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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林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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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镇回来后,我和方远的约会变成了固定模式。

每周至少两次,有时候更多。周三是固定日,周五或者周六再选一天。地点不固定,有时在他那间干净得像样板间的小公寓,有时在市中心那些从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酒店,偶尔他会带我去周边的城市,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每一次见面都像第一次一样,充满了期待和悸动。方远总是能给我惊喜——有时候是一束还带着水珠的百合,有时候是我随口提过一句的书,有时候只是一个拥抱,但那个拥抱的力度恰到好处,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打在我耳后,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全了。

我开始改变。

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以前我的衣服大多是黑白灰三色,款式保守,长度过膝,像一个标准的“班主任制服”。现在不一样了。我买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比以前低,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我还买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衫,薄薄的面料贴在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这些衣服我不敢穿回家,都藏在办公室的柜子里,和方远约会的时候才换上。

我开始认真护肤。以前洗脸只用超市开架的洗面奶,涂个面霜就完事。现在我的梳妆台上多了精华、眼霜、面膜,每天晚上花二十分钟在脸上拍打按摩。陈建国有一次从卫生间出来,看我对着镜子拍脸,问了一句“你在干嘛”,我说“护肤”,他“哦”了一声就走了,没有多看一眼。

我开始注意身材。以前晚饭后我都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现在我会下楼快走四十分钟,或者在家里铺上瑜伽垫做几组拉伸。我的体重下降了三公斤,腰线重新显现出来,小腹变得平坦紧致,连胸都显得更挺了。洗澡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自己,手指从锁骨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皮肤光滑紧实,三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好。

周敏第一个发现了我的变化。

有一天和她逛街,她凑过来,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打趣地说:“我的小何老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心里一紧,脸上却笑着:“瞎说什么呢,我都结婚了。”“结了婚也可以谈恋爱啊。”周敏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她的眼神让我害怕。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的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连粗枝大叶的周敏都看出来了。我开始收敛了一些,买衣服不那么张扬了,化妆也淡了一些。但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彩,不是化妆能遮住的。那是一种被满足后的光泽,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光的感觉。

陈建国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但他的理解和周敏完全不同。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说:“你最近好像瘦了。”“嗯,在健身。”我说。

“挺好。”他说完这两个字就继续看手机了。

这就是陈建国。他会注意到我瘦了,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健身。他会注意到我气色好了,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护肤。他会注意到我买了新衣服,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打扮。他的观察力像一盏功率不足的灯,能照到表面,但照不到深处。

我们依然维持着一周两次的性生活。每次都是在和方远约会之后。因为和老公做的过程中,我越来越觉得无趣,身体像一块被挤干了水的海绵,但在老公这里永远也吸不满。他的进入、他的抽送、他的射精,一切都按部就班,像一个被写死了的程序。我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全是方远——方远的手,方远的嘴唇,方远那根会拐弯的东西。

而陈建国的信任,是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也给了我无限的掩护。

我越来越大胆了。以前我删方远的消息,现在我不删了,因为陈建国从不看我的手机。以前我接方远的电话要躲到卫生间,现在我就在客厅接,因为陈建国戴着耳机看球赛,什么都听不见。以前我编借口要编很久,现在我张嘴就来,“学校加班”“同事聚餐”“教研活动”,每一个借口都合情合理,陈建国照单全收。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陈建国稍微多关心我一点,稍微多问一句,稍微多一点怀疑,我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他在我晚归的时候问一句“和谁在一起”,在我打扮的时候说一句“你穿这么好看去见谁”,在我看手机的时候伸头看一眼——哪怕只有一次,我可能就会被拉回来。

可他没有。

虽然我知道他只是爱我,所以信任我,但我就是不甘心。

他的不闻不问,是我出轨路上最大的助推器。

2023年的夏天,我过得像一场梦。

白天我是何静老师,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祝福》,讲祥林嫂的悲剧,讲封建礼教对人的压迫。我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板书工整。学生们听得认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何老师心里在想什么。

晚上我是方远的情人。脱掉保守的衬衫长裤,换上性感的裙子,喷上茉莉味的香水,去赴一场见不得光的约会。我们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滚,他的嘴唇吻遍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他的手指探进我身体最深处,他的那根东西填满我所有的空虚。

两条线并行不悖,像两条平行轨道,永远不会相交。我在这两条轨道上来回奔跑,速度快得让我自己都害怕,但我停不下来。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了方远。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我没有资格说爱。但如果说不是爱,那为什么我会在他面前哭?为什么我会在他离开后想他?为什么我会在深夜辗转反侧,只为了等一句“晚安”?甚至有时候躺在床上想他,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会变得潮湿,手指不自觉地伸下去,一边想着他的样子一边自己抚慰自己。

八月的一天,方远带我去看了海。

我们开车五个小时,到了隔壁省的一个海滨小城。那天的海很蓝,蓝得不真实,像一块巨大的绸缎铺到天边。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漫天飞舞,裙摆被掀起来又落下。沙滩上人很少,只有几个孩子在远处堆沙堡,偶尔传来尖细的笑声。

方远牵着我的手走在浪花里,海水漫过我的脚踝,凉丝丝的,沙子在脚趾间流动,痒痒的。他的手干燥温暖,十指扣着我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我们走了很远,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别紧张,不是戒指。”他笑了,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朵小小的莲花,花瓣雕刻得很精致,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何静,你的名字。”他说。我的网名叫“荷花”,他记住了。

他帮我戴上链子,冰凉的银贴着我锁骨的皮肤,和他嘴唇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嘴唇落在我锁骨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何静,”他抱着我说,下巴抵在我头顶上,“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情。”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忽然特别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有期限的。我和方远的关系,就像沙滩上的脚印,海水一来就会被冲得干干净净。他不承诺未来,我不要求未来,我们只是在偷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时间。

可就算知道结局,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从沙滩回酒店的路上,方远开得很慢。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拇指在我的裙摆边缘画着圈。我没有穿丝袜,他的指腹直接贴着我的皮肤,薄茧刮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我侧过头看他,夕阳从车窗外照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的鼻梁很高,嘴唇的线条很分明,银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窗外掠过的树影。

“看什么?”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看你。”我说。

他的手从我的大腿往上滑了两寸,指尖探进了裙摆下面。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把他作乱的手夹在了中间。他笑了,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我痒得松开了腿,他的手趁机滑到了最深处。

“湿了?”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我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是肯定的。从他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开始准备了。下面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烧得我两腿之间一片泥泞。

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方远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我。车库的灯光很暗,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远处应急灯的绿光映亮。

“等不及了?”他问。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拉出来。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锁了车,揽着我的腰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关上的瞬间,他把我推到墙上,低下头吻我。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缠住我的舌头,手从我的腰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我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电梯。方远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他就把我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把我抵在门板上。

房间很暗,窗帘没有拉开,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丝。方远没有开灯。他把我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另一只手掀起我的裙摆,探了进去。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带着笑意和喘息。

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我的阴蒂,每一下都让我浑身一颤。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远……别……别折磨我了……”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没有任何阻碍,因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旋转、抽送,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我的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但顾不上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我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他按着我的手,我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想要吗?”他问,手指在我身体里加快了速度。

“想……想要……”“想要什么?”“想要你……操我……”他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光。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舔干净了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让他呼吸一滞,他松开按着我的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小腹上,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把我翻过去,让我面朝门板,双手撑在木门上。然后他从后面掀起我的裙摆,拉下我的内裤,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我没有去管。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时不时蹭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我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嘴。

“进来……求你了……进来……”他终于挺腰了。

整根没入。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东西比陈建国的大,也比陈建国的硬,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弧度都清晰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慢慢的,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缓缓推进去,让我的阴道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每推进一寸,我都会发出一声呻吟,等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他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让我双腿发抖。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舒……舒服……”他的速度渐渐加快。从慢慢推进变成了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的身体往前耸,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我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不知道走廊上会不会有人经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换个姿势。”他忽然停下来,把我从门板上拉开,推到床边。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又痒又麻。

“啊啊啊……方远……太快了……慢一点……”他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他的胯骨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我淫荡的呻吟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等我。”他说,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然后,在他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我高潮了。不是那种小小的、浅浅的高潮,而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身体像被抛到了云端。

方远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每一下都让我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颤抖。

两个人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他说,手指在我的背上慢慢画着圈。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说话。

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方远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要去省城挂职了。”他说,“半年。”我们刚做完一次,两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空调开得很低,被子盖到腰际。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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