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不稀罕了(1/2)
乌棠被他折磨得灵魂似乎都要从身体里剥离出去了。
不比领证那晚让他自己来自动挡,还能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的睡。
这一次这个人故意不准她睡过去,每当乌棠想闭上眼,他就过分的让她颤慄著回魂。
乌棠不想看了。
留下一些內容明天看也是一样的,她想通了。
只是虞镜沉显然並不通融:“今天少学一点儿,明天少学一点儿,什么时候才能接我的位置?”
乌棠耳边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虞镜沉从后抱著她道:“说了不懂的教你,这几天你都没问,一点儿求知若渴的精神都没有。”
他这样说乌棠,说完又问:“到底有没有不懂的问题?嗯?”
看上去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乌棠双手支在桌边,好一会儿才艰涩发出一个音:“......有。”
虞镜沉轻笑,掌心撑著她的腰:“那还不问?问完就睡。”
“真的?”乌棠缓缓抬眸:“不、骗我?”
虞镜沉坦然答:“真的。”
乌棠不得不让自己保持清醒了。
她低头咬著自己的下唇,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遇到的问题。
正在想著,虞镜沉突然抬手,拇指按著她的下嘴唇迫使她鬆口:“別作弊,我在帮你適应。”
乌棠微喘著不解道:“適应什么?”
虞镜沉看著她道:“適应同时做两件事,高效率,节约时间。”
“.........”
夜晚的主臥里,床上空无一人。
办公桌前两道身影,交织的声音,一个断断续续地问问题,一个淡定自若地答,如果只从对话的內容看,没有一点异常。
把所有的问题全部问完,乌棠身心俱疲。
虞镜沉终於愿意放过她,简单清理过之后將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
乌棠遭受不住任何一点突然袭击了,她卷著被子,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睡得格外沉。
好在早上醒来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路都走不利索,只是下楼的时候有些腿软。
虞镜沉从外面走进来,瞧见从楼上下来的乌棠时径直走到楼梯口张开双臂等她。
距离最底层还有三四个台阶,乌棠向前倾身,趴在眼前人怀里的同时环住了虞镜沉的脖颈。
他顺势抱起她往餐桌走,低声道:“有进步。”
意有所指。
乌棠闭上眼,轻声道:“我恨你。”
虞镜沉唇角勾起弧度,语气戏謔:“前不久你还说过『没有爱就没有恨』,怎么,这就对我情根深种了?”
他拉开座椅坐下,力道熟练地给怀里的人揉著腰,哂笑道:“才做了两回,爱得是不是太快了?”
乌棠抬眸。
她静静看著他,两秒之后忽然低头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虞镜沉的手臂上顿时浮现出两排牙印。
咬得还不轻。
他侧眸睨了一眼。
乌棠抬起手背抹了下唇,而后缓缓从他腿上下来,自己拉开旁边的座椅坐下。
她道:“以后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过分。”
虞镜沉捏著领结扯了扯,將衬衫扣子解开两颗给她凑近看自己斑驳的肩膀:“算帐是吧,咬了我多少口,自己数数。”
乌棠別过脑袋不看,睁眼说瞎话:“不是我。”
虞镜沉伸手掰过她的头:“就是你。”
乌棠没忍住拍在他手背上,拍掉了他的手。
啪。
清脆的声响,劲儿还不小。
虞镜沉瞧了眼自己被打红的手背。
始作俑者坐在他旁边开始低头慢吞吞吃早餐了。
他磨了磨牙尖,勾著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老子浑身上下都是你弄出来的伤。”
清冽强势的气息敛著她,縈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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