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面具(1/2)
四月下旬,樱花落了。
夜鹰说想看樱花的是我,最后看得最认真的却是他自己。植物园那一次之后,他又来L市出差,发消息问周末有没有空。我说有空,他说那周六见。没有问我想去哪里,直接发了餐厅的地址。
不是日料店,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西餐厅。他说这家的牛排不错,带我去尝尝。
周六傍晚,我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头发散着,化了妆。出门的时候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头都没抬。
“出去吃饭?”他问。
“嗯。同事约的。”
“早点回来。”
“好。”
夜鹰比我先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没有打领带。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苏打水。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
“你今天穿高跟鞋了。”他说。
“嗯。不行?”
“行。”他看了我一眼,“就是平时很少见你穿。”
“平时穿平底鞋舒服。”
“那今天是特意为我穿的?”
我看着他。“你觉得是就是。”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这家店的牛排确实不错。我要了五分熟,切开的时候肉汁渗出来,配着黑胡椒酱,口感很嫩。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酒体饱满,有一点涩,但回甘很好。
“你好像很懂吃。”我说。
“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爱吃。跟着她学了不少。”
“现在呢?”
“现在一个人,随便吃吃。”
他切牛排的动作很稳,刀叉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注意到他用餐的习惯——左手叉右手刀,切一块吃一块,不急不慢。
“夜鹰,”我说,“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
他想了想。“各种各样的。有温柔的,有强势的,有粘人的,有独立的。”
“那你为什么都没成?”
“因为不合适。”他说,“不是她们不好,是我不适合她们。”
“你不适合她们?”
“嗯。我这个人,不太需要别人。她们觉得我不够在乎。”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说得对。他确实不太需要别人。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来不主动问“你在干嘛”“你想不想我”。他只在有事的时候发消息,约见面的时候直接说时间地点。不纠缠,不试探,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种相处方式,我很适应。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夜鹰,”我说,“下周还来吗?”
“来。”
“那下周六,你定个酒店。”
“好。”
“我要五星级的哦~”
“好。”
我笑了,带着点小傲娇,下车走进小区,没有回头。
周六下午,陈建国加班,朵朵送去外婆家。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棉质T恤,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头发吹到半干,化了淡妆。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觉得还行。
夜鹰发了消息:“XX酒店,房间号2203。”
XX酒店是L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顶层是行政套房。我打车过去,十五分钟。电梯上了二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我找到2203,敲了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光着脚。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
“进来。”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L市的天际线。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盒避孕套。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你几点到的?”我问。
“两点。开了房间,洗了个澡,等你。”
我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胸口,不急不慢。我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我的耳廓,微微凉。
“紧张?”他问。
“不紧张。”
“那就好。”
他吻了我。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滑,隔着T恤,掌心的温度透过来。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上去。我只是靠着墙,任由他吻我。他的手停在我的胸口,隔着T恤揉捏着我的乳房。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找到我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我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喉咙里不自觉逸出一声轻哼。
“嗯……”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火,但不是那种失控的火,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涌。
“去床上?”他问。
“不。”我说,“先去洗澡。”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起?”
“嗯。”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浴室。浴室很大,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独立的圆形浴缸靠在落地窗边,旁边是玻璃隔出的淋浴间。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浴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他打开淋浴的水龙头,热水冲下来,蒸汽慢慢升起来。他转过身,帮我脱掉T恤。他的手从下摆伸进去,指尖划过我的腰侧,带起一阵酥麻。T恤被撩起来,我配合地抬起手,让他把它脱掉。然后是他的毛衣和T恤,他也脱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蒸汽中,他的胸肌轮廓分明,小腹平坦,皮肤被热水的水汽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扣子弹开的声音很轻,肩带滑落,内衣掉在地板上。我的乳房裸露在他面前,乳头已经微微硬了。他的目光落下来,停留了几秒。
“好看。”他说。
然后他蹲下来,解开了我的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顺着我的腿滑下去,我抬脚把它踢到一边。黑色的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布料已经被水汽打湿了一点,贴在我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形状。
他站起来,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黑色平角内裤下,那根鸡巴已经硬了,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拉下内裤,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我拉进淋浴间。热水浇在我们身上,从头顶流下来,沿着肩膀、胸口、小腹,一直流到脚底。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在我的肩膀上、胸口上、小腹上。他的手很大,指腹有薄茧,划过我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他揉搓我的乳房,泡沫覆盖在上面,他的手掌握住它们,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我仰起头,水打在脸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
“嗯……”我又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脖子。然后往下,吻了我的锁骨。再往下,他含住了我的乳头。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我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湿了,贴着头皮,发丝在指缝间滑过。
“啊……”我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手从我的乳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那片被泡沫覆盖的丛林。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按在上面轻轻揉动。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身体往前倾,靠在他身上。
“夜鹰……嗯……”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
“别急。”他的声音很低,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沉稳。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在墙上。热水从背后浇下来,顺着我的背沟往下流。赤脚踩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蹲下来,掰开我的臀瓣,把脸埋了进去。他的舌头找到了我的阴蒂,从后面舔了上去。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墙壁。他的舌头很灵活,在阴蒂上打转、轻舔、吸吮,偶尔滑下去探进阴道口,搅动几下又回到阴蒂上。
“啊……啊……夜鹰……你……”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混着水声和喘息,在浴室里回荡。
我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他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配合着舌头的节奏一起揉动。双重刺激让我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往下弯,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我早就滑下去了。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喘着气说。
他没有停。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喷在他的脸上、手上。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听不清,但那种释放的感觉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的腿在发抖,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呼吸。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我,鸡巴抵在我的屁股上,滚烫的,硬得像铁。
“操我。”我说。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拒绝的渴望。
他从后面进入了。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操我……夜鹰……操我……”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水声混着我们的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在浴室里格外响亮。他的手掐着我的胯骨,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力道很大,但我只感觉到快感。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
“舒服……太舒服了……你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你里面好紧……好湿……”
“因为你太大了……啊……操我……操死我……”
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三重刺激让我的身体像着了火,高潮的预感又一次涌上来。
“又要到了……我又要到了……”
“等我……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一次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隔着避孕套的薄膜,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水还在浇,把我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冲得干干净净。他退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空虚的失落感。他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先帮我擦干,再擦自己。
“抱我去床上。”我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他笑了,一把把我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床单冰凉,贴着我的皮肤,让我打了一个哆嗦。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很快。
“荷花。”他说。
“嗯。”
“你刚才叫得真好听。”
我笑了。“你也不差。”
他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
我们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两个人都不急,像是在享受这种什么都不做的时刻。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再来一次?”他问。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还有力气?”
“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翻过身,压在我身上。他的鸡巴又硬了,抵在我大腿根上,滚烫的。他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套上,然后看着我。
“这次你在上面。”他说。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我用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感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我松开手,让身体的重力把自己往下压。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啊……好深……”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来。
“操我……操我……夜鹰……你好厉害……”
“你自己动。”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它们,揉捏着,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欲望,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想亲我?”他问。
“想。”
他直起身,吻了我。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我都忘了自己还在动。他松开我的嘴唇,重新躺下去,双手掐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
他加快了帮我移动的速度,同时自己也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又一次射了。
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你开心吗?”
“开心。”我说,“你呢?”
“开心。”
我们趴在那里,谁都没有动。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橘黄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一起过夜。他在酒店订了一晚,但我没有留。穿好衣服,补了妆,他送我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末。还是你定酒店。”
“好。”
到了一楼,他送我到大堂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灯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我说。
“嗯。到家发消息。”
“好。”
出租车开出酒店,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匆匆忙忙的行人。有人拎着公文包,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搂着伴侣。每个人都在往某个方向赶。我也是。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回家,我从酒店回家。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到了说一声。”
我回复:“好。”
然后又震了一下。“今天很好。”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复。
一周后,他果然又来了。这次是周六下午,同样的酒店,不同的房间。他发了房号给我,我打车过去。敲门,他开门,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的。
“你今天很准时。”他说。
“你也是。”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这一次比上周更自然,没有了试探,没有了小心翼翼。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节奏,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姿势。配合起来毫不费力,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们从沙发上开始的。他坐在沙发上,我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他吻着我的脖子,我搂着他的肩膀,自己上下动。沙发很软,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陷进去,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在他耳边说,声音很低,带着喘息。
“你自己动得就很好。”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乳房在他面前晃动,他含住一颗乳头,吮吸着,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要到了……我要到了……”
“别急……再等一下……”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我抱起来,让我的腿缠着他的腰,背抵着墙。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我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操我……操我……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他感觉到了,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我们一起到了。他的精液射进避孕套里,我的体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把我放下来,我的腿还在发抖。
“去床上?”他问。
“好。”
他牵着我走到床边。这一次他没有戴套。我上了环,不怕怀孕。他把我放倒在床上,分开我的腿,直接进来了。没有避孕套的阻隔,我能感觉到他鸡巴的温度,更烫,更硬,更真实。
“啊……”我叫了一声,“不戴套好舒服……”
“嗯……你里面好热……”他压在我身上,一边抽送一边吻着我的脖子。
“操我……操我……用力……”
他加快了速度。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我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他的汗水滴在我脸上,咸咸的。我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要到了……我要到了……”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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