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夜鹰。”我说。

“嗯。”

“我出去透透气。”

“好。”

他翻过身,躺在我旁边。我坐起来,穿上放在旁边的浴袍,系好腰带,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安静。我走到楼梯口,想下楼去花园。但经过一扇门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来。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我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我知道不该看,但我的脚没有动。

我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房间里有两男一女。女人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女人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操我……操我……”女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叫大声点。”后面的男人说。

“啊……啊……操我……操死我……”

我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房间,门也开着一条缝。这一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躺在床上,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俯下身,吻着她的脖子。他们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温柔的事。女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舒服吗?”男人问。

“舒服……”女人的声音很轻。

“叫我名字。”

“阿诚……操我……阿诚……”

再下一个房间,门关着,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止两个人的声音。我听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还有笑声。不是那种大笑,是一种很轻的、满足的、慵懒的笑。

我没有看。我走下楼,推开花园的门。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花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郁郁葱葱的。我走过去,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幕中一闪一闪。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子里转。那三个人的身体,他们的喘息,他们的动作。我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兴奋。我只是觉得——原来人可以这样。

不是“原来人可以这样放荡”,而是“原来人可以这样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他们戴着面具,但他们的身体没有撒谎。他们想要,就去要。不掩饰,不羞耻,不纠结。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一直以为,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是私密的,是不能给别人看的。但在那个房间里,三个人,他们不介意彼此的存在。也许他们不是夫妻,不是情侣,甚至不是朋友。他们只是今晚的过客,在这个房间里,共享一段时间。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戴上各自的面具,回到各自的生活。没有人会提起今晚的事,没有人会追问对方的真名。

这种关系,比我和夜鹰的更纯粹。没有感情,没有试探,没有“你开心吗”“你喜不喜欢我”。只有身体,只有欲望,只有当下。

我想起夜鹰说的那句话——“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我不是不在乎。我只是不知道,在乎了又能怎样。在乎了,就能留住什么吗?在乎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

该走的还是会走,该散的还是会散。

但也许,我不需要留住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什么。我只需要接受——接受自己想要的东西,接受自己不完美,接受自己有时候也会想放纵。这没什么可耻的。

风又吹过来,我裹紧浴袍,站起来,走回别墅。

上楼梯的时候,我又经过了那几个房间。门已经关严了,声音也小了。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夜鹰所在的房间。

他还醒着,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看到我进来,他把手机放下。

“去了这么久?”他问。

“在花园坐了一会儿。”

他看着我。“你哭了?”

“没有。”我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来,“就是吹吹风。”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荷花。”他说。

“嗯。”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出去了快半个小时。这个别墅不大,花园也不大。你肯定还去了别的地方。”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到了几个房间。”

“然后呢?”

“然后觉得……人真的可以很不一样。”

他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你是第一次看别人?”

“嗯。”

“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不觉得恶心。就是觉得……他们很坦然。”

“你也能坦然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安静的湖水。

“我在学。”他说。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睡着。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声,想着那些房间里的人。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明天早上,他们会回到哪里去?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但在这个晚上,在那个房间里,他们是最亲密的人。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

这种关系,我以前不理解。现在我理解了。

不是因为我想通了什么大道理,而是因为我看到了。看到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活。原来欲望可以这样坦然地被满足。原来“羞耻”这个东西,是可以摘掉的。就像摘掉面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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