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滇省米线(1/2)
坐在滇池边,晒著昆明的太阳,旁边趴著一条白色的狗,口袋里装著手机,手机里有一个正在酒店床上睡懒觉的女孩给他发来的猫的照片。
他觉得,这一趟,没有白飞。
手机又震了。
乔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
季珩珩笑了,回覆:“马上。你想吃什么?”
乔英子:“那个早餐铺!你拍照那个!米线!”
季珩珩:“你怎么知道我拍了早餐铺?”
乔英子:“你发来福自拍的时候,背景里有那个铺子的招牌。我放大看了。”
季珩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这姑娘,眼尖得不像话。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来福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尾巴开始疯狂地摇,整条狗处於一种“不管接下来要去哪里反正只要是出去就很好”的兴奋状態。
“走吧。”
季珩珩说:“回去接英子,吃米线。”
来福听懂了“吃”这个字,原地转了三圈。
季珩珩牵著来福,沿著湖岸往回走。
阳光更高了,也更暖了。
石板路上的露水已经干了,早锻炼的老人陆续回家,遛狗的人多了起来。
来福在路边遇到了两只狗——一只金毛,一只柯基。
三只狗互相闻了闻鼻子,交换了一些季珩珩永远无法理解的信息,然后各自跟著自己的主人继续走路。
回到酒店的时候,乔英子已经在收拾了。
她换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头髮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一点淡淡的妆——不是那种精致到每一个细节都完美的全妆,而是那种“我化了但你看不太出来我化了”的淡妆。
嘴唇上涂了一点点豆沙色的口红,眉毛修过了,睫毛夹翘了,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
她站在落地窗前,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在白色的长裙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身影被光勾勒出来,像一幅用铅笔轻轻描过的素描。
季珩珩站在门口,看了两秒。
来福没有看。
它一进门就直奔元宝,把鼻子凑到元宝脸上使劲闻。
元宝被它闻得往后退了一步,发出一声不满的“嘶——”,但没伸爪子。
“看什么看?”乔英子转过头,看见季珩珩站在门口盯著自己,脸微微红了一下。
“看你好看。”季珩珩说。
“少来。”
乔英子拿起床上的小包:“走吧,去吃米线,我饿死了。”
元宝从来福的鼻子底下绕出来,走到乔英子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
它的耳朵竖著,尾巴翘著,整只猫处於一种“我准备好了”的状態。
来福也凑过来,在乔英子的另一边蹭了蹭。
两只小东西,一左一右,像两个小小的、毛茸茸的护卫。
“都去?”乔英子看了看季珩珩。
“都去。”季珩珩说。
早餐铺在酒店往南走大概两百米的地方,不大,但很乾净。
白色的墙,白色的地砖,白色的桌子,像一个被刷白了的盒子。
墙上贴著一张红色的菜单,手写的,字跡工整:米线、饵丝、卷粉、稀豆粉、油条、豆浆。
没有多余的选项,没有花哨的名字,就是这几样,爱吃什么点什么。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围裙上沾著白色的米浆,手很粗糙,但指甲剪得很乾净。
她看见季珩珩和乔英子走进来,立刻笑著招呼:“两位?吃点什么?”
“两碗米线。”季珩珩说。
“要什么帽子?”
“帽子”是云南话,指米线上面的浇头。
季珩珩昨天查过攻略,知道这家店的招牌是杂酱和燜肉。
“一碗杂酱,一碗燜肉。”季珩珩回答说。
“辣不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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